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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神相贾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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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中百花争妍;锦衣华裙的女子们嬉笑着穿花拂柳;或追逐嬉闹;或赏花吟诗;或坐在水闸之畔的石矶上斗花草;中间夹着一个贾宝玉,可把他喜欢坏了,一会儿去陪着林黛玉甄英莲三春斗花草;一会儿又蹭到秦可卿身边联诗,忽一会儿又去和袭人平儿鸳鸯等玩闹,跑来跑去弄得一身的汗;他犹然不觉;满脸傻笑。
贾琏摇着扇子缀在后头,看着那些或清艳或娇憨或妩媚的女子们;禁不住便想到了红楼梦中的一句话:千红一窟(哭);万艳同杯(悲)。
曹公笔下的这些女孩们没有轻易的好坏;只有性格决定命运罢了。
他天生神相;更深切体会的到性格决定命运的无奈。
便如迎春;黛玉探春她们斗花草个个能言善辩;施展才华,极尽争妍,唯她自己坐在水边;兜了一裙子的樱花;拿了针线穿着玩,娴静安然独成一景。
相处下来他越发觉得迎春是个知足将就,随水漂流不知反抗的善良丫头,这样的人,沦落中山狼的手中也只有死亡一个结局罢了。
若要更改她的命运便需给她配一个从内到外都温柔体贴但又有主心骨的男子。
林黛玉他倒放心了,只要林如海不死,有人给她做主,凭她自己的性子谁也不能欺负了她。
至于探春,是个主意强,性格强,心气高的女孩子,无论把她至于何等环境相信都没人欺负得了她,唯一的缺点便是过刚易折。
而惜春,那丫头还小,廉介孤独的性子还没有形成,可以慢慢教导。
贾琏忽的一笑,暗暗嘲笑自己,果真是闲的蛋疼了,像个老妈子一样操心。
不过,终究他是起了恻隐之心的,这些美好的女孩子为何不能给她们一个好些的结局呢。即便是红尘里走一遭,也无需伤心彻骨,入情太深,伤心太过终不是好事。
所谓悲剧便是把美好的人事物毁灭给人看,他打从心眼里不喜,美好的东西他希望能流传千古,人也是。
“老太太,玉容堂都准备妥当了,今儿凤丫头亲自给您做一回美容,这做一回呀能让人年轻十岁,您多做几回就回到没出阁那会子了,鲜嫩明艳,美不胜收。”王熙凤被丫头媳妇子们簇拥着走来,她一来便洒落一串的笑声,引得众人也都聚集了过来跟她一块笑。
贾琏也笑着走了过来。
尤氏笑的花枝乱颤,“依着你这个说头,老太太再多做几回还能回到娘胎里去不成?”
老太太笑的前仰后合,指指王熙凤又指指尤氏,“你们都不是好人都拿我老人家玩笑,仔细我打你们的嘴巴子。”
李纨凑趣道:“凤辣子,你那个美不胜收是用在人身上的吗?”
秦可卿也笑道:“莫不成老太太还有好多个,让你看花了眼,这才用上了‘美不胜收’四字吗?”
王熙凤不羞不恼,一张笑脸越发光艳璀璨,“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大诗人大文人,我比不上你们有学问,我是小学生,还不许我用错一个两个的?我可告诉你们,你们可别惹恼了我,一会儿不给你们做美容,你们都是用过我的玉容美颜膏的,前儿珍大嫂子你还问我再要一套呢,再不巴结巴结我还等到什么时候呢。”
尤氏连忙笑着上前告罪,“琏二奶奶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吧,小的往后供着您还不行吗,一天三顿的上香。”
王熙凤啐她一脸,笑道:“放屁,我还没死呢。”
说说笑笑,一行人便在王熙凤的带领下,穿过紫藤架,走过翠竹桥,绕过牡丹亭,从穿山长廊上过,步入绿草坪,来到了玉容堂前。
“欢迎光临,万福万寿。”立在门旁两边,穿戴整齐的兴儿昭儿隆儿庆儿旺儿柱儿六个小幺儿一见了奶奶小姐们过来就面带笑容整齐划一的喊了一嗓子。
因各人屋门口常年都有丫头打帘子通报所以众人也不觉为奇,老太太是个怜贫惜弱的性情,见了这些可爱白净的小男孩便喜欢,“鸳鸯赏他们。”
“是。”
“谢老太太赏。”六个小幺儿兴高采烈的再次喊了起来。
进了屋内,众人开始打量,便见雪白的墙壁上画了巨幅的画,不是常见的梅兰竹菊莲,也不是山水人物鸟雀虫鱼,而是一整套的脸部按摩分解图,配合着注解,一目了然,让人很快知道这套按摩手法对美容颜很有效果。
女人哪有不爱美的,一时众女都心动起来。
“凤丫头,这所谓的美容果真像画上头说的那样好吗?”尤氏忙问。
“好不好的,你试试就知道了。”话落王熙凤对侯立在旁边的丫头点名,“彩明你过来给珍大奶奶做。”
“彩哥,你过来给二太太做。”
王夫人淡淡道:“我就不用了,我坐坐就回去了,府上还有一摊子事儿等我过问呢。”
王熙凤笑了笑,接着点名,“丰儿你给大太太做。”
邢夫人失宠于贾赦已久,闻言也不客气,当先走了出去。
“彩哥,二太太既不做你就给我秦小嫂子做吧。”
秦可卿笑道:“我瞧你们那博古架隔出来的小房间里怪有趣的,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去吧,保准你一试就喜欢。”王熙凤笑道。
“老太太,就剩您了,您跟我来,她们的手艺都没我好,我可把自己留给您了。”
“我领你的情,回头也赏你一个荷包。”
“谢谢老太太的赏。”王熙凤笑着行礼。
“二嫂子,那我们呢,我们玩什么?”探春道。
王熙凤笑着一指堂上摆的长桌子,“你们的脸皮子嫩的能掐出水来狠不必护肤,我早替你们想好了,让你们琏二哥哥教你们打台球可好?”
黛玉顿觉新奇,“何为台球?”
贾琏把扇子往茶几上一放,笑道:“过来,我教你们,让她们那些老女人护肤美容去吧。”
王熙凤一听就笑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黛玉英莲三春却笑了,一齐围在了桌子边上。
这时隔间里传出王熙凤和贾宝玉的对话。
“哎呦呦,宝兄弟你怎么蹿到里头来了,快出去和你琏二哥哥学打球去,那个好玩。”
“好二嫂子我就闻闻,这是什么膏子怪香的。是姐妹们用的那十二生肖的面霜吗,二嫂子怎么也不送我一套。”
“嫂子忘了,只记得你是个小男子汉了,男子汉用什么香膏。”
“嫂子这话错了,男子汉怎么就不能用香膏了,我天天都用呢,还是我自己”
乍然想到王夫人就在外头坐着贾宝玉急忙收声,接着就被王熙凤推了出来。
贾宝玉左右瞅瞅,见她们都各玩各的谁都不理他,便觉没意思起来。
贾琏扬声道:“宝玉过来,二哥教你个好玩的。”
此时探春已经上手了,拿着球杆对着桌面上的球戳来戳去。
黛玉围着球桌观察了一会儿,仿佛明白了什么关键,微微一笑。
迎春好奇了一会儿,略站了站就走到一边坐着去了,倒是对茶几上放的点心有几分喜欢,拿起一块白莹莹的糕吃了起来。
惜春也就比球桌高一点,她只看着别人玩自己干着急,一努嘴找迎春去了。
这时平儿抱着个毛绒绒的白猫玩偶笑着走了进来,在她身后是一串媳妇子,每人怀里都抱着个,有熊猫、斑点狗、大嘴猴、黄鸡崽、红狐狸,各式各样,每一个都憨态可掬。
惜春一下子就欢喜起来,两眼亮晶晶的瞅着平儿怀里的大白猫。
平儿笑着走过来把白猫递给惜春,“这个给四姑娘玩,那些也都是给姑娘们玩的。”
这时黛玉探春英莲都抛下贾琏跑了过来,黛玉抱了熊猫,探春抱了红狐狸,英莲抱了斑点狗,贾宝玉也跑了过来抱住了大嘴猴。
贾琏摸摸鼻子,看一眼玩闹的女孩子们,只得自己跟自己玩了。
这时兴儿进来禀报:“二爷,外头林家大管家带了甄英莲的娘封氏到门口了。”
正摸狗鼻子的英莲一听,神情一怔,紧张的站了起来。
黛玉放下大熊猫就过来握住了英莲的手,“你别怕,是不是的都没什么要紧,你就是我的妹妹,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原来甄英莲自被救后就和黛玉同吃同住同玩,小姐妹之间的感情早已日渐深厚。
“嗯,我听姑娘的。”英莲却把自己认作了黛玉的丫头,还曾发誓要守黛玉一辈子呢。
英莲的身世女眷们是都听过的,无不可怜她好端端的望门千金遭遇劫难沦落到拐子手里成了下流人,因此倒不把她当普通丫头看,如今听见说她母亲找来了便都洗了脸擦了玉容膏出来看。
又过了一会儿子周瑞家的便领了一个头发花白,气韵贤淑的中年女人进来,贾琏看去便猜是封氏来了,只不知怎么是周瑞家的领进来的。
封氏一进门便眼巴巴的往女孩儿们那里看,猛地就认出了有些羞怯半躲在黛玉身后露出一张脸来的英莲,她的眼泪立时就流了出来,踉跄着就扑了过去,“英莲,我的英莲。”
也不知怎么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沧桑的女人甄英莲就觉心里酸,眼眶一红就落下泪来。
封氏轻轻捧起甄英莲的脸,粗糙的手轻轻的、轻轻的抚摸英莲眉心的胭脂痣,眼泪哗啦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是我的英莲,是我的英莲。”
封氏一把抱住甄英莲,痛哭失声。
甄英莲伏在封氏怀里,闻着她身上清新皂角香里夹杂着的体香,脑海里恍惚记得这个怀抱似的,心里就突然生出亲近之意来,眼泪也汪汪的流个不停,两只手死死的抱着封氏的腰,泣音里有说不出的委屈之意。
贾母跟着落了两滴泪,看见贾母哭王夫人邢夫人也跟着拿帕子擦眼角,王熙凤便忙上前来劝慰,“母女久别重逢终究是好事,要笑才是,不能再哭了,再哭就把福气哭没了。”
秦可卿也走上来劝,笑道:“能再见便是你们母女缘深,往后定然就好了。”
封氏止了泪,牵着英莲的手看着众人道:“我在来的路上都听说了,是府上琏二爷琏二奶奶还有林家的老爷小姐救下的英莲,我心内十分感激,只不知哪位是琏二奶奶?”
王熙凤便笑道:“那便是我了。”
封氏登时便拉着英莲跪下了,真情实意给王熙凤磕了三个响头,王熙凤连忙把这对母女拉起来,“不过是举手之劳,你狠不必这样。再者说,英莲娇憨可人我也喜欢她,就是我们府上的老太太也喜欢的了不得,直说怎么有这样纯净的丫头,真真没有一点心眼子。”
说着话王熙凤便拉着封氏到了老太太跟前,封氏实心又给老太太磕了三个头,老太太也急忙命人把封氏拉起来安排坐在自己身边。
封氏略坐了半个身子,怀里揽着英莲,满目的高兴。
“你怎么和她一块来了?”王夫人淡淡问。
“在门口碰见的,男仆不好进来就托了我。”周瑞家的忙举起手里拿的信,笑道:“太太,金陵姨太太来信了,不日就要来京呢,您说这是不是一件喜事。”
二太太立时高兴起来,忙道:“珠儿媳妇你过来快给我念念信上都说了什么。”
啊,薛宝钗要来了。
贾琏一笑,多看了二太太一眼。
这一世还是那么不喜欢黛玉吗?果真是个天真烂漫的人啊。
献台球贾琏得宫花()
这日春光明媚;鸟雀呼晴;忠信王水澜正和妻妾们一块搓麻将;谁若输了便脱一件衣裳;现如今忠信王已脱的只剩一条裤衩了;他的妻妾们沆瀣一气的要整治他;他也不恼;笑泠泠的倚红偎翠,偷香窃玉,那叫一个洒脱风流逍遥自在。
这时一个模样端丽的宫装奴婢走了进来;在水澜耳边低声轻语,“王爷,外头递进来一张拜贴;是您前些日子总挂在嘴边的;进献了玉麻将的那个荣国府公子送进来的。”
“二条!”水澜下意识的打出了一张。
“碰!”
“姐妹们,我糊牌了。”
“哎呀;怎么又是三妹赢了;她手气怎么那么好呢。”
“怕是方才王爷亲她手的缘故?”
围拢在牌桌上的众女顿时大笑起来。
作为把裤衩又输掉了的人水澜趁她们挠三姨娘痒痒玩闹时和宫装奴婢偷偷摸摸跑了。
“请他到明心斋见本王。”
“是。”
不一会儿贾琏便到了;一见了人就拱手笑道:“王爷近来可好;我瞧着您越发风流富贵了。”
此时水澜已经换上了一身银白四爪龙纹长袍;腰间系着一条嵌宝祥云纹腰带衬的他腰身纤细;体格颀长,整个人焕发着一种骚包美受的气息,自然贾琏确定这位王爷是不爱男人的;因为他自忖自己这副皮囊狠是俊美;若水澜喜欢男人看他的目光绝不是这样清明友好不夹杂一丝暧昧。
“你终于是来了,本王还当你不屑登本王的门呢,思忖着你也是一个觉得本王铜臭不务正业的人,如此本王也不强求了,只当看错了你。”
贾琏笑道:“哪里是不屑登门,小人是不敢登门,王爷龙子贵胄,我不过是个落魄世家的纨绔公子罢了,哪配和王爷交好。”
水澜笑道:“你过谦了,你们贾家的功勋还在呢,谁敢说你们是落魄世家。你今日登门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本王承你进献麻将的情还没还呢。”
贾琏便道:“小人便照实说了,今日此来一为进献新游戏二则为了跟王爷讨东西,王爷是先听哪个?”
水澜虽面不改色,然心里对贾琏的想法却变了,他淡笑道:“拿人手短,你先说你想要本王的什么东西吧?”
贾琏笑道:“请王爷赐小人一匣宫花如何?”
水澜症愣,不敢置信,“你说你要什么?”
贾琏展扇轻笑,“宫花,女人头上戴的那个。”
“果真只要那小小的宫花?你当知道,错失了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了。”水澜逼问。
“只要宫花,小人没有什么求王爷的。”
“好小子,本王果然没看错你,你我可为知己。”水澜大笑着走过来拉贾琏,把贾琏按在自己身畔炕几对面的位置上。
“如此,王爷可想知道今日我给王爷进献何物了?”
“还等什么,赶紧拿出来。”水澜一点不和贾琏客气,摊开手就要。
贾琏笑道:“这次没有一沓纸了,我已做了实物出来,咱们一边学一边玩?”
“再好不过了。”
“东西有点大,在王府门口放着呢。”
“灵剑,快带人去接来!”
“是。”
有王爷身边的大侍女亲去,台球桌很快被抬了过来放在明心斋外面的树荫下,水澜一手拿球杆一手拿球兴奋的道:“这怎么玩?”
贾琏便一边击球一边讲解规则。
水澜性聪敏,自幼好学,很快上手,两人对打起来。
台球在现代社会就是一项广泛流传的室内高雅体育运动,对于不爱户外运动的人来说,这项运动就是小天使,正好水澜也是个不爱弓马骑射的人,所以他很快爱上了打台球,天擦黑了才放贾琏走。
回到荣国府后,贾琏先去给贾母等长辈请安,随后才回了自家小院,院中灯火璀璨,王熙凤披着件羊皮褂子等在门口,一看见人就迎了上来。
“一整天的不见人,你哪里逛去了?”一边抱怨一边替贾琏更衣。
“兴儿,把东西都拿进来给你们奶奶过过目,她一见了东西就知道我这一天都去哪里逛了,肯定是没去勾栏瓦舍玩女人的,让她放心。”
被戳穿了心思王熙凤也不羞愧,服侍着贾琏穿上家常衣服就笑道:“二爷多心了,我可没有这样的意思,哪怕二爷就是去了,只要不告诉我,我也当不知道。”
“啧,你果真这样贤惠我就要给菩萨烧香了,我可怕你再打破我的头。”
王熙凤嗔了贾琏一眼,两靥生红,“哎呦呦,这事我早已知道错了,二爷还要拿捏我一辈子不成?那我可委屈死了。”
这时平儿端上一盖碗来,贾琏便道:“晚上不喝茶。”
平儿便笑道:“知道二爷改了规矩了,这是二奶奶特意吩咐给您煲的人参鹿茸鸡汤。”
贾琏越发不敢接了,偷眼觑着王熙凤咂舌,“你今晚上要使劲奴役我不成,给我喝这样补的汤?”
再是爽利的性子这会儿子也让贾琏弄的脸皮羞红了,王熙凤恨的要死,上手就拧了他一下,贾琏连忙接了盖碗一溜烟进了里间,扬声道:“我宝贝闺女呢?”
王熙凤隔空和他喊,“你回来的这样晚,你宝贝闺女早睡了。”
平儿笑个不住,“终究也有人能治得了你了。”
“仔细我撕了你的嘴。”王熙凤恼羞成怒。
这时兴儿领着小幺儿们抱着明黄的匣子进来,笑嘻嘻的道:“二奶奶,这都是忠信王爷赏的,二爷只要一匣子,王爷大方给了十几匣子呢,什么花样都有,个个精致,外头门房里还堆放着王爷送的布匹毛料等物,有一架缂丝炕屏,二爷说一寸缂丝一寸金,那玩意贵着呢。”
“你个傻孩子,怎么不先把缂丝炕屏给我搬进来,你说的那些就这些宫花不值钱。平儿,快,你带人亲自去把东西都搬回来,放在外院门房里岂不成了公中的了,没得便宜别人。”
贾琏掀开撒花软帘靠在门旁里笑道:“你看你小气的,充公便充公,这才多少点东西。”
王熙凤掐腰睨他,“我才不给,充了公便是我那个好姑妈拿去白做人情了,有我什么功劳,她才给我使绊子呢,我绝不让她占了我的便宜去,我就是剪了垫脚也不给。”
“好好好,不给就不给吧,瞧你激动的,真是个小心眼子。”
“你个死鬼,你今晚上专一要气死我好再娶个好的鲜嫩的吗?”
眼见王熙凤张牙舞爪的扑过来贾琏张开手臂一把抱住就拖去了里间。
夫妻俩在里头又拌了几句嘴,渐渐的便没声息了,只有压抑的似哭似笑的吟嗯声。
等平儿领了东西回来时便听见里间的动静,她立时羞红了脸,把厅上的人都赶去了外头。
想着明儿早上起来王熙凤定然是要把这么多的宫花送人的,便做主留了下来,剩下的布匹毛料入了库,她又见那缂丝屏风上绘的是极富丽的孔雀牡丹图,想着王熙凤见了定然喜欢也给留在了屋里。
一夜春宵苦短,朝阳从东方升起,云光霞蔚。
露水把盖着鸟笼子的蓝布打湿了,平儿早早起来把遮光布掀开,里头的画眉鸟见了明媚的春光便引吭高歌。
平儿笑了一声,舀了一勺小米放进它的小瓷碗里,又添了点水怕它唱歌渴了。
“破鸟,别叫了!”
窗里传来贾琏似醒非醒的喝声,闷闷的,透着被吵醒的不爽快。
平儿吐吐舌头,连忙告罪,“二爷二奶奶是奴婢在喂鸟呢。”
每日都要晨昏定省,做孙媳妇的王熙凤不敢偷懒,这会儿子已经醒了,只是贾琏的胳膊拦在她的腰上死活不放她。
听见平儿的声音王熙凤就拍了贾琏光裸的肩头一下,“死鬼,你自己睡懒觉也别拦着我起呀,回头我去晚了又要被她们调笑。”
贾琏咕哝了一声,王熙凤也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只那条铁铸的胳膊倒是挪开了。
“平儿进来。”
外头的平儿一听便知王熙凤要梳洗了,便领着候在门口端着水盆巾帕等物的彩明彩哥善姐小红等小丫头走了进来。
抬眼瞥见贾琏光白的胳膊不着痕迹的垂下眼就走向了坐在梳妆台前的王熙凤。
一时平儿卷袖卸下了王熙凤皓白腕子上的玉镯子,彩明往王熙凤脖子下系了一条大巾帕,善姐跪在地上举盆,小红捧着干净的擦脸帕子和洗面奶侯在一侧。
王熙凤把脸沉入水盆内洗了洗,又挖一块白玉般的膏体在手心里揉搓出泡沫来往脸上抹,又洗了洗,水便浑浊了,善姐退出去不一会儿又捧了一盆干净的进来,再度洗了一遍之后这才擦干停当。
平儿把小丫头们都打发了出去,回过身来悄悄打了个哈欠。
王熙凤见她这样,一边用玉容膏抹脸一边道:“丫头还是不够使的,瞧把你累的,你多留意,若有好的便弄来。”
“是。”
“昨儿你二爷弄来的那些宫花没收起来吧,我看那宫花也太多了,每个姑娘那里送一匣子,李纨、珍大嫂子、可卿那里也都一人一匣子,或者我下帖子邀她们过来亲自挑也使得。”
平儿便道:“我就猜着奶奶要送人的,都放在外头厅上呢。我看了,花色足足有三十六种呢,那便请她们过来挑?”
“行。”
薛文龙带鬼入荣国()
却说自那日周瑞家的当着两府女眷的面说了薛姨妈要来之后;王夫人便和贾母说了要收拾院子的事情;便提了因黛玉父女上京早已拾掇干净整齐了的梨香院;贾母许是因为觉得把王夫人敲打的够了;又也许是因为王子腾升了九省统制;奉旨查边;简在帝心;总之老人家一口就应了。
这些日子总算有一件事顺心了,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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