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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神相贾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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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笑道:“我观你们俩的命格,都有一线生机,及时回头。”
胡得福原本正大口啃食兔腿,听到贾琏一句“及时回头”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用憨厚的笑容遮饰了过去。
“贾大人,也给我们看看。”其他侍卫纷纷起哄。
贾琏笑道:“别的我不敢保证,我保证你们怎么跟着我出来的,我怎么把你们带回去。”
罗咏嗤笑一声,起身寻了个树干靠着就抱着自己的佩刀闭上了眼睛。
贾琏呵呵两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水边洗了洗手四下里瞧了瞧,而后在柳芳身边坐定就掏出玉石刻刀开始雕符文。
“琏大哥,一路上一直见你得空就弄这个,做什么用的?”
“能保命也未可知。”
柳芳沉默了一下,低声保证道:“我在琏大哥就在。”
“不至于。”贾琏笑道:“你有媳妇了吗?”
柳芳脸红了一下,摇头。
“你看我三妹妹如何,就是在喇嘛庙有劳你看护的那个丫头。”
柳芳的脸更红了,严肃的道:“琏大哥快别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尊,咱们不能说,我倒还罢了,皮糙肉厚,姑娘家的名声最要紧。”
贾琏失笑,“值得什么,不过是咱们兄弟间的私密话,你转头还能传出去不成?”
柳芳连忙摇头。
“记得回头让人来荣国府提亲,我实话告诉你,我三妹妹是旺夫命,金贵着呢。对了,你有姨娘通房相好的吗?要是有就当我今晚上什么都没说,我荣国府的女婿,不求他大富大贵,只求他专一,一生一世一双人。”
柳芳讷讷。
贾琏见状就摇头,“真是可惜了。”
柳芳忙道:“就、就一个通房。”
“哦。”贾琏淡淡的。
“那、那等我回去就”
贾琏忙道:“千万别,弄的跟我逼你似的,你俩无缘,我可什么都没说。”
柳芳急了,越着急他说话越磕巴,憋的一张俊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贾琏得意的哼小曲儿。
就在这时风送来了孩子的哭喊声,侍卫们纷纷警惕了起来。
贾琏收起玉石和刻刀,寻声就追寻了过去,侍卫们紧随。
绕过一座小山丘,站在上头贾琏就看到不远处有火光,两个男人抬着一个孩子作势要往火里扔。
“住手!”柳芳一怒就冲下了山丘,向那两个要谋害孩子的男人狂奔了过去。
“爹爹,不要烧死我,哥哥,救救我。”被抬头抬脚的孩子哭的几乎要断气,嗓子都喊劈了,嘶哑又尖利。
“放下他!”柳芳上去就给了个头高的男人一脚,随后眼疾手快的从另外一个男人手里救走了哭喊的男孩。
个高满脸胡须的男人大惊失色,张皇恐惧,浑身都在颤抖,“快放下他,他要变了,快把他扔到火里烧死,快啊!”
“畜生不如的东西,我听见他喊你们爹爹和哥哥了,丧良心的的玩意,你们不要他哪怕是扔了呢也好过直接烧死他,你们真真”柳芳气的了不得,握刀的手一个控制不住就要砍人似的,手臂肌肉喷张鼓动。
“我带你走。”柳芳看向怀里的孩子,却见小男孩的脸上爬满了什么东西,正对他笑,这冲击有点大,柳芳“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贾琏猛的一拽柳芳,就把一滴血弹到了小男孩的脸上,刹那火光腾起,闪现金龙虚影,小男孩脸上的东西被烧的一寸寸褪去。
血是义忠亲王的血,出京之前的那夜由一个死士交给了黎刚,黎刚又交给了他,一指长的瓶子,满满当当的,这可是真龙凡皇血,是绝好的东西,蕴含浓郁的龙阳之气,遇阴起火,焚烧成烟。
小男孩身上起火他自己也不觉得疼,当山风吹走黑烟,那诡异蔓延的东西褪去就露出了一张稚嫩白净的小脸,脸上泪痕斑斑,可怜兮兮。
“琏大哥,他他他”柳芳心有余悸,说话都不利索了。
“像鬼面疮,又不是。”
“果儿,你好了,果儿。”胡须汉子忽然哭起来,呜呜咽咽像傻子,却不敢靠近小男孩,反而远远的跪下了给贾琏磕头。
“谢谢恩人让果儿活命,求恩人把果儿带走吧,我们父子有罪,可是果儿没有,求求你们了。”
“爹爹。”小男孩转身朝胡须汉子跑去,胡须汉子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别碰爹爹,爹爹满身罪孽,爹爹也活不长了。”
小男孩哭起来,又张开手喊“哥哥”,个头稍矮的男子哭丧着脸道:“你走吧,逃出去一个是一个。”
“也许我能救你们。”话落贾琏走向胡须汉子,“你们身上也长了那东西吧,我瞧瞧。”
胡须汉子一抹眼泪道:“给恩人看也没什么,这东西只找我们家的人不找别人,是我佛慈悲。”
一边说着一边就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贾琏一看就见他粗壮的胳膊上长满了跏趺而坐的光头木乃伊,个个慈眉善目不见丝毫凶煞之气,反而有一丝金刚不坏佛陀的意思。
“鬼面疮的变种?”贾琏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长夜漫漫不如就着这一堆火和我说说吧,我有驱鬼的本事。”
“原来您是道士?”胡须汉子忽然惊喜的望着贾琏。
“不是。”贾琏就地盘坐,道:“你们也坐,说说吧。”
许是胡须汉子见贾琏轻而易举烧褪了小男孩脸上的鬼佛陀心底重新升起了活下去的欲望,所以就听从贾琏的话盘腿坐下来缓缓说了起来。
他叫须菩提,大儿子叫须罗汉,小儿子叫须道果,别看他们父子三人的名字都和佛有关,但他们并不是和尚,而是活佛寺山脚下的猎户,祖上曾经是猎户,不知从哪一代开始学会了给大德高僧塑金身的活儿,从此以后他们就自称塑金身师傅,把这门手艺一代代传承了下来,在各寺庙间颇有薄名。
说到塑金身就要先说肉身佛,肉身佛就是得道高僧圆寂之后,尸体经过处理,放在坐缸中,存三年或三年以上也是有的,再行开缸,如果缸内的高僧颜面如生,肉身不腐,就要请塑金身师父往高僧身上贴金箔,做成金身,就被称肉身活佛。
如果腐烂了就即刻烧毁。
塑金身师就是来做这件事情的人。
几代下来他们须家给山上的活佛寺塑造了数不清的肉身活佛,一直相安无事,他们家也凭这个手艺赚了寺庙很多钱,在山脚下盖上了深宅大院,仆婢成群,肥田千亩,日子越过越富裕,看起来是越来越好了,但他们却猛然发现须家的子嗣越来越少了,到了他们这一代只剩下父子三人。
须菩提意识到须家损了阴德了,这是老天在惩罚他们,便想着收手不干这一行了,但每每想金盆洗手时都有和尚拿了大把的银子来请他,有银子不赚是王八蛋,这是他须家的家风,一时半刻也改不了,就一直做了下去,又因他心里不安就给自己和儿子们起了佛家的名字,想着能压一压也是好的,于是父子三人改名须菩提、须罗汉、须道果。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从今年开始他家人身上就开始长鬼佛陀,最先长满全身的是他的母亲,然后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有一天夜里他母亲就把自己闷在瓷缸里把自己活活闷死了,接着就是他妻子,当鬼佛陀长满她全身时她开始吃人,不得已他只好偷偷把自己的妻子烧死了,然后就轮到了他,接着是他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小儿子人小,鬼佛陀长的飞快,眼看小儿子就要被鬼佛陀吞噬,他不得已才想着把小儿子烧死,省得他变成怪物吃人害命。
须菩提望着被柳芳抱在怀里的小儿子红着眼睛道:“你们要是不来,原本烧了果儿,我们父子也是要扑到火里去的。”
紧挨着须菩提的须罗汉垂头落泪,脊梁都弯了。
“找人看过吗?”贾琏问。
“找了,先找了活佛寺的住持。”须菩提长叹一声,“我瞥见了,寺里的和尚也长了。”
连侍奉佛祖的僧人都逃不过这一劫,我便知道我须家的罪孽满了,福气到头了,该还了。
“看来你心里门清。”贾琏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须菩提满面羞愧,望着不远处噼啪作响的火焰道:“都到了这时候了,我也没什么好瞒的,什么金刚不坏的活佛呀,那是活生生的人做成的。”
除了贾琏,柳芳等侍卫都是浑身一僵,两眼圆睁。
“我家山上那座活佛寺,听村里老人说有千把年了,原本是不叫活佛寺的,叫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只是随着后来寺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活佛,香客们习惯了称那里是活佛寺,那里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了活佛寺。
我不知道第一个肉身佛是怎么出现的,想来第一个肉身佛是真的得道高僧肉身成佛而形成的吧,可我知道经过我的手把活人做成的肉身佛就有十多具,寺里的和尚告诉我说高僧已经圆寂了,我便只当他们都已经死了,给他们灌香料和药材浸泡的水,然后扭断他们的四肢弄成佛陀跏趺坐的模样放到特制的大缸里,再用香料、石灰、木炭和油层层密封
有几次他们挣扎了,我还听见他们在缸里喘息,我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我也有不忍心的时候,可寺庙里的和尚告诉我说,修成金刚不坏身成为活佛是他们自愿的,有时他们还会给我看他们的发愿书,发愿要成佛成圣,有一些可能真是自愿的,毕竟他们虔诚信佛不就是为了成佛吗,我、我也就拿了银子走了,闲事莫管,我也有罪,我满身罪孽,我该死。”
须菩提痛哭失声,站起来就要往火堆里走。
贾琏淡淡道:“你的确满身罪孽,但死亡并不是赎罪的最好方式,带我去那座活佛寺吧,我告诉你怎么赎罪。”
此时须罗汉已经抱住了须菩提的腿,哭着喊“爹”,父子俩抱在一起哭,然后须道果也摇摇摆摆的跑了过去,父子三人一块哭。
贾琏:“”
哭要是能解决问题,整个人间都是水。
活佛寺众僧染恶业()
一座巍峨高山挡住了去往活佛寺的道路;若非活佛寺总有活佛出世;香火鼎盛;这座寺庙和山下的村庄都是闭塞贫困的。
而因有了活佛;活佛寺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寺庙;许许多多的人心甘情愿绕远路来拜活佛;日日流水的香油钱上千上万;山下的村庄也活了,家家户户都沾光,盖起了青砖瓦院挂上了斋房的牌子以供香客做落脚之处。
渐渐的;田地都荒废了,因为他们只吃香客的打赏和租子就够脑满肠肥了。
当贾琏一行人在须菩提的带领下来到改名为活佛村的村庄时东方已露鱼肚白,朝霞红染;渐变如血。
贾琏望着在晨风中飘荡的写着“刘记斋房”“李氏斋院”的幌子;禁不住扯动了一下嘴角。
“找地方歇歇脚吃点东西再上山。”贾琏道。
“恩人,来我家吧;我家还算宽敞。”须菩提忙道。
彼时被云雾半遮半掩的山上传来撞钟声。
晨钟暮鼓;是能让人心安定的佛音;可在这里贾琏听到的只有无边无际的躁动。
那被清露染翠的松柏草叶都带着浓郁的市侩之气。
市侩不是罪过;可那是属于普通市井百姓的。
当佛庙也染了市侩和贪婪;还念什么佛诵什么经;白白剃了光头烧了戒疤欺骗世人。
“啊——”
正当众人在须菩提的邀请下往他家的方向走时,从一条巷子里猛然传来了惊恐的喊叫声。
接着一个只穿了红肚兜和四角裤衩的肥硕女人就抱着孩子冲了出来,当他看见贾琏等十多个壮汉一下就扑了过来大喊道:“救命;救救我们娘俩!”
须菩提认识这个女人忙问道:“刘大嫂;出什么事儿了?”
“你刘大哥变怪物了,他、他他他要吃人!”
被须菩提叫做刘大嫂的女人紧紧抱着怀里啼哭的孩子满面惊恐的往后看,众人下意识的也看过去就见一个佛陀干尸正爬过门槛往这边爬来,眉眼慈悲,咧嘴带笑。
柳芳咽了烟口水,握紧佩刀就紧紧站在了贾琏身边,“琏大哥,我保护你。”
其他侍卫一听虽惊惧也纷纷拔刀相护。
须菩提大惊失色,“怎么你家也长了鬼佛陀?!”
贾琏冷笑,没作声,没理会,抬脚就走,众侍卫跟随。
须菩提忙喊道:“恩人,你不管管吗?”
“真佛降罪,满村罪孽,管屁。”
这时刘大嫂怀里的孩子大声哭起来,刘大嫂“嗷”的一嗓子就把孩子扔到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须菩提大怒,转眼去看孩子就见孩子脸上浮现了一个鬼佛陀干尸瘢,登时浑身发抖,拔腿就跑去追贾琏。
“苍天啊,这是做了什么孽”刘大嫂嚎啕大哭。
与此同时,其他人家也传来了或惊叫或惨嚎的声音。
贾琏加快脚步上了山,冷着脸让柳芳等人猛踹庙门,不一会儿门开了,是一个光头小和尚。
贾琏二话没说,上去就撕开了小和尚青灰色的僧袍,便见他的胸膛上挤挤挨挨长满了跏趺而坐的鬼佛陀。
小和尚吓的瑟瑟发抖,“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告诉你们住持,真佛降罪,想活命还是想死。”
“真佛降罪?真佛降罪”小和尚低头看一眼自己胸膛上长的东西,撒腿就跑了,“师父、师父,我知道了,是真佛降罪,我们谁都跑不了。”
却原来活佛寺里的和尚们昨夜开大会,正商量着分了香油钱各自跑路呢,他们以为只要离开了这座寺庙就能逃过变怪物的诅咒。
贾琏带领众人来到了大雄宝殿,就见偌大的宝殿里每一面墙壁都被掏空了,分割成了若干小室,里面放着一具具肉身佛,个个颜面如生,眉眼慈悲,跏趺盘坐,做拈花一笑状。
须菩提却吓的“噗通”一声跪下了,抖抖索索指着前面一个肉身佛道:“我记得清清楚楚,上次我来找空色住持说鬼陀佛的事儿时,这个活佛不是这样的,他的五官是模糊狰狞的,怎么就变了呢,还有、还有其他活佛,有几个是经过我的手做成的,我记得清清楚楚他们原本是不笑的,怎么都笑起来了,他们的手也不是这样的,手势也变了”
须菩提“咚咚咚”磕起头来,一边磕一边哭道:“我有罪,求佛祖宽恕,要罚就罚我一个人,给我两个儿子一条活路吧。”
“爹爹,你看。”须道果走到须菩提身边,举起自己的小胳膊就让须菩提看。
“果儿,快给佛祖磕头,求佛祖给你一条活路。”须菩提却哭着道。
“爹爹,你看,果儿又有佛祖了。”
刹那,须菩提瞳孔骤缩,盯着须道果胳膊上的鬼佛陀使劲的瞪,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爹!”须罗汉急忙上前搀扶。
这时活佛寺的住持空色领着寺庙众僧赶来了,贾琏回头看他们,就见这些僧人有的人半张脸都布满了鬼佛陀状如恶鬼,有些人蔓延到了脖子,还有人是光着上半身来的,整个上半身密密麻麻都是,猛一看去十分恕�
“阿弥陀佛”
贾琏冷笑,“还是别念阿弥陀佛了吧,所谓肉身活佛,你心知肚明,而我看见了众僧染恶,真佛降罪。”
说完贾琏就不再理会他,而是站在大雄宝殿的中央双手合十微闭双目,空穴来风吹起他靛青色的披风,鬓角垂落的青丝,让他看起来飘飘似仙。
“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如今众活佛以慈悲相警示尔等,做拈花状,便是留给了你们一线生机,是我佛慈悲,可惜你们被贪婪恶念蒙了心窍,无一顿悟,我既来到这里领受了真佛法旨,就把一线生机告诉你们,要生要死,赎与不赎,端看你们自己。”
贾琏放下手,转身冷眼看着他们,“我来时见活佛寺对面有一座巍峨高山,挡了风水气运,你们若有心就开山背石,移山修路赎罪吧,若不然变成鬼佛陀,永生永世不入轮回,人不人鬼不鬼,只能活在阴暗之地,就是你们的下场。”
众僧大惊,有的人却不信,扬言道:“你算什么东西,听你胡扯。”
说完就走,背上早已背好了包袱,包袱又大又沉,忽的包袱撕裂,银锭四散,骨碌碌滚下了石阶,那僧人唾骂不休,急急忙忙去捡拾,却在阳光下众人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鬼佛陀瘢吞噬,变成了一个只能爬行的干尸佛陀。
其他僧人见状,心态脆弱的直接就崩溃了,哭着扑到贾琏脚下哀求道:“你说是真佛降罪,你一定知道解救的办法,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我不想变成那样。”
贾琏低头看他,淡淡道:“活命的办法我没说吗?又想解脱又不想移山修路去赎罪,依旧想走捷径问我要办法,呵,我没有办法。”
“走。”贾琏一声令下,柳芳等侍卫便为他开路,抽出森寒佩刀逼的僧人们纷纷退避。
“那座山那么大,挖一辈子也挖不完啊,你这是坑我们。”躲在僧人堆里不知道是谁忽然开口质问。
贾琏听了连眼角余光都没给他。
“恩人,我愿意、我们须家愿意移山修路赎罪。”须菩提父子三人急忙追了出来,跪到贾琏前面忙问道:“只不知何时是个头呢。”
“直到你们身上的鬼佛陀化灰消失,罪孽消满便是头。”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恩人好走。”
须家父子感激涕零,跪在地上磕了无数的头。
此后,活佛寺和活佛村都不见了,反而多了个无名寺和开山村,许多年后,有路过的行脚商便看见了一个奇景,和尚和村民混在一起来来回回的背石头铺路,问及原由便语音不详的说要开山。
行脚商见那山那样大,便嘲笑道:“这不是杯水车薪吗,何苦呢,嫌这座山碍事倒不如换个地方居住。”
一个老和尚便笑着道:“我们开的不是山,赎的是罪,不在人间赎满,下了地狱也是要赎的。”
行脚商笑老和尚痴傻,说这世上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可不信什么地狱报应,遂赶着马车便走了。
枯骨藤吸髓断龙气()
这一夜贾琏和柳芳等御前侍卫是在镇上客栈里歇的脚;谁知一觉醒来贾琏和柳芳就不见了。
胡得福罗咏闯入贾琏的房间只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在此静候;完事自归;与你无干;及时回头”。
其他干净的侍卫面面相觑之后听从了贾琏的安排;胡得福则给罗咏使了个眼色;片刻后两人在胡得福的房间里碰头。
“他一定看出什么来了。”胡得福沉着脸道:“那天晚上在水边烤野物他说那句‘及时回头’的时候我心里就不安,现在他留下的纸条又是这句话,我思忖着他一定知道了咱们俩要害他的事儿。”
罗咏死死皱着眉;道:“他怎么知道的,难道真是从咱俩的面相上?他真有这么神?”
胡得福一双狭长的眼睛惚惚晦暗,“原本咱们如果成功杀了他;咱俩得死;咱俩死了是一命偿一命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怕那些人不放过咱们的家人;现在他主动离开带着柳芳一个人走了反而给了咱们一线生机;你说呢?”
罗咏一手掐腰一手死死握着佩刀;咬着牙和自己较了一会儿劲;倏然放松;使劲抓挠自己的脸;道:“那就等吧,等着那些人主动和咱们联系,听天由命;反正咱们也不知道要杀他的人是谁。”
“你别抓了;一道道的血檩子,让他们看见你怎么说。”胡得福拉开罗咏的手叹气道。
“蚊子咬的。”罗咏“啪”的一声把佩刀拍在桌子上,坐下后提起水壶就猛灌了一气,“早知道当了御前侍卫一样窝囊,当初还不如不考武进士,我就在家杀猪,顶多和流氓官差扯扯皮,还连累不到家人的性命。”
胡得福沉默了一会儿道:“这回要是有幸从这滩浑水里脱身出来,我就脱了这身皮自请去戍边,以我正四品的官职到了边关至少能升一级,我宁愿去杀蒙古鞑子也不愿干这龌龊事儿,咱们和他无冤无仇,就算把他捆了放在手边我想我也下不去手。幸好,他看出来自己跑了。”
“他可真神。”罗咏琢磨了一会儿佩服的道。
“可不是吗。”胡得福又道:“那我就信他一回,有本事的男人就算命运是一坨狗屎也能走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我决定了,要是度过了这个坎,我就和你一块去戍边,囚囊操的,像咱们这种出身混在御前侍卫的队伍里那就是鸡立鹤群,处处憋屈,还不如杀鞑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杀他个天昏地暗!”
那边厢贾琏带着柳芳和一路暗中保护现身出来的黎刚在深山老林子里四处钻,他手里有紫铜罗盘,把义忠亲王的血滴在中间刻画了符文的凹槽里,指针就会指出义忠亲王的龙脉所在。
所以三日后他们就找到了大概的地点,是一座连绵的山脉。
站在清理了荆棘和茂盛灌木的山丘上,贾琏跺跺脚,道:“大概就在下头山腹里了。”
柳芳急的抓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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