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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要逆袭么-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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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手毒死了他,还是别人毒死了他,给你银子让你陷害于我,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我只需知道,你先是四处污蔑小书咒死了你丈夫赖二,而后又去衙门诬告,以致小书最终屈死在了大理寺,这就够了。”
林若平静的近乎冷酷的神『色』让『妇』人有些胆怯,颤了颤唇没有说话。
林若又道:“数月未见,你竟还丰腴了几分,可见死了好赌的丈夫,又得了横财,你的日子过得很不错。但我委实不明白,你何以如此心宽。
“奉命审问此案的裴寂死了,主持大理寺的大理寺卿死了,拷问小书的衙役和书办们死了,看守他的狱卒们死了……主使他们的齐王现在就住在你的隔壁……
“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放过诬告小书的你,和你的孩子们?”
裴寂二字入耳时,『妇』人已是难以置信,而后更是惊骇欲绝:她当然知道裴寂死了、大理寺卿死了、大理寺的许多老爷们都死了,可是她从没想过,这些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的死,竟然会和她扯上关系……她下巴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身体顺着栏杆无力的滑下来,抖的如风中的落叶。
她从未想过,她为了几两银子污蔑的一个小小卦师,竟然会是阎罗一样的存在——大理寺的老爷死了,宰相死了,连齐王都被抓了,她一个小小的农『妇』……还想活命吗?
她绝望的跌坐在地上,然而听到“孩子们”三个字,又触电似的跳起来,急声叫道:“你要做什么?和他们没关系,是我一个人做的……你要杀杀我,要杀杀我,他们是无辜的……”
林若淡淡道:“无辜的又何止是他们?小书难道不无辜?既然你可以肆无忌惮的陷害无辜,我为何要因‘无辜’二字而放过你的孩子?”
又道:“这些事,原本不是你能掺和的,既然你一头撞进来,落到如今的下场也是你咎由自取。听说官府还没有找到你的两个孩子,但你应该知道我的本事,放心,我会找到他们,并让他们以最悲惨的方式死去……你在黄泉之下也不必心急,等我发泄够了心中的怒气,才会送他们去见你。”
言罢转身便走。
“不……不!”『妇』人在他身后跪下,头撞在栏杆上磕的砰砰作响:“林公子,求求你饶了他们!林公子!您大慈大悲,只要您放过他们,下辈子我给您做牛做马!求求你……”
林若恍如未闻,连脚步都不曾顿一下,『妇』人崩溃的大哭:“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他们给我毒『药』,我如果不下手,他们一定会杀了我的!我死了,宝儿他们就会被赖二那个畜生卖掉,我有什么办法……
“我不说赖二是被那小厮咒死的,他们就要去告发我,说是我杀了赖二……我没有办法……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你们这些贵人,只会欺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
林若停下脚步,却并未回头,道:“抱歉,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你的苦衷,我不能体谅。”
举步继续向外走去,身后传来『妇』人绝望的哭声。
“站住!”李元吉盯着从他牢门前路过的林若,咬牙道:“你做了什么?”
林若停下,转身同他对视,平静道:“我写了封状子,状告赖二的妻子下毒谋杀亲夫,并诬告他人。”
李元吉冷笑道:“原来你不是来看爷的笑话的,你是来落井下石的。”
“落井下石?”林若笑笑:“还真不是。”
李元吉嘲讽一笑:“不是?”
“不是。”林若淡淡道:“我只是认为,这里的人犯,应该因为自己做过的恶受到惩戒,而不是因为某些莫须有的罪名——即使是贵为王孙。毕竟这里是刑部,掌管大唐刑狱之地,理应有属于它的尊严和正义。”
“哈,”李元吉嗤笑道:“想不到林公子竟然这么奉公守法……说的好像裴寂不是你杀的一样。”
林若淡淡道:“齐王殿下有功夫嘲笑别人,倒不如想想自己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李元吉冷冷道:“这就不劳林公子您『操』心了。”
林若不理,继续说下去道:“如今整个大唐,最希望齐王殿下您一蹶不振的大约便是刑部尚书窦大人了,所以我那封状子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只要抓到给那『妇』人毒『药』以及指使她诬陷我的人,就可以顺着他们一直查下去,查出很多人,查出很多事。如果窦大人无故去查这些东西,只怕会有人说他是有意诬陷,毕竟他的确有这样做的动机,但是如今有我的状子做引子,窦大人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去查。
“这些事情,每查出一件,就会被街上的百姓们知道一件,殿下如今已经被关在刑部了,所以百姓们知道以后一定会拍手叫好,称赞陛下圣明、大义灭亲,到时候便是陛下想……”
话说到一半时,李元吉早已没了初时的冷静,此刻更是浑身发抖,神『色』狰狞,疯狂推攘着栏杆:“林若,林若!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林若淡淡道:“显然,你做不到。”
转身便走。
李元吉怒吼一声,一拳砸在栏杆上:“林若!林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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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牢,林川道:“公子,我们要不要去见见窦大人?”
林若道:“见他做什么?难不成你真当他是盟友了不成?别看他求我撬开那『妇』人的嘴时什么好话都敢说,若是有机会将我们送上断头台,他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林川皱眉道:“既然这样,公子您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他?”
林若道:“不是帮,是用。既然要用,自然是敌人或恶人来的顺手,朋友和好人利用起来,不是内疚便是要欠人情……麻烦。”
林川对自家主子的逻辑很是无力,转了话题道:“这样那『妇』人就会说了?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找她那两个孩子?有他们在手,或者那『妇』人会更配合些?”
林若摇头道:“别说短时间找不到,便是找到,也不可让她知晓。”
林川讶然道:“为什么?”
林若道:“因为这『妇』人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第一次见她时,她便因二十两银子选择作恶,之后更是连杀夫、陷害之事都做了出来……她将‘欺善怕恶’四个字做到了极致,同时却也有一颗慈母之心。她即便身受酷刑也不敢招出那些人来,就是因为她知道这些人真的会伤害她的孩子。
“而我们只要表现出丝毫仁慈,她就不会将我们当回事,因为对她而言,好人是可以欺负的,因为好人就算是被欺负死了,也不会伤害无辜。所以即使我们将她的孩子带到她面前,她也会因为害怕恶人以后的报复,而选择隐瞒……所以我只好让她绝望,这种人在失去所有希望的时候,会拉着她所能拉住的一切人陪着她下地狱。所以她很快就会开口,而且说的会比想象中还要多。”
说着林若忽然脚步一顿,道:“待会你去见见窦大人,告诉他最好快一点,若是明天早朝之前找不到足够的东西,则一切休提。”
林川一愣,道:“怎么了?”
林若道:“你先前不是说秦王殿下和太子先后进了宫吗?此刻他们约莫正跪在太极宫给齐王求情呢,再加上晚上的枕头风,若没有意外,以皇上的『性』格,明天早上就该高抬轻放处置齐王了。”
“您什么时候又知道宫里的事了?属下还没来得及打探呢!”
林若道:“不用打探也知道。昨天秦王见了魏征魏大人,魏大人必会给他出这个主意做投名状……当然他也会给太子出主意,让他坚持在皇上身边伺疾,并表示支持陛下的一切决定,不过,太子只怕是不会听的。
林川讶然道:“为什么魏大人会给两位殿下出不同的主意?难道因为魏大人决定站在秦王一边,所以……”
林若摇头道:“魏大人不是这样的人,不过太子殿下一定和你一样的想法,所以一定会选择效仿秦王所为。却不知皇上先前对秦王多有不满,便是觉得他为人过于冷硬,亲情淡薄,所以若秦王不计前嫌的替齐王求情,皇上必会感动,觉得他先前不过是口硬心软。但是太子……他一向和齐王交好,便是求情皇上也不会有所触动,倒不如显示孝顺体贴的一面,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替齐王求情,必会惹恼另一个人……”
林川灵机一动,道:“窦大人?”
林若点头,笑道:“难为你终于聪明一次。太子和秦王,根本不在乎齐王会不会失去皇子身份,因为此番变故已经让他彻底失了圣心,以后再难成气候,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有何可惧之处?可是对窦承济而言,这点却至关重要……”
又摇头道:“咱们的太子殿下永远只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若他是皇帝,或是大唐唯一的继承人,这种选择或者不算什么错……可惜不是。”
太子并非没有笼络人心的手段,只是他笼络归笼络,等到关键时刻,本『性』却让他只会顾及自己的利益。
所以刚刚才与他同一战线的窦承济,转眼便离了心。
世界四 大唐才子30()
第九十四章
第二天是林若定好的在天然居吃火锅日子; 虽然那日云娇娇说“哪有什么桌子”,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句气话,果然这天一大早天然居就派了人来,问他什么时候用,喜欢什么口味和食材; 他们好早些准备。
听说火锅吃的越久越香; 所以当然要放在中午; 林若可不想半夜三更; 点着一根昏暗的蜡烛; 眯着眼从锅里『摸』东西吃。
锅子够辣酒够烈; 一顿饭林若吃的酣畅淋漓; 最近林若酒量疯长,以致饭饱了酒未足; 于是林若就歪在里间的软塌上一边喝酒一边看书; 天然居的伙计很上道; 撤了桌子; 又上了果盘,就不再来打扰。
林川坐在一旁给他倒酒; 顺便讲讲八卦:“陛下今天早朝果然提了齐王的事; 当着群臣的面骂他忤逆不孝、祸『乱』朝纲; 骂完却又流着泪说齐王幼时如何乖巧懂事。末了又开始大骂裴寂; 称他为大唐第一『奸』臣; 数了他许多罪过; 其中有一条便是‘将好好的皇子都教坏了’……后来又问众臣; 齐王的事,到底该如何处置。”
林川说到这里忽然就笑了,道:“结果没有人说话……很久都没有人说话。”
李渊的意思很明确:齐王还是好孩子的,就是被裴寂给带坏了……
所谓询问众臣,不过是想找个台阶下罢了。他只有三个嫡子,齐王虽然让他很气愤很失望,但冷静下来再被人一劝,也觉得若是直接扔掉不要还是舍不得的。
他的意思连林川都能听出来,这些整日揣摩圣心的大臣怎么可能会不明白?按说这个时候,就该有人站出来,替李元吉说几句好话,说什么齐王年轻不懂事,求陛下息怒,再给齐王殿下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云云了,但诡异的是,李渊的话说完,大殿之上一片死寂。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包括昨天还长跪不起为李元吉求情的太子李建成和秦王李世民。
“这个时候,皇上一定很想念裴寂。”
若是有裴寂在,绝不会让李渊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他总能准确把握住李渊的心思,不等他开口,就善解人意的将事情朝他高兴看到的方向引导过去——这也是李渊离不开他的原因之一。
“等陛下快要忍不住发怒的时候,窦大人站了出来,跪在地上说‘臣死罪’,然后献上了那些东西。”
所谓那些东西,是一些供词和状子。
林若前脚从刑部离开,赖二之妻后脚就招了供。窦承济抓到那些人,什么都不问先动大刑,打完才道:“如今连齐王殿下都已经入了刑部大牢了,你们以为自己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做了什么爽快招了还能落个痛快,秋后挨一刀就是,若是嘴硬,就先将刑部的刑具都试一遍再说话,本官不急。”
不急当然是假的,但这些人并不清楚自己是因为哪一桩案子被抓进来的,更不知道齐王殿下到底是什么原因进的大牢——没了靠山又吃痛不过,想着反正是一死,不如少受些罪,于是招的很快。既是有什么招什么,里面自然会涉及到很多别的案子、别的帮凶、别的苦主……于是再抓人、再审、再立案、再抓人……如此轮回。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再多的案子,要抹干净也就是李渊一句话的事,可问题是这些被问话的苦主不知道“误会”了些什么,回去以后竟然大肆宣扬,说陛下知道了齐王做下的坏事,已经将齐王抓进大牢了严审云云……
于是满城百姓都知道了,于是刑部又来了许多告状的百姓,状子收了一摞又一摞——告状的对象不言而喻。
这种情景下,谁敢给齐王求情——不怕被认作了齐王党羽,也怕被当成贪官『奸』臣啊!
林川的语气很愉快:“结果陛下连那些东西都没看完,就直接废了齐王的王位,令他迁居巴蜀。”
“迁居巴蜀大约是不成的吧?”
林川叹气道:“少爷您就不能偶尔笨一次吗?”
有这样的听众,真是让人一点都体会不到八卦的1快1感!
林若问:“他得的什么病?”
林川嗤笑一声,道:“疯病或者颠病,谁知道呢?说是口吐白沫,用头撞柱子,还把身上都抓得稀烂——听少爷的意思,齐王殿下莫不是在装病?”
林若点头:“当然是装病。窦承济将他看得死死的,半点消息也传递不得,他除了装病,还能怎么样?难不成真的被送去蛮荒之地等死不成?”
林川想了想,皱眉道:“少爷,齐王装病,不会和您也有关系吧?”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同他说那么多的废话?”
若非他那番话,只怕李元吉直到圣旨传到大牢,还在做着等皇帝什么时候消了气就放他出去的美梦呢。
“少爷。”林川很认真的看着林若,道:“齐王真的不是好人。”
“嗯?”
“他留守太原的时候,喜欢站在城门上,对着城下的百姓『射』箭取乐;他将仆人丫头或士兵分成两队,令他们互相砍杀;救他『性』命并将他抚养长大的『乳』1母因为劝阻了他几句,被他令壮士拉死……陛下让他看守并州的时候,他带人四处打猎,肆意踩踏农田;他放纵身边的人公开抢夺财物,将境内的家畜家禽几乎都抢光了;他带着人到别人家里开着门行猥1亵之事……
“这些还只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的事,当初宇文大人具表呈奏给陛下了的。还有那些不为人知的呢?窦承济只一个晚上,就收集到了这么厚的一叠罪证……少爷,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陛下不是不知道这些,却一直纵容,现在好不容易肯处置他了,”林川看着林若:“您为什么要帮他?”
“所以我不喜欢这个世界,”林若一直安静听他说话,末了抬头喝干净杯中的酒,低声道:“很不喜欢。”
“整个国家都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可是这个人,却并不代表公理和正义,不代表所有人的利益和需求,他是统治者。牧天下,牧天下,这天下百姓,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家畜般的存在……他们仁慈,则盛世太平,他们残暴,则哀鸿遍野……”
李渊处罚李元吉,终究不是因为他害死了多少人,不是因为他残忍暴虐,而是因为他勾结裴寂,欺骗他,妄图窃取他的权柄。因此李渊才不再纵容他,才会因他犯下的这些“微不足道”的“过错”而惩处于他。
林若低头,看着自己握着酒杯的双手:修长干净,莹润如玉,好看……却无力。
声音低低的道:“林川,你家少爷没有你想的那么了不起……我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了。”
林川看着他的模样,不知怎的鼻子有点发酸:“少爷,对不起,我……”
林若却已然回神,又自己斟了杯酒喝了,看了他一眼,道:“祸害到哪里都是祸害,让齐王到别处为祸一方,倒不如关在长安。当然,他自己也更愿意留在长安。”神态声音已然如常。
林川皱眉道:“他不是已经被贬了吗,还怎么为祸?”
林若摇头道:“就算没了王爵,他也还是皇家子弟,他去了巴蜀只要不招惹权贵,仅仅是鱼肉百姓,你以为会有人管?而且,你真的觉得他手上已经没有任何力量了?”
林川微楞。
林若没做更多解释,林川便也没多问,又继续说起早朝的事:“陛下的旨意还没出宫,刑部就传来齐王病重的消息,于是陛下吩咐将他暂时幽禁别院,令太医诊治,说是等病好以后再迁居……但若齐王的病是装的,约莫是治不好了的。”
林若嗯了一声,林川继续道:“后来陛下又提了裴寂的案子,说他虽然其罪滔滔,但念在他已经失足落水而亡,就不再追究他和裴家的罪责了,但令窦大人追查他的党羽。”
失足落水……林若又嗯了一声。
杀了裴寂之后,他做的事不少,论其目的,对付齐王算一个,剪除太子羽翼是一个,立威勉强算一个……而这“失足落水”四个字,算是另一个。
正如他对林川所言,立威和报复这些事当然要做,但为了立威和报复别人,就让自己头上悬一把随时都会刺下来的利剑,那就蠢的可笑了。
他自己倒是不惧,只是不想连累了林博远。
好在如今后患已除——李渊亲口说出裴寂失足落水的话来,那裴寂无论是不是他的杀的,都不是了。
又歇了一阵,看了几页书,叩门声响起,林若还未发话,一个窈窕的人影就自己闪了进来,林川皱眉道:“云小姐,我家公子等的好像不是你。”
云娇娇没理他,对林若道:“可儿姐让我帮她说一声,她来不了了。”
林若看着她,不说话。
云娇娇干咳一声,道:“是这样的,可儿姐练笑傲江湖曲,总是不得其中三味,少了几分逍遥意,所以我给她出主意,等喝到将醉未醉的时候弹最好……结果效果还不坏。今天上午可儿姐还练了好几次,准备拿出最好的状态弹给你听,可谁知道刚刚喝酒的时候,错饮了店里的三珍酿……结果……”
她摊摊手:“醉了。”
见林若还是看着她不说话,恼道:“你看着我做什么?我可没骗你,她真的醉了。”
“嗯,”林若点头,道:“你故意将她灌醉,想来跟我说什么?”
云娇娇怒道:“哪有的事,我跟你说了是她自己不小心喝错了酒……”
“那好吧,”林若道:“既然可儿喝醉了,今天是我没有耳福了,林川,我们回吧,改日再来。”
林川还未答话,云娇娇便急声道:“等下!”
林若抬眼看她,云娇娇看向林川,道:“你出去,我要单独和他说。”
林川看向林若,林若微微点头,林川转身出门。
林川走了,云娇娇却不说话,看了林若好一阵,忽然道:“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
”
林若眨眨眼:这什么鬼?念咒?
正莫名其妙呢,却见云娇娇忽然竖起一根手指,双脚张开开始快节奏的扭动腰肢和肩膀,怪腔怪调的唱道:“你是我地小啊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林若一口酒呛到嗓子眼,剧烈的咳嗽起来,等好容易喘匀了气眼泪汪汪的抬头,便看见云娇娇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似失落又好似松了口气的模样,喃喃自语:“原来,不是老乡啊……”
林若扶额:“云大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娇娇咳嗽一声,下巴微抬,又有一股天然的轻蔑显示出来,道:“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林若点头:“说。”
云娇娇道:“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吧,你家厨娘做的火锅子,没有这里的香辣够味对不对?只要你帮我替秦王殿下说一句话,我就将天然居秘制的配方告诉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林若道:“不如我们换一个条件,你将火锅的秘方告诉我,我就不将你在天然居的包厢里埋了铜管窃听客人谈话的事说出去,怎么样?”
“你怎么……”云娇娇先是惊骇的瞪大了眼,后又咬唇道:“是他告诉你的?”
林若皱眉道:“虽然不知道你说的‘他’是谁,但这种事何须别人来告诉我?刚才来的时候,店里的伙计带我看过几个雅间,我便发现这相邻的两个房间之间,看似只有一层实木板相隔开,实则墙壁足足厚达半尺。我原本还奇怪为什么把房子修成这样,后来见你急匆匆上来试探我是不是你的什么老乡,自然就猜出这是干什么的了。”
云娇娇听到“半尺”两个字时,悄悄骂了声“妖孽”,到后面却又茫然了:“这之间……有什么关系?”
林若叹道:“以你的『性』格,若是怀疑我是你的什么老乡,应该早就找上门去了,哪会等到现在?你这会儿才过来,显然是刚刚偷听了我和林川的说话,不知道哪一句让你有所触动,于是换了可儿的酒将她灌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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