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绣谋-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介:别人只道路敬淳是个冷情、狠厉,在战场上杀人如麻、只认胜败的无心之人。却不知他也曾是个会救人、劝慰人的俊朗如玉、温润有礼的翩翩佳公子。江疏影自从九岁那年得他相救,便对他生出似海深的情意。敬他!爱他!甚至害他!不知何时才能到头的敌对与纠缠无非是想他能多看她一眼。她这辈子在人间逗留数十年之久,唯有放不下他而已。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锦绣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锦绣谋最新章节;锦绣谋无弹窗;锦绣谋全文阅读。
://80993
楔子()
楔子
承德三十五年,深冬。
正值寒风呼啸,大雪肆虐,天幕低垂阴冷森然。去往北疆的路已然被望不到头的苍茫覆盖,入眼皆是一片让人绝望的惨白。崎岖陡峭的山路上,两侧是如刀削般笔挺直立的悬崖,抓岩而生的松露出几许绿意,好似带着镣铐而行的囚犯心底渺茫的希望。
走在最末的男孩扬起冻得黑青的小脸,低声问走在他身边的女孩:“阿姐,你不是说祖父和父亲很快就能追上我们吗?为何到现在还看不到他们?阿姐,我的手和脚都好疼。阿姐,为什么母亲会变得那么凶?”
女孩名唤江疏影,男童唤江疏河,本是户部尚书江诚捧在手心疼爱的一双乖孙,自打出生便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可谓是实打实的贵子贵女。谁知天意弄人!
当朝皇帝日渐昏庸老迈,重用奸臣听信谗言,将衷心良臣兵部尚书谢俊以贪污朝廷巨款等莫须有罪名投入天牢,连府中男女老少都受此牵连,一家竟是自此绝后。江诚一心为好友求情平冤,当着满朝重臣斥责帝王不仁不义,杀害忠良,实乃昏君耳。皇帝勃然大怒,当即拍案而起,下旨以同谋论罪,念在他是朝中老臣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遂改发配北疆。江府上下共计三十八口人命,在路途中染病、劳累、被官差欺辱至死大半,如今只剩七八人苟延残喘,堪堪保命。
祖父年老体弱,才离京数日因满心怨愤又见府中女眷被下贱官差欺凌一口气喘不上来竟是早早去了。全府上下痛苦不已,父亲想将祖父安葬,尸体却被狠心官差一脚踢入无底深潭中,而父亲也遭到好一阵毒打,虽是男儿但也是娇贵身子,父亲不得体面已是心中难安,又见妻子被禽兽凌辱,血气男儿如何能咽下恶气,为救娘子奋起反抗谁想竟是被这帮畜生生生给抽打至死。半月不到,疏影便失了祖父和父亲两个至亲之人,本就昏暗的人生自此更是没了依靠。
两个月走完三千里,与这些曾是金贵主子们来说同要命无异。疏影知道,若不是一路有母亲护着,她和弟弟早已死在这荒芜之地了。只是次次看着母亲被粗鲁恶心的官差拖进僻静处,她便心如刀绞,这世间最温柔绝美之人竟得如此对待,老天何其不公?只恨她瘦弱无力,不能拆其骨、割其肉、撒其血,铭心刻骨地恨从心间缝隙翻涌而来。
弟弟的问话,让她怔楞片刻,轻笑道:“疏河乖!等我们到了就好了,就能歇歇脚。”也不知道能不能除去这繁琐重物,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走出这里。北疆是东丹国辽阔版图中最为荒凉处,大抵他们的性命就要葬送在这里了。
“阿姐还有多久呀?我走不动了。”
再过两日刚够整整两月。疏影呆望着前面走路艰难的母亲,娇小身上瘦得皮包骨,摸不出半两肉,昔日的风华绝代被沧桑衰老取代,这个女人真是红颜命薄,大好年华就这般葬送。明明天冷得厉害,她的眼眶中还是忍不住涌出酸涩泪意。
两日功夫说难熬也快,总归是麻木了的人,看多了白雪,受惯了寒冬,连何时雪停都不放在心上。终于停歇下来,放眼望去皆是衣衫褴褛手脚戴镣铐之人,灰头土脸,双目呆滞,笨拙地搬重物,便是慢了一步紧跟着的就是官差的皮鞭声响,声声震耳,皮开肉绽可怖无比,那人却是连躲闪都无力了。这何尝是人?便是田间耕种的牲口都能得几分善待……
疏河从未见过这等场面,虽只比疏影小一岁,却被保护得很好,听到此顿时吓得大哭不已。官差最烦吵闹,也不问缘由一鞭子甩下来,疏河未躲过去疼的撕心裂肺,扁嘴又要哭。江夫人心疼难忍,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快步奔过去护在他身前,哑着嗓音,颤抖道:“求大爷别打了,小儿不懂事,求大爷。”
那人见她生得貌美,眼底瞬时涌起淫邪笑意,摩挲着下巴:“倒是个姿色好的,饶了他也不是不可,不过得伺候……”
江夫人生怕他在孩子面前说什么乌糟话,赶忙点头道:“我答应,答应大爷。”诸多无奈与委屈和羞愧都包含在她颤抖的音色中。只要能保得孩子们周全,这具破烂身子还有什么可留的。待她捱不下去,到地府时再向夫君赔罪罢。也不知他会不会嫌弃她这般不珍重自己,亦如当初初尝情意时生生世世相随的话儿,也不知道还算不算得数?
雪停了,风未停,在这荒凉之地更是凶猛,将他们全部的希望都吹灭。
日月轮转,春夏秋冬交替,便是酷暑时都捂不暖她的心。这两年母亲的身子越发不好了,时时咳嗽不停,半夜醒来也能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咳,她捂着嘴生怕惊醒了他们。疏影不敢关心她,她有她自己的高傲,自从陷入那乌糟困境后,母亲再也不曾照过镜子,每每被欺辱后更会用利器在手腕上划一刀,初时疏影惊慌不已,后来才明白那是母亲再向地下的父亲赎罪,现实无力更改,只能以此表明她的昭昭爱慕之心,无愧于天地日月。
两年的时光,疏影和疏河都长大了,疏影更是眉目舒展开来,虽生得瘦弱黑黄却也难掩她日后的好姿色。江夫人最担忧的事情终于来了,她听到那帮禽兽背地里谈及自己女儿,言语粗鄙污浊,她气得心肺剧疼连连咳血,却是无法护女儿周全。
一日夜深人静时,江夫人待儿子睡熟才将女儿叫醒,叮嘱她诸多事宜,若是有幸能逃出这鬼地方必定要寻那宇文辰讨回这门血债,若是不得法便早早去了重新投胎才是,免得遭了那些恶人的毒手。
疏影一直将母亲的话记在心上,又过了一年春,母亲终是挨不住撒手走了。疏河亦不似以前只知哭,他沉稳了许多,待坟包堆成,姐弟两拜了几拜,他才开口:“阿姐,终有一日/我要屠遍这天下负我之人,为我江家满门报仇。”
这一日却来得不晚,自母亲去后那些人明目张胆地打起她的主意,她不过是个九岁孩童便是多加防范都躲不过去,终是被扯到了林子里,她惊恐、绝望、无可奈何,她还这么小……却尚能明白母亲曾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恶心的手碰到她的衣领,她奋力挣扎,牟足劲死抠他身上的软肉,就在她以为非死不可时,一只利箭破风而来,快狠准地穿透这个男人的头颅。她赶忙起身,看到急急跑过来的弟弟和还有叫嚣不停的官差,心底的害怕那根弦瞬时崩断,抽出箭握着柄端,不怕死的向那群人冲过去,或划或刺,下下重手,有几个被她伤了也有几个被她杀了,血腥粘腻,臭的很,可是很解恨。自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堆了这口气,她以为自己会憋死,谁知老天给她疏解了心意的机会。
马蹄哒哒声在她身边停了,马上是个身形颀长、脊背笔挺、温润如玉的公子,他居高临下地看她,唇角带着笑意,温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为何告知你?”
“因为我救了你。你恨这里吗?”
“恨!恨不得将那些狗贼全部宰杀,以偿我家血债。”
不知何时他已下马走到她跟前,布有粗茧的指腹压着她干裂的唇,轻笑道:“这话莫要再说,不然可是出不去了。你且告诉我,你叫什么?”
“江疏影。”
“是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疏影吗?”
她没有开口,心底却暗声道:“难言处,良窗淡月,疏影尚风流的疏影。”
见她沉默,他点了点头:“我寻的便是你,此时你家中可还有何人?”
疏影面色陡然阴沉,本该是娇脆的孩童嗓音此时宛如淬了剧毒般伤人:“除了我与弟弟,再无其他。怎么?可是皇帝要将我江家斩草除根?”
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清冽如清泉悦耳的嗓音,叮叮咚咚地撞入她心间,激起圈圈涟漪,他的手很暖,热度透过头皮传到心扉:“瞎说什么,我是代皇上宣旨为你江家平反来了。新皇登基查明谢尚书与江尚书皆是蒙冤之人,特派我日夜兼程来接你们回去。”
回去吗?她是不是听错了?
“我为何信你?”
“你为何不信我?我瞧着像那奸邪之人?”他突然叹了口气:“我知晓你们受了诸多苦楚,可日子总得往前看不是?你还小,何必将自己关在过往里?”
疏影只当他是说屁话,可心里却是一阵暖,竟是久久无言。过了半刻钟她才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路敬淳。”
此时的她尚不能理解情字是何物,两年的苦痛终于有一个人来关心她,心中萦满暖意。谁能想到日后的痴缠与纠葛?
第一章()
1、
四月天,春光明媚,万物生机勃然,眼前不时有大团如雪柳絮飘过。
与这正值踏青好时节相比,扶风郡地界却是一片狼藉,交战后留下来的火焰还未熄灭。有许多兵娃子正在清理战场,尸体,破碎的战旗和清理不掉的血迹看得人直作呕。
远处驶来一辆马车,因着前路不好走,车中人只得下马车徒步而行。
“多亏路将军把青国蛮子赶出去,咱们扶风郡才重得安宁,这会儿虽是难看了些,不出十日定又是那个繁华富硕的扶风。只是委屈了姑娘,随小的走了远道,身子可是乏了?”
娇柔软媚地声音自白纱下流出,不过一句“不曾”便让人听得酥了半边身子。郡守大人今日设宴招待路将军一行,牟足劲将扶风最佳之物奉上,便连本郡第一美人风娘子都请出山,以伴将军左右。外人都道风娘子美貌非常,像他这等跑腿小子却是无缘得见,偷觑一眼露在外面的纤纤玉手,光滑细腻,肤如凝脂,一步一摇间香风入鼻。
城中小贩吆喝不绝,婆子大婶们讨价还价的声音充斥在大街上显得热闹无比。马车粉色帘子被掀起,只听风娘子身边的丫鬟开怀道:“还是城里舒坦,我们终于能搬回来住了。”
她们被安排在一座低调奢华的宅子里,西斜日光从窗户照进来包围着那些不俗之物。这一等直到夜幕降临才见几个丫头带了衣裳首饰进来,柔声道:“大人让传话给姑娘,若姑娘能伺候得路将军满意必有重赏。”边说边伺候风娘子沐浴换衣挽发,无不用心周到。
事毕丫头将她们带去府中又一处园子,风景葱郁,小桥流水,挂在屋檐下的灯笼随风摆动,与月光同洒在孱孱流水中,更显优雅别致。她们主仆两人走进房间后,丫头就退下了。
伴着吱呀声窗户被推开,月色清冷,树影斑驳,有一枝海棠花伸到眼前发出淡雅芳香。
“姑娘只卖艺又不卖身,郡守大人这是何意?”春秀看着自家姑娘窈窕背影,端着茶杯走到她身后愤愤不平。
风娘子穿一身大红绣牡丹花纹轻纱衣裙,同色抹胸前是色彩斑斓的大团花朵,妖媚而艳丽,虽说以至春时入夜仍旧凉如水,胳膊上浮起鸡皮疙瘩。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下人恭敬地行礼:“将军。”她摆摆手让春秀退下。
飘忽略显凌乱的脚步声渐近,她垂下眼帘,双手交叠置于腹部,在来人推门进来后,盈盈福身行礼:“拜见将军。”
直直往床边去的男人蓦地脊背僵硬,顿了顿才转过身,浓眉紧锁,坚毅俊朗的面容清冷深邃,低沉嗓音徐缓响起:“你是何人?”
她脚下如生莲款款走向他,还差一步之遥时抬起头,轻声细语:“小女风娘子,郡守大人让小女伺候将军。”
路敬淳被郡守及当地富贾缠着饮了好几坛酒,双目混沌,被她身上的香味熏得鼻头一痒,厌恶道:“带这劳什子东西做什么,装神弄鬼,可是生得丑陋不堪无脸见人?”
她利落退开几步远,躲过他的大掌,这才摘除面上红纱,烛火映照下,杏眸流波婉转,娇颜宛如屋外海棠绽放,柔嫩饱满亮如樱桃的红唇上勾,一丝雀跃精光从她眼中滑过,娇嗔道:“将军何必心急?这世间自是好姿色才配遮掩,不是吗?”
路敬淳收回手,刹那间双眼布满寒霜,哪还有半分醉酒之意,声音陡然深沉如冰:“你不是风娘子,到底是何人?坦白交待,本将军还可网开一面饶你不死。”
她没想到自己苦心瞒过了众人到他身边却被一眼看穿,撇撇嘴,无趣道:“将军好眼力,只是不知小女何处露出破绽?您先别急着动怒,小女并无冲撞之心,只是慕名而来罢了。路将军声名远扬,东征北战救万民与水火,疏影仰慕将军已久,若能侍候将军数日今生便无憾。”
路敬淳无意与她多说,当即开口要唤外面的随侍进来将她带走,她有所察觉快步走到他身边不管不顾地地紧紧攀住他的脖子,委屈道:“听闻将军对逝去的宇文小姐念念不忘,这么多年都不曾变心,小女心中不甘只想亲近将军,若能与将军结同心之谊……”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他不甚温柔地提着领子甩开,手快速探上她纤细柔嫩的脖颈,要不是顾念着她是个柔弱女子早将她扔出去了。此时他脸上遍布怒气,不客气道:“胃口倒是不小,也不怕卡在喉咙咽不下去。谁派你来的?说,不然扭断你的脖子。”
她丝毫不惧,轻轻笑出声:“将军杀了我肯定会后悔。”她抬手戳了戳自己心口,媚然一笑:“这里装得公子影的秘密,将军怕是再也听不到了。”
三年前,宇文丞相家的小姐未抵过病痛折磨撒手人寰,路将军性情大变一/门/心/思/在战场拼搏,短短几年名声大噪,与巫叙**师公子影几度交手险险落败,自此更是无心他事,苦心钻研兵法战局,现今听她一说,虽不信却又不忍真放过,紧捏着她脖子的手缓缓松开,健硕的身子坐进椅子里,示意她开口,同时又摆出一副若是满嘴假话必不轻饶的架势。
“据我所知,东丹大军此次是要穿过莽虏山神不知鬼不觉地到巫叙背后来场突袭罢?谁知才入山就收到扶风有敌军入侵的消息,将军可知为何青国突然犯我边境?”不顾主人嫌恶地眼神,大大咧咧在他旁边坐下,看着这位俊朗如玉的男子眉头紧攒,不得其解的样子开怀大笑。
青国与东丹国签订盟约互不相犯,相安无事二十余年,着实想不通何故会使得青国甘做背信弃义的小人。几番猜想都不得答案,无奈看向笑得洋洋得意的妖媚女子。
“公子影闲来无事时为巫叙国的三皇子做了份大媒,私底下把青国国君最宠爱的清宁小公主给掳了,男女间看对眼的事儿想必不用我多说,公子影这事办得虽不地道可总归是占了先机。也不难看出,他对将军的意图可是一清二楚。比起将军时刻临阵待发,他过得可是潇洒惬意。我这里有打探到公子影近日动向,不知将军可感兴趣?”
路敬淳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巫叙当他若至宝,何时不是里三层外三层的防范?就凭你?”
谁知她却无半点羞意,眯起眼笑得宛如个孩子:“早就知道将军不会信我。不知将就可敢于我打个赌?我拿这条命做赌注,将军日日行军打仗想必甚是无趣,更何况又不会有损失,来玩一局如何?”
她紧张期待的样子莫名逗人发笑,路敬淳点头后,她眨眨眼:“明日辰时,公子影会陪同三皇子亲临青国,不出个把时辰两国联姻之事便会传遍全国上下。你我尽管在此等待便是。”说着站起身踱步到床前,噘嘴抱怨:“费了诸多口水,也不问人家叫什么,将军可真是不怜惜人。”
路敬淳见她将外面的罩衫脱掉,登时面色变了几变,握着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骨节泛白,平静道:“姑娘如何称呼?”
她宛如桃花般娇美的脸颊上顿时笑颜如花:“疏影。是难言处,良窗淡月,疏影尚风流的疏影。”
他勾起唇,眼睛看向旁处:“是吗?我记得以前也有个女孩子这么和我说过。算了,退下罢。”
疏影双手紧攥着衣摆,委屈道:“郡守大人有交代,若是疏影没伺候好将军可是要受罚的。要不将军也上来一块睡?放心,我不会非礼你的。”
他此时酒意上涌也顾不得她了,却也做不出与女子争床的丢脸之事,亏得还有张软塌能勉强栖身,不消片刻便陷入沉睡。
疏影听到他沉稳悠长的呼吸声传来,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还未到他身前,感觉到刺骨寒冷的匕首抵着她腰身,只听身后响起不带感情的声音:“不要靠近他,不然……”
第二章()
2、
疏影这一觉睡到很晚才起,睁开眼皮还未醒过神,就见风娘子的贴身丫头红着眼眶一副要与她拼命的架势。
“你把我家小姐弄哪儿去了?你若不老实招来,我便去禀告郡守大人让他处置你,还我家小姐公道。”
疏影舒展懒腰,长长打了个哈欠,靠窗位置的软塌上早已没了人,悠悠道:“放心,你家小姐这会儿也该进城了,你要是闹到郡守那里去,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可不只我一人。这一夜睡得不甚安稳,想来得挑个好日子好好补一觉。吩咐人去备水罢,顺便让她们重新送套衣裳来。”
瞧着这会儿该是离辰时不远了,身边这丫头不信还在磨蹭个没完,让她大为恼火,只得气道:“不利索点去办差,我现在就让人拧了你家小姐的脑袋。”
丫头被她狠厉阴鹜地眼神一吓,颤了颤身子赶紧出去安排了。认真梳洗一番便耗去了大半个时辰,院中伺候的几个下人才端了早食进来还未放到桌上,便被身后之人一把推开,都是些身量娇小的丫头哪经得住这等力道,齐齐往一边摔过去,霎时盘子碗碟噼里啪啦一阵响,铺了绣着富贵牡丹的红色地毯上一片狼藉。疏影唯一可惜的是那道小馄饨汤,她已经许久没吃过了,刚才光闻着味就想留口水。到嘴的鸭子飞了,她怎么高兴的起来,抬眸有些不快地瞪着来人。
路敬淳对她这点不规矩却不放在心上,俊脸上难得露出开怀笑容,在她身边坐下来,轻拍了下她的肩膀:“你倒是所言不虚,公子影那小子还真来青国了,昨日是我小瞧了你。”突然在众人错愕中,他坚毅的大掌捏住她柔软细腻的脖子猛地收紧,方才还笑意渐深的脸此时变得狠厉无比,低沉嗓音像是地府恶鬼来索命般满含寒气:“公子影行事向来无人可知,你不过区区一个女子何来这等本事?休要再拿些三岁孩童都不信的话来搪塞我。”
疏影此时呼吸困难,娇颜扭曲,奋力挣扎中在他手臂上抓了几道血印子,让人看着触目惊心。这间屋子里没有一个人能救她,她们都被怒火滔滔的路将军吓破了胆子眨眼间便跑离了这里。脑海中空白一片,残留的神识里只有撕心裂肺的痛,像是这辈子已无生机。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他突然松手,她大口吞咽着空气却因为用力过猛而被呛到,总归是好过就此了结生命。等她平缓过来,这位口中人人称赞的将军早已恢复到初时模样,恍若方才凶神恶煞的那个人不是他。
“将军还未与疏影商谈好赌何物就这般急着要人家的命,未免太过不近人情。”如海棠花美艳的俏脸依旧很苍白,连嘴唇都透着似被寒风侵袭后的脆弱,一颤一颤地抖动,楚楚可怜而又有万千风情。
路敬淳径自说道:“人都道风娘子妩媚多娇,尤爱翡翠白玉镯子,外出必定是佩戴一双。自小在风尘之地长大的人自是一身媚骨,言语举止都不似你这般规矩拘谨。而我却是偶然遇过她一回,声线娇脆婉转尾音高扬,你却过于平静沉稳。学人学不出八分神韵,摸不准他人秉性倒也敢出来献丑,姑娘好胆量。不过风娘子虽出生不好,你却将人关在猪圈中未免太过分了罢?”
她抚平衣袖,面颊上早已换上盈盈笑意。她在他身上图的可不是结仇,宛然一笑:“疏影也不瞒将军,我与东篱阁的白书先生有几分交情,因仰慕将军便去他藏消息的小楼中逛了一逛,还愁何事不知何事不晓?”
东篱阁可谓是人人求而去不得之地,传言隐于雪山深处极冷极寒之地,便是有能人寻上门亦躲不过重重机关陷阱,大雪崩塌毁一条人命不过是最为简单之事。饶是路敬淳傲视天地万物,对此等能人却是惊叹不如的,这世间但凡争权斗势之人若得此等利器何愁天下不入囊中?
疏影怕他不肯信,从贴身小衣中取出一枚鸽子蛋小的玉章,大大咧咧地送到他眼下,得意道:“据我所知路将军与白书先生也有过几次书信往来,对这枚玉章想必不陌生罢?如今将军可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