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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阳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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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他,回想起昨晚听到的声音,忙又问起杨叔“杨叔,是你们家养的鸡被黄皮子给咬了?”这是我第一反应,我想我昨晚听到的那渗人的嘎嘣声一定就是那黄皮子畜生在嚼骨头根子呢!
杨叔迟疑了会儿说“对,对啊,是我家后院的鸡,肯定是那畜生把鸡咬死之后,把鸡从鸡棚拖出到二楼去吃的,这不,就剩这一堆鸡毛玩意儿了。”杨叔摇头叹息道。
过了会儿,杨叔又说“这一到冬天天寒,俺家后院的鸡就隔三差五的不是丢了就是被咬了,恼人啊!”
“啊,有这怪事,那你们把房屋门,窗户,鸡棚什么的都关严实呵,莫让那畜生有洞可循。”我好心的提议道。
“没用的,就算房屋四遭全部都锁死,可过得两三天还是丢的丢,死的死!”看杨叔说那话的言情,似乎他已然对此是无计可施了。正当气氛快要变得沉闷起来时,杜洪得意洋洋的大声说道“既然不管怎么地都要丢鸡,那你直接不养,那样的话不是就不用闹黄皮子丢鸡的事了吗?”
“对呀,这主意不错,还是洪哥脑子转得溜啊!”我立马拍了个马屁过去。杜洪也恣意自满的大笑起来“献丑,那都不是事儿!”我又随即补了一记说“洪哥,谦虚了。”…
正当我和杜洪相互打趣打得火热之时,忽听得杨叔语气一沉,说“不行,鸡必须得养!算了,你们不要再管我自家的事了!”说罢,杨叔手一扬,就又埋头打扫起地上一堆沾满血污的鸡毛。
我心说“杨叔这是怎么了?”
“走,走走,再不走就来不及吃早饭了。”杜洪急切的催着我离开,显然他被杨叔那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呛得很不爽。
我和杜洪匆匆忙忙的在下街一人买了仨大圆包子,然后又往上街收费站方向边吃边赶路,还好赶到收费站,时间显示八点二十五。于是我们边瞅边望的找到了二楼站长办公室。
“咚咚咚”我们敲响了光滑的橡木门。
“进来”门内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于是我和杜洪轻推开橡木门之后,基本上是齐声说道“你好站长,我们是新来站上报到的!”
“哦,是你们”说完站长随手拿起了办公桌上的手机,随意看了一眼后,说“你们很准时嘛!”
我们诚惶诚恐的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这样,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嗯…我姓雷,你们以后就叫我雷站好了。”雷站说完就望向了我们。
“我叫陈天魁……”
等我俩简单的自我介绍完后,就只听得雷站啐了口牙花子说道“这样,我一会儿要重新安排下班次人员,你们两个今天就跟白班实习起走吧,上五天白班然后就正常白班夜班倒。”
说完雷站拨通了办公电话,叫来了今天车道当班的收费班长,然后我们就跟着周班长去车道实习去了。
白班实习,基本上都是在收费亭内跟着老收费员学习,大家相互说说笑笑的,五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今天是第一个夜班,我被正式分到了一班,而杜洪则被分到了四班,今晚带我班的正式我第一天白班实习的周班长,他个子中等,戴着副眼镜,貌似一副斯文人的样子,然到底是否真是人如其貌,那就得等我后文再叙了。
总体来说,从我到收费站来这段时间日子都过得都很平静,并没有碰到什么邪灵恶鬼之类的倒霉事,我自以为一切终于回归正轨之时,万万没想到,白天没出什么事但是夜晚就出事了,那一夜还是终于来了。
那天夜班,我上上半夜入口发卡,时间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半的样子,本来小站车少而且又是大晚上的所以没什么车,我正倚靠在亭内打瞌睡呢。
忽然听得一阵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我一惊,心想“大半夜的哪来的马蹄声?而且高速上是不能上行人更何况是易惊的马匹!”于是我一把推开玻璃窗正向外望去,好强劲的一阵风,吹得我脸都快麻木了,虽然在我亭内有一个大功率的烤火炉但是似乎并不管用,这一阵强冷风不仅麻木了我的脸,而且把我整个身子都冷浸透了。
紧接着我就看到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一古代式样的马车队驶来,在收费站高杆灯较昏黄的映照下,还是看得清,最前面是两两齐头的四匹开道马,马身暗黑,马头青紫,马背上骑乘着威武的铠甲士兵,具体看不清面目,但凭我十几年阴眼的判断,这并不是演戏的群演,而是阴兵过道!
我自知不能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看着阴兵马队过路,所以我关紧了推窗,弯低了身子,偷瞄着令我又害怕又兴奋的过道阴兵,而正在我准备好好看看后面****轿的华贵时,不知怎的,我突然被亭内烤火炉的电线给绊倒了,规规矩矩的来了个,帝王过道,百姓臣子四体着地跪拜的姿势,直接跪趴在了拥挤的亭内。我心里一阵不爽,费力的撑起身,却只一眼望见阴兵马车队后面阴马的马眼,两道强光猛地一晃,我直接晕翻了过去。
在晕晕乎乎之中,我发现一个“白胡子老头儿”在周遭一片空白的地方正向我微微笑道:“小伙子,阴兵借道是看不得的,小心把你的魂儿带走。”老头儿一副筹腹满志的样子。
“要你管?白老头儿”我无语道。
“如果不是刚才我扯了你一把,使你一头栽跪下去,你这会儿怕就不会在这和我说话了,你肯定就跟随马车队去地府报道去了!”老头儿依然慢语悠然道。
听完老头儿话语后,我内心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激和后怕之情
“你是谁?”我又问道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你不用管我是谁,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天生阴阳眼,且命格纯阴,注定一辈子霉运不断;且短半寿,我掐过你天注阳寿只到三五,三十五岁早亡!”白胡子老头儿一本正语道。
这老头儿似乎掌管了我的命运,一语中的,什么都说得一字不差。我直接心慌得厉害,忙说“老爷爷,我怎么只活到三十五岁?能救我吗?”
“闭阴眼,还阳寿!你只有闭合天生阴阳眼,才能寿终正寝达七零,活到七十岁,或许更长;而唯有集齐‘冥之九物’才能关闭阴眼;冥之九物分别为冥之咸、冥之甘、冥之法、冥之幽、冥之宝、冥之源、冥之火、冥之藏和冥之轮。”白胡子老头儿说完捋了捋雪白的胡须。
“那些都是些什么东西?我要在哪才能找到它们?”我继续追问道。
“天机不可多泄!我告诉你一个人,你去找他自然什么都明了,他应该在终南山等你,而且已经等了二十几年!找不找得到就得看你自身的缘分了,‘斗鬼,斗鬼!’”说完老头儿就瞬间消逝不见,只剩下一片空白。
“嘟嘟,嘟……”急促的喇叭声把我一把吵醒
“你在干嘛呢?敲你窗子你没反应,按喇叭都吵不醒你,都等你一分钟了!”司机有些气呼呼的嚷道。
“不好意思,实在太困了,对不起!”我边刷卡边向司机道歉。
司机拿过卡,一脚油门“呜”,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我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我只能活到三十五岁?
对了,那白胡子老头儿都没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我该怎么去找啊?
第四章 寻道终南山()
一想到自己只能活到三十五岁,我内心是绝望的,是崩塌的。
那种自己知道自己死期的感觉让我浑身不住的打颤,心脏也剧跳得厉害,感觉都快要窒息,而就在心脏猛跳完之后却又是全身心突然的一松,意识瞬间开始变得异常的轻,轻得可以飘飘升天;但随即身体却又突然变得那样的重,重得可以直坠无底深渊。
想想我现在已二十五岁有余,也就是说我还有十年可活,正当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啊,可我却即将离世,不甘心啊,不甘心!
看来唯有寄希望于‘冥之九物’了,对,我必须集齐冥之九物,闭阴眼,还阳寿。
手机上查询出终南山是道教仙山,位于陕西省,于是我在下了夜班之后,便独自匆忙踏上了去陕西的旅途。
经过大半天火车,汽车的轮流倒换,我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终南山脚下,随便找了家相对便宜的旅馆落脚,只待休息好后,明天一早好去找寻能够帮我还寿之人。
那一夜可能是心焦体乏的原因,我竟一觉睡到了天蒙蒙亮。
收拾好心情,我便迫不及待的开始登山,经过几个小时后我终于爬上了终南山,我找遍了山上的寺院庙宇可就是没有找到能帮我还寿的有缘人,连可疑的人都没看到,到处都是两两,或一家三口的虔诚香客,我快绝望了。
我开始怀疑梦中那白胡子老头儿是不是在耍我?叫我来找人,却不透露他的名字,也没有描述其相应的容貌以供辨识,我开始回想白胡子老头儿在梦中对我所说的话,捋了一遍之后我确信那老头儿没有提供任何特征就让我来寻人了,只是说了句看我自己的缘分,我去!
正当我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之时,只听得:
“斗鬼,斗鬼,魁星斗鬼…”随着声音望去,我发现在离我几十米开外处,有一个身穿褐蓝道袍,头戴黑色混元巾的道人正独自沉喝道。
周围香客听到之后,也都一一向他投去了异样的眼光,觉得这人怪里怪气的,但我却莫名觉得这怪里怪气的话语似乎另有什么深义,而且听着还有点耳熟!
细细一深思,“哎哟,这不就正是白胡子老头儿最后对我说的两句话吗?‘斗鬼,斗鬼’那不正就是魁字嘛!”原来这是他给我的暗号啊!我心里一阵窃喜。
于是我急忙拨开拥挤的人群,朝那身披褐蓝道袍的道长奔去。我目测那道人大概有五十来岁的样子,一脸的沉着祥和状,就好似已历经过无数的人间天劫,所呈现出来的那种泰然若安的样子。
在他面前摆放着一个四角小方桌,上面覆盖了一层不厚的黄布,桌上还摆了一副老旧的八卦罗盘。
“斗鬼,斗鬼…”只听那道人此时又在自顾自的低喝
于是,我忙走上前去“请问道长,你这沉喝的语句可有什么含义?”我毕恭毕敬的问道。
“知者定知,只待命中有缘人!”
“你是出现在我梦中那白胡子老头儿介绍给我的那个人吗?他指引我前来终南山找你,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你应该就是我正在苦苦找寻的人。”我说话显得有些急。
“喔!你叫什么名字?”那道长有些错愕的说道
“陈天魁!”
“原来真的是你!”那道长显得有点激动
然后又说“既然你已经见过了那白胡老道,那我问你:那道台除了叫你来找我,还给你说了些什么?”显然那道长并不满足我刚才所说过的话,好像还在等待什么更为重要的讯息?
于是我忙又说“他老人家还说我命格纯阴,天生具有阴阳眼,却要遭减一半阳寿,只能活到三十五岁,但如果能集齐‘冥之九物’那我就可以活过七十岁,甚至更长。而我又不知何为‘冥之九物’?所以现特意前来寻访道长帮忙还寿!”我基本上是一口气把我前来的目的,像竹筒倒豆子,倒了个干干净净。
等我说完之后,只见那道长已陷入沉思之中。
少顷过后,那道长好似恍然回过神来,起身一把拿起桌上的八卦罗盘,向我连忙招手说道“恩,小伙子来来来,跟老道我到后室里屋,详听老道慢慢向你道明。
别无选择,我只能乖乖跟随道长前后进入了后室里屋,谁叫我有求于人啊。
一进里屋我就被中堂挂着的一副画像所吸引。只见那人长相丑陋,一脸的虬髯,面如生铁,双目圆睁得好似要把人吃掉似的,没错那就是钟馗画像。
只是我心里一阵好奇,道人堂中不挂三清祖师像反挂一副吃鬼状的钟馗画像,用意何为!
道长看我进屋之后把门一关,安排我坐在靠边的木椅上之后,开始说道:
“‘冥之九物’是为幽冥阴府的九阴圣物,它们分别是:冥之甘还魂水、冥之咸鬼之泪、冥之幽幽冥草、冥之藏精魄丹、冥之焰狱中火、冥之源地根水、冥之宝地狱灵芝、冥之法判官墨和冥之轮孟婆汤。要想找到它们可不容易啊!你必须得,上能翻遍‘三山五岳’,下能寻遍无数冥狱,小伙子你可有那信念与坚毅!?”
我嘴里忙说“我当然能,你可不要忘了我此行前来的目的!”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虽然我嘴巴里说得痛快,但是说实在的我心里面却是害怕得要死,我心想,还要寻遍无数冥狱,那不是我以后得经常穿梭于阴阳两界?现在碰到的鬼物可不比小时候见过的鬼影,这可是随时都可能丢掉我的小命啊!
“恩,小伙子把你的生辰八字说给我,也就是你出生时的年月日和具体时间。”那蓝袍老道面带微笑并满意的点点头说。
我心又想,这个老道还怪,要我生辰八字干甚?难道还要给我卜一卦来断我凶吉?看我适不适合穿梭阴阳,担心我先天资本不够会被那阴邪夺去性命吗?哎,管不了那么多了,想必这些早已被上天安排得妥当。
只待我想清楚,并已经做好认命思想之后,我一口气便告诉了我的出生年月日时给了那道长。
只见那道长先是拿过八卦罗盘比对一二,然后又是单手掐指默算,一会儿功夫过后,
道长说:“辛未,乙丑,辛未,丁亥,你这八字确为全阴,而且又是天谴阴阳,命携阴眼,是为阴中阴,注定你一生要历经无数波澜起伏,过不了平静的生活,看来一切都是天意。这‘冥之九物’乃是分别对应你人生中的九次天劫,你若过不了这九劫,则定当阳寿早亡且会堕入痛苦的修罗道轮回;你若能顺利渡过这九天劫,则定将返还你天寿且有极大机缘入供神职!。”
道长语气一沉,接着又说“‘冥之九物’每物都不是凡品,如若你日后得到它们一定要妥善保管,万万不能使它们落入异心邪道人之手,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我知道了道长,只是我要到哪去寻找那‘冥之九物’呢?”
“竟然是‘冥之九物’想必是只有去幽冥地府里寻找,你知道一十八层地狱吗?”
我诧异的点点头道“知道啊,你不会是要我去十八层地狱里去找吧!?”
等我说完,那老道没有做声,只见他缓步走向那老旧斑驳得不像样的红漆木柜,‘吱呀’一声响后,从那红漆木柜里拿出来了一本古书,然后那老道走到我面前说:
“这本书是《冥府图志》,它是从我师傅钟馗手上传下来的,至今恐已有上千年的历史,它里面有‘冥之九物’的详细说明,你回去只需要勤加苦读一定能对阴府地狱有全面重新的认识,看在我们是命中有缘人的缘分上,这本书就送给你了。”只见那老道说完这话,脸上表露出了一副释然的神情。
我心想啊,钟馗是你师傅?这不扯淡嘛,麻我不懂历史啊,钟馗明明是唐朝中人距今已有上千年的历史,难不成你已经有千岁高龄了!
哎,也不能想那么多了,竟然他说这《冥府图志》里有‘冥之九物’的线索,那我就得去找啊,有线索总比没线索好,毕竟死马当活马医吧。
“啊,钟馗是你师傅!那你一定就是得道神仙了,请问大仙我梦中那白胡子老头儿又是谁呢?”我脸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说道。
“你不要叫我大仙,我姓易名庄,如若我们以后有缘再见,你就叫我易前辈吧,而你梦中那白胡子老头儿是我师兄,他叫左生梅。对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我先前给你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你现在所居住的地方有邪灵滋扰,你回去以后可要小心为上,喏,这是开灵桃木符,你把它佩戴在身上,可暂时保你性命安全。”
我心想,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那杨叔一定有事瞒着我们。
我谢过易前辈,拿过开灵桃木符就匆忙赶下山了,毕竟现在天都快黑了,我还得明一早赶回去上班呢!
第五章 阴罡七星阵()
回来路上又是经过一番折腾,好在,终于在上白班之前赶回了收费站。【 】
“魁哥,你这两天去哪了?走也不给兄弟我说一声,害得兄弟我这两天都是独自一人上网,吃饭,你也太不够哥们儿了吧!”杜洪在收费车道旁,一脸的抱怨道。
“你看我的眼睛,血丝都有了吧?这两天我塔玛真是被折腾够了,都没睡个好觉累死我了,等我晚上下了班,回来再和你细说哈。”说着我就把他给打发走了。
由于昨晚在火车上折腾了一宿,所以上这个白班没什么精神,等到下班对账的时候,尼玛,我整整差一百元,只能自认倒霉了,谁叫我上个班都是无精打采,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没法,只有从自己那干瘪的钱包里掏一百垫进去了,我那个心情,这一天算是白上了!
带着无比悲痛的心情回到出租屋,和杜洪到街边面馆一起去吃面。
我把我今天白班差了一百元的事说给了杜洪听,本来是想让他宽慰我两句,没想到那小子充分展现了落井下石,伤口上撒盐的精髓。
杜洪说“你小子一声不吭的走了,也不给兄弟我打个招呼,这下晓得报应了吧!本来是想让你整几个炒菜,弄点梅子酒给兄弟尝尝,就当赔过了。你非说你没钱了,现在倒好,你不请哥们儿吃顿饭,反过来你还想要蹭哥们儿我一碗面,aa算了!”杜洪一边吐槽一边戏虐我道。
“aa就aa!”我也不输气势的说道
“你还真当真呢,哥们儿我是看你心情不好,这不开个玩笑嘛!这顿饭我请了!”那小子像是对我施了多大惠似的,一脸正经道。
……
就这样,我们在轻松的氛围下吃完了晚饭,一出铺子,天都快黑了。
望着那无星无月,死灰似的天空,我猛然想起易老前辈在我临下山时,对我所嘱咐的话:
“你现在所居住的地方,有不干净的邪灵滋扰,万事小心为上!”
于是我连忙面露疑色的问杜洪“洪哥,在我离开的这两天时间内,这出租屋里可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你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响吗?”
只见杜洪想了想,说“没有啊,这两天都和平时一样,除了……”
我见杜洪语气有变,我赶紧追问了上去“除了什么?”
我自己都觉得我此时的语气是又亢奋又恐慌。亢奋的是,易前辈对我所说的话,或许即将就要得要验证;而恐慌的是,真的要是有什么鬼怪作祟的情况,单凭我,怕是应付不了的!
那小子却说“除了做什么事都我一个人,不好玩之外!其他的都和平常一样。”
等我聚精会神的听完他说的话后,我那个心情!哎……不多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等我们回到出租屋,刚好碰到杨叔站在门口,一脸凝重的望着天,好像在打量着什么?
“杨叔,你在望什么呢?这无星无月的,有什么看头?”我算是给杨叔打招呼的问道。
杨叔没有回应我,依旧是望着现在已一片漆黑的天空。
过了半响,杨叔像是才听到我说的话,忙答应到:
“哦,是小陈回来了,我就随便望望,没看什么!你们上班累了,还是早点上楼回屋睡觉去吧,记得关好窗户房门!”
看那杨叔说话的语气,和他脸上流露出来的一脸沉重,我心知,这地方确实不干净!但是杨叔不挑明,所以我心里总是觉得七上八下,忐忑得厉害,非常的不痛快。
于是,我一把把杨叔拉到了二楼楼梯间。
“杨叔,你也不要再瞒我什么了,从我来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听到了令人胆颤的声响,像是老鼠或又是什么东西啃骨头的声音,害得我一晚上都没睡。这两天我不是没有呆在家吗,我是出去找高人算过了,这地方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一脸严肃的对杨叔说道。
又过了半响之后
只听杨叔说道,罢了,罢了,竟然你现在已经都能揣摩出端倪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我这屋里,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不,不只是我屋里,应该是我们整个溪矿乡,每家每户的家里都有那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特别是在那无星无月的晚上,那东西基本上,要把每家每户养的鸡鸭全部都要残害,如果你不给它准备好鸡鸭的话,那它就要对生人下口,活生生的人啊!一晚上过后,说没了就没了,只能看到地上还残留着,惨红的汩汩腥血,连尸骸都找不到。有些人说,尸体是被拖上山给吃了;有些人说,尸体是被那鬼拾捡回去炼尸油了……反正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哎……杨叔说完哀怨的叹了口气。
虽然我从小就能和鬼照个对面,但是这么血腥,这么厉害的鬼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不免我也害怕得要死。但是我回头一想,那易前辈对我说过的话。想我以后注定是要在阴阳两界之间穿行,有可能还要下十八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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