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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这次来真的-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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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拿起了电话:“沈墨,我有话和你说,我们见一面。”
沈墨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他这几天累得要命,公司的事,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的事。
“如果你还是想谈欧子渊的事情,那么我们不要见了。”他烦躁地道,今天陪着客人喝了点酒,原本千杯不醉的他,此刻却是醉意连连,心情也会影响一个人的酒量自嘲地一笑,他排斥阮冰接下来说的话,但是,又舍不得放开手机。
阮冰沉默了一下道:“不是欧子渊的事情,是另外一件事。”
“好你过来,我在办公室。”沈墨的声音瞬间冷了一下来,不是欧子渊,那就只有离婚了。
很好,你要离婚,给你就是。
他力气很大地从抽屉里拿出早就放在他抽屉里积累灰尘的离婚协议。只是,即便是借着酒意,他也很讨厌看到这两个字。
“离婚了,就别生气了。”沈墨沉默了一下,就好像他根本没醉一样,拿起签字笔,在两张离婚申请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顺手翻过来,盖在了桌面上。
很久没有这么醉过,沈墨用力地再次揉了揉眉心,就那么如雕像一般地坐着,直到门被敲响。
他皱了下眉头,没有出声,只是发呆一般地慢慢欣赏着外面那个人的身影。
等她进来他们又要开始吵架,开始伤害彼此,只有这个时候,是内心最温柔的时刻,只想着她的好。
阮冰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应答,她便推门而入,一进来就看到沈墨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就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若是平日,她应该会很坦然,但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她又觉得心虚和迟疑。
她慢慢走过去,就好像走像一个自己无法解开,却又不得不解开的难题。
比自己以前参加入学考试更是要艰难几分。
她走到他的桌子前站定,忽然闻到一股强烈的扑面而来的酒味。沈墨很少这样,上次给她的记忆还是几年前,他们新婚时候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的他,冷漠冰冷残忍,现在
现在也没有好多少,只是在冷酷的外面穿了一件相对温柔的外套而已。
阮冰想到自己要用来救欧子渊的办法,感到一阵屈辱,这是她最不愿意的,但是,为了欧子渊,她也想试试。
楚乔说过,只有温柔乡才是英雄冢。
阮冰转身去给他倒茶,一边道:“你喝醉了,我先给倒杯茶醒醒神。”
沈墨只是用眼光追随阮冰的背影,此时无声胜有声。
阮冰冷静地将买好的药片融在茶水里,很好,她苦笑了一下,当年,冤枉她在酒里下药的事情,这次她可算是坐实了,她就是下药怎么样反正已经被诬陷了,不如做一次,也对得起那些诬陷。
只是,她的手抖得厉害,拿着茶水的时候,泼了好多,也不知道药效够不够,阮冰将茶送到沈墨的面前:“先醒酒,我们再谈。”
原本,她觉得自己的演技一定很拙劣,说不定会被沈墨看出来,毕竟是那么一个精明的男人,但是,沈墨只是很听话地拿起那杯茶,一饮而尽。
阮冰:“”
之后的事情如此的顺理成章,阮冰拿到了沈墨的亲笔签名的书信,她可以拿着这个去找林督察打通关系,想来那边会尽量配合,欧子渊自己已经认罪,脱罪是不可能的,但是,却可以让他的刑罚减轻,让他在监狱里好过一点。
而阮冰呢
当她被愤怒的沈墨推到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的时候,她就有了今天会被折腾到死的觉悟。
但是,她做梦也没想到。沈墨会像野兽一样,知道她晕过去,他还在疯狂索要,整个办公室里都是两个人残破的衣物,犹如狂风过境一般。
阮冰原本想要完事后偷偷溜走的计划彻底落空。
等她有了情形的意识的时候,看到沈墨早就换了一套整齐的西服,而自己。
她勉强动了动手指,解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身体上,全部是沈墨昨晚留下的痕迹,一道道,非常吓人,肚子里满满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就有东西流了出来。
阮冰身体猛然一僵。冲动的感觉随着她理智的清醒,满满消散。
一种强烈的负疚感,将她彻底笼罩住。
尤其她听到沈墨在和小小通话的声音:“今天不回来”
“自杀你疯了”沈墨咬牙切齿。
那边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哭声,其实是小小在那边咆哮:“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要把我冰冻起来,你要用药物让我沉睡,我听到守着我的这两个探员在说,沈墨,你好狠的心,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我为了你”
阮冰用力地闭紧双眼,那种愧疚和羞耻更加强烈,现在,小小更像是沈墨的妻子。而她算什么算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她用力握紧拳头,将小脸埋在被子里,任凭绝望如黑暗一般笼罩。
如果死了,就没有痛苦了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去想死,但是,最近,自从出了沈达那件事情后,这种冲动就会越来越强烈。
阮冰隐隐觉得自己大概病了,但是,她不敢告诉任何人,也不能病,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
沈墨听到东西被打碎是声音,还有女仆的尖叫:“天啊,小小小姐,她割腕了”
沈墨握紧手机,眼底充满挣扎,他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丢阮冰一个人,但是,他也不能不管小小,如果她真的死了,那算是他的责任,正如大领导的意思,你手里没有了枪,拿什么来保护你的家人
此时,已经不是理智和感性的矛盾,他必须
沈墨过去抱了下阮冰,在她耳边道:“我知道你醒来了,阮冰我必须回去一趟你不要走,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
阮冰并不想听他的话,但是,沈墨的声音还是冲破沉沉的迷雾,来到她耳边。
沈墨狠狠地在她的头顶上亲了一下,飞快地跑了出去。
于是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她,剩下她孤独的一个人。
还有满满的不好的回忆包围着她,阮冰知道自己保持这个姿势多久,直到她快把自己憋死,这才从被子里出来,她踩着满地的狼藉,捡起自己的衣物,胡乱套在自己的身上,觉得自己很肮脏,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觉得自己很卑贱。
她站了会儿,忽然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隐约传来声音,她惊恐地关紧了门。
不想和人说话,不想被人看到,她惊恐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沈墨,你真的会回来吗
中午了,沈墨还没有回来,阮冰肚子饿得咕咕叫,她脸上的表情逐渐蜕变为麻木,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将沈墨签字的信仔细放在包里,外面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雨。她的脸色却并不比外面的情形好多少。
她匆匆看了眼那个办公桌,羞辱地移开了眼睛,几乎是为了掩饰一般,她低下头,看到地上有几份文件,应该是昨晚两个人太激烈的时候,她顺手给抓下来的。
机械地蹲下来,她开始捡起那些文件。
忽然,一行字映在她的眼帘,离婚协议书。
她抖着手打开,当看到丈夫那一行,沈墨已经签字,痛苦地闭了下眼睛,感觉突如其来的打击将她彻底击败了,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呵,原来,他叫她等他,就是为了给她这个。
阮冰站起来,抓住签字笔,用力地将两份离婚协议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拿起其中的一份转身就走。
当她从沈墨的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林秘书吓了一跳:“阮秘书,你一直在里面啊。”
几个秘书看到阮冰脖子上隐隐的痕迹,眼神都有些躲闪,他们都在笑我。
阮冰的心里闪过狐疑的念头,她一句话也没说,当小吃货企图拉住她的时候,甚至阮冰还甩开了她的手,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从沈氏的办公楼走出来。
大雨不知道何时,如瓢泼一般砸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体冻得冰一般的凉。
阮冰模糊着双眼,眼神茫然而畏惧,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对,信,我要把信交给林督察。”阮冰小声念叨着,“信寄信。”
半个钟头后,她躲在一个屋檐下,拨通了赵瑾年的电话,大哭道:“瑾年,我迷路了,我找不到路回家,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赵瑾年急声道:“你在哪里,我来找你,乖,你别怕,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大的招牌。”
阮冰一边抽噎一边四处看着,茫然地念着:“香江银行,我只看到这个,我回不去了瑾年,回不去了。”
赵瑾年听到阮冰撕心裂肺的哭声,感觉自己的心也和着一起撕裂了:“在那里不要动,你从一数到一千我就到了。”
这是他们小时候经常会玩的一种游戏,阮冰有段时间,非常的黏糊赵瑾年,就当他是爸爸一样,就算他想上厕所他都会跟着,赵瑾年有时候就会无可奈何地道:“乖啦,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里你不能进去,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从一数到一百,我就出来。”
于是,她就靠着高大的树,听着呱噪的蝉鸣,开始慢慢的数。
阮冰数数的时候,喜欢数得很慢,从一数到一百,她可以数很久,有时候,她数着数着会走神,什么蝴蝶飞过啦,看到好看的花啦,她都会忘记数数去玩一会儿,然后回来继续数。
每次,她数不完一百,赵瑾年就会出现。所以她一直相信他的这句话。
赵瑾年电话里让她数到一千的话,让她成功地收起了哭泣,阮冰擦了擦眼泪,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小声地数道:“一、二、一百”
她忽然有些着急,害怕赵瑾年和沈墨一样,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不会再回来,他不会再回来了,有个声音一遍一遍地在她脑海里回荡。
害得她真的输错了,到底是哪一个数字呢。
她犹豫是数到了708还是807,但是,最后,她掩耳盗铃一般地继续从708开始,如果有车经过。她就会惊喜地抬头张望,但是,不是的时候,她又会失望地抿抿唇,继续数着,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少年的时候,阮冰紧张忧郁的心情起伏不定,时好时坏。
仿佛一步是天堂,退一步犹如无底的地狱。
“阮冰。”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阮冰猛然回头,看到一个同自己一样,湿漉漉的赵瑾年。
“呜呜”阮冰一把抱住赵瑾年轻声哭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她很伤心,她是为了沈墨而伤心,但是自尊不允许她告诉任何人,连瑾年也不能,于是她自欺欺人地道:“下大雨,我很害怕,我就是被吓到了。”
赵瑾年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没事的,我带你回车里去,我们会很安全。”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车里,白色的保时捷,被两个人弄得到处是水,赵瑾年开了空调,就冒出一股水汽,将窗户都蒙住了。他递给她一套衣裙,和一条毛病,然后用手帕蒙住自己的眼睛:“我不看,你自己换。”
阮冰忽然想起,自己初潮,赵瑾年急匆匆地去给她买小可爱,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于是赵瑾年怎么劝说她都不信,不一个人呆着。
赵瑾年只好将自己的眼睛蒙上,让她在他身边换上小可爱。
然后任劳任怨去替她洗裤子。
但是对她这么好的一个人,却不爱她,只想当她是妹妹。
阮冰想,自己的命一定很糟糕,所以则辈子才得不到幸福。她想死,却又舍不得死,她舍不得奶奶、瑾年,很多很多的人,她想到了沈墨,但是除了浓厚的恨意。她看不到里面还有什么,或许是恨太浓,将其余的一切都隐藏了起来。
还有她从他那里感受到的屈辱,并非是他给与的,而是她自找的,她更不愿意去想这些。
稍微平静了一下,她换好衣服,道:“瑾年我换好了。”
赵瑾年解开手帕,将她的衣服很熟练地放到袋子里,看到那些衣服都有被男人打力撕开的痕迹,赵瑾年的手顿了顿,然后好像每一任何事情发生一样,将那个放着湿漉漉衣服的包扔到了后座。
阮冰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为了接我,你也淋坏了吧”
赵瑾年摇摇头:“我没事。先送你回奶奶家”
“能去你家嘛会不会不方便”阮冰不知道阿姨还在不在。
赵瑾年启动保时捷:“去我家。”
到了赵瑾年家里,阮冰很平静地等赵瑾年换了衣服,甚至看他吹干了头发,这才一脸平静地将那份沈墨亲笔签名的说情的信交给赵瑾年,赵瑾年看了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太好了,这个东西会非常有用。”
阮冰没想到赵瑾年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她犹豫地道:“真的这么有用吗”
“是啊,谢谢你,我替子渊谢谢你。”赵瑾年用力抓住阮冰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终于看到阮冰慢慢地露出一丝虚弱的欢颜,“那就好。”
赵瑾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她,从来不肯受人家任何一点恩惠,否则。即便是粉身碎骨,她也会将这份情还上。
小笨蛋
“你是不是很想睡”赵瑾年看到阮冰的眼皮都要耷拉下来,于是弹了下她的额头,让她清醒。
阮冰苦笑:“能睡我还是要睡一下的。”
“等下再睡。”赵瑾年站起来走到屋子里,过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个点满了蜡烛的生日蛋糕,“生日快乐,许完愿再睡。”
阮冰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过了半天才恍然:“啊,今天是我的生日,我”
她竟然忘记得一干二净:“不行,我要先给奶奶,给奶奶打给电话。”
她真是太糟糕了,奶奶肯定是记着她的生日的,但是,昨天她骗奶奶要去楚乔家,今天还不回去,奶奶肯定要担心了。
“没事,奶奶我告诉她了,我说你和我还有楚乔,在想办法救子渊,先不回去,奶奶很理解,她说让你顾好自己的身子。”阮冰闻言,感觉鼻子一酸,吸了吸鼻子发出很响亮的说一声。
赵瑾年看着她眼底布满密密麻麻的心疼,是不是自己错了他从来不曾质疑自己的决定,但是,他现在却一再怀疑。
阮冰抬起头,眼眶很红,若是对着别人,她绝对不想将这么脆弱的一面展示人前,但是此刻在她面前的是瑾年:“谢谢你瑾年。”
“许愿,吹蜡烛。”赵瑾年温柔地看着她。
阮冰许愿,吹了蜡烛,她脸上带着笑容站起来道,“我去拿刀”
但是,她只来得及说完这句话,就一头往地上栽倒。
赵瑾年吓得忙抱住她,听她仿佛轻声在说着什么,赵瑾年凑过去仔细听,听见阮冰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沈墨,我不再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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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五年时光匆匆()
暴雨入注,雨水仿佛要下到世界的尽头,一切都被埋藏在乌云下,显得阴郁而危险。
沈墨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医生为沈闵文和苏琴诊治,他回来原本是要阻止小小自杀,但是想不到他进门的一刻看到的是苏琴忽然惨叫一声,从二楼的卧室门口跌跌撞撞地砸在栏杆上,身子一斜,竟然犹如破败的棉絮一般,从二楼掉下来。
那一刻,沈墨睚眦欲裂,却来不及援救。
还是在一楼看报纸的沈闵文听到声音,飞快地推动轮椅接住苏琴。
但是结果就是,苏琴没事,沈闵文却晕倒了。
李医生面色沉重:“沈总,比较麻烦,我看必须马上送医院,老爷可能是刚刚的震动造成的脑溢血,这里没有设备,无法抢救,我已经给他做了紧急处理,但是如果没有及时得到抢救的话。”
沈墨脱下外套扔给林助理,毫不犹豫地抱起沈闵文道:“我们走!去医院。”
沈墨顿了顿,回头看着似乎已经吓坏的小小皱了下眉头。
苏琴一见忙护着小小道:“你又想怪到她身上去?要不是小小,老爷不会出来客厅里,根本没有人能救到我,我说过小小是我们家的福星,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我都请了张天师给小小算过命了。”
沈墨转头吩咐看着小小的两名女探员道:“带她进屋,不要让任何人接触,也不准她出来。”
小小泫然欲泣,一双美丽的眼睛,幽怨地看着沈墨道:“沈墨,你不能这么对我,沈墨,我爱你,你不要走。不要走,呜呜呜。”
她忽然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李医生皱眉道:“小小的抑郁症很严重,快将她带到房间去,我想,我们需要一针镇静剂。”
不过,当李医生看到小小手上密密麻麻都是打镇静剂的针孔的时候,不由得也顿了顿,其实他以前也怀疑小小是不是装病,是不是骗了少爷。
但是,现在看她这满手的针孔,这哪个平常的女孩子碰到这种可怕的折磨还能装得出来呢?应该是真的病了吧。抑郁症可是一个很麻烦的病,会不喜欢和外界交流,还会疑神疑鬼,最可怕的是,会屡屡想到自杀,一点挫折就会自杀。
李医生目送沈墨离开的背影,谈了口气道:“希望老天开眼,沈家是仁慈世家,不应该受这样的罪啊。”
然而,老天似乎就是要和他们作对一般,雨下得越发疯狂,沈墨开车。但是车前的雨刷几乎已经刷不清楚前面的视野。
幸好沈墨车技了得,这才没有翻车出更大的事情。
但是,让人更加糟心的是,等他们的车开出沈宅的小路到达主路的时候,才发现,积水竟然已经到了人的膝盖处,幸好沈墨开的是大奔,是比较高的那种车,才不至于被浸泡在水里直接熄火
但是,大奔开起来也非常艰难了。
一路上看到许多小车熄火和,被生生地泡在水里,车主一脸焦急地打这电话,还有人绝望地扯自己的头发。
最后,在邻近医院还有半个小时候车程的时候,大奔也熄火了。
“林助理,接你的外套用一下。”沈墨语气沉着地道。
林助理茫然地将外套脱下来交给沈墨,沈墨将它罩在沈闵文的头上,下了车,对林助理道:“把我爸放在我背上。”
就这样,沈墨背着沈闵文,林助理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两个人用双腿跑向医院。
沈墨其实心里很紧张,他从来没有和沈闵文说过我爱你爸爸这样的话,但是,父子之情,从一点点牙牙学语,到如今两个人摩擦不断,哪里是只言片语能道清其中的父子深情。
想到沈闵文的白发,想到他短短时间苍老下来的容颜,沈墨的眼眶破天荒有些发红。
幸好他送来的及时,医生心有余悸地道:“差点造成病人直接死亡,不过,能不能醒过来还是要看病人的毅力了。”
沈墨的心里一沉,刚刚放松的表情瞬间一紧:“你是说我父亲——”
“令尊有可能很快就会醒,也有可能——哎,希望吉人天相。”医生拍了拍沈墨的肩膀走出去,沈墨看着挂着喉管的沈闵文,眼神在雷声里明明灭灭仿佛酝酿着巨大的风暴。
这时候,一个瘦高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沈墨忙紧走几步道:“头你爸没事吧?”
那瘦高个有一把油滑的嗓子,听了那声音绝对让你终生难忘。
这时候军医也走了进来,看了沈墨一眼问道:“肯定是黑爵的人动的手,我们防护得那么严密,还是——头,你还辞职吗?”
“不辞了。”沈墨几乎是从牙齿缝隙里必出这几个字,他眼眸微微眯缝着,做了最后的决定,但是他同时也打算向阮冰坦诚自己的身份,只要告诉阮冰自己的身份,那么一切都会变得清楚起来,阮冰,天啦阮冰!!
沈墨一把抓住瘦高个的衣领,低吼道:“现在几点了?”
“现在?下午二点?”瘦高个莫名其妙地回答道。
沈墨拍了下他的肩膀道:“你在这帮我看着我爸,我去去就来。”
“喂,头你要去哪里啊?!到处在淹水,你小心,喔对了,头,我带你去,我是划船过来的。”瘦高个好像想到了什么。
沈墨深深回头看了他一眼,最后道:“谢谢了。
自然,等他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伊人早已经不见。
沈墨沉默了一会儿,蹲下身,在地上捡到一颗纽扣,这颗纽扣显然是他昨晚一时情动,扯开她的衣服是崩脱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鬼使神差地将那颗纽扣顺手揣在了口袋里,那是一颗绿宝石的纽扣,绿得那么纯净,能让他想起昨晚她可爱的模样,明知道她下了药。明知道她要他做的事情或许不该做,明明能够控制住自己不要她,但是,他犹豫了不到一秒,就丢盔弃甲。
“你又生气了吧?对不起。”他将那颗纽扣拿出来,印在自己的唇上。为什么不信我会回来?我就那么的不可靠吗?
沈墨不知道的是,其实在他离开沈家后,赵瑾年却到了沈家:“我想见见小小。”
那两个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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