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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完美男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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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源什么都没问,点头应允。
“师尊。”您就不怕我害您吗?孟云浪此刻极想问出口,但却只是说:“明天我会再来一次。”
送走孟云浪之后,苏源就发了困。自从灵气被封,他就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不对劲。开始变得嗜睡,有时候还会痒,从里到外的那种,但过一段时间就会发麻。
苏源曾试着用手戳发麻的位置,发现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是把自己掐青了也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掐别人的身体一样。
苏源有些不安,但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只是在灵气被封之后出现的比较频繁而且更加严重了而已。
苏源还记得系统之前说过这种后遗症。
清修峰后山。
尸气已经布满了整个洞『穴』,门口的草也变得枯黄将死。
孟云浪接过男人递给他的荷包,荷包上是一些奇怪的花纹。
“这是什么?”孟云浪问他。
“好东西。”男人神秘的笑了笑,说:“这可是我让属下在魔界从孟云阙的手里偷过来的,当年,他能够占有你师尊,这东西可起了不少作用呢。”
孟云浪皱眉,不喜欢男人话里的内容。
男人也不介意,只是给他解释这东西的效用:“孟青颜的身体被孟云阙调|教了那么久,现在才成熟,你只要把这东西喂进去,孟青颜就会只听你的话了。”
孟云浪看着手里的荷包,对男人的话并不全然相信。但师尊这个诱『惑』太大了,他的理智压不住**。
“东西已经给你了,喂不喂也全看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只等着看明天的好戏了。”男人眯起眼睛,看着远方冉冉升起的太阳,驱散了尸气,让『插』在尸堆上的干枯树枝能照『射』到阳光。
……
第二天入夜,孟云浪果然来了。他塞给苏源一个荷包,里面是一个发着白光的小圆球。在看到这个圆球的时候,苏源觉得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在『骚』|动。苏源甚至有种想要亲吻这个圆球的**。
“师尊,我和掌门说好了,您可以参加这次围猎,但条件是是必须要吃了这个。”孟云浪说。
苏源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镯子,有这个还不够吗?
此时系统突然说:“不要吃,那个是傀儡藤的种子,不可能是孟青云给你的。魔界动『乱』现在已经在收尾了,明日孟云阙会赶来带走你和孟云月,他们不敢攻入魔界。”
苏源问他:“现在完成度多少了?魔界都平『乱』的话,孟云月是不是只差一个婚礼?”
孟云月原来这个叱咤人界的大魔女,这次被苏源养的极为少女,没了原剧情里的打打杀杀,人生最大的理想是能够结婚生子,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系统楞了一下,回答:“是。”
苏源:“傀儡藤的作用呢?多久发作?”
系统说:“你会死的,花粉已经改了你的身体,种子会借着花粉积蓄的能量吃空你,把你的身体据为己有……发作要两天左右的时间”
苏源笑了:“足够了,她要的只是婚礼。就算我完成了也会死,怎么死的有什么区别。”
说完,苏源就将孟云浪手里的东西吃了下去。
苏源只觉得腹中一热,有些触手一样的东西在胃中发散,身上原来那些痒的地方开始沸腾,很快就变成毫无感觉的麻木。
孟云浪观察苏源的反应,发现他的脸『色』跟平常没有两样。按下心中的好奇和疑『惑』,先领着苏源出去了。
苏源被直接带到了清修峰上,清修峰上热火朝天,间间竹舍都挂上红灯笼和喜字,被扮成了喜气洋洋的样子。许多的修仙士聚在一起,都是一些有头有脸有名号的人物,讨论的事情无非就是,你藏哪,我藏哪。
孟青风一眼就看到了苏源,跟正说话的人别过,走了过来。
“师弟,你看清修峰装的怎么样?”孟青风走过来,笑着问。
很不错。苏源想,这么漂亮的装扮,这么多重量级的宾客,都是为了来杀一个小女孩儿。
孟青云突然一动手指,说:“我都忘了师弟不能说话。”
苏源的禁言被解除,看这一山的风景,却没了说话的欲|望。
孟青风知道他不想说话,便劝了几句,说他手腕上的法宝还要再捆一天,等明日过了再解。
苏源点头,没有异议。他现在身体除了还听他的指挥之外,感觉少的可怜,若是灵气回来了,还不一定会出什么样的意外。
这一夜,众人都是紧张期盼。
魔界内。
孟云乐抹掉身上恶心的粘『液』,跟孟云阙并肩而战:“云阙哥哥,我要去了。”
孟云阙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尸体,和远处有些撤退之意魔物,稍作犹豫就点了点头:“你去我的屋里,衣柜里有当初你娘和老不死留下的喜服,虽然可能不太合身,但勉强能穿。”
孟云月眼里都是忧愁,她顺着看向远处这些造反的魔物,有些担忧。“云阙哥哥不去看看师尊吗?”
“傻姑娘。”孟云阙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身后:“两军厮杀,主帅都跑了,这魔界怕是转眼就能翻了天。而且谁说我不去了?我随后就到,你让师尊等着我。”
第37章 阻止魔气入体的几种姿势。()
孟云月最幸福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她看着缓缓走到她身边的穿着大红礼服的孟云弈,就算是知道自己可能是去赴一场鸿门宴,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勾出一个绝美的微笑。
孟云弈一瞬间的窒息,突然觉得,就算现在死了好像也算是此生无憾。
“你真美。”孟云弈不习惯说甜言蜜语,只说这一句就闭了嘴,脸上被嫁衣映的发红。
孟云月捂嘴轻笑起来。
两人拉着手,孟云月划开通往人界的通道,两人互相鼓励着进去。
魔界的门开在云霄派的山下,小镇里的村民都不见了。
孟云弈皱眉,孟云月就握着他的手,眼里的失落被藏得很好,她说:“无论师尊是不是真的重伤,他们总要对我设局的。只是师尊待我不薄,若此事是真的,我却错过了,我这一辈子都过不安生的。”
孟云弈回握住她,手上的力道让人安心。看着孟云月脸上盈盈笑意,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难得红着脸开了个玩笑。“做一对亡命鸳鸯也不错。”
两人拉着手,越过山门,一步步的走过阶梯,艳红的衣摆在孟云月的身后蜿蜒随行。
魔界。
魔物被杀的差不多了,孟云阙抬头看了天上的月亮,时间应该能赶得及。正准备收手的时候,扭头看到了一个没有想过的人物。
“……叔叔?”孟云阙挑眉,看着身上缓慢往外渗出鲜血的顾任心。
顾任心曾经发下毒誓,百年之内不会踏足魔界。如有违此誓,立即被先祖存留的力量吞噬同化。此时他的身周缭绕一团不散的黑气,虽然效果不算强,却也让吞噬没有立即发作。
只不过现在这样看上去更惨罢了。
像是人界有孟青云和孟青颜这对如玉兄弟一样,魔界的顾容琨和顾任心也是出了名的浪『荡』子。
此时的顾任心形象却十分的可怖,不止眼睛嘴巴和耳朵有血缓慢的蜿蜒而下,看不见『毛』孔的细致皮肤也在往外渗血,丝丝点点汇成鲜红的血『液』印在他走过的路上。
身后的魔物全部匍匐在地上争先恐后的『舔』着他落在土壤里的血『液』。
这对王族来说是很失礼和恶心的事情,但顾任心似乎已经不在意了。他的耳边别着一只干枯的树枝,花苞完全不见了。整个人没了以往的轻松写意,对孟云阙无恨无怨甚至无感情的说:“你的功法有问题,他死了。”
孟云阙回忆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是那个面容记不清的全身粉红的少年。
“是吗?”孟云阙笑着,问:“叔叔不要命的来魔界,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是想让我怎样,为他哭丧?”
顾任心不觉得这样好笑,手指抚过耳边的枯枝,问道:“功法最开始不稳定,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你为什么不愿意说。我已经放弃魔界之位,为什么不放过我呢?”
孟云阙也颇为苦恼的想了想,提醒道:“叔叔,你是不是不记得你对我来说可是有杀父之仇的仇人?你当初骗孟青颜将孟青蝶送到你那里,又费尽心思在她身上埋下毒送到我父亲身边,等到他虚弱之后又以孟青蝶的『性』命相威胁杀了他……若不是我骗了你的属下去人界导致你实力大减,没办法和父亲的旧部抗衡,我早就不知道成了哪里的黑土了吧?”
“是,如果当初我继位成功,我一定先将你剥皮抽筋。”顾任心点点头,眼里一点点的有了情绪,是恨。恨天恨地恨孟云阙也恨自己的恨。他又问过一遍:“可你为什么让他死在我的手上,我已经放弃魔界之位了。”
“叔叔,你应该注意你现在的情况。”孟云阙好心提醒,指了指他周身越来越稀薄的黑雾,说:“等下也许你就成了我力量的一部分,我可就听不到你到底想对我说的是什么了。”
顾任心也察觉到了,干脆的说:“你还记得你曾经在孟青颜身上种下的花粉吗?那花粉是傀儡藤……”
“那花粉什么作用我早就知道了,你没什么别的可以说了吗?”孟云阙对别人的耐心一向少的可怜,对顾任心不惜死也要前来说的话的好奇心也所剩不多。
“嗯,那就不解释了。”顾任心问他:“那你的花种还在吗?”
“你问这做……”孟云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
傀儡藤的花种在接种前会有一层透明的膜来保护,没有这个很快就会枯死。那层保护膜早就被孟云阙第一次为苏源治疗眼睛的时候撕掉了,剩下的种子能活着是因为荷包上的咒文并不简单。
没有保护膜之后,傀儡藤想要活下来救只剩下一条路可走:杀死并替代被花粉同化的动物或者植物的本体,——苏源恰巧就是这样的‘动物’。
看到他想起来了,顾任心才算有了笑意,满脸的鲜血十分的诡异:“他已经吃下去了,我向来喜欢以牙还牙。所以想过来看看你是什么反应。”
孟云阙慌张的时候,表面上却变更加的冷静:“师尊他不会吃你给的东西的,他被你骗过一次,不会再上第二次当的。”
“我没说是我给啊。”顾任心说:“他教出来的弟子跟他一样好骗,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你当初不也说动了他们的掌门吗?怎么会不清楚他们这一派的人都是些好骗的傻子呢?”
“……”孟云阙沉默了,他翻来覆去的想,越想越是不安,连战场也懒得打扫:“滚开。”
顾任心身后的魔物被孟云阙一掌打飞,但顾任心虽然狼狈却一动未动。挑眉问他,姿势与孟云阙刚开始见他的时候别无二样:“你看我像是那种好心让你们见上最后一面的人吗?”
……
清修峰。
最上面的几阶阶梯被铺上了红毯,没有虫鸣和人声的清修峰静到竹子都不敢多晃动两下。
一脚踏到平地上,束手束脚的感觉随之而来:此地被下了禁制。
孟云月和孟云弈并未因此回头,因为苏源就坐在他们对面屋子里的大厅里,看上去病怏怏的。一身暗红『色』的衣服,衬得他的肤『色』惨白似雪。
苏源对着他们招招手,说了句:“过来。”
孟云月便没有犹豫的扯了孟云弈过去。两人入了房间,苏源指了指桌子上摆着的酒,按照别人教的说:“今天没有请人,你们敬我一杯,我做你们的父母,你们拜堂成亲吧。”
孟云月含泪,问:“师尊,你身体怎么样了?”
“无碍。”苏源看了眼屋子外面说:“阳光太刺眼了,门窗都关上吧。”
黑云沉沉,哪里有日光呢。
孟云弈起身关上门窗。
苏源咳嗽了一声,强行咽下翻涌的东西,说:“今天不算吉日,但你们既然穿着喜服来了,就拜过吧。”
屋子的门窗被关,静心凝气也听不到屋里的动静,外面的人都有些着急。孟青风一一密音过去:“山上有禁制,师弟也没了灵力,他们跑不了。现在不要出手,别误伤了我师弟。”
两人跪下,对着苏源磕了三个头之后对拜,苏源让他们站到自己的面前来。
“云月,你从小就未曾见过的双亲。但顾容琨把你送到人界是为了让你活命,你切记不可心存怨恨。”苏源看着她的脸,红妆红裳,称的小脸漂亮极了。又想到当年,师姐似乎没有正经拜过堂,成过亲。
“你娘留给你的那把短刃你可带了?”
孟云月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把短刃。苏源让她拿着,转头对孟云弈说话。
“云奕,你身世与云月相同,该是更能体会她的心境,她身世和普通女子差的太多,你要多替她分担一下。”苏源说完,看着他腰间挂着的剑,拿了自己的蓝水交给他:“蓝水是之前我师尊找人锻给我的,成灵时间不长,你只需要耐心点,即使你修了魔,他也会听你的话的。”
蓝水在苏源拿在手上之后开始嗡鸣,似乎不愿意离开苏源。
苏源却知道,它是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异状。
孟云弈却如何都不愿意接过剑,低头不语。苏源今天的话实在太多了,就像是在交代后事。
“不要多想。”苏源说,“我听说魔界最近出了很多事情,这些东西云……你哥哥他可能不会考虑到,下次见面不知道又到多久之后了。”
“就当是我给你们成婚的礼。”苏源如此劝到,孟云弈才收下。
“外面已经被人围了,你们不要出去了。”苏源对孟云月说:“当初我送师姐,也就是你娘去魔界的时候,有个人给了我两张通往魔界的符。我用了一张,另一张藏在剑鞘里,只要把剑鞘外面的花纹消去,把里面的符咒撕碎就可以了。”
苏源『摸』着剑鞘上不多的花纹,说:“当年师姐被关在掌固峰里,这符也是能用的。去了魔界,就不要再回来了。”
孟云月拿着剑鞘,不愿意动作:“师尊,我要留下来。”
苏源觉得有些好笑,便笑出了声。也许是因为身上没知觉太久了,也许是身体里的声音一直在耳朵里回响,让苏源的脑子发昏。
笑容转瞬而逝,苏源发现自己的身体快要不受他的控制了。他需要把孟云月送走。
“师兄……也就是掌门,他是我的亲哥哥。”苏源对孟云月耐下心来一字一字的说,快了他怕自己的吐字不清楚会被孟云月发现:“娘在生下我不久后去世了,我是师兄养大的。他不会让我出事。”
苏源问:“你可放心了?”
孟云月想想孟青风对师尊的照顾,觉得掌门一定不会让师尊出事。
但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的第六感一向准的很,这份焦灼不安一直在叫嚣,让她觉得不应该就这么离开。
第38章 阻止魔气入体的几种姿势()
厚颜无耻放个章节,现在在回家的火车上,站一夜,怕明天十二点到家后睡死过去,所以作为提醒作者这个懒狗先放出来。小天使们,笔芯。(原谅作者这个刚毕业的北漂狗
下雪了。
雪花出现在没有星星的夜空,在路灯闪烁的光芒里,如同花瓣土般,款款落下。
这本应该是一瞬间的画面,却在汲永清的眼里变得极为清晰,好似时间被无限的拉长,久到来得及让他回忆过一生。
从孤儿院刚出来,被人骗到连大衣都没了。
第一次当群演,第一次赚了钱,第一次爱上演戏,第一次有粉丝,第一次被人污蔑,第一次见到孟庭,第一次被孟庭帮助,第一次……爱上了孟庭。
第一次拿到影帝,第一次国内影帝满贯,第一次听到孟庭的绯闻,第一次亲吻他,第一次听到他和别人公开恋情,第一次拒绝所有的商演。
第一次和孩子相处,第一次接送孩子上学,第一次回家有人等着,第一次参加家长会,第一次看孩子演戏,第一次……想要跟谁庆祝自己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越想越是奇怪,汲永清自嘲的笑笑,自己也真的是老了。到了快死的时候,想到最后的,居然是那个总是不说话的沉闷孩子。
只是这么想着,汲永清就觉得自己身上来了力气,努力翻了个身。却把身旁身旁被车子碾过的蛋糕又压了一遍。
『奶』油混着血染脏了白『色』的衬衫。那孩子,估计又会皱着眉看着他,无声的谴责他。
染了血会变得很难洗吧。
一个个念头冒上来,却失血过多思考不出答案,问题慢慢远去消失在脑海。
再没力气转身,汲永清苦着脸闭上了眼睛。
雪花如花瓣款款落下。落在他的睫『毛』上,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又落在苍白的唇上,和他哈出的最后一口热气混在一起。
而后,便不再融化。一片叠一片的停驻在他的脸上。
鲜红的血晕染在雪地上,红『色』和白『色』混在一起,美得惊心。
……
汲永清的头疼极了,明明感觉自己是清醒的,却张不开眼睛。明明知道自己没张开眼睛,但仍旧能看到一幅幅的画面从他眼前快速略过。这些画面他明明没有去看,却像是直接硬塞进了他的脑子,让他觉得十分清晰。
这是一个人从小孩子长到十八岁的故事。
和他一样的境遇,孤儿,初出社会被骗,偶然进入娱乐圈,成为一个组合的一员,被人帮助,爱上了那个帮助他的人。
和他不同的是,这个人十分的怯懦。
当初他被人骗,自己就在被骗的地方等了半个月,等到骗他的人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他脏的像是路边的乞丐。最后他趁那个骗子落单,一个麻袋套上去,打到他哭爹喊娘。
而这个人,被骗之后,他甚至因为害怕而不敢报警。他这辈子做的最大胆的一件事大约是找人推荐他去了一个十分隐秘的趴,去见他喜欢的人。
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情。那个人对待少年的投怀送抱,只是不屑的说了很多话,汲永清听不清。因为那个人在说话的时候他耳边一直是嗡鸣一片。
说完,那个人直接带着另外一个人转身离开了。也许是少年受了刺激,这一段的记忆有些模糊,拒绝他的人的长相他看不清。
若是这样也就算了。可是那个趴的主题很辣鸡,简单来说就是“主人x宠物”的私下交易趴。这个少年长相是属于很精致的那种,所以直接被一个导演看上了。这个导演……汲永清有点印象,听别人说过,好像是人品很差,很喜欢潜规则,在抢资源的时候吃相也很差。
这个少年刚刚被打击当时情绪不稳定,直接把盘子扣在了一直『骚』扰他的导演身上,逃了出来。
第二天,少年就接到了解约的通知。
他签约还不到半年,录好的专辑也刚刚放出音频……经纪公司的简单合同,解约金一项上面写的很模糊,对于他来说基本等于没有。少年找了很多之前还算认识的人,结果那些人全部都对他取关,而且还有些人在他的微博下面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少年就被这么『逼』上了绝路。
一直到少年吃『药』之后闭上眼睛,汲永清才能够睁开眼睛。
四肢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头上的十分熟悉,但绝不可能是他家天的狭窄天花板。等到恢复了一些力气,汲永清坐了起来。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书桌的抽屉里简简单单放了一个日记本和一个劣质的钱包。钱包里的身份证上是一个长相十分干净的少年,是他梦中的少年。
夏长青。
拿着身份证的手也陌生的可怕,不似汲永清那一看就是男人的手。这双手十分白皙,直接修剪的干干净净,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很漂亮的一双手。
汲长清坐了没多久,感觉力气一点点回到他的身上。便起身朝的往外面走去。
这间屋子是五家合租,他住在最小的一个暗间里。房子是他前天刚刚租的,他没有买镜子,但是外面的卫生间里有。
这些陌生的信息自然而然的出现在汲长清的脑海中,让他觉得十分匪夷所思。
出了房间,在长度不到五米的狭窄楼道里,汲长清遇到一个女人。记得她的名字是张岩,而且……嘴很贱。
“真脏。”张岩看到他之后,像是瞧见什么脏东西一样,路过的时候拍了拍自己的袖子。
汲永清低头看看自己明显没挨到对方的袖子,笑了。同样的拍了拍袖子,接过话:“是啊,真恶心。”
这个张岩,是夏长青同一屋檐下的舍友。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记忆中的那个清秀少年,当初走投无路,被赶出宿舍,辗转来到了这里。起初,张岩因为夏长青极高的颜值,对待他十分亲切。后来少年原来所在的组合突然大卖,夏长青的报道虽然不多,偶有提及,但也算是出现在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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