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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水乡-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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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了父母家人可依靠,她林玉娟能倚仗的也不过这些银子而已。她想来想去觉得银子放在手上心不安,不如置点什么产业的好,究竟是买地呢还是买铺子?毕竟其他的行当她也不懂,这两样是最保险的了。林玉娟纠结了好半天都没想好到底要买什么,于是暂且放下准备晚饭去。正在厨房忙的欢呢,院门被人敲响了,林玉娟放下手里的活往院门走去。
“谁呀?”
“是我呀,林娘子。”
“您怎么又过来了啊?”林玉娟一边开门一边问,打开门后一看,老板娘旁边还站着一位她不认识的大婶,衣着光鲜,一脸的精明。
“林娘子,我们进去说话。”老板娘说着笑嘻嘻的招呼与她一起来的女人进了院子。
林玉娟不明就里,只得关好院门招呼两人去屋里坐了。林玉娟正想着要不要去煮点茶来,就听老板娘说话了,
“林娘子,这位是如意楼的王大姐,是为了顾盼盼小姐的事情过来的。”
“王大姐好,是顾盼盼小姐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要修改吗?”林玉娟问道。
“呵呵,林娘子一看你就是个心灵手巧的。我们盼盼姑娘对那件舞衣是满意至极,只是盼盼姑娘还有一件事请想请你帮个忙。”那王大姐说到这里停住了,拿眼直瞅着林玉娟。
林玉娟心道你这停下了是个啥意思?让我问?我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你爱说不说吧,反正又不是我求人家帮忙。
王大姐等着林玉娟问自己是什么事呢,结果人家就光拿眼看着自己。王大娘心中叹口气又说道:“是这样子的,林娘子,我们希望你不要再替别人做孔雀衣了。”
林玉娟也大概猜出对方为什么要提这个要求了,但还是问了一句。
“为什么?如果我答应了你们,对我来说可能是一笔不小的损失呀?这个要求是不是”
“林娘子,这个你不用担心。往后这一年里,你做的衣服我们如意楼都包了怎么样?这可是笔大生意呀,你要想仔细了。”王大姐把徐妈妈的交代的话给说了出来。
“听着好像是不错,但是反过来说,这一年里你们如意楼的衣服将是这扬州城里独一无二的。怎么说的好像是我占了大便宜似的。”林玉娟听这王大姐说话很不客气呢。
林玉娟这话一出口,屋里立时安静了下来。这王大姐没想到自己话没说好把人给得罪了,心里恨不得打自己两嘴巴子,一时又拉不下脸来说软话,只得拿眼瞄李记老板娘。
老板娘见了立即心领神会:“啊呀呀,林娘子,这件事情是对你们双方都有利的。你何必计较那些呢,再说了你还怕银子多了咬手啊?“
“林娘子,大娘我语气不太好还望你原谅。就如李老板娘说的那样,其实你答应下来对我们双方都是有利的是不是?”王大娘可以放缓了语气说道。
林玉娟想了想说:“好吧,我可以答应不替别人做孔雀衣。这一年内我做的衣服愿意卖给你们如意楼的你们不得拒收,其他的你们也不能干涉我。”
王大姐一听这话脸上不竟变了颜色:“林娘子,这要是你每个月都送个几十件过来我们可是也用不了那么多的啊?”她本来想的是由如意楼下订单林玉娟做,结果林玉娟给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第一百一十七章 长期订单()
“呵呵王大姐一个月哪里能有几十件啊,最多不过三五件。而且你们也可以下订单的,放心吧,我的要价也不贵,小件五十两,大件的一百两。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林玉娟笑着说道。
王大姐心中仔细盘算了一下,这样的话一年有个两千两左右的银子也就打发了。再说了,一年下来才几十件衣服,如意楼那么多姑娘还是能消化了的。想到这里她说:“行,那就听林娘子的,老板娘你就给我们做个见证吧。”
“好呢。”老板娘高兴的应道。
事情谈妥后,这两位也就起身告辞了,林玉娟则继续准备她的晚饭。等到林玉锁回来时,晚饭也都准备好了,两菜一汤。在饭桌上林玉娟就把银子的事情跟弟弟说了。
林玉锁也高兴的差点没蹦起来:“姐,你可真行呀,我们在老家一年才赚个几十两银子,没想到你到了扬州才几个月就赚了这么多。什么时候带我出去逛逛呀,我都等不及要好好的看看这扬州城到底有多好玩。”
“锁儿,姐姐明天带你去彩衣街置办几身衣裳怎么样啊?”林玉娟笑嘻嘻的说道。
“太好了姐,我明天下午跟老板请假,店里下午就没那么忙了。”林玉锁兴奋的不行,终于可以去街上玩玩了。
第二天中午林玉娟吃完午饭稍歇息了会儿就去找林玉锁一起逛街去了。姐弟俩到了彩衣街一连看了好几家最后才选定一家裁缝铺做衣裳。林玉锁做了两身春秋季都能穿的着的青布短衣,还有夏衣也做了两套,颜色不一。林玉娟则是做了几身比较普通的袄裙,又定做了一身书生穿的直裰长衫,配上裤子,头巾。量好尺寸后,林玉娟付了定金与店家约好取衣服的日子后又带着林玉锁杀向了鞋铺。除林玉锁定做了两双鞋外,林玉娟也定做了一双男鞋,并要求店家给做成内增高的样式,为此林玉娟还多付了五百文。一旁的林玉锁早见过姐姐穿自己棉袄了,所以林玉娟做身男装他也没觉得有多奇怪。姐弟二人从头到脚都各做了几身,虽然尽量挑经济实惠的,可还是花出去了小二十两银子。这扬州的物价可真不便宜,林玉娟忍不住感慨了几声。
“姐,我们都买了好几身了才二十两,你就那一件就。要说黑呀,这整条彩衣街都没你黑。”林玉锁一时忍不住说了出来。
“得,你说的也没错。虽说现在赚银子容易,谁知道能顶多久呢,我们还是省着点花吧。”林玉娟觉得自己特别没有安全感,生怕哪天身无分文了会落得个无处安身的下场。姐弟俩逛累了就往回走,到了糖铺门前林玉锁进去继续上工,林玉娟想了想也跟着一起进了糖铺跟店老板打听起这东关街上的商铺行情来。
这一打听果真还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像单独一间小的铺子,位置略偏些的有的一二百两就能买到。而那种前店后坊形式的最少也要花个千两银子左右,当然这是位置好的。偏一些的五六百两也能买到。林玉娟得到她想知道的信息后就跟糖铺老板道谢回家去了。林玉娟一边走一边心中就盘算开了,现在才七百两,想买座店铺还差三百两呢。林玉娟决定先给如意楼做几件适合这个季节穿的长款钩花衣服,在花型和款式上都要有点新意,这样才能卖出高价来。
她仔细想过了,还是先买下店铺,以后赚到银子再去城外买地。毕竟刚到扬州城,哪里都没玩过呢就买地到了乡下,况且姐弟俩个现在也种不了呀。而且她现在给人做衣服也不能搬到乡下去,太不方便了。先买个铺子,自己继续接活儿在家里做。原先她比较看好这一带的饮食的,但是她一个女人出面开酒楼只会招来麻烦,林玉锁也才十五岁,一点经验也没有,扬州城里的人来自五湖四海,三教九流,他哪里应付的来。保险点还是让林小弟继续卖他的泡菜算了。只是这人手方面还是缺了点儿,去请人?又怕自己家这点小秘方叫人给偷学了去,买两个仆人?这念头一起,脑海里顿时跳出一个小人来指责她:你怎么堕落成这样了?你也算是接受过先进教育的人,居然也有奴役他人的想法。又一个跳出来说:不对不对,怎么是堕落了?那些卖身为奴的人,即便林玉娟不买旁人也会买走的,总归逃脱不了为奴为婢的下场。再说了,买人回来只当个终身合同工就成,又不会去刻意欺凌打压。心里矛盾,一时无法做出决定。林玉娟暂且把这些抛之脑后,专心致志的钩衣服去了。当务之急还是再赚些银子要紧,不管想买什么总得有银子才行。
再说如意楼的徐妈妈这段时间发动她所有的力量准备为顾盼盼举办一场宴会。她不仅请动了扬州城里富商巨贾,文坛巨匠,就连扬州城的知府陈大人也请到了。这次宴会走的是高端路线,除出知府陈大人并同知许大人外就是江都县令李大人了。另本地文坛的大儒也只请来了三位,至于富商一流的挤破脑袋不过才有两人能参加此次宴会。其中一位就是那位汪德福大盐商了。徐妈妈为此精心准备许多精彩且不入俗的节目,如意楼的姑娘们果真不是花瓶摆设,个个都有拿得出手的才艺。几轮表演过后就是压轴节目顾盼盼的孔雀舞了。
舞台上安静了下来,幔帐后面穿来了女声朗诵的唐代诗人李郢的孔雀。
越鸟青春好颜色,晴轩入户看呫衣。
一身金翠画不得,万里山川来者稀。
丝竹惯听时独舞,楼台初上欲孤飞。
刺桐花谢芳草歇,南国同巢应望归。
朗诵完后,丝竹声起,音乐中有着泉水叮咚,鸟鸣声声。这时顾盼盼就如同一只体态轻盈的孔雀从后台慢慢的舞到台前。她妆容艳丽,以蓝绿为主色调打的眼影,头上戴一顶孔雀翎状的金冠,身着斑斓的孔雀衣。她白皙且细长的手臂,展现了孔雀的灵动,柔软的腰肢舞出了孔雀的婀娜身姿。飞旋飘扬的裙摆上,瑰丽的眼状斑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位孔雀仙子来到了人间。
第一百一十八章 孔雀仙子()
孔雀仙子来到水边,看着水中自己美丽的倒影,梳理着漂亮的羽毛,然后用骄傲的眼神看向众人,下面的一众人等都叫这眼神给电倒了。一位大儒喃喃道:“孔雀仙子呀!”
然而孔雀仙子无视着下面的凡夫俗子,高视阔步的走到了台中间,随着急速的音乐也也加快了舞蹈节奏,旋转,飞扬,跳跃。募地,音乐缓了下来,孔雀仙子的舞姿也缓了下来。她的灵动,出尘把在场的人都带进了如梦似幻的境界,亦真亦假,似实还虚。音乐声慢了,缓了,顿了,停下了。孔雀仙子也渐渐的停止了她的舞蹈,台下一片安静,众人仿佛都不愿从这个美梦中醒来。待过了许久一个个清醒过来时,台上的孔雀仙子已不见了踪影。
“人呢?”知府陈大人问道。
“回大人,已到后台去了,奴家去把盼盼叫来?”徐妈妈问道。
“不了,不用过来。”知府大人直摆手。
徐妈妈一下子给愣住了,很明显这此的表演很成功啊,可为什么知府大人会拒绝呢?
“唉,喊到前头来就不再是孔雀仙子了。”知府大人叹口气道。可不是么,仙子应该是仙踪难觅的,追寻不到的,虚无缥缈的才是最美的。他不想一下子把心中的绮丽幻想给打破,于是知府大人带着一丝惆怅告辞离席了。余下众人都是作陪的,见状也一个个都过来打招呼告辞。搞的徐妈妈是很被动,她能在扬州城的混的风生水起,自然也不是一般的俗人。她打交到的多是文人雅客,富商巨贾,这些人哪有几个是白丁的。今天安排的节目都是既高雅又具可欣赏的,而且看知府大人看的挺满意的呀,怎么的也不应该拂袖而去啊。
徐妈妈拖住一个私交较好的大儒问道:“于先生,我今日这些节目可有哪里不妥?知府大人为何就这么离去了?不应该呀。”
“不是不妥,是太妥了,盼盼姑娘的舞技真的是出神入化了,才会让知府大人不忍从梦境中醒来。放心吧,这支孔雀舞定会轰动整扬州城的。”于先生安慰完徐妈妈后也起身告辞了,只留下如意楼的众人面面相觑。顾盼盼在后台换了舞衣,重新收拾好后以为会被请到前头去陪坐什么的,结果等了半天也没人来叫她。最后得知众人离去后,她的脸色也不禁暗了下来,她都二十了,还能有几年好年华呢?既赎不得身,又不能借此机会再风光个几年,曾今站到过顶峰的人又怎么甘心走下坡路呢。
好在陈大人没让如意楼的人忐忑太久,第二天下午就派人送来了赏。不过是纹银百两而已,但是却让整个如意楼的人都满血复活了。徐妈妈把陈大人打赏的消息给放到了圈子里,加上有心炒作,顾盼盼的孔雀舞一下子就火了起来。为了防止消费过度,每个月只让顾盼盼出演两场,而且观看的名额还有限制,看过一遍的人就不让再看第二遍了,把顾盼盼炒的是越发的火了。当然这一切跟林玉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她跟那个圈子离的十万八千里呢,哪里会有一丝半毫的风声会传到她的耳朵里呀。她只在家一心的钩衣服好换银子去,不过十来天的功夫就钩好了三件,还恶趣味的钩了一双黑色网眼长筒袜。
林玉娟做好这几件衣服后就交给了李老板娘,催着她赶紧跟如意楼的人联系。
“我说林娘子啊,你这么急着出手,缺银子呢?不应该呀。”老板娘没听林玉娟说过有什么大动作呀。
“这个嗯,老板娘,我是想在附近街上也买个铺子什么的,还缺银子啊。我如今住的地方可还是租的呢,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就好似无根浮萍一样。”林玉娟想想还是把自己的打算跟她说了,怎么着人家在这条街上都这么多年了,要比她懂的行情多。
“啧啧,我说林娘子,你这才刚来扬州城几个月啊,都能置产了。”老板娘说着可羡慕了。
“我说老板娘,您在这扬州城里这么多年,听过的,见过的还少么。像我这样的能算什么,多的是那种一夜暴富的人。就我来了才几个月都听说了不少。我这点真是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林玉娟淡淡的说道,她可不愿意招来妒忌。
“你说的还真是,这城里多的是一夜豪富,也有一朝倾家荡产的,什么人都有啊。你买店铺可要我帮你参详参详?”
“先谢谢老板娘了,等银子攒够了,找到中人看了店铺,再请你帮我看看去。这扬州城里除了你我还真找不到别人来帮我了。你到时可一定要去啊。”林玉娟真心实意的说道。
“好勒,那我下午直接把衣服给她们送过去吧。回头取了银子再给你送过去。怎么样,我这中人还算合格吧?”
“嘿嘿,起止是合格,是做的太好了。如果没有你帮忙,我哪里还能这么顺利呢。”林玉娟说的是真心话。
“好了好了,我们两个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赶紧回家去吧,我还得招呼客人去呢。”老板娘说着就把林玉娟推出店门外了。
“路上别瞎逛了,直接回家去吧。”
不过隔天的功夫,老板娘就把银子给送了过来,整三百两。
林玉娟诧异道:“有这么多?”
老板娘一笑:“林娘子,我知道你正筹银子买店铺,这回我就少分点吧。对了,你那什么网洞袜我只卖了十两银子啊,好像没什么人看好。”
“没事的,十两就十两吧。”林玉娟自不会有多在意,那网洞袜钩起来也不用什么繁复的花纹技巧,洞洞又那么大,一天两双都没问题。
银子准备的差不多了,林玉娟就开始找中人看店铺,介绍了好几家都没有合她心意的。不是店铺太大了她买不起,就是价钱合适的她又嫌位置不好,一连看几家牙行都没有她中意的。最后她只能慢慢等了,毕竟想买到那等价钱,位置都让她满意的铺子还是要看运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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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汪家来人()
再说顾盼盼凭借着一支孔雀舞重新站到了扬州娱乐界的顶端,并且还得了个“孔雀仙子”的美称。人红了不说,她那身衣服也终于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徐凝门街汪家园子里,大盐商汪德福看向坐在他下首的儿子汪琪帧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事儿?”
汪琪帧笑道:“父亲,这事情说来还真是巧了。一个多月前,顾盼盼求我让她带个人来观看孔雀。您知道她带来的人是谁吗?”
“是谁?”
“就是做出这件孔雀衣的林娘子。她在我这里观察完孔雀以后,又照着画师画出的图,只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把衣服给做出来了。不过父亲您打听这个做什么,我们家的生意跟这个也搭不上边儿呀?”汪琪帧很是好奇。
“还有不到两年就是太后娘娘的六十岁寿辰了,这给皇家送礼是着实让人头疼,这可不是越贵重就越好的。这天家还能缺了这些?为父听说这顾盼盼的舞衣是一种新做法,那日隔的太远看不真切。为父虽是男子,可也看出那衣服着实好看。帧儿,你说我们就给太后娘娘送件新颖别致的衣服如何呢?”汪德福问道。
汪琪帧回道:“听父亲您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道理,太后她老人家再尊贵也是个女人。天底下又有几个女人不爱华服美裳呢。这件事就交给孩儿来办吧。”
这一天上午的小草巷,初夏的清晨还不算热,林玉娟独自一人在家中忙活,忽然听得有人在敲自家的院门。她想着八成是李记的老板娘又有什么事情来找自己了,于是一边走着一边说到:“来了,来了,老板娘。”
敲门声停住了,回应林玉娟的是一片寂静。要是老板娘早扯开嗓子跟自己说两句了。林玉娟不觉狐疑起来,走到门边问:“谁在敲门?”
“我们是徐凝门街汪家的下人。”听声音是个不熟悉的中年女人的声音。
我们?好几个人呢?“哪个汪家呀,不认识,找我有事么?不是敲错门了吧?”林玉娟说道。
“不会错的,林娘子。你忘了前阵子还到我们汪家看孔雀啦?”
哦,原来是那大盐商家的啊,不知道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林玉娟开门后一看,是两个脸生的中年妇女。衣着么,大富商家的下人还能穿的差咯?
“不知道二位找我有什么事情?”林玉娟没敢把人往里面放就直接开口问了。
“就是为了你做的那孔雀衣来的,还是让我们进去里面说话吧。”开口的是个略胖些的女人。
林玉娟把她们让了进来,院门却并未关上,依旧大开着。她把两人带到正屋前,进屋内搬出两张凳子到了厢房外的阴凉处。
“屋里有些闷,两位婶子将就些坐这里吧,还算凉快。”林玉娟说着自己找了个小板凳坐下。
“不知道两位婶子来找我有什么事情?若是还想让我再做一件孔雀衣的话,我只能说抱歉了,因为我答应过别人一年之内不会再做第二件。”这汪家知道这孔雀衣是自己做的也不奇怪,看顾盼盼与汪家大少的关系就知道了。那胖女人说是为孔雀衣来的,林玉娟以为是汪家哪个女眷也要让自己做一件呢。
“林娘子你误会了,我们虽是因孔雀衣来找你却不是要你再做一件,而是冲着你的手艺来的。”另一个瘦高些的说道。
“怎么说?要订做衣服?”林玉娟问。
“不是,我们二人是奉我家主人之命来请林娘子做我们府上的针线师傅。”
“什么意思?去你家做仆人?”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就是雇佣你做针线师傅,只专心做你拿手的衣服就成。”
“不想去。”林玉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林娘子,一年可是有两千两银子呢。你要不愿意长时间待着,只需做个两年就行了。除去两年四千两银子不说,只要你做出的衣服令主家满意,还另外有打赏。可不比你现下这样要保险的多?”胖女人怕林玉娟不明白究竟有多少好处,赶紧给她讲了一遍汪家开出的薪资。一年两千两银子呢,砸也把她砸过去了。
“不了,谢谢你们家主人的好意,我暂时还不想受雇于人。你们家如果需要做什么衣服可以到我这里订做就可以了啊,何必非要雇了我呢?”这也是林玉娟奇怪的地方。
汪家两个仆妇相互看了几眼,没料到林玉娟一口拒绝了。好在主家还给了另外一套方案,且先说出来看看她同意不。
“嗯,这样你也不愿意的话,我家主人还有另一套方案。若是你不愿意受雇于汪家,那汪家出五千两银子买下你的手艺如何?”胖女人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这林玉娟瞧,生怕她又给直接拒绝了。
五千两银子?林玉娟只觉得眼前一大堆银元宝朝自己飞来,她只需答应了汪家的要求,这么多的银子就都是自己的了。五千两呀,这辈子都不愁吃喝了呀,可以做个幸福的大米虫了,哇,莫非穿越女挣钱都是这般容易?这些银子可以在这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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