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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绻绻,别后厌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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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五年,他依旧清楚她的每一处弱点,也正因时隔五年,她的身体比过去更加敏感,才几下子而已,她几欲快化成水。
“是,不能信。都是我傻,我不要原谅你了!我不要和好了!”戴待死死咬着唇,赌气的嗓音满是哽咽。
话一出,明显感觉到顾质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下一秒,她的耳珠便传来刺痛,疼得她眼眶一红,禁不住“啊”地叫出声。
她这一声之后。顾质不再有所动作。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侧,一动不动。
整个房间顿时只剩他在她耳边的呼吸,半晌,才听他道:“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顿了顿,他继续道:“戴等等,我想你想得都疯了……”
他的声音有点闷,有点压抑,对着她的耳朵,说得很轻,却很清晰,每一个字仿佛都能品出一种情绪出来。团助叉号。
戴待仰面盯着天花板的那盏白玉兰灯,细看之下,眼睛有点失神。
少顷,她抿着唇,含笑道:“你不是说,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
顾质当即在她腰间掐了一把:“装傻!”
戴待闪开腰哈哈地笑两下。笑声通过两人紧贴的身体,传至他的心腔,顾质不自觉勾了勾唇,狠狠在她锁骨上吸了一口,然后起身下床走去浴室:“一会儿我们回荣城。”
“嗯?”戴待诧异,“干嘛这么着急?”
“公司有点事。”顾质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
“那你自己先走吧。我晚上自己回去。”戴待解释,“我还要回趟姑姑家。昨晚没回去,忘记跟她打招呼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担心。”
说着,她从床上坐起,原本盖在身上的蚕丝被滑落,霎时露出胸前的某些痕迹,看得她自己都脸红。
一抬头,才发现顾质恰好从浴室里探出半个身子,眼眸深深,显然将她方才的春光看了个尽。
戴待连忙重新拉起被子将自己裹个严实。
“喔。”顾质很镇定地将视线转至她的脸上,随后重新钻进浴室里,霍然关上门:“你自己先玩,我冲个澡。”
戴待:“……”有什么好玩的……
*
昨晚根本没时间留意,现在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个房间的布局竟是和她曾经住过的公寓及其相似。
似是要印证她的猜想,很快,她便在满满一衣柜的女人衣物里发现她过去喜好的痕迹。
她忽然想起来同学会上有两个女同学讨论过,学生街上的每一家店,都有一个座位是客人再满都得空着的。
那么,这个房间是怎么回事儿,已经有了答案。
等一等吧,等一碗面,等不及炸鸡,等一下睡……
戴待站在窗前,默念着这一堆奇奇怪怪的名字,目光忽而有些悠远。
这些,全部都是从她曾经怨念的碎碎语里撷取的词……
“在看什么?”
携着沐浴露清香的怀抱自背后拥住了她,戴待回过神来,指了指窗外的风景:“这个房间的视野特别好。”
顾质顺着方向望出去,入目的是南城大学和附中两所学校的校区接连在一起,因为相似的建筑风格,看起来就像一个整体。
“如果那个时候,我们一起上的是南大,该有多好。”戴待忽然低声喃喃。
顾质的眼神应声一闪,心口有点发紧。
他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当初他们一起上的是南大,就能继续留在南城,或许,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两厢沉默,气氛顿时不太融洽。
戴待从他怀里转过身和他面对面,伸手捏着他的脸,用故作轻松的口吻埋怨道:“你说你明明是个学霸,怎么当年高考就失手了呢?”
顾质抿着唇默了两秒,深深地看着她,“与其指望你变成黑马,不如我失手来得简单。”
一语出,戴待身体一僵,猛地愣怔。
见她的表情忽然古怪,顾质眉头立刻蹙起,关切地问:“怎么了?”
戴待摇摇头,主动搂上他的腰,不满地哼哼:“原来你一直都看不起我的实力。”
顾质欣赏着她的表情,愉悦地轻笑:“我不是担心,你三年的努力白费功夫嘛。”
戴待垂下眼皮,靠上他的胸膛:“那么,你后悔了吗?你后悔为我放弃南大了吗?”
“不后悔。”顾质紧紧回抱住她,用下巴蹭着她的额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只有一件事。”
他的话戛然而止,没有继续说完,戴待亦没有问。
有什么好问的呢?
原来他们的命运早在高考那一年的阴差阳错就注定了。
注定了,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如果一起继续留在南城”。
注定了,无论他后悔的是什么,一切,都回不去了……
第048章 慢慢斗()
戴待和顾质走出宾馆门口时,项阳正倚着车打呵欠。
坐在车里的方颂祺先看到他们,立即开了车门下车。盯着他俩紧握的手,对戴待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哟,看来姓顾的床上战斗力很强嘛,爽你一个晚上而已,就将所有情怨一笔勾销,你早知道告诉我,我直接帮你找个牛郎多好!”
她这番话夹枪带棒捎点儿黄,自己说的顺溜不害臊,却针针扎得人尴尬,顾质的脸色当即沉得难看。
“啧,人家和不和好关你什么事儿?嘴贱!”项阳连忙出声圆场,带着些许呵斥的意味儿。
“滚蛋!”方颂祺不爽地踢项阳一脚。走到顾质面前,直接将戴待拉到一边,“你怎么想的?”
她本身就比戴待高不少,又穿着好几厘米的高跟,问这话的时候双手环胸,表情高冷,和以前一样的女王范儿。
戴待没吭声,方颂祺用手肘撞了撞她:“你哑巴了?!真的睡一觉就原谅他了?”
“你别总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行不行?”戴待下意识地往顾质瞥去一眼,见他正和项阳说话,没注意这边,她才拧巴着眉头对方颂祺道:“阿祺,我和顾质之间的事情很复杂。”
方颂祺当即冷哼:“我算听出来了,你的意思是嫌我多管闲事?”
“我就是这个意思。”
没想到戴待会直接肯定她的话,方颂祺不由一怔。真真是动了怒火。
戴待赶在她发火前握住她的手臂。表情认真:“我知道你关心我。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再受伤。”
听出她的别有意味,方颂祺的眼皮没来由地猛一跳:“你……”
“行了,快走吧,我们回头再联系,项阳还在等你。”戴待打断她,重新换上一脸嬉笑:“你别再老是欺负项阳了,这么多年,也只有他能受得了你的脾气。”
闻言,方颂祺的神色古怪地一变再变,“戴待,我和项阳……早崩了。”
戴待惊讶万分。在昨天的同学会上,他们俩看起来明明和以前一模一样。
“那你的戒指……?”
方颂祺伸出手掌将右手无名指上的鸽子蛋钻戒。炫耀性地晃了晃:“是啊。我结婚了。但,不是项阳。”
戴待顿时沉默,并没有问他们分开的缘由。
感情之事,在一起的理由只有相爱,而分开的缘由却不一而同。
怨憎恨,爱别离,求不得,多是世人之苦。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是结婚了,又不是死了,你哭丧着脸给我唱衰吗?”方颂祺不高兴地推了戴待一把,“以后机会我会把我老公带到你面前遛遛的。”
戴待会心一笑,两人就此话落。
顾质和项阳两人是一起开车从荣城过来的,自然也是一起回去,顺道载方颂祺一程。
“如果不是公司的事比较急,我应该随你一起去拜访你姑姑的。”顾质拉了拉戴待的围巾,低眸看她:“早点回来。到时我去车站接你。”
“好啊。”戴待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触:“赏你的!”
顾质将戴待重新按回来加深了这个吻。看着她面红气喘,他嘴角噙笑:“这才是赏。”
目送着车子的踪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戴待脸上的笑容随之一点点地褪下,直至恢复没什么表情的平静。
回荣城。
她也好想快点回荣城。
儿子,妈妈马上就回来了!
*
到姑姑家门口,门并没关,半掩着,能听到里面戴曼似乎正和谁说话。
推门进去,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戴莎,戴待的脸色霎时冷下来:“你来干什么?!”
“姐姐……”戴莎站起身来,表情颇为委屈,“我、我是来给姑姑拜年的。”
虽然早知他们姐妹俩不和,但面对戴待的态度,戴曼还是有些尴尬,可她终也没说什么。
她戴家几乎断绝关系,只和戴待稍微亲近点。不过,戴莎既然来了,她总不至于敢她走,毕竟是晚辈,是她的小侄女。
“她是我的姑姑,不是你的姑姑。我知道你是来找我的。但麻烦你下次别骚扰到其他人!”
戴待说得特别直接,语气更是没好到哪里去,戴莎的面子早就挂不住,心里恨得直痒痒。
然而,戴待可以当着戴曼的面咄咄逼人,她却不能当着戴曼的面撒火反驳,只能强装着委屈,和戴曼客客气气地道了别,经过戴待身边时,低声咬牙:“我在楼下等你!”
戴待似乎根本就没把戴莎的话放在心上,不疾不徐和戴曼一起吃了顿午饭后,又七侃八聊了许久,才和戴曼告别。
下到一楼的楼梯口时,她便远远地看见戴莎在外面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朝楼上张望。团助史亡。
戴待大约能猜到她找来的原因,略一沉思,将脖子上的围巾收回包里,理了理里头圆领的打底毛衣,才慢悠悠地晃出去。
瞥见戴待的瞬间,戴莎便迫不及待地走到她面前:“顾大哥呢?!你和顾大哥昨天晚上是不是在一起?!”
在洗手间里被戴待折腾得不成样子,她当然不敢直接出去见人,可是又不甘心就此走人,所以中途离开了一会儿收拾自己,结果等她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全都不见了!
有方颂祺捣蛋,她根本问不出他们的去向,更是连电话都联系不到,最后实在没办法,她只能跑来戴曼家守株待兔。
“呵,真好笑!你自己的老公不见了,找我要做什么?”戴待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掠过她继续往外走。
没问到结果,戴莎哪里肯让,猛地揪住她的袖子:“顾大哥到底在哪——”
说到一半的话,刹那间中断,戴莎霎时僵住,死死地盯住戴待脖颈间的吻痕,尤其是锁骨上的那朵花,艳得直接刺到她的眼睛里。
“这是什么?!”戴莎转而想去抓戴待的衣领,却被戴待一掌打落。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戴待象征性地拉高自己衣领,语出讥嘲:“对,顾质昨晚是和我在一起。不过,他早上已经回荣城了。”
“你们——你们——你们——”戴莎指着戴待,抖着身体怒声叱骂:“你们这对狗男女!”
“呵。”戴待并不生气,冷笑一声,迈步要走。
见状,戴莎连忙追在她身后,魔怔了一般不断地重复:“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不会让你夺走我的东西!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好啊!”戴待猛地停下来,对戴莎绽开一抹诡异的笑:“你用不着担心,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不会把你当年对我的所作所为直接告诉顾质的,这样一点都不好玩。我只会凭我的实力将他从你手里重新抢回来。就像我昨天告诉你的,我会证明给你看,不属于你的,终归不是你的。”
“你不是说不会让我得逞吗?”顿了顿,戴待勾唇看她,表情认真地宣战:“好,戴莎,尽管放马过来,我等着你,等着你和我斗。慢、慢、斗!”
第049章 意难平()
戴待故意选择了夜班车回的荣城。
走出车站门口时才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一切都尚沉浸在夜的静默里。
路旁昏黄的灯光仿若步入暮年的老人在燃着最后的生命,丝丝如飞絮般的细雨在掠过灯光时散发着毛茸茸的晕圈。
戴待就是在这样微弱的路灯下。一眼望见了顾质。
他正斜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姿势看起来闲适,却是低垂着脑袋闭目养神,似乎十分疲倦。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她的脚步,他忽然抬起头,从不近不远的距离外向她直直投来幽黑的目光,一瞬间点亮光芒,蓦地牢牢钳住戴待的神经。
“累吗?”顾质的掌心包住她的双手,蹙眉打量她的脸,语气带着责怪:“赶不及等第二天就好,为什么要坐夜班车?”
“没关系。就是快点看到你。”戴待恬笑着摇摇头,抽出一只手。抚上他满是倦色的脸:“我看比较累的人是你吧。”女肝尽号。
顾质覆住她的手背:“还好。财务那里出了点状况,盯着部门一起加班。”
“既然这样,你就不该来接我了。”戴待心疼道。
“我也想快点见到你。”顾质吻了吻她的掌心,随即拉她上车:“走吧,雨下大了。”
戴待拦住他。自己走向驾驶座,半是玩笑道:“还是我来开吧。你这样的状态,我不放心。”
顾质笑着抿抿唇,随她的意。
等红灯的过程中,戴待无意一瞥,才发现顾质阖着眼,呼吸声很沉。他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宁谧的睡颜映照在车窗外斑驳灯火之下,如故清隽,兀自安静。
她曾经。最爱看的,也是怎么看都看不厌的,一张脸……
后面的车嘟嘟直按喇叭。戴待揉揉眉心,给他身上盖上薄毯后,继续专心致志地开车,径直回到她和苗条的公寓。
苗条已经照她的吩咐帮她预备好了材料,戴待一回去便钻进厨房,直接上手。
等她再下楼时,顾质刚开门下车,似是正准备上去找她。
“休息好了?”戴待只当做没察觉他的不悦,赶在他说话前开口,自顾自坐上副驾驶座:“休息好了。就轮到你开车送我一程了。”
顾质木着脸上车,语气有点不太好:“还要去哪里?”
“荣城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戴待随口一答,一边低头和安全带纠缠,一边咕哝着:“本来说好昨天过去的。”
话音落下后,她半晌没有捕捉到顾质的动静。
不疾不徐地系好安全带,她微笑着抬头,撞上顾质愣愣的目光,不由奇怪:“怎么了?”
顾质的眸子明显比方才深了两分,口吻听来倒是依旧自然:“怎么突然想去那种地方?”
或许他的措辞用得无心,但“那种”两个字于敏感的戴待而言,无疑刺耳之极。
那种……
什么叫那种?
显然是带着有色眼镜看待康复中心里的孩子!
自闭症又怎样?!难道患了自闭症,就该受到歧视吗?!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紧紧攥着安全带,暗暗深呼吸好几口,硬是扯出一个笑,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礼品袋:“去给孩子们送新年礼物。我回荣臣之后,一直有在康复中心里做义工。”
“喔……”顾质的食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的轻敲,尾音不自觉拖长。
接下来的时间里,戴待心潮翻涌,根本不想搭理他,只怕自己一开口,可能就忍不住对他发火。恰好,他也始终心不在焉地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并未留意到她的异常。
两厢无言直至康复中心,戴待差不多捺下情绪。
“走吧,一起去看看。你一定没进来过这里。”戴待语气轻快,拉着他一块往里走,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陈老师,新年好!”戴待熟络地打着招呼:“辛苦你们了,过年期间还要分心过来照顾这些孩子。”
“嗯……戴小姐啊,新年好。怎、怎么来了?”发现来人是她,陈老师有些尴尬,只是这尴尬没持续几秒,便在发现戴待身边的顾质后转换成了诧异,尤其是还看到戴待的一只手正亲昵地挽在他的臂弯上。
“你……你不是——”
“陈老师,你好。”顾质打断陈老师的结结巴巴,礼貌地问候。
戴待提了提手里的礼品袋:“我们是来给孩子们送新年礼物的。”
我们……?
陈老师下意识地瞥了顾质一眼,心下悄然思忖着戴待和顾质之间的关系。
之前戴待每天来一趟康复中心,对小顾易表现出的关心异于常人。她不是没有好奇过,但戴待的回答是小顾易不像其他孩子身边都有父母陪伴,所以心疼他。
后来顾夫人发火不许戴待靠近小顾易,她便嗅到一点猫腻。眼下,亲眼看着戴待和小顾易的父亲手挽手一起来,她脑中的想法大致有了雏形——大抵又是一出豪门正室斗小三的狗血大戏。
陈老师暗暗叹口气。
康复中心可以挡得了“闲杂人等”,却挡不了顾质。
*
春节期间,康复中心里的大多数孩子都被父母接回家里过年,剩下的要么是家里人不在荣城,要么就是弃儿。
唯独小顾易……
戴待内心再度忿忿。他们就是对他这样不问寒暖、不管死活!
马卡龙的颜色多彩造型精巧,很容易吸引孩子的注意。
明显感受到孩子们的情绪里的小兴奋,陈老师不由感叹:“你每回来都给孩子们带吃的,再下去把他们的嘴养叼了,很快就吃不进康复中心的东西了。”
“没关系,叼了就叼了,大不了我直接来给你们当厨娘。”戴待一边笑着打趣,一边将一块清新绿放在小顾易面前,细细打量着他。
他依旧那副不为外界所影响的样子,摆弄着他的积木,搭建出各种奇奇怪怪的造型。
不过,不知道是否只是自己盼儿子的心理作用,时隔大半个月没见,她总觉得小顾易长了点个子。
“喜欢这个颜色吗?不喜欢的话,还有好几种可以挑。”
自闭症儿童对声音比较敏感。所以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可能根本无法进入他的世界,或者就算进入了,也是容易令他讨厌、心烦的噪音。
但她每次来,依然会适宜地和他说点什么。她只盼望着,这样久而久之,他能够慢慢记住她的声音,然后像适应陈老师一般,也适应她。
她很想抱一抱他。可她清楚自己现在的情绪状况,一旦抱了,只怕会控制不住……
最后,她仅仅是像对待其他孩子一样,摸了一下他松软的头发,然后迎着顾质有些飘忽的目光,笑着走出去。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戴待盯着他紧缩的眉头,狐疑地问。
顾质眸子深深:“看你的样子,似乎和这里的孩子都很熟。”
“嗯,还行吧。毕竟相处有一阵子了。”戴待应着,转身扒在玻璃上:“虽然这些孩子都生着病,可是耐心点和他们相处,会发现,其实他们和正常的孩子没有多大的差别,甚至更加可爱。”
稍一顿,她感慨:“而且,偶尔会在这里感受到少有的纯净和安宁。”
她说话期间,顾质一眼不眨地凝视着她唇角欢喜的笑,感受着她整个人由里至外所散发出的温柔。
顾质的眼眸不明意味地闪烁两下。
“对了,你发现没有?”戴待似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有些兴奋地道:“那个孩子,就是我出来前摸的最后一个小男孩,你不觉得,他长得和你特别像吗?”
顾质的心应声一顿,并没有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我第一天来的时候,差点吓傻了。更神奇的是,他竟然还和你一样都姓顾。”戴待兀自开心地说着,撇过脸来,展开戏谑的笑:“不会真是你儿子吧?”
顾质一眼不眨地盯着她,没有说话。
见状,戴待缓缓地站直身体,表情变得古怪:“顾质,你……他……”
“他……是我的……”儿子两个字,顾质终是没能说出口,因为他看到,她的笑容已经彻底僵在唇角了。
第050章 第三章()
但很快,她便重新恢复平静,呈现给他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噢……难怪……我就说嘛,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原来。他就是你和戴莎的儿子啊……”戴待低声说着,透过玻璃将目光遥遥地落在小顾易身上,云淡风轻。
顾质不由蹙了蹙眉。
想过无数种她可能会有的反应,唯独没料到,会是这样捉摸不透。
他仔仔细细地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却终是没有看出个究竟。
少顷,她当先转身迈开脚步,“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顾质凝重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跟上。
回去的路上,顾质又是心不在焉,时不时偏头去看戴待。
她歪着头靠着椅背。眼睛一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说话。女肝狂划。
直到某个路口,顾质才借机打破沉默:“向左拐还是向右拐。”
左拐,是去他那;右拐,是回她那。
“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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