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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绻绻,别后厌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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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大哥,嫂嫂,你们起得可真晚。”杜子萱的声音打断了杜子腾,“咦?大哥,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看来昨夜太卖力了噢!”

    “死丫头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杜子腾瞬间将火气转到杜子萱身上,却在看到跨进客厅里来的顾质时,当即愣住。

    同样愣住的还有戴待。

    顾质怎么会……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她身上,乍似清淡无波,实则如蒙了层阴霾一般,戴待看得一清二楚。

    “顾先生,这边请,老爷在书房里等你。”

    “好。”顾质应着,从戴待身上收回目光,跟着佣人往杜君儒的书房去。

    “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杜子腾嘲讽地在戴待耳边低语,“这么巧,你在这里过夜,他便一大早来找我爸,不会是冲你来的吧?”

    戴待冷冷地斜睨他,兀自走到餐桌前,在杜子萱身边坐下。

    气氛顿时有些不对劲,杜子萱瞅瞅戴待,瞅瞅杜子腾,又有意无意地朝书房的方向瞟了瞟,转了转眼珠子。

    吃过早饭没多久,戴待便借口要走,免不了得和杜君儒打声招呼。

    敲门进书房里时,杜君儒的书桌上正摆着一套翡翠茶杯。

    那翡翠的成色绿得就像马上要滴出水,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上上品,瞥一眼便令人感觉心里凉丝丝的。

    戴待知道,其实它摸起来,确实是凉丝丝的。因为……

    正想着,杜君儒好奇地问顾质:“怎么只有十只?”

    一般来说,一套茶杯该是十二只。

    顾质不动声色地瞥了戴待一眼,回答道:“不小心被家里人打碎了两只。”

    杜君儒很是遗憾:“可惜了,可惜了。”

    “不打扰杜叔叔了,东西送到,我该走了。”顾质起身告辞。

    “贤侄有心了。”杜君儒笑得十分开怀。

    “杜叔叔和我父亲过去本就是深交,不需要这么客气。”顾质礼貌道,随即问戴待:“你刚刚是不是也说要走?我顺路送你一程吧。”

    戴待尚未回答,杜君儒帮她做了决定:“那麻烦你了。”

    说完,杜君儒转头对戴待道:“老听子腾提说你工作很忙。趁年轻多拼搏是对的,但也要注意身体。有时间还是要和子腾一起回来看看。”

    “嗯,我知道了。”戴待乖顺地点头。

    杜君儒又一路和顾质聊了一会儿,亲自将他送到门口才罢休。

    “走。”他命令得冷硬,显然很不高兴,拉着她就走。

    戴待去捋他的手:“会被人看见的!”

    顾质根本不理会,紧紧攥着任由她徒劳无功,直到坐上车,他才松开。

    可是松开之后,他却伸手过来扒她的衣服。

    “你干嘛!”戴待使劲地推开他。

    顾质冷着脸:“看看杜子腾昨晚究竟有多卖力!”

    戴待怔了怔,明白过来他是听到杜子萱开的那句玩笑话了。

    见顾质又伸过手来,戴待脸一拉:“他是我丈夫,我和他睡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顾质的手刹那间滞在半空。

    眼瞧着他的表情僵硬无比,戴待的心头一阵烦躁,忽然便失了扯谎的兴致,别过脸去望定窗外,淡淡道:“我上次没有骗你。我和杜子腾确实在谈离婚。”

    话音刚落,腿上便压上来重物。戴待垂眸,正是顾质的脑袋枕在她的膝上。

    “可是这个答案并没有解答你和他——”他的声音有点闷,像个不成熟的孩子一般。

    这是戴待在顾质身上从未见过的一面。

    过去在她面前的顾质,一直都是像山一样可以信赖、可以依靠的。

    戴待微微动容,抬起手,犹豫半晌,终是落上他的头发,反问他:“顾质,你不是嫌我脏吗?”

第053章 救赎与灾难() 
闻言,顾质的身体再度僵硬。

    她还记得他的这句话……

    那天发生的事情不由浮上脑海,如烟缭绕,兜兜转转。却始终散不去。

    他素来不是个冲动的人。唯一冲动的一次,便是对她说了如此残忍的一句话。

    她记了五年,是应该的。

    可于现在的他而言呢?

    她背叛过他又怎样?她嫁给杜子腾又怎样?她为杜子腾生过孩子又怎样?

    一切的一切,经过她“死”后漫长光阴的洗涤,唯剩的仅有他对她斩不断的思念和无法割舍的爱。

    她回来了。她好好地活着。其他的,都已不再重要了……

    何况,他有什么资格说她脏?

    他自己何尝不是……和戴莎有过意外?

    顾质从戴待的膝上起身,转而拥她在怀,并问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低缓着嗓音自嘲道:“你之前骂我骂得对。连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恶心……”

    “等等。”他将脸埋进她脖颈间,深深吸一口气,鼻息里顿时充溢着来自她发间的淡淡橙花香:“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肯为我妥协。谢谢你。不嫌弃我……”

    车窗外是流转的风景,车内是他语调缓缓的诉说。

    有欢喜,有庆幸,如同穷途末路之际得到一线救赎。

    救赎……?

    两个字闪出在脑中时,戴待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

    她从未想过。她会成为他的救赎。

    她无法忘怀的是,他曾是她的灾难。

    *

    车子径直行驶至TK集团的大厦楼下。

    “我先上去。等下你再跟着马休进来。”

    见戴待面露不解。顾质抓起戴待的手放在唇上润了润,解释道:“公司有事我必须处理。可是,我也希望能够随时随地看到你。”

    “顾质,我——”

    “嘘——”顾质用食指竖于她的唇前,“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说完,他立刻下车,对她的不情愿置若罔闻。

    无奈,戴待只得在车里乖乖等着。

    软硬,适宜地兼施。这是她如今对顾质采取的态度。

    照片风波的运营刚刚逼迫过他,也确有成效,她现在安分地该静待结果。

    “戴小姐,我们可以上楼了。”马休从前面转过头来提醒她。

    戴待点点头。

    经过一间大会议室时,正看见顾质坐在中间的位置,和满满一桌子的人开会。

    他一边听着作报告的人发言,一边透过玻璃无声地望着她,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戴待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别开脸不去和他对视。

    “戴小姐,顾总临时有紧急会议,让你自己先在他办公室里自己玩。”

    听到“自己玩”三个字,戴待明白。马休大抵是将顾质的原话转给她听。

    顾质是个喜静的人,她却像个多动症儿童一般坐不住,经常闹得他做不了事。

    “自己玩”,是他以前经常对她说的话。

    不同的情况,不同的口吻。

    受不了时是生气的“自己玩!”;平和时是淡淡的“自己玩。”;冷脸时是一字一顿的“自、己、玩……”;最喜欢的是他哄她的时候,宠溺地拢拢她的头发,“乖,先自己玩儿。”

    这是两人重逢后,他第二次说这句话。第一次是在南城复合之夜的隔天早晨,他进浴室冲澡前蹦出这么一句;第二次便是今天,戴待想象得到,方才若是他亲口对她说,该是那最后一种她曾经最喜欢的宠溺口吻。

    心底莫名地有点发涩,戴待止住自己飘荡的思绪,随意在顾质的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最后从书柜里抽出《万历十五年》,窝在他办公室里间用作休憩的小床上开始翻阅。

    顾质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没有看见戴待,心下不由紧张,正准备把马休唤进来问话,忽听里间传出“噗”的一声。

    他连忙走进去,一眼看见《万历十五年》掉落在地,而戴待倚在床头,脑袋歪扭着,安安静静地睡着。

    悬着的心顿时松下,顾质弯着唇角,扶着戴待的身体想让她平躺下来,戴待突然醒来。

    “嗯……”她鼻音轻声哼唧了个字,眸子里满是懵惘,两三秒后才恢复焦聚,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你回来啦?”

    顾质眸光晶亮地凝注着她,头一低,覆上她的唇。

    骤雨疾风,细细密密,令她渐渐觉得窒息,在呼吸最不继之际,他适时地微微一偏头,让开了一点空隙,她抓紧时间大口地呼吸。没吸上两口,他重新覆上来,舌尖在她唇齿内涤荡来回,开始细致轻柔的慢吻,辗转悱恻。

    感觉到他的手掌钻进她的衣服里时,戴待的手指顿时紧张地攥住他的衣角,一边沉溺在他温柔的海洋里,一边在内心做着极度焦虑的挣扎。

    不想,他的手忽然抽出来,唇上也停止了汲取。

    “好了,安分点,别影响我工作。”顾质帮她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服,声音明明泄露着不自然的暗哑,偏偏肃着脸故作镇定。

    戴待禁不住咧嘴笑开,顾质将地上的书捡起来塞回她手里:“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看书就犯困。”

    戴待嘿嘿两声:“你要不要也像以前一样,读给我听?”

    顾质的眸子陡然深了两分,俯身在她耳边:“我给你读的,貌似都是睡后故事……”

    “不正经!”戴待耳根一烧,当即嗔声着推开他,用书挡住自己脸:“你不是说要工作吗?别影响我看书!”

    欣赏着她的恼羞成怒,顾质十分满意地露出一抹笑,不再逗她,转身走回外间。

    戴待放下书,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早已不见嬉色。

    *

    时间悄然流动,从上午到下午。

    期间顾质又进出办公室三四次,不是去开会,就是去和人会面。

    戴待一直悠然地窝在里间,把他书柜上的书走马观花地翻一遍,床边的桌子上,水果盘空了好几次,只剩一堆的外皮残核。

    临近傍晚时分,顾质霍然将文件重重地丢到桌上,整个人疲倦地往后靠上椅背。

    “怎么了?”戴待走过来,伸出手,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揉。

    顾质沉默半晌,抓住她的手,顺势一拉让她坐到他的腿上,将她半搂在怀里。

    “就是关于第10家Caprice的主题,商讨来商讨去,始终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方案。”

    前9家Caprice,每一家的菜系主题皆不同,第十家自然而然也得推陈出新。

    戴待拿起刚刚被他丢在桌上的文件,翻了几页,蓦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顾质,你是不是不打算用我?”

    顾质不以为意:“餐厅的主厨要负责的事情很多,责任和压力都很大,我不希望你太辛苦。”

    闻言,戴待立时离开他的怀抱站起身来,一脸冷色:“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难怪。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从年前开始直到现在,餐厅的事情再无下文。原来并非没有下文,而是顾质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顾质被她强烈的反应弄得一时怔住,表情慢慢冷肃下来。

    见状,戴待的眸光不易察觉地闪了闪,心念电转间,迅速压下自己的冷硬,换上另一种情绪。

    “这些年,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件能让自己耐下性子认认真真做的事情,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最后的结果,你却一声不吭地擅自替我做决定,断了我的希望。”戴待的眼里涌上泪水,“这明明是我凭自己的实力争取到的,你怎么可以无缘无故剥夺?如果现在我和你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你根本不会这么做,对不对?既然如此,我宁愿你把我看做从未与你认识的陌生人,看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料理师!”

    “戴等等!你又说这种话!”顾质生气地呵斥她。

    戴待梗着脖子瞪他,憋着眼泪悬而不落。

    气氛顿时陷入僵持的境地。

    少顷,终是顾质先败下阵,表情重新恢复柔和,叹着气拥住她:“你不过就是依仗着自己是我的软肋罢了……”

    戴待的心脏猛地一缩。

    原来他多少还是看出来了……

    是啊……她不过是在利用自己在他心里的那点位置罢了……

    然而,这样的伎俩,究竟能用多久呢……

    她不知道……

    戴待环住顾质的腰,故意把眼泪全部蹭到他的胸口上,然后抬头,露出狐狸般得逞的笑:“对,你就是拿我没办法。”

    她的睫毛上沾着水珠,顾质正欲伸手帮她擦掉,她忽然重新埋进他的胸膛,瓮声瓮气道:“可我也是真的很想在Caprice工作……”

    顾质伸出的手转而抚上戴待的背,听着她继续道:“我知道之前9家Caprice的菜系主题都结合了主厨本身的特色。所以我在这段空闲的时间,其实一直有从这方面思考。”

    “噢?”顾质的声音起了一丝兴趣,“那你思考的结果是什么?”

    戴待仰起脸,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慎重道:“我觉得,可以考虑儿童餐厅,针对儿童,开发既好吃又健康且不受他们排斥的餐品,怎么样?”

    顾质愣了愣,蹙起眉头,陷入凝思。顷刻,他猝不及防地吻上她,又是一阵脸红气喘后才放开,眼角眉梢满是喜色:“下班,我们回家。”

    *

    离开公司后,两人先转去超市买了一堆的食材,才回的家。

    所谓回家,回的是顾质所住的四季风酒店公寓。

    进门后,顾质拿出一双粉色的格子棉拖鞋给戴待换,和他脚上的蓝色俨然成一对。蓝色的比较旧,他应该穿了很长时间;粉色则是全新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买了很久一直没人穿,还是这段时间刚补上的。

    顾质又进屋换了家居服出来,依旧和脚上的棉拖鞋是一个系列的。

    他似乎很高兴,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叮咛戴待:“衣帽间里你自己挑,喜欢那件换哪件。换完你自己先玩。我去煮饭,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咕噜肉。”

    他连背影都洋溢着一股愉悦,戴待静静地凝望他片刻,转身进了房间。

    衣帽间很大。

    左边一半,他的西装、领带、手表、皮鞋、袖扣等等,归类着摆放整齐。

    右边一半……

    春夏秋冬一年四季,从睡衣到礼服,从内衣到外套,从鞋子到帽子,以及耳环、发卡、项链等等,所以能想到的女人衣饰,一应俱全,皆是当下流行的款式,都符合她的尺寸和号码。

    戴待慢慢走过去,目光闪烁地扫视一遍后,挑了和顾质身上那件配对的家居服换上。

    厨房里,顾质依旧在忙碌。

    戴待拿起他方才从公司带回来的几份文件,帮他送去书房。

    见他的桌面有点乱,戴待顺手帮他整理,无意间摁到了桌上的一个小型遥控器。

    房里忽然出现某种机器运作的声响,紧接着,正对着书桌的那堵空墙上,有画面投影而出。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铛铛铛!今天是顾先生二十周岁的生日,身为爱慕顾先生已久的顾太太,从顾先生十九岁生日的第二天开始思考了整整一年,能想到最好的礼物,就是把我自己送给你。快说惊不惊喜惊不惊喜?”

    “哎呀,你那是什么表情?嫌弃我?”

    “好啦,今天的重头戏来啦!既然要把我自己送给你,那么首先要表演的就是,脱!衣!舞!”女刚厅才。

    “喂喂喂,你那又是什么表情?不想看是吧?”

    “啊哈哈哈哈,怎样?我这一身兔女郎的打扮好不好看?”

    “什么?我的身材不够好?行啊!我现在就出门让其他人帮我鉴定鉴定!”

    “欸欸欸欸,你放手!抓我尾巴干什么?它会断的!”

    “啊!你竟敢偷袭我的屁股!”

    “阿……阿质……不、不行……我的摄、摄像机,摄像机灯还亮着……”

    “哔——”

    戴待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她记得这段视频。她怎么会不记得这段视频呢?

    别人都是自己偷偷拍好视频再给寿星看,她却要求顾质拿着摄像机帮她拍。

    整段视频,画面只有她一个人,也只录下了她一个人的声音,但每一个间隔,她都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顾质所做的回应。

    可是她也记得,这段视频最后因为她的手误而被清洗得一干二净,为此她遗憾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他居然找回来了。

    视频戛然而止约莫一分钟后,墙上的画面还在继续弹出。弹出的,是一张一张的照片。

    每一张,都是她。

    开怀狂笑露齿的她,抿唇故作淑女的她,俏皮狡黠做鬼脸的她,昏昏欲睡脑袋快栽到桌上的她,趴在书上流哈喇的她,咬着笔头苦恼做卷子的她……

    从镜头来看,全部都是在她没有发觉的情况下拍的。

    从衣着发型里辨认,这些照片的跨度,从高中一直到了大学。

    她从来不知道,曾经的自己有如此多种的姿态,此时此地,竟以这种意外的方式,一一呈现在她的面前。

    她的脑海忽然回想起在法国有一次参观画展时,看到过一幅画。整幅画上只有一双目光纯净的眼睛。而那幅画的注解是,“我见过最美的自己,是从你瞳仁中映衬的自己”。

    此情此景,戴待才真正明白那句话的含义。

    这些,全部都是阿质眼中的戴等等。

    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最美的戴等等。

    当最后一张照片定格在墙上时,她的眼中终于氤氲出水汽。

    以校园建筑为背景的400米红色橡胶跑道上,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在全校师生的围观下,旁若无人地接吻。

    那是……

    高二那年的秋季校运动会,她和他打赌,只要她的3000米跑在前三名以内,他就要和她接吻。她跑是跑完了,却因为最后摔了一跤,连第三名都没捞到。

    她坐在地上大哭。别人都以为她是输了比赛而哭,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丢掉的是比比赛还要珍贵的机会。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顾质突然蹲到她面前,捧住她的脸,毫无预兆地吻住她。

    初吻,在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狼狈之中,没尝到滋味便稀里糊涂地结束,成为她一生中的遗憾。

    当然,附赠的后果还有,他们两个因早恋之嫌而被叫到了老师办公室里,甚至传唤家长。

    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攥着,硬要将她内心深处埋藏多年的某种感情重新逼出来,逼得她几欲喘不上来气。

    戴待急慌慌地去抓遥控器,抖着手将投影仪关掉,随后整个人顺势坐到地上,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心口,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试图将刚刚所看到的东西全部从脑中清除。

    她不想看到这些!她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些!

    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

    “等等,你是在书房里吗?”

    顾质的嗓音忽然传出,随之伴来的还有他越来越近的脚步。

    戴待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将他桌面上的文件重新弄乱盖住遥控器。

    下一刻,顾质推门进来,戴待看着他,极力保持镇定:“嗯,对,我帮你把文件送进来。是开饭了吗?”

    “嗯。”顾质多加打量了戴待两眼,打量得戴待以为自己的神色是不是出了纰漏,便见他皱了皱眉:“你果然比以前又瘦了。”

    说着,顾质揽着戴待的肩头走出书房,回到客厅。

    餐桌上,除了他一开始便预告要做的咕噜肉,其他的也全部都是她过去爱吃的东西。

    戴待像以前一样边吃边评价,偶尔开上两句玩笑,顾质也似从前那般,听着她说,偶尔搭上两句。

    晚饭后,顾质拉着戴待径直去了书房。

    “今晚你是有任务的。”顾质将戴待按坐到电脑前,“下午你不是提出了儿童餐厅吗?现在我们暂且不管可行性有多大,你先把你所有的想法和思路,全部写到书面上。”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如果还没成形,凌乱一点也没关系。反正就是,你想到什么,写下什么,包括就你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能设计出怎样的菜单。”

    “怎么了?不是你说你思考过了吗?现在发什么愣?”顾质敲了敲戴待的脑门:“等等,既然你想做,那么就尽管放开拳脚去做吧。”

    戴待晃回神来,抬头看着顾质。

    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地投在她的脸上,将信任全兜在里头,看得戴待莫名地心虚,立马低垂下眼皮子,佯装要开始工作,轰他走:“你别在这里打扰我,让我一个人静静的。”

    “好,那你一个人静静的。”顾质故意在“静静”两个字上放重音,显然包含着戏谑的意味儿,见戴待气恼地瞪眼睛,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润着温和的笑离开。

    她这一静,静了足足三个小时,看着时间显示23:05,戴待懒懒地舒展腰背时,顾质恰好走进来。

    他轻轻扫了一眼文档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也没多问什么,只是对戴待道:“行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先去睡觉吧,剩下的交给我。”

    “欸?”戴待诧异:“你要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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