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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绻绻,别后厌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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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氓!”戴待羞愤地推开他的头。

    顾质静静地看着她,顷刻,又狠狠地吻了她一通,然后揽着她,看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瞪他。他的拇指习惯性地触上她的唇角,按了按。

    戴待气不过,头一偏,咬住他的指头。

    顾质也不反抗,任由她咬着,半晌,抿紧唇线,“为什么不告诉我杜子腾把离婚协议书给你了。”台投共巴。

    戴待应声愣怔,齿上的力气瞬间松掉,几秒后,红着眼眶质问:“就是为了这件事你把我往死里折腾?”

    顾质的眸光一眼不眨地凝注着她脸上委屈不堪的表情,忽地笑了,覆到她耳畔,不正经道:“嗯……舒服死……”

    “你——”戴待气结地推他,他抱住她,反将她桎梏得更紧,“睡吧,我们不闹了。明天还要早起办事。”

    说雨说晴都是他,戴待才不乐意:“是,我是拿到了杜子腾的离婚协议!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又怎样!有什么事你就不能好好问清楚吗?!你中午不是才对我一通冷脸,我故意先不告诉你气气你不行吗?!只许你欺负我,就不许我欺负你吗?!你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好,我混蛋。”顾质平平淡淡地回应她。

    戴待顿时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不行。

    顾质的手掌在她的背上抚了抚,动作像是在顺她的气,一边顺,一边轻声道:“离了就好……离了就好……终于离了……”

    戴待依旧忿忿,奈何顾质束缚得紧,她噌来噌去也只是在他怀里挣扎,挣扎着挣扎着便贴身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他轻笑,她身体一僵反倒不敢再动。

    少顷,戴待道:“我渴了,想起床喝水。”

    “好。”顾质竟似是想也没想就答应,松开手。

    戴待诧异至极——早知这么容易,她直接用这个理由不就好了。

    狐疑归狐疑,办正事儿要紧,戴待忙不迭起床披上衣服走去厨房。

    等她回来的时候,顾质仍旧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貌似真的是困了。

    戴待静默地站了一会儿,重新爬上床。

    *

    翌日清晨,戴待还在睡梦中便被顾质叫起。

    “我想再歇两三天,还不想回餐厅上班。”戴待裹上被子盖住脸。

    顾质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不是让你去餐厅。昨晚睡觉前,不是告诉过你今天要早起办事?”

    “什么事?”戴待从床上坐起,抓了抓头发。

    顾质已经穿好衣服打好领带,俯身在她额上吻了吻:“乖,先起床,去了你就知道了。”

    起床是起床了,戴待在车上又是睡了一觉,等她被顾质拉下车看到“民政局”三个字,惺忪的睡眼一下清明过来。

    两个小时后,重新从民政局里走出来,戴待才好似骤然恍回神,顿住脚步愿意走了。

    “怎么了?”顾质回头问她。

    戴待从他手里夺过红本本,摊开,看着照片上顾质淡雅的笑容和她略微发懵的表情戳了个大钢印,怔怔地问:“我们……又结婚了?”

    单身的日子才一天,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迅速再婚了?

    她想的只是她和杜子腾结婚一事,顾质不仅想起她和杜子腾,更是想起他自己和戴莎,当即蹙了蹙眉,拿回她手里的结婚证,“把又去掉。”

    戴待抬眸看他。

    “五年前,就该有这张证了。”顾质双手按在她的肩上,眸光深深:“顾太太。”

    顾太太……

    她这算是终于实现年少时的愿望了吗?

    默默地心底自嘲地笑了笑,戴待再次从顾质手里抢过结婚证:“你骗婚!故意一大早,趁我没睡醒把我带来民政局!我根本就还没考虑清楚!”

    “还有什么好考虑的?”顾质不悦地沉脸。

    戴待更加不满:“没有求婚,没有戒指,没有婚礼,什么都没有,我就稀里糊涂地被你结婚,这不是骗婚是什么?”

    顾质松一口气,捧住她的脸,好笑道:“会有的。一切都会补给你的,咱们只是先把证给领好。只要证领了,其他的事情,你想怎么样都行。”

    “你这和先上车后补票有什么区别?”戴待扁扁嘴,轻声咕哝:“我都来不及掂量清楚,到底是顾太太的称呼比较值钱,还是杜少夫人的称呼比较值钱……”

    “戴等等!”顾质对她故意提及“杜少夫人”的称呼十分不满,“拥有我,还不够值钱?”

    顾质勾勾唇,温声道:“我说过,我的就是你的。”

    闻言,戴待不易察觉地闪了闪目光,作思考状:“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没亏到。”

    顾质敲了敲她的脑门,随即握紧她的手:“走吧,现在我们可以去挑结婚戒指了。”

    话音刚落,戴待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瞥见是杜子萱,戴待下意识地避开顾质,示意他等一下,走离几步才接起。

    听筒里一下传来杜子萱的哭声:“嫂嫂,妈生病了!不肯去医院!”

    “你们现在在家里?”戴待蹙眉,安抚道:“你先别哭,我马上过去看看。”

    挂完电话一回头,就见顾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又是杜家?”

    依旧没能避开,戴待无奈地扶扶额,解释道:“杜夫人生病了,不肯去医院。你也知道,现在杜家只剩他们,少不得得有人照顾。我就是过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第120章 (8千字更)() 
顾质仍旧面无表情:“那我们的结婚戒指呢?”

    “结婚戒指又不急在这一时。”戴待拧眉,不明白他纠结这个做什么。

    “刚刚不是在抱怨什么都没有,现在又不急了?”顾质目光凉淡,瞳仁黑漆漆地凝着她。

    戴待噎了一下。

    “走。我送你去。”顾质倏地转身,声音冷硬得吓人。

    但至少松口了。

    戴待暗暗吁气,连忙跟上。

    她尚未来得及询问他是从谁处得知离婚协议的存在。不过她的故意隐瞒,约莫真的惹到他了。当然,这不仅体现在他昨夜的“兽性大发”,更体现在大清早迅速拖她来民政局领证。

    虽事情的发展如她所愿,可这种由他主导的说风就是雨的节奏,隐隐令她心惊而不安。

    路上,她始终担忧他所谓的送她过去,送到最后会变成和她一起。庆幸的是,抵达杜宅后,顾质并未下车,隔着车窗,不冷不热地丢出一句:“快些回来。我们在家里等你。”

    他没说得太大声,戴待也没听得太仔细,随口应着,送走他这尊大佛后,举步朝杜宅里走。

    大概是实现得了杜子萱的吩咐。管家早在门口候着她,一如既往恭恭敬敬地唤她“少夫人”。

    戴待顿了顿,没纠正。

    迈进客厅,杜子豪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问候:“嫂嫂。”

    “怎么还没去上学?”

    “今天和学校请假了。”

    “为什么请假?”

    “……想在家里陪妈妈。”

    三四句对话。他的态度和语气,同平日与杜子萱逗闹时的状态十分不一样。

    眼前的他礼貌,谦和,沉稳,只最后一句稍微透露出些许他的真实情绪。

    或许这本就是杜子豪良好家教的体现,然而,时值杜家目前的光景,戴待反为他感到心酸。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啊,家中遭遇变故,他多少有所察觉,心中该也是会害怕的吧?

    “下次不要这样了。”戴待拍拍杜子豪的肩,“你要做好自己本来应该做的事情,才是对你妈妈最好的安慰。”

    杜子豪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嫂嫂。我等着爸爸和大哥回家。”

    戴待被他的话挑起一抹忧思。

    “嫂嫂。”杜子萱在这时从二楼下来。她的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似的,乍一见戴待,眼眶里又泛上盈盈水光。

    戴待瞧着心生怜惜。握着她的手,和她来到门厅外的廊下,“杜夫人怎样了?”

    听她对范美林改了口,杜子萱先是错愕,随即难过:“嫂嫂,你真的不管我们了……”

    “没有不管你们。我要真不管你们,怎么会你一通电话我就过来了?”戴待擦擦她的眼泪:“只是毕竟我和你大哥已经离婚,一些称呼该改掉还是要改掉。你以后也不要再唤我‘嫂嫂’了,直接叫我待待姐。”

    “可——”

    “嘘,”戴待食指竖于唇前,阻止她就称呼的问题继续纠缠,重新问了一遍:“你妈妈怎么样了?”

    这总比方才生疏的“杜夫人”听上去顺耳多,杜子萱的表情微有恢复,“妈妈的头风犯了。清早她突然疼得厉害。我一时着急,就给你打了电话。刚刚已经好很多,暂时睡下了。”

    范美林有头风,戴待此前倒是不知道。

    这病经久难愈,必须慢慢调养,想来范美林应该得了有些年头,家里肯定备着药,就算去到医院,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最近家里事情多,你在家多花心思陪你妈。至于你哥和你爸的事情,切记不要轻举妄动,静待后音就好。这段时间,吩咐管家闭门谢客。你们就安安静静地,该干嘛干嘛。”

    其实,依照杜君儒的身份和人脉,范美林就算不直接上门求助,只约几位熟识的太太出来喝喝茶聊聊天,也许都能探听点什么出来。可范美林没这么做,戴待明白她的顾虑和意思,恰恰也认同她的做法。

    杜子萱听着戴待的叮嘱,神色认真,连连点头。

    “嗯。有什么要紧事再给我打电话。”既然范美林无大碍,戴待不欲久留。

    “你这就走了?不看看妈妈?”杜子萱急声问。

    戴待抬眸朝二楼的方向扫一眼,轻轻摇头:“你妈妈在睡觉,今天就先不见了。过两天我再过来。”

    杜子萱泪眼蒙蒙地抓着戴待的袖子:“是你答应的,你不会不管我们……”

    *台讽布扛。

    告辞杜家回四季风的途中,一通公共电话亭的号码打过来。狐疑地接起,听到的是并不陌生的声音:“戴待。”

    “项阳?”戴待诧异,“你在哪里?顾质说联系不上你人。”

    “我的手机没电了。”项阳的声音蕴着浓浓的无力和疲倦,随便解释了一句,紧接着问:“你知道阿祺在荣城,还有什么地方经常去的?”

    戴待当即预感到势头不对:“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和她吵了一架。你知道她的脾气的,扭头说跑就跑,我现在找不到她。”项阳的语调平静而缓慢,毫无起伏,好像在陈述一件再琐碎不过的日常小事。

    确实,确实像是方颂祺的作风。

    这对冤家之间的问题始终停滞不前,反反复复,戴待心中有数,默默叹口气。

    “你都找过哪些地方了?”

    项阳顿了顿,回答:“我能想到的,都找过了。”

    整个晚上,她的公寓,她经常去玩的娱乐场所,她喜欢的餐厅,任何一个有可能或者没可能的地方,他几乎要把荣城翻个遍。

    那通奇怪的电话……

    没有任何人说话;需侧耳凝听才能注意到细碎的暧昧的动静,不用猜也知道电话另一头的人在做什么,只是对方似乎刻意忍耐着不出声。

    短短一分钟而已,挂断之后他回拨过去,对方已经关机。

    可即便如此,他就是知道。

    他就是知道。

    是她。

    她在那边。

    “城郊。城郊的JUNGLESPA你找过没有?”

    戴待的话瞬间将项阳的思绪拉回:“JUNGLESPA?”

    “对,那家会所是阿祺的老——是阿祺自己开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戴待。”

    项阳立刻掐断通话,一拳砸到公用电话上,随即再度拨出另一通电话给王牌:“借我几个兄弟,半个小时后到城郊的JUNGLESPA会和。”

    宿醉的王牌脑袋正发胀,一接起电话只听到这么一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项阳已经挂了电话。

    王牌愣怔五秒,脑回路重新转动,禁不住撇嘴咒骂。

    什么借他几个兄弟?!

    他当这是黑社会召集手下的小喽喽干架呢?!

    *

    这边戴待和项阳通完电话,也尝试性地拨打方颂祺的号码。

    当然,正如项阳所讲的,关机,找不到人。

    没一会儿,她便回到四季风的公寓。

    走进客厅,猝不及防地看到茶几桌前多出来的一张儿童小板凳上,乖乖坐着一个小人。

    他正低垂着头,认认真真地摆弄茶几桌上的他的专属积木,安安静静,和在康复中心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戴待完全僵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小顾易,半晌才反应过来。

    回来了。

    居然接回来了。

    小顾易终于从康复中心接回来了……

    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什么,小顾易忽然偏过头来,凝了她一眼。

    只一眼,只一瞬,他就移开视线。

    戴待的心口却因此被一股涌上来的欣喜所填充,喉咙亦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地发哽。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去,在他身侧的地毯上跪坐下来,泪光波动地看着他,随即伸出手,轻轻抚上他松软的头发。

    “回来了。”

    顾质的声音冷不防传出。

    戴待抬起头来,闻声迎视他。

    他长身挺立,双手插在裤袋里,黑眸深深,看似云淡风轻地将她和小顾易笼罩在自己的目光里。

    她本是条件反射地想要缩回手,转念便觉现在缩手太过刻意太过不自然,干脆继续抚了小顾易两下,问:“怎么是今天接回来也不事先告诉我?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顾质缓步走过来:“我说过了。”

    戴待微一怔。

    顾质勾勾唇,没回答她,把她从地上拉起:“不是说要做准备?走吧。”

    戴待被他牵着往卧室走。

    衣帽间里,行李箱收拾到一半。

    “正是要干什么?我们要去哪里吗?”

    “嗯。”顾质点点头:“前阵子把清明错过了,我奶奶有点不高兴。今天她要回南城,让我把小顾易一起带回去,祭祖。”

    南城……

    祭祖……

    戴待垂下眼眸:“你奶奶的意思是让你和你儿子回去,你多余地带上我做什么。”

    顾质勾起戴待的下颔,“顾太太,需要我把早上刚盖上的大钢印的结婚证拿出来提醒你你的身份吗?”

    戴待静默地和他对视。

    顾质沿着她的唇线,轻轻地吻她:“戴等等,我们是一家人,少了谁都不行……”

    戴待攥着他的衣领,感觉心底的某块柔软再一次被他温柔触碰。

    *

    乍然离开自己生活了近三年的熟悉环境,就算是于一个成年人而言,都在所难免地会有一开始的不适应。

    小顾易对周遭环境和事物素来淡然无闻,他不哭不闹,倒在戴待的预料之内,她只是不确定,在他个人的世界里,他是否也一样无惧无畏。

    真正令她意外的是,出门时,当顾质自然而然地将小顾易抱起来后,小顾易竟像是早已习以为常,顺势趴在顾质的肩头,一双小手甚至蜷缩着攥住顾质的衣服。

    戴待十分清楚,这是小顾易细微的安全感的表现方式。

    确实,小顾易和一般自闭症儿童相比,不是特别排斥陌生人的触碰(不包括戴莎),但并不代表任何一个人都能随意和他亲密。目前除了她和陈老师,顾质是第三个能够享有小顾易这样待遇的人。

    犹记得,连她当初都花了不少时间才打开小顾易的一点心门,顾质却……

    “傻站着干什么?”顾质一手抱着小顾易,另一手拖着行李箱,转过身来看着她。

    戴待收起思绪,玩笑着戏谑:“你和你儿子处得不错。”

    说这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是有点吃味儿的。于是连忙又转开话题,摊了摊自己空空的两手:“要不要我帮忙?”

    顾质的瞳仁微微一敛,淡淡笑笑:“待会儿路上就要你照顾他了。现在要坐电梯,你抱着累。不用了。”

    戴待的目光往小顾易身上悄然一滑,“噢,好。”

    楼下,马休已经接到顾老太太,在四季风门口候着。

    见着他们出来,马休连忙上前接过顾质手中的行李箱,拉到车的后备箱。

    加长林肯车摇下的车窗,顾老太太的目光在触到戴待时,整个脸色就难看下来,当着戴待的面直接质问顾质:“她怎么也跟着来了?”

    顾质并未立刻搭理顾老太太,示意戴待坐到他这边宾利车的副驾驶座上,随即弯身将小顾易交到戴待怀中。然后,他绕到驾驶座,上了车后,才通过车窗对林肯车上的顾老太太道:“早上我们已经领完证,如果你承认,那么她现在是你的孙媳妇,是你曾孙子的母亲。如果你不承认——那也改变不了事实。”

    顾老太太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你——”

    她没“你”完,顾质的宾利已然先一步开走。

    宾利车内,戴待许久没抱小顾易在怀,此时能够当着顾质的面毫无顾忌、光明正大地和他亲近,心中只觉欢喜,无意理会顾老太太。

    小顾易就坐在她的腿上,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摆弄手里的魔方。

    戴待倒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了新宠,他玩他的,她就默默地看着他玩。这一看才发现,他并非毫无章法,一会儿功夫,单面的同色就被他转出来了。不过,他的功力目前貌似暂时修炼至此,随后动作就慢了下来,还在慢慢摸索。

    即便如此,也足以令戴待惊讶,惊讶过后,便是欣慰,欣慰得鼻头禁不住泛酸。

    一旁开车的顾质,时不时悄然瞍她一眼,唇线愉悦地弯出弧度。

    *

    到南城的时候已经晚上八九点。

    顾家老宅在南城城南公馆成片的花园式洋房中的一栋古旧别墅,列入历史建筑群,是省里重视的文化风貌保护区。

    驶向别墅区之前,先经过城南公馆的展览中心,戴待瞥见“Z”品牌旗下的工艺品又到了两年一次的展览周。

    大概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在“Z”品牌的展馆逗留得有些久,顾质问了一句:“想看展览吗?”

    “Z”品牌的两位创始人逼格略高,每次展览会的邀请函数量少而有限,只送给他们想送的人,不是有钱就能拿到的。

    戴待觉得顾质是不了解状况,所以说得好像特别容易似的,便摇摇头:“不是,不是特别想。”

    不是特别想,就是其实还是有一点想。

    顾质兀自解读着她的意思,道:“我等下和我表哥打声招呼,明天我陪你进去逛逛。”

    “你什么表哥这么厉害?”

    顾质伸手一指展厅门口宣传板大大的“Z”底下的两位创始人的名字的其中一个,“那位顾非就是我表哥,他爷爷顾昌祥老先生和我爷爷是堂兄弟。”

    噢?

    戴待倒是第一次知道,顾质家里居然有设计名家的亲戚。

    “后天你也能见到我表哥。他和他的未婚妻结婚,这次回来也是顺便参加他们二人的婚礼。”顾质随口补充了一句,紧接着方向盘打了转,进入城南公馆的别墅区,又驶了四五百米,就在一栋老别墅前停了车。

    “到了。”顾质当先下车,绕到戴待这边,从戴待手里抱起已经睡着了的小顾易。

    戴待自车上下来时,马休刚刚搀着另一辆车上的顾老太太下来。

    顾老太太没有看戴待,径直走到顾质面前,看着熟睡中的小顾易,叹了口气:“这明明就和正常孩子没什么两样,怎么会……”

    戴待低下眼帘,手指在腿侧蜷缩起来,顾质忽然腾出一只手掌伸过来包住她的手,一声不吭地拉着她拾阶而上朝别墅里走。

    别墅里,提前回来做准备的周妈正候着大家。

    小顾易得房间已经准备妥当,就在顾质房间的隔壁。

    “少爷,要不要先把小少爷叫醒,吃点东西再接着睡?”周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等等你觉得呢?”

    戴待正在给小顾易盖被子,冷不防听顾质转头来问她,霎时愣了愣。

    “嗯?”没得到她的答案,顾质眸光明亮地看着她:“你以后就是他的母亲,他的事,你要开始拿主意。”

    戴待不自然地撩了撩耳畔的头发,故意装作思考了一下,才道:“要不,就先让他睡着吧。路上刚给他泡过牛奶喝。”

    “好。”顾质很快应承,随即对周妈道:“那就麻烦周妈了,过一会儿再说,现在先让他继续睡。”

    安顿好小顾易,戴待任由顾质牵着他下楼:“咱们也去吃点东西。”

    “好。”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一整天下来对小顾易得细致周到的照顾,戴待忽然在想,如果五年前他们没有分开,或许,他会是一个不错的父亲……

    *

    顾质的房间尚保留着他少年时候的布置,戴待走进来的一瞬间,有些恍惚。

    其实她就来过一次,但印象十分地深刻,深刻得仿佛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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