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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绻绻,别后厌厌-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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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质手上尚保持着方才攥段禹曾的姿势,面露沉凝。

    那个男人……

    他记得。

    那次在废弃工厂,也有他。

    稍一滞过后,没忘记戴待还被其他男人抱着,连忙追过去。

    *

    戴待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又一次因为痛经住院,她自己对自己都无语了。

    不同的是,这次醒来,床边没有坐着顾质,她的心里轻松了不少。

    只是这轻松尚未维持两秒,便听洗手间里传出一阵抽水声。

    洗手间的门打开,却是方颂祺走了出来。

    “哟,咱们柔弱娇贵的戴狐狸醒来喽?”方颂祺嘲讽着走过来,手指轻轻弹了弹戴待的额头。

    “阿祺,你怎么在这里?”戴待捂住额头,困惑之余,又想起去南城的那天早上,项阳火急火燎地找她一事,连忙问:“你前几天又和项阳闹什么别扭?他电话都打到我这里问。”

    闻言,方颂祺的眸光几不可察地闪了闪,随即露出一副凶相,手指又在戴待的额上重重一弹:“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是谁让你告诉项阳有那么个地方的?狡兔三窟懂不懂?你一下把我的老巢都兜给他了!我下次要真有事,该往哪藏?!”

    方颂祺连弹了两次,且下手一次比一次重,戴待疼得激动了一下,立马感觉原本干燥的姨妈巾湿答答得难受。

    “我现在是病人!你能不能好好照顾一下我的身体和心理状况!”

    “怎么?又汹涌了?”方颂祺有意无意地瞟一眼她身下,冷冷哼了一下:“我说你怎么比黄花大闺女还难搞?我刚刚听护士提了两句,你好像超级不正常?你现在天天和姓顾的腻在一起,这样两三个月不来一次姨妈,受孕的几率都小了,不仅省了避孕套的钱,还爽到姓顾的,可以啊你!”

    听到受孕几率小的时候,戴待的呼吸滞了一下。说实话,察觉到自己两三个月盼不到一次的姨妈突然光临的时候,痛是痛了点,但她心里揣着的一块石头顿时落下——毕竟自上次日本回来,她就担心这个问题。况且之后几次,她虽然都吃了避孕药,但依旧怕有万一。

    今天这一折腾,起码可以放心一小阵子。

    不过,听到后面方颂祺直白不雅的后续用词,戴待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她,“你在你老公面前也总是这样说话吗?他居然受得了你!”

    方颂祺滞了滞,没有接话。

    戴待一时没察觉她的异常,感叹了一句:“其实,我也觉得,姨妈不正常,倒确实有不正常的方便。”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打开,却是顾质走了进来。

第126章 何必呢() 
他一进来,病房里刹那安静。

    方颂祺敏锐地扫一眼垂眸的戴待,双手抱臂,对顾质说:“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也回项阳那了。”

    “项阳?”戴待疑惑地看方颂祺。

    “项阳在另外一个病房。”

    戴待避开顾质的目光,继续问方颂祺:“项阳怎么了?”

    方颂祺瞥了眼顾质,回答戴待:“项阳的腿折了。”

    “怎么折了?”戴待蹙眉。

    “还能怎么折?”方颂祺双手环胸,弯腰凑近戴待。特别风骚地眯了眯眼:“当然是为我出头打架受的伤。”

    “行了,不跟你侃了,我走了。”方颂祺挥挥手。

    “你等等,我跟你过去看看他!”

    戴待连忙掀被要下床,顾质横出手拦她。

    方颂祺回头瞟了一眼,勾唇轻轻一哼:“得了吧,你先顾好你自己!”随即扬长而去。

    顾质放下手臂。指了指床头桌:“先吃了。”

    止痛药和温开水都备着。

    戴待拆了两片药丸,喝水服下,然后又要下床。

    “项阳那不用你操心。”顾质不悦。

    戴待终于抬眸看他,表情没什么波澜,语气冷凉:“我换姨妈巾你也有意见吗?”

    顾质顿住。

    戴待推开他的手臂,下床,趿着拖鞋走进洗手间。尽序冬巴。

    顾质默然而立。少顷,走过去。靠在洗手间门口,听见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杜君儒被双规是内部消息,外人不知道。杜子腾……杜子腾的死讯,暂时秘而不宣。”

    他说完,等了很久,就在他以为等不来戴待的反应时,才听她平平静静地问:“为什么?为什么秘而不宣?”

    “季成杰逃匿,还是找不到人。他曾经手的毒品,越查越多。罪行越查越重。”顾质将从王牌处得知的,一五一十复述给戴待:“他无亲无故,朋友圈也小,杜子腾和他的关系……你知道的,警察目前就靠着他们的这一点关系,希望能找出季成杰。所以,警察不仅会对杜子腾的死讯秘而不宣,甚至会放出杜子腾已经平安杜家的消息。季成杰现在是亡命之徒,如果走投无路,兴许会回来找杜子腾。”

    洗手间里,久久没有声音。

    “那天晚上,杜夫人不仅是被带去确认杜子腾的遗体,也是……”顾质顿了顿,继续道:“也是去给杜子腾简单地举行葬礼。”

    洗手间的门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霍然打开。

    洗手间里没有开灯,戴待站在光与暗衔接的位置,微光之下,她的神色晦暗不明,但悬而未落的眼泪闪烁着水光。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残忍?”

    她一字一句地问,泪珠子跟着一颗一颗地落。

    “等等……”

    戴待闻声看着顾质,双手抓上顾质的衣领,用力攥紧:“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举报他……”

    顾质僵硬着脊背,抬起手,抱住她:“去看看杜夫人吧。她傍晚要出院回杜宅。”

    戴待在他的怀里背过身去:“我自己去。”

    顾质嗓音微哑:“好。”

    *

    杜子萱不知去了哪里,范美林的病房里没有人。

    戴待已经尽量放轻动作,走进来后关门的时候,似乎还是把范美林吵醒了。

    “萱萱,给妈倒杯水。”范美林的声音有点虚弱。

    窗帘拉得紧紧的,病房里的光线不甚明亮,床上,范美林的身形影影绰绰。

    戴待没有作声,在饮水机前倒了杯水,走到床边,先放在床头桌,然后帮忙把范美林撑起来坐着,才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拿过水杯,给范美林喂水。

    范美林原本半阖着眼,就着杯子喝完水准备重新躺下时,才发现是戴待。

    不过,范美林对她的到来一点都不诧异。

    “我坐着吧。”她改变了主意,看来是打算和她说说话。

    戴待顺着她的意思,拿过枕头枕在她的后背,好让她坐得更舒服一点。

    范美林略微自嘲地叹口气:“以前不觉得,病了一次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老了。”

    “妈……”戴待下意识地又用回之前的称呼。

    “不要叫我妈了。”范美林摇摇头,“我都知道了。”

    戴待静待她的下文。

    “子腾他……”范美林别开脸,避开和戴待的对视:“辛苦你了,四年来帮着他一起瞒着我们。”

    戴待心头微顿,明白过来,她所指的是杜子腾性取向的问题。

    杜子腾的死,警察可以秘而不宣,却无法瞒着杜家,况且后续的案件,还得要杜家的人加以配合。而这样一来,杜子腾和季成杰的特殊关系,范美林便不可能再不知道了。

    “对不起。”戴待无力,也想不到要说什么。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范美林嗟叹:“都是子腾自己干出的混账事……”

    戴待沉默。

    “你是一开始就知道他……”范美林又问,后面的话有点说不出口。

    已经到这地步,戴待也不打算半遮半掩,坦诚道:“是。从一开始,我和杜子腾就是形婚。”

    “形婚……”范美林喃喃。

    再度陷入沉默。一会儿之后,范美林突然说:“帮我把窗帘拉开吧。”

    戴待点点头,起身,照她的意思做。

    午后的阳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戴待回头,正看见范美林抬手挡了挡,病号服的袖子露出一小截她的手臂。

    白得可见青筋,瘦得像柴火。

    随即,她的手放下来,有些出神地望向窗外,眼袋浓重,眼角的鱼尾纹清晰。

    戴待的目光微微闪动,心底有酸楚蔓延开来。

    范美林是在姐姐范蔼林过世后嫁给当时还是姐夫的杜君儒,比杜君儒小了十多岁,加上她平日注意保养,更是一点都不显老。

    可是……

    “阳光很好。很适合散步。”范美林的唇角淡淡泛起一抹端庄优雅的笑。

    戴待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

    窗口正对着医院的草坪,确实有许多病人正在家属或护士的陪同下,或者散步,或者坐在长椅上谈天。

    “想出去走走吗?”戴待征询她的意见。

    范美林面露一丝犹豫,最终点点头:“好。”

    见状,戴待帮她把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拿过来。

    几分钟后,医院的草坪。

    蓝天白云,绿树成荫,微风惬意。

    戴待陪着范美林走了一会儿,范美林便觉得有些疲倦,两人便寻了座位坐下。

    坐下的时候,戴待瞥见一个有点眼熟的男人提着个水果篮走进医院大楼。

    她稍一怔。

    那个是……在范广渊的葬礼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封奇?

    “年纪真的是大了。”范美林揉了揉眉心,禁不住再度感慨。

    戴待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笑了笑,正准备接话,却是又看见三道熟悉的身影。

    段禹曾居中,右手边,杜子萱像只快乐的小鸟;左手边,苗条一脸郁色,目光不停往肚子萱身上扫。

    杜子萱好似一点都没察觉苗条的不满,自顾自和段禹曾说着什么,笑脸盈盈,和昨天晚上在盥洗室里哭诉的模样判若两人。段禹曾则偶尔点点头,对杜子萱说的话作出反应,态度并未表现出多大的热情。

    “待待姐!”苗条最先发现戴待,像是瞬间得到了什么依仗,唤得极其大声,并有意无意地瞟杜子萱一眼。

    段禹曾应声望过来,和苗条两人自然而然地走过来,杜子萱的目光在戴待身上稍加滞了一下,紧随其后。

    “妈,”杜子萱行至范美林身边,挽住她的手:“怎么从病房出来了?”

    话是问的范美林,可她的眼睛却是瞟向戴待,有点不善,语气带着似有若无的质问意味。

    范美林的目光倒是不易察觉地在段禹曾身上滑过,然后拍拍段子萱的手背:“嗯,出来晒会儿太阳。”

    “待待姐,我正要去你的病房找你呢,给你炖了汤!”苗条提了提手里的保温杯,凑到戴待耳边低声道:“和以前一样,段禹曾特别交待给你补血用的。”

    闻言,戴待下意识地看段禹曾,段禹曾恰好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触了一触。

    范美林听到苗条的话,问戴待:“你怎么了?”

    戴待有点不好意思,“痛经。”

    范美林的神色应声黯淡——她自然也已经知晓戴待怀孕是假,但逢上此时杜子腾的死讯,她更觉惋惜。

    “既然不舒服,就不要在这外面吹风了。回去喝汤吧。”范美林挥挥手。

    “好。那我下次去再来看你。”

    戴待起身,和苗条走回医院大楼,两人进电梯后,门正要关上,段禹曾的身形晃了进来,并帮忙摁了戴待所在病房的楼层。

    “不用那么特意麻烦炖什么汤的,我等下就走了。”戴待说。

    段禹曾却是肃然问:“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的经期又紊乱了?”

    戴待不以为意:“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没有大不了,不是你说了算,你是女人,怎么能不重视自己的身体呢?”

    段禹曾鲜少对她厉声,此时的语气甚至蕴着恼怒,戴待愣了一下,一时无言以对。

    还是苗条“噗嗤”笑出声,站出来戏谑着调和:“好啦好啦,待待姐,段禹曾说得没错,你确实太不重视自己的身体了,果然,少了段医生在身边时刻监督你,你就什么都不当回事儿了。”

    戴待微赧:“不好意思。”

    段禹曾脸上的厉色已经收起,口吻却是端起了医生的架子:“和我们对不起没用,那是你自己的身体。”

    楼层抵达,段禹曾帮忙按住电梯的门,方便戴待和苗条出去,临末了,又对戴待补了一句:“如果你现在对自己的身体是这种态度,四年前我何必救你?四年来你又何必这么努力?”

    戴待微微一震,转身看段禹曾。

    段禹曾的面容消失在缓缓合上的电梯门之后。

    顾质的声音在这时传来:“等等。”

    戴待瞬间回头,正见顾质深不见底的眸光刚刚从合上的电梯门上收回来,转而落在她的脸上:“那是谁?”

第127章 离开他() 
早在昨晚昏在段禹曾怀里时,戴待就做好了被顾质询问的准备,所以此时猝然面对他探究的目光,她表现得不惊不乱镇定自若:“医生。你没看见他身上的白大褂吗?我和苗条在法国的时候就认识的一位朋友。”

    在此之前,知道她和段禹曾认识的人,只有杜子腾、杜子萱和苗条。这其中,知道她和段禹曾关系匪浅的。又只有杜子腾和苗条。杜子腾已经死了,剩下的就只有苗条了。加上她平日可以与段禹曾保持距离,是以,就现下而言,戴待不担心什么不妥。

    再者,其实想想,就算叫顾质知道她还有段禹曾这么一位朋友。又如何?她又不会当着顾质的面和段禹曾有什么。

    许是她的神色确实无异常的端倪可察,戴待看到顾质的眼里收起了探究。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他对你的身体状况似乎很了解?”顾质又问,口吻听上去自然普通。尽序夹号。

    戴待凝着他的脸,“我需要把我认识过的所有人都和你报备一遍吗?”

    她就着他的话顺势发了火。不过因为段禹曾于她而言,身份确实有点敏感,所以在选择发火和温顺之间,她还是在心里稍微迟疑了一秒。而这一秒。她的真火气战胜了假温顺。

    是的,她没忘记。自己还在生顾质的气。

    是真的生气。

    顾质抿直唇线,不说话。

    苗条察言观色的能力素来一流,适时地插话进来:“顾总,你有什么干醋,要不等待待姐喝完汤,你再吃?你就算不心疼戴待姐,不心疼我在汤里花的心思,也心疼心疼Caprice的油烟费和食材费吧?”

    话,是故意反过来调侃的。而她敢这样调侃顾质,是基于每次他来餐厅找戴待,所得到的了解,并背靠着戴待这座大山。况且,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从餐厅炒鱿鱼罢了。

    顾质瞄了一眼苗条手里提着的保温杯。

    “走。”戴待对苗条说着,径直掠过顾质。

    苗条对顾质打了个sorry的手势,紧紧跟在戴待身后回到病房。

    四物汤,经典的妇科圣方。

    苗条能拿出手比过戴待厨艺的,就是烹煮这些汤药。在法国时,戴待甚至开过玩笑,如果段禹曾的前世是古代的神医,那么苗条一定是神医身边第一把手的药童。

    戴待喝着汤,随口和苗条唠嗑餐厅的近况云云,眼角余光里,顾质始终沉默地看着她。

    她心里的烦躁越来越盛,突然就扔了勺子在碗里,“太咸,不喝了。我想回家了。”

    *

    “太咸,不喝了。我想回家了。”

    项阳扔了碗勺,说出了同样的话,语气却不同于戴待的烦躁,而是刻意的撒娇。

    方颂祺只觉要有多恶心,就有多鸡皮疙瘩耸一身,自沙发里斜视项阳:“要不要我把你的另一条腿也打折?”

    “好啊,你来啊。”项阳用另一条完好无损的腿朝方颂祺的方向伸了伸:“正好,折一条腿,你负责我下半生的幸福,折两条腿,你就负责——”

    方颂祺将靠枕准确无误地砸项阳嘴上掐断他:“再故意这么说话恶心我,我就把你的嘴缝了!”

    项阳把靠枕从脸上抓下来,“不如用你的嘴堵我,更快见效。”

    “靠!你他妈有完没完!”方颂祺从沙发上暴跳而起,怒视项阳。

    项阳收起嘻皮笑脸和油腔滑调,“我他妈没完。”

    他是用平静得无丝毫起伏的语气说的这句话,方颂祺听入耳中,神色生冷:“那你想怎样?”

    项阳一字一顿:“离、开、他。”

    数不清这是三天来他说得第几遍了,各种形式,但凡他瞅着机会,就会提这件事。

    “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方颂祺问。

    项阳没有回答,只如复读机一般重复:“离、开、他。”

    方颂祺默了两秒,突然又问:“你知道你在我眼中是什么身份吗?”

    项阳不吭声。

    方颂祺高高地站起在沙发上,双手抱臂,微抬下颔,露一抹讥诮:“牛郎你知道吗?”

    项阳的表情纹丝未变。

    方颂祺蓦地暴声:“你他妈就是我一时性起需要的玩伴!”

    说话间,她已经从沙发上跃下,抓过自己的手提包冲到他的床前:“我付钱行吗?!感谢你操我!我感谢你在我老公不在的时候帮忙操我!要多少钱老娘都给你!都给你!”

    她掰了两三次,都没能把钱包打开,手一急,干脆整个甩到项阳的脸上:“去你母亲的烂狗皮膏药!别再贴着我了好不好!”

    钱包堪堪击中,钱包上的金属锁扣在他的鼻梁上划过。项阳下意识地偏过头,再转回来时,鼻梁上,一道红口子淌出血,触目惊心。

    方颂祺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微闪,项阳倒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还像没事儿人一般,开口回应她的话:“不好。”

    很用力的两个字。

    “滚你麻痹!”方颂祺不欲再理他,走回沙发前将自己的高跟鞋重新踩上,神情气愤地要离开病房。

    “阿祺!”

    项阳唤得沉痛。

    方颂祺的身形稍滞,没有回头,只是道:“项阳,你比不上他,你什么都比不上他!没那个能力,就别挽留女人跟在你身边受憋屈!”

    疾步走出病房,瞥见门口的身影,方颂祺的步子猛地收住势头。

    封奇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手提着水果篮,桃花眼漾漾:“多精彩的一番话,我真后悔没有拿录音机录下来,好让我可以时不时回味,你是多么地爱我。”

    方颂祺走上前,双手搂上封奇的脖颈,妩媚地笑:“那当然。我不爱你,还能爱谁?我真是爱、死、你了……”

    她的脸凑得他极近,说话时的呼吸和呼气,全都喷到他脸上。

    周遭还是有其他人走来走去,两人的姿势在外人眼中实属亲密,方颂祺却似旁若无人。

    封奇斜斜一勾唇,在她耳边低声:“你确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撩拨勾引我?”

    方颂祺反问:“难道你不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封奇往项阳的病房看一眼,反问:“你确定我不需要进去探慰他?怎么说,他的腿也是因我而折的。”

    方颂祺的脑中闪过画面,手指微微一颤,说:“你倒是心软,砸了JUNGLESPA的人,你居然只是折了他一条腿?”

    封奇的手按住方颂祺的臀,让她更加贴近他,低笑道:“好歹是和我共用一个女人的男人,我不该给个友情价?”

    方颂祺静默地和他斜肆的桃花眼对视,两三秒后,撩了撩长发,挽上封奇的臂弯:“走吧,萌萌一定想死我了!”

    封奇手一松,将水果篮直接扔地上,忽然问:“听说你的好闺蜜也在这里?”

    方颂祺的手僵了僵,扯开笑:“怎么?想让我介绍你们认识?”

    封奇故作亲昵地握住她的手,轻笑:“这里可不是介绍认识的好地方。”

    *

    顾质办完出院手续回来,病房里,苗条正对戴待说:“那待待姐,我先走了,还是跟经理请了假过来的,杰夫帅哥也要我代为问好,他说你如果是金盆洗手不干了要过无忧无虑的富太太生活,就赶紧把主厨的头衔还给他。”

    “你回复他想得美!”

    “那你什么时候回餐厅上班?”苗条问。

    戴待道:“过一两天就回。我也想快点回,闲得慌。”

    苗条走出病房,马休走了进来:“顾总,车已经备好。”

    “好。”顾质应。

    戴待提着挎包,从顾质面前沉默地走过。

    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的僵冷,马休悄然瞄一眼顾质。

    顾质神色没什么异常,亦沉默地跟在戴待身后。

    不管对他的情绪如何,她还是得跟着他回四季风。

    戴待的心里更是无奈而憋屈。

    马休悄然瞄一眼后面的情况,贴心地帮他们把隔离挡板打开。

    顾质在这时把暖水袋递给她:“放肚子上,舒服些。”

    戴待没有拒绝。

    她出神地望着车外,他默然看着她。

    半晌,他状似无奈地叹口气,坐到她身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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