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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绻绻,别后厌厌-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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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曼摇摇头:“不是已经有人追出去了?”

    “你不喜欢我送的这份礼?”

    戴曼反问:“是送我的,还是送戴乃迁的?”

    “戴乃迁……”林银兰在唇齿间重复了一遍戴曼对戴乃迁的直呼其名,“呵呵,你倒是很随意。”

    戴曼轻叹一口气:“你不是早知道,我根本不是戴家的孩子?”

    “是啊,”林银兰笑了,“我早知道你不是戴家的孩子,我没想到的是,戴乃迁比我所以为的还要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戴曼对林银兰的两个形容词不置可否。

    林银兰拖着步子慢慢地走回病床:“从我知道待待不是我的女儿开始,我就怀疑过,她或许是戴乃迁和你的野种。可是,戴乃迁对待待的态度却很奇怪。非但一点都不热切,甚至是刻意疏远的。”

    “我想不明白,他若是真的爱你,待待若真是他和你的女儿,他不是该千般宠万般宠地捧在手心里吗?所以,我又有些不确定。时间久了,我也没再纠结她的生母到底是谁,反正,无论是谁,我都无法原谅戴乃迁把我当猴子一样耍!”

    “今天,我总算明白了。”林银兰坐回病床上,遥遥望着戴曼:“强奸……哈哈。原来是强奸……难怪,难怪你突然躲去南城不再回来,难怪他对待待的态度总让我觉得微妙,想来,成天看着待待在他面前晃,就好像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你对他的控诉。”

    林银兰笑得愈发开怀:“我亲爱的小姑子,你可真有本事,能够膈应戴乃迁大半辈子。”

    “彼此彼此,你也很有本事。”戴曼仍旧保持着温婉的浅笑:“能够在他身边装模作样地忍这么多年。”

    林银兰的目光轻轻闪动,未做任何回应。

    “看来你今天找我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我先走了。”戴曼说完,翩然转身。

    *

    “小待!小待!小待!”戴乃迁在戴待身后追着。不停地叫唤她,浑浑噩噩的戴待一点都没反应过来。

    “乱伦”、“野种”、“强奸”,一个个字眼回荡在脑中,刺激着戴待的每一根神经。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就是觉得无地自容,想要逃,逃到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

    “小待!”戴乃迁奋力追上前,猛地拉住戴待。“你别慌!你别怕!不是你想的那样!”

    戴待被迫停住脚步。

    父女俩的动静有些大,引得不少人侧目。

    戴待环视四周一圈,颤抖着身子,低声质问戴乃迁:“哪样?不是我想的哪样?”

    这一刻,不管是问话方式还是口吻语气,戴乃迁都在戴待身上隐隐看到了戴曼的影子。

    “你说,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戴待的眼睛不由自主发酸:“我、我、我到底是……我到底是……”

    她发酸的眼睛终于落了泪,嗓音哽咽:“你和姑姑……”

    “我和曼曼没有血缘关系!”总算得以说出口,戴乃迁心中轻松不少。戴待愣了一下,戴乃迁继续解释:“曼曼是我爸妈,也就是你的爷爷奶奶领养的孩子,她不是我的亲妹妹,小待,你姑——”

    戴乃迁顿了一下,改口道:“你妈她刚刚是对我说气话,所以故意用那些激烈的措辞。不是乱伦!不是野种!全都不是!小待,别慌张!别害怕!都不是!”

    看着戴待的泪水无声地流,戴乃迁心里对自己这个女儿的心疼和愧疚无以复加。即便是多年前以为她死了,他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涌上来强烈的情绪。

    他明白,自己无法控制的情绪,都是戴曼挑起来的。

    二十多年,各居两地,他有他的家庭和工作,她有她自在恣意的小日子,彼此不闻不问。平静如水的生活,终归免不了被打破。自上次忍不住去南城找戴曼开始,他就察觉,所有的平静,不过是表面现象罢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叫‘戴待’吗?”戴乃迁紧紧按住戴待的肩,“小待,你的‘戴待’,是‘戴戴’,是我,是曼曼,是我和曼曼。”他明显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说过,我和曼曼其实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在法律上,我和她是兄妹,只是在法律上,她是你姑姑而已。”

    “不是乱伦……不是野种……不是兄妹……不是姑姑……”戴待怔怔地喃喃,戴乃迁忙不迭点头。戴待望向戴乃迁的身后,看着戴曼一步步地靠近,嗓子哽得厉害:“那……强奸呢?”

    戴乃迁蓦地僵住,深吸一口气,答非所问:“小待,我爱曼曼,我爱你妈妈。”

    埋在心底多年的话,在戴待面前说出来,戴乃迁的心潮禁不住翻滚,翻滚开年轻时的那些回忆,翻滚开他以为已经淡去,实际上随着岁月反而愈发浓重的爱恋。

    戴待没有看戴乃迁,目光依旧落在两三年米外的戴曼身上。

    戴曼显然听到了戴乃迁的表白,停住了步子,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当即泛出一丝讥嘲。

    对视着戴待,毫不遮掩地泛出讥嘲,仿佛本就是故意给戴待看的。

    戴待刹那震住,后退一步,泪水汹涌。

    察觉到异常,戴乃迁循着戴待目光的方向转身,戴待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挣脱开戴乃迁。

    “小待!”戴乃迁着急地喊着,一扭头,正见戴曼的目光将将从戴待的背影收回,冷漠地睨着他,却是嫣然浅笑:“哥,不继续追了吗?”

    *

    第一次,第一次在姑姑的眼里看不到任何感情。原本那个唯一疼着她的亲人、唯一疼着她的姑姑,在身份忽然转为她的亲生母亲后,反而没了感情。

    为什么?为什么?

    戴待问自己,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个。

    戴曼恨戴乃迁。

    强奸……强奸……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戴曼说过的这个词。叉医亩圾。

    戴曼是不情愿的,是被迫的……

    所以,戴曼选择了一个人去南城,选择了丢下自己的女儿,选择了和戴乃迁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身为姑姑,戴曼可以给予她姑姑该给的怜惜,却在真相揭穿时,无法给予她母亲该给的关爱。

    是这样的……所以……她是不被喜欢的……她是被讨厌的存在……

    雨还在下,医院门口,廊下依旧等着一堆的人。

    戴待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慌不择路地跑出来,直接冲了出去,不过两三秒,瓢泼的大雨将她淋了个透。

    一只有劲的手臂突然揽住了她的腰。

    !

第145章 分不清() 
“出什么事了?雨下这么大,你怎么连把伞都不撑?”段禹曾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箍着戴待在怀,将她笼入伞下。欲图带她回廊下避雨。

    “禹曾……”看见他,仿若看到救命稻草,戴待抓住他的手臂:“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一刻也不想呆!”

    她这副样子,简直像三魂丢了七魄,说话时,神色间又满满的都是乞求。段禹曾皱皱眉。扫一眼她身上湿透的衣裳,肃然点头:“好,我们离开这里。”

    得了她的应承,她瞬间松口气,一下失了力气,身体完完全全倚到了段禹曾的身上。

    因为要撑伞,段禹曾无法腾不出另一只手,只能揽紧她,迅速走到停车场把她塞进车里,径直开到公寓楼下。

    后视镜里,从医院开始便尾随着他们的一辆车,也停在后方不远处,隔着雨帘,依稀可见车驾驶座上,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探头探脑。

    段禹曾调了调后视镜的角度,目光落回戴待身上。

    黑色的头发一簇簇地贴在她的额头上、脸颊上。反衬得她的脸色益发苍白,嘴唇更是没什么颜色。她阖着眼,手指攥着之前上车后给让她披在身上的毛毯。一动不动地靠着椅背。

    “戴待?”一路上,她自始至终未再说过一句话,他试着叫唤她,她没有回应,但眼睫明显颤了颤。

    段禹曾略一沉吟,随即打开门下了车,绕到戴待那边,将她从车里抱出来,快步走进公寓。

    他将戴待放到沙发上,随手扯过沙发上的毛毯先给她包着,然后走进浴室,帮她在浴缸里放好水,再走出来,打横抱起戴待重新进浴室。把她放进浴缸里。

    夏装的衣服薄,之前被雨淋得完全贴在身上,此刻泡到水里,衣料随着水波泛开,松开她宽松的衣领。段禹曾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见她不再瑟缩。稍稍放下心来,温声道:“一个人没关系吗?等下把湿衣服脱掉,好好洗个热水澡。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全都先不要想,洗完澡,再慢慢和我说。”

    话落,戴待没什么反应。段禹曾撩了撩她的头发:“听见了吗?听见了就应我一句。”

    戴待似有若无地点点头。

    “好。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喊我。”段禹曾站起身走出去,顺便帮她带上了门。

    戴待缓缓睁开眼,双手抱住自己的手臂,蜷缩起身子,将自己整个人沉进水中。

    段禹曾出去后,打了个电话给医院请假,然后走进厨房里煮姜茶,又趁此期间去到戴待的房间里,开好空调,整好被子。

    等他再走出去时,浴室的门打开,戴待走出来,却是只裹着一条浴巾,白皙的皮肤被热水氤氲出淡淡的粉色。

    段禹曾滞住脚步。

    戴待拉了拉浴巾,有点尴尬地解释:“不好意思,浴室里没有我的换洗衣服,所以只能这样出来。”

    “嗯,快去换衣服,别感冒了。”段禹曾轻声应着,转身走进厨房。姜茶已经煮开,他关了火,从橱柜拿出属于戴待的杯子。因为许久没用,免不了蒙了灰,他放到水龙头底下仔细冲洗后,才用它装好姜茶,回到客厅。

    客厅里,戴待已经换好衣服出来,蜷缩着身子窝在沙发里,眼神失焦地盯着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段禹曾将杯子递到她面前:“喝点。”

    “谢谢。”戴待怔怔地接过。出声后,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又涩又硬。她就势捧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茶。结果因为喝得太急呛到,她当即剧烈地咳起来。想把杯子先放到茶几上,却因为咳嗽而手抖,杯子没放稳,直接掉落。

    段禹曾静静旁观着,不帮忙,也不说话。

    盯着液体将浅色地毯的一下块缓缓浸成深色,戴待的眼里溢满了泪花,捂住嘴,制止了咳嗽,但没能制止呜咽。

    头顶上在这时忽然覆上来段禹曾温热的掌心。

    很久了,他很久没有对她做这个动作了。像是神父听完教徒的告解后,代替神,给予原谅。

    戴待抬起头,用自己朦胧的泪眼,对上他深邃的星眸。他沉默地注视着她,高大的身形在灯光下落下阴影,笼罩住她。

    “禹曾……”

    “平静下来了?”

    “……比刚刚平静……”

    “好,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戴待将额头抵进他的怀中,眼泪啪嗒啪嗒地嘀到沙发上,“我想回法国。”

    段禹曾心中微微一顿。

    “好累……”戴待闭上眼睛,任由眼角溢出泪水。真的累。身累,心累。无论是和顾质的纠缠,还是自己见不得人的身世。

    “我是不被承认的存在……我不应该还活着……如果,如果四年前,我就那么死了,才是皆大欢喜的……不用回来面对戴家,不用回来面对顾质。或者……或许我根本就不该回来荣城……那个戴待已经死了,活着的是Alexa……”

    “属于戴待的所有过往,早就应该抛却脑后。作为Alexa,本本分分地呆在法国,有你,有苗条,有友好而热情的街坊邻居,有静谧安稳的生活。没有烦恼,没有仇怨,没有一切该死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世界清净一片,多好,多好啊……”

    无声两三秒后,她猛地从他怀里抬头,攥住他的衣袖:“禹曾,我们现在回法国好不好?什么都不要再管了!你不是说过你愿意要我吗?回去法国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戴待……”段禹曾的掌心转而按上她的后背。

    “好不好?我们马上就回法国!”戴待落着泪,不停地摇头:“我不要再留在荣城了!我不要再见到他们了!我不要再呆在顾质身边了!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你在害怕什么?”段禹曾一如既往地冷静,冷静地凝着戴待,像是在洞悉她的内心,缓声问:“告诉我,你害怕什么?你为什么害怕?”

    害怕什么……为什么害怕……

    戴待怔忡片刻,低声喃喃:“我感觉到了,他想绑住我……他想牢牢地绑住我……我怕他不会放过我……我怕我会失去自由……他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我预感得到,时间越久,我将越难全身而退……”

    段禹曾的眸光轻轻闪烁。

    “你说得对,禹曾,你说的对……我飞得太高太远了,风太大太烈,吹得我晕头转向,分不清楚方向。收线吧,快在断线之前把我收回来吧……我想踏踏实实地落地,不想再无处依托地飘飘荡荡……”

    戴待捂住脸,眼泪透出指缝缓缓流出。心底深处,某些压制许久的东西冲破障碍跑出来。

    她真正的恐惧,未敢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她分不清楚了……在顾质的身边,不断地演戏,演着演着,演到现在,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她究竟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套里人,套中钻,最后套了别人,是不是一个不小心将赔上自己?

    林银兰有句话说得没错。面具戴久了,不知不觉地便和自身融为一体,成为你的一部分,甚至,就是你……

    “好,我们收线。”段禹曾轻轻拨开戴待的手,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指,帮她擦眼泪:“不开心,就不要继续了。你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什么都不管了,你和顾质离婚,我们回法国,我带你和小顾易一起回法国”

    “离婚……小顾易……”经他提醒,戴待突然一震,“是啊,小顾易……我要带着他一起走的……可是……”

    可是,现在根本带不走他……别说带走小顾易,就是和顾质离婚自己走,都相当困难。计划已经开始,事情全都进行到一半,骑虎难下,哪里是嘴上说收线,就能马上收线的。刚刚的一切,不过是情绪之下不切实际的想法。太天真了,太天真了……

    “怎么办?怎么办……”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戴待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走不了!现在根本走不了!他不会和我离婚的!他不会把小顾易让给我的!”

    她拔着无名指,怎么使劲,都无法将戒指摘下来。眼见她的手指都被她抠红了,段禹曾皱皱眉,忙不迭抓住她的双手握在掌心里:“冷静一点戴待,戴待,戴待,冷静一点!摘不下来就不要摘了,现在走不掉,不代表以后走不掉。”

    “等不了以后!太久了怎么办?太久了!他迟早会发现的!我会守不住的!”戴待摇着头,哭得愈发厉害,有点语无伦次。

    “不会很久的,”段禹曾扶住戴待的双肩,让她看着他:“你忘了吗?你不是说要加快速度赶在顾质之前吗?你不是说你寻到机会要在餐厅动手了吗?你不是一直在努力吗?既然觉得累,又撒手不得,那我们迅速收尾,很快的,很快就会结束的。”

    戴待怔怔,“迅速收尾……会很快……”

    “嗯,”段禹曾揽她入怀,“给他最后一击,迅速收尾,我们就可以没有任何阻碍,带着小顾易一起走。回法国,结婚,一家人在一起。”

    一家人……

    戴待靠在段禹曾的肩头,想起了顾质。想起他无数次地对她说过这三个字,想起他和小顾易在四季风楼下等她,想起他们三个人手牵着手出现在南城的亲戚面前,想起……

    不能再想了……

    戴待阖上眼,圈住段禹曾的腰,感觉眼皮比方才还要沉重。她吸了吸鼻子:“有点困。”

    段禹曾的掌心伸到她的额头上,凝眉:“别是感冒了。我拿体温计给你量一量。”

    “不用了。没关系。我还得回餐厅。”戴待拉回段禹曾,刚说完,她就打了个呵欠。

    段禹曾笑了笑,“睡一会儿吧。我都为了你和医院请了假,难道你要丢下我自己去上班?淋了雨,又哭了这么久,休息休息吧。”

    说话间,他已经将她从沙发上抱起,举步走进她的房间,送她到床上。不知是久违的床太舒服,还是房间里的温度宜人,又或者她真的是累了,一沾上枕头,她便不想起来了。

    “过会儿我喊你起来。”

    外面的雨似乎又大起来,被疾风吹着打上窗户玻璃,夹着段禹曾的声音,在戴待昏沉的脑海中,渐渐悠远,连她想应个“嗯”的力气都没有。

    段禹曾给她掖完被子都没听见回复,一抬头,正见她已经睡着了。看着她安稳的睡颜,他的眸光轻轻一闪烁,走到客厅,翻出医药箱里的体温计,再回到她的房间里。叉尤厅巴。

    沙发上,戴待的包里,手机在震动了一会儿后,归于安静。

    *

    “嗯,她要是回去了,给我来个电话。”

    交代完餐厅经理,顾质将手机随意地丢到沙发上。

    一旁的马休也刚挂断一通电话,对顾质汇报道:“顾总,医院的护士说戴小姐早上确实去过戴夫人的病房,但什么时候走的,没有注意。”

    “嗯。”顾质站在窗前盯着外面雨,淡淡地应着,语气不辨情绪。

    马休知道十分不合适,但顿了一下,还是稍微提了一下公事:“已经告知港城那边,因为天气原因航班延误后改签,新航班又取消,实在无奈,我们也没办法。罗伯特先生的助理倒是透露,罗伯特先生明天早上十点半从港城飞上海,然后转去日本。我查过了,高铁也取消了不少车次,还开的那几辆票已经卖光。其他交通方式——”

    “我们自己开车去上海。”顾质抬腕看了看表:“你准备准备,明天罗伯特先生上飞机前截住他。为以防万一,也买和罗伯特先生上海飞日本同一航班的机票,机场谈不拢,飞机上继续。”

    “好的,顾总,我现在就去办,确定好时间就来接你。”

    马休回应着,转身时,正看见小顾易在玩魔方,转出了四个面的颜色。

    “小少爷好厉害,再过些天,整个魔方都能归位了吧。”

    顾质闻言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到小顾易身上。

    “大概吧。”

    说着,他再度拿起手机,拨出戴待的电话,仍旧是关机。略一思索,他忽然喊住马休:“联系那个私家侦探。”

    马休愣了一下:“怎么了?”

    顾质眯了眯眼:“问问他,现在那个段禹曾在哪里……”

第146章 小报告()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也没开,光线十分昏暗。感觉这一觉睡得很深,因为太深。现在醒来,脑袋反而昏得厉害,眼睛也有点涩。戴待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发烧了。

    再半阖了一会儿眼后,戴待才坐起,掀被下床。扶着额头走到客厅里,去以往放着医药箱的电视柜底下想要翻找感冒药。结果打开抽屉,没有看到医药箱,有的只是一堆零碎杂物。

    戴待愣了一下,环视身周一圈,才记起,自己现在不在四季风,而在她和苗条的公寓里。滞了两三秒,她重新站起,走到餐桌旁的壁柜,终于准确无误地寻到医药箱。

    或许是因为段禹曾住在这里的缘故,医药箱里的药品种类比一般人家里的要多许多。太久没回来,拿东西,都隐隐有种陌生感。戴待状似自嘲地勾了勾唇。花了两三分钟的时间,才从大大小小的瓶子标签上辨认出感冒药。

    又是段禹曾的杰作。呈固体状的药丸、胶囊等,都是瓶装。抓起瓶子,就是一阵药丸撞击玻璃瓶的清脆响声,十分悦耳。

    戴待饶有趣味地一边晃动着药瓶,一边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拧开瓶盖子取出两颗药丸子,正准备塞进嘴里,一只手凭空出现将药丸子夺走。

    “不要吃这个。”段禹曾皱着眉,把她另一只手里的药瓶子也夺走,先将药丸子扔进垃圾桶。随即走回药箱前,将药瓶装回去。

    戴待尚怔在原地,因他莫名的举动而困惑。没了药,她只能捧起水杯呡一口水先润润嗓子,然后糯糯道:“我好像有点发烧。”

    段禹曾将医药箱放回壁柜,转过身走回戴待面前,突然扶住她的双肩,身子一倾,额头贴上她的额头。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不可避免地令戴待僵了僵,身上本就有点虚没什么力气,猝不及防下,指头一松。杯子骤然从手中滑落。

    段禹曾眼疾手快地接住,同时额头离开她的额头,根本没有一丝戴待的不自在和尴尬,端着她险些打翻的杯子,兀自走进厨房:“你睡觉的时候,我帮你测过,一点低烧,不打紧。用不着吃药。”

    不知道是睡得太久尚未完全清醒,还是感冒的缘故缓不过来劲,戴待觉得自己一整个人,无论是脑袋还是身体,都有些滞塞,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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