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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绻绻,别后厌厌-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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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思考,她倒是又记起,上回和许芮医生约过见面详聊的事。当时说是要出游一个星期,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回来了吧?还是要主动打电话问一问。
想着,戴待坐起,准备起床洗漱,猛然发现小顾易不知何时也已经睡醒,正睁着眼睛注视着她。
第148章 女体盛()
“要起来吗?还是要再睡一会儿?”戴待笑着,语气随意地问。
她兀自掀被下床,拉开窗帘,推开窗户。
毛毛雨还在下。清晨的空气携着泥土的芬芳飘进来,戴待懒懒地舒展着腰身,转回身去,却见小顾易已经自己从床上坐起,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甚至在两人对视上的一刻,眨了三下眼。
确实是三下。戴待数得很清楚。愣怔少顷,她忙不迭走回床边,单只脚跪坐到床上:“怎么了?”
下一瞬,小顾易忽然伸出手指,触上她略微浮肿的眼袋,含糊不清地道:“不……哭……”
一语出,戴待整个人僵住,一时之间无法动弹,根本无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你……你说什么?”他才让她不哭,她的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滚落。
小顾易的手指因为她的泪珠而轻轻抖了一下。
想起许久前在康复中心,他第一次尝试性地触碰她,就是被她的眼泪吓得缩回手,戴待连忙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没想到,这一回他抖了一下之后。没有闪开,却是微微歪着头,盯着她的脸,再度开口:“不……哭……”
字眼依旧含糊,语调仍然生硬,但不妨碍戴待辨认。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想哭的!妈妈只是太激动了!妈妈不会再哭了!妈妈听你的话!不哭了……不哭了……”她一边对着小顾易摇头,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越擦,反而掉得愈发厉害。
她真心不想在小顾易面前失信,可无法控制,又叫她如何控制得住心中有感而发的欣喜和激动?
抱着小顾易温存了好一会儿。她的泪匣子才渐渐止住,收拾着小顾易和她一起洗漱,然后带他出去客厅。他坐在他的专属小桌前玩魔方,她在厨房里给他做早饭,时不时瞟他一眼,满心欢喜。
等陪着小顾易一起吃完早饭后,戴待走回卧室,再次尝试给顾质打电话。不仅是为了昨天没接到他的电话,更是为了把小顾易一天来的惊喜告诉他。
失望的是,他的手机依然是关机状态。
戴待沉凝片刻,拨通了马休的号码。
*
发现来电显示的是戴待,马休手一滑。险些将手机丢出去,急忙扭头问顾质:“顾总,是戴小姐。”
顾质的手里正抓着自己的手机,闻言,手指不易察觉地紧了紧,落在窗外的目光并未转回来,淡淡道:“自己看着办。”
马休当即愁眉苦脸。
自己看着办?
听起来轻巧,可不就等于在难为他?
像似要上刀山下火海一般。马休做了两个深呼吸,才接起电话:“戴小姐。”
“把电话给顾质。”连多余的寒暄都不给,戴待单刀直入。
马休悄然瞥一眼顾质,随即一口官腔地回答:“不好意思,戴小姐,顾总正在和重要客户谈话,暂时不方便接电话。”
戴待沉默了一下,倒也没难为他:“等他有空,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好的,戴小姐。”
*
掐断通话,戴待怔怔地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
毛毛雨又开始渐渐细密起来。
天空乌云盖顶,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场雨,究竟还要下多久?
正准备收拾收拾去餐厅上班,方颂祺的一条短信在这个时候进来。
“戴狐狸,JUNGLESPA等你。现在。敢不来,你的膝盖等着受我一箭。”
赤裸裸的威胁。
回拨过去想问问她有什么要紧的事,电话倒是通了,但没人接。
第二通依旧没人接,戴待蹙眉略一思索,总觉得凭以往的经验,她大抵又是无聊了打算找她一起寻乐子。
不过,出门后,出租车都坐上了,最后关头,想起昨天项阳语气惨淡地说的那句“我和阿祺或许是不会有结果了”,她还是报了JUNGLESPA的地址。
当然,还有另一方面的考虑——封奇的手里有TK的股份。毕竟是方颂祺的老公,摆着这层关系在这怎么都越不过去,她觉得应该先从方颂祺这里探探口风。
*
上一回来是跟着Jeff,Jeff貌似费了不少心思,才进到这后院;这一回,自门口起,便有人等着她,径直带她往后头走。
内部装修和之前略有不同,今天整个会所似乎歇业,没见到人走动。戴待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总感觉从踏进来起,身周便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
“你们今天不做生意吗?”戴待问前面带路的人。
对方回头对她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到走进那座竹屋,来到其中一个主题包厢的门口,才礼貌地对戴待朝门内伸伸手:“我们boss在等着了。”
“boss”的称呼,令戴待更觉势头不对,下意识地望进包厢里,正对着门的茶几桌前,坐着的是封奇而非方颂祺。
他一身流水般宽松的唐装,似乎对她的到来毫无察觉,仍然在慢慢地泡着茶,气定神闲,悠然自得。如此情境下的他,相较于之前的西装革履,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气质。
静谧中,只闻外头密竹在微风的拂动下沙沙作响的声音。满屋的清新茶香飘荡开来,壶嘴滑出优美的茶水,倒入了两只青花瓷杯中,随即,封奇终于抬头。
眸底如鹰隼的锐利稍纵即逝,一眨眼间,幻作柔中带刚的目光,封奇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戴小姐。”
气氛说不出的诡异。戴待打算先弄清楚情况:“阿祺呢?我是来找阿祺的。”叉史沟弟。
不知是不是看出她的紧张,封奇似笑非笑地回答:“阿祺送萌萌去学校了,叮嘱我先招待你一会儿。”
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叫她分辨不出他话里的真假。
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她和他也没有什么交集,但不知为何,每回看到他,都莫名地有点熟悉,又有点说不明的恐惧。不过,倒是感觉不到他的恶意。
太奇怪了。
“别站着,过来坐着等吧,阿祺快回来了。”封奇单手扬起,作了个“请”字,热情地表现出待客之道。
戴待顿了一下,不自觉攥紧拳头,慢慢走过去,坐到了他对面的座上。然后其中一只青花瓷杯放到了她的跟前,软黄色的茶水在瓷杯中柔柔地轻震着微波。
整套茶具价格不菲,而这青花瓷杯不仅出自名家之手,还是价值连城的古董。看刚刚他煮茶的动作行云流水,想来必是深谙此道。
戴待默默思量着,端起瓷杯,轻轻呡了一口,一股暖流顿时从喉间滑入了五脏六腑,直通腹胃。
抬起眼皮子,封奇正姿态轻松地背靠着沙发,把玩着他手中的茶盏,不明意味地打量着她,问:“如何?”
就算不好喝,戴待也没和他熟到实话实话,自然是礼貌地回答:“好茶。”
“那我们就边喝茶边看节目吧。”
节目?
戴待愣了一下。
封奇的眉尾轻轻一挑,“戴小姐不是知道我们JUNGLESPA最大的特色吗?”
未及戴待反应他话里的意思,封奇拍了拍手,左侧边一堵墙的帘子应声拉开,现出一整面的玻璃,恰恰能够把隔壁房间一览无余。
看清楚的一瞬间,戴待的表情霍然一僵。
只见装修奢华的房间里,有四个人,一男一女立在两张玉镶金的台面旁边,台面上则分别躺着另外的一男一女,均未着寸缕。他们像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全身上下摆着各式各样的精美食物。
其中,那女人的皮肤涂了蜂蜜,额头上用三文鱼片摆成凤凰的造型,xiong前用了类似奶油的白色膏状食物卷出甜筒冰淇淋,顶端放上了两颗红艳艳的ying桃,小腹上是一朵婀娜的玫瑰花,玫瑰花周围悉数以寿司分布,遮盖住肌肤,大腿上则全是虾、蟹、鲍鱼片等海鲜。
体盛。
而且一次性把女体盛和男体盛都见识了。
之前抱着的好奇心理,在猝不及防下被满足,戴待突然不知该怎么反应。
就是在这个时候,原本站在女体盛台面旁边的那个男人,忽然爬上台面,俯下身子,从女人的额头开始,慢慢地往下,一点点地吃食物。
随着男人的口舌移到女人身体的各个部位,吃掉食物,露出女人光洁的胴体,戴待别回脸来,没有再看——这、这……虽然预先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亲眼见到,还是有些受不了。
在西方国家,女性的luo体是一尊艺术品,只有少数人才认为,在美丽漂亮的女性luo体身上就餐是se情、xia流、无耻的。在日本,女体盛也是一种文化。
而在国内,虽然并非每个人都戴有色眼镜,但某些根深蒂固的观念摆在那,压根无法做到以平常心理看待。何况,在这里,提供女体盛服务的初始目的本就不纯粹。
思及此,戴待下意识地瞥向封奇。封奇恰恰在饶有意味地欣赏她的反应。
两人的目光撞上,他似笑非笑道:“这是为了你的到来,专门让我们会所的模特表演的。真正的客人,我们暂时只接待情侣,给情侣们提供别样的亲密接触。这好比情侣们来酒店开房。酒店开房zuo爱触犯法律吗?没有。所以,我们会所并不算提供se情服务。”
戴待没想要他讲解,他却自顾自和她聊。他之于她而言又是较为陌生的男人,她听着其中的几个敏感词,面上不由有些臊。而不知是不是方才的场面过于刺激,还是昨天的感冒因子残留,她觉得心口有点闷,脑袋也隐约有些昏。
封奇似乎并未发现她的不自在,竟是问了她一句:“你和顾总若是想寻求新花样,欢迎前来免费体验。”
“……”戴待尴尬无比。
想起方颂祺曾经经常提起他老公喜欢重口味且毫不吝啬地夸赞她老公的床上功夫,此时此刻,免不了令戴待有所联想,他们夫妻俩私底下是玩得该有多刺激。
思绪莫名飘得有些远有些偏,戴待欲图拉回来,可好像不太受控制。
“戴小姐,你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
封奇的脸在她面前晃着,嘴巴一张一合,声音却越来越远。
戴待扶着额头想说自己没事,眼前却猛地一黑。
第149章 多情深()
恢复意识的一瞬间,戴待刚反应过来自己正身处之前女体盛的那个房间,便听从隔壁的房中,传出熟悉的醇厚声音:“封先生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招呼客人的?”
欣长挺拔的身影如同雕塑般伫立在门口。单只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中,深黑的眸光无声地穿透午后静谧的空气直达坐在茶几桌前的封奇,清沉的嗓音配合着眉宇间的神色,恰如其分地表达出了淡淡的嘲讽。有两个高大壮实的保镖一人一边按在顾质的肩上,第三个保镖则站在一旁,摆出一副要搜他身的架势。
封奇迎视着顾质的目光,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但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分明溢出一股硝烟味儿。半晌之后,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抬起手朝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没关系,顾总是贵客。”
黑西汉子们低头应声退了下去,顾质掸了掸肩上根本不存在的灰,整了整袖口,才迈着修长的腿,走进房中,不动声色地将房内的情况打量了一通。
“不好意思,顾总,原谅他们杯弓蛇影风声鹤唳,毕竟不久之前,你的朋友才来找过茬。”封奇闲适地舒展着身体。双腿交叉着,恣意地给自己点起了一根雪茄,吐出一阵乳白色的烟雾缭绕。
“我的助理不是已经被你们扣下了吗?还想怎样?”顾质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站定不再靠前:“封先生不应该是这样胆小怕事的人。”
封奇伸出左手食指,随着脑袋一起晃了晃:“我们敞开大门做生意,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再大的胆子,也经不起接二连三的挑衅和折腾,何况因为你的朋友,警察可把我盯得死死的。”
“若是这样,真是劳烦封先生冒着风险,劳师动众地盛情迎接我。”顾质瞟一眼守在门外的两排保镖,语气和神色皆不掩嘲讽。看着封奇:“我特意从上海赶回来,不是为了听你讨伐我的朋友如何砸你场子。”
“顾总好急的性子。既然顾总不愿意听我发牢骚,那咱们也只能换个话题了。”封奇往烟灰缸里斗落了烟灰,重新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笑问:“罗伯特先生还好吗?我上次在港城见他,他因为水土不服,都吃不好睡不好。”
顾质的眸色应声沉了几分,薄唇抿成一线,垂在身侧的手暗暗地握成了拳,片刻后,缓缓地松开:“封先生向来喜欢这样曲曲绕绕着说话吗?不必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你把我妻子请到这里,不就是为了阻止我和罗伯特先生的会面?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妻子人呢?麻烦放了她。”
“顾总也向来喜欢这样不近人情吗?”封奇懒懒地往后一靠:“顾总这样说话。好似我对戴小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她好歹是阿祺的闺蜜,我怎么会对她下手呢?我不过是瞧着戴小姐身体不舒服晕了过去,好心通知你罢了,倒叫你生了误会。”
顾质的薄唇似有若无地斜勾起弧度:“好一个误会。”
封奇笑笑:“但既然说到了,我还是提醒顾总一句,唐人街‘美食城’的项目投标已经尘埃落定,罗伯特先生也不是那么有闲工夫的人,顾总没事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免得平白惹得他心情不好,破坏了交情,以后若再有项目,你们TK因为这点事儿落了下风,就得不偿失了。”
顾质神情平静无波:“不劳封先生费心。”略一顿,他又切回正题:“我妻子人呢?”
“顾总真是满心满眼只有戴小姐。这样不遮不掩地袒露自己的弱点,不是一件好事,也多亏了我不是外人。”封奇似没有察觉顾质唇角的讽意,自顾自套着近乎,随即道:“戴小姐在隔壁休息着。”
说着,他“啪啪”拍了两下手掌,与隔壁房间共用的那堵墙的帘子再度缓缓拉开。
循着方向望过去,隔着透明的玻璃,一眼看到一个女人四肢被绑在玉镶金的台面上,全身上下遍布了食物,面目不辨。顾质的眉头当即皱起。
封奇的眼中滑过一抹精光:“戴小姐对我们会所的体盛特别感兴趣。你们夫妻难得来一趟,不尝试尝试再走,着实太可惜。这不,戴小姐都已经准备好了。”
顾质早已将目光收回来,转而落在封奇脸上,抿唇不语。
“怎么,顾总不喜欢玩?看不出来,顾总年纪轻轻,怎么比我还保守?”封奇捻灭雪茄,似笑非笑。
顾质眯了眯眼:“她人在哪里?”
“顾总这话什么意思?”封奇应声挑眉,抬臂一指:“戴小姐不是正等着你?”
顾质依旧一副油盐不侵的模样,重复地问:“她人在哪里?”叉讽吐扛。
“顾总怀疑她不是戴小姐?”封奇从沙发站起身,慢慢踱步到顾质面前,瞥了隔壁一眼,摸了摸下巴,突然道:“我们会所的男模特守在戴小姐身边多时,眼瞅着美女在侧却吃不到,大概都憋坏了吧?那要不就让他验证验证,她是不是戴小姐?”
顾质和他对视着,眸光略一冷,并不说话。
“顾总默认赞同我的提议?”封奇勾勾唇,对隔壁的人打了个手势。
那个男模特立马爬到台面上,在女人的身上舔食。
房间里很安静,只余风吹竹叶的作响和流水潺潺的悦耳。封奇的眸子始终不离顾质,捕捉着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而不知是顾质太过自信,还是遮掩得太好,封奇一点收获都没有,顾质甚至都不再看隔壁房间一下。
封奇的眸底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赞赏,然后将目光转到隔壁房间。那个男模特将将舔完女体盛脸上的所有食物,露出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容。
“哇,原来真的不是戴小姐。”封奇夸张地惊叹,随即问:“顾总是怎么知道的?”
顾质面色冷冽,并不回答他的问题,第三次问:“她人在哪里?”
“唉,没意思,真没意思。”封奇坐回沙发,给自己倒了杯茶,悠哉悠哉地品茗。
顾质的目光一下落在封奇对座上的另一个茶杯上,杯壁的外边缘,有抹淡淡的口红印。
“看来顾总对戴小姐的感情,是真的深厚。听说从高中就躲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早恋了?啧啧,十多年的感情啊。”封奇放下茶盏,将左腿叠在右腿上,“既然如此,为什么顾总还有个前妻呢?貌似……还是另一个戴小姐吧?”
被刺中心结,顾质的眉头顿时凝上了浓重的冰冷,眸子仿佛一瞬间长出密密麻麻尖锐的利刺,盯住封奇,嘴角冷冷牵起:“封先生真是个奇怪的人,撇去方颂祺这层关系,再撇去我们恰好在抢同一个项目,我们夫妻和你此前貌似未有交集,怎么封先生一直表现出,对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状况特别感兴趣?封先生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吧?”
面对顾质的探究和语气不善的质问,封奇既没表现出异常反应,也不生气,只是开怀地哈哈大笑,笑了两声后,露出伤脑筋的表情,戏谑:“我可不可以理解为,顾总打翻醋坛子了?”
顾质抿紧唇线,不做回应。
“罢了罢了。”封奇似乎终于兴致索然,又是“啪啪”拍了两声,紧接着便从隔壁房中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顾质的目光循声转过去,正看到房中与隔壁相通的侧门,两个身材健硕的大汉押着戴待走过来。
她的手被缚在背后,嘴上封着胶布,除了头发略微凌乱,其他貌似没有异常。顾质迅速判定完毕,心中暗暗松一口气。
戴待闪烁的眸光掠过空气直达他黑沉的眼底。四目相对,各有各的幽深似海,各有各的沉定如山,却也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见几不可察的涟漪轻荡。
封奇又拿了一根雪茄叼在嘴里,眼中满是笑意地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你们再相互深情地看下去,空气都要着火了。”
闻言,两人默契地同时挪开目光,转到封奇身上。
“……会有多情深呢……”封奇忽然低声问了一句。
戴待的身体就是在这时僵住。不是因为封奇的话,而是……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腰后,蓦地堵上来一个冷冰冰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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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如我闻()
戴待的身体就是在这时僵住。不是因为封奇的话,而是……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腰后,蓦地堵上来一个冷冰冰的洞口。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脑袋尚在空白时,一旁的顾质已高声质问封奇。
封奇交叠着脚坐在沙发里。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一边饶有趣味地欣赏戴待苍白的面色和顾质阴沉的脸。最后,他邪肆的桃花眼定在顾质身上,笑得十分诡异:“终于看到顾总你紧张了。我真担心你和你朋友一样,以为我这里能够随便来去,以为我就是个空架子好欺负。”
“我怎么敢把封先生视作空架子?”明明被拿枪指着的不是他,他却是冷汗涔涔。顾质竭力捺下剧烈擂动的心跳。调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心脏亦在慢慢地紧缩:“你到底想干什么,请明白告知。我不认为我们夫妻俩,有哪里得罪到你,值得你不惜用私藏枪械和蓄意谋杀两项罪名来对付。”
“私藏枪械?蓄意谋杀?呵呵,好大的罪名。这事儿还没办,顾总就先帮我把刑给量了。怎么。威胁我?”封奇重眯了眯眼,冷哼:“顾总可能还不太了解我。我最讨厌,被、人、威、胁。严重影响我的心情,指不定一个不爽,戴小姐就红颜薄命了。”
顾质朝封奇走近两步,眸子里寒芒四射:“现在被威胁貌似是我才对。”
封奇伸出两根手指:“我第二讨厌的是被人污蔑。我威胁你?那倒是请顾总说说,我威胁你什么了?我对你提什么要求了吗?”
闻言,顾质抿唇不语,不知是不是无言以对。戴待则想问一问,她和他究竟什么仇什么怨?他的目的若不是为了威胁顾质,何必把她绑了,还拿枪杆子对着她?奈何嘴上封着胶布,她满腹的无辜、不解和愤怒此时均无法发泄。
“如果不是威胁。那请让你的手下放下枪,请放我们夫妻离开。”顾质的手在背后默默地握成拳头,试图调缓的呼吸始终急促,似乎依稀能听见攥紧的僵硬骨节摩擦出格格声。
封奇把玩着茶盏,缄默两三秒后,笑问:“如果我说,只能放一个呢?”
顾质有些忍无可忍,再一次追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猜到了吗?我就是对你们之间的感情状况感兴趣。”封奇摊摊手,说话像极了无赖耍横,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只凭一时兴起和心情。
“所以呢?”顾质的嗓音冰若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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