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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获得总裁垂青的方式-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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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言衡什么都不知道,一醒过来就往身边一摸,旁边的被窝还是暖的,可是纪淮已经起床了。何言衡起身一看,纪淮已经在桌边在一个小本本上写什么东西。何言衡揉揉眼睛,再看时,纪淮已经把小本子收好了。
就何言衡跟纪淮一起那么久了,他都没看到过纪淮有这个本子,所以就是最近才有的。他真的有点好奇那个本子里写了什么。
偏偏何言衡还不知道自己在自己眼里已经成了麻烦,还跃跃欲试想要帮忙。
最后何言衡被纪淮赶了出去。
无所事事的何言衡去了纪淮的小房间。
116 奇怪的纪母()
这是自家小园丁的房间啊房子不是特别好,但是可能翻新过了,连墙里都重新翻新了一遍。
可以看出,就算纪淮不在的日子里,纪母也会经常打扫房间,因为房间里的东西没有落下灰尘。
房间虽然小,但是很温馨,何言衡躺了上去,想着,如果不出意外,今晚自己应该是跟纪淮一起睡了。一起睡在纪淮的小床上,想想都觉得让人沉醉。
何言衡都快要睡着了,不过纪淮做的菜可能是太香了,愣是把何言衡的感官唤醒了,他起来抬腿往厨房走去,纪淮正在挥舞着锅铲,何言衡闻了闻味道,估计他是在煎鸡蛋。
他走过去,后背后搂着纪淮的腰,亲了亲纪淮的侧脸,低声问道:“可以吃饭了吗?我饿了。”他记得每次他低着声音跟纪淮说话,纪淮都会很害羞,而且看他的眼神都是迷恋的。
这次也不例外,纪淮转过头,眼神迷离,正当何言衡想进一步的时候,纪淮突然清醒了,首先是拯救了手里的鸡蛋,然后才往窗外周围看看,才瞪着何言衡:“别做那么亲密的动作。”
何言衡委屈道:“我知道了。”在这里,虽然风景很好,人也很好,但是最不好的就是思想守旧,他现在真的担心纪母知道他俩的关系之后,会打死他。
可能是怕何言衡失望,纪淮看了看周围,没人,然后稍微踮起脚尖,出其不意地在何言衡的嘴角亲了一下,然后就退开了。
何言衡本来楞楞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儿不顾形象跳起来。
纪淮就怕这个人发疯,赶紧把他推开,说道:“你帮我把菜端出去,我去叫我妈回来吃饭。”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何言衡手速很快,说话间,就嗖嗖地把菜端了出去,还盖上了菜罩。真是非常积极。
纪淮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自己的母亲。因为他跟母亲已经很久没有当面说话了,太久没说话,就意味着已经很陌生了。还是何言衡跟着去比较好,起码他妈还看在外人的面上不会骂他。
不过他们俩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纪母。桃林长得很茂盛,估计是被纪母照顾得很好。两个人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去。
然后就听到隐隐约约的说话声。纪淮拨开一根树枝,就看到他的母亲正跟谁打电话,还说一些他觉得费解的话。
“对对对,我家儿子回来了,不过他好像没什么事情。”这是纪母的声音。
然后电话那头的人好像说了什么,纪母明显有点忧愁地说:“真的吗?没有,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
然后纪母又跟电话那头的人陆陆续续说了10多分钟,才挂了电话。
纪淮觉得不对劲,因为他母亲说话的语气,也不像是跟朋友,也不像是跟合作的伙伴讨论合作。
“妈,回去吃饭了。”纪淮假装刚来的样子。
然后纪母看到他们俩,慌张了一下,很快恢复镇定,连看都不看纪淮一眼,只是淡淡地说:“哦。”
纪淮的心刺痛了一下。以前他们不是这样子的。以前虽然两个人之间有隔阂,但是也不像现在这样子,明明血脉相连,却又淡漠无比。
纪母越过纪淮,先回去了,何言衡拍了拍纪淮的肩,无言地安慰他。然后他看了一眼纪母的背影,那个背影不高,而且跟刚见面时相比,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何言衡看着纪母的身影,问着身边的纪淮:“小淮,你妈妈以前是这样子的吗?”
纪淮调整了一下心情,仔细想想,觉得自己妈妈真的不太对劲。从他说要出去开始。
以前高考前他妈妈特别支持他在外面闯荡,但是后来不知怎么的,他读书还可以,但是要是在外面找工作什么的,纪母就不怎么支持。甚至他要出去的时候还说出了不让他进家门那样绝情的话。
“我妈妈好像确实不对劲。”纪淮把自己的发现跟何言衡说了。
何言衡在农村这里有什么势力?没有。所以何言衡听了纪淮话,打算自己去解了这个迷。
因为专业需要,何言衡曾经学过心理课,他推断,纪母应该是遇到了一些刺激,导致精神上有了一定的变化,但是这些,他没有依据,是不可能跟纪淮说的。
纪淮担心自己母亲,虽然很受伤,但是还是赶紧跟上去,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母亲是最亲的人。
可能是纪淮做的饭菜太好吃了,何言衡一直在吃,就连平时不会吃那么多饭的纪母,都添了一碗饭。
吃完饭,纪母又马上出去了。纪淮收拾餐桌,何言衡看不下去,也过来收拾。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陪在纪淮身边。
晚上的时候,纪淮的舅舅徐朗过来,看到何言衡的时候也特别惊奇,因为他觉得像何言衡这种富家子弟,怎么可能会跟他们家害羞又不会说话的纪淮玩到一起去。
何言衡也是表现得非常有礼貌有家教,跟平时冷着脸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简直是随时随地变脸,而且是毫无压力障碍。
纪淮都无力吐槽了。不过何言衡这么拼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自己的家人一个好印象,不至于出柜后被直接扫地出门。所以纪淮什么都没有说。
徐朗在不久前结了婚,现在已经跟纪淮他们分开住了,看样子小日子过得还可以。纪淮看着一年多没见的舅舅,总觉得自家舅舅的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徐朗舅舅不一会儿就跟何言衡很聊的来,东拉西扯的。然后纪淮才发现,只要何律师愿意,他可以跟任何一个人成为朋友。
因为何律师实在是能说会道,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罢了,要不怎么有像唐耀,沈助理那样子的一大波朋友。
“小衡啊,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小淮的婚姻大事了,你跟舅说说,小淮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徐朗特地低声跟何言衡询问,但是他忽略了他自己意义上的“小声”是什么概念。
徐朗一问出口,纪淮那里就听到了,不过他没表现出来。
“嗯”何言衡沉吟了一会儿,说:“虽然我跟他走得比较近,关系比较好,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何言衡假装沉思了一会儿。
何言衡:“”他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吧。免得拆自己媳妇儿的台,到时候连媳妇都没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是个律师,能在法庭上侃侃而谈,有理有据,能说会道,但是回到了家,他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他小时候被绑架之后,回来就觉得不想跟别人亲近。然后加上他父母也特别忙,没有什么时间理他,他能怎么办,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去扛。
后来他越来越独立,也跟自己的父母越来越远。然后,就变成了连陌生人都不如的样子。父母,在他生命里,重要,但是不熟悉。
可能是觉得何言衡不是那么乐意跟他们去,何家夫妇也不敢表现出很惊喜的样子。
这一家人怎么这样。纪淮觉得自己都快要崩溃了。你说何言衡,明明想去,但是偏偏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何家夫妇也是,明明那么爱自己的孩子,又要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态度。
一家人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当面解决的吗。
最后他们四个人一起去另一个省份,那个省份乒乓球是全民的爱宠。
这次何言衡把何河安排在公司处理事情。最终是何三爷开车,何夫人坐在副驾驶,他们两个坐在后座。
按何三爷的说法,就是“小孩子不要开车,让大人来。”
一个175以上,一个185以上的“小孩”默默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不过何三爷开车确实很稳,一点颠簸的感觉都没有,让人昏昏欲睡。
何言衡玩了一会儿游戏,又远程处理了一件棘手的事,还没到地方,觉得无聊,只好偷偷摸摸拿起纪淮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把玩。
纪淮一直都在修剪宅子里的花草,自然手里会有茧子,何言衡握上去,就感觉自己的手被茧子磕到了。但是感觉还是很温暖。
纪淮一般不会给别人看自己的手。因为他的手不好看,还有茧子。特别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他不喜欢把不好的表现出来
装!继续装!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回去就分手!纪淮恶狠狠地想道。狠狠瞪着何言衡。
何言衡都没来得及反应,纪淮这个眼神就被舅舅捕捉到了,舅舅有些不满地说:“怎么出去一趟连礼貌都不懂了?虽然小衡是你朋友,但是人家不介意你瞪人家,是人家有教养。有女朋友还不让别人说,你不会是想吃干抹净打死不承认吧?”
纪淮哭笑不得。他家舅舅对他印象真的有这么差吗?以前他舅舅可是从来没骂过他呢。看来变得不是只有他。纪淮苦涩地想着。
看来何言衡又成功给他家舅舅洗脑了。何言衡实看不出来。
117 真相()
实在看不出来何言衡这么能说会道,他的舅舅他自己知道,舅舅是属于那种比较内敛的人,很难见到他那么话唠的时候。
只要舅舅他们开心就好了吧,他就牺牲一下自己,让别人开心。
晚上纪母回来,看到自家弟弟过来,明显开心了不少,关键是没有阴着脸了,脸上也轻松了不少。纪淮看了一眼,觉得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何言衡暗自捏了捏纪淮的手背,示意他不要着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洗手吃饭。跟刚才那个跟舅舅相谈甚欢的人简直就是判若两人。感觉是不是人格分裂,细思恐极。
晚上,农村很少有夜间活动,吃完饭基本就是出去散个步,就回来睡觉。
纪淮想着自己长达一年没有在家里尽孝,所以就特别殷勤地收拾东西,还给纪母烧了水,放好水。但是纪母表情还是淡淡的。
何言衡看他一脸失望的样子,给他使了个眼色,最后是何言衡跟纪母说:“阿姨,纪淮要带我出去逛逛,可以吗?”
说实话,何言衡长得好看,现在又装出一种很有礼貌的样子,很难不让别人喜欢,即使是纪母,曾经也是有一颗少女心的,也没怎么说话就让他们出去了。
然后纪淮带着何言衡出了村口,这时候天还没黑下去,村口偶尔有两只晚归的鸭子,摇晃着尾巴往村子里走去。
纪淮跟何言衡坐在村口的那棵大树下的石凳下。
这种多么好的气氛,但是何律师觉得真的时机不对。这要是搁在g市,这么好的气氛,都可以亲亲了,这儿呢,连拉个小手都不可以。
“说吧,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纪淮根本没发现何言衡的小心思,歪着头问何言衡。估计何言衡知道的比自己多。
因为何言衡是律师,所以感觉应该更加敏锐。
果然,何言衡笑着说道:“真的什么都瞒不过你,以后我怎么藏私房钱?难道我想吃包1块钱的辣条都要问你要钱?”
纪淮瞪他:“别闹了,赶紧说。”他现在都烦死了,何言衡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咳咳”何言衡清咳几声,说道:“你妈妈真的表现得太可疑了,特别是她对你的态度。任何一个母亲都会爱自己的孩子,她这样肯定是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所以才导致心理压抑,久了对身体不好。”
“是我没有注意到。”纪淮自责地低下了头。要是他当时没有那么任性就好了。
“等等,你是说,你妈妈是从你说要到g市的时候她的态度才发生变化的?”何言衡眉毛一皱,感觉好像自己抓住了什么重点。
“对。”那时就是因为他妈妈不乐意他出去,他才离家出走,不,是独自出去闯荡的。
“不管了,明天我们再跟着你妈妈,去看她到底在干嘛。”何言衡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了。不过他直觉,今天纪母打的那个电话,应该跟纪淮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沉默了很久,久到夜幕降临,纪淮才动弹了下僵直的身子。
“”,可能是因为心情压抑,许久没说话的关系,纪淮开口说话的时候,居然失了声,慢慢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也许真的是这样。何言衡。”纪淮脸色煞白,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里面,手紧紧地揪住衣服下摆,将衣服抓出许多褶皱而不自知。
何言衡习惯性地想伸手将人拉进怀里安慰,可是手伸了一半才想起不能打草惊蛇,把人吓走就不好了。于是何律师淡定地用手在虚空中一抓,在纪淮看过来的时候一本正经道:“有苍蝇。”
纪淮:“”
何律师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一本正经道:“你继续。”
要不是何律师从来都是面无表情脸,纪淮几乎要怀疑何律师在开玩笑了。虽然这玩笑不好笑。
本来纪淮想起那件事的时候,心情是有点不好的,可是何律师莫名的举动,让纪淮酝酿好的低落情绪支离破碎,剩下的只是一种强烈的倾诉欲。
纪淮想到那件事,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不自然地从沙发上拿了个抱枕,垫在下巴下面,整个人陷入回忆里:“那时候我还小,大概是二年级吧,老师选我当班长,我觉得挺开心的。后来,有一天老师布置了作业,那天晚上我回家,要去亲戚家参加一个婚礼,没时间做作业。”
本来就是贪玩的年纪,结婚特别热闹,纪淮一出去就把作业这回事给忘了,第二天上学才想起来没做作业。结果一问小伙伴,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大家都没做作业。
老师检查的时候,大家都没写。她最看好的好学生纪淮居然也没写。于是那个三十好几都没结婚的女老师出离愤怒了。
她首先拿班里的刺头开刀,把平时比较闹的几个小男生叫到讲台上,每个人都含了一支粉笔。含了大概20来分钟,女老师让他们吐出粉笔,有个闹得最厉害的男生不小心把嘴里的粉笔吞了下去,可怜兮兮地跟老师报告。
班上的小伙伴“哄”地一声笑开了。纪淮也不例外。女老师看到纪淮笑,可能心里恨铁不成钢,恶狠狠地让那些刺头下去,让纪淮站到讲台旁边。
那时候的扫帚都是那种山上一种不明植物做成的,杀伤力很大。
纪淮从来不知道,那些扫帚除了折断成一根根算数外,还能用来打人。还是特别疼的那种。
那个女老师在全班同学面前,将扫帚往纪淮脸上扫去。即使这时候的纪淮还小,但是已经懂得了什么叫羞耻。特别是老师在教训他时,周围的小伙伴或兴奋,或窃窃私语。
纪淮感觉周围的人都充满了恶意。平时相处的老师、同学,此时变成了一只只张牙舞爪的魔鬼,狞笑着要把他拖向地狱。
从那件事以后,周围的人明显感觉到纪淮变了。即使是几岁的小孩子,也懂得了纪淮表现出来的疏离。
怎么说呢,从那以后,纪淮不再跟他们做游戏,他更喜欢自己在角落里看书。纪淮的成绩还是班级第一,但是不再帮任何一位老师发作业、抄板字。下学期,纪淮拒绝了班长的位置。
就好像一个鸡蛋一般,纪淮把自己封闭在坚硬的壳里,他觉得特别安全。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独来独往,最后,也就忘记了如何跟别人交流。
在别人眼中,纪淮有着温和的面容,却有让人不敢接近。所有人在还没了解到纪淮的时候,就被纪淮礼貌带着疏离的性格吓走。
幸运的是,孤独那么多年了,纪淮终于等来了何言衡。
听完纪淮的经历,何言衡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霾。看来以前的小园丁过得太辛苦了。不过遇到他何言衡,就注定了小园丁不用再担心什么。因为他会为他安排好一切。小园丁只需要种种草,喂喂家里的动物就可以了。
何言衡的手本来搁在大腿,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到纪淮头上,揉了揉:“你以后不会再孤独了。”因为有我陪着你。
纪淮难得没有觉得别扭,就这么像只猫儿安静地被人顺毛。他的双眼微眯,眼帘下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阴影。
许久过后,纪淮才继续说:“最后,那个老师因为扇了某个学生一耳光,当天学生家长就到学校要讨回公道,后来那个老师被撤职,终身不得从事教师职业。我的噩梦本该结束,可是”
“可是你习惯了孤独,即使害怕孤独。”何言衡接着纪淮的话,说了下去。所以说习惯是种可怕的东西
沉默了很久,久到夜幕降临,纪淮才动弹了下僵直的身子。
“”,可能是因为心情压抑,许久没说话的关系,纪淮开口说话的时候,居然失了声,慢慢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也许真的是这样。何言衡。”纪淮脸色煞白,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里面,手紧紧地揪住衣服下摆,将衣服抓出许多褶皱而不自知。
何言衡习惯性地想伸手将人拉进怀里安慰,可是手伸了一半才想起不能打草惊蛇,把人吓走就不好了。于是何律师淡定地用手在虚空中一抓,在纪淮看过来的时候一本正经道:“有苍蝇。”
纪淮:“”
何律师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一本正经道:“你继续。”
要不是何律师从来都是面无表情脸,纪淮几乎要怀疑何律师在开玩笑了。虽然这玩笑不好笑。
两个人第二天就跟变态似的偷偷摸摸跟在纪母后面,不敢离得太近了,只能不远不近地跟着。
纪母先是提着用保温桶装着的饭菜出了村口,然后又去果林里除了草,去河边洗了手。就在纪淮觉得没有跟下去的必要的时候,纪母没有吃那个饭,反而保护地好好的。
纪母带着饭,直接往山上走去,何言衡跟纪淮对视一眼,赶紧跟上去。
118 真相 2()
何言衡跟纪淮立马跟了上去,还是那个林子,不过这次纪母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拿着早餐一直往林子深处走去。
路越走越偏僻,而且有时候经过了还有一些荆棘挡着前进的道路,纪淮跟何言衡的脸上都没留意,就留下了一些细小的伤痕。
可以看出,纪母是在往山上走,因为往上走的时候,大约走了30分钟,纪母终于停了下来。
怕被纪母发现,纪淮两个人在距离纪母十几米的地方的一棵大树后躲着。然后他们就看到纪母进了一个山洞,洞口只能容纳一个人窝着身子进去。
直到纪母进去了,两个人才敢接近洞口,然后慢慢往里面看。
虽然洞口小,但是这个洞真是别有洞天,从外面的角度看来,里面很宽敞,洞里面生活用具应有尽有,洞的中间有一块大石块,估计是经常有人坐在上面,才显得特别光滑。
然后纪淮就看到自己的母亲,特别虔诚地朝墙壁跪跪下来,双手把手里一直提着的保温桶递上去。
然后黑暗中伸出一双惨白的手,纪母没什么反应,显然是习以为常。
倒是门外的纪淮吓了一跳,因为洞里挺昏暗的,只有那个石块才有光线透下来,所以纪淮根本没有注意到黑暗处有人。
然后纪淮就感觉到何言衡轻轻拍他的背,他才没有那么紧张。因为他现在已经处于全身颤抖的状态。
“大师,我现在真的很痛苦,我儿子回来了,我却不能接近他,难道您就没有一种方法让我接近我的儿子吗?”每次看到儿子那伤心的神情,她这个当妈的也心疼啊。
那个黑暗里的人说道:“有方法,不过,做法是需要法力的,而且你这种情况,我法力估计不够,要借助一些外物。逆天改命,岂是那么容易的。”这个声音暗哑,也不知道多久没有说话了。
这么一听,纪母就急了,赶紧说道:“大师,钱不是问题,就是你要尽快啊,不然我儿子又要出去了。”
洞外偷听的两个人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估计是那个神棍想要坑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纪母对他深信不疑,进而有求必应,就开始坑钱。
而纪母因为生在大山里,骨子里很迷信,这个神棍就开始骗钱了。
纪淮差点忍不住要立刻上去拆穿那个人了,不过被何言衡拉住了。何言衡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冲动。
那个神棍还在忽悠纪母,何言衡拉着纪淮偷偷走了,没听下去。
纪淮没猜错,何言衡确实有个很悲惨的故事。
何言衡在四岁之前都还是个正常孩子。但四岁那年,他发生了一件事,被救回来后,他就成了冷冰冰的样子。
何言衡和沈赋一同出生,沈母和何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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