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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作死日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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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现下也顾不得自己的女儿的不舍之情了,拉了任思眠过来,细细叮嘱着,“本还想着让你在府中多留一会,既端王过来了,娘也不好再留你了。”
说着从袖子里拿了一沓银票塞到任思眠怀里。
“娘,我不要……”任思眠被厚厚一摞银票吓了一跳,正要拒绝,就被冯氏打断了,“傻孩子,你以为王府生活就那么容易?虽说你不用和婆母相处,但麻烦的地方多着呢,怎么着有些银钱在身边也是好的,娘亲也没什么其他的能帮到你。”
话说到这里任思眠也不好再推拒,只好收下了。
沈珏是和任瑾一起进门的,身上穿的是隆重的朝服,看来是刚刚下朝就直接来了侯府。
男子眉眼淡然,玄『色』的长袍更显他如画的面容,自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逆光而立,周身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华,恍如神诋,和昨日身着青衫的淡雅又是不同。
用过午饭,任家夫『妇』和任文澜把任思眠送到了侯府门口,端王府的马车早已在侯着了。
任思眠笑着和自家爹爹娘亲和大哥道别,见他们依依不舍的模样也有些触景伤情。
不论前路如何,起码这世有这般真心疼爱她的家人也足够让她安慰了。
直到目送着马车离开路口,任瑾站了许久,叹了口气,才携了妻儿进去。
想到方才端王的态度,真不知道当初那件事做得到底对是不对。
而此时的马车内,沈珏看着自上了马车便不曾抬过头的任思眠,微顿了一下,以为是小姑娘离家伤感,想了想还是开口。
“端王府和侯府相隔不远。”所以以后你想回来便可回来。
因为有些伤感而低着头的任思眠一噎,他,这是觉得她太矫情了?
她不作声,只抬头暼了他一眼,又默默揪手绢。
安慰没有得到回应反而被幽怨地瞪了一眼的某人挑眉,以为她情绪实在不好想要静静,也就没再开口。
求问脑回路不在一起怎么交流?!在线等!挺急的!
端王府和素安侯府隔得确实不远,毕竟临京权贵住的地方集中也就那么几个,所以只坐了一会马车便到了。
沈珏大概是还有公事要处理,只留下一句“晚上去你那里用饭”便不见了踪影。
任思眠乐得自个儿沿路四处看看。
端王府不比素安侯府,毕竟是皇帝儿子的宅子,任思眠自认为侯府内的布置已经很漂亮了,可完全和端王府不是一个档次的。
曲路回折,铺着光滑鹅卵石的路两旁是各种花花草草,名不名贵任思眠是看不出来,只看出料理得很好就是了。
不仅如此,假山角亭也是不少的,形态各异,也各有各的风味,由中可见主人的品味。
途中还见了一汪引了活水的湖,湖边细细铺了石头,还亮闪闪的,很是好看。
任思眠住地方叫作锦苑,听说里面的各种摆设物件都是姚贵妃亲自着手『操』办的,就是专门为了沈珏成亲。
不愧是皇家人的手笔,任思眠暗暗咂舌。
屋子里可见之处无一不透『露』出精致,素安侯府底子不差,加上她娘亲冯氏原也是大户人家之女,平时有什么好的总喜欢往她房里送。
所以任思眠的闺房之中值钱的东西也不少,却也比不了这里的。
任思眠身子本来就没完全好,精神头不是特别好,在马车上又因为有沈珏在也不好意思睡觉,所以一回屋就直接倒头就睡了。
一觉醒来屋里光线有些暗了,透过珠帘仿佛有个身影坐在桌前,任思眠『揉』了『揉』眼,继而淡定地披衣下床。
为什么每次见沈珏她都是一副不修边幅刚睡醒的鬼样子…。…
“爷来了怎么也不叫醒我?”大概是睡得久了,喉咙有些不舒服,任思眠『摸』到桌前想倒杯水喝。
只是有人比她动作快了一步。
“不碍事。”沈珏执壶给任思眠倒了杯温水,面『色』淡淡,语调也平平,“左右也无事。”
任思眠喝了口水才觉得好受了些,瞅了眼天『色』,突然想起下午沈珏的话,想来他是过来吃饭的,不过她一觉到现在,已过了这时候吃饭的点,他说不定已经吃过了?
可是她却是真的饿了,『摸』了『摸』杯沿,有些迟疑地开口,“爷可用膳了?”
“未曾。”沈珏总算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看了眼任思眠,扬声吩咐外面摆饭。
她被这一眼瞧得十分心虚,她又不是故意睡到现在的,再者说了,她又没让他等她。
热气腾腾的饭菜陆续端上桌,任思眠空空如也的胃早就受不了了,等着沈珏拿起筷子之后就开吃了。
两人吃饭的速度都很快,但相比于任思眠略显粗鲁的吃相,沈珏吃得就优雅许多。
于是两人很快就消灭了桌上的饭菜,菜『色』虽偏清淡,但好久没有吃到这么纯天然的饭菜的任思眠表示非常满足,也有些撑。
要不是怕吓到面前的人她都想在屋子里跳套『操』消消食儿了。
而第一次和任思眠同桌吃饭的某人有些惊讶,沈珏之前也和妹妹一起用过膳,只是,好像没有眼前的人饭量这般惊人?
这般年纪的小姑娘,大多为了好看,在吃食上诸多讲究。
他家这个,好像不太一样?
不过,这样挺好的。
两人状似和谐地吃完饭后一度又陷入了相顾无言的状态,沈珏一向话少,任思眠又不知说什么。
于是就心照不宣地各玩各的。
也这儿也没有什么饭后娱乐活动,任思眠只好让杏儿给她找了本书来看,好在这里的文字和现代的简体字差别不是特别大,而且也有前身的记忆。
她还不至于成文盲,只是看书的速度慢了许多。
只是杏儿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故事话本实在没意思,任思眠看着看着又想打瞌睡。
沈珏本在认真看书,无意抬眼看到拿着书不住点头的某人,终于没忍住笑意出声提醒。
“夫人困了可到床上歇息,莫把桌子撞坏了。”
一头磕在桌子上的任思眠:“……”
他还真以为她想看这种一眼就知道剧情的狗血故事吗?
这不是老大没发话嘛,她要是一个人去睡那多尴尬啊。
现在好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就不再折磨自己了。
任思眠也就不管了,叫了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就准备睡觉了。
可突然跟着她走到床边的沈珏是怎么回事?
“夫人脱了衣服趴好。”
沈珏说完惊讶地发觉面前的人动作僵了一下,愣了须臾反应过来,轻笑。
也不打算解释,他本来也没想逗她,不过任思眠转头看他的眼神的惊讶意味太过明显,他也就顺着逗她一逗。
他这新婚小妻子比想象中有趣。
不出意料任思眠停住了原本打算脱衣服的手,反而裹得更紧,还一脸惊恐地看向沈珏。
不…不…不至于吧,新婚之夜他都没碰她,她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年纪小下不了手,没想到沈珏这么重口?
沈珏失笑,无奈皱眉,难不成在她心里自己还真就是个登徒子?
“想什么呢,只脱外衫即可,我给你施针。”
说罢还怕她不相信似的拿出了一个布包,打开是明晃晃的细针。
任思眠:“……”
扎针就扎针,说得那么有歧义是干嘛?!还有干嘛拿一种“你是个脑补太多的制杖”的眼神看她。
不过……扎针!!!
她可不可以拒绝?要知道她上辈子可是最怕喝『药』和打针的。
一穿越过来就被灌苦『药』差点儿没喝吐她,现在居然还要扎针!
她的命好苦!!!
无视掉某人可怜兮兮的眼神,沈珏挑了银针,极有耐心地等待着。
“一定要扎针吗?”最后的挣扎…
“夫人身带弱疾,落水致寒气入体,虽表面看已无大碍,但却未治根,所以须定期施针,且汤『药』也一时不可断。”
沈珏云淡风轻的一席话让任思眠再死一次的心都有了。
“若夫人不想扎针,也不是无他法……”
一听这话,任思眠感觉心中又升起了希望之光,双眼发光地望向沈珏。
“只是多喝三个月的苦『药』罢了。”某人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任思眠,卒。
三个月?!喝完那么多中『药』的她还会在人世吗?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她宁愿被针扎也不想喝那种有不可描述的味道的『药』。
于是只能内心哭唧唧地去了外衫爬在床上,还十分配合地将碍事的头发都拢到了一旁。
第4章 好养()
任思眠安静抱这枕头趴着,心情略有些悲伤。
前世她的身体不错,头疼脑热都少有,除了小时候每年必打的预防针之外还真没怎么打过针,没想到穿越到了一个病秧子身上……
等了小片刻后,她感觉后颈一凉,衣领被人往下拉了些许,随即有温热的手指覆上来,她不由自主地一颤。
其实这种与异『性』之间肌肤的接触让任思眠感觉不大好,毕竟虽然她现在可以算是已婚『妇』女,其实还是个初恋还在的小纯洁。
不过真的只是一丢丢,她默默宽慰自己,就算沈珏长得帅,把他当成医生就好了嘛。
不都是说,在医生眼里,无论男女老少美女野兽,都不过是一块肉而已……
任思眠能感觉到沈珏的指腹在轻触在自己颈后的皮肤上,似乎是在确定『穴』位,随之而来的是针刺进来的微微刺痛感。
虽然任思眠不懂『穴』位不懂针灸,不过沈珏的技术应该真的是蛮不错的,动作快准狠,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
接下来的几针也是毫不拖拉,干净利落。
“感觉如何?”沈珏问,眯眼下针,手下动作未停。
“不怎么样。”任思眠整个脸都埋在枕头里,发出来的声音也是闷闷的,让人有些听不真切。
“……我是说这里。”
沈珏自觉没跟上某人的脑回路,出手轻按了下刚刚扎针的地方。
已为鱼肉的任思眠:“……有点酸,有些胀痛。”
“嗯。”沈珏收回手,暼了眼趴在那里百无聊赖已经开始玩起了床头帘上垂下的流苏的人。
因为动作的缘故,任思眠素『色』单衣的袖子滑到了手肘处,白皙的手臂『露』出来,背部也『露』出了不少,少女嫩白的肌肤在淡黄的光下似乎都可以看到一圈柔和的光晕。
沈珏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她到底还只是个孩子。
他二十有二,而她,才不到十五,还未及笄。
他看过世间百态,即便看出小姑娘心里的想法,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想着待到两人不再见面那新鲜劲过了也就罢了,如何料到素安侯为爱女竟拿出了那块玉佩。
已故之人,他搬不出理由拒绝,于是就有了那道赐婚的圣旨。
临京人皆很好奇为何最是自由潇洒的端王爷突然成亲了,娶的还是个未曾及屏的小姑娘。
也罢,自己早已到了成亲的年纪,母妃也不知念叨了多少次,既已成定局,他也无甚异议。
不过,娶了个小姑娘也有些头疼。
他自幼学的是齐国之道,后来跟着师傅学医,四处游历,还真没怎么和小姑娘打过交道。
好在,这小姑娘似乎蛮好养?
沈珏脑海中浮现出了刚刚在桌上吃饭的小姑娘脸上满足的笑容和那灵动的眉眼。
罢了,就当养个妹妹吧,只要她愿意,保她一世衣食无忧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感觉身后半天迟迟没有动静,后面被扎满了针的任思眠也不敢『乱』动,可是她真的都快睡着了…
“…这个;得要多久啊?”
“再等半刻。”
“哦……”
得到答案的某人乖乖趴回去,准备再数一轮流苏的小须条。
“任思眠。”沉默半晌的沈珏突然开口,还是叫的她的全名。
任思眠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应完就懵『逼』了,突然这么正式地叫她干什么?
她有些艰难地转过头去看他。
而沈珏望着女子因困顿带有水意的眸子,一时想好的话也默了一瞬才说出来,“自你嫁入端王府始,端王府便是你的倚仗,而本王也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医者的义务和夫君的责任我都会尽。”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才开口:“只除了爱。”
任思眠下意识地盯着男子墨黑如玉的眸子,一如既往地平静清冷,没有了调侃她时的清浅笑意。
语罢,沈珏仍看着任思眠,小姑娘沉默半晌,像是想到了什么,清亮的眸子里多了几分笑意,平添了几分狡黠。
“我确实比较好养。”
沈珏的意思任思眠明白,他虽娶了她,但无意于她。而自己也只需做好名义上的端王妃即可。
而这,也恰恰是目前她所想要的结果,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如今有人主动提及,她自然是乐意的。
小姑娘蓄意搞怪的表情令沈珏又是一笑,心情也放松不少。
他不是勉强自己的人,也不想勉强他人。
没有意料之中小姑娘的胡搅蛮缠,他很满意。
“是,你好养。”沈珏顺着她的话逗她,目『露』笑意,“所以再动针掉了可要再来一次。”
任思眠吓得赶紧低头乖乖趴好,开玩笑,她可不想一天被扎两次好嘛。
沈珏嘴角的笑许久才收回去,连他自己都尚未意识到,也不知为什么每次总想看她有些好笑的反应。
想起之前去任家为任思眠把脉时的她,小姑娘养得娇气,脾气大,不及现在的通透乖巧。
应当是长大了的缘故罢。
不过小孩心『性』还在就是了。
他整理好银针,收回心绪,望了眼昏昏欲睡的某人,没再惊扰她,扯过一旁的棉被给她盖上,轻手轻脚地关了门出去。
而之后沈珏也真的做到了他所说的话。
最起码任思眠觉得自己已经快成了一个废人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生活不要太轻松。
只除了每天要被灌苦『药』和睡前扎几针:
不过这么过了几天她真的快长蘑菇了,告别手机电脑刚开始总觉得少了什么,而这个时代真的没什么娱乐。而沈珏又说她身子未好,不让她出门。
杏儿不忍看她无聊得都快去数蚂蚁的样子,给她弄来了布料针线教她女工。
但很快扎手无数次的任思眠表示放弃,她真的不想被扎成刺猬还变斗鸡眼儿啊。
无奈,她只能吃饱了出门溜溜弯儿,回来就趴窗户边看话本。
好在端王府够大,杏儿找来得话本子够多。
她想她还能撑几天。
沈珏每日也是来的,是的,就是每晚过来给她扎针。
两人相处还算平静,那晚说开之后沈珏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不少,大概是觉得她还比较识相。
不过任思眠巴不得他不来呢!他一来就代表她又要被扎成刺猬。
任思眠吃了饭拒绝了杏儿让她出去走走的提议,歪在美人塌上饶有兴致地逗弄着管家刚送过来的猫。
虽然任思眠一向对养宠物没什么太大热情,不过实在无聊,而这个据说是稀有品种的猫长得十分可爱。
一身雪白的皮『毛』,透亮带着微绿的眼睛,每次任思眠逗它还总是『露』出一副倨傲的表情,简直萌翻了,整个人,哦不,是整只猫都有种慵懒蠢萌范儿。
“你说,我要给它取个什么名字?”任思眠兴致勃勃地问立在旁边的杏儿。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直接就拍板儿定案。
“二狗蛋!!怎么样!够不够霸气!”
默默微笑的杏儿:“……”你认真的?
心好累,主子是个制杖肿么破?人家明明是只猫…
取完名字的任思眠心情很好,抱着她家二狗蛋不撒手。
“王妃,徐管家到了。”守在外间的云旗掀开帘子走进,福身轻声道。
云旗是被分来伺候任思眠的三个大丫鬟之一,还有云锦和云棋,是直接从宫里拨过来的。
徐管家是端王府的大管家,四五十岁的一个胖大叔,据说是沈珏开府就一直跟着他的,在府中颇有威望。
见了任思眠总是笑眯眯的,又十分好说话,是以她对他也很有好感。
徐管家时不时会亲自给她送些东西,二狗蛋就是任思眠说无聊他给弄来的,所以他这是又是有什么好玩儿的吗?
任思眠抬手让人进来,心中猜测着。
“见过王妃。”徐管家一进来行了礼,这几日见天儿地往锦苑跑他和任思眠也熟了不少,他对这个好说话的小王妃印象也相当不错。
“徐伯不必多礼,今日过来可有何事?”
胖大叔徐管家眼睛不大,笑起来更成了一条缝,他笑眯眯地自袖中取出一物递给任思眠,一边解释道,“奴才是来给王妃送东西的,这是许家小姐给王妃递的贴子。”
任思眠挑眉,接过贴子,打开粗略地扫了两眼,是邀请她一同去赏花游园。
许柔慧是任思眠闺中好友,当然,指的是前身的好友。
任思眠下意识不大想去,毕竟闺蜜这种知根知底的人,不像是对她不是很熟的沈珏,也不是能够随便糊弄过去的杏儿,就算她表现有些反常也不会引起怀疑。
可是如果逃避不去也不是办法,任思眠有些头疼。
她放下贴子,与徐管家说起话来,“这点小事怎好麻烦徐伯,差了下人送来便是。”
“呵呵,王妃娘娘的是怎是小事?”徐管家拱了拱手,“底下人办事不利索,若是耽误了就不好了。”
他看着端王长大,终于盼到沈珏成家了,心中不可说是不欢喜。
对着娶回来的任家小姐也很是喜欢,得了沈珏的吩咐对锦苑更是上心了。
只恨不得任思眠赶紧及笄,两人能尽快圆房。
老人嘛,看着年轻一辈好总是高兴的。
请帖上的时间是三天之后,这几天任思眠还可以好好梳理一下,好好准备一下这次会面。
第5章 面见()
这天任思眠照常吃完晚饭去后花园转了几圈,回来坐了许久,沈珏还是没来。
依照这些日子的规律来看,沈珏每回过来都是在一个固定的时间点,但今日不知为何耽搁了。
她只好托腮坐在桌边两眼放空地发呆,又等了好一会才等到那位老大。
任思眠还没来得及起身,他就已掀袍坐下了,索『性』她也懒得起来,只抬手给他倒了杯热的茶水。
“这是太医院的刘医女,日后她便跟着你罢。”
这时任思眠才注意到他身后还跟了位女子,身上穿着似是太医院制服,那女子上前了两步,对任思眠福身行了一礼,轻声请安。
她一头青丝全被挽起,有几分英气,脸庞干净,周身气质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任思眠第一眼觉得还不错,欣然接受。
而且既然是沈珏找来的人,她也不必多问。
沈珏看到她点头,示意刘医女先退下,执杯抿了口茶,淡声解释,“之前是我思虑不周,有医女在你身边也方便照料你的身子。”
“王爷费心了。”
任思眠笑着道谢,这样很好,以后她就不用尴尬地面对沈珏了,应付他可是很累的好不?
想不到沈珏还挺细心的,连这等事情都考虑得这般周到。
她心底对他的好感度登时就噌噌地长了不少,更加坚定了要抱好这个大腿的决心。
两人正说着话,杏儿端着『药』福身进来提醒:“王妃该喝『药』了。”
说完放下『药』碗就退了出去,留下一脸菜『色』的任思眠。
这几日杏儿像个老妈子一般地监督她喝『药』,一日两碗,喝得她一闻见这『药』味脸就绿了,偏偏她还没法说不喝。
这边她推脱的话还没说出口,杏儿就已经要抹着眼泪哭了。
……
连她身边其他的人都像沈珏的眼珠子一样盯着她,她一有不喝『药』的念头就被掐死在摇篮里,简直心里苦。
而且有苦还说不出,这婚事还是她“自己”强求来的,所以也怨不得别人。
沈珏悠然地品着茶,见任思眠迟迟没有动静,好意出声提醒,“再不喝『药』凉了可就失了『药』『性』。”而且更苦。
任思眠撇嘴,左右躲不过去,她端起那碗黑糊糊的『药』,一饮而尽。
一碗『药』下去仿佛都灌到了嗓子眼,她放下碗忙不迭地塞了个酸梅到嘴里。
沈珏倒是第一次看闺秀这么…豪迈…的喝『药』,“你平时都这么喝『药』?”
“对啊,不然怎么喝?”任思眠缓了一阵,被他问得一脸莫名。
不然用鼻子喝?
“嗯,不错。”和她吃饭的架势倒颇相似。
他这话里带有明显的轻笑,任思眠反应过来,脸登时红了,嘴硬地反驳,“没听说过长痛不如短痛吗?一口一口喝我的舌头就不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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