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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作死日常-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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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看来,将那茶楼整改一下也许可行。

    思索半晌,任思眠还是决定明天出去看看那茶楼的情况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任思眠带了杏儿就出了门,直接往那茶楼去了。

    这个茶楼地理位置还不错,所处的那条街道周围有许多达官贵人的住处,离端王府也不是很远。

    到了一看却让任思眠有些吃惊,偌大的店面客人寥寥无几,显得空空『荡』『荡』的,好不冷清。

    店里几个打杂的仆人看起来也没精打采的,见了她进去连上前招呼的人都没有,只当做没看见的接着在店里各处晃『荡』着。

    任思眠叫了个离她最近的伙计,问他:“你们掌柜的呢?”

    那伙计正擦着桌子打瞌睡呢,闻言懒洋洋地瞄了任思眠一眼,扔下一句:“等着啊。”就往后面走了去。

    “小姐,这里好冷清啊。”

    杏儿皱眉抱怨,明明看着旁边的店生意也不错,怎么这个这么大的店就没人?

    “嗯。”任思眠打量着周围,其实可以看出这个店是费了些心思的,装潢桌椅,皆很有韵味,只是疏于打理,许多地方甚至还积了些灰尘。

    不多久那个伙计就领着个挺着大肚子肥头大耳的人出来了,他一脸不耐:“谁呀你,找我干嘛?”

    “你就是这里的掌柜?”

    “我不是你是啊?”

    那自称是掌柜的人翻了个白眼,本就不耐被人打扰,见任思眠小小年纪,更觉得她是来捣『乱』的,直接骂了叫他出来的伙计一通,“你说说你,就不能长个脑子搞搞清楚情况再去叫我吗?”

    还站在那里被直接无视了的任思眠眉『毛』皱成了一团,按住了忍不住要上前理论的杏儿。

    “这店的东家是素安侯府吧?”她沉声问道,看来这店里还真是一塌糊涂,不说她今日过来是做什么的,就这个店里的态度如何能留得住客人。

    听这话,那肥头才又抬头看了眼任思眠,细眯眯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小姑娘知道得还不少,只不过这不关你事啊,回家自个儿玩去!”

    “不关我事?那可关任家小姐的事?”说着,任思眠示意杏儿拿出了印鉴和店里的地契,让那自称掌柜的人好好看看清楚。

    那人一看清上面的字和任思眠的印鉴,终于明白了自己眼前的人是谁。

    他的腿一软差点儿直接跪下去,也不敢看任思眠,额上冷汗直冒,嘴里直讨饶,“小姐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知错了。”

    说着见任思眠还站在那里,连忙请她坐了,又叫了伙计准备茶点,自己才擦着汗哈着腰站在那里。

    “不知小姐今日来店里可有何事?”他真的是没想到,这任家小姐今日会突然过来,刚刚还在后院里打盹儿呢。

    “你开店的不在店前看着,在后面做什么?”

    “这…这,这不是没客人吗?我,我去后面看着点儿。”

    听到这回答,任思眠气极反笑,“哦,那倒是我错怪你了?”

    “没有没有,小人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任思眠打断他,又扫视了一圈,抬了抬下巴示意,“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没多久没多久。”那掌柜的一说起这个就仿佛来了精神,又叫苦不迭,“也不知怎的最近几个月有些不景气,都没什么人。”

第54章 催婚() 
如果看到这句话说明您看到的内容是错误的哦~请支持正版  杏儿抱着任思眠的大氅和手炉追了过来; 沈珏直接接了过来; 将伞递给任思眠; 利落地抖开大氅; 给她披上了; 又从她手里拿过伞; 将手炉塞到她手里。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一般。

    听她委委屈屈地说着,看向她,“就算想看雪也不可如此莽撞; 什么时候看不是看。”

    临京每年必定会下雪; 而且一下都是接连许久。

    任思眠一噎; 她怎么忘了这茬; 一不留神说了这句话,差点『露』馅,好在沈珏也并未察觉,她干脆将错就错,“之前在家里也是母亲也是不许我在雪天出门的。”

    冯氏宠着女儿; 但是对于有关她身体的事却十分严格,以往的下雪天和化雪天是不会轻易让她出门的。

    沈珏也明白了; 倒有几分理解她的心情; 脸『色』也变得好了些。

    然而维持的时间十分短暂。

    雪地里实在冷,任思眠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立刻又让沈珏脸『色』绷了起来。

    他伸手给她又拢紧了大氅; 不小心碰到她依旧冰凉的手; 动作一顿,下一秒直接整个握住了她的手。

    “快些回去吧。”

    两人转身一同往回走,他就这么握着她的手,带走了她浑身的凉意。

    “夫人去厨房做什么了?”

    “做点心啊。”任思眠没忍住边走边去踢着雪,被沈珏淡淡地瞟了一眼,连忙乖乖地收回蹄子,又讨好地对他笑笑,“爷一会也尝尝,很好吃的。”

    “是吗?”

    咦咦咦,这个明显不信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当然了,昨天四皇子吃了可喜欢了。方才新的我也尝了,很好吃呀。”任思眠有些小骄傲地道,好歹她也即将要成为专业人士了好不好。

    “嗯。”沈珏应了声,扫了她一眼,又淡淡地收回目光,“希望之后新的『药』味道你也会喜欢。”

    正想象着大展拳脚的任思眠:“……”

    但不得不说,她就是在作死。

    白天就那么在雪里站了一会,任思眠下午就感觉浑身不舒服,有些头重脚轻,但没敢和沈珏说,他可是一回来就直接给她灌了一大碗辣得呛人的姜汤。

    应该就只是感冒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说不定睡一觉早上起来就好了。

    谁知道晚上就直接发起了高烧,她都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蒸熟了,又感觉身上的被子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拼命想去推,却使不出力气,喉咙也干得厉害,很想喝水。

    只好出声喊人,“……来人……”

    晚上在外间守夜的是云旗,正浅浅眯着呢。

    听到任思眠叫人,连忙推门走进来,点了灯,走近一看,才发现任思眠的不对劲。

    她脸『色』通红,鬓发角都有些湿了。

    “王妃您不舒服吗?”云旗焦急地询问,转头放声朝外间唤人,“娘娘病了,快去请王爷过来。”

    任思眠意识有些『迷』糊,由着云旗给她喂了半杯水,又叫了另外几人进来一起给她换下湿了的里衣还有床褥。

    沈珏来得很快,只是简单披了件外衣,头发都没束。

    他一进门,就看到平时元气满满的小姑娘虚弱地躺在床上,脚下步子迈得更快了,几步就到了床前。

    伸手『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沈珏的眉『毛』皱得更紧了,紧抿着唇给她把脉。

    是他大意了,给她喝了姜汤,看她下午表现也无异,他真的以为就没事了,没想到晚上才来势汹汹地开始发起了高热。

    把完脉,直接口述了方子让人直接去府里『药』房取『药』之后,沈珏也没再回去,直接坐在床边守着任思眠。

    她双目紧闭,似乎是很不舒服,眉头都紧紧地皱着,嘴唇煞白。

    杏儿轻手轻脚地端过来了热水,打湿帕子,拧干,正想上前给任思眠擦额上的汗,却被沈珏接了过去。

    他细细地给小姑娘擦着额上冒出的细汗,又忍不住抚平了她的眉头。

    她身体太虚弱,这么一病又不知道要病到什么时候了,小姑娘还不爱喝苦『药』,每每喝『药』都要皱着脸,还总想着讲条件,都不知道他见了她故意讨巧的样子更想逗她了。

    ……

    沈珏猛地回神,惊觉自己现在满心满意地都是眼前的人,心下一震。

    他注视着她的眉眼,是从何时开始,自己待这小姑娘便不一样了?

    不,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她是他的妻子。

    从一开始就是。

    他从来不会以为自己会喜欢上某个姑娘,所以当初素安侯找到他,提出了要他娶任思眠的要求,他就那样轻飘飘地应了。

    娶谁不是娶呢?

    反正他迟早是要成亲的。

    与她成亲后,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

    任思眠年纪小,不能圆房,正合他意,连父皇母妃都不能多说什么,于是他就这么将她养在府里。

    给她治病,是他的责任,供她衣食无忧,是他的义务,可他也从未真正从心底把她当做自己的妻。

    他对她说过,他可以给她除了爱以外的一切。

    他的初衷也的确是如此。

    可现在,是真的不一样了。

    沈珏轻轻地握住了任思眠的手,小姑娘的手,很柔软,很纤细,握着很舒服。

    如同抱着她的感觉,软软的一团,让人有一种把她『揉』进自己身体的冲动。

    任思眠感觉自己脑袋涨涨的疼,身上也酸软得厉害,没有力气,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沈珏来了,给自己把了脉,还为她擦了汗。

    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手掌覆上来,握住了她的。

    明明是她在发着烧,却给了她一种他的掌心更滚烫的感觉。

    “还好吗?”感觉到她细微的挣扎,沈珏以为她实在难受得厉害,放开了手,起身倒了热水,“再忍忍,待会儿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他直接坐在了床沿,将任思眠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让她靠在他的胸前,才开始慢慢地喂她喝水。

    任思眠勉强喝了几口,又眯了会儿,感觉有了几分力气,她『舔』『舔』唇瓣,小声地说着什么。

    沈珏没听清,低下头凑近了才听见。

    她说:“爷,下回我一定听你的话,这次的『药』可不可以稍微不苦一点?”

    任思眠让人去叫了王妈妈过来,而王氏一听说是王妃让她过去,心里已是明白了意思,手脚麻利地收拾利落了就随着来人过来了。

    “王妃,这是您的嫁妆单子,您过目。”王妈妈进屋请了安,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递给了任思眠一张单子,继而补充道,“其中的物什儿都已放入了小库房,这是钥匙。铺子的地契也都在此。”

    说完就退到了一旁,耐心地等着任思眠一一过目,也准备着随时回答她的问题。

    任思眠大致扫了几眼,饶是有了心里准备,也不禁咂舌,她爹娘出手果真不俗,除却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摆件这些东西,竟还有临京的好几家铺子。

    她不大清楚晋朝显贵们嫁女是怎样的规矩,但将这些东西折现,按照此时的物价来算,如果这些嫁妆真的全都归她了,那她绝壁是个妥妥的下半辈子吃喝不愁的小富婆。

    还有她娘上次塞给她的那一摞银票。

    “这些东西一直是你管着?”任思眠放下单子,抬眸问王妈妈。

    “是。”王氏乍一听任思眠这么问,还以为是她觉得哪处有问题,看了她的神『色』却又是不像,只老老实实地答道,“之前夫人的吩咐,您的嫁妆之前一直由老奴保管着。”

    “不用入府上的帐吗?”

    任思眠惊奇地问,她以为这和府中的帐应该是合在一起的,这也是为什么她叫了王妈妈过来的原因。

    “……不用。”王氏一哂,仔细地解释给她听,“哪里有嫁妆还入公中帐的道理?王妃您自个儿带过来的嫁妆,是收在自己房中的,日后可以补贴些许,也是要留了给小世子和小郡主。”

    任思眠:“……哦。”

    原谅她还真的不知道这些==

    等等,卧槽!她可能需要冷静一下,谁能来采访她一下突然暴富是什么感觉?!

    王妈妈和一旁的杏儿则是一脸蒙地看着自家主子突然兴奋起来,不知在想什么的在傻笑。

    “王妃……”杏儿小声叫她,小姐这是入魔了?

    “啊,哦,咱们接着说正事。”任思眠惊,见杏儿和王妈妈都直勾勾地望着她,

    不由老脸一红。

    她咳嗽了两声,稍稍平复了心情,回到正题,“既然如此,那日后也接着由王妈妈你管着吧。”

    “这可使不得。”王妈妈一听这话,忙不迭出声制止,“您的嫁妆怎可交给老奴,之前夫人是担心您刚进府无暇顾及,被底下人钻了空子。”

    任思眠听了,好像也是,方才她想的是冯氏指定的人肯定信得过,而自己又想省事,看来不行。

    收了钥匙和地契,再看看旁边的厚厚一摞账本,任思眠叹了口气,趴在了桌上。

    想她之前还是个存款不到四位数的穷鬼,没想到来了这里倒还发达了,只是,附带了麻烦一大堆。

    那天过后,任思眠就一直处于见这个铺子的掌柜见那家店的店主的循环之中,每日就是挺直着身子端着坐在那里,简直都快把她活活地坐成了半身瘫痪。而且那些老油条又难缠,表面上都对她恭恭敬敬,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不辨真假。

    原以为那日就已经结束了,哪里想到才是刚开始。

    任思眠心中叫苦不迭,连带着对沈珏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谁让他才是导致这一切的根本原因!

    “听闻夫人这些日子辛苦了?”沈珏一进门看见任思眠没什么精神的模样,不由蹙眉。

    徐管家之前来问过他,所以他也知道这几日她都在学习管家,但看着情形,好似不顺利?

    其实原本他也没想过让任思眠『操』心府里的事,府中的事务有徐管家已然够了,只是徐管家提了,他一想,身为主母不管事,徒增非议,其他人还不知会怎么想,也就随他去了。

    看来他还是得找徐管家过来一趟。

    “嗯,手都快抬不起来了。”任思眠抱怨。

    说话的人不觉,看在沈珏眼里就是小姑娘嘟着嘴撒娇,波光粼粼的眸子望着他,让人不由心神一『荡』。

    沈珏面『色』不变,心中却暗道自己居然会因为她的一个表情而动神,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收拾一下随我去个地方。”

    boss发话,任思眠不敢怠慢,又不好让沈珏等久了,就简单收拾了下,就跟着沈珏出门了。

    坐上马车才想起来问,“爷这是带我去哪儿?”

    沈珏睁眼看她『迷』糊的样子,一脸正经地道,“将你带出去卖了。”

    任思眠:“……”

    “爷当唬三岁小孩儿呢!”

    果不其然见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沈珏轻哂,“放心,三岁小孩可比你聪明,都上了马车才问去哪里是不是晚了些?”

    任思眠深吸口气,拼命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他是大腿不能生气。

    索『性』也就不问了,直接学他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夫人?”沈珏叫她。

    “……”

    “夫人不怕被卖掉了?”

    “……”

    ……

    马车颠颠簸簸地走了许久,直颠得本来装睡的任思眠都快真睡着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任思眠睁开眼,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腿,沈珏已弯身先一步下了马车,她撩开帘子,也打算下车。

    却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伸到她面前。

    任思眠一愣,抬眼看过去,沈珏正浅笑而立着,男子身姿挺拔,就那样站在车前,浓黑如墨的眸子望着她。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挑了挑眉,将手又往前伸了伸,示意她下来。

    任思眠盯了他的手掌片刻,还是伸了手过去,被他扶下了马车。

    女子柔软的小手被男子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有些凉,她的手却是温热的,两种温度相触,微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这是哪?”任思眠好不容易止住有些加速的心跳,耳根子还有些泛红,他们现在现在一扇赤木门前,门板有些旧,好几处还是斑斑驳驳的。

    她不解地问沈珏,这好像是处民居,他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我师傅的住所。”沈珏上前敲了敲门,敲两下停一下,又再敲了两下。

    沈珏的师傅?那不就是神医谢疾吗?

    两人等了一会儿,木门从里面被人打开,出来的是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见来人十分高兴地道,“王爷您来了!”

    犯病?

    任思眠下意识地往后看,却被涌动的人头挡住了视线。

    她现在看不到沈珏了。

    他是大夫,应该能帮得上忙。

    正在任思眠准备转身回去找沈珏的时候,背后却传来女人的惊呼,“小宝,小宝,小宝你醒醒!”

    那孩子咳着咳着就直接厥了过去,双目紧闭,面『色』有些发青,一动不动。

    那位『妇』人显然已经是吓得冷静全无了,只拼命地摇晃着孩子的身体,拍着他的脸颊,试图想让他醒过来。

    几乎再没有犹豫,任思眠走上前屈膝蹲下,对那『妇』人道,“把孩子放平。”

    『妇』人哭声一停,抬头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见任思眠只是个小姑娘,根本没理她,手下不仅没松还将孩子搂得更紧了。

    “赶紧啊,你不是想救你的孩子吗?”

    大概是任思眠的语气带着笃定,或是被吓懵了想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那『妇』人最终还是依言将孩子平放在了地上。

    任思眠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鼻息,好像没有呼吸了。

    她转头对人群喊了一声,“都散开,别堵在这儿了。”

    说完,她飞快地在脑海中回忆着上大学时老师教过的心肺复苏术的步骤。

    先是打开他嘴巴看了看,并无异物,她一手将孩子的头扶住使他后仰,另一手微微抬起下巴。

    “深吸口气,对孩子的嘴巴呼气。”任思眠抬手按住了孩子的额头,手指捏住了他的鼻子,又快声示意愣在一边的『妇』人,『妇』人擦了擦眼泪应了一声,照她说的做了。

    她观察着孩子的胸腔,有效后又让『妇』人重复了两次。

    然后就是最后一步了,任思眠大致找准位置,双手交叠地用力按压着,一次,两次,三次……

    时间慢慢流逝着,她就这么重复着动作,也不管旁边依旧还在议论纷纷的人。

第55章 子嗣() 
如果看到这句话说明您看到的内容是错误的哦~请支持正版  宫人们也是喜气洋洋的模样; 这几天他们去各个宫里当差得的赏钱都比平时多上不少; 干活都有劲儿许多。

    沈珏带着任思眠先是去了皇帝的乾云宫; 正巧姚贵妃也在,见两人一起来请安,很是高兴。

    沈珏和任思眠一一行了礼,才在一旁落了座。

    “本宫和陛下正说着这俩呢; 这俩儿就来了,可真赶巧儿了。”姚贵妃伸手给皇帝添了茶水,柔声笑道。

    她一身玫红『色』衣裙,衬得肤白似雪; 巧笑嫣然惹人怜。

    皇帝好脾气地在一旁附和; 望着姚贵妃的眼神确是宠溺,只坐着也不抢话,只含笑听着姚贵妃说。

    这还是任思眠第一次见皇帝,她有些好奇地偷偷瞄了几眼一身明黄『色』龙袍坐在上首的男人。

    毕竟是生出了几个优秀儿子的,皇帝虽人到中年; 身材有些发福,脸上也有些纹路,但从眉眼间还是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是个妥妥的帅哥; 现在也可以称得上是个帅大叔。

    “孩儿许久未给母妃请安; 还望母妃莫怪罪。”

    “你不来也就算了。”姚贵妃睨了沈珏一眼; 转向任思眠; 笑道; “母妃倒是挂念着你媳『妇』。”

    任思眠自请罪; “久未进宫看望母妃,是思眠的不是。”

    “哪里能怪你?”姚贵妃摆摆手,关切道,“母妃知道你前阵儿病了许久,才好利落吧?”

    任思眠不好意思地点头,三天两头地病着,不知道她在其他人眼里是不是就是个病秧子。

    “珏儿你也是,自己媳『妇』儿的身体要上心些。”姚贵妃沉了脸,教训沈珏,这才好了多久就又病了,这么下去子嗣得等到何时?

    “知道了。”沈珏一口应下,也不提他已经对任思眠的身体是何等上心了,倒让旁边的任思眠心虚得脸一红。

    皇帝倒没说什么,只念着第一次见任思眠,赏了她一些玩意儿,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态度不算疏离,但也算不上亲切。

    两人坐了会儿,又折去许皇后宫里请了安。

    许皇后这次待任思眠倒没有了上次的热情,只礼数周到地招待了他们俩,略说了几句话两人就出来了。

    最后是去姚贵妃宫里用午膳。

    沈珏给任思眠理了理披着的大氅,淡声道,“这回你可有口福了,母妃宫里的小厨房可是连御膳房的比得过的。”

    “咦?”任思眠好奇,居然还能这样?一个妃子宫里的小厨房比御膳房都好吗?

    沈珏“嗯”了声,继续补充道,“母妃嘴刁,父皇特地从各地请回来了大厨,只为她一个人做饭,当初母后还因这和父皇闹过一场。”

    听起来不错,皇帝还真的是很宠姚贵妃啊,费了人力物力,只为了给她请大厨回来,还让许皇后捻酸吃了醋。

    “那今天我可要好好尝尝。”

    “你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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