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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白的星星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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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木白温润的笑着:“乖,起来吃饭了。”
“好……”
饭桌上,林一星一边吃菜,司木白一边为她盛好汤,吹得温热不烫后才舀起一勺喂她喝。吃得一本满足的林一星不禁夸赞:“你手艺越来越好啦!”
司木白唇角一扬:“那还用说?”
林一星噗哧笑出声,又相继喝了几口汤,“找个时间一起去给宝宝买衣服吧。我好想看看婴儿用的东西。”
“好,我陪你去。”
林一星又想了想,“可是我们还不知道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那就两样都买!”
“多浪费钱啊……”
“林一星,你老公我不缺钱!养得起你和我们的孩子!”司木白霸道的宣布。
林一星听得心头一甜。司木白每次都会说“我们的孩子”,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他也很喜欢这个孩子,一定。
“林一星。”
“嗯?”林一星抬起头,眸光陡然僵住,视线直直的落在投影在墙壁上的幻灯片。
是他们的合照,从第一次她接纳他进公寓开始……一直到现在……
“九年前我还是个什么都怕的胖子,九年后我司木白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凭我自己的双手!”
为了找到林一星,他才去研究追踪技术,才会有当今风靡全球的“Satr仪”——无线记录的瞳孔式接收器。
林一星哑然的看着墙壁。光线将她白净的脸分得格外清晰。
眼泪顺着眼眶不断的掉,仿佛永无止尽。
一只大手揽住了肩膀,林一星靠上去,安静的看着那些画面一张一张的划过。
“你看,那是你在游乐场的时候……”
“看看看,还有多多呢!”
“哈哈,我记得这个,你当时还把果如吓哭了呢……”
“……”
“林一星。”司木白吻着她的额头。
“嗯?”
“我爱你。”
(正文完)
…………………………
司木白:什么?我为什么不继续和林一星恩爱?你蠢吗?我司木白要一直陪着老婆直到他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司木峰:阿白,我突然好怀念以前那个你。
司木白:哪个我?!
苏皖:恩我也是,好怀念第一眼看见的被狗咬过的木白啊…
司木白:现在的我怎么了?!
小粒:比起现在,我也更喜欢以前的木白喔。
司木白:连小粒你都看不起现在的我?!
小粒:并不是看不起你啦,只是……
司木白:只是什么?!
小粒(笑而不语):没什么,一星能有你这么好的丈夫,肯定会幸福的。
司木白:那还用说?!
林一星:啊,肚子好痛。
司木峰:诶,阿白?
小粒:恩人呢?
苏皖:不见了诶……
某个不明小生物:爸爸来打我了,说我把妈妈踢痛了……怎么办,突然不想出去了……>﹏<
……
阿舟:写到这里,大部分的疑惑都已经解开,想必很多人应该慢慢的也清楚了逃亡后的一些走向,之后会出几个番外,番外会包括细节方面的困惑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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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番外一】 如果命运可以代我眷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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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见司木白的时候,手背上还插着输水液,而司木白却像一尊白色的雕塑一动不动的站在病房门口。妈妈介绍他说这是我新来的病友,叫司木白,还刻意嘱咐我要和他好好相处,不要得罪他。
听到得罪二字的时候我不记得自己是否笑了,但我很明白,向来势力的妈妈会说出这句话一定是因为他的身份很高贵。
于是我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一觉,没有理他,没有和他说话,甚至没有打招呼。
我是被痛醒的,感觉手臂一阵痉挛,我痛苦的翻了个身,手却被抓了过去,我震惊的看着抓住我手臂的司木白。
“你再动血就要倒流了。”
我愣了下再去看自己的手背,输液管上已经有一半是血液。我战战兢兢的将手平铺在床边,他收回手,紧紧握成拳头,又坐回了他的病床。我摸着自己跳得异常快的心脏。
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对他突如其来的接触感到恶心、焦躁。该怎么形容那时候的我?像走失在迷雾中的小动物,一时方寸大乱。
我们每天都在做同样的事情。睡觉、吃饭、治疗。
我以为这种百无聊赖的生活会一直持续到他离开或者我离开,然而就在那一天,他突然敲了敲我病房的玻璃窗,手里举着一片很大的芭蕉叶,示意我出去一下。
他抓了两只蜗牛放在叶子上,他说,我不反感和蜗牛接触。
我噗哧一声笑了,他疑惑不解的睁着他如墨的双眸看着我。我说,你别用那么严肃的表情说这种话嘛,怪好笑的。
他听闻后同我一起笑了。
他的笑容经久不衰,像越酿越浓的酒,在我生命中沉淀。那时候我看呆了。十四岁的我找到了可以直闯我心房的人,从那一天起我决定,要一直追随他,一直和他在一起。
那时司木白十七岁,是从南方到海城来求医的司家少爷,而我只是一个暴发户的女儿。命运将毫无瓜葛的我们牵连在了一起,从此密不可分。
那天笑过,我总是会偷偷的看他。在病房里的时候他会安静的读书,读的大多是我看不懂的书,只认得出封皮上难得一见的中文“经济”。我想,他将来大概也会像很多电视剧演的那样,继承他的家业,成为下一代司氏的领袖。那么我会不会成为司氏的董事夫人呢?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脸红得不知所措。
司木白抬起眼看向我,没有一丝起伏的表情问我怎么了。我连忙摇头,将自己缩进了被窝。
像我们这样的病患是不会同病相怜的,但感同身受是避之不及的。所以每次司木白都要求比我先去接受治疗,每次那可怕的治疗结束后他都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走回来,轻声对我说,你看,我什么事都没有,你也可以的。
我就是如此的相信他,所以每天只要有他在,连病痛都是一种快乐。
终于有一天,我鼓起勇气问他,木白,为什么你能坚持下来?
常人是不会知道,长期的精神治疗是有多可怕,可怕得就像慢性自杀一样,常常让我想逃,想尽可能的逃离这一切,逃离医生,医院,电子仪器……可是司木白却坚持了下来。当时他给我的回答是,因为要好好活着,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又一次笑了,笑他像个小孩子,也在心中暗自自以为是,是我给他坚持下去的勇气的吧?因为我们每天都在一起。
事实上,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以为是。
第二期治疗结束后,有人来探病,自然不是来看我的。一位模样和司木白相似很甚的大哥哥来看他,说,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我好奇的探了一眼,只是一堆残破的玩具而已。
以前我也会有十分执着的玩具,大概患上这类病的人都会有如此一个固执的爱好吧。
大哥哥笑着和我打招呼,他的笑容温柔似水,是和司木白迥异的笑容。他说,阿白说他的病友是个小姑娘,说这是你们小姑娘爱吃的零食,所以我就买了些过来。
那是我吃过的为数不多的零食中最好吃的种类,在后来我也常常买给我的孩子吃,我也总是对我的孩子说,这是小姑娘喜欢吃的零食。
我想,即便不是我,任何一个平凡普通的女生在面对这样的呵护和关怀时都会沉溺其中的,我也很顺其自然的沉溺,也以为在司木白的心中,我的地位就像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一样。
当我看见他用一种我从未看过的表情把玩着一堆残破的玩具时,我第一次尝到了何为忐忑不安。
我问他,这是什么。
他告诉我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是漫展上买来的,不过被他摔坏了。
他说“摔坏了”的时候笑得宛如星辰,那种笑容也是我从未看见过的,那一刻,我竟觉得自己离他那么远,那么远,可望,却永远都不可及。
后来的几天我们一如往常的待在一起,一起在病房外的那一片只有我们二人才知道的领土上肆意玩耍,抓蜗牛,摘树叶,爬大树,捅蜂窝。
有一次我们终于被医院里的工作人员抓住了。因为蜜蜂飞进了一些病房,引出了不大不小的骚动。
可是我们都没有被批评,大概他们都不敢吧,毕竟司木白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被抓之后工作人员告诉我们不要再去那里,说受伤了就不好了。我们那个年纪才不会乖顺的听话,第二天照旧去那片小山坡上玩得尽情。
我指着一棵很大的树对着司木白大喊,木白你快来,这棵树好香。
那是一棵槐树。
那天也是我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后悔”是怎样的感情。
我后悔把那棵槐树分享给司木白,更后悔自己明明很不安却还是要自讨没趣的将他和她的相遇听下去。
司木白在看见槐树的时候眸光僵了好半天,我推了推他,他不着痕迹的避开我,然后深深的看着那棵槐树,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就那样看着,一直从白天看到日落。我试着叫了他几次,他都没有理我。
后来每天他都会去看那棵槐树,一看就是大半天。直到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他对我的置之不理,我生气的问他那棵树有什么好看的?
他说,他和她也是在槐树下遇见的。
她……
他口中的她,自然不是我。
于是我颤抖着问他和她发生过什么,他就那样讲给我听,讲得有些迟缓,但却很温柔,很温柔。
最后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被嫉妒充斥,我只是指着他的鼻梁狠狠地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早就不记得你了!
他有一瞬间的滞愣,然后笑了笑说,恩,也许吧,但我忘不了她。
忘不了。
忘不了。
我紧紧地握着拳头,憋着气,好几天都没有理他。
他也尝试过主动来找我说话,我却跟他闹别扭。
那个年纪的我大抵是不明白“分别”是怎样的一个词语,妈妈和爸爸也总是在分别,但最后都会回到家里,上学的时候同学也会和我分别,第二天大家又会在一起。所以当司木白说要走了,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以为下次就是明天,睡一觉就可以再见。但这一觉,我没想到会这么漫长,漫长到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眉宇轩昂的成年男人。
我以为我们还可以像多年前那样说话、欢笑,但在我刚碰到他就被他迅速避开时,我知道,我长久以来的日思夜想,我人生中所谓的命运之人,我一生的疮疤和恋爱,终于结束了。
我见到了他当年提过的“她”,是一个很平凡的女生。我看见她躲在我的病房外面,不知为何,我就是那么肯定的认为,他是司木白最爱的那个人。
也许,那是我和他最后的默契吧。
我试图挣扎一次,哪怕我内心早已绝望,但挣扎过,才可以彻底死心。
我没想到,她会冲出来为我说话。
我的心脏因她而猛的一颤。
那一瞬间我才发觉我和她之间的差距,我是比不过她的,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司木白喜欢的女生,更多的原因来自于她本身。她是一个值得被人如此念挂的人。
因为我也始终相信,司木白选中的人,一定比我更好。
在北城的治疗没有成功,在我离开前,司木白和林一星都没再出现过,那位大哥哥来看过我,说阿白和一星也同样备受煎熬。于是我留下了一封信,跟随我妈妈回到了海城。
我愿意重新接受治疗,尽管我已经失去了所有。
我本是这样以为的,但在很久很久后的某一天,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司木白打来的,他说,信他看过了,他希望我可以努力活下去,不要放弃希望,因为他也在同样努力着。
我想,我们再次回到了多年前,又一起接受治疗。
只不过这一次,陪在我身边的人不再是他,而陪在他身边的人也不再是我。
后来我真正的恋爱了,不是我的病友,只是偶然有一天路过我的病房时我注意到的一个人,他总是路过我的病房,一天路过好几次。如果没有第一次搭话,我甚至会以为他是个变态。
他叫于沿。他不如司木白高也不如司木白帅气,却懂得如何化解我心里的悲伤。他像调酒师一样,把我混杂在一起的心情调开,把所有的快乐调和,送给了我。
我爱上了他,在我发现我可以自然而然的打电话给司木白和林一星告诉他们这件事的时候,我明白,我并不是在说谎,我真的,恋爱了。
在于沿的照顾下我日渐好了起来,我想和他组建一个家,想像很多的女人一样为他生个小孩,想要正常的待在他身边。
那时候我才理解当年的司木白为何会有那股韧劲坚持下去。
他肯定也像我一样,想要给林一星一个正常的家吧。
我的病痊愈了,我和于沿结了婚,于沿带我去见了他的家人,他的妈妈是个很感性的善良女人,她很喜欢我。我不用再担心婆媳关系,我和于沿终于组建了一个小小的家。
没有曾经奢望过的董事夫人,却比董事夫人更加让我执着于此的,是我爱的男人的妻子。
我生下了我和于沿的第一个宝宝,也正是在那时我在电视上看见了司老爷子逝世的消息。我默默的看向窗外。
我想,他们现在也可以如愿的,一起幸福了吧。
【免费番外二】你是我甘愿毕生沦陷的梦()
为了跻身到司家儿媳妇的行列之中,我从初中开始就读礼仪学校,余暇之际跟随糕点师学习做西式点心,听说司爷爷对西点厚爱,讨好司爷爷是进入司家的必要门路,所以我学得很认真。
晚饭后我会在私人钢琴老师的教导下学习弹钢琴。刚开始的新鲜感渐渐的淡化,日复一日的练习同一首曲子真的很无趣,但只要一想到那个美好的少年,所有辛苦都化为了我前进的动力。
我要做司木白的妻子。这是我唯一想要持之以恒的梦想。
在遇见司木白以前,我对任何事情都兴致缺缺,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半途而废。未曾想过有朝一日我会对一个男生提起兴趣。
知道我梦想的人除了我爸爸以外还有一个人。他叫赵航。
赵航是我的同学。从初中一直到高二他转校之前,我们俩都是同桌。认生的我一开始没有主动找他说过话,按照以往的规律,凡是我保持了沉默,另一方总会在某个恰当的时机向我搭话。但是赵航却没有。一直,一直,比我更加冷静更加沉默。
于是赵航毫无疑问的成为了我印象中清冷度仅次于司木白的人。
记不清是什么契机让我们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但赵航的第一句话我却记得格外清楚,因为实在太好笑,哪怕是现在想起来也会忍俊不禁。
那时我们都穿统一的校服,男生是西服佩领带,女生是水手服。我对赵航说了话后他就站了起来,整理了两下领带,非常非常正式的对我伸出一只手,嗓音柔和的说:“我是赵航,你好。”
一个长得端正清秀的十四岁男生如此成熟稳重的向你问好,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回答呢?
反正当时的我愣了半天才回握他,手刚相触他就放了下去,一点也不给我面子。
从那之后我们就日渐熟悉,初三有次上物理晚自习,他是物理课代表,而我很不幸的是物理倒数第一的代表,我恳求他放我一马让我补个美容觉,他充耳不闻,对我置之不理。然后我倒下便呼呼大睡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他正站在我旁边,我好奇他为何要在众目睽睽下站着,很快就听到老师说:“你是课代表,要以身作则,你的同桌睡觉你不检举反而包庇她,既然如此,我就以惩罚你为例来教育你的同桌。”
“你的同桌”可不就是刚睡醒还在打着呵欠的我。
我的脸变得滚烫,烫的原因大半来自于赵航的包庇。
后来我不知羞的问赵航是否喜欢我,他断然承认,在那时我也就顺其自然的把司木白的存在告诉了他。
我没想到,在那么多年后的某一天,和许久未见的同桌重逢寒暄时,我竟亲手给了他伤害司木白的机会。
赵航在高二那年转校的原因我也是很久后才知道。
赵航的父母都就职于司氏,多年来为司氏卖力,算得上是骨干级的职员。在一次代表司氏前往异国的公事旅程中,夫妻二人本打算借此次出差带体弱多病的小女儿去开开眼,没料到乘坐的飞机在中途遭遇事故,在二人拼命的保护下,年幼的女儿幸免于事故,虽失去了双腿,但保全了性命。然而年轻的夫妻二人却就此永离人世。
本是可歌可泣的父爱如山母爱似海的故事,却因为司氏极力压制此次事件,并且用赔偿金封住了事实的真相,在此后的两年时间内都让赵航误以为双亲只是亡于旅途中偶然的飞机失事而已。
当真相浮出水面,赵航知道父母是为了工作而双双死亡的时候,仇恨一触即发。他恨司氏,不是因为父母的离开,而是因为父母为了司氏而离开,司氏却从来没有给他父母的死亡一个真实的交代!
他的爸妈,可是兢兢业业为司氏做牛做马若干年,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草菅人命。
赵航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成长为知书达理的女性,也已经是司爷爷钦点的二少爷的未婚妻。那时的我仿佛飞上枝头变凤凰一般,雀跃,兴奋,多年来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回报。所以当和赵航在一家茶楼坐下来寒暄,听到他讲起他妹妹和父母的故事时,我的善心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二话不说,我帮了赵航的忙,为他在司氏谋取了一份工作。
只是那时的我并不知晓那个感人至深又令人叹惋的故事背后,竟藏着那么多的腥风血雨。
赵航利用了我,而我,也利用了他。
我住进了司家,以司木白未婚妻的名义光明正大的住了进去。我和他的订婚宴指日可待,只等司爷爷回来我的梦想便能成真。
就在我与梦想仅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出现了。
一个被司木白挂念了长达九年的女人,林一星。
初次见到她对她的印象可谓是差到极点。抱着一条狗,浑身杂牌衣服,连一件像样的首饰也没有,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知道是闻风赶来的,整个人像街边乞讨的流浪汉一样落魄得可怜。这样一个女人,我实在想不通,司木白究竟喜欢她哪点。
尽管后来的我才明白,喜欢,并不需要确切的定义,他整个人就是你这份喜欢的终结。
要么,为喜欢他而终结。要么,为喜欢他而永不终结。
我向司木峰询问了有关于她的一些事迹,包括九年前她和司木白发生的事情。
当时我的眼前没有任何迟疑的蹦出了两个字:荒诞!
林一星不费吹灰之力的夺得了司木白心中最空缺的部分,而那个部分,是我曾经一度妄想踏入,并为之努力多年的彼岸。抵达它的人,却不是我。
我自然是不喜欢林一星的,哪怕我表面依旧云淡风轻的对她微笑,和她礼貌的打招呼。
其实在接受帮助她和司木白逃亡的那一刻开始,我曾经那份单纯如水的喜欢彻底变质了。我欺骗了司木峰的同时,也沦为了伤害司木白的罪魁祸首。
我把司木白送给我的唯一一份礼物——发卡,交给了赵航。那是司木白亲自设计的一款发卡,既然是由司木白设计的,必定不是普通的发卡。那枚看似可爱的发卡里,其实暗含玄机,装有拒搜式追踪仪。
所谓拒搜式,顾名思义,拒绝被任何干扰器搜索到,从而完成自己的追踪目的。
那枚发卡是司木白研发的首款拒搜式追踪仪,那天她无意中撞见他正在制作这枚发卡,于是顺理成章的,这枚发卡变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林一星真的是个蠢女人,毫无防备的接受了赵航的突然出现,毫无防备的佩戴了空降的发卡,如此说来,司木白会受伤,全都是败她的毫无防备所赐。
我不希望司木白带她走,但我更不希望看见那样的司木白——
明明早就看穿了我的计划,却依然将逃亡进行了下去,目的却是为了告诉我:无论我使多少的把戏,他从来爱的,都只有林一星一个。
我输了。不是输给林一星,是输给了自己。我变得这么坏,怎么配得上那么干净的少年?
我的感情再不纯洁,我也无法再理直气壮的向所有人宣布,我才是最适合司木白的女人。
我的梦想,破灭了。
我就像一只残烛,在最后的火光中以泪洗面。
我被司爷爷抓走了。和我一起被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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