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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禄宝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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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看着小姑娘难得『露』出这么紧张的神『色』,谢容烺也没开口; 就由着怀里的小姑娘将自己胸口的衣服『揉』的『乱』七八糟。距离这么近,他似乎都能闻到傅夷身上的清香; 不过,比她好闻的体香更重的是……城西那家手工麻辣牛肉味……
谢容烺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好似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敢打赌,傅夷在不久前是吃过那家铺子的牛肉的!
嗯,傅夷在被傅昭拎着出门前,塞了一嘴巴来着。
谢容烺此刻有些想笑; 别人家的小媳『妇』儿出门带在身上的可能是胭脂水粉; 周身都是香喷喷的; 而他家的这个还没过门的小娘子出门似乎带着的都是能填饱肚子的“肉”,周身散发着香辣味儿?
低头看着傅夷还有点婴儿肥的小脸蛋,谢容烺忽然又想到先才自己像是着了魔一样戳了戳她的脸蛋的那瞬间了。那吹弹可破的皮肤,残余在手指尖上的细腻的触感,他忽然有点心猿意马。将他的理智归位的,谢容烺想,应该是来自傅夷身上那经久不散的麻辣牛肉的味道吧?
傅夷没注意到抱着自己的谢容烺那已经变了几变的眼神,她现在目光看着下面,开始的时候她还不知道萧渊想要做什么,可很快,从丛林的另一头跑过来一男子时,傅夷目光一紧。
在后者的肩头,还扛着一个女孩子。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是傅婷!
这个登徒子!傅夷差一点就要忍不住,可她的肩头被人用一只大手给按下了。
傅夷转头,看见谢容烺对他轻微摇了摇头。这种时候,有景德帝在的地方,身为太子萧渊还不会将傅婷怎么样。就算他不在乎傅婷,可到底是在乎自己名声的。今日在场的有那么多勋贵人家,要是傅婷打定主意鱼死网破,他可不会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儿。
树下,又是另一幅模样了。
就像是谢容烺思考的那般,萧渊现在真还不会将傅婷怎么样。他现在还想要借住傅大老爷在内阁里的影响力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傅婷是个好的中间人,这般潦草的糟蹋的了,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生出什么变故。
不过,即便萧渊没对傅婷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但就凭着萧渊派人将她绑来这儿,傅婷已经很害怕了。
她不安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却是令她觉得无比胆寒的男子,心头划过这些天自己的父亲跟她讲的那些话,心头发虚。“太,太子殿下……”傅婷紧张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她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衣袖,好似下一刻都能将其搅坏一般。
之前将她掳来的男子已经不见了踪迹,这一片空地上只剩下跟前的萧渊和她两人,傅婷心头感到很害怕。萧渊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好似下一瞬间他就会扑上前那般,令她感到心惊胆战。
相比于傅婷这时候的焦虑,萧渊此刻的表情显得放松很多。他前几日趁着早朝的时候拦下了傅大老爷,旁敲侧击问了两次,大约是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只不过今日见到傅婷,他还是有些忍不住蠢蠢欲动的心。傅婷的模样,实在是勾人的很。不然那日他也不至于在见到了第一次就生了想要她的心。
现在也一样,就远远地看了这女子一眼,就有些令他移不开步子。像是想要纾解这一刻的躁动一般,萧渊让人将傅婷给绑了过来。
眼下,看着这姑娘对着自己流『露』出的恐惧,萧渊有些不耐烦地捏住了她的下颔,“看来你还知道我是谁啊!那现在做出这么一副样子给谁看?注定是我的女人,收起你这样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他的手劲儿很大,当松开傅婷时,后者的下颔上已经有了两枚清晰的手指印,而傅婷的脸『色』也显得痛苦,可见萧渊没怎么省力。
当萧渊说完这话,傅婷没有任何反驳。她的那双眼睛,似乎在片刻间失了神采。她知道,现在萧渊说的那些话都是大实话。比方说,她注定就只能嫁给他。就算是自己不愿意又怎么样?她的那位亲爹已经明确告诉过她,等一阵儿她就会嫁给太子,侧妃她的身份不够,但良娣之位还是可以给她的。
可,她稀罕吗!
傅大老爷的那些话,彻底打碎了她从前的梦想。傅婷就不明白了,她的要求并不多啊,在傅家像个隐形人一样活了这么多年,等到要嫁人的年纪,她也想要像个隐形人一样消失在人们面前。哪怕是去嫁一个田间劳作的汉子,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这样的生活她也是愿意的。可万万没想到,就连这样卑微的愿望,在如今看来,也是奢望。
生活仿佛没有了奔头,她低着头,忽然也不害怕了。傅婷想,反正命运已经注定是这样,她逃不过萧渊的手掌心,她还能做什么呢?常年来习惯了逆来顺受,现在怎么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或者说,反抗了一次失败后,她彻底任命。
傅婷这一刻表现出来的乖巧,大约就是萧渊喜欢的。
萧渊终于不再发神经,将眼前的女子拉到自己怀中,不由分说想要去啃噬那片红唇。但这一刻,傅婷慌了。那日在假山上自己差点被强迫的记忆,像是『潮』水一样涌入她的神经。当即,她奋力推开眼前的男子,拔腿欲跑。
萧渊那能那么容易就放过她?再一次被拒绝,他简直恼羞成怒,在心底暗暗发誓要让傅婷好看。可就在这时,变故陡然间发生。
周围传来的声响,让萧渊眼中的厉『色』收敛起来,他看着跌跌撞撞朝着外面逃跑的傅婷,又听着似乎越来越近的声响,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一直躲在树上的傅夷,终于舒了一口气。
刚才是谢容烺从树上『射』击石子儿发出的声音,将心里有鬼的这的萧渊激走。现在下面的人离开,傅夷她们也不会还在树上蹲着。
“抱紧了。”傅夷的耳边传来身边男子低低的声音,而后,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身子不受控制地下坠……
“呀!”她低呼出来,清脆的声音在最后传出来时也不过是一声闷哼,她忘了现在自己的小嘴上还被谢容烺伸手给捂着。刚刚那一声低呼,那翘起来的小嘴巴软软的又接触到谢容烺有些带着厚茧的掌心,那是常年用刀剑留下来的痕迹。傅夷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发烫,她周身似乎已经被属于谢容烺的味道包围了。
傅夷心头有些悸动,谢容烺不知道,现在这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只觉得心头像是有什么地方在发痒,好似有一颗小幼苗要从心底破土而出了那般。他终于将自己的大手从傅夷的脸上拿了下来,趁着傅夷没注意的时候,悄悄地紧了紧手心。
掌心里,好似现在还有女子软软的唇瓣亲吻的感觉。
两人心头的旖旎很快被暂时放在一旁,傅夷有些担心傅婷,大步朝着傅婷逃离的方向跑去。谢容烺自然不会放心她一人前去,也紧跟在傅夷身后。
傅婷没跑多远,她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在这样道路不平的山间跑快崴了脚,现在正躲在一棵大树后苦着脸,一筹莫展。
当听见傅夷他们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傅婷仓皇抬头,眼里是掩不住的惊慌和恐惧。不过,在看清楚来人是傅夷时,这才松懈下来,她的那只捂着自己胸口的手这才放下去。
而傅夷却在这一刻,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脸上的泪痕。
两行很清晰的,还没有干涸的泪痕……
傅夷感到有些心酸,这一刻她甚至找不大什么话来安慰傅婷,甚至在这种时候她觉得提起刚才那些事儿,对傅婷来说,都是一种再次伤害。傅夷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跟前的人,“擦擦吧,等会儿跟我一道儿回去,大伯母和母亲若是太久没见到我们,肯定会担心的。”
说完后,傅夷默默走到早早已经站在一旁的谢容烺跟前,她想,这时候傅婷应该需要的是一个人静静。她有些后悔这么着急地跑过来,说不定现在的傅婷谁也不想见。
第45章()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 已经听见身边的人开口:“跟你无关; 若是她自己看不明白; 走不出来; 现在谁出现在这里也是一样的结果。你过来; 是好心,也没有做坏事; 别多想。”男子的声音低沉沉的; 声音不大,但似乎这时候他的每个字都钻进了傅夷的心里。
谢容烺的那双眼睛; 像是能看透傅夷的心底那样,一语将后者心里现在所担心一点一点瓦解。
“真的吗?”傅夷停止了挣扎,好似忘记了现在自己的手被谢容烺握在手心; 她只感到从自己的掌心里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量,让她觉得心安的热量。说来; 加上前世,她也只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还没从学校这个象牙塔里出来; 自以为的懂得再多的人情世故; 其实也只是冰山一角。在遇见挫折时,还是会感到自我怀疑,会焦虑和不安。
谢容烺便跟她不同了; 从小到大的身份,注定了他会比同龄人还要早熟。加上早些年的那些流言; 让他不得不在短时间里得到外界带来的不可避免的磨练。所以; 现在的谢容烺看着傅夷; 是真将她当做一什么都需要人来照顾的小丫头。
“嗯,真的。”谢容烺冲着她『露』出一个淡笑。
这在傅夷记忆中,是不多见的。她每次见到这个男人,似乎在他身上只能读出沉稳,整日也是严肃着一张脸。不过,这种人看着倒是让人非常信任。如今这样的浅笑,让她有些失神。
像是谢容烺讲的那样,今日过来的不论是谁,这事情只有让傅婷自己想明白,不然谁来的结果都是一样。
谢容烺虽然不了解傅婷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在朝为官,即便这些年远在边疆没怎么对朝廷上的派别上心,但傅夷的这位大伯父,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景德帝现在有四个儿子,太子之位是早些年已经定下的。这些年理应说太子之位应该是很巩固,不过,景德帝一直没有给其余的两位皇子赐予称号,倒是让朝臣读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思。
谁都说帝王心难以捉『摸』,就像是这样的小事,已经能让在朝为官的那些官员们捉『摸』出好几层不同的意思。因此,现在太子还不是受到所有人的拥护。
而傅夷的这位大伯父,无疑是太子一派。
在内阁中有声望的大臣,曾经是吏部尚书,在朝堂中人脉广阔,已经成为太子一派的中流砥柱。谢容烺想起上一次自己跟傅夷一同撞见了太子想要强迫傅婷的场面,不难知道如今那位太子爷是看上了傅家的这位八小姐。而像是傅大老爷那样的人,怎么会放过这样能跟太子更进一步的关系?
傅婷,可能注定是要成为太子的人。
“七姐……”细细的声音在傅夷身后响起,她回头,便看见傅婷那通红的双眼。不过,后者面上似乎已经被收拾了一番,至少现在看不出来之前的那些狼狈了。
谢容烺在这时候松开了那只牵着傅夷的大手,微微低头凑在女孩子的耳边轻声道:“我先走前面,等会儿把你要的人会带来。不用担心,这一路我都会看着你们。”说着,他已经大步离开。
谢容烺知道自己留在原地,可能会让傅婷不自在。确实也是他考虑的那样,在他走之后,傅婷的表情明显松懈下来。
傅夷看着眼泪霎时间又从眼眶流下来的女子,手中已经没了多余的手帕。
她动了动嘴唇,最后只道出一句,不是安慰的话,“你哭吧。”
傅夷没别的意思,她只是想,只有在这样没人看见的地方傅婷还能这般放肆地大哭了,一会儿等到回到人群里,就算是她心头又再多的情绪,可在人前,她只能是傅家的庶出的八小姐。只要有一天她头上还顶着傅家的名号,那就有一天她必须做出跟世家小姐应该做的模样。哪怕是再不高兴,也要强颜欢笑。
没能从这个姓氏得到过什么,最后却要因为这个姓氏付出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有的时候,傅夷想到这就是傅婷的一生,想想还是觉得难过。
所以,她不想现在对傅婷说是什么别哭了,总会有办法的。她能有什么办法呢?至少,现在她是没有一点办法的。那么伤心憋闷了,要是她还说让傅婷不要哭,是不是也算是强迫对方压抑自己的痛苦了呢?那还不如让对方干脆地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美人在哭泣的时候都是没一点声音的,傅夷看着就像是泉水一样不断从傅婷眼睛里涌出来的泪水,觉得有些扎心。
“怎么,怎么办,七姐,父亲说让我要嫁给太,太子,可,可我不想啊!为什么呢!我,我明明已经跟祖母讲明白了,我真不想要嫁过去,为什么呢!”她哭哭啼啼地说着,声音也断断续续的,让听得人也觉得难过极了。
傅夷迟疑了那么一下,最后还是上前,伸手将跟前的女子抱了抱。
她无法回答傅婷的问题,若是真的要说为什么的话,只能说她傅婷就是傅大老爷手里的一颗棋子,用在了最恰当的地方。棋子的想法,怎么会被人真的重视呢?这就是真相,只不过真相有些残酷。傅婷其实明白,不过是还妄想要寻找另一条出路。可傅夷,给不了,也没有……
手臂透过衣服已经能感觉到有热泪打湿,傅婷哭了好一阵儿,终于收住了眼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泄了一番,她在大哭后反倒是变得平静了很多。“七姐见笑了。”不过说话的时候,傅婷的腔调还带着几分哭腔。
梨花带雨的美人也是美人,傅夷看了眼现在的傅婷,又看了看四周,幸好没人。这样的傅婷让她都觉得想要占有,更不要说一个男人了。耳边听着傅婷还有些抽噎的声音,傅夷低头看了眼自己衣袖上明显有一块颜『色』变深的地方,开口道:“整理好了吧?整理好了咱们就回去。画眉正在赶来的路上,你不用担心。”
也不知道傅婷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只是胡『乱』点头。跟在傅夷身后,很长时间里她没有讲话。两人走在林间,只听见脚下踩在枯叶上传来的沙沙声。很安静,还是有些窒息的安静。
就在江满带着画眉过来的前一刻,一直很安静的人突然开口,“七姐,谢谢了。不过,以后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傅婷的话没讲完,她垂着头,让已经停下脚步转身的傅夷看不清她的神情,只听得她的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我这个人,好像很不祥,出生没多久,娘死了,父亲倒是有了,不过也让他差点丢了官。你要是靠近我,你肯定也会受我的影响的。之前我还没有来傅家的时候,有个算命的瞎子给我卜了一挂,说我这个人这辈子,没一个能亲近的人,天煞孤星……
从前我不信,但现在,我不得不相信。之前我很嫉妒你,也发现你比六姐好骗多了,想靠近你,也先要让你尝尝遇到灾难的痛苦。对不起,你看,我也不是什么好人,看着可怜,但心肠可坏了,所以,你现在离我远一点吧!”
傅婷轻轻地吸了吸鼻子,这时候,江满已经将画眉带来了。
傅夷张了张嘴,才刚发出一个“你”,就看见傅婷已经越过她,从她身后走上前,带着一脸还没从惊慌中回过神来的画眉,默默离开,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女子的身影,走在林间,虽然身边还跟着一个小丫头,可怎么看,都让人觉得那背影孤单极了,也单薄极了。
傅夷站在原地,有些出神。
谢容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她身边,他是习武之人,耳力和目力比常人好太多。像是刚才傅婷那些几乎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的话,几乎全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谢容烺微沉着脸,他对傅婷的印象显然是坏到了极点。
深宅里的女子,究竟又真的有几个是不谙世事的呢?
“你……”谢容烺看着傅夷像是有些落寞的侧脸,他不会安慰人,想了好久,终于打好腹稿,可才讲了一个字,就被眼前的人出声打断,“走吧,时间不早了。”
她没想过要去窥测人心,也不想要把一个人划分成黑白,她出手对傅婷相帮,是觉得同为女子对她的遭遇感到悲哀。傅婷这人是好是坏,她不想论证自己心里的那些观点。只不过如今听见傅婷像是“自…爆”一样的言论,她心头有些微微发堵而已。
被人算计了就算计了吧,傅夷知道自己一直不是圣母,但这瞬间,她发现自己还是意外地生出那么一点点理智上不该有的同情。
大抵是从未从这个世界上感受到关爱,所以才变得这样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了吧?
第46章()
既然傅夷什么也不想听; 谢容烺自然不会还背着她的意愿强行在她的耳朵里塞进什么。他只是默默跟在傅夷身后; 像是做为最坚实的后盾那样,陪着她回到席间。
傅五夫人现在跟定国公夫人聚在一块儿; 几人看见傅夷跟谢容烺相伴走来; 脸上不约而同『露』出几分笑意。傅五夫人陆氏不是那般迂腐的人; 既然现在她的小女儿注定是要嫁给谢容烺; 她若是一味抱怨和不满这门亲事对傅夷今后的生活其实无济于事。既然这般,现在她只希望自己的小女儿能跟定国公府的世子互相喜欢; 好好相处,这后半辈子才不会吃亏; 才知道什么是幸福。所以; 当看见傅夷跟谢容烺在一起相处起来好似没什么问题时,傅五夫人脸上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当然这些傅夷是不知道; 她被谢容烺送回帐篷里时; 有些无精打采。
谢容烺也不是不识趣儿的人,将她送到后; 道了声让她好好休息; 别想太多后,转身准备离去。
傅夷“嗯”了声,连眼皮也没抬,只听见谢容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这才倒在一旁的软塌上。还以为今天是来看风景的; 结果哪知道这么糟心。傅夷微微闭上了眼睛; 原本只是想要假寐的; 哪知道一个不小心,真睡着了。
傅夷是被小丫头秋满的声音给叫醒的,她睁眼,就看见秋满那张喜气洋洋的脸。傅夷还没开口问什么,秋满就像是倒豆子一样将要说的话一股脑儿讲了出来,“小姐小姐,你知道吗,刚才世子爷身边的江满给您送来了一只山地鸡,现在已经清洗好了,就看着您的意思了……”
傅夷才从睡梦中醒来,有些搞不明白眼前这状况。谢容烺身边的小厮给她送一只鸡是什么意思?
秋满一边服侍着傅夷起身,一边开口说着之前江满带来的话,“世子爷听说您想要做荷叶鸡,所以亲自去打了一只送来。世子爷还说了,像是在这样的山林中放养的走地鸡,可比平常在咱们的厨房里的那些鸡好吃多了。小姐,依婢子看,世子爷可是真将您放在心上了吧。听江满说,世子爷跟着京中的少爷们一同去狩猎,往常都是世子爷能拔得头筹,但这一次世子爷为了给您送来这一只鸡,可被同行的人笑话了好一阵儿呢!”
傅夷『迷』『迷』糊糊的神志现在终于回笼,听明白秋满话里的意思,她也一愣,当时她随口一说,没想到后者竟然放在心上。傅夷抿了抿唇,站起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走,我们去看看。”
再不高兴,但想着要吃东西,那也是高兴的。
“江满人呢?”傅夷想了想,既然人家谢容烺都主动送来食材了,那出于礼貌,她是不是也应该回敬一点什么?
秋满回答:“他送了东西后就离开了,现在世子那边有比赛呢!小姐要先去看看吗?”
“比赛?”
“嗯。”秋满解释道:“小姐忘了吗?从前也是这样,每年狩猎之前有个活动,就在猎场的边缘不远处,有比试箭法的比赛呢!现在好些夫人和小姐都过去了,只不过小姐一直在睡觉,夫人说肯定是您有些乏了,让婢子不要叫醒您……”
『射』箭?傅夷眼里有些兴趣,她脑子里还储存着之前傅夷的记忆。那日谢容烺策马赶来,坐在马背上弯弓搭箭的模样,像是忽然从天而降,风驰电池,出手迅猛,击毙在场的刺客。随后的记忆因为傅夷的晕厥而中断,但谢容烺那一刻的『射』箭的英姿,却牢牢地印刻在傅夷的脑海里。
很想去看看,看看比赛,不看别人,只看谢容烺……
“走吧。”傅夷觉得自己现在这心里的想法实在有些要不得,她这算是什么,犯花痴吗?可,觉得自己未婚夫长得好看这不犯法吧?再说,她本来就是颜控啊!
秋满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将傅夷给劝说的动了,她家小姐自从上一次在人国公府的别院醒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那般,什么都没有吃重要。可现在,她家的小姐是要舍弃自己心心念的荷叶鸡转身去看『射』击比赛?“啊?”秋满给出了自己最直观的反应,呆呆地看着傅夷,一脸不相信。
小丫头的目光,在这一刻的傅夷看来简直堪比镁光灯。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想表现出来,更不想要秋满看出自己内心的那些小心思,怪羞人的。
“不是要去看比赛吗?你那双眼睛里难道不是这样写的吗?”傅夷笑嘻嘻开口。
秋满不知道自家小姐心头的小九九,还以为自己表现真有那么明显,瞬间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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