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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禄宝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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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 傅夷被谢容烺拥在怀中; 鼻头忽然有点发酸。之前来不及宣泄出来的委屈和难过,现在在被眼前的人拥抱的时候,忽然一下想哭了。
“你怎么才来啊!”她的头被谢容烺压在胸口,闷闷地开口。现在在傅夷的鼻翼间; 都是属于谢容烺的味道,有奔波而来的尘土的味道; 但她竟然觉得一点也不难闻。
谢容烺抱着傅夷的时候觉得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他今天从下午知道傅夷受到袭击的时候,整个人都处于有点魂不守舍的状态。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傅夷; 当真的亲手将这个让人惦念又让人放不下的小姑娘抱在怀里时; 才感觉到一直悬挂起来的心脏落回到了原地。
如今,在谢容烺的耳边传进来傅夷这话; 他不由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点; “是我的错。”谢容烺开口回答; “我不该把你丢下一个人; 我来晚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今天是吓坏了吧?”
傅夷在他的怀里闷闷地点头,其实今天在猎场里的那一幕幕还很清晰地在她的脑海里播放着。从来没有感受到生命受到了外在的威胁,今天可不是吓坏了?但那个时候越是惊慌丢掉自己的『性』命的可能『性』就更大,她只能强迫自己变得冷静,骑上了小红马这才跑掉。但现在回想起来,傅夷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死亡就在一瞬之间,后怕不是没有的。
她整个人就在谢容烺的怀中,这打哆嗦的举动也让谢容烺感受到了。
谢容烺松开她,一只大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替她捋了捋,然后单手捧着她的脸颊,用自己的额头去抵上她的额头,眼里带着几分心疼和愧疚,“好了现在不怕了,我就在你身边,谁也不能伤害你。”而那些个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他也会一个一个找出来,好好让他们付出代价。
大约是谢容烺的动作带着的安抚的气息实在是太明显了,傅夷慢慢地也冷静下来。
谢容烺说的没错,是了,现在他在自己身边,没什么需要害怕的。傅夷渐渐地放松下来,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双臂已经缠绕上跟前男子的精瘦的窄腰。
她忽然之间觉得有点脸热,想要将自己的双臂收回来,但却不料,跟前的男子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那样,居然主动伸手按住了她的那双手,“让我再抱抱你。”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跟平常不大相同。
傅夷觉得自己似乎无法抗拒了,无法抗拒谢容烺说的这句话。她默默地将跟前的人也抱住,“嗯。”她也轻声回应。
这瞬间,傅夷觉得就算是现在身处这么个破旧的小农舍里,但心里很宁静。哪怕现在身下都还是『潮』湿凹凸不平的木板床,但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委屈。因为,反正现在谢容烺也在这里陪着她啊!没有什么比有在自己心里信赖的人陪伴在自己身边感觉更棒的事了。
谢容烺心里还惦记着傅夷的伤口,他静静地抱了傅夷一会儿,就再一次松开她,“让我看看你受伤的地方。”他刚才透过月光有看见在傅夷的床头上放着一只『药』盅,何况,现在空气里有淡淡的草『药』的味道,谢容烺想一想,也猜测到是她受伤了。
挑了挑蜡烛的灯芯,火光似乎变得明亮了点。当谢容烺看见傅夷脚底的水泡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是一双白嫩的脚丫子,可现在几乎变得没法看。
虽然之前傅夷已经涂抹了草『药』,但这段时间,有些地方也还是化脓了,带着亮晶晶的水泡,伤口看起来很狰狞。
谢容烺看见后,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似被人用手给捏住了,带着生疼。
傅夷忽然觉得自己脚背有些发痒,她低头一看,简直被谢容烺吓了一跳,傅夷几乎是立刻惊呼出声,“你干什么!”她居然看见谢容烺在亲吻自己的脚丫子,明明一直是那么风光霁月的一个人,现在在这样低矮的农舍里,蹲在黄土地上,一手轻轻地握着她的脚踝,低头亲吻。
谢容烺平静抬头,好像这事儿在他心里并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儿一样,很寻常地做了,表情也很寻常,听见傅夷的惊呼,他有点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你很疼……”他顿了顿,一只手牵起傅夷放在自己膝头的小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琯娘,以后我都背着你……”不想看见她再受伤,他宁愿这辈子同她成亲,一辈子都背着她。
傅夷愣了片刻,忽然笑出声。她伸手推了推眼前的人,“你这人说什么傻话?”
可不是傻话吗?她有手有脚的,怎么就不能自己走路了?还需要人一直背着?
“嗯,是挺傻的。”谢容烺看见傅夷脸上的笑意,也跟着笑出声。这一瞬间,他心里真的是有了想要跟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共度一生的打算,不是因为定国公夫人选择的儿媳『妇』儿是傅夷,也不是因为他跟傅夷之间是订了亲,而就只是因为跟前的人是傅夷她自己,所以让他在这瞬间,有了想要跟她共度一生的想法。
谢容烺替傅夷上了『药』,然后看着床上的小姑娘闭上眼睛睡觉,等到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时,谢容烺这才走出这间农舍。
顾初已经在外面等候了,在看见谢容烺出来的那瞬间,已经跪在地上。
“见过世子爷。”
谢容烺负手而立,他目光根本就没落在一年前的顾初身上,虽然听见顾初的话,但压根儿没有让顾初起来的意思。
在谢容烺身边这么多年,顾初大约也是明白谢容烺这是什么意思。谢容烺虽然没有说话,但顾初很明白,她们家的世子爷现在很生气。她被谢容烺派去傅夷身边保护她,但今天她失误了。无论是在猎场第一时间不是去傅夷身边,还是在带着傅夷逃离时让后者受伤,她都错了。
“属下愿意接受一切惩罚。”顾初咬着牙开口,身为暗卫要回去领罚,当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不说抽筋剥皮,怕是也不相上下了。
谢容烺的目光在这时候终于落在她身上,不过带着的几分透骨的凉意却让人觉得自己还不如被无视。
“你知道错哪儿了?”他声音恢复了从前的冷漠,听上去还很平静。但只有说话的人知道,在这平静之下,隐藏着的是多少的惊涛骇浪。
顾初默默低头,她就是知道得太清楚,现在才会这么没有脸见谢容烺,如今谢容烺这般问她,她有点羞于出口。
“怎么,不知道?”没有等到她的回答,谢容烺又开口追问,只是这一次,谢容烺就没好的语气了,冷漠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不满。
“知道,属下不应该离开七小姐,不应该让七小姐受伤。都是属下的失误……”顾初神『色』有些暗淡,这是她的失职,她心里很明白。只是一想到被谢容烺否定自己,她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难堪。
谢容烺淡淡瞥了她一眼,“自己回去领罚。”
顾初领命,但很快她提出自己的疑问,“那,那七小姐这边?”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是谁想要对傅夷下手,她要是离开傅夷身边,那傅夷的安全可怎么办?若是在从前,顾初断然不会关心这问题。谢容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可这么一段时间跟傅夷的相处,她似乎还真有点无法放下屋里的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未来的世子夫人了。
这事儿也是谢容烺担心的,他自己当然想要随时待在傅夷身边保护后者,可情况明显不允许。当初他选择顾初的原因就是因为顾初的身手在女子中算是佼佼,若是现在将顾初换下,一时间他还真找不到人替换。
顾初看着谢容烺有些迟疑的眼神,试探着开口:“请世子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让属下跟在七小姐身边。等到这场风波过去,属下自然会去领罚!”
任由谁跟傅夷朝夕相对一段时间,都很难真的不喜欢她。
谢容烺犹豫再三,他看着顾初的眼睛,最后还是点头了。“下去吧。”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就站在傅夷睡着的这间低矮的农舍前,谢容烺寻了一石块,不怎么讲究地坐了下去。他这一坐,倒是到了天明。
傅夷早上醒来时候,她躺在床上『揉』了『揉』眼睛。要是没记错的话,她记得自己昨晚上是见到了谢容烺,然后呢,然后好像她实在是太困了,也没跟后者怎么讲话,就倒头睡下了。那,那是不是梦境啊?
很快,傅夷就知道做完见到的男人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了。
第66章()
傅夷坐在床上; 有些呆呆的看着沐浴在晨光中的男子; 伸手『揉』了『揉』眼睛。她见过谢容烺弯弓搭箭; 见过谢容烺策马疾驰; 各式各样的英姿,足够撩动所有的京城小姑娘的心房。但偏偏就是没有见过这样的谢容烺; 手里端着洗漱的木盆; 站在门口,等着她醒来。
看见傅夷的动作; 谢容烺不由笑了笑,他丝毫没觉得自己现在为了一个小姑娘端着一盆洗脸水有什么不对; 刚才他看见这农舍的男人就是这样对这家的女主人的。看穿了傅夷动作的含义,谢容烺大步走到她身边; “别看了,是我。”现在她在这么偏远的地方,身边没个能服侍的人。若是让顾初来照顾她; 谢容烺反倒是才不会放心。不放心; 就只好自己来了。
他弯腰替傅夷拧了帕子,然后想要替傅夷擦脸。
这动作却是让傅夷羞红了脸; 虽然之前在傅家她也习惯了让秋满服侍自己,可现在跟前的人可是谢容烺啊,大周一等一的勋贵人家的世子,现在来服侍她?就算傅夷再怎么没常识; 也知道这有点不妥当。
“我自己来就好。”傅夷开口。
但下一刻; 那温热的帕子已经覆上了她的面颊。耳边传来谢容烺带着几许笑意的嗓音; “坐好别动,受了伤还不安分啊!”
傅夷:“……”受伤的是脚又不是手,怎么就不能自己做了?
本以为像是谢容烺这样从来没有照顾过人的动作肯定会很粗鲁弄疼她,结果最后的结果有点出乎傅夷的预料,谢容烺的动作可以说是出奇的温和了。
那张在她脸上的帕子被人用着很轻的力道在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一点也没有弄疼她。“好了。”随着这道好听的男音落进自己的耳朵,傅夷感觉到自己的眉心被人用手指点了点。
她睁开眼睛,正好就对上谢容烺那双带笑的眼睛。
“懒猪,刚才又差点儿睡着?”
傅夷:“……”这种事情需要讲出来吗!“你不要『乱』叫我!”后知后觉,傅夷在谢容烺转身清理帕子时,才猛然觉察到刚才谢容烺对自己的称呼。懒猪?她们之间的关系都已经变得这么亲昵的吗?还有,这算是很好的称呼吗?
谢容烺将从李嫂那里借来的衣服递给还坐在床上嘟着嘴巴的傅夷,完全没有因为她的这话感到有任何不高兴,男子的眉梢间还带着笑,“不然呢?洗脸都能差点睡着的,不是小懒猪是什么?”
傅夷无法反驳,她刚才好像是真的差点睡着了。那也是要怪谢容烺,谁叫他的动作那么轻缓,让她不知不觉就想要又闭上眼睛了……
伺候的不好,是他的错。伺候的太好,也是谢容烺的错。傅夷的想法,就是这么霸道。她俨然忘记了在开始明明自己还很有自觉地知道让谢容烺伺候自己是一件不怎么妥当的事情来着……
可傅夷还没来得及跟谢容烺两人辩驳这一问题,就已经被眼前男子的下一句话闹得只想要钻进被子里。“会自己穿衣服吗?”谢容烺指了指那一套粗布藕荷『色』的『妇』人衣裳。谢容烺表示自己问的很认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毕竟傅夷年纪还算很小,在家里身边都是有人伺候着,这才有这样的疑问。“不会的话……”
“我会!”傅夷在他开口问会不会自己穿衣服时耳根已经开始变得发红,她脑子里已经冒出好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了,生怕谢容烺说什么他要帮着自己,急不可耐地开始告诉前者自己都会!“我都会!”
当这话出口后,傅夷才发现自己好像显得太急迫了。那种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简直不要太明显!傅夷已经不想抬头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现在谢容烺眼中那抹的惊诧,随后渐渐地,变得不同,带上了那么一丝探究和好笑。很快,她听见谢容烺接下来的话,“哦,那好,我说让顾初进来,看样子不用了。”
说完,谢容烺递给傅夷一个眼神,转身端着木盆离开了房间。
傅夷:“……”等等!那眼神!等等,她要好好拉着谢容烺说清楚,那似笑非笑的究竟是几个意思啊!走就走,还丢下那么饱含深意的眼神是想要干什么!傅夷表示自己现在真的是超级生气的!
可现在,房间里又只有她一个人了,生气也只能对着空气生气……
谢容烺借过来的衣服还很新,不像是傅夷在家里穿的那么繁复,她本来以为自己还会手忙脚『乱』一阵子,结果很快就穿好出门。傅夷在跨出们的前一刻脑子里还想着要怎么跟谢容烺炫耀,自己刚才就是说的大实话,但在开门后,忽然之间,她什么也不想说了。
在这样没有任何丫鬟服侍的小山村里,可荒凉了,推开门时,傅夷清清楚楚地看见谢容烺现在手里正拿着三两只被穿在了树枝上的麻雀,手中拿着调味洒着,偏着头跟现在她借宿的这家农舍的男主人笑盈盈地说这话。男子眉目清俊,看着干净又让人感到信服,似乎还带着那么点点温和?
在京城的时候,这位定国公府的世子爷可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但如今坐在火堆边上的,跟一个姓李的农夫的聊得开怀的,可不是同一个人?
那一刻,傅夷心里忽然变得很平静。她脚还有些不方便,踮着脚靠在门框边站着,嘴角牵扯起来一个淡淡的微笑,望着不远处坐着的几人,笑了。
耳边还有树林里的小鸟的脆鸣声,头顶有袅袅的炊烟,与世隔绝的小山村,在傅夷心里显得宁静又美好。
“小姐。”是顾初最先发现傅夷出来,还想说什么,却被傅夷阻止了。
傅夷靠着墙,“其实这一次的意外也不是都不好的,你看现在,我觉得挺好的。”傅夷嘻嘻笑着开口,她是说真的。从前若是写生,她也会选择这么一个宁静安好的地方。粗茶淡饭,祥和宁静,这样挺好。
顾初没说话,不是她不想要附和傅夷的观念,只是现在她真的很想告诉她家的未来的世子夫人,在这种地方可是没有京城里的那么多甜点也没有手工牛肉的,想要吃到很多好吃的就不太可能了。别的人大约还能忍受,可是她们家的世子夫人,在没有美食的地方真的可以吗?反正,顾初是觉得不太可能的。
“啊喂,你怎么不说话?”傅夷表示自己在发表了长篇大论,还是这么“质朴”的长篇大论,居然没有得到顾初一点响应,忽然觉得有点自言自语的感觉。
顾初扯了扯嘴角,她不是不说话,而是怕一说话就打击她们家未来的世子夫人。现在谢容烺在这里,她可没那胆子……
“嗯,小姐开心就好……”顾初表示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挺违心的,她实际上很想伸手放在傅夷肩头狠狠地将跟前的姑娘摇醒,她想这样对吃『迷』恋到了一定境界的世家小姐,还是不要想这长时间在这里居住了。
谢容烺很快发现傅夷,男子从自己坐着的那块大石头上站起来,大步走到傅夷跟前,顺手将那几只麻雀塞进傅夷手中,谢容烺太了解傅夷了。他的小未婚妻跟别的女子有点不一样,反正,大约很好收买就是了,像是现在这样,用两三只的小麻雀就能让跟前的人有一天的好心情。
谢容烺完全没避讳在场还有其余的人,在傅夷接过他递过去的那些“烤串”后,直接将站在门框边的小姑娘拦腰抱起来,走到火堆跟前,“起来叫我就好,在伤口痊愈之前,不要自己一个人踮着脚走路。”谢容烺低声说着。
他这一举动,完全在傅夷的预料之外。猛然落进男人的怀中,傅夷还有些惊慌失措。她下意识是想要伸手拽住谢容烺胸口的衣服的,结果一抬手发现自己手里还拽着小麻雀呢!顿时,傅夷就不想抓住谢容烺了。
谢容烺哪里有烤串重要吗?
当然不可能!她的烤肉比谢容烺重要多了!
谢容烺有点好奇怀里的小姑娘怎么没有叫出来,低头一看,他觉得自己简直快要不好了!就算是他知道这晚上可能傅夷已经饿了,但是现在就在他怀里嘴里塞着麻雀是几个意思啊!
傅夷很想要称赞一下谢容烺的手艺,她没想到这烤麻雀的味道还挺不错。只是刚抬头,她就正好对上谢容烺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咳咳咳……”傅夷被呛出声,为什么用那么震惊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你,你看着我做什么?”好不容易缓口气,傅夷的那双眼睛里已经带着雾水了,都是因为刚才被谢容烺那眼神给害的。
难道吃东西有错吗?还是说……这一次换傅夷震惊了,她用着简直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谢容烺,“难道你只是让我拿着不让我吃?”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谢容烺简直不要太坏啊!
谢容烺:“……”忽然之间不想说话,感觉自己跟跟前的小姑娘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而坐在一旁的李大哥则是笑出声,昨天跟傅夷接触的是他的妻子。想着京城里的贵人们在外面很多规矩,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出现在傅夷跟前,但没想到来他家里借宿的这位小姐竟然是这般模样。简直,说话让人哭笑不得。
在谢容烺跟前,傅夷还敢挥舞挥舞自己的小爪子任『性』一下,但出现了外人,她瞬间变得乖巧地不行。比方说,眼下——
傅夷忘记了这里还有别人,当听见陌生人的声音那瞬间,她几乎是在瞬间收齐了自己对谢容烺的“小爪子”,然后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后者的胸口了。假装自己消失了!“当我不存在……”傅夷小声说着,然后很快想,谢容烺就听见了从自己胸口传来的“嘤嘤哼哼”的小姑娘害羞的声音。
忽然之间,谢容烺觉得自己心底像是有被一片羽『毛』给拂过一样,软软的,似乎还痒痒的。
第67章()
听着耳边传来的从自己头顶上方传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的声音; 宁楚觉得自己似乎还能感觉到从谢容烺胸口处传来的震动。她忽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有点甜; 好似嘴里吃着的不是什么烤麻雀; 而是蜂蜜,可甜可甜的蜂蜜了。
这些甜; 都是谢容烺带给她的。
“那……”傅夷难得在谢容烺面前变得娇羞了那么一点点,终于从谢容烺的胸口处抬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盼。别的人怎么想谢容烺不知道; 反正现在他是看着傅夷这双眼睛,觉得怀中的小姑娘的任何条件自己都会无条件满足的。然后; 很快; 他就听见了傅夷接下来的声音; 也的确是傅夷提出来的小小的要求,谢容烺听见的傅夷娇娇怯怯地开口; “那我还想要三只烤麻雀!”
谢容烺:“……”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虽然是很想听自己的小未婚妻提出要求,然后自己就像是个盖世英雄一样满足她,但; 但当这要求是傅夷要追加三只烤麻雀的时候; 谢容烺觉得自己简直不能太好!什么娇娇怯怯的眼神; 去他娘的见鬼!
这种憋屈中去见鬼的心情,在谢容烺听见傅夷的后一句话时,到达了一个顶峰。
谢容烺感觉到自己胸口上有一只绵软的小手像是无意识一样在作『乱』; 因为身边还有人; 他是有点不好发作的。毕竟无论怎么说; 傅夷还是个小姑娘。但他是个成年人啊,现在这被小姑娘“抠…胸”的动作撩得身上的温度好像渐渐变得有点不受控制。
“傅夷!”谢容烺声音有点带着几分警告,他很纳闷,难道自己看着就像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不过就是三只麻雀的事情,他的小未婚妻值得需要用“『色』…诱”这样的方式吗?
傅夷无辜极了,她不知道谢容烺是不是因为她刚才的不小心生气了,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呀!所以,现在在男人胸口的那只小手的手指头活动地更加频繁了!
谢容烺简直觉得自己现在要被怀中的小姑娘给勾起来一身的欲…火,而后,他终于听见了傅夷酝酿了很久的下一句话,但却跟着他的预计有着太大偏差的话——
“谢容烺,对不起哦,刚才我也没有注意,把油蹭到你胸口了……”
前一刻还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欲…火…焚…身的谢容烺,听见傅夷这话的同时,像是被一盆凉水给才天灵盖上一灌而下!欲…火什么,都是扯淡呢!
他的小未婚妻会勾…引他?扯淡!那明明是想要销毁证据!那一团油!的!证!据!谢容烺表示现在很不开心,他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虽然很想要对着傅夷发火,可低头看着那双明亮又璀璨的双眸,他还真就没办法发火了。他能说什么,难道说因为自己误会了傅夷的意思,所以不开心?那若是傅夷问他误会了什么呢?他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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