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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公子,漫漫追妻路-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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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我上个月还来例假呢,我这一个多月有没有性”生活二字未说完,老医生已经很不耐烦的说道:“我是看肠胃的,你肠胃都很好,具体什么原因导致你日日呕吐,你去趟妇产科就知道了。”

    从肠胃科出来后,她人就有些恍惚,还好有洛洛搀扶着她,不停地安慰她说:“没准是那个医生老糊涂了,你上个月还来例假呢,怎么可能会怀孕呢,我们去妇产科看看,就知道刚才那老医生话说的有多离谱了。”

    她想她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的,分手了反而怀孕了,问题是,这孩子从哪里冒出来的,她和顾律行吵架她搬出他的公寓后,他们就没在一块儿睡过,都快两个月了,上个月还正常来大姨妈呢。

    现在跟她讲她可能是怀孕了,她这是怀哪门子孕啊。

    在妇产科检查一番后,看着检查报告,薄薄的一张纸,捧在手心里却似乎有千斤重,阳性,妊娠十周,有先兆流产的迹象。

    医生说她怀孕已有两月有余,她无力的争辩说自己上月还来例假了。

    医生问她量多吗?

    她想了想道“很少。”

    那时候以为是因为自己心情不好身体也差,所以月经量要比往常少很多。

    医生说,那是见红了,说两个孩子都跟她有缘,舍不得离开妈妈。

    是的,她怀孕了,还是两个,这无疑是晴天霹雳,她才二十二岁,自己还是个孩子,现在又多出来两个孩子,她该怎么办。

    怎么走出的医院,怎么回的家,她是一点知觉都没有。

    回到家,在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洛洛蹲在她旁边也哭。

    良久,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问道:“洛洛,打胎疼吗?”

    “心疼,”洛洛沉默了许久后答道。

    “小西你要不要告诉他,毕竟他是爱过你的,你跟我还是不一样的。”

    “告诉他?只会跟你一样,被人压着去医院打掉,呵呵。”她冷笑道。

    “都快三个月了,马上就成人形了,你要尽快做决定,不要就狠狠心吧,未婚先孕,你父母就是在开明也会被你气死的。”洛洛想许小西难过归难过,作为她的好朋友,她有这个义务跟他道明现实的情况。

    “我不知道,我好累,我想去睡觉。”许小西从地上起来,对洛洛摆摆手,进了卧室,什么都不要想,也许,明早一觉醒来,老天不过就是跟她开个玩笑罢了,她没有怀孕。

    早上,洛洛起来给她做了早餐,之前是她在照顾她,现在换她来照顾她了,她们还真是一对难姐难妹啊。

    “小西你想的怎么样了。”洛洛给她乘了碗稀饭递到她面前问道。

    她拿着瓷白色的勺子不停的搅拌碗里的稀粥,想了很久道:“打掉吧,我先是我父母的女儿,在是我孩子的母亲,我不能不为我的父母考虑。”

    “嗯,也只能这样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做,尽快吧,你这个情况拖不起。”洛洛说道。

    “今早我在网上预约了邻城的一家私人医院,那里会跟客户欠保密协议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一天我怕我父母会知道。”她顿了顿又道:“等一切都结束后,我打算离开晋城,你跟着我一起走吗?”

    “好,你去哪我去哪吧,我又傻又笨,别又被别人骗了,”洛洛有些伤感的说道,曾经他们在一起时,床地之间,陈易在她耳边说了多少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到头来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一触即逝。

    果然,男人说的话要是能相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我不也是被人骗了,哎,吃一堑长一智吧,希望我们以后都能眼睛擦亮些,不要在识人不清了,误把恶人当良人了。”

    两人都知道各自心里的创伤可能需要一生来疗伤。

    她可以为叶晨那段感情做最后的努力,却不在去争取顾律行重新对她的爱,或许只有洛洛知道,她是真的爱狠了爱痛了,不愿再见到顾律行,来扒开自己血粼粼的伤口。

    叶晨是被动不爱她,而顾律行却是主动不爱她。两者之间,后者更让她伤痛。

    她摸摸自己还未隆出的小腹,里面住着两个小生命,明天她就要残忍的将他们杀害,如果这世间有报应的话,她就是死后下十八层炼狱,那也是她活该。

    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过,也跟顾律行说过,将来我们结婚,我一定要生个龙凤胎才好,这样我就不要生二胎了,你这样的家庭我铁定得生个儿子才是。

    顾律行总揶揄她你哪来的自信你能生龙凤胎,现如今她倒是怀上了双胞胎,只是,他不要她,而她不要他们了,相比较之下,她更像个畜生。

第一百一十七章 顾律行生日() 
现如今堕胎都是这些私人医院的支柱产业了,她们坐大巴两个多小时就到了,这两个多小时里,坐在车上,一双手无处安放,深怕碰到自己的小腹,她怕自己一个不忍心下车。

    一路眉头都在皱着,眉心都生生的疼着,越接近医院,心就像被绳子勒住似得,尖尖的疼。

    在医院的走廊上坐着,她想她真是个坏女人,两条生命啊,也许几个小时后。这两条生命就化成一滩血水。

    一个与她一般大的女孩排在她前面,面色红润的进手术室,满脸苍白的出来,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解决了一条小生命。

    洛洛是过来人,深知她现在心里很不好受,抓着她的手道:“小西,什么都不要想,越想越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

    “嗯”她勉强的笑了笑应道。

    是啊,一切都会过去的,这个世界每天有那么多狠心的女人打掉自己的孩子,她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没什么的,不要想就不会难过。

    她进手术室的时候,洛洛拉着她的手,不忍心她进去,她拍拍洛洛的手背,安抚性的笑笑。

    洛洛看着她落寞的走进手术室,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是在悲哀自己也是在悲哀她,爱上了那样的人注定了自己的悲哀。

    没几十分钟,许小西就出来了,脸色苍白,洛洛赶紧的迎上去“这么快,感觉怎么样。”

    洛洛记得自己做这个手术时,用了两个小时,而许小西才进去三十多分钟就出来了。

    许小西摇摇头,没吱声儿,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座椅上,双手撑着脑袋,表情很痛苦。

    “小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洛洛赶紧抓住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道:“医生,我朋友怎么了。”

    医生看着眼前焦急担忧的女孩道“你朋友很好,她没事,她刚刚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什么。”洛洛没明白,还想在问时,医生已经走开。

    在手术室里,给他做手术的是个年轻的美国女医生,医生问她:“女士,你确定不要这两个孩子吗,他们在你的子宫跳动的很有力,说不定还是个龙凤胎呢,多少人想怀都怀不上呢,你要不要在来考虑下。”

    她躺在手术室的床上,睁着大眼睛,双目无神,但医生的话,却不停的回档在她耳边,医生说,你之前有流产的迹象,都没有及时保胎,这两个孩子牢牢的吸附在你的子宫里,这孩子跟你有缘啊。

    孩子爱他们的妈妈舍不得离开妈妈。

    从来都没有这一刻觉得自己残忍的像个侩子手,许小西是两条生命啊,你真的狠得下心不要他们了吗?。

    医生又道:“女士我觉得你需要五分钟的时间去考虑下孩子的最终去留,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你都是伟大的,值得人尊重的。”

    五分钟后,医生并没有急于问她的答案,而是站在一旁微笑的注视着她。

    十分钟后,十五分钟后,二十分钟以后,医生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道:“女士,我想你已经有了答案了,你的决定是伟大的,耶稣会保佑你们母子三人的。”

    这就是她的决定,她还是做不到当一个残忍的侩子手。

    “所以,你决定生下这两个孩子,是吗。”洛洛问道。

    她又选择了沉默。

    “许小西你疯了啊,我看你她妈的是真的疯了,两个孩子啊,你怎么生,你怎么养,你父母家人早晚都是会知道的,你能瞒多久,顾家那些人会放过你吗,没准孩子一生下来,就被顾家的人给抢走,小西,你不要一时糊涂后悔一世。”

    洛洛气愤的说道。

    “洛洛,你会怕梦到那个不要的孩子吗?”良久,许小西问道。

    “不过就是一个胚胎而已,我梦不到。”洛洛嘴上逞强的说着,或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午夜梦惊醒之时,眼泪打湿了枕巾。

    “我信我会,我怕,怕孩子的魂来找我,质问我,为什么不要他们,洛洛,我很难过,我不知道我打掉他们,之后,我要遭受多大的心灵折磨,我不知道,我留下他们,我该怎样面对这世俗的一切,洛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好难过。”这么久了,她终是忍了这么久,在医院不计场合的趴在洛洛的怀里痛苦不止。

    “我知道你难过,我也知道你的感受,你现在所感受的就是我所感受过得,可是,你若生下他们,你想好以后的日子你该怎么办呢。

    两人在医院抱着彼此哭了一阵,过往的行人,频频注目,以为这两个姑娘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

    回去的路上,她像洛洛表明了自己的决心,洛洛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知道她一旦下了决心,别人纵是怎么劝告,都没法子,只能寄托于她以后的路要好走些吧。

    洛洛问她,打算去哪儿,她心知她不可能大着肚子回老家的,晋城又留不得了,她知道许小西会去哪儿,或者说是哪座城市能有她的藏身之地。

    外面飘起了大雪,她突然忆起她与顾律行过的第一个生日,那是平安夜那天,也是这样一个下雪的日子,顾律行满身风雪的从国外赶回来,就是与他在一块儿过他的二十八岁生日,过几天又是平安夜了吧,顾律行该过三十岁生日了,她陪他过了两个生日,今年他的生日,她不在他的身边,他是否会有些不习惯呢。

    一定不会不习惯,他朋友那么多,身边的美人又那么多,他本身就是个爱热闹的性子,与她在一起时,也真是难为他了,陪她看电影画画写字,远离了那些灯红酒绿的生活。

    现在他又可以左拥右抱坐在赌场豪赌,在酒吧迷情乱醉,搂着嫩模的杨柳细腰再舞池里疯狂的摇摆,这才是他应该该过的生活。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两个弯道的人,硬生生的交接在一起,注定了一方因伤而逃,一切的一切真的是昨日黄花,落下了帷幕。

    洛洛能做的就是陪着她,其它的她不敢问,问她打算去哪儿,问她以后有何打算规划,从小到大许小西就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哪怕就是冲动下的决定,哪怕前方是绝境她也能找出生还的通道来。

    这几天许小西把自己关在她的小画室里,洛洛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或许因为心情烦躁,靠画画来解忧。

    顾律行生日那天,她从画室抱出一个大盒子出来,洛洛给她送饭,正看她抱着盒子在画室门口打车。

    “小西,你抱着这东西,要去哪儿。”洛洛不解的问道。

    “我有些事,要外出一趟,你先吃饭吧,我晚上十点前回去。”之后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顾律行本来没什么心情过这个三十岁生日的,他原先想在三十岁生日这天与许小西求婚的,这下好了,生日之前他来就掰了,也不用求婚了,这个生日他哪里有心情过啊。

    但他的那些铁哥们不乐意了,擅自做主给他办了个生日大party,因为不想扫他那些兄弟的薪资,也不想浪费他们的心意,只得前往。

    果然生日的场景与主题很符合他那些哥们的喜好,美酒美人,场面奢侈劲爆。

    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过来送礼物是,一双纤纤玉手递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顾公子生日快乐。原来是云漾,她并没有回新西兰,辗转打听,得知顾律行今天再此办三十岁生日party;给酒店的员工塞了好大的红包才混进来的。

    顾律行并没有接她的礼物,嘲讽的看了她一眼,转头又跟旁边的美人儿继续**。

    云漾尴尬的收回拿着礼物盒的那只手。

    奚记慜是最后到的,酒店门口见到穿着厚厚的长款羽绒服的许小西,抱着一个大盒子,看样子很吃力。

    “小西,你怎么在这儿站着,不进去啊。”

    许小西见是奚记慜,苦笑着说道:“我没有请柬,保安不让进。”

    “你是来给律行过生日的吗?”顾律行和她分手了,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两人都是硬性子的人儿,本以为这两人会老死不相往来了。

    却没想到,许小西还是放不下他,肯低下身段给他过生日,这于他们或许是一个转机吧,也算是顾律行的福气未尽。

    “嗯。”许小西迟迟的答道。

    “那打电话让律行下来接你啊,这门口多冷啊。”奚记慜看她鼻子都冻得通红有些心疼的说道。

    “他电话打不通,估计是拉黑我了吧。”她有些无奈却又伤感的回答,让奚记慜的心都颤的,这事儿是顾律行做的太过了,这么好的女孩不知道哄着点,还这么任性胡为,早晚有他后悔的。

    “哦我想起来了,他手机上次丢了,号码也丢了,没补办,又重新补张卡,回头我替你说说他。”

    这理由,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有多么的牵强,纵是手机丢了,卡丢了,作为一个生意人怎么可能不去把原有的卡找回或者注销,聪明如奚记慜却扯出这么蹩脚的谎言。

    “走吧,跟我一块儿进去吧。”奚记慜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盒子,“呦,还挺沉的啊,你这什么礼物这么重。”

    “我就不进去了,估计他也不想看见我,去了影响他心情。”她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恨之切 1() 
“你这小姑娘,说什么瞎话呢,我想,这个上日宴他最想看到的人就是你吧,我与他兄弟二十几年了,还不够清楚他吗,”奚记慜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将自己宽厚的大掌落向许小西的脑袋上,轻柔的拍了拍又道:“走吧,奚大哥带你进去。”

    “嗯”她迟疑了会儿,还是与奚记慜一同进了酒店。

    她对奚记慜,仿似与生俱来的信任,他身上典雅的绅士贵族气质并没有让她觉得有些疏离,反而让她忍不住想靠近甚至是亲近,她没有哥哥,但她想,哪个妹妹能有这般模样风度的哥哥,应该会很幸福吧。

    宴会的布置,用四个字就足以能形容,纸醉金迷,对就是纸醉金迷,浓浓的堕落感直上心头,男人的烟雾,女人的香水,男人们扑克牌九的声音,女人们吟语轻佻的声音,刻意吊高的嗓子,听似迷情妩媚的声音,迷了别人却也失了自己。

    许小西抱着个盒子跟着奚记慜进入了宴会的主场地,这里面来的人当中有一小部分的人是清楚她是顾律行的前女友,嘴角若有似无的嘲讽,一副好戏即将到来的嘴脸,原来所谓常青藤名校毕业的富家子弟,品质却还不如路边行乞的乞丐,华丽的外服却掩藏不了那颗丑陋的心脏。

    这一切虽然她和顾律行在一起时并未见过,但并不觉得陌生,有些新闻报刊并非是抹黑这些富家子弟们,他们确实真的很是让人讨厌,就只有讨厌。微小的优点在被无尽的缺点所掩盖,不见阳光,直至腐烂。

    只是让她比较意外的是,本应该躺在新西兰沐浴阳光沙滩的云漾却是一脸乖巧的坐在顾律行的身边看牌,顾律行嘴里叼着根雪茄,烟云一圈一圈的往上翻涌,他的眼睛微微的眯着,看着手中的牌,眼角的笑纹那么明显,仿似他摸到了他要的那张红桃三。

    “律行,小西来了。”奚记慜在顾律行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道。

    顾律行邪气的撇了一眼站在奚记慜身旁的许小西,眼角的笑意更深了,只是那笑容却是让人心寒,他像是在打量商场里一件廉价且还在促销的商品,就差嘴里吐出一句,你,许小西还真以为我顾律行穿过的破鞋还乐意在穿一回吗?

    顾律行的嘴巴狠戾起来,像是萃了一等一的鹤顶红,不让她死,也誓要她残掉。

    顾律行并未言语,只是那接下来的动作,确实故意让众人的嘲讽来的更猛烈些,许小西,明知道来了就是在自取其辱,你还是忍不住来了,到底是谁给你的理由,又是谁给你的力量。

    云漾被顾律行突如其来拥她入怀的动作,弄得有些受宠若惊,她不知道她现在脸上的表情该是如何才叫完美,胜利者的姿态,怜悯的姿态,或者都不合适,她只要好好利用这片刻的温情就好。

    不做反而比做攻击性更强。

    “律行,小西来了。”奚记慜忍住为身旁这个势单力薄又脆弱不堪的女孩叫屈,今天又还是他的生日他不想因为一个女孩,让自己的兄弟难堪。

    只是,他又忍不住为这个他有些心疼的女孩出自己的一份力,他希望她幸福而已,好女孩拥有幸福那是应该的,他的林夕就是个好女孩,却失了幸福,那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顾律行再次瞥了一眼许小西,注意到了她手中的那个盒子,莫非是给他的礼物,内心的雀跃,却被那寥寥几张的艳照所愤怒。

    “礼物吗,我看看。”顾律行嘴上带着抹笑容,推开坐在他怀里的云漾,起身走到许小西跟前说道。

    顾律行像是恩惠一般走到她跟前,随意的说道,伸手接过许小西手中的盒子,摊放在他面前的那张楠木长桌上,打开,一个小型的人物石膏头像,下面压着一本画集。

    她赔她过的第一个生日时,顾律行曾经说过想要她亲手制作的石膏头像和一本速写微表情画册,现在她做了,或许他已经不稀罕了。

    “你亲手制作的?嗯?”那种疑问的语气轻蔑的态度却是表现的淋漓之至。

    “生日快乐,”她久未说话,嗓子有些生涩干哑。

    “谢谢。”

    “嘭”是石膏像落地碎成一片一片的声音,她是似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律行,前一秒还对她的生日祝福说谢谢的男子,下一秒却将她亲手为他制作的礼物摔掉。

    在场的人有嘲讽的有怜悯的,不管什么样的目光,都已经无法在增加她此时的心痛指数。

    她已经痛到无法去用疼痛单位去衡量了。

    “律行你干什么呢。”奚记慜此时不敢去看许小西微微低下的头颅。

    “礼物我收到了,许小姐你可以出去了,不要影响我和我朋友的心情。”

    许小西抬起头看着顾律行,他怎么可以说的这么云淡风轻,就在一分钟前他摔碎了她亲手为他制作的石膏头像。

    从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残忍。

    “小西”奚记慜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想给她点力量,这一刻她太脆弱了。

    顾律行眼睛若有似无的撇了一眼奚记慜搭在许小西肩膀上的手掌,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顾律行。”她拂开奚记慜的手,深吸一口气说着顾律行的名字,像是打算要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

    顾律行将长桌上的盒子拂在地上,大理石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压在最底下的那本画册也从盒子里弹出来,封面是她和顾律行在巴塞罗那看球赛时照的相片,她用彩铅速写的方式将照片的内容表现出来。

    当时他们都是穿着巴萨的主场球衣,红蓝条纹的球衣在太阳底下俏皮青春,桌上的红酒瓶也顺势落下,不偏不倚的砸在画册的封面,红篮球衣愈加的鲜红,像冬日的血液。

    看着她呕心沥血做出的画册,就这样无辜且又悲情的躺在红酒液里,她的脸上在也做不出任何表情。

    “顾律行”她又叫了他一遍名字,场上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她接下来的发言,或者说在等接下来她给他们制造的好戏,笑料。

    顾律行并未再看她,而是搂住站在一边的云漾,肆无忌惮的当着众人的面调笑怡然。

    “我怀孕了”这四个字犹如重磅炸弹般,炸的顾律行极其众人有些恍惚。

    顾律行深色的眸子悠悠的动了动道“哦,是吗?恭喜。”他这一刻的平静到是让许小西有些诧异。

    一周前,他醉心于烟酒声色,将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止一次有动过,回头在找她的念头,他恨着她还爱着那个男人,也恨着自己还爱着她,她贱他也贱,甚至卑微的想着,就这样吧,没有心,至少人还是她的,那副驱壳还是完整的属于自己。

    可是嘲讽的事儿发生了,当他的母亲拿着几张,她和叶晨赤身裸露躺在酒店的那张大床上时,他觉得他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现实狠狠的给他一巴掌,告诉他,顾律行你就是个蠢货,那个女人现在连驱壳都不属于你了,你真的还愿意要她吗。

    他甚至认为是他的母亲故意而为之,他让人查了照片调了监控,确实是许小西与叶晨一前一后进入那家酒店同一个房间,不是合成不是陷害,什么都不是,她就是背叛他了。

    那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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