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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有独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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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遇笑了,说:“大哥,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人小青年去争地盘?洋人的玩意儿,你凑什么热闹?”
“哦——”邵炎心里一阵失落。他低声委屈道:“我们都多久没见了?我都快忘了你长啥样了……”
“你说什么?哎呀,燕子给我来电话了。我挂了啊。”说着话,落遇就挂断了。
听着“嘟嘟嘟”的断线声音,邵炎挫败无比。
那边,落遇接通手机。
“落遇,你今晚有节目没?” 落霄燕的声音。
“没有。干嘛?要请我吃大餐?”
“不会吧,邵大老板真的没有安排节目?”
“有事说事!”
“哦,你要是没事的话,晚上来晓白家吧。我们打算在晓白家过节。”
“行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落遇才想起来应该问问落霄燕都有谁。要是林吉安在,她去不是给自个添堵吗?不过问都不用问,林吉安肯定在。人家可是展晓白的小女友,风头正热。
落遇哀叹一声,起床、洗漱、更衣、上班去。
一整天,落遇都无心上班。她有近一个月没有见展晓白了,内心有些小激动。
落遇啊落遇,你该把自己的心思放在邵炎身上!
落遇深刻反省了下自己。可是再怎么鄙视自己,晚上能见到展晓白这事,依旧让她很是高兴,就差哼小曲了。
“姐,有喜事?”黎清探过脑袋,问。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变得有礼貌了,会叫“姐”了。
这家伙可以去当狗仔队了,自带八卦探测鼻。
落遇赶紧收起笑意,把眼一瞪,说:“我能有什么喜事?不好好上班,想加班是不是?”
黎清嘿嘿一笑,说:“前两天我哥跟我说,他想圣诞节请你吃饭,再送个礼物;问我你喜欢什么礼物呢。我说,钻石,越大颗越HAPPY!你是不是该感谢感谢我呢?”
“感谢感谢,感谢你八辈祖宗!”落遇伸手敲了下她的头,说,“今晚我跟邵炎不见面。”
“哎,你怎么能这样?!”黎清叫道。
“上班时间,注意影响!”一个声音冷冷响起。新来的主管叫薛冬,戴着无框眼镜,长得斯斯文文,奈何管得太宽。自打有了他,办公室八卦吹牛的现象濒临绝迹。这不赶着这薛主管上厕所去了想偷聊几句,谁知这么快就回来了。
黎清吐了吐舌头,赶紧回过身去坐好,敲击键盘声迅速响起。
落遇还没来得及捂嘴偷笑,就听见薛冬说:“落遇,你来下我办公室。”
这下,换黎清捂嘴偷笑了。
薛冬进事务所也有一段时间了,跟落遇一向零交集。一个是人事主管,一个是小小行政。就算是迎面遇上,都不需要点头。
落遇一脸狐疑站起身,跟在薛冬的屁股后面进了他的独立办公室。
“坐吧,落遇。”薛冬在办公桌前坐着,手扒拉着桌上的一份资料,说。
落遇眼尖,发现那是自己的简历。她在薛冬的对面坐下,变得有些紧张。
薛冬盯着落遇,说:“落遇,你进我们事务所也有好几年了吧?”
“对。”落遇回答。
“你也算是我们所里的老人了……”薛冬看着落遇,缓缓开口。
落遇突然想到宫斗剧中,里面的人物常常说“谁谁是宫中的老人”。看不出来,这眼镜主管还看宫斗剧。
“你在听吧?”薛冬见落遇一副神游模样,问。
“听着呢。薛主管,您请讲。”落遇赶紧说。
薛冬继续说:“是这样。前段时间,主任跟我提起,说所里目前的注册会计师数量远远不够满足所里业务发展的需要,让我们多招些人。我们一直在打招聘广告,可是来应聘的人却寥寥无几。数量不行,质量也不行。”
这跟我有关系吗?
落遇盯着薛冬的无框眼镜,很认真地看着。
薛冬被落遇看得略显尴尬。他扶了扶眼镜,说:“我无意中发现,你已经过了注会。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意向——”
“没有。”落遇回答。现在这个职位她坐得很舒服。不需要加班,不需要每天看数字看得头昏眼涨。
“待遇好商量,肯定比你现在要多得多。”薛冬决定利诱。
“不考虑。”落遇回答。
薛冬挑了挑眉,办公室里一阵静默。
“薛主管,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落遇打算闪人。
薛冬突然打断她的话,开口说:“落遇,这事我跟主任已经通过气了。”
什么意思?不答应也得答应?
落遇一愣,说:“那也要充分考虑员工的心愿,不能强人所难吧?”
薛冬回答:“你不是刚出校门的小姑娘了,明白一切要以所里的发展为要。”
话是这么说,可是跟我有关系吗?
落遇疑惑着。
“一个行政年薪十万,已经超出了我们所里的预算。”薛冬缓缓说。
落遇一愣,说:“主任没跟你说原因吗?”
薛冬回答:“说了。此一时彼一时。当时,行政突然离职,所里的行政事务没有人交接。那会你挺身而出。主任出于感激,所以承诺给你年薪十万,比你当时的年薪还高两万。如今我们事务所早已步入正轨,有了一套完整的薪资体系。你的薪资待遇,一直游离于我们的薪酬体系外。作为所里的老人,我想你应该能体谅所里的难处。”
老人,老你妹啊。
落遇想拍桌子骂人。她沉默了会,问:“所里给行政的年薪是多少?”
薛冬等的就是这一句。他回答:“你的话,是六万。”
六万?
付完房租,不知还够不够吃饭、加车油。
薛冬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换了别人,是五万。你好好想想吧,年前给我答复。”
第021章 过于渴望()
薛冬的话,冲散了见到展晓白的喜悦。如此说来,自己不得不重拾老本行,不得不再次每天加班,时不时出差,看着数据睡,枕着报告醒。刚毕业那会,精力充沛,再苦再累也不觉得辛苦。这会悠哉哉生活了好几年,不知还能不能吃得消。
落遇往嘴里扔了颗葡萄,半天才吐出皮和籽,心事重重。
“落遇,你有心事?”展晓白问。
他的声音,把落遇拉回到现实。客厅里闹哄哄,落霄燕、李申、林吉安、展越在打牌。展晓白原来站在林吉安背后看牌,这会过来,在落遇旁边坐下。
沙发的凹陷,让落遇的身子往展晓白那倾了倾,差点碰到展晓白的肩膀。落遇心虚,赶紧挪了挪身子坐直,说:“公司有人事调动,想让我去做老本行。”
“那挺好啊。过了注会去做行政,多可惜啊。”展晓白说。
听了展晓白的话,落遇的心情好了不少。她呵呵笑着,说:“我呀,懒散了好多年了,刚才正担心身心吃不消呢。”
“怎么会呢,你还这么年轻,适应几天就好了。”展晓白安慰说。
“也对。你吃葡萄吗?”落遇问。
展晓白摇头。他看了眼落遇,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事?”落遇疑惑道。认识这么久,展晓白很少这么主动过来搭讪。
展晓白笑得有些尴尬,说:“是这样。吉安想去我家看看。你也知道,从越阳市到我们那要倒好几次车。我一个大男人无所谓,可是吉安——我想问问,你回家的时候,能不能顺带捎上我们。”
落遇一愣,没想到展晓白会这么说。
展晓白见落遇没有回应,红着脸解释说:“本来想让燕子捎的,可是他们要去李申家过年,补办酒席。”
“哦,哦,”落遇回过神来,赶紧说,“行啊,有人跟我作伴,我还巴不得呢。你们几号放假?”
“腊月二十八。”
落遇掏出手机查了查,说:“2月16号,跟我们同一天……”
“我想去多买些东西……17号一大早回,你看行不?”
“没问题。”
“谢谢你啦。你可帮了我大忙。”展晓白感激道。就差紧紧握着落遇的手了。
“看你说的,举手之劳而已。咱可是老同学了,这点忙算什么。”落遇被展晓白那感激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晓白,你们在聊什么呢?”展越突然大声问。
“年底回家不好买车票,我在求捎呢。”展晓白笑着说。
“可以啊,都懂得充分利用资源了。落遇,能送到家门口吗?”展越说。
“可以啊,只要你自己认得路。”落遇笑着说。
“你们几号回?记得提前一小时给我打电话,我去给你们解闷。”展越说。
“展越,你的脸皮真是一天比一天厚了啊。打牌认真点!”落霄燕踢了他一脚,说。
展越夸张地惨叫一声,抓牌去了。
落遇跟展晓白两人坐了会。展晓白怡然自得地吃着葡萄,落遇却越坐越拘谨。她想了想,找了个话题:“哎,你上次不是说,买房了再考虑结婚吗,怎么?”
展晓白的表情变得柔和,笑眯眯说:“我跟她谈了。她说,她能体谅我。她说,等她三十岁了,我们再结婚好了。那时候,我应该能攒够钱结婚了。”
落遇皱眉,说:“她今年多大了?”
“24岁。”展晓白回答。
“那等她三十岁,你都三十六岁了!”落遇叫道。
“三十六岁结婚又不晚。我有个同事,四十岁才结婚,四十一岁就有了孩子。如今一家三口可幸福了。”展晓白说。
落遇沉默了会,说:“我这几年,手头攒了有小十万。你要是想提前买房,手头紧的话,可以来我这拿,应应急。”
展晓白听了落遇的话,也沉默了会。他站起身,把手放在落遇的肩上,说:“谢了,老同学!你要是有需要,也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话,他又去林吉安那看牌了。
落遇伸手摸了摸刚才被展晓白碰过的肩。冬天穿得厚,连展晓白的一丝热量都感受不到。落遇却觉得自己的肩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是邵炎的。
“干嘛?”落遇心情很好,说话声中都带着笑意。
“你在哪?”邵炎的声音中透着紧张。
“……你在我那?”
“……嗯。”
“我在展晓白这。”
“哦,”邵炎松了口气,说,“那我现在过来找你。他们打牌居然不叫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在我那等着,我现在就过来。”落遇说。
她挂了电话,站起身说:“你们玩,我先撤了。”
“这么早就回去啊?”展越问。
“不懂了吧,落遇刚才可是接了个电话哦——”落霄燕笑嘻嘻说。
“失策失策,应该把邵炎也叫来。那家伙逢赌必输,可以给我们发福利。”李申说。
落遇笑了笑,没有接话。她把手机装大衣兜里,戴上手套,说:“走了。祝大伙双蛋快乐!”
“同乐同乐!”大家附和。
待落遇离开,林吉安问:“邵炎是落遇姐的男朋友?”
落霄燕冲林吉安眨了眨眼,说:“不知道是不是。反正正暧昧着。”
“邵炎的条件一定很好。”林吉安语气肯定。
李申笑了,说:“哎,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吉安解释说:“你们想啊,落遇姐要貌有貌,要才有才。她至今未婚,是因为眼光太高。她既然能看上邵炎,说明邵炎肯定条件很好啦。”
落霄燕撇嘴,说:“说不定人家怕嫁不出去,随便找个人嫁了咯。”
“怎么可能呢。你看展越哥,还有我们家晓白,两个都是优质单身男。她要是想随便找,这两个随便挑啊。”林吉安大大咧咧说。
李申都快笑喷了,说:“哎哟,我的吉安小妹妹,你这话还挺有意思。哎,我说展越、晓白,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近水楼台,明明可以先得月的嘛。”
大家都笑了。
展晓白说:“这个我得澄清一下,都是展越害了我啊。”
“关我什么事?”展越无奈。
“哎,我跟你们说啊。有一段时间哦,展越天天跟我提落遇。你们想啊,像我这么想法多的人,能不多想吗?朋友妻,不可欺。无奈之下,我只能断了邪念咯。”展晓白没个正形。
林吉安听了这话,皱了皱眉。
展越囧红了脸,说:“我跟落遇只是朋友、朋友!”
“哎,我说展越,你不会真的暗恋落遇吧?”落霄燕唯恐天下不乱,说。
展越轻咳一声,把胸一挺,说:“你们看我,像是会暗恋的人吗?”
落霄燕故意拿眼瞄他,说:“也对。咱展越要是看上谁了,肯定是先上去抱着啃两口。”
展越朝她竖大拇指,说:“聪明!知我者,燕子也!”
“哎,你们还打不打牌了?怎么聊个没完了?”李申叫道。今儿他手气不错,把把赢。
“对,打牌,打牌!”大伙把重心又放回麻将桌。
落遇出了楼,裹紧呢大衣,围巾把头围得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今年的冬天特别冷。寒风吹得呼呼的。路才走了一半,就见邵炎笑得龇牙咧嘴,朝自己走来。
“好冷啊。”落遇说。嘴一张开,就能见热气呼出。
“天气预报说,晚上会下雪呢。”邵炎回答。
两人上了楼。落遇开门拉灯,说:“怎么今晚没节目?”
“有啊。”邵炎闪进门去,在沙发上坐下。
落遇瞥了眼他,说:“你身上没酒味啊。”
“节目还没开始嘛。” 邵炎嬉皮笑脸。
眼对上邵炎那亮晶晶的眼珠子,落遇的心一颤。她的脸不由一热,别开脸,说:“你先坐会,我去烧水。”
“我不渴。你先别忙活,快过来坐下。我有东西给你。”邵炎笑眯眯看着她,说。
我靠,不会是黎清说的钻戒之类的奢饰品吧?
落遇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然,说:“先说好了。礼物我若看不上,不会收的。”
“放心,你一定喜欢。”邵炎回答。他站起身,拉落遇在他身旁坐下,说:“猜猜看,是什么。”
“这——我怎么猜啊?”落遇撇嘴。
“你好好想想,你最想要什么。”邵炎说。
落遇摇头,说:“我没有想要的。”
“你好好想想嘛,以前的也可以。”邵炎提示说。
以前的?多以前?很久很久以前,她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看中了一套拇指书。那书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打开后里面有图案文字,还是彩色的;里面绘制的小动物,栩栩如生。最吸引落遇的,是看书,需要用放大镜。
“小姑娘,好玩吧?”摆摊卖书的叔叔说。
落遇点头。
“想要吗?”叔叔扬了扬手中的放大镜。
落遇点头。
“那还愣着干嘛?快去找你妈要钱啊,”叔叔说,“速度快点,叔叔一会就要去别的地方了。”
这是落遇第一次开口向自己的母亲范雯萱要钱。邻居家孩子有糖果吃,她没有。邻居家孩子有漂亮衣服穿,她没有。她没有抱怨过,也没有向父母要过钱。
“五块钱?落遇,你是不是皮痒痒了?”范雯萱说。家里倒是有好几个五块钱,不过得留着晚上打牌用。再说了,辛苦劳作一整天,还不一定有五块钱的收入呢。买个小孩子的玩意儿要花那么多钱?抢劫啊。
落遇着急得前言不搭后语,指手画脚形容着那拇指书有多么多么奇特多么多么好玩,买书还送放大镜。
“你弟弟快醒了。他醒来容易尿尿,你去看着点。”这是范雯萱对她的回答。说完话,范雯萱去隔壁唠嗑去了。
落遇上楼,看弟弟落显睡得正香甜。她坐在床沿上,眼珠子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她突然跑下楼,搬了条板凳放在柜子前面。她站上去还踮着脚,用颤抖的手指,从柜子顶上摸出了一个木头盒子;又从木头盒子里,掏出了五块钱。
事情很快就败露了。她还没来得及跟那卖书大叔以钱易书,范雯萱就追了上来。她一手夺过落遇手中的钱,另一只手就往落遇脸上招呼。耳光如雨点般落下;血,从嘴角,从鼻孔,往外流。落遇一点都不觉得疼。她只留意到,卖书的大叔讪笑着收起东西,很快就挑着担子快步离开了。
“叫你偷!叫你偷!小小年纪就学着偷了,长大了想坐牢吗?!”范雯萱大骂不止。
从那时候起,落遇就明白了,自己不能太固执,不能过于渴望一样东西。自那以后,她好像什么都喜欢,但是,又好像什么都不喜欢了。
第022章 确立关系()
见落遇陷入深思,邵炎笑嘻嘻说:“想到了吧?是什么?”
落遇回过神来,摇头,坚持说:“我没有想要的东西。”
邵炎努了努嘴,说:“看来隔的时间太长,你都忘了。当当当当,看,这是什么?”
像变戏法般,他张开双手。一只手的手心躺着一本拇指书,另一只手的手心躺着一个放大镜。
落遇微微一愣:这邵炎做了多少功课?拇指书的事,她不记得自己跟哪个同学讲过。
“怎么样?喜欢吧?”邵炎邀功道。
“这是你给我的圣诞礼物?”
“是啊。”
“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了,对吗?”
“当然。”
“我的东西,我可以随便处置,是不是?”
“当然。”
落遇拿过拇指书,随意翻了翻。她突然弯腰拉开茶几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了一把剪刀。几分钟后,拇指书成了碎纸片,高高地堆在茶几上,像一座坟。
“你——不喜欢?”邵炎有点惊到了。
“喜欢啊。”落遇回答。
“可是——”邵炎不知该说什么。喜欢什么就要毁了什么吗?那岂不是太吓人?
落遇笑嘻嘻说:“你想不想我回送你礼物?”
“当然想了,”邵炎回答,“如果可以的——”
下一秒,他的嘴巴被堵住了。
落遇一手撑着沙发边,一手搂着邵炎的头,吻了上去。不一会,邵炎就被压在了落遇的身下。他的一只手紧紧握着放大镜,怕被压坏。还有一只手,紧张地伸在半空中。
落遇把邵炎扑倒后,用嘴唇细细地吻着他的唇,用舌尖轻轻地碰着他的舌头。邵炎身子一颤一颤,浑身酥麻。
这个吻,有葡萄的清香。
邵炎面红耳赤,忘了自己也可以化被动为主动。
落遇猛得用舌头卷住邵炎的,吮吸了一口。然后她坐直身子,整了整衣服,说:“我的礼物,你还满意吧?”脸上带着俏皮的笑。
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人非礼了?!
邵炎反应过来,脸更红了。他也坐直身子,不敢看落遇的眼睛。
“啧啧,邵炎,你可真是天下第一大奇观。你要是丑得逆天,这个没谈过恋爱还情有可原。就算你是男同, 也该有个男的跟你练嘴啊。你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前些年在练童子功,不能近女色?”落遇笑嘻嘻说。
“你就可了劲取笑我吧。你不知道有个词,叫‘洁身自好’吗?老实交代,吻技这么好,有多少男的跟你陪练过?”邵炎反驳道。
这也叫吻技好吗?这是自己的第二吻,有没有入门还不清楚呢。
落遇憋着笑,掰着手指头假装在数。她歪着脑袋看邵炎,说:“你确定想知道?”
“不想。”邵炎说完话,把放大镜放在茶几上,扑倒落遇。他把刚才从落遇那学到的,转而用在了落遇身上,吻得落遇都快喘不上气来。
两人在沙发上腻歪了好一阵,才坐直身子聊天。
落遇说:“我们两个也接触一段时间了。我呢,性情古怪,你也体会到了。我给你个反悔的机会。你现在好好考虑,要不要跟我确定关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在开什么玩笑呢?我求都求不来,还能后悔?”邵炎说。
落遇表情严肃,说:“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告诉我。我现在去烧水;一会水开了,你给我答案。”
邵炎在沙发上坐着,有一种错觉——自己是女的,落遇才是男的。这么彪悍的妻子,自己看来是降不住了。那么,只能等着被降了。他仿佛能看见,落遇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坐着嗑瓜子,自己围着围裙,在一旁扫瓜子壳;如果没有扫瓜子壳,那就是在给落遇剥瓜子。
想到这,他忍不住笑了。这么奴颜婢膝,自己却不觉得难堪耻辱,反而心里暖暖。看来,自己是神经错位了。人们常说,恋爱会让人变成傻瓜。果然不假。
落遇端了两杯白开水过来放在茶几上,说:“傻乐什么呢?”
邵炎收起笑,说:“你真的想好了,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不希望我今晚乐得睡不着,明天一早你告诉我,你反悔了。”
落遇笑了,说:“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呢,是个冷血动物。你知道什么是冷血动物吧?就是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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