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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漂流人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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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亲昵的动作压倒了脸上细微疼痛带来的不适,自从莫深走后空落落的胸口又重新溢满了饱胀感。莫泽野脸颊微红,试探性的去牵莫深的手。见没有被甩开,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隐隐察觉到莫深吃软不吃硬,少年神色更加小心隐忍,磕磕巴巴的说:“皇叔,我,以后能不能经常来找你?”
见莫深只是看着,莫泽野桃花眼眼眶泛红,嘴里连忙保证:“政事我都会处理好的,绝对不会出差错。也绝对不会再乱发脾气,不会乱猜疑。”
少年皇帝几乎只差对天发誓,急得黑亮的眸子隐隐有了水雾。
莫深抬手给了他额头一个脆栗:“你这个样子怎么让人放得下。”
话语里的无奈让莫泽野心口涌上甜意。莫泽野手捂着被敲的地方,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拽着莫深的袍袖不撒手:“那就不要放下。皇叔,你抓着我一辈子,守我一辈子,好不好?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一定会成为一个明君,就像你希望的那样。”
偏执的情绪随着话语流淌而出,是一种无声试探。
“那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怎么办?”
莫泽野还没反应过来,莫深已经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去吃饭。饿了没有?”
莫泽野张了张嘴,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点点头。
莫深走在前面,他看不见他的神色,闷闷的开口:“皇叔不问问我这些天的生活吗?”
身前人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语气淡淡的,“因为我都知道。”
他的确都知道,谁让老头子在朝堂上一个不顺心回来就拿他撒气,果真人越老越幼稚。
“哦。”莫泽野忙低下头,乖乖当个小尾巴。眼眶发酸,不想让莫深看出来。
孟长歌到了晚上依旧没有回来,只是托人传了口信,说最近军营里忙,可能都不会回来了。
莫深对这个借口嗤之以鼻,他也没有闲情逸致和受刺激过大的孟将军拧巴,不过孟长歌用了“回来”这个词倒是让他很满意。
晚上休息的时候,莫泽野磨磨蹭蹭的赖在他的房间,硬是没有一点走的意思。红灼为莫深铺好床后,转过头不客气的说:“陛下,您的客房管家已经为您收拾好了,需要红灼带您去吗?”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莫泽野杀气腾腾的盯着面无表情的红灼。
莫深正背对着他们用棉帕擦脸,闻言笑道:“陛下回去休息吧。”
莫泽野眼中闪过一道暗色,面上瘪嘴道,“皇叔,我今晚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莫深将棉帕扔回铜盆里,转过身面对莫泽野,“陛下已经成年了,以后也会有皇后,妃子,与臣住在一起不太妥当。”
莫泽野身体一僵。
他忘了自己快要选妃了。
很快就会有一群涂脂抹粉,穿得花花绿绿的女人进入皇宫,甚至会躺在自己身边,染着丹蔻的手摸上自己身体
光是想象就足以令他喉咙里酸水上冒,几欲想吐。
鉴于莫深态度坚决,莫泽野最后只好乖乖的跟着管家去了别院。红灼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轻蔑。转过身,又是乖巧模样:“殿下,今日还要给林小姐写信吗?”
莫深摇摇头:“今日不了。”
红灼吹了灯,为他关上了门,脚步轻快的去了自己的卧房。
王府用作客居的别院规模仅比主院差一些,该有的一样不少,就算是皇帝也并不算亏待。
莫泽野把服侍的侍女赶到了院子之外,吹熄了灯。黑暗中思绪野草般蓬勃生长,莫泽野坐在床边,一点脱衣安寝的意思也没有。
“影一。”
空气中传来细微波动,一个蒙得仅剩下一双眼睛的黑衣人无声的跪在他的面前。
莫泽野维持着环住自己的姿势没变,灯已经吹灭了,透过窗外投过来的一层银霜照亮了他毫无表情的侧脸。
“影一,男子和男子有春宫图吗?”
单膝跪地等待指令良久的暗卫眼睛徒然睁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还是没有!”床上的小皇帝眼眸阴鹜一片,哑着嗓子厉声喝道。
“有!”被小皇帝一个眼刀看得颈部凉悠悠的,影卫慌忙低头望地,不敢再看。
“去弄一本来。”
“是!”
“书送来后,自己下去领20鞭子。”
影卫无声的离开了,莫泽野脊背一松,直直的倒了下去,望着雕花大床顶部的目光涣散。
他若是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男人
抬起手臂遮住脸,也一并遮住了他晦暗的目光。
他的脑子里都只有一个人的面容,怎么办?
王府走了孟长歌,来了莫泽野。
不过安生的日子没过几天,宫里传来了莫泽野直接取消了年宴的消息。
莫深不禁想起之前他将过年计划告诉莫泽野后,对方那句不可置信的“皇叔今年打算在王府过年?!”
“这做的事儿完全不合祖制!他才登基一年不到就敢大肆更改祖矩!以后怕不是要做出更多更出格的事儿!”
林琛一见到书房里的莫深就忍不住开口抱怨,早就习惯了的莫深悠哉哉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看林相在那边吹胡子瞪眼,负着手来回踱步。
待林琛火气发得差不多了,莫深才不急不缓道:“这难道不是好事?今年安云在陵县,今年又没法回上京,不用参加宫宴,先生您正好可以与她一道团年。”
提起林琛的心肝宝贝果然让他气顺了不少,林相在桌子旁顿住脚步,又看他不顺眼起来:“小子,看老夫在一边生气也不给老夫倒杯茶?”
“怕您生气太久凉掉了。”莫深笑出一口白牙,纯良样子噎得林琛说不出话来。
瞪了眼莫深,林琛坐下来,接过莫深双手为他奉上的茶盏,举止又恢复了一介大儒应有的翩翩风度。
品茶好一会儿,林琛声音响起:“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给她的?”
没有预料到有这一遭,而林琛盯着他的目光锐如鹰隼。莫深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郑重的开口,“有的。”
林琛的马车去往陵县的时候,额外带上了一封信和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
坐在马车里,老人打开小盒子,盒子里铺着锦缎,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支沁白温润的玉簪。簪子摸起来手感极好,样式相当简单,没有多余的雕饰,仅仅在簪身处雕刻了一个字体非常清俊的“蓉”字。
蓉贵妃,莫深的生母,也是他见过的与后宫诡谲最格格不入的女人。
只可惜最后天妒红颜,早早逝世。
林琛摸了摸簪身,将心里的惆怅压了下去,合上了小盒子。
“倒是份贵重的礼物。”老人捧着盒子感慨道。
他的孙女一定会非常喜欢的,以未来王妃的身份。
不管莫深平日里怎么在外边浪,不管莫尚再怎么忙,大年也必须要乖乖回家守夜,这是莫家的家规,莫深遵守了十八年。
来到了异世界,他也依旧打算遵守。
莫泽野说大年想要和他一起守岁,莫深自然没有反对,不过惦记着宫里的孟姝形单影只,让他把孟姝一起带到王府里来。
莫泽野瘪嘴,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答应了。
孟长歌那边他提前派人递了口信,说孟姝也会来,让他新年的时候准时过来,完全不给推脱转圜的余地。
出乎莫深预料,最先来到王府的是孟姝和莫泽野。马车选了普通的,一人一架。最先下车的是莫泽野,腰间别着一枚翠绿玉佩,鼻若悬胆,桃花眼水润润的,活脱脱一个富家公子哥。
接后的孟姝是被丫鬟搀扶着下的马车,扶她的丫鬟爱你不是碧落,倒让莫深有些惊诧。孟姝下车的动作很慢,脸色苍白,似乎还未痊愈,被大红斗篷下衬托出一种弱柳扶风的病态美。
“小太后,还好吗?”见状莫深心一沉,这可跟记忆中的人越来越远了。
孟姝点点头。这一次她没有再施脂粉,就像年少时候一样,只是眉间的疲惫挥之不去,着实像大病未愈。
孟长歌踏月而来的时候火锅已经热腾腾的煮上了,桌上堆着不少酒菜。莫深特地让人搬到别院去,那里看烟花景致更好一点。
“迟到了,你要自罚三杯。”
见莫深难得展颜,拿着银筷轻敲碗沿的模样,似乎一秒回到了年少时候骄狂。孟长歌耳根微红,也不含糊,拿过桌上的杯子闷头连饮了三杯酒。热酒烫过肺腑,令空落落的胃和心安定了几分。
“哥”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孟姝的脸上有了几分血色,伸手去拽孟长歌的衣服。眼睛亮亮的,抿着唇笑,分明是已经喝多了。
“陛下,太后。”孟长歌朝孟姝和莫泽野拱手行礼。
莫泽野随意的挥挥手,目光匆匆掠过他,又放回了莫深身上。见红灼正倚在莫深身旁低声阻止他继续喝酒,目光顿时不善几分。
所有人坐下后,莫深感叹:“我最重要的人几乎都在这儿了。”
一句轻轻的话犹如小石子,在不同的人心湖里荡起一圈圈波澜。
下人们纷纷点上灯,还没有吃几口,一道银光便直直的冲上云霄,在夜空中炸开了绚丽色彩,将墨蓝天空瞬间照亮。
瞬间,五光十色的烟火布满了整个上京的天空,一声声爆竹声夹杂着孩童嬉闹翻过王府的墙壁递进耳里,热闹非凡。
莫深倒酒的手一顿,望着那道银光:“有什么愿望的话,可以趁现在许下。”
“都会实现吗?”莫泽野咬着筷子问。
“真的。”莫深眼眸含笑,笃定道。
在座谁都不是无知稚儿,但是望着那笑,心中俱是一动。
莫泽野心里念完了愿望,立刻转头问:“皇叔许了什么愿?”
“希望我大尚社稷永安,百姓年年如此,盛世常在。”
莫泽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待他说什么,莫深已经转头温言去问孟姝和红灼:“你们呢?”
孟姝轻咳了一声,雪肤带粉,“愿岁岁常相见,日日似今朝。”
红灼爽朗答道:“红灼没什么愿望现在的日子就已经很好了。”
莫深目光望过来的瞬间孟长歌下意识的别开眼,“我希望有朝一日能驱除蛮族,收复失地,光复大尚的荣耀。”
“陛下呢?”
莫泽野摇摇头,认真的盯着他:“朕不能说。”
莫深略有些诧异,随即又笑:“也好。不说出来,实现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酒意和火锅都是最能拉近距离的,吃了一会儿气氛终于没那么僵了。发现孟姝出去好久都没有回来,莫深放下筷子,悄悄的也出了门。
因为放了不少下人的缘故,一路走过来静悄悄的,没有碰上几个人,记忆中他们常来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梅花的冷香。果不其然,孟姝单薄的身影在树叶疏影间模模糊糊,有些不真切,在寒风里轻轻咳嗽着。
“怎么一个人来这儿?”莫深从肩膀上取下斗篷,披到她的肩上。
孟姝将自己裹得紧一些,斗篷上的毛软乎乎的贴着脸颊,她悄悄的深呼吸了一口上面的气息。
“已经不习惯热闹了。”孟姝话语幽幽,见莫深站在她面前,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他的手,朝他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深哥哥,莫泽野那孩子他”
“母后。”
莫泽野的声音在莫深背后响起,平地炸开一声惊雷,孟姝身体一震。
“母后,朕猜,您累了,需要休息。”莫泽野声音平稳无澜,却又无端诡谲。
孟姝惊恐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抓着他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第17章 古言篇 14.()
驯养任性小暴君14。
“母后为何视朕作妖怪般?”莫泽野从阴影处走出来,笑眯眯的道。目光落在孟姝握着莫深的手上,孟姝顿时如芒刺在背,几乎立刻收回了手,往莫深身后藏了藏。
“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去休息吧。下人就在那边,会带你去的。”莫深瞥了一眼莫泽野,温声宽慰吓得只能发抖却说不出话来的孟姝。孟姝点点头,借着不远处的烛光,莫深能够清楚看见她眉宇间楚楚可怜神情。
孟姝朝莫深柔弱的点点头,在转身之际,在莫深看不见的地方向莫泽野投去一个冷笑。
——这个女人!
怒火瞬间窜上心头,莫泽野暗暗咬紧了后槽牙,装出来的无害笑容几乎挂不住。
孟姝的身影消失在了回廊的那头,天空中的烟火明明灭灭的照亮两个人的脸庞,莫深望着他的目光凉如夜色。
莫泽野笑容勉强:“皇叔为何要用这种目光看我。”
莫深平静道:“之前太后称病不出的日子你们发生了什么?”
“朕什么都没有做。”喉结轻轻滑动,莫泽野下意识的想移开目光。
“莫泽野,你撒谎的时候总是眉头会跳一下,从小就是。”莫深叹息道,“你们都是我珍视的人,我宁可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你们。”
“臣恳请陛下对太后再好一些。”
“我知道了,皇叔。”莫泽野退后了一步,目光闪烁着受伤味道,混着一丝丝的疯狂,最后凝成了纯粹的漆黑。
莫泽野转身走出院子里,不过几下便不见了踪影。
“出来。”
红灼从一旁走了出来。大概是之前莫泽野太过心浮气躁的缘故,竟然没有发现屏息隐身于一旁的红灼。
“这就是你想要我看到的?”莫深难得带上了凉意,咳嗽几声。
他着实没有想到红灼会和孟姝联手一起用这种手段逼他看清楚莫泽野眼里的情意,仔细想想,孟姝和红灼也没有见过几次面,果然女人之间的友谊来得快,也可以来得莫名。
红灼知道他动了怒,“噗通”一声直直跪下,膝盖撞得地面都在颤抖。
“他是我皇侄,也是本王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纵然对本王有什么不轨心思,本王也不可能放弃他。”
“林小姐是您的良配。”
对方低着头,下颌骨紧绷成倔强的弧度,又说了一遍,“林小姐才是您的良配。男子相恋,本就不是正道。”
小姑娘的话语里带上了哽咽,莫深抬头,不远处,孟长歌目光与他遥遥相接,里面燃着火苗,又晦涩难懂。
经过红灼身边的时候莫深用手掌压了压她的头,“下去休息吧。”
风里隐隐传来了压抑的哭声,不过莫深没有回头,和孟长歌一起进了室内。
“抱歉,长歌,让你看到了这么闹剧的一幕。”
孟长歌摇摇头,莫深的轮廓在油灯的光芒下柔和依旧,却带上了一丝丝疲惫。
“其实我今天是想向你告别的,玉衍。”
“你要走了?”莫深有些吃惊,立刻转头望向孟长歌。
“嗯军营里有些事情,等着我去处理。”见莫深冲他伸过手,孟长歌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那只手在空气中凝住了。
油灯灯芯“噼啪”跳动一下,是整个空间里唯一的声音。
莫深收回手,率先打破寂静,脸上又恢复了原本的冷清模样:“明天吗?本王去送你。”
“嗯。”
“若是以前,我与你肯定今晚不醉不归,不过现在好好休息吧,长歌。”
话音一落,管家心领神会的上前一步,冲孟长歌一鞠躬,示意他可以跟着他下去休息。
孟长歌跟着管家,走到转角处,忍不住回头去看。
莫深的身影在阑珊灯影处模糊不少,孟长歌握起拳头,强迫自己转开目光。
“玉衍”
他知道自己刚刚避开他的举动有多伤人,但是他更害怕自己一靠近,就会忍不住贪婪的想要更多。那样的嘴脸太难看,他不想破坏自己在好友心里的样子。
他分不清红灼是不是在对他说话,但男子相恋,的确不是什么正道。
大年初一大清早出城的只有孟长歌一人,意识到出门的是谁,守城的人都惊诧不已。
这一次孟长歌骑着白马,英姿飒爽,头发高高束起,不过与年少意气风发不同,眉宇间心事重重。
莫深坐马车一直伴着他的马走到了城外长城,两个人全程默契的没有出声交谈。这一次赶车的不是红灼,对于红灼的自作主张,莫深心有芥蒂。当作惩戒一般,拒绝了小姑娘想跟来的念头。
孟长歌翻身下马,如往常一般伸手给莫深让他能够借力下马车。小厮拿出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壶酒和酒杯。孟长歌接过包裹,和他一起登上了长亭。
清亮的酒液被倒进酒杯,是那天孟长歌没有喝完的三清酒。
孟长歌端起酒杯一口饮尽,“玉衍,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莫深会突然伸手抱住自己是孟长歌没有想到的,只能僵直着身子,手动了动,悄悄捏紧拳头没有动作。
“长歌,你很好。”莫深慢慢的说。
嗅着莫深颈部的气息,孟长歌想:
不好,我现在一点都不好,玉衍。
莫深松开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顺风。”
孟长歌抬手想要给他一个拥抱,却又硬生生的转了手臂,冲他的肩头轻轻擂了一拳。
“玉衍,我在外头为你筑起城墙,只要我一日不死,绝不会让蛮族踏步我中原。”
“我会替你守好这片盛世的。”
对方郑重的许诺,莫深还来不及反应,对方已经翻身上了马,马蹄声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快,似乎慢了就会担心自己会后悔一般。
莫深坐在长亭里饮尽杯中最后一滴酒,笑意悠悠。
攻略目标:孟长歌积分:1500已获取
莫深与林柔嘉的书信从未断过,一开始林柔嘉还会不好意思的报喜不报忧,慢慢的开始事无巨细的向他交代她所经历的一切,莫深全都认真的回复,偶尔他也会向她提些建议助她度过难关。
二月融雪时刻,莫深便接到了林琛派家臣递来的信,说他们正在归途之中。
林柔嘉本身才智出众,又有林琛帮助,很漂亮的处理了陵县的雪灾,陵县的重建工作交给了知府和县丞后,两个人理所应当的踏上了归途。
莫深赶往林府的时候,林柔嘉正匆匆赶来正门迎接。还是往日不施粉黛的素净容颜,但却抿了唇纸,唇色红艳,增添了几分女儿媚色。仅仅挽了个简单发髻,那枚白玉簪子插在乌黑发间,看上去清丽可人。
见莫深望着自己呆在原地,一向落落大方的女人难得脸上带上了羞怯,惴惴不安的望着他:“好看吗?”
莫深笑意愈柔,伸手为她整理因为进门急促鬓角微微散乱的发。
“好看。”
林柔嘉雪白的脖颈耳根霎时间染上一层薄晕,抿唇而笑,眸子里柔若春水。
“安云,等你入仕,我便娶你好不好?”
林柔嘉拼命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我和林相明天就去向陛下请旨。”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拜托林相。
第18章 古言篇 15.()
驯养任性小暴君15。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望着下方低头敛眸的莫深,莫泽野眼中戾气越重,唇角勾起一抹报复般快意的微笑,手执起桌上的林相刚刚上奏的关于选妃提议的折子,又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话:
“朕喜欢的是男子,所以选妃一事,众爱卿还是算了吧。”
底下一干大臣骇得目瞪口呆,甚至有的也不顾规矩,双目圆瞪抬头望着他。
莫深察觉到上首的目光刀剜一般的落在自己身上,没抬头。
林琛躬身站出来,不疾不徐的说道:“可是您仍旧需要一个王后,需要血脉延续。”
他是所有大臣中最不惊讶的那个,神色依旧稳如泰山,仿佛莫泽野说的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
莫泽野从莫深身上收回目光,拧起眉头,冷笑道:“朕将一辈子无后,至于这位子,谁想要谁就来试试看。”
话一出底下一片哗然。莫深猛地抬头,这可不是离经叛道可以概括的了。
莫深的震惊被莫泽野全程收入眼中,身体里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莫泽野一下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皇叔,果然朕只有这皇位才能够让你动容?
“选妃的事就这样吧,退朝。”不耐烦的挥挥手,莫泽野从上首走了下来,出门的时候又停下来,冷着脸回头望向他们。
“丞相和亲王留下来,朕有事情要说。”
朝臣们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莫深跟着林琛去往御书房,问他:“先生为何对今天陛下的反应一点都不惊讶?”
林琛古怪的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先生大可以对学生吐露,学生绝不会说出去的。”
林琛叹了口气:“你可知,先帝也曾对老夫说,他爱慕男子。”
“皇兄他”
见莫深一脸震惊模样,林琛别过脸,“那个时候老夫劝他,应以国家为重,他那个时候根基不稳,为了坐稳位置,最后选择了联姻”
“只是没想到,大的如此,小的也是这么糊涂!”林琛言语间恨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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