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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漂流人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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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这场的游戏对面的人不知所踪,又成了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网络那端的人,不知姓名;不知年龄,不知长相,只能从行文风格中得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或许这个世界上比那位读者聪明的人多的是;可是没有谁如他那般给了他棋逢对手的感觉。

    前两章那个人的评论还因为加精而被挂在评论区的顶端,昨天的新章节过了一天也还没有那个人的评论,让他莫名有些焦躁。

    是忘了吗?

    难得遇上一开始思路就如此清晰正确的读者,还是用一种他不讨厌的方式在与他交流探讨;甚至能委婉的指出一些不合理的地方;这种一来一往的试探交锋于他而言是无形上的愉悦。

    文人大多有相惜心理;把屏幕那端不见面容的家伙引为知己无疑是一种危险行为,但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

    翻了翻评论区,发现不仅仅是他,书评下的其他读者也都在说着这件事,周子安咬着指尖不知不觉更用力了。

    他们隔着网络,他并不清楚对方那头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是发生了什么车祸,生病,或者别的什么

    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周子安直接在文案上挂上了请假的字样,将电脑一合,起身准备去街角他惯常去的那家饭馆吃饭,也不管下面的读者评论如何。

    在将卫衣的帽子拉上来的时候,无意间瞥见桌上的电脑,周子安想:

    也许他回来的时候,那个人也会留评了吧?

    哥,我最近要陪楚喻去别的城市宣传电影,你的乌啼我可能暂时照顾不了了。

    接到夏梓明讯息,莫深自然处理好手头的事便开车去了他家。

    莫深来的时候按了门铃。为莫深开门前,夏梓明正在卧室里整理着箱子。一段时间后再一次重见莫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夏梓明觉得对方好像瘦了一些。

    这人难道都没好好吃饭的?

    一边将拖鞋放在他脚边,夏梓明一边奇怪道:“干嘛要按门铃呢?我不是给了你钥匙吗?”

    “怎么,来迎接我觉得不开心?”

    眼见莫深说得太自然,夏梓明把嘴张成了o状。这人现在大刺刺支使他果然很习惯了啊连掏个钥匙都不肯非要他来开门!

    莫深将手提包放在鞋柜上,道:“即使有钥匙,我也是客人啊,梓明。”

    这话的确没错,即使他有钥匙,可是于身份上他仍旧是客人。

    “哥,你好像瘦了很多,”夏梓明换了话题,“熬夜使人秃顶,别还没到中年人就秃顶了。”

    夏梓明站在他身边,不由得比较了一下自己和莫深的身高,一边暗恼:他要是能长得再高一点,比这个人都高就好了。

    这样,他就可以平视甚至俯视这个人,甚至,可以想什么时候伸手去揽对方肩膀便可以伸手,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能用拳头轻轻的顶对方肩膀。

    “我知道的。”没有诉诸于口的关心,莫深自然听得出来。语气温和了几分,眼睛带笑。

    收拾已经接近尾声,夏梓明拉好箱子的拉链,把行李箱提起来放好。

    一抬头见莫深站在门边,小乌啼乖巧的蹲在他脚边,一大一小搭配在一起,神色同样严肃,无端端的让他心里一软。

    小的整天甩脸色给他看还用屁股朝着他,大的整天板着脸支使他,可是意外的,他抱怨往往还没出口又被咽了回去。

    他实在是讨厌不起来这个男人在他面前露出别的情绪。一旦拒人千里之外的气息消融,和这个人相处意外的令人舒服而平和。再者,那些别的情绪太弥足珍贵,是被他特别的对待着的象征。

    想着,夏梓明推着行李箱在莫深面前站定,咧嘴一笑:“不对我说一句‘一路顺风’的吗?”

    “那么,一路顺风。”莫深挑眉。

    “这也太敷衍了啊。”夏梓明似是而非的抱怨着,鼓起脸颊。

    莫深被逗笑,手轻轻摸他的头。这一次,认真的说道:“一路顺风。”

    “男不摸头,女不摸腰”。明明有这样的古话,摸头须得长辈来,可是这一次夏梓明没有生气。虽然反射性的想要拍下头上的手,不过最后还是选择轻轻拿下对方的手,装作皮笑肉不笑的道:“才弄了发型,弄乱了很麻烦的!”

    乌啼被莫深装进了笼子,以免等会儿坐车的时候会乱跑。被送进笼子里的小猫乖得近乎反常,若不是叫起来那蠢萌蠢萌的姿态分明就是一只涉世未深的小奶猫,他真要怀疑这只猫成了精。

    两个人一同出了门,夏梓明用钥匙反锁了家门。今天他穿着休闲,脸上戴着巨大的墨镜,配上那张可爱俊秀的脸,气场竟然不比明星逊色。

    在停车场的时候,夏梓明认真的直视着他的眼睛:“哥,说真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小心猝死了没人给你收尸。”

    莫深似笑非笑,屈指给他的额头一个弹指。

    “梓明,谢谢。”

    夏梓明墨镜下的双眼瞪大,“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莫深转身将乌啼放在车子的后排的位置上。

    “我听到你说‘谢谢’了!”夏梓明满脸坚持,这个很重要好不好,能得到男人为数不多的谢谢,不多让他说几声怎么行!

    “你错觉。”莫深不为所动。

    “才不是!”

    瞪着眼睛用语言抗议,夏梓明呲牙,这个男人恢复刀枪不入的时候,真想让人踢他一脚看他的外表是不是铁皮做的。

    室内停车场不远处便是阳光灿烂的外面,这个城市的夏日的阳光并不灼人,小区的绿化极好,树影间投下黑色的清凉阴影。风吹得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蝉鸣吱呀呀的响着,空气嗅起来都有股暖暖的味道。

    相较于略显阴暗潮湿的停车场,外面的世界明亮得令人心情看了就会大好。

    夏梓明将行李搬上莫深后备箱里,关上门。

    上一次是他开车来接莫深,这一次换莫深送他去停车场。楚喻在那座城市还没有回来,他直接去那儿找他。

    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夏梓明直视着面前转化的景色,道:“哥,有一句话想说给你听。”

    “是什么?”

    “这个世界上,你最珍惜的人应该是自己。自私的活着,这样没什么不好。”

    跟楚喻相处了几天,全赖他的可怕观察力和好奇心,他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莫深曾经是喜欢楚喻的,这种喜欢对楚喻而言太过沉重,以至于他无法回应。

    不过他大概只觉得恶心,也从未想过回应。

    楚喻开始火起来的时候,他偶然间看到他的访谈。那个时候楚喻显然是个戏痴,提起拍戏便侃侃而谈,问一些别的,只会腼腆一笑。

    可是现在不一样,楚大影帝春风得意马蹄疾,他年轻,俊美,粉丝遍地。他已经知道在什么人的面前应该说什么样的话。媒体为他塑造了一张假面,哪怕是无意识的,楚喻也戴得心甘情愿。

    如今跟黎韵寒曝光了关系,怀疑他为了前途富贵攀上高枝的人中就有他。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就算被保护得再好,没有人会一直不变的。

    从小他就是个好奇心和观察力都奇佳的人。小时候,算命的人就曾说他猴精转世,有些小聪明,一生顺遂,不是大富大贵的命,但胜在无病无灾。

    他也的确这样一直活到了现在。每一步似乎都在映证着算命先生的话。他学习成绩不算最好,但也不差,不是最受瞩目的却也令人忽视不了。八面玲珑,各处都吃得开,偶尔运气不错,总是能得到一些意料之外的财宝。阴差阳错的进了这行,一进来便接手了非常有潜力的明星。

    但是算命先生还有一句话,母亲和父亲都不记得了,但他却印象深刻至极。

    喜欢的人也许短命,所以最好不要动感情。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小朋友啊,你要记得这句话。

    大学的时候看他身边的人一个个脱单,理由各式各样,他只觉得无聊。偶尔想到算命先生的话,他会想,这话到底准不准呢?他喜欢谁谁就会短命吗?

    后来他有了一个女朋友,虽然不是校花可是也是学院一等一的美女。他们牵手,依偎,亲吻除了上床以外,做完了一切情侣应该做的事。

    总觉得缺了什么。他对她说,于是他们分了手。对方不哭不闹,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他的运气总是这样好。

    “梓明,感情的事,逻辑是无法解释清楚。以后你就会懂了。”

    莫深不想提起这个话题,楚喻是原身的白月光,虽然执念已经散了,但是若是骤然间说放下便放下是不可能的。

    他是个冷血的人,可是原身不是。

    听到莫深的话,夏梓明哑然。他很想反驳说别把他当小孩子,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逻辑至上能够完美思考和计算的只会是机器人。

    只要是人,就是不完美的。

    就像这件事明明是莫深跟楚喻之间的事,但他还是忍不住搅和了进去。

    怕被莫深看见,夏梓明将头转向自己的那边车窗,紧紧的抿上唇,心里的怒火四散蔓延开来。

    明明知道对方是错的人,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

    夜间刚打开页面就注意到文案上的请假字样,莫深惊讶的问熵。

    熵回溯了记忆中周子安的作息,摇摇头:

    书评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莫深瞬间就反应过来。勾起一抹笑,退出刚刚点进去的打赏界面。

    熵道。

    莫深将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将自己沉入识海之中。

    空间里,熵还是小小一个,虽然没什么表情,却能令人感受到他的坦率的困惑:

    莫深在他面前半蹲下,这样的高度刚好足够他直视他的眼睛,笑道:

    自然,他没打算放弃对自家小系统每一个为人师的时刻。既然系统的反应和思维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趋向于他,那么花一点时间去将他调|教得更合心意有什么不好?

    工具需要磨砺,而宠物都是需要教的。

    就像英语单词中,pet即是宠物,又是宠儿。

    熵认真道。

    下巴被轻轻的捏住,熵瞪大眼睛,这样的触感对他而言异常陌生。直直的望进青年含笑眼眸里,里头漾着一汪融融春水,眼眸深处深不见底。没有光,但又拽着人不断向下,似乎可以将人溺毙在里面。

    饶是他是系统,也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

    这小系统的反应真是无趣。

    见熵似乎根本没有反应,莫深松开手,空间里的房间现在更加接近记忆中他曾经的卧室了。坐在床上拽过方形抱枕,莫深倒向自己熟悉的床,差点被床的硬度砸出一口老血。

    oh,他忘了空间里的是徒有其表的床啊!

    精神空间的天花板是压抑的翻滚黑色浓浆,看得人心里压抑不已。莫深没有看的兴致,翻个身,改仰躺为靠着抱枕趴着。反正在这儿不会ooc,除了熵也没人看得见,莫深打了个呵欠,将自己的下巴放上方形枕头。

    熵站在不远处问:

    莫深将脸埋进抱枕中,心里哀怨。

    他真的不喜欢医院啊!更何况还要做各种各样的检查。最最重要的是,现在他不是健康的身体,这一纸报告检查出来不知道会投下怎样的。

    莫深

    熵:???

    这一次没有解释的打算,莫深道:

    熵瞅了一眼莫深此刻的脸,原本用的那张皮囊,和他自己的比只能算清俊。不过,皮囊只是衣服。有的人能将一张寡淡的长相用得惑人无比,而有的人能将一张绝世皮囊沦为油腻的代名词。

    莫深从车祸到在空间清醒的那段时间,他用手触碰过莫深的意识体。那样的触感很特别,仿佛初冬凉风一般清冽,极为柔软的触感,但触碰久了却觉得一直凉到骨子里。

    他们没有感知情绪的能力,光脑便赋予了他们看透人类意识体的能力。

    这样的能力他极少用,但是偶尔也会用在检查莫深身体上。

    比如现在。

    熵忽的瞪大了眼睛,对自己看到的东西不敢置信。

    此刻,莫深的意识体的最深处轻轻缭绕涌动的东西,分明是黑色雾气。极淡,但那绝不是他的幻觉。

    胸口涌动着惊涛骇浪,熵下意识的伸手捂住嘴,怕自己无意识发出声音引来莫深的注意力。

    不远处莫深一无所觉,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手臂搭在抱枕上,抱枕边缘被捏紧。

    这个人即使是睡着了也是一副紧绷姿态,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处于安心环境还是一直如此。熵无比确信自己只要一靠近,这个人绝对会立刻醒过来。

    让莫深进入更深沉的睡眠中对他而言一点都不困难。陷入更深沉睡眠的对方的眉眼果然放松了一些,熵来到莫深身边,果不其然在心脏深处的内源里看到有淡淡的黑雾在缥缈缭绕。

    他记得他以前没有看见过的!

    这样的黑雾他并不陌生,一旦出现便是人类意识体濒临黑化和崩坏的开始。

    黑雾一旦出现便不会消失,这是个不可逆的过程。它对于意识体内源的侵蚀性就像盐酸之于花岗岩。这样的黑色始终与不幸、阴影、死亡和抑郁相伴相随,它会一步步的变厚变浓,直到侵蚀整个意识体为止。

第51章 娱乐圈 25() 
娱乐圈25

    起床的时候莫深用手揉了揉脸;赤着脚一边活动着关节一边走进卫生间,准备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本来打算熬夜打游戏的;结果睡到了早晨;这背后谁在捣鬼;不言而喻。

    拿过一旁架子上的白毛巾,莫深擦干脸上的水。

    将毛巾放回架子上;莫深望着镜子中似笑非笑的男人,一边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脱衣服。

    就这样把这具身体晾在空气中以一个不舒服的姿势睡了一晚上;现在他浑身关节有些僵硬,冲个热水澡也许能好一点。

    这一句话明显比前一句底气足多了。莫深饶有兴致的想着,明明前一句还能够听出些微的迟疑和心虚;后一句却已经毫无波澜。若不是他注意力集中,恐怕也听不到这其中的变化。

    将脱下的所有衣服扔进一旁的衣篮里,莫深伸手打开花洒的阀门;热水立刻哗啦啦当头淋下。

    熵语气带着些微的不肯定和犹疑;似乎不敢相信莫深就这么放过了他。

    花洒的水流又急又缓,他是开到了最大的,温度早已经调好了,所以皮肤渐渐变得暖和起来。头发湿淋淋的贴着头皮有些不舒服;不过莫深没有将它们都向后抹去的欲|望。

    微微低下头;莫深用手捂住脸颊;看上去是用手抹掉脸上多余的水,然而手掌下遮住的是高扬的唇角。

    小系统的谎言升级了。

    这个谎言背后隐藏的东西他自然不认为是有利于自己的,不过,谎言不重要。重要的是,系统的谎言变得难以分辨,这既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热水哗啦啦的极速的坠落在瓷砖上,把一些不能明言的背道而驰的心思一并冲进阴暗的下水管道。

    知道莫深是效率至上的人,一大早苏宸就提前去医院为他办理手续排队去了。

    莫深对此毫无歉疚感,若是可以,他更宁愿带苏宸去一些好玩的地方当作她被选上女主角的奖励而不是答应她去医院检查身体。

    在医院底楼大厅,苏宸见到他的那一刻瞪大眼睛,气鼓鼓的道:“哥哥,你面色怎么又变差了?又熬夜了吗?”

    见莫深毫不在意模样,怒了:“再这样下去我可是真的要生气了!你什么时候找个嫂子管管你啊?”

    见苏宸真的快气成胀气河豚,莫深觉得好笑又头疼:“好了好了,知道吗?女孩儿唠叨就是变老的开始。”

    苏宸叉腰:“呸呸呸,我永远是十八岁美少女!哼^!”

    玩笑过后就是一项项检查。莫深拿着苏宸给他的项目单看,除了抽血化验这类常规安排以外,苏宸为了以防外一甚至让他做了肿瘤检测,莫深看到检查项目单子上一长串项目的时候,下意识的脚步后移。

    “不准退后,哥哥,你就是该做个全身检查!”

    察觉到莫深的企图,苏宸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目露凶光。难得看到男人像小孩子一样准备退缩,心里好笑的同时暗暗坚定自己绝不会姑息他的这种逃避做法。

    “我没打算逃跑,相信我。”莫深诚恳的道,他答应的事就这样食言未免太没品了些。

    他只是下意识,真的是下意识的想走而已。

    项目一项项的检查着,几乎快到了尾声,但时间也快要到两点。两个人在过道里走着,苏宸埋头一项项的对着检查单,正前方的电梯突然打开了,轮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格外刺耳。

    “请让让!”

    前方传来的巨大的喧哗声,莫深眼疾手快揽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苏宸的肩头将她往旁边一带,靠墙站好,几个医院人员一边说着“谢谢”一边推着病床冲向急救病房。病床上瘦骨嶙峋的年轻人看上去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翻着可怖的白眼,不难想象他此刻与死神距离有多近。

    旁边的电梯再次打开,冲出来跟着病床,有三个,看上去是年轻人的家人,大概是悲伤过了度,他们明明眼睛肿得像桃子,但脸上的神情分明已经呈现麻木状态。

    苏宸被他护的牢牢的,一点都没有被医护人员擦到。手拽着他的衣服下摆,从他的臂弯处探出小脑袋,瞧着推远的病床一脸心有余悸。

    “怎么了?吓到了?”莫深问道。

    苏宸摇头。这里是医院,悲欢离合每天都在上演,生离死别是常态,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只是觉得将死之人的气色太灰败了。”还有,被他的家人那种死寂气息给吓到了。

    就算她不是医生,她也敢断言那个年轻人活不过今晚。那种令生命呈现枯萎状态的死气已经肉眼可见,由不得人忽视。

    “人都是会死的。”

    莫深说出死字的模样太过洒脱,苏宸犹豫的拉拉他的衣服,问道:“那哥哥觉得人死后,是土葬好还是别的什么好呢?是该存于骨灰坛中被亲人永远怀念还是洒向大海回归天地?”

    莫深松开她的肩膀:“我要是死了,会选择把尸体捐给医院。”

    “诶?”这话太斩钉截铁,让苏宸愣住。

    “是不是觉得,这样的想法跟我这个人看起来不配?显得很圣父?”莫深慢悠悠的道。

    “没有!”苏宸一口否决。她自己相当清楚面前的人是外冷内热型,可是跟圣父可没什么关系。

    对于苏宸的毫不犹豫的维护莫深相当满意,继续开口:“这个想法我很早以前就决定了的。”久到他还在原世界的时候,十二岁就已经决定了。

    死了就死了,什么都带不走,也什么都留不下,他可没有什么要入土为安的矫情劲儿。

    “可是那样你的身体就会被千百次解剖又缝合”

    苏宸打了个冷颤,这个画面她光是想想就无法接受,手攥着他的衣角更紧了。

    莫深不介意自己的西服被她弄出褶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当作安慰:“没有了灵魂的肉|体只是无人居住的房子。赠予医院,只不过是为现代医学进步做出的一份微薄的贡献。毕竟,你现在所享受的一切医学成果,都是建立在无数尸|体和一例例死亡之上的,回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苏宸傻呆呆的望着他,几乎要哭出来的难受模样。莫深了然,在这个崇尚土葬和火葬的国家,这样的思维当真理性至极,见苏宸一脸无法接受,就知道她还没能从这样的思想冲击中回过神来。

    下一秒,他听到苏宸问:“可是,哥哥,如果你真的捐献了遗体,那我以后想你了应该去哪儿找你呢?以前你是孤身一人,可是你现在有我,为了我,就不能不捐吗?”

    原来不是因为无法接受捐献吗?

    莫深默然,心软了几分,微微弯腰,使他能够与苏宸平视,放柔了声音道:“若是我真的死了,记得,你所见之物皆是我,爱你之人也是我。”

    “可是”

    苏宸还想说什么,“咕噜噜——”的声音响起,是她的肚子发出的,登时脸部又是一阵火山喷发状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怎么又干了这么破坏气氛的蠢事啊!

    又一次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苏宸低头捂脸懊丧,她在他面前真的毫无形象可言啦!

    “好了,项目应该没有遗漏的了,报告体检还要过几天才拿得到,现在先去吃饭。想吃什么?”

    “泰国料理!”提起吃苏宸瞬间恢复活力,抬头冲他笑嘻嘻的双手合十,一点不客气的道。

    “好,都听你的。”

    听见对方宠溺的声音,苏宸心满意足的挽上莫深的手臂。对方为了她特意放慢了脚步,她穿着带跟的小皮鞋也跟得不累。

    食物比任何东西都更能治愈她,在泰式的店里,喝着热热的冬阴功汤,刚刚在医院里近在咫尺的死亡气息带来的阴影很快被抛在脑后。

    对面的男人吃饭的样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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