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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漂流人间-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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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喜欢他,如果有任何问题冲我来就好,希望大家不要就这个问题打扰他的生活。以上。

    顾北廷微微向镜头倾身鞠躬,一向显得玩世不恭的脸上磨平了棱角,满是诚恳。

    女主持从震惊中回过神,同性只存在于娱乐圈暗地里捕风捉影的小道信息之中,这是第一个站出来告知全国的明星,令她连怎么主持都忘了,像是被摄了魂一样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顾北廷,连说话都直磕巴:那个,顾先生

    最后节目在女主持残留着不舍的表情中结束了。莫深拳头抵着眉心揉了揉,将pad还给工作人员,低声说:“我先联系他,你先去做自己的事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顾北廷认真的样子竟然让他移不开眼。不过,他的脑袋好像更疼了啊。

    回了办公室,莫深关上门,向顾北廷拨了号。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怎么?”顾北廷的声音带着笑,背景声音非常吵,不过慢慢的一点一点减弱,似乎顾北廷正在走向安静的地方。

    “我以为会是你的助理接电话,现在你应该准备拍杂志封面?”

    莫深话音未落,电话那边传来顾北廷助理的叫声:“顾先生您去哪儿!造型师已经来啦!”

    随着一阵“哗啦——”的拉门声,一切立刻安静。

    默默在心底吐槽这家伙的任性,莫深问:“那个采访,你到底在想什么?”

    “如你所见,我在公关啊。”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隔着屏幕莫深都能感觉到虚伪的无辜。

    “你这叫什么公关!”一想到这个人承认得那么诚恳又坦荡的模样他就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你这分明就打算锤实自己的绯闻!前途不要了?粉丝不要了?娱乐圈还没有同性能继续当明星的你到底有没有认识?!”

    “承认也是一种公关,莫深。”顾北廷平静的反驳,“这个做法是我反复思考得出的最优解。普通人通过津津乐道他人的私生活来为自己无趣的生活增添一点乐子,辩解是无用的,还会被认为不够真诚,那么我就提供他们喜闻乐见的绯闻。更何况这一切都基于一个事实基础——那就是我本来就在追求你。”

    “如果我和你之间一定要有一个牺牲品,我比你更习惯,而这样的‘丑闻’也更符合他人对我的想象。这个节目是国内影响力最大的网络音乐栏目之一,网络的传播速度也是最快的,一切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我退居幕后,不当明星我也不愁吃喝。作为一个男人,我想保护你,假如以后我们分道扬镳,你的履历也不会有同性这样的‘污点’。所有的责任都在我,你还可以回归他人眼中男欢女爱的正常生活。”

    “我不是什么烂好人,但我希望你能有一条后路。”

    没有想到的答案让莫深微怔,抓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顾北廷”

    “喂喂,你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我感动了吧?大经纪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顾北廷笑声爽朗,隔着屏幕都能让人被感染得心情轻快,“莫深,我希望我喜欢的人不该为别人的一点心意就轻易动容,这令我的感情显得没有那么廉价。所以,一切交给我就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被放柔放低:“现在,去睡一觉。苏宸的澄清告一段落,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你只需要等我转变风向就好。我还有杂志封面要拍,我先挂了。”

    通讯戛然而止,屏幕上显示通话结束。莫深盯着又恢复了主菜单界面的屏幕沉默,这是顾北廷第一次主动挂他电话。

    在一旁的会客沙发上坐下来,莫深用右手揉揉脸,想让自己更精神一些。

    熵顿了顿问,

    水镜中,莫深将脸埋在手中没有动,似乎成了凝固塑像,但空间中的声音带着疲倦。

    虽然顾北廷成了火力集中点,但是为了躲避密集的狗仔,莫深直接跟着为了拍最后两集故事而准备下乡的极夜剧组避避。

    乡间的路不太适合开好车,于是剧组租了一辆大巴。主创们乘坐的是同一辆大巴,摄影场记之类的早就已经先行。莫深和周子安因为一起在粉店吃早餐,上车是掐着时间点上的。

    沈奕风坐在第一排,一个人,抱着手臂,闭着眼,令人分不清到底是在小憩还是在养神。制片和监制两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一个在看报纸,一个小声打电话。再往后楚喻和夏梓明各自坐在同一排,一个在看书,一个戴着耳机玩游戏,两个人见他上来了,目光复杂,对视一眼,又同时各自将头转向窗外。

    苏宸和黎韵寒坐一起,两个人戴着同一个耳机的一左一右,像天底下最普通的闺蜜那样靠在一起一边说着悄悄话。黎韵寒脸上少见的挂着浅浅的笑,漂亮的眼睛像一对发亮的黑珍珠。

    余光瞥见他上车,苏宸眼睛弯弯的冲他挥挥手,又埋下头和黎韵寒说话。

    莫深拉着周子安坐在了大巴的最后,在封闭的车厢之内,书越看越困,不一会儿眼皮就黏在一起,等莫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靠着周子安的肩头。

    看了一眼表,他大概睡了30分钟,莫深低声问:“你的肩膀麻了吗?”

    “还好。”周子安低声回道,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右手食指,问:“你手上这枚戒指,你好像一直戴着,有什么寓意吗?”

    这样的指环乍一看没有任何花纹,只是一枚简单的黑色的指环,但是拿到眼前细细看会看到有金色的繁复暗纹。

    “这个戒指是用来提醒我要谨言慎行的。”

    “这样吗”周子安轻声念道,盯着他手指上的戒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小村落里多的是留守的妇女儿童,人口极少。沈奕风直接包下村落,虽然生活极其不方便,但是出乎意料,一行人中,反而是沈奕风、苏宸和黎韵寒对于环境一句抱怨都没有。

    用过了农饭,一群人分了自己的房间,各自回房休整,为明天一早的拍摄做准备。因为之前都在补觉,车上又睡得久,莫深反而精神百倍。沿着山路向上散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石头砌成的圆形的了望台。了望台搭着一架窄窄的金属梯子。莫深顺着梯子爬上去,平地中间有个长椅,上面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我以为以你的性格不会干出晚上爬了望台这样的事。”这个了望台上来并不容易,金属制的梯子绿漆基本剥落,阶梯比较窄,弧度陡,踩在上面咯吱作响,给人一种随时都会因为腐朽断掉的错觉,恐高的人更是不敢往下看。

    沈奕风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他,盯着他愣了愣,最后扭过头淡淡的回了句:“风景很美,错过可惜了。”

    “的确。一仰头就会觉得自己对于美还是了解得太肤浅。”莫深顺着他的话叹道。

    这里是整个镇上最接近穹顶的地方,明明已近深夜,但天幕却并非是纯净的黑色,而是由灵透的深紫深蓝层层渲染,数不尽的每一颗璀璨都像神随手在丝绒上撒下的一把晶亮的碎钻。

    乡间的温度比城里低得多,太阳西沉后更是气温陡降。夜风送来植物特有的混杂清香,莫深不自觉的抱紧了手臂以此裹紧身上风衣外套。

    沈奕风对于他畏冷动作一挑眉,“我调查了你。”

    “然后?”莫深问。

    “我想先弄清楚你的来历,然后再顺藤摸瓜看看你的野心和背后势力结果令我很失望,你的背景简单到令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许你的野心也不过是我单纯的多疑。”

    “你的病历倒是看起来很严重,不过”上下扫视一眼莫深,沈奕风说:“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

    “我猜到了你调查了我。”

    “这么平静?”沈奕风哼了一声。

    “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还要学祥林嫂?”

    沈奕风被他的玩笑弄得一愣,眼帘微敛:“还记得那天我的问题吗?”

    “林墨葬礼上那个?”莫深想了想。

    沈奕风抬头,定定的望向他,“莫深,你是不是在利用顾北廷?”

    之前因为薄纱般轻云而半遮半掩的明亮清润的月光突然间流泄一地,将沈奕风面容衬得雅致风流,只不过俊逸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无。

    “顾北廷很喜欢你他就是那种偏执又色厉内荏的家伙,却愿意为你收起所有刺。你要是死了,他会垮掉的。在沙漠里行走的人经不起海市蜃楼的诱惑,虚幻的泡泡“啪”的破裂的瞬间——”心里一直以来沉甸甸的压着的设想让沈奕风神色严肃,“扑面的黑暗会压垮他。你应该很清楚,莫深。”

    “不是所有相遇和开始都是别有用心。沈奕风,你的疑心病太重了。你是个现实主义者。但从哲学上我更愿意形容你是个悲观主义者。顾北廷的悲伤久病不愈,而你对世界的怀疑和悲观根植在骨子里,生来如此。相比之下,你更难被这个不完美的世界治愈。”

    沈奕风皱眉:“你这是在开解我?”

    “我说过了我不爱好当心理医生,要学着听人话啊沈导。”莫深口吻戏谑。

    沈奕风目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如果目光能够吃人,莫深确信自己大概连渣都不剩。

    顶着这样令人压力山大的目光,莫深若无其事的开口:“你没把病历给顾北廷,不是也让他活在虚幻之中么?这么多年,你用自己的方式口不对心的在暗地里帮过顾北廷多少次?”

    似乎一下被戳到了死穴,沈奕风嚯的起身,与他面对面站立,脸色难看。

    “感情这种事,不用嘴说出来也许一辈子都无法被另一个人接收到。”

    沈奕风面无表情,但是垂在两侧的手握成了拳头,目光凶狠:“有些话,真说出来就像傻子一样。还有,莫深我不需要你对我说教。”

    “有时候做一千件一万件事,心意也是不相通的。”

    “我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可你就是问心有愧才这样做,不是吗?”

    对上他的眼睛,沈奕风瞬间哑然,良久,那股隐忍拧紧的劲儿全都一泄而空:“你的嘴很厉害。”

    “我的确对顾北廷问心有愧。我一直认为,一个人不需要朋友其实也可以过得很好。小孩子分对错,成人只看利弊,只要你有无限的可利用价值,你就可以永远活在众人仰慕目光之中。”

    莫深目光微闪:“不会觉得孤独吗?一个能够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

    沈奕风别过脸:“这个世界上能与之对话的人本身就很少。能够遇见就已经是奇迹了。除了我自己,我不相信任何人。这几乎是本能,我不觉得自己不幸。但是我在乎黎珩跟顾北廷,这两种情感并不冲突。”

    夜风拂过,四目相对,两相无言。

    沈奕风顿了顿:“我先回去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沈奕风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莫深。沐浴在柔和清润的月光之下的男人,那双眼睛被照得熠熠生辉。莫名的,他望着突然忘了词,就连一腔被冒犯的怒火也消弭无形。

    病历上白纸黑字在脑海中一一而过,沈奕风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你就当我难得有倾诉欲望吧。”

    朝着梯子口走去,沈奕风委身向下的时候,抓着石壁上的栏杆准备爬下去。

    “咔——嚓!”

    握着的栏杆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动,沈奕风身体晃了晃,没定住,又超前扑过去,方向正好是了望台的梯子口。本以为沈奕风自己就可以轻松定住身体的莫深一愣,眼疾手快一把上前将沈奕风前倾的身体给拽了回来。

    “好险”沈奕风眼里惊魂不定,蹲在地上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看起来比往日多了几分人气儿。

    “你的平衡能力,好像有些差。”

    看出莫深欲言又止背后的深意,沈奕风脸上划过羞恼:“因为我自小身体就不太好!总之刚刚谢了。”

    站起身,沈奕风嘴唇微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默默的顺着楼梯爬了下去。这一次,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看起来多了几分可爱。

    有了刚刚沈奕风前车之鉴,知道这些看起来坚固实际上中空得差不多的栏杆有多危险,莫深果断选择距离栏杆半米远。从高处望下去,能看见沈奕风孑然走远的背影。察觉到人影似乎冲着他这边回了头,莫深伸手向着他的方向挥了挥。

    对方停下脚步,向着他的方向凝望了十几秒,随后猛地转过身,脚步匆匆与房屋之间的阴影融为一体,再也看不见。

    “真是难得能看见这么好看的星空”

    也许是因为在车上睡得太久的缘故,他现在一点不困,自然也不想这么快回去。在沈奕风坐过的地方坐了下去,莫深抬起头。

    ——果然,这个位置赏星是最美的。

    熵犹豫着问,

第77章 娱乐圈 45 (千收加更)() 
娱乐圈45

    即使睡得晚;莫深也在晨光熹微的时候起了床。农家的楼房是小三层,一边是房间一边是栏杆,下面是院子。黄黑色的土狗被链子拴在院子的柱子上;见他下楼,“汪汪”龇牙冲他叫了两声。

    这让莫深终于想起了被自己扔给顾北廷照顾的“乌啼”。

    沈奕风刚从院门外回来,那狗几乎立刻收敛了凶神恶煞的模样,冲他欢快的摇起尾巴。两个人四目相对,莫深从大导演眼中看到了微不可查的尴尬。

    “它好像很喜欢你。”

    “可能是因为昨天我随手喂过它吧。”

    微微一笑;莫深举起爪子冲他打了个招呼:“说起来,真是缘分啊沈导;昨晚最后一次见面的对象又成了今早睁眼的第一人。”

    沈奕风嘴角一抽:“我可不想要这份缘分。”

    莫深笑容不改:“如果能以自己主观意志决定;这还算什么缘分。”

    两个人的目的地是一致的,都是去吃饭;自然只能一起同行。尽管沈奕风看上去并不想说话,不过莫深一大早心情极好,问:“你是出去晨练?”

    沈奕风目不斜视:“只是出去简单的散了散步;我做不了剧烈运动。”

    “跑步快一点也不可以么?”

    “嗯。”

    “哦。”

    没有听到莫深的后续;沈奕风瞥了他一眼,将嘴闭得更紧。

    因为剧组包了整个村子;有百十来人;为全剧组的人准备早饭的自然是附近的村妇和小孩子。厨房里灶台上蒸笼正热气腾腾的整着馒头和包子,村妇们分工协调;热闹非凡。

    莫深和沈奕风就在大堂的八仙桌上坐下;一人一碗稀饭;一个厚实的大馒头,一碟腌黄瓜,旁边还有几块红红的腐乳。莫深将馒头掰了一小半,见沈奕风正准备端碗喝粥,一点不适应都没有,问:“我以为你会觉得不习惯。”

    沈奕风撕下馒头的一部分,用筷子夹了块腌黄瓜:“以前拍戏比这恶劣的环境都有,这些比压缩饼干好吃太多。”

    “我记得你的代表作,那部关于西藏盗猎的片子无人生还拍摄环境是真的很恶劣身体这么弱,这么折腾真的没问题?”

    在空间里一目十行翻的时候,上面白纸黑字说因为这部电影沈奕风把自己送进医院昏迷了一个周,住了一个月才出了院。不过,这些电影花絮里一点都没提,甚至是沈奕风羞于启齿的事情,演员也不敢说出去,就连苏宸都是通过沈奕风身边人了解到的。

    沈奕风喝着稀粥,淡淡道:“虽然我很羡慕身体壮得像牛的人,但人都是会死的。虽然鬼门关游了一次,不过就算那时候死了我也没什么遗憾。电影成片了,虽然有艺术加工成分,但更多的是真实。它终究会被时代铭刻成为经典,我的付出没有白费。”

    “所以,这就是你的‘朝闻道,夕死可矣’?”

    咀嚼的动作一顿,沈奕风咽下那口馒头,微微偏过头,直视他,眼睛里浮出笑意,就连口气也软化了不少:“莫深,你将我的问题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我。不过没错,这是我的追求。”

    坐在大门口长板凳上门牙缺了一颗的老奶奶拄着拐杖一直坐在一旁慈爱的看着他们,见两个人都快吃完的时候,操着当地的方言问要不要再来一点儿,莫深婉言谢绝了,沈奕风又要了一碗粥。

    莫深指着自己面前被掰了一部分的馒头:“你还饿的话可以帮我解决这个馒头。”

    沈奕风猛地回头望他,眼神里完完全全是看到外星怪物一般的不可思议:“喂,这是你掰过的。”

    莫深摆出顾北廷同款无辜脸:“可是我又没吃。”

    “但是脏了不是吗?”沈奕风迷惑道。

    “你刚刚不也掰着馒头吃的?我们的手可是一起洗的。不要浪费粮食啊。”

    沈奕风被他振振有词的说教样弄得一愣一愣,一双桃花眼瞪得大大的,反应过来一扭头,干脆背过身体:“你待会儿留给苏宸吧!”

    莫深颇有些遗憾的看了看面前的馒头,哎哎,他本来还想挑战一下沈奕风的洁癖的。

    吃完饭的时候刚好六点十五,莫深从院子后门出去溜达散步了半圈,回来时候正撞上黎韵寒换好运动服下楼准备晨跑。虽然这儿洗澡并不方便,不过十几年如一日的坚持也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两个人点头致意,彼此在楼梯上错身而过。

    在上三楼的时候,无意间瞥见转角墙面上的用于装饰和通风的孔洞之外的景象。那里正好是院子里拴狗的地方,凭借被点数兑换过的50和50的度数,能清晰的分辨出站在那儿的人是沈奕风,似乎正在喂着狗吃什么。

    虽然任由狗狗如何热情,沈奕风始终没有伸手去摸,只是低着头看,眼神温柔。

    莫深看了几秒,转身上楼回房。

    刚七点,副导演在院子里用北方汉子特有的大嗓门一吼“起床了”,惊得枝头鸟儿呼啦啦一起飞走。不过习惯了的剧组就像炮仗着了火,立刻各自起来噼里啪啦利索起床收拾,速度快得堪比火烧屁股。

    沈奕风坐在院子里大榕树下的竹椅上悠悠闲闲的喝着盖碗茶,赵助理在身后跟他念记事本上的东西。皮带衬衣显出细腰长腿,手指修长,其他人行军打仗的慌忙模样来来往往成了最好的背景板,生生将他衬得犹如从浊世里走出来的光风霁月的矜贵公子。

    虽然不少人经过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瞧两眼,但是最年轻的都跟了沈奕风至少两年,知道偷拍或者不做事都是在不知死活触龙鳞,于是该吃饭吃饭,该拿机器去场地的走的都毫不含糊。

    正撞上这幅画面,莫深忍不住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儿。

    熵盘着小短腿,坐在水镜边问:

    想起刚刚某人喂狗时候眼神中的温柔,莫深敛眸:

    那边黎韵寒刚把苏宸从被窝里捞起来,拉着睡眼惺忪的苏宸往前走。苏宸打着呵欠,眼皮几乎半黏在一起,大刺刺的露着底子极好的素颜。相比之下,一旁的已经晨跑换好衣服花好妆的黎韵寒精致得像在发光,瞅着她表演小鸡啄米眼神宠溺。

    坐上饭桌苏宸终于清醒了,转头就看见他立刻露出了撒娇表情:“昨天晚上我的房间有好多好多蚊子!要不是我半夜去敲韵寒的门和她挤一起睡也许哥哥你今天只能看到被咬成猪头的我了嘤嘤嘤”

    “今天我会去买蚊帐的。”

    苏宸脸上闪过犹豫,随即飞快摇头,露出乖巧的表情:“没事的,就不麻烦哥哥了,我觉得跟韵寒一起睡挺好,她又香又软,还能让我免于被蚊子咬。”

    周子安正在他的旁边细嚼慢咽的吃饭边,注视着被黎韵寒拉走的苏宸的背影,莫深问:“是我多疑吗?还是女人的友谊本来就这么奇怪黏糊?”

    周子安咬着筷子尖,偏头想了想,慢吞吞的说:“她们关系好挺好的,你为什么要去弄懂呢?”

    莫深一怔,冲他笑笑:“也是。”

    最后他的那部分馒头被毫不在乎的苏宸全部消灭,一点矜持都没有,看得莫深忍不住笑着伸手给了她一个脆栗。

    昨晚棚子和机位都架设在河滩边,因为拍的是最具冲击力的“河滩碎尸案”。苏宸和莫深刚到拍摄现场,发现有一大块空地中间发了什么红白黑混杂的一坨,周围人都隔得远远的,宁可绕远道也不靠近。

    苏宸走过去后直接被震在原地:“哇靠这血肉模糊的尸体也太逼真了一点吧”

    因为极夜是推理,里面又是法医又是刑警,沈奕风为了追求真实,直接请了个经验丰富的老法医常驻剧组,以至于道具师的箱子啥时候打开都像新鲜的杀人现场。

    之前虽然也演过解剖戏,可是远没有现在来得冲击。这也是本剧里最残忍的案子,凶手在荒凉的河滩上,让人在未死状态下用刀耐心的一片片的将人|肉片下,过后开膛破肚,内脏一起掏出扯得乱七八糟又胡乱塞回。

    原书中法医女主赶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腐烂很严重,暴露在空气中,苍蝇嗡嗡飞了一大群。

    苏宸用手捂着嘴,脸色煞白:“我觉得我好像产生了幻嗅明明是假的为什么隔着五米我就好像都能闻到尸体腐烂的味道”

    一旁经过的赵助理摇头:“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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