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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当道之狼君狠腹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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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叫!”她稚气的回答。

    他抱起她高高举起,说:“琯砚不是狼,是羊!”

    他为她建造起一座城镇,一座只属于她的城镇。

    只有在晚上他才允许狼们变回原形,白天必须像人类一样的生活。

    他不让他沾染上一点狼的习性,除了狼的从一而终。

    他还是跟了上去,隐身守在她旁边

    她小小的脸中满是不悦,垂着头,把玩着手上的狼牙。

    洛潋刚要伸手抚上她的脸,只听栗莫上仙用内音对他说道:“三年而已,转瞬即逝,你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她!”

    说完,即墨加快了飞行的速度,洛潋没再跟上去,望着琯砚那小小的背影。

    他的眉间尽锁千愁,只是三年而已?他人怎会懂,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思念,他的琯砚可是从未离开过他一步。

    但是他绝不后悔,他的琯砚,三年后便可成仙,便可生生世世与他生活在一起。他咆哮了一声,一时鸟兽尽散,他化成狼身,奔驰着消失在云际中。

    *****

第6章 入仙山() 
“狼尊殿下,千秋万代,一统三界!”

    成千上万的妖魔拜倒在大殿下,恭敬又畏惧的望向大殿上正座着的男人。

    洛潋面无表情,手抚过狼座扶手上锋利的狼牙,微冷的眸子看着大殿下。

    “年魔,本尊上月让你让你去征伐子蓬山,目的是让你灭了子蓬殿,你倒好,全军覆灭!”

    年兽不禁一身冷汗,慌忙跪倒在地,长长的年兽触角敲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留下沉闷的敲击声。

    他的头不停的在磕着,哀求着:

    “狼尊饶命!狼尊饶命!”

    “怎么个饶命法!”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让底下的人不寒而栗。

    “我定誓死效忠狼尊!”

    “全天下都在等着效忠本尊,还缺你一个!”

    他说完,眸色悠的一暗,地下的年兽惨叫一声,瞬间被四分五裂开。

    刚刚才站起来的众妖们,又瞬间跪倒在地。

    大殿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年兽的头轱辘辘的滚下大殿,滚在了圣阴王的脚下。

    圣阴王是以吸食腐肉著称的,他看着年兽的头颅不禁咽了下口水。

    “圣阴王,你这次征伐拓落仙山,立了大功,我就将年兽的尸首赠与你,好好享用吧!”

    “谢大王!”他说完就拎起年兽的两只角,抠出他的两只眼珠塞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起来。

    一些不食肉的的草妖们见此情景,恶心的纷纷掩面做呕。

    他冷面看着他们:“办事不力者的下场,年兽就是你们最好的例子!”

    “殿下威武,尔等将誓死追随殿下,助殿下早日统一三界!”

    *********

    不过半日的时间,琯砚便跟着莫栗进了已恒山。

    成百上千座山峰直插云霄,紫气彩霞萦绕不绝,规模庞大的各种宫殿有序的排列,多少脚下踩着飞剑的白衣或者其他颜色衣服的人簌簌从身边闪过,看不清人影,只留下一道道遁光,头红身白的仙鹤发出清亮的啼鸣,展翅高飞,穿梭云间山顶倾城而下,砸起巨大的水雾,其中不乏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各种奇异灵兽或者卧着休憩,或者俯身饮水,或者互相嬉戏。

    而那群峰环绕的中间包围的是一座巨大的白色城池,现在还刚刚只是清黎,一抹浅浅的光线打在它身上,显得神圣无比。琯砚从来没看过如此奢侈美景,不,是仙景。

    目光穿过四面高大威武的城墙,里面错落有致,且按照星罗棋布排列着大大小小的宫殿,屋上铺的是琉璃瓦,通体清透,似乎还有隐隐光华流转,四角飞檐翘起,各蹲着一只神兽,瞩目远眺……

    琯砚自小便生活在狼城,偶尔爹爹才会带她去人间游历一番,她看着那些飞来飞去,身穿青白袍白袍正在修仙的弟子们觉得有趣极了,一时忘了离开爹爹的伤心。

    即墨给他安排好住的地方,告诉她,明日百里上仙便会回到山中到时他自会领着她前去拜师,让她乖乖待在房间不要乱跑。说完他便走了,留下琯砚一人在房间。

    到了黄昏时分他端来晚饭后又走了,她又一个人待在晚上,她很想爹爹,掏出怀里的狼牙,正准备说话时才想到爹爹说过这是仙界,他进不来,便又放了下去,手拖着下巴,看着天空中的圆月。

    《萌妻当道之狼君狠腹黑》来源:

第7章 擦背() 
今天是月圆之夜,是狼族的大日子,每月这时爹爹都要招集狼群,聚会,商讨事宜,不过那些都是她听不懂的,因为那时候她还小,这些年爹爹都不会再带她去了。不知道爹爹这个时候会不会在想她。

    她无聊的把手放在油灯的火焰上摇来摇去。

    招集狼群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他的手下已经越来越壮大,他的重心已经不再是他的狼族,整个妖界几乎都在他的控制下,不顺者早已被他歼灭。

    他端起酒杯,孤影映水中,湖面泛起微波,他一晃神,似是又听到她在唤他爹爹。

    他回头,看见梓拂正站在他身后,一身青色的云纹绉纱裙,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朝他淡淡的笑着。

    他蹙眉,转过身去,冷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等了你十几年,等着你回心转意来找我,现在我想通了,你不找我,我也可以来找你!”

    她缓缓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她的头轻轻贴上去:

    “我不奢求其他,只要你的一点温暖就满足了,琯砚一去就是三年,在这三年就让我陪在你身边可好?”

    他不语,继而饮下手中的一杯酒。

    *********

    琯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夏日的天气又有些闷热难当,索性穿上衣服去外面透透气。

    她对这里不熟,走了很远,晃晃悠悠的来到一片水池前。

    她脱了鞋袜,将脚丫放进池子里,池子里的水很清凉,很舒服,她晃荡着小脚,踢起一阵小水花。

    她玩的不亦乐乎,却突然看见水池里竟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她吓了一跳,赶忙抽回脚,爬起来就要跑。

    “去哪儿?”池子里的人问。

    她不理他,继续往前跑。可是这时一股力量却使劲的将她往后拉,不一会就就将她拉回原地。

    那人已移到池子边,一手抓住她的小腿。

    “跑什么跑,不认识我吗?”

    她转过头,慌张看了一眼水里的男人。

    “你是谁啊?”她问。

    “新来的?”

    她点点头。

    他笑了一下,俊美的脸上粘了少许水珠,在月光的印衬下,显的尤为性感。

    若说洛潋的容貌是惊心动魄的华丽,他也是毫不逊色的荡气回肠。

    只是美的不同罢了,洛潋的英俊中带着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

    而他则是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即使他现在正光着身子,头发湿漉的立在水里。

    琯砚也看过爹爹洗澡,大多数只是看过背影而已,只有一次……

    ?而现在的这个陌生男人的上半身正坦荡的露在她面前,他的脸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

    “愣着干什么,给我擦背!”那个男人突然说。

    “为什么?”

    “我在这个山上已经生活了很多年了,算是你的前辈了,给前辈擦背不应该吗?”他把毛巾扔给她,

    她愣得接住。

    她犹豫了一会,爹爹说过,别的男人不可以给她洗澡,但是又没说过,她不能给别的男人洗澡。

    她小心走过去,蹲下去,开始给他擦背。

    他的双手撑在两边,闭眼舒服的享受着。

    她在给他擦背的同时,看见他的后背上有很多伤疤,其中几道还是新的,血肉都有些翻出来,她看的触目惊心,不禁问他:“前辈!你的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他淡淡答道:“作战留下来的,你以后也会有的!”

    她使劲摇摇头:“我才不要这么难看的东西!”

    他笑出声来,带着磁性的男声显得特别好听。

    “男子汉大丈夫。几条疤算什么!”

    她静静给他擦着背,他突然问她,

    “你要不要来洗一下,这水很舒服!”

    《萌妻当道之狼君狠腹黑》来源:

第8章 爱您和爱乌龟一样() 
“不用了,不用了,前辈自己舒服就行了!”

    “那好吧~我起身了!”

    他刚说完,她就放下毛巾赶紧转了过去。

    她听到身后簌簌的穿衣服声。

    “前辈好了没有?”她问。

    过了好一会都没听到回答,她眼睛眯成一条缝,慢慢转过头去。

    人不在了!

    “走了?”她嘟囔了两声,又照着原路回去了。

    这一夜琯砚几乎都没有睡觉,到半夜时分,她终是忍不住拿起狼牙,叫洛潋,每次只敢叫两声。

    她知道对着狼牙叫三声洛潋身上的另一颗狼牙便会受到感应,从而找到她的位置。

    可他不知道的是,她每叫一声,狼牙便会浮起来,叫两声,洛潋便可听到他的声音。

    此时的洛潋正在床上与梓拂翻云覆雨,突然听到琯砚在叫他,他沉浮的身子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梓拂搂着他的脖子问他。

    狼牙渐渐浮起来,他又听见断断续续的爹爹声。

    这是他们两人的暗号,只有彼此才能听的见。

    梓拂不明原因,见他不动了,翻身将两人的位置对调,她压在他身上。

    “喜欢这样吗?”她鲜红的唇吻上他。

    “洛潋!琯砚想你!”

    他全然没了兴致,一把推开她。起身,开始穿衣服。

    梓拂用薄纱遮住身体,疑惑不解的问他:“刚刚不是很好吗?你是怎么了?”

    他没回答她,穿戴整齐后便迅速出了房间。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便飞到了己恒山,稍稍一用功,便穿过屏障,进入山中。

    琯砚此刻还趴在床上,握着狼牙。

    再叫最后两声,

    “洛潋!洛潋!”

    ……“我在这儿!”

    ……

    她抬头,看见洛潋正站在她床前,头发还有些凌乱的望着她笑。

    “您来啦!”她大笑着扑进他的怀里,小脸不停的在他的肩膀上蹭来蹭去。

    “琯砚想死你了!”

    ……

    “我也…”想你,硬卡进喉咙里,他抱起她,放在床上,认真的跟她说:“没有重要的事千万不能这样叫爹爹,叫也只能叫一声!我有很多重要的事,你这样会干扰我的!”

    她睁大眼睛懵懂的点点头。

    “这里是仙界,我的妖气太重,不能久留!”

    普通神仙自然是嗅不出他的味道,但是像百里均这样道行高深的老狐狸,不出半个时辰便能发现他。

    她又点了点头,只是委屈的脸皱成一团,她又扑进他的怀里:“可是琯砚想和爹爹永远在一起,琯砚不想和爹爹分开!”

    他的心都快被她融化了,他捧起她的脸,她的眼睛上还挂着泪珠,他轻轻吻上去。

    “等琯砚修成仙人了,我们便可生生世世生活在一起!琯砚听话好吗?”

    ……

    “琯砚听话!”

    ……

    她的小嘴蜻蜓点水般吻在他的唇上,只是一瞬间,他本灭掉的火瞬间就被她点燃了。

    她就是他的蛊,他的毒,他摈弃天下也要守住的珍宝。

    他扣住她的头,用力吻上去,辗转,不歇。。

    她还这么小就能迷的他神魂颠倒,再大一点还得了。

    琯砚被他吻的气都快呼吸不出来了,她用小手敲敲他的肩膀,双眼蒙雾,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他不舍的放开她,用拇指在她的红唇上蹭了两下。

    “不喜欢吗?”他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您喜欢就好了!”

    他散下她本束起来的发,然后坐下来,将琯砚放在他的腿上,然后又拿起她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比了比。

    “琯砚又长大了!”他用大手包住她的两只小手。

    “琯砚知道什么是爱吗?”

    “知道!就是您爱琯砚,琯砚爱您!”

    他满意的笑了。

    她又加了一句:“就像琯砚爱乌龟,乌龟爱琯砚一样!”

    他的脸又瞬间黑了下去,原来在她心中,他和她养的乌龟是一个级别的。

    “这种爱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难道您不爱琯砚,还是乌龟不爱琯砚?”

    她转过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等着他的答案。

    罢了,毕竟她年纪还小,又长期与狼族共处,不懂这些也不能怪她。

    “等你大了就知道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又给他盖好被子。

    “好好睡觉,爹爹走了!”

    他亲了下她的脸,挥袖灭掉满屋子的灯。

    他走之前,悄悄的断了正在陶瓷鱼缸里爬行的两只乌龟的半截尾巴。

    乌龟的头拼命缩进壳里,剩下的半截尾巴,因疼痛剧烈的摆动着,染红了小半片的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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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只是个搓澡的徒弟(1)() 
第二日便是拜师大典,跟随即墨上仙前去东恒内殿拜师。

    一进内殿大门,琯砚还来不及看清上座端坐的男人,即墨上仙就要求其跪拜师傅。

    她立马乖乖的拜倒在地,还不忘请了个安:

    “师傅早上好!”

    一语刚出,全殿的弟子都笑了起来,包括殿上坐着的师傅。

    即墨无奈摇头,看来那个洛潋除了宠着这个未来的小夫人外什么都没教过他。

    他小声的对她说要说徒儿拜见师傅。

    她刚还在疑惑大家在笑什么,现在明白了,乖乖说了一句,“徒儿拜见师傅!”又在地上叩了个响头。

    “即墨!你说你在人间带了个天资聪颖的孩子回来,莫非就是这个?”

    百里均看这个孩子除了傻一点外,哪有什么天资之处。

    “你会什么?”

    她听着声音熟悉,不禁抬,头看了上去。

    坐在上座正中央的人,一袭白衣胜雪,面若冠玉,仙骨奇佳,头发全部束起,似是严肃,又双眸含笑,只是一闪而逝。

    前辈?

    他也看见她了!

    即墨正要邹,此少年出生时天象如何大变,干旱多年的孤城如何久旱逢霖,瘟疫又是怎样因她解除,天降花瓣,万里飘香,

    话还没开口,就听她答道。

    “我会搓澡!”

    即墨差点就站不住了,手扶着身旁的檀木长桌,嘴都气的哆嗦起来。

    这丫头....这....闺房之事,岂可在众人之前乱言。

    “师兄!这孩子生来就爱开玩笑!”

    他正要给她辩解,只见百里均点头缓缓说道:“不错!这是一门好手艺!”

    即墨两眼冒星,身子不稳,一个倾斜,推到了桌上摆放的陶瓷镶玉茶具。

    身旁的弟子赶紧过来扶住他,一向正派,严格,不苟言笑的师兄今日是怎么了,性情大变了?

    “我刚好缺个搓澡的,以后就你来吧!”

    他正坐在大殿上,郑重其事的说完这句话,脸上并无玩笑之意。

    即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手拖了个椅子坐坐上去,再被他们两个这样惊吓,怕不是会摔死。

    再说了他师兄这人高深莫测,岂是他能猜透的,不过他倒没费什么力气就让他收了琯砚为徒,也省得以后麻烦,毕竟她真的是什么都不会,以后他要是让她亮出什么本事,他又该怎么圆场。

    “还不快谢过师傅!”

    …

    “谢师傅!”琯砚说完又朝着地上拜了拜。

    此时的大殿已议成一团,百里均上仙虽是己恒山的掌门人,但是收的徒弟不过四五个,且个人个仙资非凡。

    这个会搓澡的又算什么,难道搓澡也能搓出仙法,还是这少年真的是天资聪颖,有何不同常人之处,但是归根结底,大家都相信掌门的眼光,掌门看中的人肯定不会错。

    可是事实证明,咱们家琯砚,真的就只会搓澡。

    晚上,琯砚拎了小桶热水往浴桶里倒,累的她浑身大汗,才灌满了一小半。

    百里均看着她这么慢有些耐不住,便施了一个小仙法,桶的水顿时就满了。

第10章 只是个搓澡的徒弟(2)() 
琯砚不解的望着他:“师傅你怎么不早点施法术,害我累了半天了!”

    他笑了笑:“这也算修行的一种,不依靠仙力,自食其力!”

    “哦...”

    “快来给我更衣!”

    她走过去,伸出纤手,为他解开腰间的白玉系带,外面的袍子脱下来后,她又开始帮他脱贴身的裘衣,当她的玉指不经意划过他的胸膛时,她感觉怪怪的。

    她想起即墨对她说的话,千万不能告诉你爹,你给你师傅洗澡的事,否则不是我死就是他死。

    她抽回手:“还是师傅自己来吧!”

    他似是莫名的也觉得不妥,便自己解开衣服。

    她捂住眼睛,过了一会问:“师傅好了没有?”

    他有点错愕的回答:“好了!”

    这种感觉,怎么像个姑娘在给他洗澡,他害羞,他也尴尬。

    他想起昨晚他在池边给他擦背,他的手每抚过他背脊的每个地方,甚至是伤口,他都觉得异常舒服,轻轻柔柔,绵若无力的手感,像极了一个姑娘。

    她拿着毛巾,转到他身后在他的肩膀处开始慢慢擦起来。

    他两手放在放在桶沿两边,闭目养神起来。

    她擦到一半,手又放到他的伤口处,轻轻抚摸了一下。

    他本放松的身体,一时僵直。

    “师傅!要不要我帮您涂一点金创药的,你这伤口还没完全好透!”

    他本没有涂药的习惯,以他自身的修为伤口放那几天就好了,可他还是说了:“好!”

    她立马放下毛巾,一蹦一跳的跑出去,她记得以前在家里,爹爹受伤了,她也嚷着要给他上药,不过爹爹不愿让她看他受伤的血肉模糊的身体,便不准允她,所以她今天能得到师傅的允许,觉得特别高兴。

    她拿回金创药的时候,师傅正光着上身。趴在卧塌上,只穿了条裤子。

    她觉得滑稽,便站在哪儿多看了一会儿。

    百里均别过头:“在看什么,还不快过来!”

    “是!师傅!”

    她拿着药膏,开始给百里均涂起来,冰冰凉凉的药膏随着她的柔软的手指触碰到他的每一个伤口,都能让他忍不住战栗,他运着内功好让自己平稳起来。可是到了后来,他的心里却越来越燥热,这种燥热感一直延伸到身体上,以至于琯砚擦到一半的时候问他:

    “师傅,你怎么这么烫,生病了吗?”

    她放下手中的药膏,绕到百里均面前,学着爹爹的样子,用脸贴在他的额头上。

    她是凡人的孩子,不比妖神,所以经常生病,每次她一生病爹爹就是这个样子来量她的体温。

    她的脸刚贴上去,他就慌张别过脸,声音略显嘶哑,说:“师傅没事,你先出去吧!”

    “可是...药...”

    “涂的差不多就行了,为师要休息了,你先出去吧!”

    “那好吧!师傅!”

    琯砚转身出去,百里均望着她那纤弱的背影走出门外,关上门后,他才长长的的舒了一口气。

    无非就是自己因修行禁欲千年的原因,或是这个徒弟长真的太好看,刚刚若不是自己定力好,避的快,真差点忍不住就亲上去了。

    即墨说的对,我的确是太寂寞了。

    他想到他那一汪明月般的清澈的眼,又擦了擦额上的汗。

    “可惜了是个男孩!”

    **

第11章 师傅不同爹(1)() 
晌午时分,百里均便领着琯砚前去修炼,本来收了这个徒弟就为了好玩,擦背擦的不错。可是即墨所说的天资聪颖怕不是全用在擦背上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

    他指着山坡上的一块巨石对她说:“去!把那里的一块石头搬来!”

    她倒是乖乖去了,然后满头大汗的拿了一块转头给他,嘴里还在念叨着:“师傅!徒儿快累死了!”

    武不行,文总该行吧,他让她背一段《出师表》给他听,她摇头:“不会!”

    曹植的《洛神赋》呢?

    “不会!”

    “白居易的《长恨歌》不会也不会吧!”

    她依然点头,然后给他来了段佛经。

    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他气的把她拉到长亭外的古筝前,指着琴说,“为师不奢求你其他了,乐器总该会一点吧!”

    她对着古筝一阵琢磨,然后胡乱弹了一番噪音,气的百里均差点就连人带琴的把他扔河里去了。

    好吧,都这样了,他也不指望他会飞,他现在就在疑惑一件事情,琯砚这样的,即墨怎会把他带上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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