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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临时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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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谨言呆呆看着河水里自己的样貌,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国字脸中年人,下颚留有短须,梳着长发,还挺耐看的。只是这一身古代长袍穿着有些别扭,没有后世衣服穿的那么舒坦。
自恋了一会才打量起周围来,河水清澈见底,里面的鱼儿成群结队,哪像后世污染过的河水那样,连条鱼都见不着。樊谨言深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望着四周秀丽的风景,不由有点羡慕起古代的人来。
回到栓马的地方,樊谨言趁着良女还没苏醒便把马背上的犀牛皮包取下来,翻看里面的东西。
樊谨言灵魂到现在这身体起就知道了这些东西的用处。一块手掌大小的虎牙铜牌,正面刻的是梁宫二字,背面刻着卫尉樊三个字,凭脑海里的记忆得知,现在的自己是梁王宫里一个官名叫卫尉的内将官。
不大的皮包里,还装了不少好东西,一盒疗伤药膏,黑狗血、朱砂、处女血、童子尿、刀币、金银、地图一样不少,居然还有一个装着各种感冒、消炎药的塑料盒子,樊谨言不由暗叹,冥界准备的还挺充足的。
把这些保命的宝贝收好后,目光又被马鞍下插着的一把和日本武士刀很像的刀给吸引了。于是,好奇的拔出来把玩起来,刀身为精钢打造,刀刃锋利,吹毛可断,樊谨言试了几下后便爱不释手。如果,专门为他挑选武器的刺龙知道他把横刀当成武士刀会不会也穿越到这里来把他大卸八块。
“让大人久等了。”樊谨言正沾沾自喜的时候,便听见了良女的声音。
于是转身对脸色还有些苍白的良女笑了笑道:“你才刚苏醒,还是先休息会再启程吧。”
说完把唐刀插在马鞍上,拿出羊皮地图看了起来,由于古代地图没有刻度尺,简陋的地图上根本看不出梁国到底有多大,只能知道个大概的位置。
“咱们现在在哪?”樊谨言头也不抬的问道。
良女想也不想的答道:“我们现在应当在南境的地界。”
“南境……”樊谨言嘀咕了一句后在地图上看了起来,随即看到后说道:“我们在梁卫边界?”
“是的,这里离卫国的上谷州只有几十里而已,两国年年在此地大战,不知多少无辜百姓埋骨于此。”良女有些伤感的说道。
樊谨言当然知道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也不言语,便思考起该从哪开始。
良女寻夫十年,几乎踏遍了梁国,地方上不可能没听说过她的故事,如果她丈夫没死的话,为什么要躲着她呢?如果当年战死的话,回存的壮丁不可能不知道。樊谨言怎么想都觉得良女的丈夫并没有死于战场,要么是回不去,要么就是躲着她。
想到这,突然想到一件很关键的问题,于是对良女问道:“良女,你当年到县衙去查过壮丁的分配去向吗?”
良女叹道:“县令大人岂能为我这个小女子去查卷宗呢!当年我也求过几次,几次都被轰出了衙门。”
樊谨言听到这消息,差点没乐的跳起来,良女查不了,我这个王宫卫尉难道还不能查?于是,大手一挥道:“我们现在就去县衙查卷宗,呃!你的家乡在哪?”
“涠洲嵩县……”良女答道。
“涠洲?”樊谨言一看地图,顿时晕了过去。
涠洲在梁国的北部而他们现在却在梁国的南境,从这里到涠洲,快马也要半月,何况他们两人一马,主要问题是樊谨言还不会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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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寻夫记之县衙有鬼()
第一卷冥界临时工
第四十六章寻夫记之县衙有鬼
樊谨言望着前面那座只有三米多高的夯土城墙发呆,这一个多月风餐露宿,屁股都块颠成八块了,就为了尽快到这个叫嵩县的小县城。
一路上才感觉到这梁国有么的萧条,像嵩县这样残破的县城的并不在少数。人丁也少的可怜,除了几座大城之外,一路上几乎是人迹罕至,大片的农田土地无人耕作。
不用良女介绍,樊谨言都能猜到,人口稀缺的主要根源还是因为战争。因为一到晚上,樊谨言见到的鬼魂都比白天见的人还多,好在大多都只是普通的游魂野鬼。要不然,这一路也别想那么太平了。
樊谨言甩了甩胡思乱想的头,牵着马和良女往城里走。
“站住!缴进城税。”
两人刚靠近城门就被守城的士兵给拦住了。
这时一个当官模样的中年男人,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用油汪汪的手竖了三个指头对他们说道:“两人一马,三个大钱。”
樊谨言到这都一个月了,自然知道一个大钱可以买寻常农家十日的口粮。这个当官的显然当自己是外地人好欺负,于是,笑了笑道:“我怕给了你,你不敢接啊!”
“哟呵!还有我五爷不敢接的钱。”这个自称五爷的男人扔了手里的鸡腿,把油手在身上擦了擦后,怪笑道。
樊谨言也不废话,掏出铜牌扔了过去。对方伸手接了过去,先是不屑,下一刻差点又把虎牙牌掉到了地上。
噗通,老五一下跪在地上,双手举在铜牌,哭丧着脸哀求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望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的吧!”说完便咚咚咚的磕起头来,比拜自己祖先时还要真诚。
樊谨言笑了笑倒也没为难他,接过铜牌便牵着马进了城……
“五头,那人是哪位贵人啊!”一个守门的年轻士兵好奇的问道。
老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的灰尘后,对这樊谨言的背影呸了一声后对年轻士兵吼道:“看什么看,完不成老爷交代的税钱,咱们谁也讨不得好。一会来人了,加税一层……不,加两层。”
城里道路凹凸不平,马路两边的房屋也残破不堪,路上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一点也看不出有半点县城的意思。
很快两人便到了县衙,门口的衙役倒也没为难,去通报后,很快便领着他们进了县衙。
果然和樊谨言想的一样,县衙大堂也是残破不堪,屋顶的破洞都块被蜘蛛网给蒙住了,也不见有人修缮。看了古代官不修衙的说法还真不是空穴来风,不过,这也有点太破了吧!难道是在等梁国灭亡,新朝更替再来重新建一座县衙?樊谨言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对。
很快一个穿着藏蓝色长袍的八字胡干瘪瘦猴进了大堂,他往堂上一坐后,懒洋洋的问道:“躺下何人啊!告什么状啊!何人被告,何人原告?”
樊谨言拦住想要下跪搭话的良女对上座的县令说道:“我们既不是原告也不是被告,我们不是被告。”
呯!县令一拍惊堂木,喝道:“放肆!你们胆敢来戏弄本官,竟然还见官不跪,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樊谨言依然不惧,冷笑一声,直接把虎牙牌扔了过去。
呯!的一声铜牌正好落在县官的桌子上,把这干瘪猴子吓了一跳,不过一见那铜牌上梁宫二字后又连忙堆笑这抱拳道:“原来是宫里来的大人,大人请后衙一聚。”说着就下堂请樊谨言去后堂。
樊谨言摇了摇头道:“大人盛情小弟领了,这次前来确实有要事需要大人帮忙。”
县令见樊谨言好说话,于是拍着胸口道:“大人放心,只要小县办的到的,绝无二话。”
樊谨言也不废话,把良女十年寻夫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最后还有意无意的提到大王对此很上心。
“所以,我这次便是奉了旨意来的。希望大人把十二年前的卷宗找出来查查良女丈夫当年的去向。”
县令一听要查十二年前的卷宗,有些为难的说道:“大人,这都已经过了十几年,小县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着,只能尽量而为了。”
樊谨言自然知道,即便是现在社会十几年的卷宗都不好找,何况是没有档案意识的古代了,他现在也就抱着尽尽人事的心理。
很快,县令带着两人来到籍卷库和门子交代了几句后,对樊谨言说道:“大人,本县历年的卷宗都存放在这里,我叫下人去找找,咱们到后衙去休息如何?”
樊谨言知道再拒绝就有些落人面子,于是点头算是同意了。
很快,酒菜便端上了桌,虽然没有后世味道那么多样,但也胜在别致。
县令一心要奉承这位宫里来的大人,自然是既劝酒又赔笑,樊谨言却不善此道,只是哼哼哈哈的应付着。
就在这时,侍女突然行色匆匆的跑到前厅还没来及说话就被县令训斥道:“放肆,都不懂规矩了吗?没见家里来贵客了吗?”
“老爷,不……不好了,少爷……又……又……犯病了。”侍女战战兢兢的答道。
县令一听这话,再也坐不住了,连忙对樊谨言说道:“樊大人,小县犬子犯病,这……”
樊谨言也不是什么不通世故的人,点了点头道:“一起去看看。”
说着也不管县令同不同意,便叫侍女前面领路。
很快,几人刚到后衙就听见一个男人吼叫着,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和叮叮铛铛摔东西的声音。
“畜牲,你还不停下。”刚到后院屋里,县令见儿子把瓷器家具摔的到处都是,心疼的喊道。
这疯公子本来只是摔东西,一听这话,抬手便把手里的花瓶扔了过来。
县令哪知道儿子会向自己扔花瓶,一时间忘了躲,呆呆的站在那一动不动。要不是樊谨言这具身体被设定了是个身手敏捷的武将,抬教便把花瓶踢飞。估计,县令大人就要被自己的宝贝儿子给开了瓢了。
直到年轻公子转身扔花瓶的那一刻,樊谨言才发觉不对劲,这位公子脸色苍白,不像是有这么大力气的样子。而且,这屋里阴气很重,刚好天也已经全黑了。樊谨言再一问才得知这公子犯病的时候都是在晚上,那几乎可以断定是鬼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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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寻夫记之一泡尿惹的祸()
第一卷冥界临时工
第四十七章寻夫记之一泡尿惹的祸
“县令大人,我看令公子并不像是得了什么怪病啊!”樊谨言对还在发呆的猴子县令说道。
猴子县令一听这话便回过神来,忙抱拳问道:“不知大人看出了什么端倪,犬子到底因何疯癫啊!急煞老夫也。”
樊谨言却答非所问的说了句:“还不知道大人贵姓?”
猴子县令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樊大人言重了,小县姓侯……”
樊谨言暗道,还真没叫错,这猴子县令居然还真姓侯。于是问道:“侯公子什么时候开始疯疯癫癫的。”
“也就几天前从州府回来过后,一到晚上就这要,也不知我儿到底得了什么怪病,请了好几个郎中都没瞧出个名堂来。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这时一个中年妇人哭哭啼啼的说道,看样子像是侯县令的的夫人。
“大人,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侯县令焦急的问道,他就这么一个独子,如果出了什么事,他也不想活了。
樊谨言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掏出玻璃瓶倒了一点黑狗血在手心后,走向还在疯疯癫癫傻笑的侯公子。
原本刚刚还疯疯癫癫的侯大少爷一见樊谨言靠近自己,不但没有抵触发疯的动作,反而一副狞笑的表情。
“你以为,就没人看的见你吗?”樊谨言一边走一边说道。
“那有怎么样?你能奈我何?这个小混蛋居然在我的坟头撒尿,你说他该不该死。”侯公子突然说话了,只是却不是他本来的声音,声音有些粗,不像一个十几岁孩子说话的声音。
樊谨言笑了笑道:“不就是撒了泡尿嘛!你用的着和一个孩子过不去吗?”
说完也不废话,一个箭步冲上去用有黑狗血的手按住了侯公子的额头,动作行云流水,比穿越前樊谨言的强了何止百倍。
啊!……侯公子一声惨叫后,双腿一软后倒了下去。樊谨言忙一把托住,把他交给躲在一旁的下人们。
樊谨言回过头便看见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男子悠闲的坐在那看着自己,脸上充满了戏谑的表情。
“你怎么还不走?不怕我灭了你吗?”樊谨言皱着眉头说道。
男鬼哈哈一笑道:“就凭你?我说了,这小子的命我要定了。”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拉。”樊谨言说完拔出别在腰间的横刀,把泡了朱砂的黑狗血抹在上面后,便喝的一声挥刀砍了下去。
鬼魂一个侧身躲开了致命的一刀后,飘到了对面的椅子上笑了起来。
樊谨言由于用力过猛,一下收不住力,嘭的一声一刀砍在了太师椅上。太师椅的靠背瞬间被砍成两半。
被鬼魂轻易躲开,这让樊大愿望师脸上很是挂不住,拔出横刀转身反手又削了过去。
在屋里其他人看来,樊谨言这会就像是在撒泼发疯一样,在拿座椅板凳花瓶盆栽撒气。
很块樊谨言就被男鬼耍的晕头转向,要是有枪在手那有这么费劲,这玩刀鬼没抓到反而累的跟孙子的似的。
“怎么着?是歇会啊还是继续?”鬼魂笑呵呵的说道。
樊谨言听这话也懒得搭话,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喘着粗气。
半响过后,觉得差不多想要站起来来时,刀把无意中碰到了地板上,原本银白色的刀身突然一道黄光亮了起来。樊谨言这才明白过来,他一直以为没有佛光镜,原来这秘密藏在刀里面。
这下樊谨言雄赳赳气昂昂的站起来对鬼魂说道:“去死吧!”
说完一刀劈了过去,刀身喷出一道直径约有一米的黄光顺着力道冲向鬼魂。
啊!来不及逃走的鬼魂被打了正着,摔到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鬼魂见樊谨言还要又要发力,连忙哀求道:“大师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樊谨言见他眉目之间并没有讨饶之意,便知道这家伙是想乘机逃走,也不收力,一刀砍了下去,只听一声惨叫,鬼魂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灭了鬼魂之后,樊谨言这才一屁股坐在椅子对侯县令一家说道:“没事了,鬼魂已经被消灭了。”
一家人见儿子已经没事了,自然相信樊谨言的话,当然少不了一番感激之词。
“侯公子,鬼魂说你在他坟头小解,可有此事?”樊谨言突然问道。
侯公子想了半天才说道:“小可回家途中确实尿急,可也未曾在坟头小解啊!……哦!想起来了,没想到那里居然是一坟头。”
侯县令一问才知道,这侯公子路上尿急,便钻到草丛中方便起来,是有见到过一个小土包,却没想到居然是个坟头,因此引来横祸。
樊谨言也看出这小侯公子不像是个撒谎的人,也只当他小子运气不好,也就不再纠结此事。
很快一个下人拿着一个装了线的卷宗进来了,樊谨言没想到还真能找着,忙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后找了起来。
可惜下一刻他傻眼了,侯县令何等精明之人,便帮樊谨言找了起来。
“有了……”很快侯县令便指给樊谨言说道:
“大人请看,当年下乡的壮丁共有十二人,其中八人编入军队,三人编入杂役,一人被充入官奴。您要找的这刘广便是充入了官奴。”
“官奴?”樊谨言皱眉道。
“大人有所不知,这些壮丁也分很多种,身强力壮的一般都被编入军队,次一等的便编入杂役,而一些会写写画画认字的和得罪了人的都会被充入官奴。说来这些人也可怜,兵丁和杂役期满还能回去,而这些人的去留全凭主人心情。”侯县令解释道。
樊谨言点了点头后问道:“那上面有记载刘广去哪家为奴了吗?”
“有有有,不远,便是涠洲知州雍大人府上。”侯县令忙说道。
樊谨言刚松一口气,又被这侯夫人对侯县令的一句话给打到了低谷。
“老爷,这知州雍大人前些日子不是调到了南境任知州去了吗?你怎么给忘了。”
侯县令一拍脑袋道:“瞧我这记性,如今梁卫两国局势紧张,因为雍大人知兵,所以被调到南境去了。”
樊谨言听完差点晕了过去,好不容易从南境赶到这里,一天都还没过完又被告知要去南境寻找。
尼玛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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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寻夫记之南境战事()
第一卷冥界临时工
第四十八章寻夫记之南境战事
樊谨言和良女在县衙休息了一晚后,天一亮便辞别了热情挽留的侯县令马不停蹄的赶往南境。
又是一个月跋山涉水终于赶到了梁国重镇南境城,不过这会两人正满脸风尘仆仆的站在山上看着远处的城池。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南境城就变了样,城门紧闭,城北扎满了帐篷,战旗随风飘扬,一队队来回巡逻的梁国士兵让南境城充满了紧张的气息。而南境城城南也是扎满了无数帐篷,想必是进犯的卫国军队吧!
虽然电视上演了不少古代战争片,但真实的战争樊谨言还没见过呢!他现在即紧张又兴奋。
驾!樊谨言大喝一声,拍马冲下了山坡。虽然很想见识见识古代战场,但他现在更想赶紧完成任务回去和老婆恩爱去,这两个多月他都快憋疯了。
很快便来到梁军扎营的地方,还没到营门口就听见守门士兵一声暴喝:“站住,来者何人?胆敢擅闯军营。”
“我乃王宫卫尉樊谨言,奉命前往南境城公干,还请军士放行。”樊谨言骑在马上,学着古人的动作抱拳道。
“可有牙牌?”军士虽然还在询问,但语气不像刚才那么生硬。
樊谨言闻言跳下马,走到营门口掏出牙牌递给军士。
军士看了一眼后,不似有假,但大战在即也不敢随便放人通过,于是抱拳说道:“还请大人稍等,此事还得将军做主,卑下去去便来。”
说完不等樊谨言搭话对同伴小声交代了一句后,就跑步进了营里。
很快,一阵马蹄声响起,一个身穿黑色铠甲,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骑着马到了营门口。
壮汉将军见樊谨言后,便跳下马走到他面前,抬眼打量了他一眼后抱拳说道:“不知卫尉到此所谓何事?可是传大王的旨意?”
樊谨言听他直呼自己的官名,便知道身份压不住他,只好神色恭谨的抱拳答道:“回将军话,大王并未传旨,只是差卑下来……”
听樊谨言说完后,壮汉将军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就放他们过去了。
望着樊谨言和良女的背影,壮汉将军不由叹了声气,心道,这大王也真是吃饱了撑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功夫管这些破事。
想到这,壮汉将军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军营,只是身影看起来好像苍老了些许。
樊谨言两人骑着马很快便到城门口,守门的军士见两人是穿军营而过,也没询问便放他们进了城。
南境城里临街的商铺纷纷关门,街道上也不见有百姓通过,只有一队队形色紧张的士兵在巡逻,以防城里混进敌军探子。
很快樊谨言两人便到了知州府大门,一打听才知道雍大人并没有在府上,而是去了镇南将军府商议防御的事了。雍大人的夫人倒是在府上,但她叫下人传话说,自己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到外宅见客,要樊谨言自己去将军府找雍大人便是。
樊谨言也知道,这知州雍大人不在府上,旁人是不会点头让他们进门的。
无奈樊谨言只好问了门子将军府的位置后就带着良女离开了知州府。
就在他们走后不到一刻钟,一辆马车停在了大门口,从上面下来了一个衣着华丽的锦袍公子,和门子点了点头后便进了雍府。门子见人进去后,偷偷呸了一声,神色甚是不屑。
两人很快又到了镇南将军府,不同于知州府,将军府显得更大些,两头高大的石狮子让将军府看起来更加庄严威武。
“站住,何人擅闯将军府。”将军府的守门的士兵喝道。
“劳军士通传一声,王宫卫尉求见。”樊谨言抱拳道。
军士看了牙牌也没推脱,转身进了将军府。
很快一个亲兵卫士模样的人来到府门带着樊谨言两人进了将军府里。
将军府里这时人来人往,每个人眉宇间都带着些许的忧愁,樊谨言心想这应该和即将开始的大战有关系吧!
亲兵把他们带到了厅堂里上了茶就离开了,不过镇南将军和一帮人围在一张城防图上商量防务的问题,并没时间搭理他。
两人喝着亲兵送来的茶水等待着,没想到这一等便是半个多时辰。
就在樊谨言快要睡着的时候,屋里的人才一哄而散。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大胡子将军先开了口:
“你就是宫里来的卫尉?是王上有什么旨意吗?”
“禀将军,王上并没有什么旨意,卑下其实是来找知州大人的。”樊谨言抱拳道。
“找本官?所为何事?”另一个同样穿着铠甲的长须中年男人问道。
樊谨言没想到一个文官居然也穿着铠甲,心里不由有些惊讶,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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