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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临时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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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人回头嫣然一笑道:“就你也配?你舍得失去现在的权利吗?”
李良行气急,还真跑到房间里,战战兢兢的提笔写了一份休书,不过还没来及写完就被侍女送来的茶水毒死了。
讲完自己的故事后,李良行愤恨的说道:“你说,我该不该休了他。”
樊谨言摇了摇头叹道:“我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对小小婴儿也下的去手。”
李良行愤然道:“这就是我一直不愿意投胎的原因,怎么对我都成,杀我孩儿,我必休之。”
樊谨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心里哀叹:自己这节度使佐官的身份能干嘛?也不知道冥界是怎么设定的,居然后面的车里就是那个叫喜儿的丫头。这带着孩子上门,不是找死吗?
也不过十来分钟时间,马车便在节度使府邸停了下来,高大的朱漆门楣,两头大狮子显得甚是威武,怎么看都很讽刺。
进门后,也不见马夫人前来迎接。看样子,这位夫人压根就没拿自己丈夫当回事。
好在李良行死过一次后,涨了点心眼,不然一定会火急火燎的赶往后院去报喜。
“大人,你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良行挥退了侍女后,小声的对樊谨言说道。
樊谨言瞥了眼他那双还在颤抖的双腿,不由瘪了瘪嘴道:“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到现在还怕那娘们,丢不丢人啊!你都快把我们男人的脸给丢光了。”
“谁……怕了,只是有些紧张而已。”李良行逞强道。
樊谨言鄙视了他一眼说道:“别逞强了,要我说直接写一份修身扔给她就完事了,那还有那么多废话。”
“可……我那……岳父……”李良行期期艾艾的还没说完就被樊谨言打断:
“你傻逼啊!你现在还在乎什么岳父,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死……了。”
李良行苦着脸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怕我们走后,她会害我孩儿啊!”
樊谨言一惊,李良行说的不错,他们办完事后,大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可那喜儿和襁褓中的婴儿怎么办?马夫人自然不会放过他们娘俩。一想到这,樊谨言说道:“你别指望别的了,赶紧把你这些年的积蓄全交给喜儿,把她藏到一个偏远的地方去吧。”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我还想孩儿长大成人,继承我这份家业呢!”李良行说道。
樊谨言戏谑道:“如果真如你所想的那样,我敢打赌你那孩子连一个月都活不了。”
李良行一惊道:“难道真要我孩儿过着乡野村夫的日子?”
“活着比什么都强,你可得想好了。”樊谨言道。
李良行想了半天后,头上都冒出了细汉,好半天才下定决心道:“就依你所言,我马上就着人去办。”
很快,李良行找来一个多年的心腹,交待了半天后,又对着哭哭啼啼的喜儿低声交待了许久后,才叫人送他们离开。直到见他们走了以后才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发呆。
樊谨言叹了声气劝道:“你也别多想了,只要人还活着,比什么都强。”
李良行木纳的点了点头,突然又哭道:“我那可怜的孩儿啊!也不知道要受多少苦难啊!呜呜……”
樊谨言一见男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正要骂人的时候,就听见一声暴喝:
“废物,哭哭啼啼,你还是不是男人。”
樊谨言闻言往门外一看,门口一个身着绫罗绸缎,体宽脸胖的女人正掐着腰一脸凶相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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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节度使休妻 2()
第一卷冥界临时工
第五十六章节度使休妻2
“我……本官……要……要休了你。”就在樊谨言还呆呆的望着门口张牙舞爪的悍妇时。李良行却结结巴巴的说话了,那颤抖的声音,也不知道老小子这是鼓了多大勇气才说出来的。
马夫人抱着手膀,不怒反笑道:“哟呵!咱们节度使大人这是要在家里摆官架子了。”
“你……你这悍妇,欺……人太甚,若还不休了你,哪还有我立足之地……”李良行涨红着脸说道,虽然不怎么结巴了,但那颤抖的声音却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估计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樊谨言不由摇了摇头叹了声气,怕老婆怕到这份上,还真是古今少有啊!
马夫人见丈夫不似作假,顿时气的浑身颤抖道:“老东西,你敢休了老娘?谁给你的胆子,是不是他。”
说着便指着坐在那边把玩胡须边看戏的樊谨言。
樊谨言闻言吓了一跳,连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见马夫人还用牛眼瞪着自己,不由苦笑道:
“夫人,就算给卑职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挑拨您二位啊!”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实交代,这一个月又带你家大人去哪鬼混了。”马夫人不依不饶道。
樊谨言一愣,李良行一个月没回家了?难道是陪喜儿待产?尼玛,穿越之前能不能先说明白了呀!
“嘿嘿,夫人,大人自然是去治水了。”樊谨言一脸谄媚的说道。
马夫人厌恶的看了一眼樊谨言后,冷笑道:“治水?这时节上哪涨水去?简直一派胡言”
樊谨言那知道这时节有没有雨,只好一脸无辜的望着正痛苦抱头的李良行。
“快说,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又去见那个狐媚子了。”马夫人见两人神色异常,怒吼道。
李良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樊谨言一看不妙,连忙插嘴道:
“夫人,其实,咱们挣钱去了。”
李良行疑惑的望着樊谨言,那意思是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怎么越说越没谱了。
“挣钱,咱们家还缺钱?你到底想干嘛?最好老实交代去干什么了,咱们今天没完。”马夫人显然不信樊谨言的鬼话。
樊谨言也没指望李良行能憋出个屁来,只好苦着脸说道:“还请夫人屏退左右。”
马夫人哼了一声,但还是挥退了后面跟着的侍女们,等屋里就剩了三个人后才慢悠悠的说道:“编吧!我看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能编出个什么花样来。”
樊谨言四下看了看没人后才压低声音道:“夫人可知当下局势?”
李良行唉哟一声,痛苦的抱着心口痛哭,心想,我尼玛叫你来是为了休妻的,你丫到底想干嘛!待会收不场该怎么办啊!
“此话何意?”马夫人见樊谨言神神秘秘的,也压低声音问道。
“夫人,可知安史之乱后,这天下……”樊谨言这会已经忘了此行的目的,还在滔滔不绝的满嘴跑火车。
马夫人时而摇头,时而点头,不时还向自己丈夫抛一个媚眼,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平时对他有点太过严厉了。
李良行自然也听见了樊谨言的话,他现在只有一种再去死一次的冲动。老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休妻,被你丫这么一阵胡吹,还怎么休啊!
马夫人听完好,满脸欣喜的走到李良行面前,拍了拍夫君的肩膀说道:“那老东西说的不是真的吧!”
不等李良行搭话,又直径说道:“我知道你们俩没说实话,不过,我还是觉得老东西说的不错。如今这天下都乱成这样了,加上我父亲手里的兵力,咱们家没准还真能进一步呢!”
马夫人说完见李良行还是一幅苦瓜脸,不由气道:“不就是因为我不同意你纳那个狐媚子嘛!大不了,我答应你把那个野种带回来养,怎么样。”
李良行闻言一喜道:“那喜儿?”
“哼!狐媚子想进咱家们,也不看看她祖坟上长没长那苗草。”马夫人冷笑道。
李良行刚激动的心,又如同掉到了冰窟里一样。
马夫人见夫君耷拉着脑袋,满脸的不高兴,于是打了一下李良行道:“你个没出息的老东西,都被那狐媚子迷晕了头,大丈夫当放眼天下,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床第之事……”
樊谨言见马夫人越说越没个尺度了,连忙假咳了两声。
马夫人一听咳嗽声才想起屋里还有人呢!不由一张脸变得通红,拍了一下夫君说道:
“你倒是说句话,只要有此雄心,我即刻前往安西去求父亲大人。”
樊谨言听到这话,心里鄙视道,李良行那有什么雄心,连你个老娘们都对付不了,还争个毛线的天下。
李良行果然如他想的一样,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马夫人一见李良行那没出息的样就起不打一出来,想也不想一耳光就扇了过去,嘴里好大骂道:
“难怪你个老东西一回来就说要休了老娘,一点出息都没有的废物,就知道挂念那个狐媚子,你信不信老娘马上叫人去杀了她,连那个野种也一块杀掉。”
李良行本来只是扶了扶有些歪的帽子,一听她说要杀自己的儿子,轰的一下站起来,怨恨的看着还在骂骂咧咧的原配夫人。不由想起前世这个婆娘在自己面前杀了还在襁褓里的儿子,转眼又毒杀了自己。
一想到这,李良行突然怒吼道:“我要休了你这个毒妇。”
说完对门外喊了一声,很快一个青衣小帽的仆人战战兢兢的站着门口,怕的都说不出话来。
“笔墨伺候!”
“你敢。”
夫妻俩一前一后说完,仆人更是吓得瘫倒在地。
樊谨言见再不阻止,非出人命不可,连忙劝道:“两位还请冷静冷静,免得伤了和气。”
“这老东西都要休了老娘了,你还要老娘冷静?你到底是何居心。”马夫人刚说完,脸色一变,又躺在地上哭闹了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老东西啊!老娘当年可没瞧不起你只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啊!没想到你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狐媚子便要休了老娘,天理何在啊!……啊啊……啊……”
樊谨言见马夫人如同一堆肥肉一样躺在地上,不由觉得李良行也真够可怜的,每天都要面对这头肥猪,能忍到现在也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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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节度使休妻 3()
第一卷冥界临时工
第五十七章节度使休妻3
(下周裸奔,谁来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李良行厌恶的望了眼地上那堆让人恶心的肥肉后说道:“你再是哭闹也于是无补,本官心意已决,不休你,不丈夫。”
“你个老混蛋,你有脸自称本官吗?要不是我父亲,你连条狗都不如……”马夫人恶毒的吼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良行的一声怒吼吓了一跳:“够了……我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么个心如蛇蝎的贱人。我的一切都是我靠自己挣来的,你爹?啊呸,除了霸占我的功劳给你大哥外,真正帮过我什么,他只不过把我当成你们家的一条狗而已。”
说完也不废话,对还跪在门口瑟瑟发抖的仆人吼道:“你还跪坐那干什么,还不去拿笔墨来,滚……”
马夫人从来没见过李良行这个模样,在她的印象里,李良行一直是个文质彬彬的儒将,没成想到现在却像是头怒吼的狮子一样。
她还是不死心的说道:“你当真要为了那个狐媚子休了我?”
李良行见她那样,又有些不忍心,毕竟做了二十年的夫妻,可转眼一想前世她那么心狠手辣,又狠下心来说道:“我已经受够了,不为别的,我只想活的像个男人。”
“男人?你是个男人吗?那个野种还指不定是狐媚子和谁生的呢!哈哈哈。”马夫人讥笑道。
“是不是我的儿子,我自然清楚,容不得你胡言乱语。”李良行冷笑道。
刚说完就见仆人战战兢兢的端着文房四宝来了,也不再言语,摆手挥退了仆人只顾研磨铺纸写了起来。
马夫人这才彻底死心,绝望道:“你当真不顾二十年的夫妻之情?”
李良行哼了一声没说话,甚至连头也没抬一下。
马夫人绝望的冷笑道:“想休了我?没门,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说完后爬起来以不符合她那重量的速度冲向不远处的柱子,只听嘭了的一声,马夫人满头鲜血的倒了下去,临死前还笑呵呵的说道:“你永远也见不到那个狐媚子和野种了。”说完便断了气。
樊谨言和李良行都没想到,这娘们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一点不含糊。居然,用自杀来逃避羞辱。
两人对望了一眼后,都叹了一声气。李良行呆呆的望着桌上没写完的休书,和生前一样,也只是差签名没写完。
随即两人又惊讶的望着对方,刚才马夫人那句话的意思?难道喜儿母子俩被她撞见了?而且,人还在她手上。这个毒妇显然是要喜儿母子两为她陪葬啊!
李良行一想到这,连忙叫人去暂时的藏身处察看。很快,派去的人回来了,果然和他们想的一样。亲信死了,现场还有打斗的痕迹,很显然喜儿母子是被老娘们抓走了。
樊谨言拦住就要大索全城的李良行道:“既然有心藏,你即便是掘地三尺也休想找到,马夫人的亲信之人是否都是马家的人?”
李良行点了点头道:“没错,这里里外外几乎都是马家的陪嫁,我的亲信之人也没几个。”
樊谨言不由又鄙视了他一番后才说道:“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堵住这些人的嘴,马夫人自杀,马家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良行哼声道:“只要找到我那苦命的孩儿,我才不管他马家高兴不高兴,也是你说的,我已经死了,我一个死人还怕他们做什么。”
说完叫了几个仆人进来,仆人一见夫人死了,还以为是李良行怒而杀人,不由吓的直哆嗦。
樊谨言见仆人慌张的模样,不由安慰道:“夫人不慎跌倒撞到了柱子上,不治而亡。你等还不赶紧去张罗给夫人发丧的事,再派一人前往高大人府上报丧。”
几个仆人连忙应声跑了出去。
“你这是做什么?先找到我孩儿要紧,管这贱妇作甚?”李良行对樊谨言的安排不满道。
樊谨言讥笑道:“如果你满着的话,要不了几天,高家的人就会杀到,如果找到喜儿母子倒还无所谓,要是没找到呢?你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反正没人看见,他们即便是不信,也没证据证明夫人是自杀的。咱们就有时间去寻找喜儿母子两。你现在派心腹之人去查查府里那些下人没回来,又去了哪里。我想夫人应该是派府里人干的,只要一查,便能见分晓。”
李良行也觉得樊谨言这个办法可行,于是招来几个心腹之人交代了一番才放下心来和樊谨言商量怎么对付高家的人。
很快,节度使夫人不慎摔倒去世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城,有偷笑的有高兴的,一时这为马夫人就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
晚上,八个仆人使出吃奶的劲才把那堆肥肉抬进早已备好的棺材里,灵堂也布置完成,现在就等高家的人来发丧。
这时一个仆人鬼鬼祟祟的走到李良行旁边嘀咕了几句后,又静悄悄的消失在夜幕里。
李良行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把樊谨言带到书房才低声说道:“已经查出来了,就藏在城西一座废弃的宅院里,要不要救。”
樊谨言白了他一眼道:“这都要问我?当然救啦!难道你等他们跟高家的人求援?”
李良行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后忙和樊谨言带着几个跟了他十几年的亲兵骑马赶到城西。
废弃的宅院很大,看样子以前的主人一定有不小的势力,应该是家道中落才废弃了宅子。
进去之后,里面的家奴见李良行亲自带队,也就放弃了抵抗。樊谨言看着李良行紧紧抱着襁褓里的婴儿不由叹了一声气,心道,如果你知道怀里的孩子其实不是你的,不知道会不会和你的妻子一样把孩子摔死。
李良行这次不敢掉以轻心,连夜安排老亲兵把孩子送到乡下去藏起来,事情到这也就结束了。
两人回答府邸后被,李良行点燃了没有写完的休书,苦笑着摇了摇头才说道:“走吧!”
樊谨言这才明白,你或许真正的目的不是那份休书,而是为了救你的孩子吧!你却不知道,孩子真正的父亲却是你一直倚仗的佐官,也就是现在樊谨言的这具身体的主人,那晚和喜儿欢好的其实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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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第一卷冥界临时工
第五十八章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1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特别是县警察局里这些眉头紧锁的警官们,更加能体会到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何强蹲在地上都想了快一个小时了,地上的烟头也堆的跟个小山似的,但是脑子里还是乱七八糟,一点头绪也没有。
警方刚刚侦破了学生遇害案,虽然,社会舆论对意外死亡的结果存在很大的怀疑,好在上面一边找所谓的专家解释,一边给舆论界施压,总算是掩盖了鬼魂杀人的事实。
可没成想,不到一天的功夫,城郊一个小镇派出所打电话说他们那发生了一件非常怪异的命案。
何强作为县局重案组长,发生了命案自然出马的还是他了,不过当他看到遇害者尸体时,也傻眼了。他现在都无法确定这到底是刑事案件还是灵异案件,只能坐在那蒙头抽烟,等再次勘查的结果。
“何组,我们勘查了现场好几次,都没有发现有第二个人进出的痕迹。”这时一个年轻警察走到何强背后说道。
何强没有说话,甩了甩有些乱的脑袋,又转身回到了这个不大的瓦房里。
房梁上吊着一个穿着火红色裙子,双手被反绑的短发男性死尸,两只被绑的脚上还穿着一双女式高跟鞋,不但如此,双脚上还吊着一个大铁秤砣。更让人觉得胆寒的是男子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何强不敢去看那张脸,转到男尸的身后看了起来。突然见倒在地上的木凳子,于是提起来放好一比划,发现男孩上吊的高度和凳子的高度不对劲。
如果男子是自杀,他既然已经反绑了双手双脚还加着一个秤砣,怎么把头伸进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绳子里的。
一想到这,何强基本可以排出是自杀,那屋里为什么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呢?房间里也没有收拾过的痕迹,凶手到底是怎么坐到的?
何强头都想大了,也没想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就在这时,一个气喘吁吁的警察进来说道:“组长,已经查到这男尸是谁了?我到村里一打听,死者叫马阳,今年十七岁,就是这村里的人,自小父母双亡,一直和爷爷奶奶生活。不过马阳一直有些小偷小摸的习惯,所以村里人都不待见他。”
何强听完点了点头道:“还查到什么?”
“还有就是这马阳和镇子上几个小流氓往来密切,经常打架斗殴,是当地派出所的常客。”来人说道。
何强听完,顿时有些头疼起来,这马阳社会成份复杂,本来就难办的案子变的更加复杂起来,仅仅甄别嫌疑人就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
樊谨言醒来后,还没来及高兴这次任务没遇到鬼时,就被一通电话给浇了个透心凉。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县城的警察局长。
樊谨言无奈又只好驱车赶往出事的马家村,刚一进村就遇到前来迎接,一脸愁容的何强。
“小樊啊!你可来了,我都快愁死了。”何强一见樊谨言下车就连忙拉着他说道。
樊谨言正不爽,也没给他好脸色,黑着脸说道:“老何,你别是见什么案子都疑神疑鬼的好不,那有那么多厉鬼作案,要发扬科学办案精神……”
何强那听不出来,连忙打断道:“唉哟!我的兄弟啊!老哥真是遇到怪事了,你也别发闹骚了,去看看就知道了,比上次那个案子可诡异多了。”
说完硬拽着樊谨言往村里那个废弃的瓦房走去。
进了房间后,樊谨言一边观察死者,一边听何强介绍情况。由于是夏天的关系,尸体已经开始招苍蝇了,不时还飘出一股股的臭味。
樊谨言试了好几种方法也没见到马阳的鬼魂,已经开始怀疑是什么鬼在作怪,便对何强说道:“老何,你叫人把他放下来吧!叫法医再看一下他的致命原因是不是窒息而亡。
何强一边叫人把尸体放下来,一般问道:“是不是鬼?”
樊谨言白了他一眼道:“我还不能确定,但是,马阳的鬼魂不见了。”
说完突然见到放下来的尸体被绑的那根绳子,于是好奇的凑了上去。
“老何,你见过这种绑法吗?”樊谨言指着绳子打结的位置说道。
何强也凑上去看了一眼后,摇头道:“一般人绑东西都是打蝴蝶结式的活扣,而这种的绑法却是越拉越紧,而且这绳子也很奇怪。你看……”
樊谨言凑上去一看,绳子有些湿漉漉的,用手摸了点在手指上拈了拈,有颗粒的感觉。在鼻子上一闻后说道:“是黑狗血和朱砂,我就奇怪了,这个凶手是变态吗?”
何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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