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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糖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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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的行人更多的是聚集在公园中心的喷泉附近,大概是比较写意的凉。
向辰却反其道而行的就站在一个太阳伞下,背靠在遮阳伞的伞杆上,双臂抱胸,眸子半眯着,很随意,却不失美观。
远远的走近一个黑衣女子,从女子的装扮来看,成熟中透着强势跟干练。
“水墨。”
向辰出声低唤了一句。
女子顺着声音,一眼就看见了向辰,微微点了点头,快速走了过来,看着向辰平静道:“总裁。”
向辰同样点了点头,示意水墨坐下,他依旧跟刚刚一样,只是稍稍不那么陶醉,视线也低垂了许多。
“醒了吗?”
水墨看着面前已经花掉的冰淇淋,不用想,向辰已经等了好一会,她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没头没脑的说了句,“让总裁等,是属下失职了。”
向辰不置可否的眨了几下眼睛,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觉得有些好笑,水墨什么时候都能那么敬业,他是该夸她还是该夸她呢?
“你不用这样,是我早到了,好了,我想你应该回答我的问题。”
向辰的话显得不咸不淡,却隐隐向水墨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不要自作聪明,更要记得什么时候该回答什么。
水墨看了一眼向辰,眼神里有着几丝向辰看不明白的情绪,但是这也并不足以让向辰关注。
水墨道:“醒了。”
向辰一听,喜出望外,“真的,那太好了,你尽量配合他尽快将药剂研发出来。”
水墨喉咙咽了一下,轻咬着嘴唇,唇瓣的颜色更为鲜红,但并不令人厌恶,反而透着一种诱惑,也许这就是常说的唇瓣的诱惑。
“,但是,。。。。。”
向辰却没有那个心情去欣赏,他感到了一丝不妙,美貌微微拧紧,“出了什么状况,说。”
“他精神却出现了异常。”
向辰此刻就如同那即将破茧化蝶的最后一刻,眼看就要成功,没成想突然被一块板砖砸中,整个人从极度开心,到极度失落。
“总裁,总裁,你没事?”
水墨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担忧,腾地站起来伸手扶住向辰不稳的身子。
向辰静默了几分钟,突然看着水墨,“不惜一切代价,在最短的时间治好赵秋,我需要他,拜托了。”
水墨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可是当答应之后,水墨才意识到刚刚向辰那恳求的语气,这样的人,是总裁,是主子吗?水墨从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平等的待遇,仿佛她不是一个属下,不是一个杀手,也不是一个助理,她只是他的一个朋友,一个可以帮到他,而他需要的朋友。
水墨想着,不由的再次重重的表达了她的态度,“总裁放心,水墨一定不辜负。”
向辰感激的看了一眼水墨,看着水墨扶着自己的胳膊,向辰道“我没事了。”
水墨意识到什么,连忙将手放开,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
向辰点了点头,也不去看水墨离开的背影,只是有些无力的坐下,将面前的冰淇淋拿在手里,用小汤勺狠狠的剜了一勺子塞进嘴里。
冰凉,湿滑的感觉,让向辰萎顿的精神集中了一些。
而情阎则是在向辰身后不远的另一个遮阳伞下坐着,她将刚刚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不过她今天带了一个假发套,金色的卷发遮去了她大半个脸颊,一个黑色的遮阳镜也起到了很好的隐藏。
看到正失魂落魄般吃着花掉的冰淇淋,情阎的眼睛里除了冷还是冷,她就在水墨来之前还在期盼,她猜的是错的,可惜她猜对了。
向辰果然只是再利用她,他只是想要救颠儿,她还真的差点就要被他那一句句,一声声老婆所迷惑了呢!
情阎也更加认定向辰之所喊老婆两字那么顺口,无非是因为他一直叫着另外的一个女人,而她就是另外一个人暂时的替身,她的救命膏药,前世的姐姐。
哼,不,前世的假姐姐,才更为贴切一点!
情阎回过头对着一直坐在旁边同样伪装过得雨道:“赵秋的状态能治好吗?”
“大人你放心,我雨要折磨一个人,又怎么会让他那么快就好,就算治好了,那一天,那个女人也早就死了。”
雨,喝着苹果醋,嘴角温柔极致的笑着,还真难想象她刚刚说话不是她说的。
情阎也只是点了点头,脸上出了冰冷没有多余的表情,她百无聊赖的举起杯子跟雨碰了一下,在被子撞击之后发出清脆的声响之时,她淡淡道:“是时候,让他知道情阎还活着,也是时候结束他逍遥快活的日子了。”
雨喝了一口,兴奋道:“瞧好了,大人,我一定替你好好的报答一下他的。”
情阎看了一眼自信满满的雨,她还是提醒了一句。
“别死就成。”
这提醒在雨眼里根本就是默许,还有一定成分支持在里头,眼睛里狡黠的波光隐隐。
“呵呵,大人,我明白。”
自从情阎受伤,雨就很想好好会会向辰,只是碍于情阎的不允许,她也只有隐忍不发,在她心里情阎不仅是他的主子,更多的是亲人,她如何能不记挂在心里。
情阎将杯中三分之一的饮品喝完,目光一瞬一瞬的落在前面那个背影上,她觉得有些奇怪,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是她还不知道的,还有就是就在刚刚,风给她发了一条短讯,说蓝靛儿开起来很高兴,爷孙俩好似在忙活着什么。
“雨,你找个人接近一下蓝靛儿跟那老头子,看看他们有什么动作。”情阎总觉得有些不安。
雨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离开,情阎也起身,但却是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那方向正是喷泉的方向。
情阎走到一个拐角,见没有人注意自己,就撤掉了假发套,拿掉眼镜,随手丢弃在一旁的垃圾箱里,然后就径直走进喷泉中心。
四溅的水花打湿了情阎的肩膀,她却没有退缩,更加深入,不一会蓝色的风衣就被淋湿的彻彻底底。
周围的人也有说话的,规劝的,询问缘由的,看热闹的,可是情阎就好像只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言语她都听不见,只有不断的水,一遍一遍冲洗着她残碎的心。
她慢慢的蹲下来,在下一波喷泉的洗礼下,她的头发被淋湿,水珠掩着发丝倾泻而下,**的头发紧紧的贴着她的脸颊,却也将她脸上的伤疤暴露出来。
本来还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水声被不断放大,放大,所有人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她为何如此,或惋惜,或同情,或嘲笑,或者还有其他的什么,只是情阎没有去看,她只想着要借此保持清醒,保持疼痛。
不是所有的疼痛都可以有伤口,她只是被情愫控制的有些喘不过气,被情愫绑的太过牢靠,在挣扎的过程中她一遍一遍的挣脱,却一遍一遍的伤害着她自己。
静默很快消散,当再度喧嚣起来的时候,情阎却是站起来了,她高傲的就像一只天堂的飞鸟,她没有理睬任何人,只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正视过她的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莫名的战栗。
情阎再度走回去的时候,向辰果然还在那里,她冷笑了几声,身后还有跟着看热闹的人群。
她故意身子一歪,好像没站稳一般歪向一边,周围一阵叫唤,果不其然将向辰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向辰看清狼狈的女子样貌,整个人冲一般的冲过来,“倾蓝,倾蓝你这是怎么了?”
情阎拍开他的手,似是呓语又似是自嘲,“你走,你走,我陪你不上去,你不懂吗?”
周围顿时一阵抽气。
这么帅气的男人竟然喜欢这个丑八怪,好,虽然她也不是很丑,但总归是不配的。
一部分人感到,更多一部分人却是对向辰表示惋惜,纷纷表示赞同,他们并不相配,还有一些女人则是两眼泛着星星,那眼神恨不得向辰怀里抱着的是她们而不是这个她们面前的丑女。
向辰不禁有些生气,她总是这么自卑吗,她怎么总不明白他真的不是在乎容貌。
抓着情阎的肩膀猛力的摇晃,语气也重了点,带着责备,还有几分心疼。
“倾蓝,你说什么呢?我说过我爱你,我就是爱你,你在这里永远无可取代,也永远是最耀眼的那颗星辰。”向辰说话间,腾出一只手,狠狠的敲打着他的胸口,好似在惩罚他让她不够信任。
“呜呜,你走,你走,你为什么要骗我,大家都说你只是在哄我,我几遍不是无盐女,却也还是个丑女,最起码我不完整,不完整你知道吗?”
向辰看着泪眼婆娑的情阎,鼻子一阵酸涩,喉咙一堵,抱住情阎,重重的喊道:“倾蓝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信任我,才肯相信我的爱,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自卑,那么我就陪你一起自卑。”
情阎跟其他人一样愣住了。
向辰却是松开了情阎,随手抓起一块石头,对着他自己的脸就要划下,情阎眼底一慌,根本就没有去想要不要阻止,她的手已经挡了上去。
向辰发现了,可是已经收不回手,石块的尖锐部分在情阎的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线。
鲜血一下子溢满了向辰的视线,他愣愣的足足一分钟,周围的人也是一阵发愣。
向辰第一个反应过来,丢开石头,抓过情阎的手,胡乱的拿着一块方巾缠上,紧跟着就是两个响亮的巴掌打在自个脸上。
“倾蓝,对不起,对不起。”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一次向辰哭了,是感到,是自责,是幸福,也是心痛。
在场的人又是一阵抽气声,早就没有之前的表情全都是一脸的敬畏跟震惊,还有羡慕。
向辰不等情阎回话,抱着情阎就站起来,朝着公园外跑,“倾蓝,对不起,疼你就叫不出来,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倾蓝,你打我好吗?”
“你流了这么多血,我好心疼!”
情阎闭着眼睛,眼睛里蕴含这浓浓的水雾,她轻轻低喃着说,“真的心疼血吗?”
向辰一边跑一边想不想的说,“当然啦!”
情阎脸色一僵,浑身一滞,两滴泪珠滑落在耳边,坠地无声而碎。
第0三十九章 情阎你活着()
第0三十九章情阎你活着
向辰陪同情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情阎手掌上缠绕着白色的绑带,绷带背面隐隐透着血色,情阎却是脸带微笑的看着向辰。
向辰也看着情阎,他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情阎突然神色大变,抬手就给了向辰一个重重的巴掌。
“啪!”
清脆而响亮,这一巴掌把向辰打懵了,他看着情阎的眸子充满了不敢置信。
情阎脸上一副惊恐的样子,看着刚刚打出手的右手,又看了看向辰脸上的五指山,她摇着头,猛的摁住胸口的位置,身子一震战栗。
“我。。。我。。。,向辰,你快躲开,快躲开,我。。。。。。犯病了。”
向辰顾不上脸上刚刚被打过,他看着情阎的样子,脑海中想起了那次情阎犯病,小脸苍白,疼苦难当的场景,他一把抱住情阎。
“没事的,不会用事,你要是想打就打,总之别伤害自己,相信我,倾蓝没事的。”
“不行,你快走开,快走开呀!”
情阎一手紧紧的抓住胸口附近的衣服,眉毛拧成一条绳,另一只却推搡着不让向辰靠近,步子还在往后退,试图推进她的房间。
向辰似乎看出了情阎的打算,早一步堵在房门口,却忽略了情阎眼底快速闪过的一丝流光。
向辰忧心忡忡的望着情阎,“倾蓝,我看还是去医院!”
“去了,也是于事无补,我挺一挺就会好的。”
说话间情阎紧咬唇瓣,每一个都好似费劲了所有力气,脸色越发苍白难看,眸子半眯似在忍受莫大痛楚。
一阵天旋自转。
她落进一个怀抱,温暖而舒适。
向辰紧紧的抱着她,希望可以给她一些鼓励跟力量,见到情阎唇瓣间有血色溢出,眼里浓浓的心疼跟无奈的自责。
情阎偷瞄了一眼向辰,狠狠咬下唇瓣,唇瓣被咬破,血渍更胜。
“啊”
向辰快速将他的胳膊伸到情阎嘴边,“倾蓝,倾蓝,你别咬自己。”
“拿开,拿开。”
叫嚷了两句,情阎抓着胸口的手更加用力,衣服变得十分褶皱,近似无法忍耐的闷哼着。
向辰直接掰开她的嘴,将手掌塞进她嘴里半寸。
情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在向辰看不见的地方,她微微挑了挑眉角,狠戾的目光一闪而过,一下子就狠狠咬下去。
“啊,哼!”
向辰叫了一声之后,看了看情阎的后脑勺,咬着嘴唇隐忍着疼痛,发出几声闷哼。
一股咸腥的感觉充满口腔,情阎才好似魔怔初醒,松开口,回眸,眸子雾气蒙蒙,继而就转而看着向辰受伤的手掌。
她低下头,低低的声音中带着害怕。
“对不起,对不起,疼吗?”
向辰赶紧挤出一个没有大碍的微笑,背过手,另一只手还紧紧的搂着情阎的腰身,使其贴近几分。
“别担心,没事的,一点都不疼,蓝儿你没事,现在感觉怎么样?”
情阎摇了摇头,将脑袋瓜子靠在向辰胸膛上,“你为什么要让我咬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向辰抚摸着情阎的发丝,“傻瓜,你是我老婆啊!我看还是去医院看看?”
“没事了,每次病发或长或短,但是一旦清醒就会没事,是我不好,不该把自己弄湿的。”
“知道就好,以后不许这样了,我会担心。”
向辰拉着情阎走在沙发上,仔细的给情阎嘴唇上抹了点药膏,这才进房间给自个伤口处理了下。
情阎看着紧闭的房门,她冷冷的笑了笑,看不出那笑容里有什么温度。
她看着手指上残留的血渍,想起了刚刚她要破了他的手掌,嘴里充斥着他的血液,她不禁有些迷离了,也莫名的更气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能演戏,竟然到不惜牺牲他的身体,辰,你为什么总是可以把演戏做的好像就是真的一样,只可惜,我不会在傻傻相信,我看你能忍多久?”
在情阎内心编排的时候,向辰打开门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笑呵呵,他就像一幅山水画,令你不管怎么看都是浓墨相间耐人寻味。
“怎么了,我哪里不妥吗?”
情阎连忙收回视线,“没有,我只是喜欢看。”
向辰从沙发后伸手在情阎肩膀上轻轻一搭,“你休息下,我去收拾下,今天我们出门吃。”
“好。”
向辰冲情阎咧嘴一笑,猛的衣兜里的电话响了,打开一看是雷霸天打来的。
向辰接通听完,整个脸色都变了,连忙说道,“我马上就去。”
向辰挂掉电话,歉疚的看着情阎,“对不起啊,我有事,要先走了,我帮你叫份外卖。”
情阎只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疑惑的看向向辰,向辰却下意识的躲开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只希望事情不要太糟糕。
正因为向辰的躲避,让情阎心里更为不屑,也更加恨这个刚刚还表现的情浓意浓的向辰。
向辰叫完外卖回头。
她依旧柔顺的挤出一个安心的笑,“早去早回。”
向辰抿嘴重重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门后的一件外套,急匆匆的出门去了。
等向辰走后两分钟,情阎拨通电话,从雨那里得知蓝颠儿再次病危的消息,她直愣愣的将手机掉在了地上。
第一感觉是心疼,心疼蓝颠儿,毕竟她还是前世的身体,前世的记忆,她也从某个角度还保存了对妹妹的情感。
第二感觉就是愤怒,果然还是再利用她,前世的妹妹是他所爱,就算不爱也最终在了一起,今生他跟她依旧如此,而她终究还是难逃被骗的对象。
第三感觉,情阎咬了咬牙,冷厉得如同冰梭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地上的手机,仿佛手机就是向辰,情阎低低道:“没有想到,今生妹妹竟然得到了他的爱,还真是可笑啊,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们三个都是绑在一起,该怪老天戏弄吗?
再说向辰,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直接被雷霸天拉到了一边,雷霸天紧紧拽住他的手,“向辰啊,靛儿的情况似乎更严重了,我看婚期要提前,你去看看靛儿,我们就盯在五天后的晨曦河边的圣母教堂。”
“五天后!”
向辰长大了嘴巴,他没有想到会这么仓促,他想要在说什么,却只看到了走远的背影一个。
他跑了几步,叫住雷霸天。
“雷老!”
雷霸天转过头,“向辰啊,我谢谢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靛儿那你照看一下。”
向辰烦躁的一甩手,“哎呀!”吹了几口气将刚刚没有说出口的话吐了出来。
“能不能推迟一下”
雷霸天根本就没有回头,向辰无奈的转身问了问靛儿的病房那一间之后,就径直走进去了。
蓝颠儿躺在白色的床单上,整张脸却更显苍白,她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微微偏了头,看着向辰这边,见是向辰,脸上覆满了喜悦,好似突然有了生气一般。
“辰哥哥。”
这一声叫唤,将向辰的思绪尽数拉了回来,苦涩的笑了笑走过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嗯,靛儿你。。。。”
“辰哥哥什么事情?”
向辰想说,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说,他局促的抿了一下嘴,“没什么,只是想说你要乖乖养病。”
病态的脸上,快速扬起一阵激动,抓住向辰的手,“我知道,辰哥哥,我会好好的,坚持到那一天的。”说完,支支的笑起来。
向辰看着蓝靛儿的笑心里着实不是滋味,他想到了情阎的笑,心里却更为担心情阎要是知道会如何?心里不由的更为烦躁了。
“辰哥哥,你的手?”
向辰慌神,抽回手,“没事,小伤而已,饿了吗?”
蓝靛儿两眼机灵的转动几圈,略微大声道,:“饿了。”
向辰扑哧笑了,“你等着,我去给你买碗清粥。”
“嗯,好。”
向辰点了一下蓝靛儿的鼻子,“跟哥哥还客气什么?”
蓝靛儿固执的嘟起嘴,“很快就不是哥哥了,呵呵,辰哥哥,是吗?”
向辰别开头,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眼蓝靛儿就带上门出去。
蓝靛儿听到向辰走远,立即从床上弹做起来,哪一点像是极度虚弱的人。
她一会儿笑一会儿咬着唇点头,傻傻的样子分明就是迈进了幸福殿堂的样子。
她很快就恢复了虚弱无力的样子,躺在病床上,将刚刚激动而抖落的针管心一横随便扎上了。
“吱呀!”
向辰进来。
“靛儿,饭来了。”
“辰哥哥”蓝靛儿动了动身子,向辰赶紧道:“别动,躺好。”
向辰说话间看到了针管回血了,一惊放下饭盒,“针头移位了,我去叫医生。”
“辰哥哥,我按过这个了。”靛儿指着头顶上那个红色的按钮。
向辰笑了笑,“我倒是忘了,不过还是要先将针头拔掉才是。”
“别动!”
“嗯。”
向辰刚拔掉,护士就走了进来,说明了一下情况,护士重新给扎好。
犹豫蓝靛儿的情况在向辰以为定是很严重,所以,当蓝靛儿要求他喂她的时候,也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做了。
好巧不巧的,正好被走来的情阎从窗外看见,情阎咬了一下手指,重重的踩着地板,快速离开。
第0四十章 隐婚的无奈隐瞒()
三日后,向辰做了早餐。
情阎起床伸了伸懒腰,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对上向辰探望过去的视线。
短暂的沉默后,向辰收回视线,呵呵笑了两声,“起来了,来吃早饭。”
情阎抓了抓耳朵,打了一哈欠,眼睛半眯半睁的眨了眨,“我去洗漱下。”
“嗯,快点,凉了就不好吃了。”向辰交代了一声,坐下,看着面前的早餐,他有些食不知味,后天就是婚期了,他还没有同她说,他待会要怎么说才好呢?
满脑子的想法,假设,心理建设,在情阎走出来的那一霎那全部崩塌。
她的笑灿烂而耀眼,干净而温暖,可是如今他还在欺骗着她,可是一想到即将说出口的话会伤害到她,他真的不晓得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说了是欺骗,不说也是欺骗。
说了她同意,他去做,说了她不同意,他还是要去做。
“喂,想什么呢?”
不知什么时候情阎已经走近了向辰的身边,向辰浑身一惊,这才抬头看着情阎,情阎疑惑的眼神看得向辰内心有些发慌,他干笑着低着头,“没什么,快吃。”
“嗯。”
情阎拿起面前的刀叉,开始吃起来,今天的饭菜都是她所喜欢的,她一下一下挥舞着刀叉,动作轻盈优雅,看她吃饭绝对就是一种享受。
向辰看着一动不动,可是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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