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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雪寻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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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护身蛊虫，洛公子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洛宸点点头，应道：“不错，我的确知晓。传闻五岭族养蛊成风，对于巫法也很精通，但都只限女子。而五岭族的少女一旦年满十五岁便会养一条蛊虫来保护自己，蛊虫平时待在谷主手中的五星盒中，一旦主人遇到危险，蛊虫便会拼死护主，直到自己死去。可是谷主，你是怎么从药仙谷到五岭族的呢？”
白英轻抿一口茶水，娓娓道来。原来在她十三岁那年为了将医法的各种形式研究通透，便请求老谷主允许她离开药仙谷，以便寻找书中记载的巫蛊之法。向南辗转数月之后，白英找到了巫蛊盛行的五岭一族，并以药仙谷典籍中的高深医术交换，让五岭族人教授她巫蛊之法。族中的老巫师摸了摸白英的手臂，说她再等两年才能学蛊术。因为族中规定，女子必须满十五岁才能习得蛊术，所以白英就在那里呆了整整两年，直到她满十五岁的那一天，由老巫师亲自教她如何养蛊，驯蛊，但老巫师也提了一个条件，就是白英不能再向第二个人传授五岭族蛊术，否则便会遭到蛊虫反噬的报应。
“在我待在五岭族的那两年里也不是全无收获，我每天观察他们，发现蛊术只不过是他们部族人掌握的很小一部分，巫术法门才是叫人惊叹，所谓灵与气的掌控和运用，就算是自小在药仙谷长大的我知道这些存在，却也不及亲眼见到来的真实。因此，我才知道，圣女你只有去了那里才能找到答案。”
白英说完，立刻抓起慕冥雪的手，袖口里的针迅速地在慕冥雪的手指上刺破，鲜血霎时涌了出来。
“谷主，这是。。。。。。”慕冥雪诧异问道。
白英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慕冥雪渗血的手指放置在五星盒的夜明星之上，蛊虫闻到气血，立马又从盒子中钻出，下一刻它便饥渴地吮吸着她手指上的血液。
慕冥雪微微皱眉，但没有缩回手指，因为她知道白英这么做必然有她的道理。
“圣女放心，我这护身蛊虫已有半年未给它喂食了，护身蛊虫必须每月被主人的鲜血喂食一次，以保证它的忠诚。我让它吸食你的鲜血，从此它便是你的护身蛊虫了。你带着它上路，想必五岭族的人必不会为难于你。”
说完没过多久，白英示意慕冥雪轻敲盒子的底部，说道：“从此，它只听命于你。”慕冥雪学着白英方才的模样敲敲盒子底部，果然，尽管蛊虫还未饱腹，但也乖乖地钻回了五星盒之中。
“这个就交给你了。愿它能助你一路平安。”慕冥雪收下五星盒，还未开口，又见白英拿出了另一个瓶子，“这是我在药仙谷这么多年精心调制的花茗丹，虽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但是也可有驱毒化瘀清心之用，你们带上才能叫我安心。另外，这是我凭记忆绘制的五岭族的方位，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大致的方位我还是记得的，你们有了这个，也可省下不少气力。”
慕冥雪一一接过白英的花茗丹和羊皮图，心中满是感激与温暖，无法言表，白英待她如父如母，处处为她考虑周祥，此刻慕冥雪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只是向前抱住了白英，白英起初讶异，而后抚了抚慕冥雪的银发，笑颜道：“好了好了，我只求你们平安，不求其他，明早你们就出谷去吧。”
第二天一早，慕冥雪和洛宸来到谷外的河流边，青黛带着郁金郁李两兄弟急忙赶到河边，边跑边大叫着，“还好赶上了，嗬嗬。”郁金郁李的娘亲笑盈盈地跟在身后。
郁李的小手上捏着一袋小包袱，乐呵呵地笑着，“圣女姐姐，这可是我平时最爱吃的白糖糕，我让我娘亲前天就开始做了，听青黛姑姑说你要出远门，你带着这个路上解解馋呗。”
慕冥雪看向站在他身后的母亲，开口道：“多谢。”一旁的郁金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见了慕冥雪倒是变得格外害羞起来，他的小脑袋一直想藏在青黛的的衣袖之后，微微泛红的小脸蛋不敢瞥向慕冥雪这边。洛宸见状，上前蹲在郁金跟前，“郁金，你不是说以后长大了要和我决斗吗，怎么今天连当着面对着我也不敢啊？”
“不是不敢对着你，是。。。。。。”郁金的声音小到只有靠着他最近的洛宸才听得见。
“是什么？不会是见了圣女姐姐你害羞了吧。”洛宸开心地逗着郁金。
“才。。。。。。才不是呢。”说完，郁金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木人，但是小脸仍旧是不敢从青黛的身后露出来，他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大，“这。。。。。。这是我刻的圣女姐姐，希望圣女姐姐你喜欢！”
慕冥雪接过木像，那木像刻得弯弯扭扭，只能从一袭罗裙中辨认出这是一个女子。慕冥雪会心一笑，也蹲下身来，说道：“谢谢小郁金，我可喜欢了。可是你把这个给了我，那你以后要是想姐姐了，怎么办呢？”
郁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将小脸蛋露了出来，还顺带露出了他两个大门牙逢儿。“嘻嘻，我再自己雕一个，圣女姐姐的样子我记得可清楚了，忘不了。”慕冥雪一乐，摸了摸郁金的脑袋，又摸了摸郁李的脑袋，道：“你们两兄弟在家可要好好听你们娘亲的话啊，也要好好听青黛姑姑的话，好好学习医理。若是我回来之后，知道你们不听话，不用功，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们了。”郁金郁李猛地点点头，说道：“那圣女姐姐你可要快些回来。”
慕冥雪突然正色，望着他们，“姐姐一定会回来。”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们快些上路吧，不然天黑之前，你们还出不了谷。谷主说她就不来了，望你们好好照顾自己便是。”水苏从远处走来，交代道。
慕冥雪点点头，转身和洛宸上了木舟。掌浆的是药仙谷专门负责送谷中人出谷的马宝，人称马叔，船尾站着马宝的儿子，马夙。慕冥雪最后看了一眼药仙谷和水苏，青黛他们，便进了船篷之中。
第四十三章 行云流水（）
小船迎流而上，没过多久，就行至极为狭隘之处，洛宸探出头来，眼观两边陡壁，只觉巍峨壮观。马宝熟稔摆浆，轻轻松松地穿过陡壁之间。洛宸见状暗自钦佩，陡壁狭隘之处，风头正经，于是洛宸对船头喊道：“马叔，你这送谷中人出去少说也有二十来年了吧？”
马宝自得道：“嗬，还真没数过。让我好好想想。对了，从我十九岁接替我的父亲摆浆以来，到今日，恐怕有二十余六年了。人来来往往的这么多年，今日还是第一次送圣女出谷，等你们办完事了，只要用那药仙谷的长棱炮向天一放，半个时辰内我一定到。”说完，马宝又朝着船尾大吼一声：“嘿！臭小子，还不快把长棱炮取来拿给圣女和洛公子！”
船尾的马夙闻声一个机灵，立马站起身来，打开船尾的夹板，拿出两根长棱炮伸进船篷之中，正在船篷内闭目休息的慕冥雪听到篷帘被打开的声响，睁开眼，发现是马夙，于是接过长棱炮后道谢一声。马夙朝着慕冥雪羞涩一笑，又退回了船尾。
慕冥雪从船篷中出来，略略倚在船篷外坐了下来。“马叔，再过几年，马夙就要接过你的浆了吧。”
“那是自然，等到那混小子十九了，我就让他接我的浆，就跟我当年一样。”说完，马宝又看了一眼马夙，眼中透出疼爱，“别看我那混小子不能说话，是个哑小子，可他机灵着呢，有他以后照看着药仙谷的人进进出出的，我也放心。”
马宝又知会了一眼马夙，马夙立马在船尾支起了另外两支浆，跟着父亲一起摇起浆来。马宝见船尾稳当，得意一笑道：“圣女，洛公子，我们马上就快到这一段水路中唯一的石洞里了，那里暗得什么也瞧不见，水流还特别湍急，以往我身体强健，还能一人撑浆而过，这两年渐渐地就要我这混小子搭一把手了。他做的不比我差。你们就只管坐稳，别的就交给我们父子俩了。”
“知道了，马叔。”
慕冥雪细细回想，自己掉入涯底的水流中时，好像是有这么一段黑暗冰冷的时候，也许就是马叔说的那个黑漆漆的石洞吧。这一路的出谷之路是蜿蜒崎岖无比，若不是熟悉路况的人，是绝对找不到药仙谷的所在位置的，难怪药仙谷可以过着隐世桃源般的日子。
果然，一刻未至，慕冥雪便瞧见不远处左右峭壁间连接着一个诺大的石洞，肉眼瞧不见里面。慕冥雪感到船的速度并没有缓下来，反而越来越快，进石洞之前，慕冥雪瞧了一眼马家父子，只见他们俩划桨时的神情体态都是一模一样，于是乐得笑出了声。
进了石洞，慕冥雪才知这洞中真正是叫人和盲了一般，完全看不到一丝事物的影子，慕冥雪只能感觉到耳旁呼啸刮过的风，还有阴冷，心想马叔要在这样黑的地方毫不减速地行船，全凭的是自己的感觉，这是需要多么熟悉这里的地形，还要拥有多么熟稔的技术。
“出了这洞，再不过两刻，就可以到上岸的地方了。”黑暗中响起了马宝的声音，他轻车熟路，语气平静，在空旷的石洞中显得浑厚响亮。
慕冥雪轻轻闭起了眼，任凭自己的身体跟着船身左右晃动。
“冥雪，我们到了。”不知过了多久，洛宸轻轻推了推慕冥雪，慕冥雪睁开眼，原来船靠岸了，停船的地方是一个毫不起眼的类似渡口的地方，不过在旁人看来，这里只不过是沿岸的一个小角落罢了。
慕冥雪立马起身，谢过马家父子，便和洛宸踏到岸上。马宝也未作停留，立马转了船身，向来时的路越划越远，消失在视野之中。
洛宸拿出白英交给他们的羊皮图，找到了他们如今站的位置。“以我们现在的位置，沿着这边树林往右一直走，出了树林后，再转南方向，应该没错了。”说完洛宸看了一眼慕冥雪，道：“我们走吧。”但是慕冥雪却迟迟站立，没有向前跟着洛宸移步。
“你怎么了？”
“阿洛。”慕冥雪目光凝聚在洛宸的脸上，久久凝视，终于开口，“你确定自己要和我一起到五岭族吗？”听到慕冥雪这样的询问，洛宸刹那间有些惊讶，有些失意。
“阿洛。”慕冥雪再次郑重地叫了一遍洛宸。“那里离这可是千迢路远，从这边一直向前，便是兀侈族，在那里你仍旧是有名望受人尊敬的洛少侠，在那里有无涯居，有夕姸，有首领的信任。而你有你的追寻，有你未完成的使命，你，确定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慕冥雪的话不无道理，她的每一句都是思索许久才说出来的，慕冥雪深觉自己不应该像这样，因为洛宸跟着她一同赴死，便一定也要他跟着自己走上千里迢迢，特别是当她知道洛宸有着那样的身世经历之后，洛宸应该有他自己的打算才对，自己这么做是不是让洛宸困惑了。
洛宸也凝视着慕冥雪，然后他却笑了起来，“方才我就纳闷，看你船上一路休息，心想东靖族令人闻风丧胆的慕少领竟然是个旱鸭子，怕水路，会犯晕不成？原来方才你在船上假意闭目，其实是在想这么些个玩意儿。”
洛宸正了正身子，双手搭上慕冥雪的手臂，正色道：“冥雪。诚然，我回到兀侈，是对我来说，最有利的选择，但是，跟你一同去五岭族，才是我最想做的。如果我这么说了，你还会不明白，还会疑惑吗？”
“那夕姸。。。。。。”
“我知道她是你的妹妹，你担心她。我也把她视作妹妹看待，但是，我比你更了解她，这么多年以来，她是一个在任何险境中都能找到出路的聪慧姑娘，况且你们上次在首领府之事并没有影响到我，也并没有影响到无涯居，我还是无涯居的主人，首领看在我的份上，也不会那无涯居如何的。有夕姸照看着无涯居，还有青镜剑，我很放心。况且如今唯一能救她的法子便是去五岭族，路途遥远，若我与你一道，她也会比较安心。现在你的心中还有什么疑虑吗？”
见慕冥雪还在犹豫，洛宸索性拉着慕冥雪径直往树林的右边走去，便走边细碎着：“呀，你说这天怎么眼看着马上就要黑了，要是完全暗了下来，你说没有了紫云剑的慕冥雪和没有了青镜剑的洛宸会不会抵得过深林猛兽之类的，到时候说不定那两根长棱炮要提早用掉了，马叔就要巴巴地赶来救我们了。你说这会不会是马叔第一次在半天不到的时间内把刚送出谷的人又接进了谷。还有谷主，谷主看到我们俩又会怎么说，是不是气得要昏过去？”
洛宸一边说着一边又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慕冥雪，终于，看到慕冥雪在听到白英要昏过去时乐得一笑，洛宸才停了步伐，回头一字一顿道：“不管前方如何，我定是与你同路。”
是黄昏的光恰好遮在了他的脸上吗，慕冥雪看着眼前的洛宸，只觉得他格外耀眼。是啊，千里万里又何如？想到这，慕冥雪加快了步伐，走到洛宸的身侧，朝着树林的出口，两人并肩行去。
第四十四章 明修栈道（）
张灯结彩，红喜当头，这是兀侈上下都在庆贺首领府今日的喜事。茶楼里说书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首领府的大公子萧梦凌与新纳的小妾之间动人悱恻的爱情故事。
“说起咱们首领的宝贝儿子萧大公子与他新婚妾室的故事，那就不得不提一个人了，此人便是我们兀侈的野蛮小娘子，首领的宝贝姑娘萧芷凌萧大小姐。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萧大公子的新婚妾室不是别人，正是萧大小姐的贴身丫鬟秦思琴是也！”
茶馆里的听书人中一阵哗然，“嚯！莫不是萧小姐给大公子引荐的？”
“非也非也。”说书人摇着手中的折扇，道：“那秦思琴原本是在街边卖身葬父的可怜人家的女儿，本是遇上了大公子在先，萧大公子心善，便二话没说要买了秦思琴，替她葬父。谁知此事被首领知晓，觉得秦思琴可怜，愿意出银子让她葬父，卖身就不必了。可秦思琴知晓那日想买她的竟然是首领府的大公子，于是便整日在首领府守着，希望大公子能让她进府侍候在他左右。谁知。。。。。。”说书人停住话语，留了个念想，说完似震惊状看着听书的众人。
“谁知什么啊？张书人你倒是说啊！”台下的听书人急切地想听到下面的故事，纷纷张口问道。
“谁知，那秦思琴竟被大小姐看上，要她做了自己的贴身丫鬟，那秦思琴心想不能侍候大公子，能与大公子在一个府中也是好啊，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自然是与大公子每日相对，却又不能亲近，大公子眼馋心热得啊，日夜想着要得到佳人了。”
“嗬，张书人，说得好似你就每日待在咱们大公子的床下一样。你可是每日入夜都潜进首领府大公子房中，偷听他与那小娘子私会啊？啊？”众人一听，哄堂大笑起来，顿时议论声此起彼伏。
张书人羞赧不过，于是高吼一声，台下便嘘声一片。
“既然你们不信，那就作罢，若是想来听下回的，明日请早吧！”台下又一片嘘声，不一会儿，聚集在听书台前的人一一四散开去，唯独有一男子还坐在原处，迟迟不肯离去。
张书人眯眼一瞧，凑近一看，“哟，这不是文老板么？”那迟迟不愿离开说书台的竟是胭脂铺的文莫如老板。
“文老板，怎么好久没来我这茶馆光顾了，今儿个倒是有空啊。”
文莫如冷笑一声，似醉非醉道：“今儿个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兀侈的达官贵人，名仕小姐都被请去首领府的喜宴了，我那小小胭脂铺当然冷清了。。。。。。嗬，谁在乎一个小小胭脂铺的老板，我不过是个。。。。。。”文莫如后面的话断断续续，张书人一瞧文莫如的脸上酒色晕染，嘴上模模糊糊地不知在嘟囔着什么。
“哟，文老板似乎在外面喝了不少酒啊。可否让我叫伙计给你上壶醒酒茶？”
“不用！”文莫如从座椅上一跃而起，大声喝道：“醉了比醒着好，比醒着好，醒着只能叫我伤心，伤心啊。。。。。。”说完，文莫如一股脑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首领府外，宾客络绎不绝，好不热闹。首领萧风放话此次喜宴要办足三天三夜，兀侈族人集市可休，劳作可休，全族同庆。
此时正在对镜梳妆的秦思琴笑颜似花蜜，细细端详着自己的头饰可否整齐。
“嫂嫂，可是如愿以偿了？”身后响起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秦思琴闻声一慌，在镜子中看到了身后的人，立马转身跪了下去：“小姐，你。。。。。。你怎么来了？”
萧芷凌看着膝下跪着的秦思琴，鄙夷道：“怎么？等急了？看到不是你的新郎官，失望了？”
“不，不敢。小姐有何吩咐？”
“思琴，你既然已经嫁给了我大哥，在外我还是会尊你一声‘嫂嫂’。不过，不要以为我不知晓你的心思，你入府的那一刻本就是冲着我大哥来的，如今为了我大哥，我便还了你们这个心愿，是想叫你好好安心在首领府，在我大哥身边安分地做一个妾。若是你还藏了什么别的心思，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就是大哥，也救不了你！”
秦思琴顺服地连连点头，边说着：“我怎敢有别的心思，小姐就算借我个胆，我也不敢啊。”
“不敢就好，你最好记住你今日所说。别叫我失望！”说完，萧芷凌出了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去，她并无察觉身后秦思琴的脸庞渐渐变得惨白。
是夜，首领府正殿之中，新郎官正忙着给众人敬酒，接受着兀侈各路来人的祝福，萧梦凌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一路开怀畅饮，乐得合不拢嘴。新娘子此刻正静静地坐在婚房中，等待着**来临。不一会儿，婚房门忽地被人推开。
“梦郎，是你吗？”秦思琴隔着盖头，娇声问道。
“一声声梦郎叫得好生亲密啊，你可还记得我这个‘文郎’？”
秦思琴四肢吓得一软，连忙掀起了盖头，向门口一望，竟是文莫如。
“文。。。。。。文郎，你如何能进来？”秦思琴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嗬！你一声不响地就嫁给了萧梦凌，做了未来首领府的少夫人。叫我这个小小文莫如好生羡慕啊，思琴！”文莫如五分清醒五分醉意，慢慢向秦思琴靠近。
“文郎。。。。。。你莫急，你听我解释啊。”
“好，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文郎，我对你的情意难道你会不知吗？我身在这首领府，又能掌握得了自己的命运吗？”秦思琴边说着边泪如雨下，泣不成声起来，“还不是萧梦凌他早就倾心于我，我区区一个丫鬟，为求自保，只能委曲求全，我。。。。。。又能做的了什么？我又能说不吗？”
文莫如见秦思琴梨花带雨的模样，霎时心软，连忙上前抱住秦思琴。“思琴，我就知道，定是那小子强迫你的，叫你受苦了。你既不愿意，何不今夜就给我一起逃出去？”
秦思琴被文莫如的话一惊，急忙抬头，“你疯了吗？文郎，这里是首领府，我们就算逃出了首领府，又能逃去哪儿？”
“哼，说来说去，你就是想做这个少夫人。”文莫如甩开秦思琴，忿忿说道。
“文郎，这是什么话？你我之间又岂是那区区萧梦凌能比得上的。我们何不从长计议，我本已有打算，原本就想着过些时日找你商量。谁知你竟急得先来找我了。”
“思琴，你说的可是当真？”
“当真，待我过了这断时日，一定出府前去找你。”秦思琴拉起文莫如的手，深情恳切道。
“好，我等着你。”文莫如凝视着秦思琴，忍不住地吻上了秦思琴的嘴唇，两人缠绵没一会儿，秦思琴便催促文莫如快些离开首领府。果然，文莫如没离开一会儿，就有喜婆到婚房来和新娘子准备迎接新郎官来揭盖头。秦思琴呼吸恢复平缓，在喜塌上静静等待。
首领府正殿之上，萧风坐于大殿中央，来人纷纷与他对饮。萧芷凌恭敬地向前道了一声“爹爹”。萧风喝了许多，但还不至醉，对萧芷凌点点头，又感叹道：“凌儿，你看看你大哥。自你娘亲去世之后，我从未见你大哥如此高兴，凌儿，爹要谢你，成全你大哥！来，爹敬你一杯！”
“爹爹说的哪里话，我与大哥亲近本是应当，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萧芷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哈。”萧风会心一笑，“我凌儿长大了！”
今夜的首领府，语笑欢颜，上亲下爱，一片其乐融融的美好景象。萧风俨然是一位慈父看着爱儿喜结良缘，完全没了首领的架势，萧芷凌帮着爹爹哥哥照顾客人，一改往日嚣张跋扈的模样，萧梦凌迷醉在美梦成真的愿景里，等着去婚房与秦思琴共度**良夜。
第四十五章 杏李之劫（）
ps：happy的码字时刻又开始了，本章以后的三章主旨在于侠义所为，爱金庸，爱生活！
炊烟袅袅，树影成群，杏李村的村民忙着开灶给家人做上一顿晚食。村口大榕树下，两个总角小儿正坐在地上耍着泥巴。突然，身下的影子一暗，女娃抬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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