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沐雪寻仙-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族老。”
“另外,沿路寻回的东靖惨死的士卒们,将他们也都一定带回,我要为他们好好地送行!”
“一定遵照族老意。”尹少寒双手抱拳,低头轻叹,带着那小兵转身出了大殿。
银心见那小兵离开,立刻说道:“族老,那人。。。。。。”
“我知你想说什么。你不必多言,你一起跟去,告诉少寒一旦发现我东靖的死士,便杀了那小兵。”
“知道了。”
“你懂那施蛊之术,你若在,也好防那小楼余孽下手,千万小心。”
听族老这么一说,银心不由松了口气,不得不叹族老明睿,洞察深切。银心便赶忙退出了大殿,追着尹少寒而去。
“族老,你是说那小兵是小楼的余孽?”慕冥雪问道。
“那巫蛊之术,我也略知一二。一旦施蛊,绝无一人可以幸免,那人不是施蛊之人也绝与那小楼关系密切。留不得。只不过我东靖的士卒不能白白曝尸荒野,何其凄凉,就让这厮寻他们回来吧。”
慕冥雪听到这里,不由心生黯然,几年来,厮杀不断,征战不停,这样的死伤还是从未有过,想到那么多东靖士卒的尸首遍横山间,想到自己最怕的事情终于发生,如今叶晚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然后再也不能想象。
兀侈族。“无涯居”内。
灯光昏暗,顺着微风,摇曳。烛火颤动,照着床上躺着的人的脸,忽明忽暗。
“他可真好看。阿洛,除了你之外,这是我在兀侈见过最好看的男子。”紫衣女子嘴角浅笑说道。
“他可不是兀侈人。”洛宸背身对着窗外,淡淡说道。
“是吗?”紫衣女子说完,随后眨眨眼,又说道:“不过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被人下了那么恶毒的蛊,要不是遇上我,纵他武功盖世,此刻怕也早已废了。若是他醒了,我一定让他好好地给我道谢。”那女子坐在床边,轻轻给床上的人擦拭着汗珠。
“夕姸,他的伤你好生照看着。”
“是因为他的剑吗?”夕姸心里明白,若不是因为那人身上配了把好剑,阿洛绝不会对他如此上心。
洛宸没有回答,只是走了出去,取了青镜剑,在庭院内练起来。只见他一招一式,一挥一洒,宛若游龙,此刻夜静风起,月明叶颤,剑声,树叶声,还有虫声,甚至是人的呼吸,都有层次地此起彼伏起来。青镜剑光凌冽,可刺风破影,但很明显挥剑之人并没有使出青镜之凌,青镜之冽,而是随风而起,随风而落,此境中,只有随意畅快。
“阿洛!那人——那人醒了!”夕姸急急跑了出来喊道,打断了正在练剑的洛宸。
洛宸收起剑走进楼中。只见那床上之人眼睛睁着,却是不转,洛宸看着他,过了许久,那人终于清醒了过来,手臂在身边乱抚一番,开口第一句便是:“我破风剑何在?”此人便是叶晚。
夕姸觉得有意思,道:“你还真真是个剑客,大难不死,醒来就要找剑。剑帮你收着呢。”说完,夕姸从案旁取来他的剑,放在床边。
叶晚立马就要起身,可是却无法使唤自己的身子。
“你就别瞎折腾了。你虽活命了,但是每日还需按照我的方子排除余毒,不然,你就等着身子在这溃烂而死吧。”夕姸按住叶晚的身子,示意他别动。
叶晚看了看在说话的夕姸,呆呆地盯着,似乎一惊,半天张不开嘴。“你怎么了?哑巴了?”见叶晚还是不出声,夕姸又喃喃道,“难道我有一味药用错了?十八味料,决明子二钱,苦参、苍术各一钱,金钱草与土茯苓。。。。。。”
“姑,姑娘,在下并无大碍。只是姑娘的容貌与我一位朋友极其相似,一时才晃了神,请姑娘恕罪。”叶晚看了看一直在旁没说话的洛宸,道:“是这位侠士救了在下么?此大恩。。。。。。”
“诶诶诶,看这儿。”夕姸忍不住地点了点他的肩,嘟囔着,“花了好几天,每天看护你的人是我,救你这一回可费了我不少精力呢,你这人,可别忘了本姑娘夕姸。”
叶晚虚弱得很,不想这女子容貌无双,却是凶得很,弱弱说道:“一定不忘,夕。。。。。。”说完,便又昏厥了过去。
破风剑?想必自己是没有听错。洛宸细细端详起那人手中的破风剑。为何此人会手持破风剑?是抢夺而来才弄得这满身伤痕?还是他本就是那边的人?
第八章 八分相似()
洛宸嘱咐夕姸悉心照看,夕姸绝不半点马虎,距叶晚上次昏迷又过了三天。她坐在叶晚身边,处理叶晚身上的伤口,记得第一次打开叶晚的衣襟时,把夕姸吓了一跳,她从没见过一个人的胸前有那么多的伤疤,如今旧伤未愈,又添新红,他到底是什么人?武士?或是剑客?还是只是一个好斗的富家公子?可是从他从容平静的脸庞,夕姸半点也看不出杀戮留下的气息。
夕姸开始细细端详起叶晚的眉眼来,她忍不住地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他的睫毛,刚一碰到,夕姸连忙把手缩了回来,脸一红,又看着叶晚此刻昏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在做什么梦呢?竟令他如此高兴?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叶晚,我叫叶晚。”
“夜晚?你的名字可真好玩,你娘亲定是晚上把你生出来的,所以索性不愿多想,就叫你夜晚,对啦,你姓什么?”
“叶啊。叶子的叶。不是夜晚的夜。”他明知慕冥雪有心逗他,但还是很配合地解释着。
“你姓叶啊。你的名字好记,我叫慕冥雪,是你的师姐。”
“师姐?可我明明比你大啊,为什么不是你叫我师哥呢。”
“我入阁比你早些,你就得叫我师姐。”
“好吧。那师姐你的头发怎么和我们的都不一样呢,我从未见过这样颜色的头发。”
“师姐我特别厉害,所以不一样啊。对了,我的名字,你可记住了?”
“我记住了。”
“记住什么?”
“你的名字。”
“我叫什么?”
“冥雪。”
谁知眼前的“冥雪”表情一变,一只手便推上了叶晚的肩膀,死死按住,按得生疼,只听“冥雪”说道:“都说了是夕姸,不是什么冥什么,夕姸夕姸——”
叶晚如梦初醒,他被眼前这女子一喊,才想起这几日发生的事,那****带去小楼的东靖兵午夜变乱,直冲营帐,个个仿佛要食其肉,啃其骨,他神智混乱,困于帐中,最后实在抵挡不住,用剑杀开了一条路,他们个个都是跟着他奋战的士卒,却死在他的剑下。好不容易跑了出来,他也不知是在山间跑了多久,终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想到那东靖的几千尸首,叶晚悲痛难当,脑中一遍一遍浮现出那日的情形,心如刀绞,怎么也忘不掉。
眼前的这位女子,是照顾了自己多日的救命医师,叶晚回了回神,立马坐身起来,道:“实在抱歉,夕姸姑娘,方才我还未清醒。多谢姑娘多日照顾。”
“你又睡了三天,不过你的身子可以动了,要是你闷的话,就下来走走吧,不过别走远了,你还要服我制的药才能痊愈。”
叶晚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也结痂了,就是许久未动,身子僵硬了许多。“谢姑娘费心。不过我还有要事在身,已停留数日,现下是不得不离去。”说完,叶晚便强起身,还未站稳,突觉一阵热气袭遍全身,骨头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疼痒难耐。
夕姸看着他的样子,把他按回了床上,“说了你还未痊愈,你要是三、四个时辰不服我的药,你就会像刚才似的,生不如死了。”
“不知我。。。。。。?”
“你中的是‘食尸蛊’,可不是寻常的毒药,给你下蛊的人非常可怕,这个蛊的程度非常深。前五****已替你去除毒血,但是余毒难消,此药,”夕姸端起一碗药,递到叶晚眼前,“你还需服用三日。每四个时辰一次。这三日内你切记不可提气运功。否则留下病根,也是医不好了。”
蛊?原来是中了蛊。叶晚回想起当时在小楼擒住的“圣女”,黑纱蒙面,一直说着听不懂的语言,双眼紧紧地瞪着他,但在处死的前一日却对他笑的可怖,莫非她在死前就已下蛊,所以才那样泰然地死去?叶晚接过碗,道:“既然如此,不知姑娘可否将药方给我,我离开后按着药方,自己熬制,也就不就劳烦姑娘了。”
“那可不行。”夕姸瞟了瞟叶晚,背过身去,继续说着:“这药方给你是万万不行。不过就三日时间而已。你有什么要紧的事要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比性命重要?自己仿佛死过一次。从小到大,什么都见过,唯独那日的情形是头一遭遇上。叶晚心中郁结难消,现下他虽活着,却曾眼睁睁看着几千东靖士卒发狂,然后他不得己将他们杀死,心中已是比死更痛苦。叶晚难忍心痛,霎时一股血气涌上,生生吐出一口血,溅在药碗里。
“你怎么了?”夕姸大叫,“你毒血多,也不用随便吐啊。哎呀,我这碗药,又得重新熬了。”夕姸擦擦他嘴上的血,接过碗,“我看你还是在这好好呆着吧,你的样子出了门没准出什么乱子。”说完,夕姸便端着药出去了。
叶晚倒在床榻,自语道:“我宁愿一睡不醒,也好过如今每刻心绞。”
“小小,赶快帮我一起煎药。”
“夕姸姑娘,方才的药不是才煎好吗?”
“让那阿蛊给喷了毒血,可糟蹋了我这一碗好药啊。”“阿蛊”,夕姸这样称叶晚。
“夕姸姑娘是好心肠,今天可是驯狮会啊,往年这个时候你都跟着洛大哥去看,今天单洛大哥一个人去了。”
“提到这我就心痒痒,别说了。那个阿蛊还等着药呢。”
小小见夕姸着急熬药,觉得稀奇,虽说夕姸姑娘精通医理,但除了洛大哥,从不见她帮人医治伤病,现下来了个不明身份又身受重伤的人,夕姸姑娘倒头一回这么上心,难道。。。。。。是因为那个阿蛊长得特别好看?
“驯狮会”此例最初是由族人在猎兽时发起。几百年前,族人发现一只野狮凶猛非常,于是便召集族人前来驯服,最终由三四个彪悍的大汉才把那头猛狮拿下,族人们一传十,十传百,觉得此事甚是有意思,想到既然大家平日里驯兽为乐,何不把它流传下去,后来便有了这“驯狮会”,族中还专门为此项活动建造了一座“狮兽场”。最初只驯服狮子,后来但凡猛兽,无一不可,一到此日,盛景空前,族人多半都会前往围观,好不热闹。
此日便是兀侈族“驯狮会”。
第九章 奇异少年()
此日便是兀侈族“驯狮会”。
“狮兽场”内人群密布,族人们把护栏围了一圈,都在议论着今日将会出现什么样的猛士,又将怎样把猛兽驯服。
洛宸身着青衫,从人群中缓缓穿过,族人纷纷给他让开了道,洛宸快步走到驯兽台前,“今日是我兀侈族一大盛会,我与大家一样,也是观战来的,大家不必拘谨,享受今日精彩的‘驯狮会’便是。”随后一旁的“驯狮官”便示意手下开始大会。
“洛少侠从来如此,年纪轻轻,却谦逊有礼,倒像自家兄弟般亲近。”周遭的族人纷纷说道。
人群中前列站着一位面容俊秀的男子,只见他身着黑衣,虽个子比一般男子矮小了些,但俊秀中更透着一股英气,他的手中用黑布包着一柄长剑,似乎不想被人察觉剑的模样。他看着洛宸,不解为何这兀侈族人都对他如此恭敬。黑衣男子在人群中听着嘈杂人声,静言不语。
“驯狮官”示意手下,只见两名壮汉手掌上带着护具,推来一个大笼子至护栏铁门处,笼子用幔布遮住,在幔布下,明显看到笼子的晃动,听得到铁链的急促撞击声,还有——猛兽的不安躁动。驯狮官一抬手,壮汉便同时打开铁笼和护栏的门,猛兽出动!
此兽一出,众人惊呼!
“啊!太吓人了!这是什么东西?”
“这真是见也没见过的啊!”
一旁的洛宸也是被这奇兽的模样震到。只见那兽形如牛,个头却比牛更大,头上毛发花白,身后却盘着一条细长的尾巴,犹如一条蛇的半身都伏在其后,最奇特的是——它只有一只眼睛!
此时那奇兽将尾巴高高卷起,仿佛如临大敌,它不停地撞击着周围的护栏,横冲直撞,不过它的一只后脚被铁链锁住,行动有限,因此让奇兽显得更加愤怒。护栏周围族人见状,纷纷退开,皆不敢靠近。
“这从来没见过,叫人如何着手啊?”
驯狮官开口道:“这独眼猛兽是在千米的高山上偶然寻得,我等也是见所未见,我与手下在山上守了三个月,这才天罗地网将它拿下,这兽不知来名,凶猛得很,比之往常的狮虎,更是稀罕物,要是有壮士能将它驯服,岂不是天大的幸事。谁敢来!”
话音一出,倒激起了兀侈族好斗人士的兴趣,此时,有一大汉从人群中走出,正是去年驯狮会驯服猛兽的高孟。
“阿孟,怎么,这么快就想换了去年的那头白狮?”驯狮官问道。
“我就怕没新奇玩意儿,手痒痒,心痒痒,今日非拿了这宝贝不可!”
说完,高孟从护栏的另一个入口进入。那奇兽见有人进了地盘,顿时,全身大振,一只眼睛直直地盯着高孟,好像在等待高孟的动作。高孟心感不对:这家伙与一般的猛兽不同啊。高孟从袖口抽出自己特制的兽皮鞭绳,迅速跑到“牛兽”侧身,挥绳一绕,高孟一笑,心想还不被我这皮绳锁住,谁知那“牛兽”的头竟迅速从绳套中抽了出来,只在一瞬间,“牛兽”就向高孟处奔来,高孟来不及回神,本能地往护栏边沿逃去,跑到最远处,“牛兽”被铁链绊住,没有再强力向前冲,而是静静地等着高孟,用那仅有一只的眼睛同样直直盯着高孟,仿佛它在盯着它的猎物。
还没等高孟行动,那“牛兽”先退后了几步。高孟见状,以为“牛兽”示弱,怕了他,便迅速向前。谁知“牛兽”是假意示弱,见高孟中计,它便一回身,用它的“蛇尾”死死绕住高孟,狠狠地甩了高孟一鞭。
众人见状,哗然一片,啧啧称奇。
洛宸在众人中细细端详起那“牛兽”,这“牛兽”的行为就犹如人一般聪敏,洛宸看着它,感觉它的周身都有一种奇特的气息,是以前从未遇到的,看来高孟是无法驯服它了。
高孟仍不放弃,仍想用刚才的方法,但是,还未等到高孟走到“牛兽”侧身时,那兽便先高孟一步,往自己的侧身方向冲去,这一冲,险些要了高孟的性命。高孟见兽冲来,迅速躺下身,一躺下,那兽的头就正在他的正上方,与他的身子擦过,高孟拿出鞭绳,立马绕住“牛兽”,想要从它的身下穿过,绕到兽的身后,但“牛兽”脚力惊人,几回下来,高孟几乎受不住。洛宸眼看“牛兽”的攻击让高孟不敌,再这么下去,只怕高孟性命不保,洛宸示意驯兽官将“牛兽”拉了回来。
驯兽官点头,下令的手势还未做出,众人便见一抹紫光飞速从护栏外穿入,紫光穿过“牛兽”和高孟之间,“唰”地定在了护栏边沿,众人定睛一看,那“紫光”原来是一柄黑布包住的剑。
洛宸循着剑的方向,原来此剑是由一直在旁看着的那个俊秀的黑衣少年使出。“牛兽”被刚才的剑身穿梭一惊,不再纠缠高孟,向后退了几步,却像众人一样,寻找着来剑的方向。黑衣少年走进护栏,示意高孟离开,然后慢慢地走到护栏的另一边,拔起那柄剑。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牛兽”,“牛兽”的眼睛亦紧紧地跟随着他。黑衣少年沿着护栏走到“牛兽”出来的铁笼旁,挥剑一砍,竟将锁着“牛兽”的铁链砍断了!
“啊——他这是不要命啦!”众人看他把铁链砍断,都惊呼一口气。
洛宸看着那少年,只觉得他气度不凡,好像在哪里见过。
驯兽官觉得这年轻人鲁莽轻率且自恃过高,于是高声喝道:“你这小子,好生狂妄,你砍断了这铁链,可知会性命不保,等会出了什么事儿,我们可救不了你!”
黑衣少年没有应答他,他径自走向“牛兽”,谁知“牛兽”竟也没有一丝反应,没有躁动,没有冲击,只静静地看着他。然后黑衣少年竟然张口跟那只兽说起话来,嘴里不知在念着什么,眼睛一动也不动,没多久,“牛兽”竟然俯身低头,拜在他的身下!众人惊呆!少年收起剑,对“牛兽”点点头,少年满意一笑,准备转身离去,却被“驯兽官”止住。
“且慢!”驯兽官这才为方才的话后悔不已,连忙急急上前拦住少年,对着观看的众人说:“今日我们可是大开眼界了,驯兽的方法不尽相同,但今天这样的还真是闻所未闻。勇士,你既然已经驯服了这只奇兽,那它就应该归你所有。”
“对!没错!你就是它的主人!”众人应和着。
黑衣少年摆手道:“此乃神兽,世间罕有,我只是碰巧好像知道怎么和它交流,而且我也并没有驯服它,只要你们把它放回山间,以后莫要再捕捉它,它就不会伤害你们。”
驯兽官一听,自己猎的乃是“神兽”,便觉事态严重,道:“若如勇士所言,此乃神兽,我岂不是犯了大错。”
“无碍。”洛宸走向前说道:“你只需按这勇士所言,放回了它,此事就算了结,倘若以后族中有异事,也不会怪责与你。”说完,洛宸又向众人问道:“大家说可好?”
众人先是一静,继而有人回道:“既然洛少侠这么说,那就全听洛少侠的。”族人纷纷点头。
“那好,驯狮官,这就交给你了。”说完洛宸便从人群中走去,寻找着黑衣少年的踪影。
ps:其实我们的男女主角已经见面了,如此邂逅,不知是不是一个美好的开端呢~~~~~~
第十章 假凤虚凰()
黑衣少年匆匆离开,却不想被洛宸紧追其后。黑衣少年闻声便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正碰上洛宸似笑非笑的目光。
洛宸一顿,先开口道:“不知勇士所为何来?”
黑衣少年笑道:“少侠此话所出真是好笑。跟着我的是你,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看你相貌堂堂,气度不凡,此来兀侈的驯狮大会,又用奇法制服神兽,无非是想引人注目,又何必隐瞒?不知壮士大名,来此地所为何事?”
“贱名何足挂齿。敝姓木,草木的木,叫我阿木便可。不瞒少侠,我见少侠你在兀侈中威望颇高,想必此事询问少侠是最合适不过了。我是来找一个人。已经找了许久,未果。”
“何人?”
“他是我兄长。身着白衣,随身带着一柄长剑,几日前出门狩猎后,便没回来。我在他狩猎处寻得多处血迹,此时恐怕他是负伤在身。”
洛宸一边听着“阿木”的描述,一边细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人,突然想到了手持破风剑的那个男子,如若真的找的是他,那那个男子和眼前的人又有着什么关系?
“嗬。我想我正好救了他。”洛宸反手摸了摸别在腰上的玉箫,看着眼前刚刚制服奇兽的黑衣少年,这个自称姓木的“男子”,突然低头一笑,道:“你便随我来吧。”
无涯居内。
“这碗药可别再给我毁了,不然没法煎,再毁了,不管你的脸多好看,我都要叫你再受上整整一天一夜的苦头!”
原来自己的脸到了这还能讨得如此好处,叶晚一乐,深觉这姑娘容貌绝美,但脾气却颇大,嘴不饶人,若是她不张嘴,恐怕会更讨人喜欢。叶晚乖乖听话,端起药,一饮而尽,“劳烦夕姸姑娘,再糟践是不敢了,还好我这张脸还算有些用处,能讨得姑娘欢喜,不然我心里就觉得更加歉疚了。”夕姸立马接过叶晚手里的碗,却不禁笑了起来,“谁欢喜你的脸了?”
“是是,诚然姑娘貌美,又怎会在意我这匹夫。夕姸姑娘,蒙你照顾多时,不曾有机会问起,此地是何处?”
“这里是兀侈族,你是在族外被阿洛救回来的。对了,还不知你的姓名,你叫什么名字啊?”
叶晚看着夕姸的脸,听她问着同样的话,若不是醒着,他真是要以为此刻是慕冥雪在跟他说话。叶晚走下床塌,漫步至剑旁,道:“叫我阿叶吧。”
“阿叶?”夕姸自语道,正要开口,却忽闻一阵脚步声急促靠近。
“夕姸姑娘,洛大哥回来了。”原来是小小。小小快步进了门,看了看叶晚一眼,对着夕姸喘声道:“还。。。。。。还跟着一个好俊的人啊!”
“好俊的人?”夕姸眼睛一亮,疑声反问。
“是啊。无涯居的姑娘们都在厅旁瞧着呢。那人还和夕姸姑娘你长得好像啊。你要不要去瞧瞧?”
“与我相似?还是个男子?若真有此事。。。。。。”夕姸眼珠一转,看着小小的眼睛越变越大,惊叹道:“那必是相当俊俏了!走,小小,我们去看看!”说完还不忘回头叫上叶晚,“阿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