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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比她更撩汉-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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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渺慢慢笑起来,眼睛弯着,月牙般皎洁,宋祁也露出白牙,畅快地笑起来,“今天你心情不错?”
“嗯。”
宋渺这样回,一扫昨天的忧郁,她没有了在酒宴上那样刻骨铭心的伤恸,而是认认真真地喝着咖啡。
苦咖啡,精磨细碾,在舌尖绽放出让人回味的甘。
她在最后几口才喝到了宋祁丢进的糖味。
因为是他投入的糖,这点甜味就更显得弥足珍贵。
宋宅,主人家只有兄妹俩人,很多时候兄长因为忙着工作,家里常常只有妹妹一人。
钟意敲响门铃,带着公司需要签字的文件,在开门以后,看到了地毯上丢着的一只细高跟鞋。
女款。镶着不算太过奢侈的钻,但因设计绝佳,显得格外美丽。
正是昨天宋渺在酒宴里穿过的。
他挑了挑眉,扬唇含笑看向室内,宋渺正坐在沙发上,与宋祁一道翻看着本杂志,兄妹俩细细讨论着最新款的服饰。
“这一款你穿起来一定会很好看”宋渺指了指杂志封面上,那位男模特穿的冷灰色衬衫。
宋祁:“我怎么觉得这件会更好看些?”他在看另一件,纯黑色,没有别的装饰,就连袖口都没有什么吸睛的扣子。
只是普普通通。真的只是普普通通。
宋渺:“”
她还想说什么,宋祁看到钟意走近,放下手上杂志,道:“今天公司里”
他们开始讨论,宋渺听得并不是太懂,但这并不妨碍她在一旁倾听。
钟意望过来的目光如从前一般,带点下属的关切,又带点难以言喻的亲密。
宋渺过去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她现在懂了。
她抬起头,冲他点了点头,并不笑,只是点头,看上去冷淡疏离,这与她过去对他和颜悦色的样子实在不一样。
钟意皱起眉,又很快松开,他向来喜欢露出光洁额头,无框眼镜衬得他斯文拘礼,但事实上,谁也不会比宋渺更清楚他心中的野心。
不管是此时,还是可能发生的,宋祁死后。
她听到他温声问她怎么了。
以钟意这几年在宋氏工作的身份,他与他们俩兄妹确实算亲近,问这句话也不算失礼。
但宋渺只是看他一眼,置若罔闻,又垂首看面前的杂志。
宋祁没注意到他们的动作,埋头专心阅读合同。
第213章 现实(三)()
钟意追求过宋渺。
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在她成年以后。
宋渺活到二十三岁;在很多人眼中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她貌美冷艳;性格寡冷;是很多男人在见识过风情迤逦后意图征服的对象。
然而没有谁能像宋祁那样靠近她;她那个短暂一生,也再没一个如亲如友的对象。
即便是钟意,她在宋祁生前最为信赖的男人,也因为在以后的日夜中,看破他的野心勃勃,再不愿与他有任何亲密关系。
她变得克制,从不袒露情绪——因为那难以言喻、无法随意倾吐的“癖好”;更因为宋祁死后;她四面楚歌;朝不谋夕,一切重担压下,她无力再思索其他事。
死后进入主神空间,在那些世界里历练穿梭;难免也有她释放真性情的时刻;但居多是乔装后的尽兴,只有在这个世界里,她才能坦然地舒展自己,不管外界如何,愿意笑就笑,不愿意就淡漠。
没有人能管她;也没有人敢对她有什么意见。
如今只是一名贴身助理的钟意当然也没有资格。
他紧张起来,那张俊雅、好看的脸上,眼神灼灼,望过来就有一种深刻的情感,蓬勃涌动,她垂首,翻着杂志,没有注意到。
因此错过。
但这样的情绪,钟意不慎露出过太多次,在以后的日子里,宋渺直视过很多次,对于该如何处理轻车熟路。
她选择了一个非常稳妥的办法:无视。
说起来也蛮好笑,宋渺在别的世界里,因性格受限,有时候不能够轻易忽视他人情愫,但在这个世界里不一样,她毫无顾忌、毫不在意对他人而言她会是怎样的形象。
这才是真正的她,真实的宋渺。
一个被宋祁宠坏的宋家小公主,这个世界上独一份的宋渺。
宋渺低头翻书,她不回应他,钟意眉宇间的神态就从紧张慢慢变为了微不可查的失落,他目光仍旧有一束落在她的身上,另一边就更认真地听着宋祁说话。
公司里的事,宋祁事无巨细都要经手,他不是白手起家,而是自小就知道将要继承产业,所以受到的所有教育都是成为一名出色的商人,一名出色的投资者。
宋家所有产业都是宋祁在继承宋老爷子的遗产基础上做出的壮大发展。
说起来,宋老爷子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他在业内享有盛誉,年轻时候是最厉害最有本事的一批读书人,上过大学留过洋,回国后凭借祖业支持了乱战下的一个党派,而后来这个阵营顺利建国,成了如今的国家,这也成了宋老爷子一生中“投资”最成功的事例。
因与红色沾边,宋氏企业一路无忧无虑发展,并赶上了国内最好的时机,成为国内屈指可数的强健企业。
但宋老爷子这一生实在没有享受到什么子女福。
他一生娶了两任妻子,第一位只给他生了个女儿,而那女儿在五岁就不幸因恶疾去世,那位妻子也因女儿去世而伤了心神,再撑不住,死于女儿逝世后的某个寒冷冬日。
第二位妻子是宋老爷子在三十五岁以后才又娶回的,这一回算是老夫少妻的组合,妻子年轻,与他差了十三岁,婚后不久就为他生了对龙凤胎,儿子就是宋祁与宋渺的父亲,而女儿则因为出生有疾而常年住在医院。
小女儿的病与长女曾患的一样,只属于女性才有可能遗传到的疾病。宋老爷子心痛过,不舍过,最后也只能痛苦地看着又一个女儿离他而去。
那年他三十九岁,有一个三岁的长子,一个在医院被判下死亡通知的幼女。依旧是冬日,他的孩子在日光中被天使相拥去了天堂,见了她的姐姐。
命苦的一对姐妹儿,宋老爷子心如刀绞地前后送走了她们,在怅然的痛苦边缘,看着自己最后的孩子,暗下决心想要将他好好培养长大。
他一生有三个孩子,最后活到成年的只有一个儿子。但这儿子实在不算争气,他既不像父亲有着过人才智,在商业上的机敏警惕,又没有母亲对艺术的出色才能,他只是个平平凡人,除了遗传了张来自父母最优秀基因的面庞外,再无任何特殊之处。
有着张堪比港界一线明星的脸,宋恒池收到不少男女的爱慕表白,他天性浪漫,虽万事平平,却因为张脸而惑人心神,这张脸也给他带来了很多便利。
不管是在情事上,还是在其他方面。
因此,宋恒池在二十出头就与一个貌美的教师生下宋祁,又在三十多岁与一个混血模特生下宋渺。
宋祁与宋渺并非同父同母,但却比任何同父同母的兄妹还要亲近,她几乎是被他养大的——宋老爷子在她出生不久就进了疗养院,也没有精力再像培养宋祁般养大她。更别说,在她六岁时,宋老爷子就急症过世,而在此之前,宋老太太也早就因脑血栓偏瘫,不能言语。
两位老人就算是再怎么疼爱两个孙孙,也因为各种限制,难以表达自己的爱意。
宋祁被宋恒池丢给自己的父母养大,宋渺被他丢给了宋祁,而至于生下他们俩的女人,都早早被宋恒池打发掉。
在这一点上,宋恒池倒是清楚明白得很,知道宋氏企业只能给自己的子女继承,不该由其他女人染指。他一生没有什么真正爱慕过的女人,皆是逢场作戏,对两个子女也没有什么关切,只有作为一个富家子弟的冷酷淡然,挥霍着父亲的财产,做着一个浪荡富二代。
而宋恒池甚至比宋祁活得还要久一些。
宋渺依稀记得,宋恒池对宋老爷子将所有产业交给宋祁毫无异议——他心知肚明自己不是那块料,只在董事会上听律师说完遗嘱后,淡淡将宋老爷子留下给他的股份送到宋祁面前,示意给所有人看:宋祁虽年轻,背后却是有他这个混不吝的父亲。
他手上的股份也足以让很多蠢蠢欲动的人安分下来。
宋恒池一生浪荡,在经商上没有什么出色手段,却因为有着张好脸,受许多人爱慕,他天性爱玩,认识了不少权贵,只要有他在,宋祁的位子也能坐得更稳点。
宋祁21岁爬上那个位置,从最开始的胆战心惊,到如今的轻车熟路,约摸十年的经历,将他打造成现在这个无坚不摧的样子。
而宋恒池也在宋老爷子死后,在国内老老实实地待了两三年,看着宋祁站稳脚跟,才又肆意潇洒地摆手离开。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面临的却是宋祁的葬礼。
宋渺能想起来父亲的那张脸,在葬礼上,他看着满眼通红的自己,毫无情绪地挑了挑唇,并没有什么刻薄冷淡的情绪,而是带点可怜叹息的,他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然后那样自然地说:
“你该担起家里的一切,既然你哥走了。”
宋恒池一生如此,浪荡不羁,对钱财看得不重——他有太多“酒肉朋友”支持,够他活得痛快爽利。当然,这是他对那些朋友的戏称,但旁人一眼看去,就知道那些男女对他有多在意,其中不乏爱慕他多年求而不得。宋恒池生了张好脸,即便年过四十,也没失去几分艳色,依旧俊美迫人,就这样在葬礼上,清楚而冷静地对她说。
让她担起宋家的责任。
一个父亲,要一个尚未成年的女儿担起重任。
那时候宋渺只觉得满心不可置信,满心难以理解,但后来她才知道他的用意是如何。
宋恒池对她和宋祁没有投入过太多属于父亲的情感,理所应当,她与宋祁也没有太过在意他。但自从当年他特意留下,给宋祁守了两三年宋氏后,宋祁对他的态度就松软很多,后来提起,也不再只是“宋恒池”,而是稍微尊重点,唤做“父亲”。
但宋渺从小到大由宋祁养大,除了宋老爷子、宋老太太外,真的没有太过亲近的人了,宋恒池只占了个她父亲的名头,他们之间没有更多亲密的关系。
他那样说,宋渺便只在满眼通红之时,咬牙强撑着应下。
后来找上钟意,让他替她管理整个宋氏——她实在别无办法,她从没有学过商业知识,她对一切都懵懂无知,所以只能这样。
那时候宋渺也不解过,为何宋恒池不肯接手宋氏,他虽一生没干过什么正经事,阅历却总比她丰富,更别说还有一群总愿意帮他的朋友。
后来,宋渺才知道了一切。
她二十一岁那年,宋祁死后第四年,宋恒池因病去世——现今科技暂时无法救治的疾病。
这也是为何他要她承担起一切的缘故,他以为他将死,宋家唯一的血脉只剩她一人,一切只能由她接过,却没料到她在他之后不久,仅仅两年时间,也会因事故意外死亡。
宋恒池一生活得惊天动地,肆意潇洒,人称“宋家大少”,有不少红颜蓝颜,其中不知道多少做了入幕之宾,也不知道多少是真心朋友。
但他死后,居然显得寡淡平常。如宋老爷子曾经对他的评价:“平平凡人”般。
宋渺收敛了尸骨,连葬礼都是她这个没什么关系的女儿操手办成。而那些他的朋友,来得寥寥,来者皆沉默,一言不发。
宋渺突然在这一刻想,她与宋恒池居然有几分相似。
明明她的一生只依靠了他的精子,从没在他的荫庇下生活,也没受过他性格的任何影响。但就这么莫名其妙,在主神口中,她死后的一切,与他死后的一切,居然谜一样的相似。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不管是生前追求过她的男人,还是宋恒池的那些红颜蓝颜,都在伊人逝去后,如焰火熄灭,如星光陨落,淡淡地失去应有的情绪,寡淡而沉默,少有再起伏。他们的人生还继续如常,往下走着,宛如逝去的只是人群中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但在她死后的一切,都只是主神告诉她的,宋渺并没有全部相信,也没有全部不信,她只是在所有可能性以前都报之怀疑。
就像此时看到钟意,她知晓他对宋氏的野心,也明白他对她的爱欲,这二者相加,她本该更加苛责冷漠,甚至直接对宋祁说辞掉他。
但她没有,因为她知道,她还不能够轻举妄动。
第214章 现实(四)()
宋祁死于车祸。
那个他同校毕业的学妹;如今尚在海外,不久后便会回国,宋渺知道宋祁是在送她回家的路上,被一辆重卡直面撞击,两人躲都来不及;就此丧生于事故中。
宋祁在那场事故中变得血肉模糊;残枝败叶般;再也看不出曾经英俊好看的模样。
而事后方知,那位重卡司机连夜运输;在上高架时就有了疲惫不堪的迹象;只是宋祁与那个学妹实在不巧,在重卡司机进入市区;准备点烟提神时;因分神而没把好方向盘;就此酿下惨剧。
一切都是那么不巧;一切看起来又是那么巧合。
宋渺深吸一口气,想起当年收到这个消息的自己;那时候自己迫切地需要真相;花费了人力财力去调查,但最终得到的结果只是一句“巧合”与“天命”。她心知肚明;那桩车祸背后或许是有某些人的影子,但那时候的她还太过弱小;就连宋氏都没把握在手中;所以那场车祸的背后究竟有些什么;谁也不能够告诉她真相。
但如今不一样。
她对着不远处的宋祁深深望去一眼,轻微地挑了下唇,笑意与冷酷一闪而逝。
宋祁似有所觉,回身朝她笑:“怎么了?”
“没什么。”宋渺很平静,她在他面前从不吝啬笑意,软软而惬意地朝他弯唇,兄妹俩相视而笑起来,她继续说,“只是在想,我过不久就要开学了,对不对?”
宋祁点头,“是,我记得你们班主任有说开学后有个夏令营,你要去吗?”
他追加了一句,“不是强求你去,只是我看很多小孩都去”
他知道宋渺没有什么朋友,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宋祁心中怨怼过自己性格冷淡,以至于让自小跟着他长大的宋渺变成如今这幅样子。
冷淡、漠然,只有他一个亲近的人。
人的一生总该有点朋友,就是宋祁自己也有三两好友,只有宋渺如同落在荒野中的、刚出生的幼崽,清清白白的来,周身无一物。
在宋祁想来,她不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有二三知心好友,应该有普通女孩的模样,不管是烦恼还是喜悦,都不该如同现在这样,身边只有他一个亲近人,她过早地进入了“成年人”的世界。更何况,成年人的世界也并非都如此冷淡成熟,她活成这幅样子,宋祁引咎自责。
夏令营是宋渺就读的临贺高中每年惯有的传统,临贺高中是市区内最出名的一所中学,每年名校录取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宋祁也在这里上过学,他清楚着所谓“夏令营”的含义。
和许多贵族高中相类,临贺高中看重学生们的综合性发展,在这里上学的孩子成绩或许不是最好,但都有其优点,不管是才艺、领导力、交际能力等等,都不算差。宋祁送宋渺进这里读书,除了对这个学校的校风信赖外,更因为宋氏在其中也有股份。
许多高官、企业家的孩子也都选择临贺高中就学,久而久之,夏令营就变为各个家世出众的孩子们交往的一种活动。
临贺高中当然也有普通学生,但普通学生显然掺和不进那些孩子们,他们本就在出身上有着极大的差别,在这种事上,差距就更大了。
夏令营,一般都将地点选在国外的旅游胜地,普通学生很难一下子拿出这笔钱来,更别说这种夏令营还是一年一办,三年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所以这夏令营在后来就变成了高官、企业家子女才会参加的活动。
作为一所私立高中,临贺并没有低看普通学生的意思,临贺的校董会每年还拿出一部分名额来招收成绩优异、家境清寒的学子,并奖励以高额的奖学金;不过既然是私立高中,难免不会有点资本主义的味道,这夏令营到后来发展成权贵子女的活动,也实属顺应事态发展。
临贺高中,普通学生和宋渺这样的学生,两者泾渭分明,而宋祁见她没有普通朋友可以交往,更没有家世相近的可以相交,便想着撺掇她去。
高一时候的夏令营,宋渺因为突发高烧而错过,宋祁希望她能够通过这次机会,交到一两个朋友。
宋渺应道:“好。”她不愿意在这种小事情上惹得他担心,便一口应下来。
回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宋渺是在酒宴中昏沉度过,而第二天便见了钟意,并答应了宋祁去开学后的夏令营。
等到她彻底适应下世界里的瞬息万变,才发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整。
八月初,天热酷暑,宋家后院的花树都蔫得不成样子,显得很没精神。正是放暑假的时候,宋渺从窗户往外看去,就能看到不远处长径上许多年轻人在窜闹着,大多是初中生高中生,都是这一片豪宅的住户,他们骑着自行车戴着鸭舌帽,热情四射,一点没有被这酷暑给影响到。
宋祁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宋渺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只看到厨房阿姨煮的粥剩下半盅,还有几片温热的面包。
她坐下安安静静地吃起来,然后看着新闻联播,在主持人娓娓道来中听到了某地发生地震的消息。
并不算严重的震情,伤亡不多,因为那片地区本就人口稀少,救援也比较及时,目前已经有大笔的捐款送往当地。
宋渺面色如常地听完后,关了电视,她在窗边听到零稀的嬉闹声,并不惹人烦躁,只觉得正巧身处人间。
“小姐?”保姆开了家门进来,手上提了新鲜的水果和蔬菜,面有诧异地看着宋渺靠在窗边的样子,她在日光中显得异常的白皙,眼窝微陷,鼻梁高挺,也没有什么笑的样子,只是冷淡地侧耳倾听外界的一切。
“您今天这么早起床啊?”保姆在宋家工作也有一段时间,对这个宋小姐也算是熟悉性情,知道她不爱说话,只在宋祁面前才会开朗,她也不是什么爱热脸贴冷屁的人,但她算是她的雇主,再加上长得实在好看,保姆有时候也会可惜几分——可惜这伢子不爱笑,若是多笑笑,只怕能成为最迷人的小丫头。
保姆一颗热忱之心,宋渺当然不能理解,她朝她点了点头,礼貌地唤了声好,保姆顿时眉开眼笑,说今天中午给她做最近新学来的菜肴。宋渺听后,难得地抿唇,微微弯眼,“阿姨,我今天中午不在家吃饭了。”
“诶?”保姆是真的很奇怪,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让宋渺不禁反思自己当年究竟是有多不爱出门,在别人眼中又多么的沉默寡言。
“我约了个朋友,今天晚上回来,应该能够赶上吃饭。”
她这样说,保姆眼中的光芒更大了,她讷讷地看她上楼换衣服,很快就出了家门,坐上司机的车离去。
保姆手上的蔬果肉类都还没放下,她满心惊愕,喃喃自语道:“真是难得小姐居然也有可以一起出门玩的朋友了嘛?”这件事要告诉先生吗?保姆内心揣揣,居然有几分莫名的兴奋。
而宋渺出门见的对象,却不是保姆所以为的“真朋友”,而是个这辈子没见过面,上辈子却认识已久的男人。
世贸金楼,34楼a座。
咖啡厅。
沈郁昃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孩,语气异样:“你是要我查明你哥哥身边的女人有谁?”
宋渺“嗯”了声,端着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她没有加糖和乳,满口的苦涩入喉,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不过不止是女人,男人也要查清楚。”宋渺比谁都清楚宋祁的魅力,她的兄长年过三十,私生活良好,一直以来都是两点一线的生活作息——家到公司,守规守矩,居家好男人;长相又是十足的英俊迷人,他和宋恒池在男女之事上态度完全不同,但这并不影响他本身的迷人之处。
长得帅气,家财万贯,又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宋祁在很多人眼中都是抢手的对象。只不过是有了宋渺的存在,才让他心有顾忌。
沈郁昃显然也是清楚这一点,他沉默了一会,近乎叹息道:“你这是担心你哥哥随随便便找了个女朋友”
他的想法是绝大部分普通人会想的,毕竟对于一个尚未成年的富家千金来说,只有家中话语权最大的兄长可以提供优渥生活。但凡宋祁有了伴侣,就很容易疏忽她的存在——
沈郁昃是这样粗劣以为的。
他是个大俗人,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孩特意找了他这个私家侦探来,心中难免有所波动,了解清楚情况后,更说不清心中滋味,只觉得面前的女孩宛如蒙上了一层细纱,又在细纱掀开后,露出冷冽诡黠的模样。
宋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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