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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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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的效果果真立竿见影,刚一吃完,力气就回来了。

    燕清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看吕布也只是咂了咂嘴,依然睡梦正酣,心就安定下来了。

    只是他原想着出门看看,在袖中的指尖一颤,就想起那两张用途不明的牌来。

    “赤兔”这张从字面意义上难以理解的牌,燕清是不敢在帐内贸然使用的,可另一张“顺手牵羊”,他就没这些顾忌了——帐内除睡着的吕布外没别人在,不正是试试牌效的大好时机吗?

    这一查看,他又吃了一惊:方才将“桃”给吃了,居然又刷了张“顺手牵羊”出来!

    虽具有极大的随机性,但从前世玩的那游戏来判断,也颇为符合那规则,一套牌里,“杀”出现的频率的确最高的,“闪”其次,接着才是“桃”。

    “乐不思蜀”则少得可怜,基本需要燕清用掉十来张别的牌才会刷新出一张。

    这回那稀有程度跟“乐不思蜀”有得一拼的“顺手牵羊”却是连着给了两回,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之前莫名其妙昏倒的功劳?

    燕清这么想着,指尖一弹,就用了这张金光闪闪的“顺手牵羊”,至于目标……就对准桌子好了。

    牌消失的那一刻,燕清被那四散的绚丽金粉给耀得花了一下,紧接着手里一沉。

    是原先摆在桌上的茶壶被牵过来了!

    作用竟跟他之前想象的一模一样,燕清不由得极感振奋,开始盘算它用在什么场合上,收益才会最大了。

    因手里还有一张,燕清平静下来之后,就决定这次同时做两个测试。

    一是测试可以发动的距离,二是看能不能指定具体物品。

    按理说,顺手牵羊这张牌只能对身边的人物使用,而燕清在用第一张时,是坐在床畔的小椅子上,对着一臂之遥的桌子使用的。

    那他如果再离远一些呢?

    燕清轻轻摸地起身,连履也不敢着,就怕惹出来的声响太大,扰了近来累过头的吕布的好眠,一步一回头地走着,费了好一会儿,才走到接近门口的位置。

    他重新对准桌子,试图发动顺手牵羊,然而卡牌一动不动,看来隔得果真太远了。

    燕清将距离分别缩短了三分之一和二分之一后再来了一次,仍然不成。

    发动的限制越多,可以派上用处的地方就越少。燕清一边往回走着,一边试着,可惜一直不成。

    不禁心想不会吧,难道最开始的那一臂的距离就是极限了?

    等距离缩短至距桌子只有八尺时,燕清已因试得太多,都没了起初的激动了,一直机械性地重复同一个动作,也没注意自己在瞄准桌子时稍微歪了一歪,不慎对上了熟睡的吕布……

    桌子上除了茶壶外,还有空的药碗,茶盏,擦拭用的巾子和水盆。

    床上除了躺着一动不动的吕布外,还有竹垫,被褥,枕头,挂帐。

    可皮厚怕热,在这大夏天里睡觉,连被子都不愿盖的吕布身上,除了一身薄薄的衣物,就再没别的了。

    “顺手牵羊”忠实地证明了它的威力:虽没那本事将那睡得正香的花皮老虎给“偷”过来,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身衣服来了个乾坤大挪移,利索地转移到了燕清手上。

    燕清:“……”

    他一脸绝望地看了眼手中还带着余温的熟悉衣物,再看了眼骤然变得寸缕不挂的吕布,只觉自己脑门上就差贴那么四个字了——罪证确凿。

    放下心头大石的吕布这会儿虽难得睡得极沉,又一贯不拘小节,远不似燕清郭嘉贾诩等人讲究,带着武人皆有的粗犷通病,也不可能心宽到忽然变得光溜溜的了,还察觉不到半点异样。

    隔着层布衣躺在竹席上的触感,和直接躺上去的触感,可有着极大的区别。

    如燕清最担心的那般,就在他还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吕布很快就不适地皱起了眉头,喉间含混地嘟囔了句什么。

    他是不是快醒来了!

    吕布这小小的动作,险些让燕清魂飞魄散,一颗心被吊到了嗓子眼,偏偏捧着能让他百口莫辩、还热乎着的罪证,他即便再感欲哭无泪,也不能就丢下逃跑。

    穿回去是不可能的,事到如今,只有将这袍子摊开吕布身边,假装他睡姿太差,都将身上的衣服都给睡脱了。

    再配合他淡定的表现,定能顺利蒙混过去。

    燕清打定主意后,就战战兢兢地靠了过去,因吕布睡得太靠外沿,他不可能再将衣服铺散在这边,只得小心翼翼地俯身上床,想越过他去,好铺到自己之前睡过的里侧……

    燕清紧张得别说大气、连气都不敢轻易出,就一直憋着,将犯罪现场进行了一番伪装后,总算舒心不少,火急火燎地就要撤身回去。

    然而撑在席上的手还没拿开,就被一只老虎钳一般的手给擒住了。

    吕布不知已醒了多久,嗓音尤带着刚睡醒的人特有的暗沉沙哑,他垂着眼,慢条斯理地往上掀起一丁点儿,眯着问道:“重光这是在做甚么?”

    燕清明明都快被吓停了心脏,面色却还是淡定非常,甚至逼真地夹杂了几分无奈与宠溺:“恕清冒昧,只是见主公将这衣袍给睡乱了,实在惧您受了这席子的寒气,才想着将它披回您身上。”

    听了燕清的解释,吕布却是毫不留情地嗤笑了出声,既没搭理这破绽百出的说辞,也半点不被那滴水不漏的神情给蒙骗,攥着燕清的那手微一使劲,就叫他吃痛地闷哼一声。

    “哈。”吕布语气漠然平静,未经掩饰的眼底则危险地透出了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意味:“还挺能扯谎。”

    “请主公明辨——”

    燕清错过了他侵略意味浓烈的目光,却也直觉大事不妙,赶紧抛出一记万金油般的缓着,就要挣开往后退去,至少得有一段安全点的对话距离——

    “跑甚么跑?”

    察觉到燕清意图的下一瞬,吕布就跟势若雷霆地反身一扑,叫两人上下颠倒,从从容容地将燕清压在了身下。

    “平时不是挺能对布眉来眼去,暗送甚么秋波的么?”

第一百零一章() 
♂,

    因家世不凡,容貌英俊,又能言善道,风趣幽默,燕清在穿越前也是极受欢迎的,曾遇过几个身材火辣、性情有趣的美女,也断断续续地谈过几段感情,只到底因太过年轻心不定,一直没步入婚姻殿堂。

    等到了东汉末年,他整天忙得恨不得将自己掰成两个人使,好不容易将内政送上正轨了,又起了战事,竟是连跟郭嘉这个风流不羁的老司机逛妓院的时间都没,又怎么好意思祸害个稚气未脱的萝莉?

    人道日久生情,怕就是由于他对着吕布的时间最多,才不知不觉地就由直变弯的。

    不说燕清极擅察言观色,单凭一颗七窍玲珑心,哪怕逃不出当局者迷,也隐约意识到吕布对他多半也有些暧昧心思。

    就不知是纯粹钟爱自己这副娘炮长相,产生了身体上的欲。望,还是正儿八经地想跟他谈一场恋爱了。

    ……不过东汉末年有谈恋爱这一说吗?

    别说是男男之间,哪怕是男婚女嫁,也多是听信父母之意,媒妁之言,似才女卓文君那般离经叛道、敢为爱情私奔的终是少数,最后不也险些落得个被辜负的悲剧结局。

    燕清并未被个人情愫冲昏头脑,始终是理智占的上风,清醒地进行应对。

    不然要他真有意勾引的话,只消使出些手段来,想让吕布对他生出这方面的好感,非是甚么难事。

    然而他是不愿主动去捅破这层窗户纸的,尽管垂涎吕布那健美颀长的**,又常常被其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英姿迷得七晕八素,也有充分的理由保持远观。

    倒不是纯粹忧心这上□□位,而是既不想叫来得轰轰烈烈,去则灰飞烟灭,朝不保夕的爱情破坏了稳定的主臣信任,也不乐意见吕布跟他春风数度后照样娶妻纳妾。

    尽管像是孙策与周瑜之间那样有妹一起泡有女一起娶,生死相许肝胆相照的主臣关系可遇不可求,燕清也是很乐意求个其次的。

    可惜之前趁吕布重病昏迷时狂吃豆腐也没穿帮,这次却一个不慎阴沟翻船,竟叫吕布逮着现行,没了狡辩的余地。

    而日益精明的吕布再联系上之前的蛛丝马迹,燕清毫不怀疑,再想像上次被扒了裤子那般勉强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是断断行不通的,没准还会激怒对方。

    燕清跑神得彻底,还居高临下地钳制着他的双腕,好整以暇地等着个答复的吕布自然不会将他放空的目光给错漏了去,倒未动怒,而是轻蔑地掀了掀唇,似笑非笑道:“重光又想了什么由头,这回也想糊弄过去?”

    燕清的确在思考着对策,但他是万万不会承认的。

    “主公误矣——”

    “休得狡辩。”

    只是燕清镇定自若地刚一开口,一直看似懒洋洋的吕布便倏然俯身,抛下这么一句话后,面上掠过一丝凶戾的狰狞,不等他做出反应,就恶狠狠地吻了下去。

    两人之间的体格与力气差距有多大,由此就可见一斑,当吕布压在上头时,不费吹拂之力地就能将他完全覆住,再从容不迫地为所欲为。

    纵使燕清心知不妙,开始剧烈挣扎,试图踢蹬,推搡,甚至啃咬……都半分撼动不了一指之遥的这具钢筋铁铸般的熊躯,像是被野兽牢牢扼在爪下的羚羊般羸弱无助,遭粗糙的舌凶狠地撬开编贝般的细齿,不得不接受这个凶暴而强硬,具备浓烈侵略性的吻。

    哪怕狐狸再巧舌如簧,狡猾奸诈,当老虎丢了耐性,铁了心要将它吃掉的时候,它是连半分逃掉的机会也没有的。

    燕清在意识到这点后,即使仍旧紧紧地皱着眉,还是渐渐泄了抵抗的力道,不仅变得顺从了一些,还索性反过头来配合了起来——跟只知道横冲直撞,以蛮力吸吮,啃得他唇上发麻的吕布相比,他的吻技可要高超得多了,也好能减缓对方乱来带来的影响。

    殊不知这个举动,足够叫从刚才到目前为止,都不过是色厉内茬地诈他的吕布心花怒放,欣喜若狂。

    重光果真也心悦于他!

    燕清终究跟不上吕布神速的发展节奏,他刚被带入情迷意乱的漩涡之中,后者已经得寸进尺了:他以一手去制住燕清的腕子,就已绰绰有余,于是顺理成章地腾出一只手来,轻车熟路地解了薄袍的腰带,将才穿上不久的衣裳褪了个彻底,爱不释手地抚揉着这身心心念念的冰肌玉骨来。

    “发甚么呆?”

    见燕清目光怔楞,吕布心情极好地扬了扬嘴角,轻佻地拍了拍那玉白莹润的□□,将两条修长漂亮的腿给分了开去,又随手将多出的软枕摸来,体贴地垫在燕清纤瘦而柔韧的腰身,最后再牢牢握住:“再唤布几声夫君听听?”

    燕清哪里还有心思还击他的调戏,光是看那昂然挺立,蠢蠢欲动,随时要强捣进来的庞然大物,他的魂都要被吓飞了——吕布这狗逼所打的,根本不是循序渐进,按部就班的主意,竟然直接就要一步登天!

    哪里还不知道,任由事态发展下去的结果,百分百就是他屁股开花。

    这可绝对不行!

    就在燕清顾不上外头还站着卫兵,要大声制止他的行动之前,吕布毫不迟疑地一手掐着漂亮的腰窝,固定住他的位置后,劲实有力的腰杆急不可耐地往前一送,整个就气势如虹地冲了进去。

    “你个王八蛋!”

    吕布在狂乱的快活和激动之下,虽尽力克制住自己的力道,燕清仍然被顶得往床头的方向蹭了老大一截,简直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胡来,哪里顾得上风仪气质,上下尊卑,只来得及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就被吕布兴奋地掀起的狂澜巨浪给带翻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并没尝到想象中的剧痛,也奇迹般地没见着血,却感觉到了那难以启齿处被胀开被盈满的饱胀,还有那五脏六腑都被冲击到的恐怖。

    “你、他、妈、轻、一……”

    一句话被顶成了无数碎片,燕清一口气都喘不匀,只竭力抓着底下的床褥。

    不知吃了多少记后,燕清终于腾出缝隙来,想也不想地就对着闷头苦干的耕牛吕布,使出了那张在此时此刻的他看来与救命稻草无异的“乐不思蜀”。

    ……

    却说三日后,郭嘉正在帐中解读信鸽传来的布条,帐帘忽被一掀,他抬眼一看,原来是燕清面色冷漠地缓步走了进来,不禁搁下手中物事,关心道:“重光可是修养好了?那日见你醒后,本想再去探望几番,不料主公所派军士道你仍在养病,不宜惊扰。”

    为免眼尖的郭嘉瞧出什么端倪来,燕清轻描淡写道:“劳奉孝挂心,已然好了。”

    多亏他的体质称得上天赋异禀,又有桃能救命,否则被那坑死人不偿命的乐不思蜀来了个火上浇油后,让那根叫人不忍回想的恐怖巨物翻来覆去捅了无数下,恍恍惚惚地看着帐外的天色从暗转明,又从明转暗,他没准已成为史上横尸于主公长兵之下的第一位军师祭酒了。

    少做怡情,大做伤身:偶尔来几发爽是爽,但过量就变成折磨了。

    郭嘉只看出他心情恶劣,但大病这么一场,清醒后又被主公看管着,数日不得下榻,也确实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来,便未起疑心,而是将手中布条递了过去:“你来得正巧,念来听听?”

    他刚刚翻那解读簿翻得不耐烦,有燕清这么个现成的翻译在,自然就乐得轻松了。

    重新接触到熟悉的公事,燕清的漫天乌云才稍微散去一些,接过仔细看完后,不禁蹙眉道:“怎会如此?”

    郭嘉一凛,追问:“上书何事?”

    燕清却未立即回答,而是凝神细忖了片刻,方轻抽了口凉气,疾步行至舆图之前:“曹操遭伯符与公明合军迎击前,已兵临下邳,攻下大半徐州。闻后方兖州已失后,其兵势不颓,虽即刻撤兵,因负责断后将领颇有本事,纵使伯符公明一路追击,其折损之兵将也不过近万,又因粮草辎重不便携带,就地散了十万青州兵,壮士断腕后,尚余五万兵卒,对罢?”

    不等郭嘉回答,燕清就以食指点在了图中下邳的位置,缓缓往东北方向移动,口中继续道:“公明于此信中道,曹操带着剩下的五万精锐,既未转袭扬州,也未继续攻徐,更是擦北海边境而过……”

    随着他手指的动向,徐晃所写的曹军的撤离路线也一点点地展现在了郭嘉面前。

    在去到琅琊与下密之间时,燕清指尖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侧头看向郭嘉:“奉孝认为如何?”

    “再往东北去,可就只剩海水了。”郭嘉飞快道:“莫不是假作背水一战,回身杀退伯符所率追兵数波后,再直入北海郡内,往沿青州往冀州逃去?”

    “青州?公孙瓒派去据有齐地的田楷虽没甚么本事,落井下石却是懂的,有他出兵滋扰,也够士卒疲顿的曹军喝一壶狠的,要不伤筋断骨地通过,绝无可能。”

    燕清摇了摇头,紧接着豁然跨了个大度,直点那之前根本没在他考虑范围之内的一块土地:“莫忘了下密是什么地——若清所料不差,曹操并不打算灰溜溜地投奔袁绍,寄人篱下,做那区区附庸,而是打了劫掠下密港那些个渔民船只,以此渡海的主意,冲着那公孙度的平州(辽东)去的!”

    这一招飞棋,虽看着很是异想天开,又凶险异常,可在下密再往右上去一些的蓬莱,就有太史慈因犯事不得不北渡去辽东避祸的先例在,近来又风平浪静,是适合海船航线的时节,不正提供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捷径?

    在一刀裁掉战斗力不过尔尔,忠诚度也只是普通,在攻下兖州后收编进来的那些前黄巾军士卒后,曹操现手里握着的兵马固然大有缩减,个体战斗力和总体凝聚力却大幅度地提升了,机动性也大有增强,尽管这决心做得痛苦,却称得上是极为明智的决定。

    人少了,吃粮食的嘴也少了,需要带的粮食自然也跟着少了,再有那些旧兵绊在追击他们的徐晃孙策军的途中,给曹军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要能攻下毫无防备、正常来说也不可能是他对手的公孙度的平州,曹操就重新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块地盘,位置也是说不出的妙,莫说唯一与他接壤的邻居公孙瓒短期内根本无暇东顾,能给他充裕的稳住脚步的时间,要真有了,也能与袁绍一同,对公孙瓒形成夹击之势。

第一百零二章() 
♂,

    郭嘉凝眉,细思半晌,摇了摇扇:“以嘉之见,此却为曹操之计也。”

    “噢?奉孝可愿细说一二?”

    即使被郭嘉直白地指出自己是被曹操骗了,燕清也全无不悦之色,而是微微含笑地看向郭嘉,鼓励他提出为反驳而列举出证据一二三四来。

    郭嘉微哂,眸光闪烁。

    他虽只在袁绍帐下为其短暂地效过力,然在谋士们聚集起来,为主公出谋划策时,皆逃不出个‘针锋相对’来。

    他方才的话既不委婉,也未拿出依据,直接就否定了燕清的猜测,若换作旁人,不当场反唇相讥,愿真心听咛也是少数,又有多少结党营私,勾心斗角?

    重光偏生是个十足的异类。凭他建过的功绩,和吕布愿分予的信任与权柄,大可高枕无忧,若只辅佐主公做一地诸侯,他便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谋主。

    却是公正无私得着人发指,四处奔赴登用人才,丝毫不惧新人乍露头角,反将他给顶了下去,是彻头彻尾地忠心事主,只为吕布势的总体利益考虑。

    亏得吕布对燕清也是从头到尾,一如既往的信任,让他可放心施为,而其他谋士也都是精明的,哪里瞧不出这点,怕是往后都无可动摇?

    是以吕布帐中,永远是一团和气。

    郭嘉无奈地笑了笑:“看重光这模样,怎跟颇感期待似的?”

    燕清心想那是当然,只要保住你身体健康,那你表现得越厉害,不越是我日后安心退休的保障?

    面上却是微微一笑,将手一摊,坦诚相告道:“清亦觉这一招险得离谱。曹操难道就如此避袁绍似洪水猛兽,宁可将希望投在置之死地而后生上,也不肯卧薪尝胆?”

    郭嘉点了点头,道:“公孙度此人镇守辽东,时日已久,与曹操、主公等人相比,虽是一介庸才,却有手段狠辣,昔日斩尽与其毫无仇怨的当地世家豪族,独权特令,百姓不见得对他有多拥戴信服,却深惧他暴戾久矣。”

    燕清同意,又中肯地加了句评价:“他固残暴不节,领兵打仗上却有些本事,曾东征高句骊,西征乌丸,是有开疆扩土之志;又曾励精图治,开辟学舍,招贤纳士,收拢流民,有以并州为基,逐鹿中原之念。”

    公孙度要真是个废物,那中原诸侯再相互制衡,也不可能放这偌大的辽东不管。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要是落到旁人手中,也能成个香饽饽。

    郭嘉挑眉,戏谑一笑:“那重光认为,他如此辛劳,为何收效甚微?”

    燕清毫不犹豫道:“他麾下无甚能人……”

    郭嘉飞快地将扇一展,虚虚一掩燕清的唇,笑道:“重光错矣。”

    燕清顿了顿,也笑道:“清虽不知究竟是为何故,但这定是奉孝料重光险些中计的理由罢。”

    “然也!”郭嘉慢悠悠道:“并州固远离中原纷争,可保一时之安,却终是苦凉荒芜之地。兵民乃抗战之本,无兵无民,粮草亦是贫匮,左有公孙瓒虎视眈眈,右有不轨异族伺机而动,纵有能人胸怀锐意,苦心经营,在这内忧外患下,又能如何?别说三年五载,将时限宽至二三十年,这气候也不定能成,而彼时大局怕都已定了!”

    “曹操治理兖、青两州,短短时日内能有这般政绩,除他自身擅政明鉴,人才济济外,也与此地是他散尽家财,兴起义兵之根基有关!凭渔船渡海,士卒又多不习水性,又以乏兵疲将远征,同时犯二大忌,再者背井离乡时日越久,军心越散,于曹操何等不利?他岂会当真贪图那片刻安宁,去犯这如此不智之大险?”

    燕清一开始就觉得这事有说不出的蹊跷,只是在被曹操撤军的路线蒙蔽时,他考虑的更多的是并州的益处,却忘了它致命的缺陷,经郭嘉轻描淡写地这么一揭穿,他也瞬间明白过来了。

    并州人口稀少,土壤贫瘠,再发展也极有限,而那不怀好意的邻居公孙瓒,既堵在了他往中原发展的路上,也是个极其危险的不稳定因素:若真打起来了,袁绍又卑鄙地打着坐山观虎斗、等消耗完二势实力后,再发兵一网打尽的主意,那曹操被封堵在孤立无援的并州一地,是连后路也没有了,只得正面迎战。

    而就凭曹操一军,想对抗公孙瓒,哪怕他再用兵如神,也是一半胜算都不见得有。

    即使乘时运打败了,公孙瓒的幽州会落入谁手还是个未知数——当初连盟友的冀州都能厚颜无耻地出手暗算的袁绍,在这巨大的利益诱惑前,能对曹操讲究几分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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