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混在三国当谋士-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燕清早在刘协自以为是地引狼入室的那天起,就知道注定会有这一幕了。
马腾韩遂不是善茬,又被傻白甜地把饲狼当做养狗的刘协喂大了胃口,惯出了伸手讨要的习惯,在凉州没能在蝗灾里幸免的情况下,他们没钱没粮,还不得眼馋刚得了大批物资的小朝廷的粮库,惦记着跑来占个便宜?
但燕清很清楚,小皇帝这回是断不可能给的了。
即便是董卓掌权的那段黑暗时期,在刘协衣食上的供应也未曾有过短缺,也就是这回,刘协才切身尝到了挨饿的真正滋味。
那可是听说一万个百姓在受苦受难,也无法比拟的疾苦难捱。
又经历过四处求粮无用,需驱赶宫人省粮的艰辛不易,刘协怎么可能再傻到把份额不多的粮食赐给危难时刻就弃他而去的臣下?
马腾韩遂却不会体谅他的委屈。被拒绝后,那不好意思,他们从来不是讲究尊君道义的人。
在三国演义里就记载得清清楚楚,当马腾的个人请求没能得到彼时把持朝政的李x那四人的同意,他大怒之下,可是二话不说,直接起兵攻打长安来的。
这看似无谋莽撞,其实作为逼迫手段,却是足够粗暴有效了。
毕竟他们只对摆在外头的官职感兴趣,而对虚无缥缈、也向来好不到哪儿去的名誉,就不徒劳地进行追求了。那多个胁迫君上的恶名,于他们而言,也不过不痛不痒,甚至还能给人留下他们悍勇而不好惹的印象。
他们也不是真想占下长安,要是占下了,岂不是要改由他们供养一帮只会吃喝拉撒吵架的闲人?
杀害皇帝就更不可行了——要是真敢这么干,那些在刘协饥饿窘迫也装聋作哑的诸侯,瞬间就能占据大义,对他们这俩谋权篡位的逆臣合而攻之。
燕清身为操纵这一切的局外人,能把双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可身在风浪中心的刘协,眼睁睁地看着偌大长安城被凶神恶煞的西凉兵围了个水泄不通,哀鸿遍野,民不聊生,就忍不住满心绝望,打心底地认为,马韩二势这回是要他性命而来的了。
根据史上记载,马腾韩遂所领的那十来万凉州铁骑,战斗力可谓是谜一般地忽高忽低,一会儿被董卓残党李催他们打个落花流水,窝窝囊囊,一会儿又能把厉害如曹操都打得割须弃袍,望风而逃。
尽管如此,燕清也半点不想无端逞强,拿根本不擅长领兵打仗的自己和这几千骑兵的性命去冒险赌上一把,瞧瞧这时究竟是凉州骑兵的巅峰水准,还是谷底水平。
别说把他手里的人加上那三千御林军,也依然兵力悬殊,而就他这指挥作战的水平,脱离外挂的作弊后,没准会连李催都不如呢!
叫自食恶果的小皇帝再担惊受怕一阵,也没甚么不好的,恰恰是免费买个大教训。
好使他提前认清楚以后该听谁的,谁才能保得住他,好好消停。
燕清这么想着,就待在弘农一带,准备老老实实地等解决完黎阳港那边战事的吕布过来,会合之后,再回去救驾。
他并没有等上多久。
吕布风尘仆仆地带着刚从黎阳港那边追击溃逃的袁绍残部的战场上下来的五万骑兵,一路马不停蹄地西行而来,心急如焚地到了弘农城里,终于见到他唯恐有半点损伤的宝贝祭酒还是原模原样后,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而燕清把吕布热得满头大汗,眼底遍布血丝的模样看在眼里,顿时心疼得厉害,不由分说地逼他进那作为临时安置地的民舍,先睡上一会了。
司隶一带屡遭战祸,长安的小朝廷又向来毫无作为,这次的饥荒刚开始不久,弘农的人口也流失得十分严重,都是宁肯死在逃难的路上,也不肯坐以待毙。
民舍空出大半,当地官员却很是惫懒,半点不管。
作为饱受流民青睐的州郡之一、扬州的刺史,燕清无疑是这种为避祸而举家迁徙的从中受益的那头,他在乐见其成之余,也难免为流离失所的百姓生出点怜悯。
吕布也的确累到极点了,乖乖倒头就睡。等他一觉醒来,竟已过去一天一夜。
燕清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床头,柔和的烛光洒在他那温润如玉的面庞上,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沙盘,被他起身的窸窸窣窣惊醒,才抬眼看道:“主公醒了?等洗漱了,再来用膳如何?”
刚刚起身,吕布还有点脑子发木,目不转睛地盯着燕清那美丽得不似尘世中人的侧颜发了会儿怔,有种不知自己自身何处的茫然,听了燕清开口后,也是半晌才反应过来,一边下榻,一边打了个大哈欠:“一切就由重光安排。”
燕清将沙盘打乱后放到一边,扬声唤人进来伺候这头刚睡饱的大老虎更衣洗漱,又摆上膳食了,才慢条斯理地在桌子另一头坐下,屏退旁人,半是调侃,半是责怪道:“身体可不是铁打的,经不住这么折腾。主公着急做甚么?马腾韩遂没那劫驾的胆子,陛下也不会因你晚到一时半会,就一命呜呼。”
吕布冷哼了一声:“刘协小儿是死是活,与布何干?”转念一想,又改口道:“死了更好,早晚下手。”
以吕布那睚眦必报得堪比法正的性格,哪里会轻易忘了刘协三番四次在关键时刻给他添堵惹麻烦的行径?
“既然如此,”燕清好笑道:“那你急甚么急?”
吕布面无表情道:“自是担心重光又以身犯险。你若执意乱来,这几千人没一个能拦得住你。”
燕清无奈,赶紧给自己辩解几句:“清何时成那般鲁莽之人了!”
吕布扯了扯嘴角,知道燕清辩才了得,他是远远不如的,就不去自讨苦吃了,而是老实端起碗来大口喝粥,不细数往日罪状。
燕清看他把那几碟肉食都席卷一空,青蔬类却原封未动,不由皱了皱眉,给他夹了几筷。
吕布微眯着眼,尽管不喜素食,还是很自然地将燕清夹来碗里的都全部吃了。
燕清本来是一点不饿的,就颇有兴致地欣赏着吕布那吃得喷香的模样,不知不觉间也被勾起一点食欲,随意拿了块蛋饼啃。
等吕布吃饱喝足了,燕清才问道:“前方战事已彻底了结了?”
吕布颔首道:“竖子袁绍已撤军了。”
一直不见后方输送粮草过来,也没得审配的只言片语,袁绍再反应迟缓,也意识到最重要的邺城恐怕有变,哪怕军粮还能撑上一段时间,又哪儿能安然坐镇黎阳?
袁绍一番苦思冥想下,难得果断一把,趁夜即刻撤军不说,还为确保撤退时能保全更多军力,听从了许攸的建议,来了一招演义里曹操曾使来对付他军的断尾求生,将剩下那些不便携带的粮草辎重胡乱扔了一地。
吕布却早防着他不战而逃这招了,又在郭嘉贾诩等谋臣的提醒下,事前就对底下将士着重强调过,甭管敌军出什么花招来干预,都不得理睬,而是全意听命,一心追击。
军备躺在地上,也没别人敢碰,何时不能捡?先追上会动的敌军再说。
在看到袁军把军备丢了一路后,兵士们也无动于衷,追随着一马当先的自家主公,继续催马去追,很快咬住了战意全无的部队的尾巴,撕开了偌大的豁口。
追击的一方往往是士气如虹,锐气大涨,由吕布亲自带领的这支并州狼骑出身的部曲,更是无坚不摧,叫人望而生畏。
燕清见识过他们聚起冲锋的画面,当场叹而观止,这场面的震撼力,不亚于一万头雄壮公牛在野原蛮横冲撞。
在这疯狂的践踏力面前,袁军心中生出无穷惧意,只差没一溃千里了。
这追了一路,就杀了一路,前前后后,被击杀的袁军士卒,直到快杀到邺城城门了,吕布才刹住脚步,毫不恋战地返身回营。
一是为防有后援设伏,二是赶尽杀绝不是他们的目标,三是……哪怕这回所有谋士都一致赞同,他又亲点了几千精锐骑兵护送,长安瞧着也不是什么特别凶险的地方,自家军师祭酒更是多智似妖,吕布也还是放心不下,非要亲去盯梢着,才能安然。
燕清好奇道:“公孙瓒不是已在路上了么,都还没到地儿,就这么无功而返,他也甘心?”
吕布懒洋洋道:“要是不肯空手而归,布倒乐意送他一份大礼。”
燕清却觉得这事肯定另有隐情,便凝神想了一想,问道:“公瑾那处,可有消息传来?”
吕布点了点头:“据伯符道,公瑾给他递了信,着他去接人。”
“果然如此。”燕清笑道:“就不知公瑾是如何运作,才让公孙瓒中途放弃得如此干脆了。”
说道公孙瓒,燕清忍不住又想起一人:“那刘备与他的两位义弟呢?青州将乱,他们肯定早寻了由头挪地方了吧。”
吕布习惯了自家祭酒的神机妙算,闻言只淡定点头:“似是往徐州伯那去了。”
燕清微微凝眉,摇了摇头道:“还真是无孔不入。也罢,刘备那头的动静回头再说,主公现今也安歇好了,我们便启军出发,往长安救驾去?”
想到心爱的军师这回没擅自行动,而是履行诺言,好好等他来了再做打算,吕布就不由得唇角微扬,心情颇好地接了句:“救驾?布分明是身为夫君,为那‘妾身’做主去的,与那皇帝小儿何干?”
燕清:“……”
看来这吕大狗比是没完没了了,瞧这架势,恐怕把这梗翻来覆去地玩一辈子,大概也不觉得腻。
第一百四十四章()
♂
跟赶来见燕清时的风驰电掣相比,吕布这一顿修整再进发时,就是十足十的对比鲜明,消极怠工了。
要不是路上可见的都是神色惶惶,拖家带口东行去求条生路的流民,燕清光瞧吕布这兴致勃勃的劲儿,怕是要把这趟救驾之行,硬生生地改成游山玩水。
燕清也不着急,笑盈盈地陪他信马由缰,忙里偷闲。
一来那由小皇帝急忙连派出来追他的信使因没进弘农城,刚巧跟他们擦肩而过,谈不上被人揭发刻意拖延;二来弘农城内当值的官吏对外事向来不问不睬,既没能力,也没胆量来探听这一行全副武装的精锐骑兵是哪方势力,更别谈上报自身难保的朝廷;三来是他们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好拿捏的小皇帝,而不是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一心忠于皇帝,自命不凡,偏爱指手画脚,动不动就对吕布口诛笔伐的文武百官。
而马腾这能受蝇头小利驱使的无谋武夫,就能借来一用,当那剔除骨头旁他们不想要的肉的好刀。
燕清眸底漠然冷澈,心则如磐石坚定。
变革从来没有和平的途径可走,如有必要,他连自己的性命都能牺牲,更何况是别人的?
刘协不愿妥协,就只能施行一个拖字诀,盼他们这股援兵。而马腾也不是傻子,想都不想,就能猜到他的心思。
马腾固然清楚,却也不甚担心,反而暗暗嘲笑刘协的想当然来。
莫说吕布军中的大将皆被关东一带的战事绊住手脚,单是吕布,就向来脾气暴躁,被刘协那薄恩寡义的性子激怒,对皇令都爱理不理,可是众所周知的事。这次就算是派了军师祭酒来送粮,表的不过是明面上的重视,而一个柔弱文人所带的部曲,再凶猛也有限,他掌握几万大军,还真没当回事儿过。
那名扬天下的燕刺史,要真敢小觑他至以卵击石,他也不怕得罪势如中天、到底远在关东的吕布,对这不自量力的大文人痛下杀手。
然而从这七八天都过去了,皇帝拼命去搬的救兵仍然连影子也无来看,那燕清能混得这般风生水起,显然是个懂得趋利避害的聪明人。
马腾放下了心里的隐忧,行事更无顾忌起来。刘协派公卿来劝和,说得好听的,他就闭着眼睛听完打发回去,照样我行我素;骂得难听,或之前跟他结过怨的,就直接一刀杀了。
陪着耗了这么久后,马腾为了表示自己的耐性十分有限,也为加紧逼迫刘协服软,跟他好兄弟韩遂商议后,就决定不再仅限于糟践城里百姓,而是要拿更有分量的人物来杀鸡儆猴了。
朝中有那文武百官,满朝公卿,哪怕每天走进去拖一个杀,也能杀个百来天的。以皇帝的承受能力和自诩慈悲仁德的性情,只怕不出几日就得被压得崩溃,撑不住地向他妥协。
在这群丧心病狂的西凉兵要堵上宫门的那几日,皇甫嵩和朱儁到底没能忍住,带着三千御林军杀了出去,一番悍不惧死地浴血奋战,虽剿敌近万,最后也逃不掉一个血淋淋的全军覆没,老将捐躯的结局。
皇甫嵩与朱儁一生戎马,征南闯北,历经数朝,立下战功无数,却没享上几年高官厚禄,就落得死无全尸。
马腾好歹跟他们同朝为官过,对这俩沉默寡言的武官并无恶感,除了注定要成为对手,也没有什么仇怨,把残缺不齐的尸身好生收敛了,送回宫中。
他们自忖一番好意,却成了明晃晃的恫吓示威,让正为这俩大汉挺柱之死感到兔死狐悲的刘协,在亲眼看到这支离破碎,模糊可怖的肢体时几乎吓破了胆,当场形象全无地哇哇大叫,倒地呕吐起来。
这却只是一个开始。马腾趁这大好时机,公报私仇,将往日指着他骂得唾沫横飞,耀武扬威的一干文臣老匹夫挨个儿拖出来,连身为录书事、总掌朝权、风光无限的王允也未能幸免,在第一日就被强行抓出去,痛快地斩了脑袋。
王允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时,并没流露出马腾想要看到的惊惧害怕之色,而是骇然大笑,视死如归地开始引经据典,声正洪亮地把一群看好戏的西凉兵骂得狗血淋头,为首的马腾韩遂更是不得好死,牲畜不如。
看他这变本加厉的骂法,马腾勃然大怒,挥下干脆利落的一刀,算是痛快地成全了这位极人臣的老者的忠臣气节。
面对这血腥无情的手段,看着血流成河的宫殿,刘协痛苦地认清了自己还是当初在董卓底下苟延残喘的无能模样,终于舍弃了那比起身家性命而言显得无关紧要的颜面,忍下切肤之痛,同意将这回得来的大半粮草“赐”给西凉兵。
就在马腾韩遂得偿夙愿,带着一万精兵大摇大摆地进了宫,到库房亲自督促粮草输送,确保大部分都被运回西凉,准备退兵的当头,行军行得慢吞吞的吕布,就和他那有战无不胜威名的五万骑兵一起抵达了。
恰恰把刚刚大功告成,预备离去的马腾与韩遂二人,都堵在了里头。
在兵力基本对等的情况下,吕布的战斗力就被充分彰显出来了——他先分了一小部人去追那运送粮草的民夫,又分了一半去堵住各个宫门,最后才自率两万兵士,似虎入羊群般,驱兵所到之处,战无不克,下下疾猛狠准,游刃有余地扫荡在城中为祸百姓的那些散卒兵群。
燕清一早就被几列人马护送到安全的地方,远远地瞻仰着第一战神的雄壮英姿,具备瞬移冲刺技能的赤兔马,现已被吕布运用自如,成了猛虎双翼。
对他大杀四方的英姿飒爽总是百看不腻,燕清这次也不例外,不禁微微一笑,转眼再看,就也将得其解救的百姓感激涕零地下拜的情景尽入眼底。
等扫清外围,吕布就意气风发地去接燕清,一起招呼那套中困兽了。
燕清悠悠地看他一眼,低声道:“主公真要诛了那两人不成?”
“怎会?”吕布毫不迟疑道:“先生们不是早有计定,让他们活着,比死了更有利。”
有马腾韩遂这两股强大的势力在旁虎视眈眈,伺机为非作歹,这回尝尽苦头、满心绝望的刘协才有迁都的决心。
有这恩将仇报的做对比,也会把来助孤立无援的他出水深火热境地的吕布,重新视作千好万好的救星。
可也不能做得太明显,放这以下犯上,威逼朝廷的俩逆臣时,也要让人确信是他们无暇他顾,而不是废物无能。
燕清微微颔首,放下心来,笑赞道:“单瞧主公这架势,却叫清也被瞒了过去。”
“噢?”
吕布嘴上不说,眼角眉梢,却皆是洋洋得意。
马腾无从得知,这率领天降神兵的吕布,其实并不打算要了他和韩遂的性命。
他只见宫门被围得水泄不通,数番奋力突围也不成行,心急如焚下,听得外头尽是金戈相击,厮声赫赫,只觉大势已去,小命将休。
马腾之前暗忖不惧吕布的依仗,是因为对方在关东哪怕再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余威也震不到割据西凉的军阀这来。
即使吕布想要发兵征讨他们,马腾带着几万精骑,可谓是来去自如,一旦见势不妙,就退回自己的地盘凉州,借助熟知地利和供给线的优势,甚至还能联系羌人一起与其对抗,哪怕正面对上,亦是分毫不惧的。
他娘的,这三姓家奴不是跟河北袁绍他们打得正欢么,怎眨眼功夫,就悄无声息地抛下正事跑到千里之外的长安城来,又冒出哪门子的忠君爱国之心,营救与他不和已久的小皇帝了?
饶是极想不通这变故发生的缘由,眼见着要成瓮中之鳖,任人刀俎的鱼肉,马腾的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冲进主殿当中,赶跑惊慌失措的宫人,粗鲁地把将保命用的护身符刘协捏在了手心里。
马腾原想着直接待在主殿内,然而转念一想,假如心怀歹意的吕布这厮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一并射死,对外只宣称陛下被奸贼所害、遭流矢所杀,大可轻松脱身,他不救死得冤透了?
索性把挣扎不已的刘协拖到高台之上,能叫万人轻易看到,吕布也不好光明正大地一并射死。
跟吕布一路凶神恶煞地杀进宫来,见到这幕的燕清,在错愕之余,几乎要笑出声来了。
要是这年代也有个最佳男配的奖项,他一定要颁给本色出演的马腾。
多亏有这位伟大无私的西凉军阀勇于挟持皇帝,不但在完全不知道他们计划的情况下跟他们配合得堪称□□无缝,还义无反顾地背下了所有骂名黑锅。
可不就叫后来“因恐陛下龙体有损,而迫于无奈地放他们仓惶离去”的举动,变得合情合理,水到渠成。
马腾跟韩遂再不敢纠缠,等劫持着刘协出了城门,就在吕布等人的虎视眈眈下,火急火燎地把刘协从马上推下,随后扬鞭策马,逃回凉州去了。
见这群乱臣贼子好歹有履行承诺,一直忐忑慌张的群臣才喜极而泣地高呼着“陛下”,蜂拥上来。
刘协惊魂不定地仰面躺着一动不动,直到被旁人七手八脚地搀扶起来,才感觉浑身都疼得跟散了架一样,发冠早在摔落马背时掉在了一边,披头散发,还吃了满头满脸的由马蹄掀起的尘土,十足的形容狼狈。
燕清面上唯有冷凝之色,随吕布将战战兢兢的小皇帝搀扶起身,才正儿八经地俯身下拜道:“幸见陛下无恙,臣救驾来迟,万死亦难赎罪。”
刘协死死地抓着吕布那肌肉结实的胳膊不肯放开,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勉强的笑来:“两位爱卿切莫出此言,若非汝等前来救驾,吾命怕早休矣。”
燕清知道刘协这下的心理防线已是一溃千里,薄弱得不堪一击,正是坑蒙拐骗的大好时机,于是毫不客气地趁虚而入,以安抚之名,行那循循诱劝之实。
吕布则是一脸麻木不仁,眉角不住抽搐,要不是他皮够厚,早绷不住一身鸡皮疙瘩了。
这乳臭未干的蠢玩意儿,究竟还要抱着他这条只叫重光随心所欲地捏过摸过,此外几乎当得起“冰清玉洁”的胳膊多久才够?
第一百四十五章()
♂
就在文武百官在心里认定,吕布这回重获陛下信任,定要挟恩图报,以此加官进爵,他们虽感无奈,可在劫后余生的此时此刻,也选择了缄默不答。
实在是被那不讲理的兵匪围着,肆意杀害的恐惧极是刻骨铭心,他们再不想品尝第三次了。
况且说是封赏,以朝廷如今这摇摇欲坠的模样,连活命的粮食还是吕布慷慨解囊,抠出的一点救济,剩下一些搬不动的华室宫宇,和恐怕还没吕布的私藏丰厚的金珠贵宝,能叫吕布真感兴趣的,也只有比骠骑将军更高的官职的印绶了。
结果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吕布仿佛认为自己已然履行了臣子的义务,隔天就领上自己并燕清共计五万出头的兵马,潇潇洒洒地要回兖州去,当的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理由也很正当:他是听闻陛下逢难,才不顾一切抛下前方战事,强行分出五万兵马,一路长驱疾驰,才赶到的长安,这会儿马腾韩遂已被打跑,他也该功成身退,回去继续主持对抗袁绍入侵的战役了。
然而他这么高风亮节,不图回报,小皇帝在傻眼之下,就成了头一个不乐意的。
要说以前朝廷还有三千御林军做遮羞布来充充场面,又有皇甫嵩和朱儁俩忠节大将坐镇,马腾韩遂等军阀更在张绣的劝说下送出质子、为表臣服,刘协心里好歹有底的话,时至今日,人财两空、一度危在旦夕的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