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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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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却道:“好。只是重光整天忙成这样,布就不能帮着分担一二么?”
燕清愣了一愣,旋即笑道:“怎会?再过几天,便是主公最忙的时候了。”
明面上是刘协大病不起,需静心休养,不问政事,其实是经上次逃离未果后,不光涉事臣子被屠了满门,伺候的宫人也被杀个干净。
伏家上下百来口人尽被杀尽,伏皇后倒是没死,可被在狱里被关得疯疯癫癫才放回宫中,同刘协一起彻底丧失了自由,无时无刻不被严加看守,可谓是一举一动都在吕布亲信的监视之下。
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起初还大喊大叫闹着要设朝见外臣,后被对他彻底丧失耐心的吕布掐着脖子、提到空中好几次后,就再不敢了。
横竖已经撕破脸皮,除非刘焉马腾信心膨胀到要做出连燕清都不敢做的隔两州来远征的壮举的话,刘协是盼不到半个援兵的了。
而朝中的保皇派,经两次浩劫,也真死绝了。
刘协不被允许出现在外人面前,朝廷就真正成为吕布的一言堂了。那进到殿试这关的学子所能面见的,自是代陛下行事的吕布。
身披吕布所赐予的荣耀,他们身上,也就完完全全打上了吕布的烙印了。
下至报喜的鼓乐仪仗、三甲骑马游街、备伞盖仪……上至吕布的褒奖赐礼,封官赏宴等,燕清都得确保一切进行顺利,风风光光,方能彰显受取者的高出一等。
纵有许多能人辅佐,燕清也忙得够呛,这么一来,也根本没闲工夫去想别的事情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
等真正到了殿试那天,燕清竟比陆逊还要紧张,一直辗转反侧;竟不成眠。
与他同床共寝、还难得老实的吕布自然被这番动静闹醒;也不觉恼;只好笑道:“重光紧张甚么个什么劲儿?”
燕清呼吸顿了一顿,不好意思道:“都怪我;把你给吵醒了。”
横竖黑灯瞎火的;睁眼也只能看到一点轮廓,吕布张开大嘴;打了个无声的大哈欠;然后强提起精神,以叫燕清听不出半分疲倦、极其清醒的嗓音道:“不怪你;布本身也不觉困;正巧想寻你说话。”
燕清不察吕布这份体贴;一下就信以为真了。
“真的?”
他自被窝里拱出一小截上身来;窸窸窣窣一通,居然将大半个身子趴到了吕布身上,又将下巴枕在其厚实胸膛前;舒服地叹了口气;苦笑道:“若去考的人是我自己,反倒没什么可怕的。”
被这极撩人的动作惹得身体紧绷了一瞬,吕布隔了一会儿才玩笑道:“重光果真是腹有诗书万卷,方有成竹在胸。”
燕清轻轻笑了一声:“那倒不是。”
吕布:“哦?”
燕清调侃道:“毕竟殿试考官是你,哪怕我表现再差,看在以往苦劳上,你恐怕也会为我徇私一回,点个头名罢?”
吕布回得理直气壮:“那是当然。”
燕清忍俊不禁,少顷,不由警惕道:“你不会也对议儿和亮公子如此罢?”
吕布嗤笑一声,铿然有力道:“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没几斤几两的,不多摔些跟头如何成器?他们若敢这么想,书也不必念了,布便即刻打断他们的腿!”
燕清无语片刻,方劝道:“他们不是那种人,也断经不得你的打。你平时当撒手掌柜,怎一管教起来就这般凶狠?还是以说服为上。”
他至今难忘那幕:说好只试三招,他也凭借“闪”牌,的确毫发无损地撑了下来,不料吕布此人不按道理出牌,愣是多劈一下试试虚实,害他血溅当场,在床上修养了一个多月。
换作体质更羸弱一些的诸葛亮和陆逊,没准就一命呜呼了。
吕布说动手打,那就绝不带轻手摸得。
“重光所言,倒极有道理。”吕布心念一动,见缝插针地拍起了马屁:“他们没长这些纨绔的臭毛病出来,还得多亏重光教导有方。”
燕清:“……”
总觉得和吕布没法正常对话了。
吕布轻轻地拍抚着他背,嗓音低沉道:“布不是殿试主考么?重光若不安心,便多来过问插手,若是安心,便放手由布去做。假使是真的良才美玉,也不会因考了几场就变得短斤少两……”
他絮叨了一阵,最后强调:“你白日里都累得很了,快些睡罢。”
燕清一听也的确是这个理,只是为了避嫌,他前几场都没去监考。到了最后一场,怎么说都得看看。
反正凡是进入到殿试阶段的学子的试卷,在最终放榜后都会刊印成册,置于书斋,任人翻阅。陆逊与诸葛亮纵使身份特殊一些,也不代表他们真受到任何关照了,真材实料在众目睽睽下摆着,那些心有不服的失败者,非要拿这做由头说三道四,也只会显得无理取闹了。
况且燕清非常自信,这几场考下来,督查严命,审核仔细,确实做到了一视同仁,可谓是问心无愧。
……光偷偷摸摸地看一眼,既觉不够,也有欲盖弥彰的怪异,不若光明正大将自己安□□去,做个督考官好了。
燕清下定决心后,又被吕布那温暖的手掌不急不缓地拍着后背,听着耳畔咚咚有力的心跳声,不知不觉地就在这安详当中,松快地睡着了。
就是可怜了被他压着的吕布。
倒不是燕清有多重,他这轻飘飘的份量,还不够吕布塞牙,自然称不上负担。
而是当了一整晚被勒令监守着一条香喷喷的鲜鱼、空能口水横流、却不得下口的馋嘴大猫了。
既品尝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滋味,同时有幸福得难以言喻。吕布却半点也不讨厌这种矛盾,只在贪婪地盯着毫无防备地在他怀里入睡的那漂亮人儿的轮廓好一阵子后,眼皮复又沉重起来,慢慢地也睡了去。
两人一路好眠,直至天光大明,先醒来的还是惯了早起练武的吕布。
他咂了咂嘴,眼还没睁开,胳膊肘就已往下一支,想似往常那般起身,却将两人保持的姿势忘了个一干二净。
枕在他胸口睡得正香的燕清,就被他上身坐起的动作一带,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下滑了一小截。
如羊脂玉般细腻白皙的肌肤冰凉凉地擦过结实的小腹,吕布闷哼一声,只觉一把火被撩了起来。
“诶,什么时候了……”
燕清迷迷瞪瞪地半睁着眼,只说了这么句话,就被匆匆撂下句“还早”的弥天大谎的吕布给翻身一压,根本抑制不住激动地做了一回。
好歹也是跟吕布在床笫间磨合过多年的人,燕清也就先开始被吓了一跳,后彻底被带入吕布的节奏后,也就很快适应了,甚至开始配合。
只因始终惦记着一会儿有正事要做,燕清只同意跟他草草做了一次,就立刻叫止,暂披上衣服,叫人送水来洗浴了。
吕布一脸意犹未尽,燕清也冷漠不理——要不是他自己刚刚也有爽到,也知晓大老爷们早上基本都想来那么一发,吕布怎么说都得挨一两脚踹的。
等他们沐浴更衣,洗漱完联袂下楼,往厅堂去了,便见陆逊精神抖擞地坐在摆满了早膳的桌边,规规矩矩地等他们来到。
听到脚步声后,陆逊火速扭过头来,腼腆地笑了笑:“父亲大人。”
燕清不由自主地也带了一抹灿烂的笑,行快几步将吕布丢在后头,拍了拍陆逊的肩道:“昨晚可歇好了?”
陆逊双眼闪闪发光:“是!”
燕清没事就喜欢逗一逗这个特别乖巧可爱的儿子,玩笑道:“唉,议儿心境宽达得很,连为父也远远不如了。我却是近三更才真正阖眼的。”
陆逊闻言一惊,歉然道:“孩儿叫父亲如此烦扰,实是——”
燕清笑眯眯地打断了他:“又生分了。为父就得这么个伶俐乖巧的孩子,也难得有这么个操心的机会,怎能不趁机多想一点?快吃罢,省得饭菜都凉了。”
吕布也难得对陆逊露出点好脸色来:“重光与你,是为父子,担心亦是难免,非是你的过错。”
陆逊抿了抿唇,到底红着脸听了劝,回到座位上,待吕布与燕清具提起筷箸,才规规矩矩地跟着进食了。
他心思精细,哪儿看不出这些菜色净是他喜欢的,要不是出自燕清的安排,还能是谁?
他从来不是会将自己喜好表现得明显的人,哪怕额外喜欢某道菜,也顶多挟多两下,却还是被燕清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
尽管有陆逊在,燕清与吕布具都默默遵循‘食不言’这点,是以桌上静悄悄的,并无对话。可燕清也用餐时也并不专心,常笑眯眯地看着陆逊,直叫心里感动不已的他脸红红地低下头来,想借此掩饰。
唇角却难以抑制地高高扬起,连碗沿都挡不住。
燕清:“……”我家孩子怎么能萌得这么过分?
燕清用的饭食不多,较偏爱精致可口的点心,于是第一个放下了碗筷,开始慢悠悠地饮茶。
吕布的饭量自不用说,不知是燕清几倍,而陆逊虽看起来弱不禁风,身形纤瘦,也是个吃穷老子的半大小子。
等陆逊也用完了,燕清才笑吟吟道:“议儿虽距及冠还有那么几年,可早已进学,又与同辈结交,若以继续以名互称,未免不太妥当。我固才疏学浅,却也有意为你取字,不知议儿可肯一听?”
陆逊听得愣住了,两眼直勾勾地看着燕清,半晌激动下拜:“谢父亲大人赐字。”
燕清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地扶住他。他是真不打算乱发挥什么,只照搬了陆逊在史上的表字:“你是嫡长,名中又有‘议’字,表字不如就叫‘伯言’罢。燕议,燕伯言。”
燕清觉得,燕伯言似乎也挺好听的。
陆逊自然欣喜用之。
吕布面无表情地扒了五大碗饭,可劲儿地将陆逊最爱的那道鱼脍给一扫而空,然后以牛嚼牡丹的气势,灌了一茶壶水,才起身道:“布先进宫去了。”
因燕清建立起的制度,又有他前期费心物色、后期兴建学舍网罗来众多可用之才,足够将万事安排得井井有条,吕布也乐得轻松,不必日日早朝,而是隔一天,甚至偶尔隔两天才设一次。
今日又有殿试,更是顺理成章地停了十日,准备直至琼林宴结束,才恢复正常。
对他这视在形势上把我朝权毫不上心的姿态,满朝公卿是半点也无法理解的,但对陪一头雄武凶狠的大老虎做戏,他们是嫌命长才会有热枕,是以也松了口大气,安心在府中待久一些。
燕清这才将放在陆逊身上的全副心神分出一点,敷衍应了句后,还是起身道:“容我送您出去。”
吕布愉快地咧了咧嘴,却假作正经地拒绝道:“不必了,要到府门也就区区几脚功夫,就这还要送?”
本想着燕清会给他个台阶下,不想对方只从善如流地坐下,微微笑着道:“说的也是,那主公慢行。”
吕布登时目瞪口呆,半晌才木然回道:“……噢。”
眼看他真要失落万分地出去了,燕清心里憋笑不已,还是站起来道:“然而礼数不可失,还请主公切莫推辞。”
等两人一本正经地出了内厅的门,在迈出外厅之前,途经一处无人死角,燕清忽然驻足,往四周迅速一看,就伸手拽了拽吕布胸前衣襟。
“唔?”
吕布还沉浸在被戏耍的落差当中,对燕清突然的动作也来不及细想,只不解而顺服地低下头来。
燕清唇角微扬,即刻踮起足来,扬起下颌,在他颊畔轻轻地吻了一记。
——甜而不腻,香而不郁。
“先去等着,我一会儿便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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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正到了殿试的时候,燕清却无奈地发现,他一旦在陆逊周围徘徊;陆逊就抑制不住地紧张起来了。
虽然表现得不甚明显;可燕清如何看不出他每当自己靠近一些;捏着笔杆的指都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为了不影响他状态;燕清唯有跟其他考官以眼神示意;也未退出殿外;而是步入屏风之后。
因吕布长得威武凶悍,又有一身久经沙场的杀气腾腾;燕清不想他给考生带来无畏的压力;使他们发挥不好;便特设了这扇屏风;好阻挡一二。
也方便吕布在后头安安静静地开小差。
燕清见他正盯着本奏折看;眉头微微皱起,显是陷入了沉思,不由生出点好奇来;轻轻地踱到他身后,想在偷瞄几眼之余;顺便捉弄一下他。
吕布却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待他刚一靠近,便伸臂将他捉到自己怀里。
燕清没能得逞,却忍不住轻笑,吕布则将折子交到他手上,贴着他耳畔低低警告道:“老实一点。”
燕清只觉耳廓都被那滚烫的口息吹得□□,不由揉了一下,也同样以轻得只能叫彼此听见的声音抱怨道:“别老动手动脚。屏风不透吧?”
吕布:“厚着呢,大白天的也没影子。”
况且考生都在奋笔疾书,既无闲暇,也无胆量在大殿之上四处张望。
吕布不用内侍,亲随都在屏风外候着。
说来不可思议的是,仅隔了一道屏风和数丈距离,就如同一块截然不同的天地了。
燕清这么一听,又见四下无人,心也安定不少,便不再捉着那不老实地往自己衣裳底下探的大掌,专心看起了奏折。
“从古至今,人臣之中,不曾觅立下似大将军之伟绩者,千秋恒久,比周公吕望亦是有余……若无大将军怀抱赤胆忠肝,匡扶汉室,上除奸贼,下安黎庶,荡尽群恶,晓民间疾苦,解天子烦忧,登高振臂,举国同呼……此等功绩,岂可就此泯灭,使大将军与诸臣宰同列?应受许公之位,再加九锡,方彰帝心。”
自认已经足够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燕清,读完这份将吕布夸得跟忠心耿耿的大汉肱骨、犹如天降辅佐社稷之臣的肉麻表章,也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他嘀咕着,赶紧看看究竟是哪个马匹精写的。
结果却让他有些意外:非是在吕布势中效力的人,而是随小皇帝自长安迁来的那批大臣中的一个。
除了位高权重,常打交道或是起矛盾的那些,燕清从没特意去记过他们的名字,而能配叫他费神去记的,实际上也并不算多了。
这人并不在其中,之所以能让燕清觉得眼熟的,也只是那个象征显赫的名门之姓罢了。
吕布舒舒服服地抱着燕清,将小半张脸埋进那诱人的颈窝处,嗅着那似雨后淡木的清香,哼唧道:“不是什么玩意儿,不过是见风使得一手好舵而已。”
朝中文武之前一直袖手旁观,经衣带诏和地道的两次血腥清洗后,但凡惜命、对小皇帝称不上想要肝脑涂地的,都乖乖服软,或是迂回、或是直接地示好了。
这封歌功颂德、为吕布请封的折子,不过是他们彻底抛开矜持,对强。权俯首称臣的表现之一。
燕清莞尔:“比起那些冥顽不化的死硬派,这些人倒也称得上可亲可爱了。”
吕布嗤之以鼻:“就他们?”
燕清道:“不可否认的是,由他们提出给主公封公,远比由我们开口要来得好。他既投桃,主公不愿报李,也是无妨,只要肯接下这份诚意,他们就已满足了。”
谅他们也不敢有太高要求的。
任谁都看得出,这种站队方式,不过是随风倒的墙头草罢了,根本不可能讨好得动心里门儿清的正主,但想图暂时的相安无事,倒是绰绰有余。
虽然一个‘公’的位置,对一直在实质上掌管权柄、近来更是开始代摄朝政的吕布而言,作用有限,恐怕只是锦上添花,却也意味着,他朝着正统方面,大大地跨进了一步。
吕布玩味一笑:“要不拿去给陛下过目一番?”
“你若想气死他,就拿去罢。”
燕清好笑地回道。
真那样做,刘协就得被迫认识到他以为已跌至谷底的处境,其实还能变得更糟。
就算丧失了自由,当犯人般严密看管,妃嫔皇后具都不得去见,下人也统统换上了吕布派来的耳目……好歹在吃穿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奢侈,保持了作为大汉皇帝的尊荣,并未被短过半分供应。
是以刘协还能写下一些悲春伤秋的诗句来排解哀愁,暗中意欲谋权篡位、怀不臣之心的国贼吕布痛骂不已,还抱着或许会有王允那些老臣想方设法来救他的期望。
要是让他知道,继失去民心后,连朝臣也不再对扶起他抱有任何希望,纷纷选择向吕布投诚,甚至可能对他落井下石的话,恐怕就得当场气得吐血了。
吕布:“喔。”
燕清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大脑袋,轻笑道:“我知道你不喜他,但他也无法再来碍眼,暂且还是忍一忍罢。”
再等一年,天坛就修好了,燕清让刘协祭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天,再做些运作,就能将吕布捧上至高无上的皇位。
吕布的心思却早没在那上头了,燕清反对的事情,他极少去问具体缘由,直接就听话不去做。
他摸了摸下巴,懒洋洋道:“封公倒是不错,只是这封号太不合布心意了。”
燕清一愣:“那主公想取什么为号?”
这上折子的人拟的‘许’,非是正式,只是以吕布治下的根据地中、最具起。点的象征意义、也是目前最实力雄浑的许县为依据的,倒称得上是中规中矩。
燕清有些担心,吕布会不会跟史上曹操一样,要以魏做封号。
倒不是燕清对‘魏’有任何偏见,毕竟取前朝旧国之名做号,可沾光表继承正统之意,但曹魏的统治并未能延续多久,他若不知道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清楚得很,不免感到太不吉利。
吕布沉吟颇久,却狡猾地避开了燕清的追问:“唔,现今还不是时候。不若待布回头先寻文和问问,再与重光商榷罢。”
接下来不管燕清如何旁侧敲击,他都罕有地保守了这秘密,并没上当,自也未透露分毫。
燕清被他充分吊起了胃口,在殿试结束后,他都不忙着去翻阅批改考卷,也顾不上亲自送陆逊回府,而是直冲到郭嘉府上。
郭嘉睡得正香,却被燕清粗暴摇醒,登时满腹牢骚道:“重光一大早的发什么疯?”
燕清冷酷道:“你不妨先去瞅瞅日头,再看看自己好不好意思将‘一大清早’给重复一遍。”
这一两日都是休沐,又缺了忙得脚不沾地的燕清的看守,自然尽情出去花天酒地,这会儿宿醉得非常厉害的郭嘉打了个哈欠,干笑一声,明智地不问现在究竟是距午膳近一些,还是晚膳近一些,而是用厚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问道:“你向来不会无事上门,说罢。”
燕清脱了外袍,在床边坐下,又觉得光靠火盆还有些冷,干脆分了点郭嘉正用着的被子过来,又将一对不好放的长腿,给毫不客气地搭在郭嘉腿上。
郭嘉翻了个白眼,唉声叹息:“完啦!这是要长谈的架势了。”
“我还没嫌弃你这冲天酒气,你倒想将我快点赶走!”燕清哼道:“上回仲景便说——”
郭嘉立刻打断,笑道:“岂敢?重光若有事垂询,嘉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燕清:“也没什么,就问问你,可知道主公想拟什么封号?”
郭嘉警惕道:“你怎不让主公亲口告诉你,反倒来问我?”
燕清笑得温和无害道:“自是因看重奉孝才智无双,才特意相询。”
郭嘉显然十分受用,眯了眯眼道:“那是,嘉一猜便知。”
燕清跟他熟得不能更熟了,哪里不清楚他的软肋,当下爽快地抛出诱饵:“上回的酒还有一些,你肯说,我就再分你一坛。”
郭嘉反应迅速:“一坛怎够?好歹三坛!”
燕清:“便二坛罢,二这个字,倒也很适合你。”
郭嘉狐疑地瞥了他一眼,终是没能琢磨出不妥之处来,便道:“一言为定。”
燕清催道:“那你快说罢。”
郭嘉挑眉道:“我便告诉你,在取得幽州,尤其那辽东郡之前,主公是不会愿意接受别的封号的。”
燕清这下是彻底怔住了。
吕布为何执意要在占据幽州之后,再定封号?
被郭嘉一语道破关键后,他也能马上反应过来了。
——因为幽州所重叠的,是战国时期燕国的位置。
臣子的封号,不出意外,就会随着官爵的提升一路沿用下去,倘若真正称王称帝,就自然成为国号了。
而吕布则早在几年前就有了这决心,当然不会为了着急称公,就舍了初愿。
待他取了幽州,才能名正言顺地取燕做封号。
虽然根本谈不上是他的发迹之地,也不契合什么谶语……但吕布现今权势滔天,横竖也是他割据的州郡之一,非要取它,也没什么人敢拦着。
郭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又想赶人:“明白了罢?你知道了也莫跟主公说,尤其莫提是我告诉你的,将酒快些送来,省得休沐一过,想喝又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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