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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苍语之龙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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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长在那里,她回身甩了一记鞭子,阿罗用风刃接下,月纱楼眼里带着杀气,二话不说就扑向了阿罗,鞭子带着火刺向阿罗,流火变换化作火枝长骨,阿罗也不甘示弱,万千风针齐落,大地卷起一阵沙尘,月纱楼身上罩着一只火凤凰,脚下展开阵势,一个半透明的红色正方体结界将阿罗圈住,月纱楼的铁鞭从一处穿进方阵却幻化成多根铁鞭穿插在结界内,阿罗周围缠绕着龙蛇之舞,极大的旋风绕着阿罗一下将月纱楼的结界顶碎。月纱楼愣了一下,右手直直将鞭子甩出,空气里只残留下了一道细细的长虹。
“凰女属于攻击型的火属性神明。”苏幕在紧紧地盯着凰女的动作。
“我见过的火属性术式,没有一个不是暴攻型的,但是这个凰女有点特殊,她的那根鞭子,明明属于硬性攻击武器,却能做出变化。”新山润抱着他的剑。
“那是万年火蛛骨熔铸玄铁制成的八冈软长鞭,是一件不下神明之力的上品神器。”无端早在月纱楼抽出鞭子那一刻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凶气,“被它打上一下,凡人殒命,术者少则损失一半修为,多者废其浑身之术。但是这当然要看使用者会不会运用它了。”
“值得一战。”新山润原本下垂的嘴角提起了一边,离离看新山润多年不改好战之心,虽然他当初的确是为了夺取那一颗苦牙石而走的,但是其中不免包含着他的求胜之欲,桃瓣被风带了起来,离离的碎发拨着她嫩嫩的耳垂,终有一天这趟旅途会结束,结束之后,他会追随谁而去呢?离离突然感到后背有些生热,一点点毒又涔进了她的骨头里,她的左手边的小手指已经不能动了,而毒气加重的她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一丝异样,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酒池的另一端,离离偷偷退到后面去,她的唇色渐渐发黑,微颤的手举起一杯酒佯装贪杯。一股符咒在她的经脉里冲荡着,几杯酒下去,离离歪倒在桌子上。
风吹草动,这时的凡域已经接近秋天了,阿落背着弑延在枯黄的草场上前行,背后的骨剑忽然多出了一道符文,阿落拿起骨剑,原本裂开的痕迹现在更大了。天空中一只鹰俯冲而下,地上的老鼠无处遁形。阿落想起那天,他在天空中看见的那双黑色的翅膀,一个金发的男子,双翼遮挡着太阳。
“阿罗!阿罗!”阿落在自家窗口看见了那朵红花,他想起昨晚那一闪而过的熟悉的身影,他预感着阿罗回来了,爷爷家、龙的殿堂、碑林,能找的他都找遍了,却丝毫寻不见她的身影,在半缘草原的那片森林里,一方藏在深处的池塘,阿落看见了一双素碧色的鞋。他发疯地扑向池塘,千万不能晚,千万不能晚!他后悔那天晚上对她的绝情,自此的每一天里他都在为那次违心而憔悴。他看见了她,那素白瘦细的身体似乎放弃了所有希望在往下沉,她的眼泪和水融为了一体,几个气泡漂浮上来,他看见她半睁着眼,头顶的阳光穿透这玻璃一般的水,照亮了一半的黑,阿罗伸出了手,他将她抱出这个冰冷的地方。上了岸的阿罗并没有醒过来,但是阿落看见阿罗在哭,他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擦着她脸上的水。风起,太阳被什么东西遮住了,阿落抬头望去,一个背生双翼的金发男子从天而降。他带走她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他叫苏幕。
阿落回过神来,伸手将那只鹰打落,被鹰叼在嘴里的那只老鼠庆幸自己获得生路吱吱地唤了几声忽地又仓皇逃命去了。她当时只喊了一个名字,那个人不是他。
以阿罗为中心的土地都被熊熊火焰包围着,阿罗使了风却斩不断这些火焰,月纱楼在阵外挥起了鞭子,阿罗为中心的阵内乱石流火从天而降,阿罗将久扇别在腰间,手上的风汇聚成一把巨大的镰刀,阿罗踏着乱石狂斩,阵外的月纱楼变换术式,流火换作千千万万只凤凰呼啸而来,整个草原早已被烈火包围,火势越发严重,只有那颗归灵树安然无恙,阿罗一身狼狈。阁里的众人见到这华丽的招式,不禁啧啧感叹。
阿罗立在阵中,脚下展开阵势,“百鬼。”包裹在阿罗身上的风呈圆圈状将火势压下忽地风又四散而去纷纷缠绕着月纱楼。月纱楼甩出鞭子,一只巨型蜘蛛简简单单就将阿罗的百鬼驱散。
“你就这么点本事?”
阿罗立在空中,“不得不说,你很厉害!只少现在你毫发未伤。”而阿罗这身无端给的相当铠甲般的裙子已经烂了一边了。
“哼!”
“时间不多了,不和你玩了!”阿罗向后一翻,冲进了归灵果树的结界中。月纱楼刚要动,却动不了,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上被缠上了几百道细细的风锁,“原来那些鬼东西是这个用处的啊,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第40章()
月纱楼周围燃起火焰,阿罗的风像是着了魔一样忽然地燃烧起来,她的火沿着阿罗的风锁在空中燃起火线,在酒池外面的人看来,这个画面相当诡异而华丽,火团飘在空中直至消失,月纱楼一头扎进结界内。
“又是幻术么?真没意思,这么老的套路,还在用。”阿罗眼前呈现的是守元村,小楼庭院里,篱笆内的榆木架子上摆放着一扇扇晒制的药,爷爷在那里翻着药材,阳光有些晃眼,空气里弥漫出一股新出的嫩草味,二楼的窗口处,阿落垂着一条腿猫在那,两只乌溜溜的眼珠看着阿罗,那明晃晃的大白牙一出,阿落跳了下来,跌跌撞撞地小跑了一会稳住了身体,便朝着阿罗走来。
“很感谢你给我看这一画面。”阿罗闭上眼,纤细的手指按上久扇,空气颤动了起来,发出微微的鸣声,阿罗铁扇一挥,眼前的幻想便如烟般消散了。阿罗余光扫到月纱楼身上,她周身被藤蔓缠绕着,脸色苍白,细眉仿佛吊着千斤重的痛苦,每个人都有走不出的心魔吗?
阿罗走向归灵树,用风将自己轻轻托起,慢慢靠近那颗棣棠色的果子,“你日夜长在这里,依靠着这母胎已有百年,如今我必须要将你摘下,既为圣果,那必定有救人牺牲之觉悟,而今在下苍氏女,恳请将您移下!”在阿罗指尖将要触碰到归灵果的那一刻,后面一只缠满藤蔓的手突然伸出,一把抓向归灵果,一瞬间,归灵果的结界反弹了出来,背后那人早已被弹出结界,而阿罗也不能幸免,倒退几里拍在岩石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阿罗眼前恍恍惚惚地出现了一个幻像,不知道是这树的记忆,还是谁的梦境,猩红的天火带着焦滚的巨岩从天而降,一个城池般大小的灵阵分百层将一个庞然大物笼罩着,各路神仙自站一处方位,灵阵中心呈七位,供奉着七个灵物,而灵物后面,是七个人,阿罗看见一个白发的男子背后一道莹白色的骨头被抽出,而抽出那骨头的,是一个脸上带刀疤的男子,场上的声音太过嘈杂,身体被撕裂的声音,绝望的叫喊声,流石轰炸声,还有阵中那庞然大物攻击大阵的声音,阿罗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她看见几个小女孩在绝望地哭着,她看见无端走到阵中,一个女子推开了他,她还看见,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将抽出的白骨折成两半。阿罗的额头忽然被一只手触碰到,阿罗艰难地顶开眼皮,一个鬓上带着鹅黄的小花的女子唤醒了她,她俏皮地笑了一下,指了指树上的那颗果子,阿罗咽了一口带满腥味的唾沫,阿罗扶着石头站了起来,周围的风将阿罗托起,风吹动那名女子的裙摆,挂在她身上的铃铛响了几声,阿罗摘下果子,回头看去,女子已经不见了。酒池外的人并没有看见这个灵的存在,大家只是惊奇阿罗竟然摘下了这枚果子,约莫大家都将胜利赌在了凰女身上。
一个时辰快到了,酒池的通道开始关闭,原本幽幽的通道渐渐变回波澜荡漾的酒,偶有几只水游鱼游过,大家都屏息等待着那两个身影,原本的嘈杂声早就被一股无形的压力代替,那个洞口愈发的小了,阁里只有一两句私谈。
“怎么回事?”
“还是来不及么?”
“诶,可惜了!”
“就你多嘴!”
“嘘,别说话了!”
“风来了!”
“风?”
原本停止的桃花瓣忽地又飘了起来,一阵风过来,一个红色的身影从酒池里飞出,阿罗的风包裹着月纱楼,使她平稳落地,而就在那个口子只剩下一个拳头大小的时候,一个气流硬生生将口子划开,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狼狈地举着一个果子从口子走出来。
场内压抑的空气瞬间释然,而那名白发狐仙善意地提醒了一下阿罗,“还有三分钟!”
阿罗腾起风,直直地举着果子向天上飞去,忽然间场内一下哗然,阿罗背后飞过来一条鞭子,狠狠地将阿罗打落,果子被那股鞭子卷了过去。
“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楼上的白绽、绯樱、瑜牙撸起袖子就要下去,被无端等人勉强拉住。
重重落在地上的阿罗背后的衣服被鞭子打裂了,阿罗的后背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阿罗咬着嘴角又放开,闷闷地哼了一句,“万物,生息。”酒池里的水向离了心一样跌撞出去,一股水流将月纱楼紧紧缠住。
“一分。”
月纱楼眼角一横“万凰来朝!”烈火起,阁子上盘旋着无尽的火凤凰,直直地往阿罗及阿罗的术的范围扑。
阁上的苏幕就要动手,却被新山润一把拦下,“你看那!”
阿罗躺着的地方被厚厚的酒层覆盖,原本该躺在下面的阿罗早已不见了,这是阿罗从新山润那里偷学过来的空间置换术。
“轰!”所有的招数被一把风打散,阿罗出现在月纱楼对面,一只手捏着一半的果子,月纱楼拳脚相加,阿罗手臂上长出龙鳞。
“三。”
两人齐齐移向盏子。
“二。”
阿罗头部躲过月纱楼的带火的拳头,拳风却削断了阿罗的一丝头发。
“一!”
果子被放入盏子里,阿罗一拳使出,带着龙鳞的拳头仿佛被加上了某种力量,拳风震破了月纱楼的衣服,月纱楼倒飞而出,却一手被那素衣的公子护下。场内一阵欢呼声。
“哼,果然是我们小白厉害!”艾文和绯樱鼻子长了不止一倍。
“这个小女子的确有本事!”白绽抱着拳。
然而苏幕、无端、新山润却高兴不起来。
阿罗软软地飞回三层,苏幕一把接住从天落下的她。
“最后的结果是,平手!”
“平手?”
“对,就是平手,放下果子那最后一秒,两个人一起拿着呢!”狐仙掩面一笑,“但是这果子,只有一颗呢,而瑜牙小娘子也只有一个呢!”
场内在次安静了下来,挂在苏幕背上的那个脑袋,现在是疼痛,输的感觉通通涌了上来,死气沉沉地。苏幕将阿罗抱紧,这背后的口子苏幕看着都痛,离离他们围过来看着阿罗,而另外一边的月纱楼眼里也很复杂,这么多人围在那个女子周围,她突然有些羡慕和嫉妒。
“如果你答应我帮我一个忙,我就把这一半的胜利给你!”原本安静的阁子突然响起了这么中气十足的话,月纱楼走向阿罗,“你原本也将我救了回来,如果不是我有着必须要赢的理由,我绝不会这么做。”
“你这个坏女人!”艾文化作狼样扑向月纱楼,月纱楼甩了一下袖子,艾文就被弹了回来。
“狼妖?”
“嘁,这么卑贱的东西竟敢到这里来?”
“极乐吟瑶阁什么时候变得门槛这么低了?”
离离将艾文抱回来,惊讶大家竟然关注的是这个。
“论卑贱,这里大概只有十个人能进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
“啊,是二公主,这个毒舌女王!”
“隐瑜白啊隐瑜白,啧啧啧,够刻薄!”
“毒蛇,毒舌!”
隐瑜白睨着眼,“呵。”
“这下好,该骂的和不该骂的都骂上了!”阿罗吐槽了一句,苏幕将阿罗转了过来,好面对着他们。
“没关系,我这个姐姐,从来不怕得罪人!”瑜牙接了一句,“够刻薄,够美艳,却也够冷漠。”
“所以到现在还没嫁出去!”无端接了一句。
新山润他们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生起。
“什么条件?”阿罗看见月纱楼那夹杂着悲伤和恨的眼神,她想起在归灵树下看到的那个场景,那个跪在地上哭泣的红衣女子。
“替我夺回我的神骨!”
第41章 大荒之境()
阿罗又变成了一条小龙了,苏幕这些天总是抱着阿罗去晒太阳,自从极乐吟瑶阁一战后,阿罗元气大伤,在南圣城停留了几天,无端照约定给了阿罗他们一盏漓泉,而他们的旅途中,就这样多了一个人,月纱楼。阿罗答应她帮她夺回神骨,但是同样她答应只要神骨一夺回,就将凤胶送给他们。
经过这一个月的折腾,狐丘之行就到此结束了,告别之时,无端并没有让阿罗他们直接从南圣城通往凤凰神域的门走,而是给他们指了一条向西南的路。
“虽然你们帮了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忙,但是毕竟你们是要到凤凰那边去抢东西,涉及两个神域的事情我就不便让你们从门过去了。”无端站在一棵巨大的玉兰树下,阳光透过玉兰枝打在无端的身上,无端将一块佩玉送给了阿罗,“这个作为谢礼,至少在这一路上,你们不会受到特重大危险。”
“你这么一强调,我反而更害怕了!”阿罗颤抖着接过佩玉。
瑜牙顶着一对小耳朵,上来抱了抱阿罗,“小白啊,如果可以我还真的想让你成为我的嫂子!我想现在没有人比你更合适的了!”
阿罗身上一阵恶寒,“别,承受不起!”而且,总会有人适合他的。阿罗抬起眼对着默默牵着一头棕色的大鸟白绽笑了笑,白绽嘟着嘴,眼神忽闪忽闪地,脸上两块红晕如水染一般散开了,然后是那调皮的无可奈何的被看穿心事的害羞的笑。
“这个!”白绽拍了拍大鸟的腿,“阿斯图丘,当做谢礼,让他陪伴你们完成这趟旅途!”白绽抱了抱阿斯图丘低下来的脑袋表示分别,然后又匆匆地补了一句,“当然,结束了还是得送回来的,啊,其实也不用送,等到那时候,阿斯图丘会自己飞回来的!啊,当然,要保护好阿斯图丘啊,阿斯图丘不能拿去战斗!对了对了,阿斯图丘会变小,便携式的,很方便的!”
“······”
无端表示也很头疼。起风了,阿斯图丘展开垂天的双翼,风刮起一片玉兰花瓣,时值初秋了,这片玉兰花林在仙术的呵护下四季傲立在这片大地上,在纷飞的花影中,阿罗仿佛看见了归灵果树下的那个女子,优雅致丽,悠悠地站在那花林里。大概是一段执念吧。
“也许应该走路的!从地上走的或者是水里游的都行,就是不应该从天上走啊!”艾文碎碎念了整整一周,哀叹着这突如其来的一股风,将从天上行走的他们刮了下来,刮到这个不知属于哪个地域的大荒国。
阿罗他们掉到了一个农场里头,被一家日子过得不错的农户给收留了下来。
这回阿罗正在牧场里给小羊剪毛,离离抱着一小卷的干草往木屋那边走,绯樱带着变小只的阿斯图丘在一旁逗狗。男人们则忙着在农地里收割。这家农户的小女儿看起来比阿罗稍稍小那么几岁,却拥有着壮实的身体,两条结实的胳膊呈现出了农家儿女的姿态,脸上挂着两条粗粗的眉毛,看起来尤其可爱,微红的脸颊泛着小儿女的天真却又带着一股与众不同的认真。就是这个叫做岩羊尤娜的姑娘捡到阿罗他们的。
“老实说,一下捡到那么多人还是第一次。”
“诶,那也就是说,尤娜你不止一次捡到人!”绯樱也不逗狗了,羡慕地看着尤娜那丰满的体态,不同于阿罗的纤细。
“嗯,捡到过几次呢!”呆呆的尤娜看了看临着牧场的农场埋头认真干活的男人,站在苏幕前头的巴尤西斯相比起苏幕和新山润显得十分的高大壮实,尤娜颤动着蝶翼一般的睫毛,一只手掩着嘴笑,“巴尤西斯也是我捡回来的,但是啊,说来也奇怪啊,不远处那片小树林里经常能够捡到外来人呢!”
“真是缘分啊!”阿罗不小心剪坏了一刀,旁边的小羊不满地瞪了阿罗一眼。
“尤娜,大荒国是属于哪个地域的呢?”
“地域?大荒国就是大荒国啊!至于什么地域······”
“比如神域狐丘!”
“呀,没听说过呢!”尤娜的母亲喊了一声,尤娜就抱着装满鸡蛋的篮子走了。
太阳已经挨在山头上了,天气已经不像中午那样燥热了,男人们在一颗老槐树下乘凉,巴尤西斯单手摇着帽子,青灰色的粗布衫被汗湿了一大片,这个男子长着一双灰蓝色的眼,发色稍稍比苏幕的淡一些,都是漂亮的金黄色。新山润只穿着一件敞怀的褂子,结实的胸脯就这样裸露着,苏幕和尤娜的几个哥哥举着木杯大口地喝酒,黑褐色的桌椅和周围金黄的草场显得十分协调。
“今天人意外地多啊!”新山润看着屋子前面来回跑动玩耍的小孩子们,鸡鸭鹅的声杂着小孩的吵闹声。
“妈妈把邻居们请过来了,今天收割完毕,大家伙一起开个派对庆祝一下,虽然现在这么燥热,但是等到了晚上,势必会来一场大雨,大雨过去后,这天也就爽朗起来了,寒气一到,也要深秋了!”尤娜的大哥尤金放下杯子,“你们也别着急走,多留几天,参加尤娜的婚礼!”
苏幕对着巴尤西斯吹了个口哨,“恭喜啊!”
新山润用酒杯对巴尤西斯示意了一下,巴尤西斯脸侧的胡子这时候看起来也那么可爱,他默默地转动着手指上那枚纹着缠绕着十字的戒指。
阿罗穿着这个地方的衣服,腰上缠着一条白围裙,慢慢地移了过来,男人们一看这漂亮的姑娘走过来不禁要打趣一下,吵吵闹闹了一会,等到阿罗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却哄笑起来。
苏幕又喝了满满的一大杯,喝完后哈了一声,阿罗皱着眉,“要吃饭了,少喝点!”
“没事没事,有什么关系的嘛!”苏幕程亮亮的眼睛对着阿罗,新山润举起杯子就是一大口,周围人吹着口哨起哄。
“阿罗姑娘你也来一杯!”
屋子里的大妈看这群人唤不过来,干脆就将食物搬到外面来。
阿罗插着腰,“空腹喝酒对胃不好!”
“有什么关系嘛,人生在世不就图一个痛快吗!”
“赶紧地别废话,来一个来一个!”
苏幕在自己的大木杯上倒满酒,递给了阿罗,阿罗嘟了一下嘴,接了过来,尝了一口发现也不是很难喝,就一口气顺了下去,后面的离离也赶了过来,新山润调皮地递了半杯给离离,离离喝完之后,脸颊就烧了起来。苏幕看着月纱楼抱着胳膊一个人站在那,这几天月纱楼被艾文和绯樱两个小孩排挤,总是一个人待着很少说话。苏幕倒了一杯酒过去,“会喝吗?”
月纱楼什么也没说接过去一口气喝掉了,还将酒杯倒了过来,一滴不剩。这时候烤肉的香气勾住了男人们的胃,大家伙自觉地往那饭菜中心凑。
“今天主菜是吃些烤肉,做了浓汤还有甜点,当然还有一些副菜!”大妈和尤娜几个人张罗着,尤娜的三哥霖杰负责烤肉,阿罗不得不佩服霖杰的手艺,时不时地在旁边参详。离离和男人们女人们一起围在桌子上喝酒,新山润也不敢让离离多喝,只是催着离离多吃些烤肉。
阿罗看着霖杰极快地在烤肉上撒着调料,烤肉的油汁顺着肉的纹理滴到铁架下的木炭上,嗞的一声,几缕青烟被烫了出来,霖杰快速地将烤肉翻了面,几道网格状的铁纹烙在了烤肉上,他吩咐阿罗将盘子端过来,他将烤肉夹到盘子上,在上面放了两片薄荷叶,阿罗一脸佩服。
“来,你上手看看!”霖杰将位置让给了阿罗,阿罗撸起袖子从盆子里夹了一块厚厚的肉块上去,但是由于忘记了将水甩干些,那些从肉块上滴落的水滋到木炭上,冒出了不友好的烟,阿罗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这么蠢,围在酒桌上的苏幕凑了过来,已经喝了不少的苏幕把手按在阿罗头上,“虽然你做饭很厉害,但是说起烤肉还是不行啊!”
“多学学就会了,并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霖杰抱着拳在旁边站着,苏幕发现尤娜这一家子都很高大,哪怕是尤娜仅仅是比自己矮那么一丢丢。酒桌上的月纱楼朝阿罗这边瞅了瞅,也没说什么话。
第42章()
晚宴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了,大家伙都各自拿出自己的本领,弹琴的弹琴,跳舞的跳舞,哪怕是到现在天还是很晴,依旧能看的到星星,而关于那个烤肉的问题,勇敢的尤娜坚持地吃下了阿罗做的那份,但是当尤娜咀嚼的时候才发现这肉块根本没有熟,因为是冰藏过的,里头还凉凉的,但是尤娜还坚持地吃了下去,不一会便只能先行告辞上楼躺着了,巴尤西斯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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