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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苍语之龙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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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微微点了点头,族长们退了下去,太阳,快下山了。
苌文起了身,“父亲快来了,你好好跪着,让父亲早日放你出去!”苌文坐在栏杆上,背着阿落,“阿落,有些东西,不要太执着!”一翻身,便跳了下去,阿落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思考了一下,太阳快下山了。
第4章 逃()
阿罗透过窗看见天幕铺满星辰,手掌一番,打开苌文留给阿罗的纸条,阿爷被幽禁在村府!阿罗双手合十,脚下展开阵势,这是苌文教阿罗的幻术,阿罗看见眼前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嘴角微微翘起,阿罗不只是一个药师。脚下的阵势转换成紫色,阿罗割破自己的手指,血滴顺着滴到阵势里,阵势转换成红色,阿罗向着窗口发力,窗口上的阵势慢慢地褪去,阿罗爬上窗,四楼,好吧真心下不去,阿罗努力让自己变成龙,阿罗试着让自己的血气沸腾,可是的确没用。
“阿罗!”阿落在一旁的树上轻轻地喊,阿落把一捆绳子扔给了阿罗,阿罗向阿落比了个手势。
夜深了。阿罗和阿落从小道绕着走。
“阿落,你怎么出来了?”阿罗一脸贼笑。
“傻丫头,真当我会在那跪着!是我哥给我放的水!”阿落使着贼劲摸了摸阿罗的脑袋。
“我也是阿文帮着出来的!”
“那现在要干嘛?”
“找我爷爷!”
两个人从一个守卫后面偷偷地溜了过去。阿落在下面给阿罗当肉垫,阿罗努力要爬上墙,一队守卫往这边巡逻过来,阿落着急地喊了阿罗一句,“快!”
“那边好像有人!”
“过去看看!”
墙角处被照的亮堂堂的,阿罗阿落两个人趴在屋檐上,等着守卫走过去。
阿落轻轻地说,“你个笨丫头,连个墙角都爬不上去,你还是条龙?”阿落转身跳了下去,阿罗翻了个白眼跳下,阿落接住了阿罗,小伙子笑的挺开心。
阿罗拍了他一脑门,“不是龙的侍者吗?就是这样尊重龙的吗?”
阿落抱着阿罗跑了起来,“走啦别废话了!”
阿罗打开阵势,破了窗户的术,两个人翻进村府。村府里头黑漆漆的,两个人找到了唯一的亮光处,偷偷摸摸地钻了进去。老头子喝着茶,族长背对着这两个孩子。
“老爷子,您这是有功。”
“不敢当!”
“这两日,龙是要歇息的,您就先别见了,这样,对整个村落都好!”族长放下茶盏,老头的眼睛朝着阿落阿罗的位置瞥了一眼,老爷子放下了茶壶盖。
“族长大人您不让我出去,我还真出不去,老人家年龄大了,身体不好,要早些睡了!”
“好,那您好生歇着!”族长折了出去,老头看着族长离开了村府才折了进来。阿罗蹲在门口看着老头子,老头子比了个嘘的手势,将两个人待到暗间。
阿罗一把抱住老头子,老人家皮包骨的手指抚摸着阿罗的头发。
“爷爷,您没事吧!”
“傻丫头,爷爷没事!”
“他们为什么要把您幽禁在这?”
老头子花白的眼珠子上上下下看了阿罗好几遍,“阿罗,你长大了,有些事不得不告诉你了!”
阿罗点了点头。
“阿罗,你身上一半流着血族的血,一半流着龙的血!几十年前我和奶奶从凡域血族中迁徙出来,在此地定居生下了你的母亲,而你的父亲是龙!”
阿罗瞪大了眼,泪珠稍稍地涔了出来,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有关父母的事。
“这个地方你不能待,身份暴露了就要赶紧走!”
“为什么?”
老头子看了一眼阿落,“这件事也关系到阿落,希望孩子你们两个挺得住!”
阿落一脸不解,老头子接着说,“守元村原本是龙的侍者居住的地方,但是在十六年前,龙侍叛变,新上任的族长长老一行人不甘守元村世世代代做龙的仆人,便将来到这里的龙杀害,剥皮取血练做真元,龙曾赐予侍者能力,但是侍者却屠杀了龙,这个世界上,渴望得到龙血的人的数量多之又多,那一风雨夜,你的母亲在山上生下了你便撒手人寰,一夜间,侍者破坏了结界,引得众多外界的贪婪者入圣殿屠杀龙,为数不多的龙回到了龙域,族长长老封印了那个通往龙域的洞口,没能活下来的龙精血流尽,化作石龙,悬于圣殿的石壁上!”
两个孩子呆愣住了,龙的侍者,是屠龙之人?
“龙没有对人进行复仇?”阿落沉沉地问了一句。
“人是拥有无限可能的,龙给了人能力,人又经历了几千年的术的修炼,能力早已难以估摸,所以,人敢杀龙!龙是神,这个时代,妖,魔,人,神早已不是以往的等阶了,强者为王,最靠近神的一族的龙侍,最先打破了这个规定,阿落,你的父亲,是英雄,同时,也是罪人!这里早已不是原来的村落了,这里作为一个秘境,是最后的守护之地,守元一族,靠着从龙身上的得到的东西,在这守元村外早已建立王国!这里,确实是最安全的地方,外人所不知道的地方,最纯的守元血脉从这里诞生,习得术,再向外面那个王国输送人才,控制那个国家的命脉。”
阿落不可置信这一切,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
老头子握住阿罗的手,“孩子,赶紧走,离开这里,隐姓埋名的活下去!这个世界上,贪图龙血的人多之又多,何况你身上流着血族与龙族之血,如今时隔十六年,龙又重现于世,必定引来纷争,去圣殿,往圣殿的另一端走,能通往凡域,那里包容一切,人,物怪,神,混杂着一切,到了那里,你就能活下去!”
阿落双手紧紧握成拳,脖子上的青筋突暴,“我要去问问我爹,我不相信这件事!”阿落转身就要走。
“你这一走,阿罗就活不下去了!”老头子灭了灯,“现在就走,越远越好!阿落,我把阿罗托付给你,我不想什么人神争斗,我只想我这唯一的亲人活下去!快走!”
“爷爷,你跟我一起走!”阿罗抱着爷爷不放。
“傻孩子,爷爷得在这里陪着你的母亲还有你的奶奶!”老头子拉开阿罗,“没什么好哭的,我们是药师一族,不管到哪,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以一颗仁爱之心去审视这世界,没有所谓命运,神都有可能陨落,何况为人!离开之后,生死都在你自己手中!再见了,我亲爱的孩子!”
老头子坐在窗前,看着两个孩子远去,花白的发又老了几分。
两个孩子慌忙的逃跑,没带上一丝一毫的东西,他们去了阿落发现的那个洞口,偷偷地进了圣殿。
圣殿里的池塘自然地发着光,照的殿里亮堂堂的,逃过正殿门口的卫兵,大殿里也没人把守,阿罗看着那个祭台上准备好了一个阵势,岩壁上挂着的龙的石雕。
“阿落,过几天族长伯伯为我准备的祭礼,关键是那个阵势吧,站上去,我就和这些石像一样了吧,血流尽,成为这里的一员!”
“阿罗,走吧,别看了!”阿落拉着阿罗往圣殿的另一边走去,阿落忍着终于开了口,“阿罗,我对不起你,我代表我的父亲对你,对你们说声抱歉!”
“不用对我说抱歉!”阿罗抬头对着阿落说,“十六年前的事我并未遭遇,所谓的龙族,我也没有见过,这种痛楚,不在我身上,我凭什么来自艾自怜,拿什么来恨你,何况,我还是半龙半人!”阿罗低了头,“我们都一样,是个孩子,无端的承受长辈们的罪责!”
“所以说,没事的,但是我得逃跑,为了活下去!”阿罗给了阿落一个大大的微笑,阿落看着阿罗眼里的光,那种冠名堂皇的理由怕是为了安慰自己,为了让自己活得下去,阿罗,从小没有父母,一个孤独的孩子的磨难长成的心智,让阿落有些自叹不如。
阿落看着阿罗走进黑黑的小道,大步的跟了上去。落后阿罗有些距离了,阿落打起精神,却突然听到阿罗的惨叫。
“阿罗!”
第5章 狼()
“阿罗!”阿落扑进黑暗里,却看不见阿罗,阿落点了一个火折子,看见地上一条血迹阿落沿着血迹追去,“阿罗,阿罗!”
洞口的连着一个开阔处,阿落闯了进去,一个石块上,一匹人身狼头的怪物正咬住阿罗的脖子,汩汩的血一半流进了怪物的嘴,一半洒落在地上,阿罗痛苦地抽搐着,眼球慢慢上翻,这是死亡的痛吗?
阿落脚下展开阵势,手上多了他的宝器,弑延剑,弑延透着寒色的白光,被阿落一把抛出,直戳怪物的喉咙,怪物松开了咬在阿罗脖子上的口,反手打飞了被抛过来的剑,阿落展开术,空气中长出无数的光洞,阿落感到全身的毛孔都在抽痛,光洞里炸出一把把带火的刺,直扑怪物。
“有点意思,但真以为我这些龙血是白喝的吗?”怪物翻身在璧上奔跑,阿落的术一个个落到璧上,轰落了许多岩石,石洞在坍塌,阿落抱起阿罗拼命的逃跑。
“臭小子,先放过你!”怪物放弃了追捕,阿落遇到了赶来的众长老,阿落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快救救她,快!”
众长老看着脖子断的差不多的阿罗,还有救吗?苌文阿落不管这些人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他们一定要救活阿罗。
“直接杀了吧,练做血元,岂不省去许多麻烦?”
“那两个臭小子不肯,如今族长也不在族中,我们又动不了他们,大少爷将来是要继任大统的,不能动他!”
“那两个娃娃整天守着龙,也不好下手!”
“那就让她活下去?”
“有何不好,这是处女之血,血气还来得纯正,要我说,让她一直活下去,提供新鲜不断的血源,这岂不是更好!”
“好主意,以后要是生了子嗣,还能绵延这份血缘!”
“也是也是啊!”
阿落背着墙,听着长老室里的谈话,肚子里一片翻腾,阿落离开了这里。来到龙的殿堂外,忍不住吐了起来,苌文站在阿落的后面,阿落脸上的肌肉痛苦地抽搐着,“哥,长老们还想要喝阿罗子嗣的血,难道他们不知道吗,阿罗的子嗣,身上流着的必定有人类的血······”
苌文“走吧,去看看阿罗吧!我好不容易叫老爷子下去休息的。”
阿落反手拉住苌文,“哥,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也······”
“族长的儿子,怎么可能没喝过龙血,甚至是你的弑延,也是上等的龙骨,里面,还住着一位灵,当然,还有龙的精血。”苌文不痛不痒的说着。阿落有些诧异。
“我们是人,猎人,这个吃人的世界,无关人神等级,只有强者为王,这些事情你都承受不住,以后还怎么走出大千世界?怎么保护阿罗?先别进来了,去洗一洗,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懦弱的样子!”苌文拂袖而去。苌文坐在阿罗的床畔,看着阿罗脖子上的伤口长出的一丛丛的蘑菇,长得越大,恢复越快。
阿落收拾好自己折了进来。
“阿落,你随我来!”苌文这是铁了心了,两个人走下台阶,苌文布了一个阵势,保护起这座院落,随口对着守门的护卫说了一句,“要是我回来,阿罗出了什么意外,不管是谁,我要让他全家陪葬!”能压得住苌文的人,约莫只有族长一人了,正好,他不在。
“阿落今天,让你选择,阿罗和家族,你选哪个?”苌文从未如此正经地对阿落说过话。
阿落也从未如此认真地回答,“哥,我要阿罗!”
苌文的背稍稍地一弓,他明明知道答案的,“要阿罗的话,你的道路会很艰难,也从此没了富贵的生活!”
“千万城池,都换不回来一个她!”
“那么,你就该学会长大!”苌文带着阿落来到一间地下室,苌文打开了有些生锈的门,映入阿落眼帘的是此生从未有过的恐怖。
“哥,这些都是什么?”
房子里布满了连通上下的水晶管,里面装着一个个像烂泥一样时而有型时而无形的生物。
苌文将门锁上了,“如果可以,我倒是不希望你知道这些。”苌文走到一只水晶管前,他打开阵势,将管里的生物弄到手上,递给了阿落,这个生物长着一双眼睛,咕噜噜地不停地转着,它的嘴连着肚皮成了两半,皮囊下有几只像章鱼一样的触手,它顺着阿落的手往上爬,分泌出一些粘液,阿落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它的嘴啃着阿落的手。
“哥,哥!”
“这些,被称为糜!”苌文没有理会阿落的反应,到暗处去找一个笼子,“它不会伤害你的!你还记得小时候和你玩的开的重八吗?”
阿落看着自己手上的这个东西的眼睛冷静了下来。
“龙族被屠杀,龙怎么可能不进行复仇呢?我们一族,有的孩子生来会带着诅咒,我自小体弱,而加在你身上的诅咒,被弑延吞噬着,所以你安然无恙!而这些被加载诅咒的孩子,活不了太久,就会在生日这天死去,然而我族中的阿鼻马诺,这个喜欢人体的怪人,将这些被加载诅咒的未死的孩子收集过来,在他们身上做了千千万万实验,阵势也好,术式也好,将这些孩子变成这样,变成生物,就算被打的破碎,也死不掉,失去了人格,在黑暗中痛苦着的糜!”苌文找到了一个笼子,将这只糜收了进去。
阿落沉默地站在原地,“他是重八?”
“是!”苌文拉不动阿落。
“父亲允许做这种实验?”
“这些糜,能解奇毒,还能破一些诅咒,一个王国的秘密,父亲······”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阿落看着自己温柔的哥哥,他的手纤细苍白骨节分明。
“走吧,去救阿罗!”苌文迈出了这间地下室,阿落听着这些糜发出奇怪的叫声,原本他们都是一个个孩子,渴望着未来却承受着不该承受的!
重八趴在阿罗身上,苌文轻声地唤着,“重八乖,去吧阿罗脖子上的蘑菇吃干净!”
黑暗里,阿罗看见一个小孩,他站在黑暗处,而她站在光明处,他在对她笑,对她说快走,有人在担心着她!然后他转身,朝着更黑暗的地方去了。阿罗没能追上他,阿罗听见阿落的声音,想想,让阿落担心了,是时候该走了。
阿罗的脖子结了一个痂,阿罗睁开眼,是阿落的脸。
“阿罗醒了!”阿落一把抱住了阿罗,“太好了,你终于醒了!”阿罗抱着阿落的背,眼前的爷爷老了好几分,眼前的苌文脸色更加的苍白。
“各位,我回来了!”
夕阳西下,苌文和阿落阿罗站在阳台上。
“阿罗,趁我父亲回来之前,你走吧!”苌文咳了几下。
“重八说,让我们替那些孩子好好活下去。”
阿落惊奇地看着阿罗。
“我在梦里见到他们的,他们在一起唱着歌,重八送我出来,后来,他回去了,我想那个地方,很黑很冷。”阿罗看着夕阳慢慢地垂下去,“他们让我送他们走,用我的血加上离火。”
“好,我亲手,送他们走。”
第6章 离开之日()
苌文带着一碗阿罗的血走向那个地下室,阿罗穿上华服,在人们的簇拥下走在去往圣殿的路上,脑子里是苌文的声音。
“祭礼那天,我去解放那些孩子,在地下室制造火灾,烧了那个房子制造混乱,阿鼻马诺很重视这些东西,他不会坐视不管,我的人会帮忙制造混乱,和你们一起长大的那些孩子,还有学堂里的孩子都会帮忙制造混乱,届时,阿落带着阿罗逃跑,能不能躲得过父亲就看你了,阿落,不管明天发生什么,阿罗你一定要逃跑掉,这次的计划代价很大,失败了很多人会受到惩罚,所以一定要成功。”
阿罗走在路上,围观的这些人是那么熟悉而又陌生,知道十六年前的事的人是顶着看食物的眼光看着阿罗,不知道的人认为阿罗会降下福祉。
“是龙诶!”
“没想到这丫头是龙啊!”
“姐姐这么可爱,龙身一定很漂亮,今天我就要见到龙了!”
“好孩子,你身上的病啊,过了今天就能好了!”
阿罗听着这些杂七杂八的话,走到了逃跑的关键点,连着村口的结界和兵力薄弱地带,阿罗从人群里看到一些孩子钻了出来,时不时点了点头,还有几张熟悉的面孔,和阿落阿罗一起长大的小孩。
苌文在地下室里,用毛笔蘸着阿罗的血在地上画了一个阵势,苌文算了算时候,抬头看着水晶管里的糜,眼里翻着泪花,“好了,今天,我来送你们走,以后,你们就再也不用痛苦了!”苌文念动咒语,眼泪顺着滑了下来,这里,也有他的朋友,火舌慢慢地从阵势里爬了出来,苌文转身,火光映得这个苍白的人更加的美丽。
“起火了,东街府起火了!”
人群里一片骚乱,阿罗趁机挣脱冲入人群,阿罗脱去了华服,阿落从角落里接手跑来的阿罗,孩子们各自散去,忽地一声惨叫惊到了他们,两人转过身去,是洞穴里的那个怪物,他扔掉了死在他手里的孩子,“这个机会,对我真是好啊!”怪物从人群里走来,一路上抓到什么就撕碎,阿罗眼里逼出了泪,“阿落,快去救那些孩子,他的目标是我!”阿罗泪流满面,抓着阿落,“快,我去引他离开,我不能连累这些孩子!”
阿落一把将阿罗扔到房顶,“快跑!”阿落抽出弑延,扑向怪物,阿罗在房顶上喊着,所有人,往西山避难所跑,众人一听指挥,便开始动了起来。
怪物听了,冷笑了起来,“真是一群愚昧的人啊!”怪物刚要走向阿落,阿罗搬起一块瓦片往怪物头上砸。
“你个怪物,有本事来抓我啊!”
阿落护着村民离开,阿罗从屋檐跳下,阿罗在小道上拼命的绕着,怪物在头上嬉笑,“可怜的人啊,他们把你当食物,你却救他们,多么愚蠢啊!”
阿罗躲了起来,怪物慢慢迈开他的双腿。
“你放心,等我抓到你,就去帮你报仇,将这些人杀的一个不剩!”
阿罗向前一扑,头上的岩石碎裂开来,就要进圣殿了!阿罗看见眼前的一个身影,独眼,身形凌厉,是族长!
怪物冷笑一声,阿罗趁机逃进圣殿。
族长毫不犹豫就动了手,原本猖狂的怪物在族长手上就像一个玩物,族长捏着怪物碎掉的下颌,怪物将手插入自己的心脏,“不要以为,只有我一个,元哲,你对我族做的事,我要你们用血来还!”烈火在怪物身上燃起,族长冷冷地丢掉这具残骸。
苌文和守卫对付着这些不速之客。
“阿落,你先走,去保护阿罗!”
阿落看着哥哥,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就是那么一会,苌文被一头怪物抓住,族长看着那一场景,听着怪物的讽刺,“元哲,你不是很厉害吗?把这个地方藏得那么好,是你将我洛核族变成这般怪物的形状,你给我们加之的痛苦,今天,先由你的儿子来还!”
阿落匆匆地向着圣殿跑去,苌文的心脏不好,这一刻,苌文第一次感到精疲力竭,这么多年背负的东西,似乎都可以放下了,缠绕在身上的诅咒,也终于可以随风消散了,苌文眼前雾蒙蒙的,脖子上的力道加重了,苌文唯一放不下的是阿罗,还有阿落那小子,如果可以重来,苌文一定要放下一切,和阿落公平竞争。
阿落拼尽全力奔跑着,神殿里,阿罗手里拿着石头,跟眼前的怪物拼搏着。
为什么我变不成龙,如果变成龙,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吧!阿罗举着石头做最后的挣扎。
“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我才是那天袭击你的人!”
“你是怪物吧!”
“我原本也是人,一个巫族的王子,我那该死的老爹惹了元哲,我们被加了术,变成了这个模样,真是可笑啊!你身上,有凡生的味道,知道什么是凡生吗?你应该遇到了一个老道,这是能破除诅咒,能增大功力,甚至是能救濒死之人的性命的神的药,闻着这个味道过来,没想到还发现了一条龙,真是意外,原本想弄死那个老道,但现在他也没有价值了,他给了你一个是宝物又是祸害的东西,真是该感谢他啊!”
怪物笑的狰狞,“跟我回去,做我的妃,我长得也也不赖,我也能让你醉仙醉死,何乐而不为?”
“去死吧!”阿罗扑向怪物,石头扎进了他的眼睛,怪物惨叫了一声,利爪扎进阿罗的臂膀,他一使劲,将阿罗狠狠地丢出,阿罗抬起头,看见怪物嘴角溢出血来,阿落握着弑延爬在怪物背上,弑延剑穿过怪物的胸腔。
阿罗抱着手臂艰难的爬起,怪物回身一边咆哮一边抽出弑延,弑延发出白光,借着怪物的力道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插在石缝上,阿落被怪物压在身下,阿落看着他的眼睛重新长起,“哈哈哈哈哈,这么多龙血,没有白喝!”怪物一拳一拳向着阿落的脑袋挥去,阿落的鼻孔眼孔流出了血,脚下仍是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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