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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苍语之龙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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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域外神国篇 樱树下闲谈（）
自从新神诞生，泽藻西国的天气变得温郎了许多，阿罗诞生于樱花盛开的春天，阿罗现在是神龄十五的幼子，再过一年就要举办着裳仪式了，阿罗在十四岁那年下的山，去寻找苏幕，但却不见苏幕踪影，圣山上的樱树孕育出了一个神胎，而云莲将阿罗的灵魂带了回来，并在阿罗十三岁那年让她取回记忆，阿罗的记忆，由偷神保管，这个一直游荡在世间，在人们有着强烈愿望的时候，用满足他们的愿望来换取他们身上最珍贵的东西的神明。
阿罗十五岁生日这一天，云莲带着阿罗在樱树下下棋。阿罗并不觉得自己有一身和身体不符合的思想，她有时候反而会觉得那些记忆不真实，正如她去冥渊寻找那个人的时候，却看不见他，阿罗身体上的记忆告诉她，她必须要找到那个人，阿罗身上似乎丢掉了什么感情。
“云莲，你常说你是掌管命运的神，那么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一切？”
樱树下摆了一个棋盘，小石块上放着两杯茶，风一吹过来，花瓣就悠悠地落到地上、棋盘上、茶盏上，白狼在树下酣睡，两个人身上沾满了花香，阿罗手里拿着黑子，稳稳当当地将棋子落下，云莲没有抬头看她。
“对！”云莲挽起袖子，下了一个棋子。
“那你知道自己的命运吗？”
“知道。”
“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云莲摸棋子的手放下了，“生和死，两种结局之一。”
阿罗瞪了他一眼“你这不是相当于没说。”
云莲看阿罗这么幼稚，摇着头笑，他随手将摆上了一个棋，“不论人还是神，世间万物都是向死而生的，作为一个牵绊着别人的命运的神明，却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这才是悲哀啊，提前知道许多人的生死，这也是一种悲哀啊。”
阿罗纤细的手指捏起了一片花瓣，“那你早知道天神要陨落？你早知道我将重生？”
“不，你不是重生，你是脱胎为神，而且，你能脱胎只是取决于天神的一个选择，他允许了轮回，而且你的脱胎并不是一件好事。”
阿罗抬头看他，“怎么，我的出生难道是要给世界带来毁灭的？”阿罗笑了笑。
“你上一世见过火神吗？”
“火神？”阿罗隐约地想起一个模糊的身影，她回想起那个见到明非的夜晚，周围有那么些人，离离新山润，还有一个似有似无的人的存在，阿罗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上古大神麻守大神有三子二女，但并非是他生育的，而是他创造出来的，与麻守大神同源的命神预言这五人将各开天地，而且有一天将会制造战争，引发神战。天神为麻守大神第三子，他在西边划了一块地，创造了龙域、凤凰神域、魔域、凡域、狐丘，而伴随着世界的建造，在这块土地上自然生长出的自然神有地神、火神、水神，地神制造人间，他们共同维持着这块大陆的运行，当然是以天神为尊，并称为西天神系。北边的是大女儿阿姆斯特朗，她开辟了一片冰雪神域，号乔也北国，创造了北地神系，现任神主是二代神阿姆斯特朗·珀玛丹，人称冰雪女王。东边的是般若战国，为东系神系，现任神主是二代神呼延虞，南边的是蘩南国木神系，现任神主是三代神木之泾谷，木神原本是蘩南国的二代神，木神在五大国中是盛名的美人，受到多数神明的追求，当然也包括天神也追求过她，可是她最后选择了那西国那默默无闻的水神，并与水神建造了一个木水神域，正式加入了西天神系。中间的是麻守大神的大儿子，他建造了苇野大国，他是五神国当中实力最强的，并且在那神战当中胜利，继麻守大神之后，继承了大神这个称号，号为昭和大神。而那麻守大神的五个孩子，在那场大神战当中陨灭了三位，剩下的只有昭和大神和天神为一代神。火神曾经爱上了一位号为风的神女，可是那名神女在大神战当中陨灭了，自此火神便开始了在神域当中流浪的旅途。”
一旁的童子抱来一把七弦琴，另一个童子点燃了熏香，阿罗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转而开始抚琴，阿罗的琴是云莲手把手教的，虽然还不太成熟，但是相比起上一世的阿罗，已经好多了。
“二代神滚由，我的弟弟，他因忤逆父亲而被罚到冥渊，关于木神和地神水神之间的恩怨，你也都知道了。滚由爱上了魔族的公主，但是两人在世事无常中也都相继死去，接着是你和苏幕。”
阿罗弹错了一个音，她双手将琴弦按下，“苏幕，到底是谁呢？”阿罗看着面前的樱花树，感慨万分，这树是绯樱的性命化成的，作为稳定圣山的支柱。
“你和苏幕的事，以后会想起来的。你和他是第三个轮回。所以，你的重生并非是一件好事，你和他是将打破轮回还是继续被命运带着走呢？”云莲将最后一个棋子放在棋盘上，“在大神战当中，原本的一代神只剩下了西国天神和苇野中国的昭和大神，而蘩南国现在只剩下了三代神主持。”云莲看见偷神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他一起身，身上的花瓣像水珠一样掉落，他示意阿罗走过来，“阿罗，你是西天国破格出生的一代神，神位可以和火神天神比肩，但是你的实力还是太弱，你首先需要有一块自己的土地，在上面创造出自己的王国。回去大神殿吧，再把七弦琴练练。”阿罗点了点头，她抱起了七弦琴，那流苏随着阿罗的动作而摇摆，白狼看阿罗就要离开，伸了伸懒腰，走到阿罗的身旁，阿罗走了两步，回过头去问。
“云莲，如果你掌管命运，那么你一定知道苏幕在哪，你能告诉我，他到底去了哪了吗？我想找到他······他似乎是我的一个很重要的人。”
云莲稍作思考，“毁天神者，一半原因在于他，而他又不在神位上，昭和大神应该不会放过他，所以，在这西天国神域外，在那更广阔的神域上，他就在那。等你将自己的土地建立起来，那么我们就允许你去旅行。”
白狼蹭了蹭阿罗，阿罗的步伐越发的坚定。
偷神等到阿罗离开了才出现在云莲面前，偷神和阿罗一样，有一头漂亮的白发，云莲自地神陨落之后，他就没有见过偷神笑了。
“你为什么不把关于苏幕的记忆还给阿罗？”
“我帮助她脱胎，当然要拿她最珍贵的东西当报酬了，至于想不想的起来，这是她的事。”偷神的广袖里，有一个炙热的发着强烈光亮的东西。
“与麻守大神同源的命神留下的第二个预言是，终有一天，有黑翼者将会改变神威。而这有黑翼者如果能改变神威，那么他的力量之大，就足够打开天脉。”云莲接着说“如今地脉在木神的女儿手上，她现在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只要熟练运用这股力量，那么连昭和大神都无法与之匹敌，而这天脉必然是众人争抢的东西，原本神明们害怕这个人的出现，现在我怕大家都在欢喜着这个人的出现。”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他在哪，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阿罗？”偷神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你我本是半斤八两。”偷神转身就要离开。
“潘月拥有地脉，她的处境也很危险。让她不要再参与这些事了，这是我作为命运的忠告。”
偷神没有停下来看他，但是这些话他也收在了耳朵里，他带大了潘月，可最终还是没能得到什么，这种感情只能藏在心中。
阿罗似乎觉得自己空了，除了一身的法力器物，她好像又失去了活得更好的意义，没有了酸甜苦辣，她生活在仙境，她看不见人间，感受不到人间。
第78章 戒指（）
阿罗挑了一块最吸引她的地方，冥渊。这是她的葬身之地，现在她却要在这里重新开始。这里的天还是一半黑夜一半明亮，这里的世界有自己的太阳，有自己的星辰，这里的太阳的光亮并不是很刺激，那条因战斗而毁坏的河流到处乱流，冲毁了大半的树林，乱石块糟糕地堆落在一起，风凄凄地叫着，阿罗把目光放在那座悬空在深渊之上的城堡，那里曾经燃烧着炙热的火焰，阿罗挑了一块石头坐下，她在思考应该怎么重建这个地方。白狼跑到城堡下的那个深渊的沿岸，它在那里来回跑动，示意阿罗过去。
“瑃，你说我能在这个地方找到自己的尸体或者是骨头吗？”阿罗挠着自己的头皮，其实她对于自己的记忆有些不太相信，十三岁以前，她没有这些记忆，十四岁那年，偷神才把记忆还给她，“要是我找到了自己的尸体，那该多可怕啊！”阿罗来回踱步，她脚上的铃铛因她来回走动而作响，阿罗手上的久扇忍不住了，他化作人形按住阿罗的脑袋。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怀疑自己的存在的。”久叔撸着胡子，“既然瑃让你下去，你就下去看看，上一世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磨蹭！快下去！”久叔将阿罗一把拎起然后丢进深渊里，瑃哼哧着鼻子，两个人就这样探头看阿罗掉了进去，深渊里来回撞击着阿罗的尖叫声。
“明明是御风的，竟然还怕往下掉。”久叔两手做喇叭扩充声音状，“不找点什么上来，我和瑃会瞧不起你的！的！的！”
阿罗手里亮着水晶，她像鸟一样在黑漆漆的深渊里飘落，这个洞没有尽头，与其说它是一个深渊，倒不如说这像是一个时空通口，深渊上的久叔和瑃坐蹲在地上等了阿罗有半个时辰了。
“瑃，阿罗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瑃摇了摇头。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咱俩该怎么办？云莲不会放过我们的。”
瑃探头往深渊里看去，阿罗带着的微弱的光现在也看不见了。瑃嗷了一声，意思是没有事的。瑃是阿罗的守护神兽，天地感神明即将诞生，会先生长出一位神兽，这神兽自出生起就和神明联结在一起，虽然不是同血同生的，哪怕是神明做了错事，神兽也会一直爱着她，瑃从阿罗还是一个雪球开始，就天天守在樱树下，等着她的到来。就像当初的蝴蝶一样，瑃是阿罗的神兽，不一样的只是瑃不会说话，是狼的形态罢了，说起来，瑃也是个孩子，他是将来要辅佐和保护阿罗的人。
阿罗往下走的时候，那空洞洞的回声像极了灵魂们的哀嚎，她飘荡在世界里漫无目的的飘荡了五年，见过了许多无处可归的灵魂，阿罗曾经和他们一起飘荡，那种日子太过空虚了，冥渊这也算是滚由的基业，这个世界有人神魔的居住地，却没有灵魂的归钵，倒不如接下滚由的基业，在这里建造轮回。阿罗感受到了一股力量，深渊里安静地漂浮着一个发光的东西，一种熟悉感涌上她的心头，她先是远远地观察着它，而后慢慢地靠近它，越是靠近，她的心里越来越酸，就像是被鹰爪被野兽袭击撕咬一样的痛，那是一枚被一条银色的项链穿着的戒指，它躺在这个黑暗的地方不见光日，但是它里面保持的感情却如此深厚，阿罗将它把在手上，一股思念从戒指上传入阿罗的心扉，她感受到那个白翼的女子的甜蜜，她看见一家三口在冥渊里简单地活着，她同时也感受到了女子离开孩子时的那细细密密的针扎似的酸痛，最后，她看见了那属于自己的一部分的记忆，她目光所见的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月光照临的时候将它戴在她身上，她感受到了那时候自己的心情，那种甜甜的味道在阿罗的胸腔里碰撞。
阿罗捂着自己的胸口，她难受的蹲了下去，阿罗想要见到这个人，这个存在于大家的记忆中却不属于她的人。
瑃感受到了阿罗强烈的感情波动，它不安地在岸上来回踱步，久叔大概知道阿罗遇到了什么，他吐了口气，“究竟是谁啊，要那么残忍将关于那个小子的记忆抹去，要让这两个孩子相隔两地呢？”
阿罗捂住嘴，忍着不让声音发出来，难得的是阿罗想起了一些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他和她在一起做饭制药吵闹，他在她掉落的时候稳稳当当的接住她。等到阿罗哭累的时候，她用那上等的衣料擦着眼角，她将那枚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不知人间味，当神仙，享受着最好的一切又有什么用呢？空虚无比的话，还不如有盼头的活着。”她一边说着无厘头的大道理，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向深渊顶端飞去。
久叔和瑃终于把她等回来了，他们都知道她在下面遇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那么，我们要怎么重造这个地方？”久叔看着经历过两次大战的一片狼藉的冥渊。
“冥渊有两座城池，滚由造的城堡在暗处，苏幕造的城堡在亮处，中间是忘川，忘川受到战争的影响，现在已经离开了轨道乱流了，忘川的一头连接着现世的，那个出口也已经被破坏掉了，黑夜碎掉了几块，露出时空深渊，曼珠沙华只剩下了一小块，森林已经烧完了，而河岸的另一处寸草不生。我们先将乱石修整，把乱石运到多出来的两个深渊里头，其余的留下来做建筑的石料，再有剩余的作为山头。然后先把黑夜修补上，再修整河道，然后恢复冥渊的草场，再划定构造，然后建上房居。”阿罗掰着手指头数，“我要在天的那一边建一个轮回，另外一个深渊就用来销毁和作为出口，让灵魂们自主选择要去哪，等房居修整完毕之后，再将联结现世那个入口开放，在忘川那里造舟，做摆渡用。”阿罗大致上已经规划完了。
“这么大的工程就咱们三个做？”
“我觉得吧，云莲他们还有他们的神兽以及童子是不会帮我们的。”阿罗思考了一会，然后委以重任地拍了拍久叔的肩膀。
“我们要在一年之内完工！”
“······”
“可以让灵魂们还有精灵们来帮忙！”阿罗盯上了那几个游荡的灵魂。
第79章 旧友（）
阿罗挑了一个好日子，她溜到凡域仙阙，去找艾文。一大清早，鸡鸭鹅挨挨挤挤，不胜其烦地叫唤着，狼少年今天偷懒不打算早起，阿罗坐在树屋旁伸出来的树干上，两只腿悬空晃着，隔壁离离家的那个小子一大早就被新山润踢起来练剑，阿罗看这小子长的极像新山润，在年龄上甚至比自己大一岁，但是就那样子，和以前的艾文有些相像。新山润虽然用魔族身份换来人类的寿命，但是他的儿女继承了他魔族的血统，背后虽没有长出双翼，可是姿态异常的优雅，在术式上有极大的天分。离离的女儿跟着艾文学医，小阿罗一岁，阿罗突然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沧桑却装嫩的老阿姨，身份极其不符。离离的女儿一大早就去山上采药了，她带着一身的露水回来，她放下药锄，将药框里的药草捻出来，准备洗净上架去晒。阿罗看见艾文还在睡，便直接爬到窗户上，一伸手就将蒙在艾文头上的被子掀了起来，艾文鼻子里发出愤怒的声音，眼睛被强光照射到让艾文感到万分痛苦，艾文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了起来，他睡眼朦胧，上身没有穿衣服，结实的胸脯就这样露着，他因为不满而露出了两只两耳朵，低沉的声音发泄着不满，“萱儿，你个臭小子，看我不收拾你！”萱儿是离离的女儿，阿罗发现艾文变声之后更像男子汉了，现在折合艾文的狼龄算下来，艾文顶多算个半成的青年。
阿罗揪着艾文的耳朵说，“看清楚，老子是你师父，大家都起了，你还睡着！”
艾文感觉到疼了，大梦方醒，他吓的一机灵，老脸一红，“小白放手！”他抱着被子表示害羞，“你一个老姑娘进我的房间，不害臊！”
小白手上的劲拧的更大了，“你还怕被我看？赶紧起来。”
萱儿听见树屋这边的惨叫声，停下了手上的活，离离从屋子里出来，一听这声她就知道是阿罗来了，离离的儿子薰儿听见那边的吵闹，他的剑稍稍地垂了一下，新山润瞧见了踢了他一脚，“一会不许吃饭。”薰儿腰板绷的更紧了。
“师傅，过来吃饭啦！”萱儿一向很仰慕艾文，从小就跟着艾文的皮鼓后面跑，到最后离离无奈就将萱儿送到艾文这当学徒。艾文和矮他一截的阿罗走了出来，艾文穿着拖鞋，一半慵懒一半邋遢，他打着哈欠。
“艾文，你就这样一直在离离家蹭饭？”
“对啊，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来，离离的手艺进步多了！”
阿罗看见离离已经过了风华正茂的年纪了，有些伤感，“生活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啊。可惜我的时间和你们错位了。”
艾文在阿罗背后走着，他眼睛稍稍地暗了一下，“错位了也好啊！活着就好啦，求那么多干嘛！”艾文一只手搭在阿罗头上，走出来的萱儿看见了，小嘴稍稍地噘了起来，一旁练剑的薰儿也看见了。
艾文搓着阿罗的头，跟玩球一样，新山润和离离见了，大感万事不好。小白站在原地不动。
“您看你当年嘲笑我矮，长不高！哈哈哈哈哈！”艾文越揉越起劲，“小白啊，多吃点肉，长高高！”
阿罗回过头去眼里带着杀气，“咔嚓”一声，艾文变成了齐刘海，艾文欲哭无泪。
“这么小气！凭什么你说我就可以我说你就不行！”
“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吗？”
阿罗顺道将那被罚的小子叫了进来，大家伙一起吃饭，离离的假肢用的就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新山润给大家端出菜来。
“小白，你什么时候回来和我们一起生活？”
“艾文你真傻，阿罗现在是一代神，怎么可能回来。”离离吃了一口饭。
“话也不是这么说，我被要求建造出自己的土地，建完了我就可以向火神一样去过自己的生活啦！”
“建土地？”
“对呀，这次来找艾文，是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艾文夹了两个菜，“好啊，嗯·····你现在有几个人帮忙？”
“加上你还有我的神兽三个人。”
“？？？”艾文和阿罗顺利地从阿罗手下抢到一块肉，“你该不会要让我去搬土吧！”
阿罗的筷子和艾文的绞成一块，离离看那盘子就要飞起来了，连忙上手，将两人手下那块肉偷走。
“竟然忘了提防你！失算失算！”阿罗趁着艾文叹气这会连忙向另一块肉下手。
“哈哈哈，小东西！”阿罗吃上一块肉，“你年轻力壮，搬几个土块算什么？对了，我发工资的哦！”
艾文怀疑地看了阿罗一眼，新山润将烤好的几条鱼拿了上来，看着这昔日的人，难得新山润会感到五味杂陈，终究是少了一个人啊。两个小孩看不懂他们的超越年龄的友情，反倒是两个小孩已经到了青春期，这倒是让新山润和离离有点头疼。
“行，那吃完这顿饭就走吧！好久没有旅行了，闲的慌。”艾文一闻到烤鱼，狼尾巴就这样露了出来，阿罗看着艾文这没出息的样子。
“旅行！”萱儿嘴里的饭也不嚼了，“我也要去！”
艾文看着让自己头疼的女徒弟，她虽然被阿罗的美貌惊艳到了，但是她对阿罗不太友好。
萱儿把筷子放下，“我也要去。”薰儿推了一下妹妹。萱儿撅着嘴。
饭桌上的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
“那我也要去。”薰儿也放下筷子，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阿罗。
离离和新山润也不吃饭了，离离敲了两个小孩一板栗，“要去也是我和阿润去，你们也敢跟我们抢！？”
两个小孩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这样吧，吃完饭我测试一下，如果你们能达到我的要求的话，那我同意你们去。”阿罗思考了一会，“等冥渊建造完毕了，我要到这片大陆外的地方去旅行，去找一个人，但是就我的实力，云莲他们也无法保证我能很好地在那里存活下去，我也可能就此陨落。”
苏幕，这个不知踪影的人啊。
“等找到了，一定要叫回来让我们痛打一顿！就这样将自己锁在那里二十年。”离离有些伤心，“我们已经青春不再了，他忍心就这样离开我们二十年。也许等你找到他那一天，我们都已经老了，走都走不动了。”
“想什么呢！我一定会找到他的！”阿罗拍了拍离离的肩膀，离离现在更加的有女人味了，一种自然而然的气质从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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