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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苍语之龙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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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离!以后别干危险的事!”
离离从新山润的怀里跳了下来,蹭地捡起棍子,船顶的阿罗正在遭受攻击。
“树屋的仇,现在报!”空气里卷过一把巨大的风刃,飞行船的四分之一消失了,“我不伤你们性命,船给你们留个四分三!”船上的妖、人着实捏了一把汗。
“阿润,你在这里待得和老头子一样,跟我走!”离离一把抓住阿润。
“你听话!”阿润锤了离离的脑袋,离离一拳头击中阿润的肚子。阿润感觉要升仙了。
“我说过,我一定要带你回去!”
阿罗看着这墨迹的俩,而眼前的敌人越来越多,其中一人搬出大炮对着就是乱哄,船身受炸开始倾斜,离离一把掉了下去。
“离离!”新山润顾不得肚子的疼痛一把跳下船去。
阿罗腾身下去,却见新山润使劲向离离靠近,两人的手只差一丢就可以握住,阿罗使了风,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小,阿润一把抱住离离,海水微漾,苏幕在海边捡回了三个人。
第24章 绒邡()
夜晚的沙滩像一亩宝石田,照着星空的媚影。离离带着两个小孩在海边钓鱼,苏幕和新山润切磋了起来。
苏幕的短刀和新山润的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清亮的铮鸣声,阿罗蹲在火堆旁白熬汤,侧过脸去,刀剑的银白色的反光一痕一痕地照在阿罗脸上。这两把宝器,都非凡品,阿罗瞧着他们的招式毫不花哨,快起来的时候连肉眼都捕捉不到,两人愈打愈来劲,阿罗看见苏幕左手握刀,右手升起火球直击新山润的面门,新山润长剑抵着短刀向后一翻,空气里响起一声鞭响,苏幕打出的火球被拍偏,阿罗看不出新山润使的招数,火球飞向离离他们钓鱼那片水域,一个大的水花将三人喷成落汤鸡。苏幕连着使了些招数,都无法打中新山润,苏幕扎在沙滩上大喘着气。这个家伙,不简单。
“我也想试试!”阿罗有些手痒痒。
“呦,阿罗啊!等哪天,我也要和你一决胜负!现在,这个家伙,是我要打败的对手······”苏幕话还没说完,就被阿罗的一阵风吹开。
“我要上了!”阿罗周遭起了风,银沙顺着从地上卷向天空,汤锅下的火灭了,阿罗提脚瞬间消失,风从新山润的脚底下升起,新山润腾地冲上天,阿罗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夜里更显诡异,一头银发出现在新山润背后,新山润一把被掀翻,站在底下的苏幕眼神渐渐变的严肃。阿罗在空中使出风刃,细而小的棉针,新山润无处闪躲,身上的袍子被割破了无数口子,新山润跌落在地,背靠着一轮银月的阿罗悬在空中,风拉起衣角。沙地上的新山润嘴角一翘。
“或许你的魔力是这里最强的,但是你还是太嫩了,缺乏实战。”新山润毫无感情的声音在阿罗耳后响起,一把寒刀架在阿罗的脖子上,“不出杀招。”
阿罗这时的表情才变得惊恐了一些,“你是,空间系。”
“我说你们啊!”离离一棍子砸将新山润砸了下来。离离数落着新山润。苏幕重新将火焰点了起来。
“我说阿罗啊!跟我去我们组织吧!”苏幕眼里燃着火光,阿罗长长的睫毛对着苏幕。
“我一定要和你一较高下!”
阿罗一脸懵。艾文和绯樱认真地填着自己的肚子。
七天过去,苏幕带着阿罗一行人到了仙阙第二大城捭州玉都,沿海临山的一座都市,经济上堪比首都城,毫不夸张。一行人沿街走来,繁华景象一帘一帘走入眼中,玉都都城多是白墙红顶,沿街摆了许多阿罗不曾见过的水果玩意,同时价格也是不容小觑。两个小孩啃着绿皮带白色鸡爪纹的雪茶果,这是捭州特有的水果,清热败火,离离一样地舔着糖人,阿罗落在他们后面,今天的天气令人格外舒心。沿海悬崖最高处依傍着山,坐落着一座红顶白墙的城堡,也不算格外的大,但是也不小,中等类型的,一看便知道不是官家的也并非等闲之辈。一条曲折的路穿过小镇,沿街的繁华稍稍次了玉都都城内一个等级,但也十分热闹。顺着白石瓦上去到顶,阿罗尝到了咸咸的海风,抬眼望去,港口停满了帆船,蚂蚁状的人在港口处忙碌着。
“我们到了!绒邡!”
阿罗抬头望去,城堡大门口高挂着一个匾额,匾额上镀金的两个仙阙的文字“绒邡”。绒邡算是一个新起的组织,时年至今存在了107年,历经3代首领,至今正好为第三代。城堡工作期间大门都大开着,大门两侧是两根柱状锥顶的小分堡,一层的房间对外有一个大大的窗,两侧分别住着守门的两位中年,阿罗仔细一看,是一对双胞胎,苏幕喊他们德叔成叔,门前的这两根分堡有四层楼高,根部爬满灰黄色的泥渍的城墙有三层楼高,这里是高墙禁府之地,还是权势滔天之所?沿着城堡中央大道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两排绿树,树道的尽头是一座喷泉,喷泉周展在中央广场上,广场两侧分别向东向西延伸,直到尽头处的分堡,主堡反倒挺秀气小巧的倚在山前,阿罗看见最高的一座分堡上有口钟,钟后面便是山重,阿罗当年在焉霞门待着,懂得了一些门派的个中道理,每个门派选址都有其道理,逃生为第一重任,想必依着山的那一头便是逃生之道,阿罗不懂,既然是这么大的一个城镇不可能没有医者,为何苏幕还要找到她?进了门,阿罗就知道了。
主堡大厅内,两侧排着数张桌椅,桌椅上坐着形形色色的人,本想着这该是一个森严的门派,但大厅内的气氛更像是一个酒馆。
“苏幕啊,走了一个月终于回来了!”一个举着木制酒杯的大男人走过来挂在苏幕的肩上,苏幕推了推他的肩膀,“巴木,皕唐呢?”
“呦!苏幕啊!找我,有什么事!”一个黑直长发扎着辫子,上半身黑短袍下半身白裤,腰间挂着一个储物空间带的男子翘着腿喝着酒,苏幕跟头牛一样地走了过去,一颗脑袋顶着男子的脑袋。
“我找到一名药师了哦!她是最近新起的白时魔女,这是她的名号!”
“是吗?”黑发男子伸出头来,看了看苏幕身后这群人,“是那个白发吧!”阿罗佩服黑发男子的眼力,阿罗在他身上能嗅到相同的气息。
“那么就请这位小姐和我斗医吧!如果她输了,你家那房子就归我了,如果我输了,那么我甘愿常驻绒邡。”
“啥?”阿罗听到这话一脸懵。原本热闹的大厅早已安静了下来,三代邡主进日离开去都城开会,这个黑发青年是邡主的孙子,常年在外流浪,绒邡的人想让他留下来,而日前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看上了苏幕的房子,一口气下苏幕便和他打了这个赌,“寻一位医师与他斗医,胜则他留,输则房子予他。”阿罗让苏幕带她去看看他的房子,一行人绕到山上去,阿罗看着眼前一个小平房,红瓦米墙,屋里空空的只有几个家具,阿罗开始暴走。
“开什么玩笑,为了这个理由你把我带到这!”阿罗鼻孔里吐着气蹬蹬往山下走,离离新山润带着小孩看戏。苏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住阿罗。
“阿罗,求求你了,我寻了许多医师,众人都不肯来。”
阿罗被苏幕缠住,“你这是想让他留下了?”
“阿罗,我觉得你可以!”苏幕正经了起来。
阿罗看了一眼崖上的风景,紫霞映天,云净海阔,这个视角最好了。
“我不能保证赢!”阿罗斜着眼看苏幕。苏幕咧开牙。
第25章 斗医()
大好的天气,绒邡在城堡里摆下斗坛,主持人人是一位年轻的白发姑娘,精致高雅,一股冰灵的气息扑面而来,女子披着发,身着黑色的连衣裙,嘴里挂着甜美的微笑,她是邡主的助理,看着像是大阿罗几岁的人,苏幕悄悄地在她耳畔说道,她是狐龄为200的狐妖,阿罗第一次在这片大陆见到狐妖,阿罗只知道在神域有片狐丘之地,养着狐仙一族,阿罗板着手指头算,苍无523岁,而她200岁,看来也不大。班诗琪,今天的主持人。第一回合,猜药。班诗琪按下铃音,斗坛上的结界瞬间落下,流光后,两排大长桌斜着摆开,每张桌子各摆着100小蝶粉末,颜色各异,阿罗和皕唐分别蒙上黑布,和艾文一般大的小狼妖达达布瓦还有一个人类小女孩安迪各自捧上放置在白色盏子上的一味药不到几克,两个人最多只能尝到一点点。
“两位尝完这味药,然后凭借着味道从这100碟药粉上找出原料,提示,配药下限是10种,找出药粉之后,请精确地给出这份药方,含分量。15分钟为限,比赛以配方和时间作为判别标准,开始。”班诗琪不痛不痒地宣布着规则,苏幕在底下都感到脑仁疼,离离紧张地抓着手指,新山润抱着剑歪在椅子上,台上的两个人已经开始动了,皕唐动作轻盈端起碟子一嗅而过,没什么反应就走向下一碟,前半场阿罗也是挺顺利的,但是到了后半场阿罗开始反应,动作慢了下来。
“识药者需要记住味道同时又需要忘记味道,况且小白到这里学习的时间也不长。”艾文皱着眉头。
“如果说皕唐在外游历的时间较长,那么速度上和质量上都能胜上小白一截。”绯樱挨着艾文,两个孩子跟了阿罗两年,见到阿罗这么不干脆还是第一回。
苏幕自开始后一直噤着嘴,他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阿罗,绯樱的眼神略过苏幕,再看看阿罗。皕唐已经摘掉眼罩开始写配方了,阿罗突然停在原料台上,阿罗还有差不多两排的原料没有闻,阿罗摘下眼罩,也不管剩下的两排,径直走向摆着纸张的台子,提手就开始写,皕唐看了阿罗一眼,停下笔。新山润看见皕唐稍比刚才的手速慢了一小丢。阿罗放下笔,而皕唐正端出最后一碟盏子,离总药台只差一步,看台下的人有的叹息,有的摇头,艾文看得耳朵都竖起来了,阿罗一盘药还没端,而这个男子的速度,真的很可怕,苏幕还是直直地看着阿罗。
“没事。”苏幕从嘴里溜出一句话,场下突然起了一阵静风,阿罗的药台上,一个个小碟子稳稳地飞起,倏地扑向总台,苏幕只看见阿罗双手合十脚下展开了阵势,圆风静静地围着阿罗旋转。皕唐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招,皕唐放下了最后的一碟药。
“你不用让我的。就你的速度,绝对赢过我,这一点,我自愧不如。”阿罗穿着一袭简洁的蓝色短裙装,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苏幕觉得这时候的阿罗自信无比,光芒万丈。
“比赛结果,苍罗,配方正确,皕唐,配方正确。第一回合,苍罗胜!”原本静穆的台下忽地欢声一片。
离离拍了拍苏幕,新山润睨了一眼他们,“亏你能这么淡定!”
“因为我相信阿罗!”苏幕冲着台上的阿罗咧着一个大大的微笑。
“别高兴的太早,苏幕那所房子,我要定了!”皕唐礼貌地和阿罗握了握手,不带一粒尘地下台了。
第二回合,第二天开始比赛,日落之前,免费为全城的病人治疗,数量多着为胜。考验的不仅是体力医术,还有重要的一点,名气。阿罗初来乍到,从一早支起帐篷,到日落,阿罗早感到体力不支。结算的时候,阿罗毫无疑问地输掉了。夜晚苏幕为阿罗烧了洗澡水,新山润嫌弃苏幕的房子,带着离离还有两个孩子住到了城堡里面,趁阿罗洗澡将阿罗一个人丢在苏幕的房子里。阿罗沉到水里,看着从天窗里透过的月光,阿罗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暖意,好像生活有了一个目标,有了稍稍的归属感,阿罗一直在流浪吧,从一个世界流浪到另一个世界,阿罗好久没有这样好好地泡澡了,阿罗想等闲下来了,该回去看看阿兹他们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安爷爷还有阿兹他们过得怎么样了呢?小艾吉儿该长大了吧!木门微微被扣响。
“阿罗啊,泡完了没,泡完出来吃饭了!”
“噢,好的!”阿罗从浴盆里站了起来,淅淅的水滴滚过阿罗的肌肤,砸在水里,地板上,阿罗的脚丫子才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枝丫声。
城堡里,艾文和绯樱对着月亮吃饼干。
“绯樱,你说,小白和苏幕不会发生什么吧!”
“不知道······发生什么更好,总觉得以后我们会离开小白······小白一直在流浪吧·····”
艾文放下了饼干,皱着眉头地看山崖上的那座平房。新山润倚在窗前,和离离挨着看窗外那轮月亮。
阿罗进了门,看着苏幕收拾出一小块地方,乖巧地蹲坐在矮桌旁,矮桌上摆着几盘黑黑的菜,而周围是一片惨状。阿罗难以置信,这么多年,苏幕作为一个生物竟然能在这个环境存活下来?
阿罗撸起袖子,白白的脚丫子踩上木板,“苏幕,我需要整理一下你的房子!你把饭菜端起来!”
“哦,行”苏幕手忙脚乱地端起桌子。
阿罗“······”阿罗展开阵势,一个个柜子打开,苏幕偷偷塞起来的东西哗啦啦地掉了出来,虽然也不多,阿罗被灰尘呛了一口气,苏幕还在认真地保护饭菜,阿罗干脆把苏幕赶到屋外,半个夜晚苏幕的房子传出东西碰撞的声响。夜半,阿罗给苏幕做了面。
“苏幕,墙上那幅画,唯一保持干净的画·····”
苏幕挠了挠头,“那画啊,是全叔帮我们画的!”画上有三个小孩,黑发的小男孩最年长,鄙夷地看着金发男孩,金发男孩脖子上搭着一个棕发女孩的胳膊。棕发女孩是苏幕的姐姐,许多年前,朝格玛收留了苏幕,认苏幕做为弟弟,这个房子也是朝格玛的,原本朝格玛和皕唐认识在先,皕唐在几番周折后终于接纳了苏幕,三人同绒邡的伙伴一起长大。直到那年,朝格玛16岁,皕唐17岁,皕唐年轻气盛,不服爷爷,去单杀游山雪鲸,虽猎取了一头雪鲸,却倒在游山,被绒邡的木裘刘舒背回,回来时只剩下一口气了,朝格玛是治愈精灵,16岁就有绒邡圣手之称,连她都没有办法,后来朝格玛只得上万岁山寻一位魔医来相助。
“万岁山魔女,素来以代价才肯就医,何况她亲自下山,我们不知道姐姐付出了什么代价,姐姐稍来过信,说她游历大千世界,时机到了自然会回来。皕唐堕落了一阶段,后来开始研习医术,一年后离开绒邡,不肯留下。”
阿罗知道,大家都不知道朝格玛的生死。
“但是呢,姐姐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姐姐从未食过言!”
“所以,他才想要这所房子的吧!”皕唐这么多年一直在流浪,怕是在对自己进行惩罚,是为了找回她!阿罗仔细地翻阅着朝格玛的留下了的药书,一旁的苏幕早已歪着睡下了。阿罗合上书,深深地看了一眼苏幕,重要的人丢了,而他又何尝不是一直在找她呢?朝格玛送过来的唯一的一封信从书页里掉了出来,阿罗仔细地看着信,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
第三回合,由皕唐亲自出的题,制香,10天为期。皕唐拿出一个画着江峰流水的白玉烟壶,阿罗能感觉到,这香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几朝内必定消散。命题为重制这味香。此香极淡味中微带甜,清透不俗,却属暖香。
“这是姐姐制的香,那玉壶里的怕是最后一份香了。”苏幕告诉阿罗,“8年了。皕唐倒是保存的很好。如果能重制出这份香那么大概皕唐会留下来的。”
“苏幕,这份香是朝格玛姐姐为谁而制的?”阿罗只闻了那香一次,记忆里还是一番混乱。
“我记得姐姐当时将这份香送给皕唐当生日礼物。连我都没机会碰到!”苏幕坐在摇摇椅上晃着。
“我能查阅你姐姐留下来的资料吗?仅凭闻一次,这叫我怎么做出来啊!皕唐也真是扣门!只给闻一次!”阿罗揪乱了自己原本舒整的头发。
“有关制香的资料皕唐早在几年前就拿走了。”
“······”
夜晚,阿罗和苏幕身着黑衣,偷偷趴在皕唐的窗前。
苏幕给阿罗打了一个招呼,两个人脚下抹油似的溜进皕唐的房子。房子里是整个暖色调,家具低调而奢华。
“这个时候,皕唐通常在洗澡!”
“你怎么这么清楚?”
“我经常在这个时候袭击他。”
“······”
两人偷偷溜到皕唐的书房,书房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平整,纸张到处丢叠着,成团的废纸堆在门边,能看出主人的心烦意躁,苏幕凑到纸张堆里认真查找。阿罗怀疑他是个文盲。
屋子的另一侧是皕唐的制药间,杂乱的管子盛放着形形色色的药水粉末,一小瓶完整放置的紫色药水引起了阿罗的注意,阿罗打开瓶塞,一股浓香飘了出来,这香味和朝格玛制的香很像,但味道较浓,而且总觉得缺了什么,所以这么多年来,皕唐应该是做成了一个未完成品,大概是因为找不到最后那么几味原料而制不成。阿罗放好瓶子,苏幕风风火火冲到阿罗背后抱起阿罗就拉起窗子往外跳。
“苏幕你干什么!”
“皕唐洗完了!做贼就该有贼样!”苏幕将阿罗抗在肩上一路狂奔,洗完澡的皕唐搓着头发,一出浴室就闻到了一股苏幕的味道。
第26章 万岁山()
两天里阿罗都无所事事,天天吃着苏幕做的难吃的饭菜,阿罗感觉自己快升天了。阿罗仅仅找出了几味配料,闲来无事阿罗躺在屋外的草坪上来来回回仔细地看朝格玛的信,看腻了阿罗就盯着苏幕任由草木生长的那一个小花圃发呆,紫色的小花吐着白蕊,躲在草的最底下看着太阳。
“阿罗,吃饭了!”苏幕叉着腿,白色的围裙挂在苏幕身上,苏幕的表情从欣喜渐渐变成惊恐。苏幕丢下锅跑到阿罗身旁,“阿罗啊,就算饭难吃你也别想不开去吃草吧!”阿罗翻着白眼嘴里嚼着一口草,原本一张莹白的小脸慢慢变成绿色。
“真苦!”阿罗盘坐在地上,“呐,苏幕,这香我不配了!”阿罗一本正经地举起朝格玛被紫花染了一块的信,“我们去找朝格玛!”
十天之期已到,会场上人头涌动,大家都在期待着这最后一场战役将是谁胜谁负。皕唐坐在椅子上,二郎腿轻轻地晃着。班诗琪喊了开始,大家也没见到阿罗的身影。底下的人头开始涌动。
“不会是怯场逃了吧。”
“诶,还指望着她能将皕唐留下来呢!”
“那个丫头人呢?”
“不急!”艾文端着一个盘子走了上去,“这是小白留下来的,说是交给皕唐。”
盘子上摆着一方书信和一碟淡紫色的药粉,药粉旁是一朵紫色的小花。
“这香我是配不成了,但是你多年来也没成功,怕是缺了这最重要的一味吧,这长在苏幕家的花圃里,最不起眼的小花!苍罗书。”
皕唐拿起这一半指头大小的花朵,“皕唐,不要小看这小东西,尝起来虽然味苦,也没有多大的香味,但是这个能做出好东西呢!”皕唐第一次见到这花是在朝格玛15岁那年,两人在山中采药,朝格玛找到它的时候特别兴奋。皕唐虽然是一点药理也不懂,但也知道这种东西什么也做不出来。
“别玩了!这种东西做不出什么好的东西来的!”
“你怎么知道!哼,我要把它带回去!”
“那种花啊,生命力很强,开在野外,随处可见又随处不可见,能发现它的话便有,不能发现的话便无!真是很神秘的花啊!”远归的木裘流舒正好在树上休息,“丫头,难得你能发现它。”
“是木裘大叔!”朝格玛举着小花朵朝着树上喊。
“木裘大叔,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城去?”皕唐插着腰冲木裘流舒喊。
“呀,你们俩小毛孩,叫大叔就好,为什么硬是要加上木裘呢?”
“总之,木裘大叔识货,不像你这憨货,什么都不懂!”
“其实我就是旅行多了,看的也多了!哈哈哈哈。”
“真是,受不了你!走啦,回去了!”
日以夜继,一年过去了,朝格玛还在研究着这种小花。
“我说,朝格玛,还在摆弄这东西啊!”皕唐坐在朝格玛药房的朝南的窗子上。
“呵,你等着,等我把它做出来,你就等着兑现诺言,做我一周的奴隶吧!”
“一年换一周,真是有趣啊!”
怦的一声,朝格玛面前的试管炸裂开来,火星夹着玻璃碎屑往朝格玛的脸部袭去,细细的血痕突兀地挂在朝格玛的脸上。皕唐翻身跳进屋子,一把将试管扫到地上。
“别!”
皕唐一把拉住朝格玛“为了药,你连自己都不顾了吗?要是你的眼睛伤到怎么办?女孩子的不是最重要的吗?”
“让我过去,你也想建树自己的事业,我也只是想干我想做的事!”朝格玛一把推开皕唐,扑过去观察药液的变化,也不管自己脸上的伤。在皕唐眼里,她就像魔怔了一样,为了药,不管不顾。
“太好了!太好了,皕唐,再过两天,我就能······”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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