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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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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屏幕上抬起来。

    齐悦也在其中。他披着马甲在论坛里黑郁见黑的不亦乐乎,刚站起来,想去洗手间放个水,就看见刚刚在帖子里被批的体无完肤的正主不紧不慢上台了。

    齐悦又重新坐下去了。

    “他还能怎么着?”身畔一个同样是要拼一拼保研的同学难以置信说,“还想着自己能绝地反击不成?”

    齐悦知道,这个男生后头的背景不浅。听说交了个外校的男朋友,还是家里做生意的,更有钱,双方家庭背景这么一合,基本上就给惯出了少爷性子。他得罪不起,只能给对方当个跟前跟后的小喽啰,所以声音都软了,“是,我觉得也闹不出什么水花儿来。”

    男生哼了声,低下头去继续和他的男朋友聊天了。齐悦就在旁边一瞟,看见对方屏幕上映出了另一张脸,挺俊朗,看起来倒是十分阳光。

    他转过头去,心里悄悄地叹了一声。

    就算把郁见给弄下来又有什么用?

    哪怕郁见没法保研了,这好机会也轮不到他——这不,前头还有一位主在这儿拦着呢。齐悦心里明白,这后头要是没有这男生的手段,怎么也不可能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颁奖台上的寇秋神色冷静,半点慌张都没。底下有好事的男生发出一阵阵嘘声,怪声怪气拖长了腔调喊“你怎么好意思待在上头”,他也没当回事。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当真是让齐悦佩服。

    可他真不觉得对方能赢。

    证据有了,恐怕上头的人如今也被打点的差不多了。那男生这是明摆着看寇秋平常不显山不露水,恐怕家境也就普通,所以才在那一溜保研的人中挑了这么个软柿子捏。虽然说起来荒唐,可大学也就是个小社会,资本所起的力量,远比想象中要大。

    这还能怎么翻?

    他屏息等着,有不少人也同他一样。

    台上的人把话筒拿起来了。

    台上的人拿着话筒,把身体转了个面。

    台上的人忽然间开始引导大家鼓掌,说:“让我们欢迎下汪连同学上台。”

    众人都有点懵,随后猛地反应过来。

    这是要现场对质!

    这场景刺激,一时间,连原本毫无兴趣的吃瓜群众也兴奋起来了。

    汪连也从侧面走了上来,他一上台,齐悦不由得就皱了皱眉。平常看时还不太明显,如今两个人站在一处,气势和容貌的差距都太大了,汪连完全不占好,在跟芝兰玉树似的寇秋身边杵着,他就像是根长歪了的木棍。虽然都是木头,那价钱可差的远呢。

    寇秋举着话筒,耐心引导大家给他鼓掌。等掌声彻底消失之后,他才道:“我听说,汪同学觉得,那两篇论文是我找你代笔的?”

    汪连自知保研肯定无望,如今咬死了,完全不改口,张口便道:“是。”

    寇秋也不急,笑眯眯的,“其中每一个字,都出自汪同学之手吗?”

    汪连眼镜闪了闪,倒显示出了几分屈辱的模样。

    “我知道我收了你的钱,”他硬声说,“我做错了,可我错过一回,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你再试图威胁我也没用,是我写的就是我写的,我可以给你原封不动地背出来!”

    “这有什么好背的?”寇秋挥挥手,又问,“所有的数据和文献,也都是汪同学自己查到的吗?”

    汪连咬着牙,点点头。

    “那就好办了。”

    寇秋像是松了口气,小小地勾了勾唇角,把ppt投放在了大屏幕上——那上头有一张图表,表格中有两个经济指标数据被特地标示了出来,明晃晃、刺目的红色。汪连看着,还有点不明所以,只是头皮忽然一阵发麻,死死地盯着那两个数字,几乎要盯出花来。

    他听见旁边的郁见问:“这个数据,也是汪同学查到的?。。。。。。我倒是想问问,这种内部数据,汪同学是怎么查到的?”

    汪连咬着牙,已经知道了其中存在的问题。

    他虽然做过相同方面的研究,可基础资料收集完全没有像寇秋做的这么细——如今专门把它们拎出来问,显然,这两个数据肯定不是网上简简单单就能查到的。

    说不定,是只有内部人员才能知道的机密。

    然而如今骑虎难下,台下有那么多双眼睛牢牢地盯着他,汪连也只得死撑,“是我托人问的。”

    寇秋看起来还有点惊讶,“不是在网上找的?”

    “当然!”汪连硬邦邦道,“网上怎么能找到?”

    他硬是编出了一个同学的亲戚,坚定道:“是我问了好久,他才说的!”

    寇秋耸了耸肩,说:“好吧。”

    汪连骤然松了一口气。

    “可是——”

    汪连这口气又重新提起来了。

    “可是这两个数据百度一下就能出来啊,”寇秋无辜地把后面的搜索结果页展现出来,望着他,“汪同学怎么非要走这个弯路,还要托人去问?”

    汪连瞪着大屏幕。那上头一长溜搜索结果跟针似的,一根根扎进来,扎疼了他的眼睛。

    他瞪了半天,最终转移开目光,涩声道:“我记错了。”

    台下爆发出一阵嘘声。

    寇老干部也不急,说:“行。”

    他接着放出下一页。

    “那这个数据?”

    这回,不用他问,汪连已经一口咬定:“这是我网上查的!”

    “确定?”

    “没错,”汪连说,为了挽回方才的败势信誓旦旦,“我记得清清楚楚!”

    “。。。。。。行吧,”寇秋把搜索结果也放出来,“这是内部文件里的。”

    汪连:“。。。。。。”

    他眼前一黑。

    套路,全是套路!

    寇秋还在可惜,“不知道汪同学是向哪个人打听的,有许可吗?”

    这一下恶从胆边起,汪连声音都变了,厉声道:“你有许可?”

    寇秋说:“有啊。”

    他把最后一页ppt也给放出来。准许某大学的郁见同学运用该数据进行科研活动的许可写的清清楚楚,底下还盖了个红艳艳的章儿,标了日期。

    有人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在那底下签名的人的名单,一时间咽着口水看向燕卓:“这个燕前进。。。。。。是。。。。。。”

    “嗯,”燕卓简短解释,“是我爸。”

    众人:“!!!”

    原本以为是对野鸳鸯,没想到居然是见了父母过了明面,还特么后头靠山贼大的现充鸳鸯!

    失策了!

    作者有话要说:寇秋:我,社会主义接班人,打钱。

    燕卓:我,社会主义接班人他老攻,打钱。

    ……………

    今天渣攻出场了。

    或许你们有看到他那张英俊的脸吗?

第120章 竹马养成记(十六)() 
台下的人看热闹看得兴奋不已;个个脸上都挂着八卦时的光。可汪连站在台上,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他拿不出证明;也没办法再把这盆脏水兜头再泼回去;只能怔怔地站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寇秋神色冷静;问:“汪同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

    辩解不成。

    要走另一条路了。

    在沉默片刻后;汪连忽然眨了眨眼。厚厚的镜片后头,有两行眼泪,刷的一下便顺着脸颊下来了。

    寇秋黑人懵逼脸。

    这怎么还突然哭起来了?

    “你不就是要羞辱我吗?”汪连浑身都在发抖,直着脖子;冲着寇秋喊。身子如虾米样缩了起来;看起来又是可怜又是心酸,倒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是;我家没你那种本事,拿不来什么证明!”

    他咬了咬牙,声音一下子软了。

    “我爸妈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好不容易才把我供到大学,我每天凌晨四点就起了,在自习室看书一看就看到晚上十二点,我拼死拼活;为的就是这个保研的名额。。。。。。”

    这突如其来的一波惨,倒让寇秋也怔了怔。

    。。。。。什么状况?

    汪连越说越心酸,早已经泣不成声,“我是后头没背景;不如你,难道就活该被你这么羞辱吗?”

    不是。

    寇老干部终于看清楚这个套路了——这哪里只是惨,这是卖惨啊。

    卖惨这种方式,可以说也是由来已久了。人的基因里兴许都存在着同情弱者的天性,电视上的选秀节目里时不时就能看见个选手对着摄像头哭的梨花带雨,讲一讲自己存了多少年的梦想和爸妈沧桑的白发,最好家中还有个常病不起的老人,要是没有,那最好他自己就有抑郁症,时刻都在和自己做斗争。

    不这样,怎么能凸显出他的不容易?

    可惜,寇秋不打算当为他转身的那个导师。

    这又不是娱乐圈,没人吃“我是世界第一小可怜”这一套。

    “汪同学,”寇秋淡淡道,“你跑题了。”

    台上的青年仍旧在哭,寇老干部看了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了,厉声教育道:“站好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这活脱脱像是中学教导主任名言的一句话让他说出来,竟然也具有极强的威慑力。汪连被吓得响亮地打了个嗝儿,望着他,目光跟见了鬼似的。

    寇老干部教育的心已经憋了半天了,这会儿还是忍不住上了线,认真教育,“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什么好狡辩的。我们这次上台,是为了告诉大家真相,不是为了比谁更惨的,你这样回避问题,能有什么用?”

    汪连瞪着他,眼泪糊了一脸,鼻腔喷出的热气让眼镜上都蒙上了一层白气。他取下眼镜儿,拿着衣袖擦了擦,说:“谁卖惨?——不公平就是不公平,你这不是仗势欺人吗?”

    偏偏,台下坐着的学生都是正儿八经的高材生。虽然别的不知道,这种套路看的却不少,谁也不喜欢卖惨小白花,因此个个儿都没反应。寇秋的眉头挑的更高,说:“汪同学,我们现在讨论学术造假这个问题,都说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学术造假,和你的父母从事什么样的职业,并没什么关系吧——这还不算跑题?”

    汪连一时哑然。

    “更何况,从一开始,便是汪同学一口咬定说是我学术造假,”寇老干部正儿八经背着手,道,“如果对应到法庭中,我是被告,汪同学是原告——怎么汪同学看见证明不了我的罪行,便开始说明自己的童年生活过的有多么不愉快了呢?”

    他摇了摇头,相当痛心。

    “我们都说,青年就是祖国的未来,就是国家的希望——如果我们这一代连这点责任都不敢谈,那何谈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怎么可能真正复兴?汪同学,你以为你这一次撒谎,丢的是你自己的人吗?不,你丢的是我们这一代,是整个国家的人!”

    台下笑声轰动,不少人鼓起了掌。

    说的是啊。该怼就怼,又不是言情剧女主,卖惨等着男主来给你找回场子吗?

    汪连一脸懵逼,还没从自己给全国家丢人的高度上回过神来,倒像是被他镇住了,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神下意识朝着台下瞥了瞥,瞧见其中一男生明显阴沉的脸色后,猛地一哆嗦,不说话了。

    那人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手翻盘,他就算再垂死挣扎,又有什么用?这脏水自始至终都是自己倒下去的,不关那人半点事儿。那人是清清白白,自己只剩下脸色青青白白了。

    半晌后,他哑着嗓子低声道:“是我的错。”

    寇老干部心气终于顺了点,拍拍他的肩,“这不就行了?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过不去的?”

    汪连诧异地望着他,这一下是真的惊了。他嘴唇哆嗦着,问:“你。。。。。。你就这样,不生气了?”

    ——他原本还以为,郁见还要再折腾他几次,让他彻底下不来台。说不准,还会索要点精神赔偿。

    可是都没有。对面的青年分明自己年纪也不大,可背着手的时候,却硬是撑出了种前辈的气场,说:“年轻人。”

    有被原谅的机会。

    汪连愣了。

    连台下的齐悦也不由得怔了怔,沉默半晌,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这事若是要摊在自己身上,肯定是没有这么容易便掀过去的道理。郁见这人,不仅聪明,学习好,的确也有几分容人之量。

    他轻声叹了口气,陡然察觉到自己身畔的男生绷直了身体。

    齐悦愣了愣。

    “。。。。。。童哥?”

    男生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大而清晰,直直地冲着台上的寇秋去了。

    “我想问一下,”他说,“你能不能解释解释,你和燕卓,是怎么回事?”

    齐悦真震惊了,“童哥!”

    这是在说什么,你自己也是有男朋友的人啊,和郁见并没有什么区别,况且性取向。。。。。。性取向这种事,现在哪里能拿到公开场合来说?!

    他又是震惊又是无措,心知这个平日里被宠的有点过的小少爷恐怕这一会儿是气上心头,看见自己之前派下的人没有用,所以干脆直接自己上来怼了。只是这怼人,也得挑个时机,郁见说的学术造假,那是正儿八经的大问题,影响学校声誉、有明文规定的,自然可以放到台面上;但性取向这种,说到底,不过是个人选择。何况目前并没有法律禁止,这也逐渐成为大多数人接受的一种现象。

    这俩怎么能混为一谈?!

    他看向台上的寇秋,眼神复杂。

    直接便问出来了。

    这要怎么处置?

    事实上,寇秋站在台上,可以清清楚楚看见无数张脸向着他的方向转了过来。他看不清那些面容上的神情,兴许有人是觉得恶心的,也有人是可以支持的,可放在寇秋这里,他们实际上,都不过是一个个飘忽的影子。

    他原本就没有指望着所有人支持。

    寇秋动了动脚,向前走了一步。他的手指缓缓绕上了麦克风,深吸了一口气。

    “——那就是我要说的,下一个问题。”

    大礼堂里寂静一片,静到可以听见他声线中细微的抖动。寇秋紧紧握着麦克,说:“燕卓?”

    台下的燕卓从人群之中站起了身,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

    “——我在。”

    寇秋又喊了声,这回声线没有颤抖,声音坚定,“燕卓?”

    青年眸光沉沉,同样含着无数的情愫回看过去,“嗯。”

    “燕卓。。。。。。”寇老干部定定望着他,心里最后的一点不安也被这样的目光悉数给烫的熨帖了。唇角不知什么时候含了笑,甜的能拉出丝,寇秋一字一顿道,“我选择的,是你的灵魂,不是性别。”

    “考虑一下,”他顿了顿,轻声说,“你要当我终生同行的伴侣吗?”

    “。。。。。。”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大礼堂里像是一滴水溅进了烧的滚烫的油里,一下子彻底炸开了锅!

    底下各式各样的声音说什么的都有,燕卓却只是胸膛猛地起伏了下,几乎连一秒钟都等不了了。他大踏步走上前,二话不说,一把伸出手,把每句话都直直戳到自己心里的小人鱼揽了个满怀。两人靠得极近,燕卓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砰砰声。

    快的像是奔马。

    寇秋也听见了,他费劲儿地伸手把人推得远了点,问:“燕卓?”

    没事吧,这心跳感觉像是要爆掉了。

    燕哥哥把他抱得更紧。

    “没事,”他含糊道,“我就只是——”

    就只是开心。

    燕卓活了这二十多年,很少感觉到这种让他几乎不能自已的开心。感觉到的几次,通通都是眼前这个人带给他的。

    有什么可怕的?

    他的手放在对方的背上,鼻间全是熟悉的清淡香气,燕卓的眼睛忽然有点模糊了。

    ——哪怕是退学,哪怕是出国呢。

    哪怕是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呢。

    这听起来非常的孩子气,像是幼儿园小朋友所许下的那种不靠谱的永远——但燕卓真的觉得,他的眼睛很小,心也是。

    能看见这个人,能装下这个人,就算是行走在万古长夜里,也足够了。

    …………………

    寇秋下台时,有许多学生都闹嚷嚷地围了过来,为自己之前没有证据便说他坏话的事道歉,还夹杂着女生要他们加油祝他们感情更上一层楼的声音——寇秋把这些都听在耳中,回过头,冲着他们笑了笑。

    燕卓站在后台等他。他匆匆几步过去,牵起了青年的手。

    “这下,算是没事了。”

    燕卓也笑了笑,用力反握回去,还有点按捺不住欣喜的泡泡,“嗯。”

    囡囡跟我表白了。

    开心到飞起!

    “燕卓,”寇秋突然道,“我们是不是还没以这个身份见过家长?”

    燕哥哥的神色略有迟疑,问:“囡囡想要什么时候说?”

    ——不用说了。

    寇秋还没意识到,他的那一波发言已经很快红遍大江南北了。有好事者在底下录了视频,因为两个人颜值都高,上的又是数一数二的学校,本来只是有同学在私人微博上感叹一句,没想到很快便出了圈,被各大营销号轰轰烈烈转发了一波。燕母正在家里头和郁母一起嗑着瓜子儿搓麻将,突然间看见手机上弹送出一条新闻时,还有点懵。

    再看,哎,等等,这新闻封面上那小子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点开瞧瞧,嗯,里头另一个小子看起来也眼熟。。。。。。

    她本来就是个八卦的,还撞了撞郁母的肩膀,“哎,现在小年青可真会玩儿。看看,两个男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表白呢。”

    郁母也心大,听说了还很好奇,“真的?我瞧瞧——哇,这个个子高的长得还挺俊,有点像你家燕小子。”

    燕母也哈哈笑出了声,“对啊对啊,他旁边那个还像囡囡呢!”

    。。。。。

    这一番话出口后,两个母亲都陷入了沉默。

    等会儿。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燕小子?”

    “。。。。。。囡囡。”

    俩人对望一眼,彻底懵了。

    这柜门开的。

    有点儿刺激啊。

    回去之后,寇秋的各种通讯号基本上便爆炸了。看到了的昔日同学朋友纷纷给他发信息,其中还夹杂着张教授喊他稳住不要慌得一批,并信誓旦旦嚷嚷着表示自己一定能保住得意弟子。寇秋一条条看过去,在看见李鹤的内容时,不由得笑了。

    这个高中室友仍然保持着一如既往的迟钝,刚开始还在群里和他开玩笑:呦,郁见。我刚看那视频,有人说你和燕卓在一起了,哈哈哈哈哈好不好笑?我反驳了他们,都是一群不正经的,瞎开玩笑。

    王冬说:哦,你怎么反驳的?

    李鹤说:我告诉他们,你们从高中时起就睡一张床了,燕卓每天还给你打饭,你俩还经常一块儿洗澡——这都挺正常的,都是兄弟,就他们想的多。

    王冬:。。。。。。兄弟?

    李鹤像是突然醒悟了,对哦,不是兄弟。

    王冬心想,还好,还没傻。

    结果这傻孩子下一句立刻就跟着来了,言之凿凿,相当自信:是父子啊。

    感天动地的社会主义父子情!

    群里其他三人:。。。。。。

    哇,快瞧。这里有个直男属性的迟钝怪,活的。

    神特么社会主义父子情。

    王冬心酸地说:抱歉,是我之前嘴太严实。

    瞧把人家孩子都骗成什么样儿了,当众表白了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寇秋抿着嘴乐,还没乐完,忽然间发现自己被拉入了一个新的微信群里。与他一块儿被拉进来的还有燕卓,两个人对看一眼,都有点懵。

    怎么了这是?

    再看,群里杀气腾腾坐镇了四位大神。

    郁父,郁母。燕父,燕母。

    这架势很明显,升堂了,等着问斩呢。

    两个刚刚暴露的小鸳鸯立刻坐到了一块儿,默默挨得紧了点。小一点儿的鸳鸯拽了拽大鸳鸯的袖子,问:“燕卓,怎么办?”

    燕卓表面镇定,实际上也慌得一批。他抿了抿嘴唇,说:“先稳着。”

    于是,他手一点,先给发了四个大红包。

    一个两百,堪称是巨款了。

    过了会儿,群里四个人挨个儿冒出了头,悄无声息把红包给领了,之后继续潜水。

    这对小鸳鸯被他们潜的心慌,恨不能现在赶紧升堂判了。

    寇老干部对系统崽子说:这怎么办?

    系统说:阿爸,不慌,你都弯了好几辈子了。。。。。。

    是啊,可是出柜还是头一回啊。柜子门打开的太快,他有点儿措手不及。但是钱都收了,起码应该代表着。。。。。。不怎么反对吧?

    对吧?

    系统崽子选择不说话。

    燕卓沉默了会儿,瞧见他们还没动静,索性扔下了一个看手气红包。

    没过几秒,红包又被唰唰抢干净了。燕母头一个不乐意,也忘了自己还打算冷着让这俩小孩率先承认错误了,直接发声抗议,才一毛六!

    太小气了吧?

    郁母倒是很开心,一通乐,抢了六块六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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