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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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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来,像是觉得不好分辨,称呼也变了。将军被唤做大爹,寇秋则是小爹。
寇秋曾对这个“小”字表示过抗议,可南风馆中小倌们却颇为振振有词,“就是小啊。”
寇老干部:“。。。。。。”
我不是,我没有!
你不要乱说,凡事可是要依靠证据说话的!
几个小倌吃吃发笑,你推我我推你,到头来还是含瓶硬着头皮出了列,犹豫半晌,玉白的面上也蔓上一抹浅红,道:“爹,您忘了,之前您躺在床上三日不醒时,我们给您擦过身。”
抚萧也红着脸补上一句,“旁的不说,只看箫,我们也算是行家。只看这身形,大爹的箫,一个能抵得过您两个。。。。。。”
寇老干部感觉自己纯洁的心灵受到了玷…污。
瞧见他的神情,贴心的含瓶赶忙安慰他,“不过无事,大爹的虽然大,但是不管用啊!”
寇老干部:“。。。。。。”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啊。
毕竟他的管不管用,和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关系的。。。。。。
待到天色渐晚,寇秋才送男人出了馆。仇将军就立在馆前,手抬了抬他的下巴,低声问:“可要随我一同回去?”
还未等寇秋回答,身后的小倌们便迫不及待地代替他开口了。
“要要要!”
“小爹他肯定是要跟您一起回去的,怎么能留在这儿呢?”
其中又属含瓶最是乖觉,不知何时上了一回楼,回来后便哎呀一声,道:“小爹,您房间门的钥匙好像丢了,一时半会儿开不开。这眼看着也晚了,要不,您先跟着大爹去将军府睡一晚吧?”
寇老干部幽幽望着他们,冷静指出:“馆中还有空房间。”
“但是没有空被子了,”吞龙卖父求荣的心无比坚定,一口回绝,“您在这儿睡不成。”
寇秋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假老板。
上马时,吞龙趁着旁人不在意,咬牙低声在寇秋耳边说了三个字:“抓紧睡。”
寇秋:“。。。。。。”
不是,谁睡谁?
他被崽子们簇拥着上了马,一群小倌就立在门外,欢快地冲他挥舞着小手帕,俨然是希望他在那儿多住两天,最好和这条粗壮的金大腿缠…缠…绵…绵翩翩飞的意思。寇秋瞧着他们的身影,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呵。人啊。
这种资产阶级教出来的,就是这么肤浅!
一点儿都没有社会主义接班人应当具有的伟大节操!
这是寇秋第二次被卖进将军府。
不同的是,第一回是他自己把自己卖进来的,第二回则是他的崽子们齐心协力把他卖进来的。
说起来荒唐,都是因为一条金大腿。
身价不菲的寇秋坐在房间里,有种兔子一脚踏进了狼窝的无措。
没事,没事,系统给他打气,爸夫不行的,别犹豫,上去就是刚!
寇秋觉得,这个崽和之前的那些好像都是一挂的。
怎么都有种迫不及待想把他卖出去的感觉呢?
他坐在房间里,索性左右看了看,最终从桌上随意抽出一本兵书,翻看起来。仇冽尚且有公事要做,待到回到房中时,只看到盈盈一盏烛光,映照的青年脸侧也流动着一层橘红的流光,像是由羞意而生出的艳色。
不由得便恍了神。
青年倒是率先注意到了他,侧首笑道:“将军。”
仇将军嗯了声,在他身侧坐了,低声问,“在看什么?”
寇秋将书的封面展示与他看,想了想,又将书放下来,“将军这里,可有教人如何经商的书籍?”
仇冽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如同噙着一汪深潭:“经商?”
“是。”寇老干部自然不觉得需要和他隐瞒,直接道,“我觉得,南风馆这样开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倘若有法子,能让馆中人皆从良,那便好办了。”
说到这儿,他略略苦恼地叹了一口气,道:“只是这贱籍。。。。。。”
入了秦楼楚馆,便是坠了风尘,成了贱籍。贱籍并非随意便可脱出,寇秋左思右想,竟然没能找出个好的法子。
系统崽子幽幽道:你傻。
寇老干部:???
系统说:你这么一说,肯定就不用你想法子了。
南风馆现任老板一脸茫然,显然还没了解到它句中的意思。
仇将军也未多说,只又上手摸了摸他的发丝,随即方低低道:“早些歇息吧。”
寇秋想起对方明日还要早朝,忙道:“睡了睡了。”
他掀开被子,脱了鞋袜,简单洗漱一番,钻进被中去。在躺到男人身侧时,身畔人的身子猛地僵了僵,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在暗暗发力,一下子绷直了。
寇老干部却全然没有察觉,还在老怀欣慰,不…举真好。
这种时刻从来不用担心,简直让人阳光明媚!
系统崽子张了张嘴,还是没吭声。
是,它应和道,一点都不心虚,真好,真是特别棒。
寇秋也觉得是,立刻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系统崽子却仍旧幽幽睁着眼,听着另一畔缓缓传来的动静,忽然觉着自己找到了重新争回恩宠的道路。
第二日,寇秋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仇冽不让人叫他,直到房中有了动静,才有人进来伺候着他起身。饭菜皆是仇冽提前让人预备的,菜色十分合寇秋的口味。寇秋用过饭,决定出去走一走。
他还没好好逛过这皇城。
昨日那一出闹得不小,城中十停人倒有九停听说了这事,皆议论纷纷。这两日的茶楼酒馆皆改了话本,拿的都是仇将军这一件新鲜出炉的风流逸事,寇秋偶尔往茶楼中坐了,听了听,发觉自己简直被塑造成了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却说那时霹雳一声响,”说书人猛地一拍醒目,“只见一毛茸茸畜…生从草木之中钻了出来,尖耳圆身,被这雷声吓得那是瑟瑟发抖。仇将军带着兵将在周边巡视时,忽闻动静,本已举起了弓,可再见那畜…生形态可爱可怜,故而不忍,将其收至帐中。自此日夜相伴,同塌而眠——”
他啧啧了一声,道:“敢问诸位,可知这后事如何?”
茶楼中嗑瓜子品茶的老百姓皆面露好奇之色,摇头不知。说书人提高了嗓门,道:“结果某日,趁着月色一看,这畜生竟化成了个眉目清秀、骨架玲珑的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城中南风馆这老板——”
正牌的南风馆老板差点一口茶水呛进喉咙里。
哦呦呦,系统崽子幸灾乐祸说,狐狸精。
。。。。。。寇老干部完全无法理解它怎么如此高兴,怎么,你饺子吃完了,不蘸醋了?
系统崽子诚实说:醋。
这些日子,它这醋意就没消散过。
与寇秋这等老父亲属性不同,这几世的仇冽,都并非是什么温柔的性子,哪怕是当时对待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水娃,也是毫不怜惜地一手拎几个,通通把它们扔出门外去,免得扰了自己和寇秋的相处。
唯有系统日日夜夜与寇秋在一处,这才能窥得几分温柔。
爸夫是个好爸夫。
可如今,他却再不是它一个人的爸夫了。
小迷弟系统心里苦。
但如今,它不苦了。它已然找到了正确的革…命道路。
他们不过是能把宿主卖给爸夫,自己却能让宿主自己送上门去。
哪个更胜一筹?
毫无疑问,当然是自己!
系统迷弟冷静地在心里握了握拳,面上却装的十分大度,还卖了个萌,反正我在阿爸这里,永远是天下第一的小可爱。
寇秋轻笑一声,说:是是是。
你说是便是吧。
他听完了这一场,将碎银子放置于桌面之上,随后方才站起身,未惊动任何人,出了这茶馆。他站在门外整了整自己头上的帷帽,看了眼天上飘落的雪。
雪如拉棉扯絮一般,越下越大了。
入目所见,皆被覆上一层雪白。寇秋从街上踏行而去,留下两排长长的脚印。他正从中得了几分兴味,却忽然闻听几声哭音,再扭头看去时,却是旁边花楼的几个头牌,正以手掩面,朝着南风馆的方向慢慢过去了。
寇秋有些讶异,想了想,将几人拦了下来。
“不知是出了何事?”
花街柳巷里,就没用不知道段存的。头牌们见了寇秋,这才抬起尚有泪渍的芙蓉面,道:“柳老板。”
寇秋眉头蹙得更紧。
“您怕是还不知道,”为首的女子含着泣音,“朗月走了。”
猝不及防的走了二字,听的寇秋也是一愣。
“走了?”
“他昨日推辞不掉,去陪了端王,”头牌的美目里荡起了一层薄薄的泪,“就这一天一夜的功夫,走进去的,抬出来了。。。。。。”
她剩下的话没能再说出口。
抚萧逃得过,朗月却逃不过。
寇秋脑袋猛地一木,想起那日与自己一同上街看大军还朝时,尚且温润文雅的朗月,竟然连头都有点泛昏。他匆匆向回赶,果真看见旁边的小倌馆前愁云惨雾一片,连带含瓶几人也跟着站在门前落泪,吞龙换下了一身艳服,只脸色惨白站在一旁,怔怔的,却一滴泪也未曾掉下来。
不过一个小倌,纵使是去了,也未曾激起多大动静。甚至连祭奠也无,只是老鸨粗粗给了口棺材,将人向里一装,随便找个岗头埋了了事。朗月性情温和,交的朋友多,来送他的人也极多。这些个名…妓小倌都站在雪里,甚至完全不顾雪沾湿了衣裳,默不作声望着棺材被两个杂役抬出来。
生前那样朗润和平的一个人,如今就被装进了这小小一口棺材里,不声也不响。
寇秋跟着一同去下了葬。
南风馆中人几乎都同去了,唯有吞龙不见踪影。含瓶也毫不意外,在返回路上,不由得低低叹了一声。
“吞龙与朗月最好,”他轻声道,“只怕无法接受。死了个人,就像片雪落到地上似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他的眼睛望着这雪色,许久后方才又开了口。
“爹,您说,我们又会什么时候死呢?”
寇秋听出了他口中物伤其类、唇亡齿寒的意味。
他也不禁沉默了许久。
生,亦或是死,这样的大事与人带来的震撼,总不是片刻便能化解的。仿佛平时与自己根本不相干的,如今都被这只手粗暴地拽了过来,赤…裸…裸地展现给你看,并告诉你你最终将是这黄土其中一员。
回去后,寇秋在馆中找了许久,才找到吞龙的身影。
他在最顶上的廊上站着,发丝被寒风吹拂的猎猎飞舞,身边已然东歪西倒躺了好几个酒坛。直至看见了寇秋,他才醉醺醺举了举杯子,唇角都被这酒液染得晶亮一片。
“爹。。。。。。爹。”他含糊不清道,“要不要喝一杯?”
寇秋迟疑了下,方缓缓过去。
“吞龙?”
吞龙一双凤眼似睁非睁,显然已经迷糊了,却又重新将酒坛口对准了嘴。
“当年还说,”他含糊道,“当年还说一块儿赎出去呢。。。。。。”
他怔怔望着外头这雪,喃喃,“可怎么就这么突然走了呢?”
寇秋一时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只得在他身旁坐了,抱着膝,一声不吭。
系统崽子说:他醉了。
的确是醉了。
吞龙比划着手指给寇秋看,比在了自己大腿上,“当时我们刚认识时,他就这么高点!还是个小屁孩!”
他哈哈大笑,像是忘记了自己那时也是个小屁孩。
不知不觉,这笑声便慢慢低了下去。
“可今日——他比那时候还要小。他就那么侧躺着,躺在里头。。。。。。”
寇秋闭了闭眼。
他没再说什么安慰之语,直接道:“吞龙,你想从良吗?”
吞龙手中的酒坛险些拿不稳,忙抱了下,这才抬起一双满含醉意的眼睛,嗤笑着望着他。
“你别骗我,”他醺醺道,“之前那个人,也说要赎我来着——”
“我不用赎你,”寇秋侧过头,与他的眼神对上了,“我就是这儿老板。”
青年闻言,茫然地张大了嘴,半天后像是才反应过来,又吃吃地开始笑。
“对。”
寇秋放柔了声音,“那你从良后,觉得想做什么?”
吞龙晕乎乎想了半日,忽然一伸手,豪气万丈道:“我有个独门绝技!”
寇秋有些好奇。
片刻后,吞龙给他爹表演了他的独门绝技。他蘸着酒水,手指都不带停的,嗖嗖在地上写下一行行字。寇秋探脑袋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眼熟,面色也逐渐奇怪起来。
“。。。。。。却说那时霹雳一声响,只见一毛茸茸畜生从草木之中钻了出来,尖耳圆身,被这雷声吓得那是瑟瑟发抖?”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吞龙还在说:“说书的都说我这一回写得好!”
系统:。。。。。。
它心想,自己这个二哥怕不是傻的吧?
你这小…黄…书里头的主人公可就站在你面前,你还非要自戳轮胎,这是个什么操作?
非要搞个大事么?
傻二哥仍旧沾沾自喜,“卖的可好了!”
毛茸茸畜…生版寇秋:“。。。。。。”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他慢慢勾起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小倌们:其实我们还有项特长,叫卖父求荣!
系统:其实我这几个世界一直都在发扬我的特长,叫送父上门。。。。。。
…………………………
谢谢我要脱裤子亲的地雷和腐竹小生亲的手榴弹
写到毛茸茸,下个世界突然想开猫薄荷和猫主子了(瘫倒)
第69章 南风馆从良记(五)()
风声更大了些;廊上的醉鬼打了个嗝,抱着酒坛开始点头。寇秋的头发也被这夜风吹拂了起来;看了身边之人半日;还是轻声叹了口气,命人取了锦袍来;将吞龙罩住了。
两个小倌一人一边;勉强把已然醉的不省人事的头牌送回了房。寇秋望了望这天色,也不准备再回将军府了,便直接在南风馆里歇息。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果不其然;锁是安好无恙的;里面被褥也是全的。
昨天那群崽子,当真只是信口胡诌的;做戏都不知道做全套。
寇秋向床上坐了;与系统道:阿崽,不能再等了。
从良之事,绝不能再推迟。
如今已然得罪了端王,哪怕有仇将军护着,难保之后端王不怀恨在心,找个理由将南风馆整个儿端掉。与其如此;竟不如尽快另找出路、让其摸不着门路的好。
他盯着上头这素白水墨的帐幔看了会儿,心中仍旧盘算着脱离奴籍之事,不知不觉便闭了眼,沉沉地于心底打算。
天色渐渐暗了。
寇秋在床上躺着闭目敛神;却忽闻楼下有了些动静,似乎有人声。紧接着是靴子踏上楼梯的咯吱作响声,有什么人被另一个人领着,慢慢朝着他这处来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小爹已经睡了,”入耳的是含瓶压得低低的声音,细声细气,像是怕惊动了他,“大爹,您请——”
有一道熟悉的气息凑近了。那衣服上淡淡的熏香气息就萦绕在他鼻端,极其清冽,却泛着金属独有的冰冷气味。寇秋仍旧闭着眼,察觉到男人在床畔坐下了,伸开了腿。
含瓶轻声道:“大爹?”
仇冽淡淡嗯了声。
“你出去。”他不紧不慢道,丝毫没有从这房间中站起身的意思。
含瓶也是个有眼色的,悄无声息将门掩了,只留下两人在这房中。
气息相闻,烛花被烧得噼里啪啦响。
半晌后,寇秋方才感觉到男人的手指缓缓划过他的额发,将它们在自己的手指上绕了几圈,缠紧了。紧接着,仇将军似是无奈地低低叹了一声,道:“装睡很有意思?”
寇秋这才睁开眼,眼睛里头也含了笑。
“你忙完了?”他问。
仇冽并未立刻回答,只是伸开了手臂,无声地用一双黝黑的眸子望着他。寇秋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将自己的头顺从地靠了过去,就半倚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乌压压的发丝抵着男人弧线干净利落的下巴。
许久后,仇将军才简短道:“今日,陛下找我了。”
寇秋坐直了点,从被褥中探出半个身子,望着他。
“为了什么事?”
男人的回答干脆利落,“你。”
寇秋的心瞬间提得更高了些。
“那——”
“无碍。”仇冽道,“有我在。”
他的手一松一抓,顺着青年的头发,原本如刀锋般冷冽的目光也像是这被燃着的红烛,一点点灼烫起来,化掉了。
“陛下说,你怕是真的是九尾妖狐,”仇将军的眼睛里头含了笑意,“不然,如何能将我迷住?”
得,系统崽子想,爸夫的土味情话又上线了。
这么多世界过去,就不能学个更撩…人、更高级点的吗?
寇老干部也未曾多想,随口便道:“那你要不要来确认一下?”
他原不过是调笑,可男人的身形骤得僵了僵,随即慢慢将他抱得更直了些。那双手也缓缓游移下去,在双丘处摩挲着,面上却仍旧一派正直。
“是,”他说,“我要确认一下,看是否有尾巴。”
尾。。。。。。
尾巴。。。。。。
寇秋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惊掉了。
他僵直着身子,察觉到果真有温热的触感探进了亵衣里,顺着那凹陷的脊弯缓缓向下,于那块地区一点点攻城略地。
触感就像是片圆润的奶衣。
寇秋下意识动了动,却被男人塞回被褥里,随即从那一处抽出手来,道:“乖乖睡觉。”
紧接着,仇冽自己也脱了鞋袜,上了床,就躺在寇秋的外沿。他的手臂还垫在身旁人的头下,将青年拉得靠近自己的胸膛,隐隐能看到青年又小又白的脸,如同盈盈美玉一般,在烛光下泛着崇崇光彩。
寇秋隐隐被点起了点火来,刚欲挣挫,却被男人重新按了回去,用了些力气按在胸前。
“闭眼。”
他的声音柔了些,淡淡道:“明日,明日会好的。”
无需担心。
寇秋:“。。。。。。”
不是,刚才那般摸来摸去,都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他瞪着床帐,一时间竟有些莫名的不是滋味。
这是得自己来?
第二日一早,寇老干部醒来,就对自己的崽说:我相信他是真不行。
昨晚都抱了那么久,要是先前,早就该装满炮…弹直接砰砰砰发火了,哪里还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系统崽子说:对。
对个鬼。
它暗暗在心中槽了一句,又问,阿爸,那你准备怎么办?
寇老干部认真地想了会儿,随即神色严肃地回答:那我就应当承担起当攻的责任了。
系统:。。。。。。
它听到了什么?
白日梦??
寇老干部的脸颊泛起了薄红,却仍旧坚定道:那种事情,本来便是恋人之间顺其自然、不可避免的。既然他在这方面为难,我身为他的伴侣,自然有义务为他分担这一份责任。
他挺起胸脯,顺带教育了一波自己的崽,我们社会主义接班人,要有的就是责任意识,和主人翁意识!
系统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听天书。
寇秋还在立决心:在之前,一直都是他在当攻,这样太辛苦了。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努力做一个体贴的强攻,争取能与他共同向着正确的革命道路大步迈进!
他握了握拳。
系统崽子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神特么体贴的强攻。
就它爹这小身板,这几辈子当受的命,到底是谁给他的信心,谁给他的信心?!
寇老干部可不觉得自己这是盲目自信。
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勇于承担这份感情中应当有人承担的一份责任而已。道理多简单,开炮肯定是不可避免的,但仇将军如今身子有恙,显然是不能做上头那一个了。
那怎么办呢?
富有牺牲精神的寇老干部当然要自己上。
他沿着楼梯下至大厅,仇冽已经早早去上了朝。馆中大多数人仍在休息着,唯有含瓶一大早便起了床,此刻正在柜后帮着盘点账目。
瞧见寇秋下来了,含瓶的眉眼便弯了弯,轻声道:“爹,睡得可好?”
寇秋应了声。
含瓶一截素白纱衣的袖子松松卷了起来,宽大的袖袍下露出一双如同玉雕的手臂,纤细而圆润。他拎着紫砂茶壶,慢慢将杯中的茶叶冲的上下沉浮,同时道,“爹,大爹走时,说有东西要交给您。”
他把那信笺拿过来,交至寇秋手上。嘴上仍在打趣:“莫不是情书?”
没想到寇秋竟笃定摇头,“不应该是。”
情书这种东西,即使要写,也该是他这个当攻的写给受的才对。
他拆开了,里头抖落出数十张薄薄的纸。寇秋拿起来看过去,这才骤然一惊。
这么多,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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