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贺兰公子-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继续手上的动作,扯开话头:“你真要保红绫?”
他闭眼不语,仿佛睡着了。
阿离微微侧过头,“你想杀她?”
“你不可以杀她,即便她误杀了你的兄长——”腰间的力道重了些,她依旧说下去,“你我答应了贺兰修要保她性命。”
“阿离——”他唤了她一声,“那是你要保的人,我几时说要保她?你夸下的海口怎要我去做了。”
她手上动作顿了顿,他眯着眼靠得着实舒服,抬手撮了她一缕长发笑着继续道:“可是,即然是我家阿离要保的人我必然要保着,但你若不想保她,贺兰家定不会让她活过明天。”
“你我这样隐瞒下去,只要不开口便会引人怀疑,就算红绫自己承认也未必有人会信她,贺兰家更不会信,如此下去整个江湖都会以为是我杀了贺兰修,手刃自己的兄长,你看看我可为她担了个很大的罪名。”
他忽而一笑,扯了扯她的头发,“阿离,你要怎么谢我?”
阿离半晌未语,他倒真是想逼她说出来,于是又想扯她的头发,可还未扯便听她说:“你可难过?”
他怔了怔问:“难过什么?”
她缓缓说道:“难过被冤枉杀了人,还有贺兰修的死。”
贺兰珏久久没有说话,阿离知道这人平日巧舌如簧,说真心话的时候却很少,也极少听他说起贺兰家的事,这许多年下来,他必然是恨透了贺兰家,连听着贺兰两字都觉得厌恶,不过,倒是在极少谈起他兄长时他的语气可以平和些。
如今兄长却在他面前生生咽下最后一口气,他又是作何感受呢?
“阿离,你可知道这世上哪些事情能让我开心?”他俯于她肩头轻声问。
她张了张口,回答不出,他已替她回答:“头一件事自然是与你在一起。”
阿离红了脸,他似笑非笑地继续说:“这第二件事,便是看着贺兰家落难。”
“六年前我被父亲送去药王山庄,表面上说去治病,实则却是被赶出来的,那时父亲已然重病,但那却是他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虽有家回不得,但好歹能保上一条性命。”
“过去六年里我都在想,如果有一天贺兰家就此覆灭,我一定会非常高兴。”
“如今贺兰修已死,且无子嗣,贺兰家自此群龙无首,必然乱成一团,这是我最乐意看到的,你想,我会不开心吗?”
他语气平静,让阿离听不出半点情绪,便想转头去看他。
但他早一步伸手到她眼前,用手掌覆住她的双眼。
“不要看。”
阿离微怔,依他所言放下手里的东西一动不动地坐着。
“阿离,自此贺兰家于我再无羁绊,日后若与贺兰家兵刃相见,你可与我同去?”
掌中睫毛微闪,沾了些湿气,她缓缓说:“好。”
第81章 魔宫沉香(一)()
永乐镇毗邻雷公山,原只是苗疆的一座太平小镇,近几年却因着雷公山上的沉香宫成了众人膜拜的圣地,每天都有许多人慕名来到永乐镇,跪拜在雷公山的入山口朝着山顶上仅露出的沉香宫那金灿灿的塔顶磕头;坊间流传沉香宫宫主南无烈功德无量,仍不死金身,沉香宫救济众生,是为凡间仙地。
白日里永乐镇主街上总是人声鼎沸,主街由高低不等的一窜苗家寨子围着,寨子两边就地坐着许多小贩,卖什么的都有,尤以卖草药的居多,人群延着石板路来来往往,十分热闹。
街边的角落里,一个女孩蹲在那里,正用苗家话与小贩讨价。
“你看你这根草,长得歪七扭八的,怎么还卖那么贵啊?”
那姑娘长了一双小豆眼,厚厚的嘴唇,虽然不怎么漂亮,脸蛋却是白白净净的。她着了苗家的青素上装和长百褶裙,头发高高盘起,发间叉着三只银钗子。
小贩对她的话十分不满意,大声嚷着:“你这姑娘怎么那么挑呢,不就是株草药嘛,还要好看不好看干啥。”
姑娘颇为嫌弃地看着手里那株草,道:“明明是应该长直的,它却长歪了,看着不讨人欢喜。”
说罢又叹了口气将那株草慢慢放下,“同样一株草,别家也有的,同样的价钱不如找根长直了的。”
“回来回来——”小贩被她气得不行,却将草药塞进她手里,“就收你两个板子,你要不要?”
那姑娘别别扭扭地从钱袋里掏出二个板子,嘴里仍在叨念,“怎么就长歪了呢。”
小贩收了钱对她挥手想赶她走,“两个板子罢了,还嫌弃哩,这可是上好的鬼草子。”
那姑娘好似没听见,转身把草药放进身后的背篓里走进人群。
她又在街上兜了许久,直到街上的人流渐渐稀少才离开主街,拐进旁边的巷子。
走了一会,四下无人时,才转过头去,用中原话说:“你跟了我多久了?”
一个人影走出来,是个穿着苗家衣服的青年。
那青年长相普通,笑起来却十分好看,“你一个人逛了那么久,又不让钟元他们跟着,我就出来看看。”
阿离走过去,指指自己的脸:“我现在戴着,又会说苗家话,哪个认得出我?”
从前药王山庄收治的病患大都从五湖四海慕名而来,她爹爹便将需料理的病患置在南院,虽说她爹爹顾及她一个姑娘家不让她随便往南院跑,但她以学医为名,给自己脸上遮了块大纱巾便常常跑去南院混日子,她从小聪慧,学什么都快些,又不念生,久而久之,便连各地的方言都学会了一些。
贺兰珏好笑道:“就你那三角猫的苗家话,一听便知是外乡来的。”
她不以为意,“外乡来的又怎样?总也是外乡来的苗家人。这里每日都新来那么多外乡人,总不会——”
“嘘!”
话还未说完,她便被他止了声,拉到旁边的角落里。
不一会儿,几个着黑衣斗篷的人从他们刚刚立着的小道上勿勿走过,从背影看他们从头到脚都被黑色的大斗篷遮住,在苗疆这种湿热的地方还把自己包得如此密不透风的除了沉香宫的人就再没有其他人了。
前方有个苗人离了他们很远,见了他们却立刻匍匐在地上给他们磕头,几个黑衣人看也未看他一眼。
是了,在苗疆这个地方,沉香宫的地位超群,沉香宫的教众,女子一律着白衣长裙,男子一律着黑衣大斗篷,常人视沉香宫宫南无烈为神主,教众为神仆,见之必要匍匐磕拜,不拜便是对神的不敬,会招来灾祸。
他们从角落里显出身型,远远望着那群黑衣人,贺兰珏道:“这里到处都有沉香宫的耳目,我们先回去再说。”
他们一路走得小心谨慎,最后拐进一座寨院里。
此地表面上看着与一般寨子没什么区别,实则仍驭风堂在永乐镇的驿所,驭风堂包揽八方四海的消息,在各地都有分支,没想到永乐镇虽为沉香宫势力之内,驭风堂却在这里也暗暗布了眼线。
他们刚一进去,裘三便迎了出来,见了他们当下松了口气:“时下风声紧得很,姑娘怎么还随便走动呢?”
裘三哪里敢责备她,但他真心怕她一个人出事,不免也要叨念一下。
阿离不以为意,“我们来这里已三日有余,却连沉香宫一星半点的消息也打听不出来,若不出一月,后来的人便要到此地,你让我们如何接应他们。”
裘三也着实为难,说道:“先前布在沉香宫的眼线半月前没了消息,恐已是凶多吉少,如今我们人手不够,若要再派人遣入沉香宫只怕没那么容易。”
美人岭一事让他们耗去半身精力,且为不打草惊蛇,他们中的半数人都留在美人岭接应后来的人,其中包括有伤在身的韩溥与徐堂玉,与他们同来永安镇的不过寥寥五人。
阿离脱下身后的背篓道:“所以我去街上走了走,想想法子该怎么办。”
贺兰珏接过满满当当的背篓不禁失笑。
阿离不理他,随即从袖管里抽出一样东西,递给裘三。
那是一张榜文,今儿早上还贴在镇前的大墙上,现下已被阿离揭了带回来。
裘三打开来看了看,心中有些犹豫。
“姑娘,这”
贺兰珏转头看了一眼,脸色跟着变了变。
阿离若无其事道:“如今沉香宫广纳美人入宫,我看着是个机会。”
外传沉香宫宫主南无烈一生偏爱金子与美女,是个贪财好色之人,沉香宫内美女无数,每三年便要招纳一回,南无烈平日享乐便是与那中原的皇帝无异。
“不行。”
裘三尚未开口,贺兰珏已将他手里的榜文抽出来,揉成团丢进背篓里。
阿离却并未理睬他,自顾自说道:“凭我如今这张脸可进不了沉香宫做什么美人妃子,听说同年纳美人的时候也需新招些婢女入宫,我”
还未等她说完,便被贺兰珏冷冷打断,“以你那脾气还学别人做什么婢女,沉香宫管教甚严,若你惹出什么事来,保不准当即被人摘了脑袋。”
阿离皱起眉头,耐着性子道:“我自然是有分寸,哪里会那么容易让人摘了我的脑袋,再则这是最易混入沉香宫的机会,难道要让后来的人赶上我们却发现我们一无所获吗!?”
贺兰珏听了敛起眉头,默然看着她不说话,她亦气乎乎地盯着他。
他怎不知她心中焦急,他们若不能在后来之人到达之前混入沉香宫取走神木枝,那到时唯有在各门派与沉香宫混斗之时才有机会取走神木枝,那便是生生失了一次机会。
但她所说的这第一个机会实然冒了太大的风险,她对沉香宫素有灭族之仇,倘若她一时失了心智,只怕到时暴露了整局计划不说,还可能让白白送了性命,这是他万万不敢想的。
“不行,若要遣人混进去,裘三爷手上的伙计个个都比你机敏懂得处事,何必要你这个外行去瞎掺和。”他眉眼间难得露出星点冷意,却叫人看得不寒而栗。
“你!”阿离自然不怕他,机会是她找来的,却要她白白浪费掉,她觉得他瞒不讲理,简直不可理喻。
院中两人剑拔弩张,裘三处在当中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当起和事老,“二位先别挣,待我与伙计们好好商议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贺兰珏只看着阿离说:“这二日你好生呆在这里,不可再乱跑。”
说完便往里走,理也未理她。
阿离气极,拽起背篓便往自己的屋里走,身后掉了一地的药草。
裘三无可奈何,只得招人把院子里的药草捡干净后再给阿离送去。
第82章 魔宫沉香(二)()
这二日,阿离确是太平,整日也不出门就窝在自己屋里,吃饭也由人端到屋前,饭倒有好好吃,但就是不见她出屋子。
寨院里的人都知晓她正与贺兰珏赌气,这姑娘的脾气也正如江湖传闻里的一样又臭又硬,想来贺兰公子也是为她好才说了两名重话,不想她真能二日不出房门,宁愿把自己憋死在屋里也不愿向人低头。
而那位贺兰公子,也是够狠心的,且不说他有理在先,但凭那样一位娇滴滴的姑娘与自己赌气却也不见他有半分让步的意思,人家姑娘不出门,他便让人一日三顿送到屋前,让人好吃好喝,自己却也不进屋里哄哄人家姑娘,整日仍是一幅轻闲模样,似是一点也担心屋里的人儿。
无忧谷里的这两人,要好起来腻得很,闹起脾气来却又平静得很,真真是不可理喻。
第三日清晨,天未亮时,贺兰珏已然披衣起身,他踱到窗前望了院子许久后方开口。
“钟元。”
黑影掠出,站在窗外侯着。
“她可去了?”
钟元答:“阿离姑娘刚出门不久。”
贺兰珏默然许久,终是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就知道她安定不了,替我准备一下。”
“是。”
又问:“红绫可有找到?”
“还未找到。”
“她自美人谷逃出也有七日了吧,许是回去送死了,你派人去北地,记得小心些。”
“属下明白。”
阿离背着包袱在天亮前赶到了永乐镇南面的雷公山山脚下,她原以为自己来得早了,却出乎意料地发现已有许多人排在了自己前面。
沉香宫的老巢就坐落在雷公山北面,虽然上山的路有东西南北共四条,但因永乐镇的南面紧连着雷公山北道,而从沉香宫下山的路属北道最近,所以历来沉香宫的人通行多用此道,又因为北面这个山口能直接看到沉香宫的宫顶,所以前来朝拜的信众也最多。
平日这里都有黑衣人把守,看管甚严,来朝拜的信众常常跪在山口外面,有时一跪就是一整天,黑衣人也不搭理他们。
现在山口外面搭了个临时的棚子,棚子前面排了长长一溜队伍,乍一看全是清一色的妙龄少女,少女们的身旁还立着送行的家人。
阿离独自排着队,若显镇定地观察着四周。
排在她前面的是个长相清秀的姑娘,个子挺高,着的却是中原人的衣服,正与她的母亲说话。
“你记得你若能选上美人那是你的造化,若选不上怎也要留下做个婢女,你爹的病还指望你呢——”还没说上几句她母亲就垂下泪来。
那姑娘也掉下眼泪,好生安慰她:“娘,孩儿记得的。”
母女俩哭哭啼啼了一阵,直到黑衣人把送行的家属都赶到了一边,宣布选秀开始才算有个了结。
阿离在心里“呸”了声,还选秀哩,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阿离虽然只想在沉香宫里当个禆女,但无论是想进沉香宫当美人的还是仅仅想当个禆女最初都得过同一关,说白就是先看你长得啥样,好一点的去美人后选那块,差一点的去禆女那块,也有对不上眼缘的直接被刷回家。
一溜姑娘排了长长的队伍,安安静静地等待筛选。
坐在棚子里的是个依旧穿着黑长大斗篷的男人,斗篷的帽子戴在他的头上,几乎遮住他的眼睛,斗篷下的身体微微隆着,几缕白发从脸旁露出来,灰褐色的瞳孔露出漠然的神情,脸上的皮肤皱皱巴巴,这是个上了些年纪的老头。
老头每次只抬头冷冰冰地看一眼面前的姑娘,然后低头在桌上的纸上作上记号。他作的记号只有三种,一个为勾,一个为圈,一个为叉。
队伍里,数得了勾的姑娘最为开心,因为她们得了美人后选,得了圈的稍稍有些遗憾,就算最后进了沉香宫,最多只能作个禆女,得了叉的便是又哭又闹,比死了爹娘还伤心。
阿离乖乖排着队,快轮到她时,前面又有个姑娘开始哭闹。阿离瞧那姑娘长得还挺标致,应是可以入美人后选的,怎得就被刷了下来?
她不经意看了眼棚子里的老头,这老头到底是凭着喜好选人,还是有什么异能,看得出什么端倪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钟元制的面具可是一等一的好,应是看不出来的吧?
不一会儿,便轮到了她前面的那个姑娘,那姑娘显然十分紧张,身体都在微微地发颤,老头依然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无波无澜地低下头,在纸上画了个圈丢于她。
这姑娘一时也不知是喜是悲,捧着纸又哭又笑,她母亲在远处看不清楚有些急切地张望着,那姑娘便将纸向她母亲的方向展开,脸上的眼泪流成数行。她母亲自然高兴极了,连忙双手合拢拜起老天。
这反应是阿离无法理解透的,这沉香宫在中原为患多年,却在苗疆深入人心,这里的人是都被迷了心惑了眼不成?
正想着,已轮到她了。老头抬头看她一眼,灰褐色的眼珠子却突然定在了她身上,她心里暗叫不好,难不成钟元的真不靠谱吗?
老头开口问:“姑娘是学医的?”
阿离怔了怔,这次为进沉香宫她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连自己的腰包也未带来,更是把自己装成苗族姑娘,语气和样子都学到了十成足。
这老头怎么就知道她是学医的?
“没没有。”
阿离眨巴着眼,索性装不知道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身上有股子药香气,怎得连自己做什么的也不知道吗?莫不是奸细吧。”
旁边站着两个黑衣人闻言握刀上前,阿离向后退一步,“哗”地一下坐倒在地上大哭起来。
“哇——你你们做什么我娘说泡药澡对身子好我才泡的,你们怎么要杀我——”
老头抬了抬手,黑衣人便退到旁边去。
老头慢吞吞地走出来,把头凑到她面前嗅了嗅,“这样浓的味道,你每日都泡药澡?”
阿离一边哭一边惊恐地点点头。
老头问:“为什么要泡药澡?”
她哭道:“我从小腿脚就不好,镇上的大夫让我娘每日给我泡药澡,说说这样对腿脚好的。”
说完她又嘤嘤地哭起来,老头起身看了她一会儿,似在考虑什么。
阿离一边低头装哭一边骂自己千算万算就是忘记了自己身上的这股子药味儿。她从前整日都与药草,药丸,药罐子打交道,那股子味道早染在她身上,去也去不掉的了,她平日里习惯了这味道,自己已分辨不出来,没想到这老头倒是鼻子灵光。
老头已坐回棚子里,他寻了张纸,在上面画了个勾。
旁边有人问道:“秦老,这丫头腿脚不方便,招了进来也怕做不了活。”
秦老冷笑一声,道:“那就进我的灵药阁。”
旁边那人像是怕极了他说的话,面上一肃,恭恭敬敬地退了回去。
“丫头,拿着去上面吧。”他把纸朝她一扔,她伸手接住,装着别人的模样哭笑了一番,又给他磕了几个头才往山口走去。
阿离抹着眼泪走到山口,那里已经聚了好些被选上的姑娘,前头站了两个黑衣人,见她过来,就领着人往山上走。
刚刚那个排在她前头的姑娘见她哭哭啼啼地走过来,也不知她哭什么,便安慰她道:“你别哭了啊,也不过呆个三年罢了,等我们学成了东西就好回去见爹娘了。”
阿离点点头,看着她年纪比自己长些便说:“姐姐,不是去做婢女吗?怎么还能学东西吗?”
“进沉香宫的哪有一门心思想做婢女的,进这儿来的人不是想来变‘凤凰’的就是来学本事的。”
“我家穷,没钱再养我了,我娘说这里能寻着不错的活干。”
那姑娘看她可怜,缓声说道:“进得了这里也算是你的造化,等你出去时就有本事养活家里了。”
“姐姐,到底能学怎样的本事?”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外面都说只要进了沉香宫若争气一些便能飞渡成仙,差一点的也能再世为人上人。”
阿离听了心中不停作呕,这些个无稽之谈也有人当真,沉香宫惑人不浅。
但她表面上还是装得很是惊讶,“真的吗?!”
“吵什么!”领路的黑衣人听得声音向着队伍吼了一声。
那姑娘忙捂了她的嘴,“小声些,我叫吴沁,你叫什么名字?”
“洛儿,洛水的洛。”
第83章 魔宫沉香(三)()
上山的路挺长,但未有蔚山那样陡峭难走,沉香宫也确实有财有势,仅这山路台阶便全是由磨平的岩石铺成,台阶铺得平整宽敞,每一阶都是一样的高度,不高不低,抬脚踏上正合适,也不会走得太累。
只是他们一行中除却两个领路的黑衣人剩下的都是姑娘家,姑娘家天生娇气些,腿脚也不比男人们走得快,走了不多久,大都觉得累了,却都忍着不敢作声。
阿离虽说当过十六年的府院小姐,但后三年却是走南闯北练好了一双原本骄气的腿脚,走在这平坦的山道上于她来说不过普通走路一般,但走在她前头的吴沁却走得越发慢下来,看那样子怕是快撑不住了。
“姐姐,若是吃不消,我去和那些人说说停下休息一会儿。”
吴沁连忙摇头,“我撑得住,你可别去,去了可就进不了沉香宫了。”
阿离说:“怎么进不了了?累了休息一下不是正常?选都选进来了怎么还有不让进的道理。”
“你以为沉香宫真是那么好进来的吗?虽说婢女不如美人要求来得高,但想到沉香宫当婢女可没有那么容易,我们这才过了一关,之后还有许多关要过,都过了才真的能当得了沉香宫的婢女。”吴沁放低了声音道,“你真是糊里糊涂地进到这里来,却不知道这边所有人都是做足了功课的。其实,这上山的路也是一关”
阿离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她便说:“所谓婢女就是供人使唤的下人,你怎不想想如若一个下人都娇气得像公子小姐,这差事你还做来干什么?”
她又小声道:“来之前,我娘就托人找到个曾在沉香宫当过裨女的姑娘,她说要当上沉香宫婢女可得过三关,第一关就是之前那关,看的是眼缘,第二关便是要登上雷公山顶,你若是能一口气登上山顶,就算过了这第二关,可说来容易,做起来真叫困难,那人说仅她那次就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