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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毒妃:神女临天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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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还真是没想到,以后我们干脆改道去别家吃吧!上次我吃过的来福酒家就不错。”
有一些别的酒楼请来的托也赶紧宣传自家酒楼,这些都是族长利用自己手中的关系,找到几家和张德忠对立的酒家。
反正这次是彻底的撕破脸皮,要来就来狠的。
最狠莫过于把张德忠旗下的全部酒楼的名声搞臭,让他继续苟延残喘,入不敷出,直至最后全部倒闭,欠一身外债。
徐家只需要牵头,把张德忠的信誉搞掉。
后面的商业挤兑,抽冷刀子大有人乐意做,也高兴做,痛打落水狗,谁都喜欢。
要是张德忠不是故意算计徐家,而是真的确有其事,徐家也不至于搞臭他。
哪有签了合同的生意人到最后会为了一个远房亲戚损失掉自己幸苦经营来的信誉。
再说,要说亲厚,估计没有这事发生之前徐家和张德忠都比那远房侄女亲厚。
远房侄女婆家那更不用说,这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亲戚,谁愿意为了他毁掉自己的苦心经营。
这明显就是一个专门为徐家挖的坑,专门埋徐家人的,不过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你们在外面吵吵什么,在不走我就报官了。”
店里的掌柜出来撵人,因为现在是吃午饭的时间,黑水村的人在外面围堵,说‘来二两’如何如何黑心,导致本来客如流云的酒楼现在非常萧条。
“我要见张德忠,只要他来和我讲清楚,我自然会走。”徐爹双眼猩红,显然是气到不行。
这是他们走的第二条策略,本来一开始来徐爹还想给张德忠留面子,想自己和族长进去找他谈。
第100章 陷害与反陷害()
谁想到居然被刚来的掌柜给撵了出来,这掌柜又不是不认识徐爹,今天居然像泼妇骂街一样把两人骂出来。
“想见我们东家,你够格吗你,我们掌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
掌柜又开始辱骂徐爹,徐子青心念‘骂我爹,找死!!!’随手弹了一根银针刺到他的哑穴。
这种场合她不好出手,一出手,有理就会变成没理,在官司没打赢之前,先让他得瑟两天。
“官爷,这边请,就是他们在我酒楼门前聚众闹事,诋毁我的酒楼,还请您帮我做主。”
张德忠身穿绿色大马褂,里面是褐色中衣,头上戴着同色系帽子,圆滚滚的肚子凸出来很高,加上他身材矮小,像极了一只青蛙。
张德忠一边弓腰做请的手势,一边谄媚的对摆八字步的捕头笑。
徐子青越看越好笑,这身衣服穿得真的是妙极了。
“何人在此喧哗。”那个捕头摆足了架势,徐子青从他吼出来的声音中判断此人应该是一层战气中期。
‘有战气,怪不得张德忠如此谄媚。’
那些没有战气防御的人被他吼得心神不宁,捂着耳朵。
捕头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用眼睛瞟了张德忠一眼,示意他赶紧把人指出来。
张德忠得到指令,抬手就指向徐爹“是他,就是他,这个人拿了一张假合同来逼我买他家的鸡鸭。我不买,他居然聚众闹事。”
徐子青真想一支银针射死这个睁眼说瞎话的混球,‘他,妈,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那掌柜见靠山来了,上前想讲话又讲不出来,只急得在哇哇直叫。
徐爹双目刺红,胸口一起一伏,没想到张德忠居然如此无赖,还恶人先告状。
“你……你……你这个小人。”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张德忠斜眼看徐爹。
“你真的是拿假合同逼他买你的鸡鸭,都说乡下人老实,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老鼠屎。”
捕头鄙夷的看着徐爹,又把自己的剑弄得当当作响,提示众人他的身份。
“大人,我是黑水村的族长,我们村这人最老实憨厚,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给这家店供货快三年了,去年这家店需要扩张和他家定了三千多鸡鸭,都喂出来了,这家店的老板说不要就不要了,我们这乡下人没处讲理,才做出上门堵截的事情来!”
族长和官方打交道比较多,这时候见自己该出面了,后面几个族老也杵着拐棍站在后面,时而点头,时而瞪张德忠。
“县衙就在那里,你们怎么不去报官,要在这里聚众闹事,成何体统。”
捕头也不算太笨,马上就找到族长话里面的漏洞。
这红河镇由于南来北往,县衙也搬了过来,平时那些需要告官的都会到红河镇来。
族长眼中闪过算计,他就需要这样的接话。
这几年家里做红砖生意,和不少的富人大族打交道,他都能说动那些人,难道还说不过一个捕头,还有才有几家店的张德忠。
“这人说张德忠威胁他,县衙的大老爷是他家的亲戚,我们去报官要抓去坐监牢!没法,只好来这里闹了。”
族长苦兮兮的皱着脸,像是对县衙很害怕。
第101章 想贿赂,让你大出血()
不过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偷偷的拿眼去挑衅张德忠,你敢歪曲事实,难道我还不敢陷害你,有本事你咬我呀!
徐子青好想拍手称快,这族长一招离间计使得好啊!
不论在哪个朝代,当官的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和他关系如何如何,这样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个断案不清,假公济私的糊涂官。
上面查下来也会有不少的瓜落吃,搞不好会被自己的竞争对手穿小鞋。
假如是贪官,那更是如此,‘贪官图清名,婊子立牌坊。’都是一个道理。
所以族长这句话简直比使银子还管用,就算那县令真的是贪官,张德忠也舍得出银子,那得大出血才行。
捕头从这句话里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狐疑的问张德忠“他说的是真的?”
张德忠在族长那句话说出来以后,留在原地瑟瑟发抖,额头冒虚汗了“大人,冤……冤枉啊!他们是在陷害我。”
“哇,你在发抖诶,难道……”徐子青适时的插上一句话,那天真萌萌的样子,瞬间让一众听众了然的点头。
张德忠这句话倒是真的,可惜被徐子青一误导,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捕头的脸黑得不能再黑,看来他和老爷都被人当猴耍了。
本想捉拿几个乡下的泥腿子易如反掌,没想到现在如此棘手。
要是处理不好,老爷失了名声,那时候他这个捕头的位置恐怕也保不住。
“通通都带回去,都散了,都散了,府衙办案,有啥好看的。”捕头只好厉声的遣散众人。
本来先前他还想让众人看看他是如何大显神威,把几个乡下人制得服服帖帖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那些捕快上来赶着徐爹他们去县衙,三兄妹跟着一起去看结果。
路上捕头偷偷的把张德忠拉到最后嘀咕了一句“你那点钱,还想让老子干这棘手的事,再不给老子补……”
捕头不再说下去,晃了晃手里的刀。
张德忠只好伏低做小,“一定,一定。”
到了县衙以后,徐子青发现和电视里面的并无二致,只不过这是真的,电视里是假的而已。
县令威风八面的上来,把架势摆得很足,还让那些捕快用板子在地上‘笃笃笃’的敲,嘴里‘威武’。
县令看起来倒是仙风道骨,完全没有一点世俗之气。
不过,人不能看表面,还得从后面断案的公正度才能判断,他是否符合这仙风道骨的身姿。
看到站在堂下的张德忠,皱了皱眉。
张德忠抬头看县令,身上的嚣张气焰放出来许多。
徐子青观察到此还有什么不了解的,看来张德忠还真的使银子给县太爷了。
不过,县令虽然收了银子,也不想出面处理这件事情。
所以才派捕头去解决,没想到居然解决不了,没办法,他只好出面了。
“堂下何人,所谓何事?”县令一拍惊堂木,站在公堂里的几人都跪了下来。
跪下来以后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县令又问“何人原告,状子呈上来。”
第102章 这心机,真的没i了()
“大人,事发突然,小人未拟好状子,还请大人允许小人口述。”张德忠匍匐在地,显得非常真诚,只不过脸上的得意瞒不过明眼之人。
“允许”
“大人,小人也不知道得罪了那路神仙,前几天小人正在柜台查账,这个人进来就说我和他签了合同,逼我买他家的鸡鸭。”
张德忠说完,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徐爹,像是在说‘你死定了’。
“大人,他分明是在血口喷人。”
徐爹用血红的眼睛瞪着张德忠,没想到这人睁眼说瞎话,连腹稿都不打,看来这一切早就准备就绪,只等徐家上套。
“禀告大人,事实和他说的正好相反,我们合作已经三年有余,我一个乡下的农人怎么可能……”
“好了,好了,我不管你们合作多少年,这次是不是你拿假合同去逼他购买你的鸡鸭。”
张德忠为了证实自己说的就是真的,又捏造一个谎言“大人,我和他确实合作三年有余,可是去年我已经和他说明今年不再从他家购货,哪想到,他今年居然来这一出。”
“大人,小人根本就没有拿假合同骗人,这上面还有他的签名和印章。”
徐爹把带来的合同掏出来,想要递给县令看。
“呈上来”
县令根本不想看所谓的合同,但是现在那么多人在看审判,他也只好皱着眉头叫人呈上去。
这边张德忠又开始发话“大人,小人……小人的印章去年就丢了,没想到居然是他偷的。”
“徐良,你好歹毒的心思,见我不买你家的鸡鸭,居然如此算计我,连印章都偷。”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污蔑我。”徐爹再也忍不住,挣脱捕快的挟住,过去就踹张德忠两脚。
徐子青好想用自己手中的银针扎死张德忠,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不得不佩服张德忠的心智,连这点细节都能算计到,怪不得当初徐爹提出签合同,张德忠要说考虑两天。
在县衙门口观看的人,说什么的都有,有的人相信张德忠,说徐家人不道德。
有的人却相信徐家,因为徐家不止养家禽,还做米粉生意,没必要为了一点钱,损失自己的声誉。
“肃静,肃静,公堂之上,尔等居然敢如此胆大。”县令把惊堂木拍得啪啪作响。
“一般印章丢了,会在县衙补办,师爷,你去查查,是否有这一回事。”
没一会,师爷便查明回来。
“大人,确有其事,张德忠在去年十一月份有来补办过一次印章。”
徐子青心里犹如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我。靠,张德忠真的是够拼的。
“大人,我新补办的印章在这里,只要一对比,就能还我清白。”
张德忠狗腿的举起手中的印章,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我。草,这到底有多不要脸啊!连还你清白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到底是谁没有清白啊。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张德忠,原来……原来你早就算计我了。哈哈哈哈,真的是讽刺。”
第103章 让你当散财童子()
讽刺,讽刺什么,讽刺徐爹一直当他是他生命中的贵人,而这个贵人却当他是仇人,处处算计他。
“肃静,肃静。”县令又把他的惊堂木拍得啪啪作响,仙风道骨的胡子也随着一起摆动。
徐爹一脸灰败,连盖在合同上的印章都被说成假的,那签名又算得上什么?
县太爷接过呈上去的印章,盖了个印子。
“被告,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县令装着生气的样子,把合同和改印章的纸扔下去。
“大人,我是冤枉的,他根本说的就是假话,这合同是我和他亲自签订的,怎会有假,怎会有假?”
徐爹讲得再多,在一切不利因素指向自己时,也只剩下苍白。
“冤枉,这明明白白的证据摆在你面前,你还敢说自己是冤枉的,来人,上刑伺候。”
县令扔下一块行刑令。
“大人,我有话要说”族长跻身进了公堂,匍匐在地上磕了头。
“你是何人,衙役都死了吗?还不赶紧把扰乱公堂的人拖出去。”县太爷刚舒了口气,本来打算退堂,又有人冒出来。
“大人,我是黑水村的族长,我可以证明他是冤枉的。”
“在铁证面前你如何证明,我看你就是扰乱公堂,拖出去,拖出去。”衙役上前就把族长拖了出来。
县令实在不想再审下去,要是再审下去,迟早肯定要露馅。
徐子青忍不住发火,手里的银针淬了毒,直接射向县太爷。
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弄残他,只好先让他吃吃苦头,敢对她爹上刑,不要命了。
在银针莫入不到一分钟,毒药便开始发作,县令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满小红点,不清楚的人都会以为是因为长了水痘。
并且他已经忍不了痒,在原地开始挠起来。
徐子青上面配有烈性痒痒粉和一点红,‘一点红’的名字是徐子青自己起的。
这个毒药的药性就是能立即让人身上长满水泡或者红点,看起来像长了水痘一般,过七天便自行消除,没有任何解药。
所以县令仙风道骨的脸恐怕因此毁了。
徐子青惊呼出声“哇,这个不会是水痘吧!好像会传染啊!”
甜甜糯糯的声音响彻整个公堂,那些想献殷勤的人立刻退了三丈之外。
县令现在疼痒难耐,只好横眉冷眼的说“看什么看,看什么看,退堂。”
“还不快去请大夫,杵在这里像根木头似的。”
说完继续挠自己的脸上手上,伸手去挠胳肢窝等等。
反正是痒得他上串下跳,左挠右抓,原本仙风道骨也变成了一只挠痒痒的猴子。
徐子青见她爹没有被行刑,只是暂时收押,便和族长在镇上找了间客栈住宿。
“那个县太爷爱钱,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爹逼迫张德忠买鸡鸭,可能我们也要出点血才行了。”
族长愁眉苦脸的说道,没想到事情现在变得那么棘手。
“没事,张德忠不是爱贿赂嘛,这次我就让他过瘾过瘾,当当散财童子的滋味。”
“我爹暂时在里面不会有任何事情,要是有事,我饶不了那些人。”
徐子青眼里冷光聚现,讲话也冷冰冰的。
第104章 县太爷也有喊冤的时候()
早上的时候,她本来不打算这么做的,现在既然有人想玩她就陪他玩个够。
“对了,哥哥联系知府的人什么时候到,我们好做准备。”
徐子青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只要过了今晚张德忠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妹妹,刚刚县太爷那副样子,是不是你弄的,干得漂亮。”
徐子忧的突然出声把想事情的徐子青吓了一跳。
“额!!!不是。”她才不想承认呢,这种下黑手的事情,虽然做起来爽,但是没必要承认。
“子忧,不要乱讲,子青是贤良纯淑的孩子,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族长呵斥子忧一句,他不相信小小年纪的子青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徐子青在旁边听得直点头,心里十分认同族长讲的话‘嗯嗯,我就是贤良纯淑的孩子,贤良纯淑的哦!’
“哦,不讲了。”
“趁着今晚夜里,我们送知县和张德忠一个大礼,保证他们终生难忘。”
“什么大礼?”
徐子青装。逼劲又开始发作了,摇了摇食指“天机不可泄露。”
第二天,县令才刚开始审理案子,桑城的知府就到了。
知府是个才二十几岁的男子,动作儒雅,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文人之风,不过从他走路脚步轻快,落地不沾泥,便可以判断出来也是一个战气修炼者。
他身边还带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并对小男孩毕恭毕敬,隐隐的还有一丝敬畏在里面。
男孩身穿淡蓝色绸缎长衫,上面绣的龙鱼戏水,活灵活现。
长得额如明月,眼如深潭,口如涂朱,一道剑眉把脸衬托得英气非凡。
人笔挺的站在那里,不需要任何动作,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县令也是会看脸色之人,对小男孩更是讨好有加。
县太爷招待知府休息等一系列事宜,安排开接风宴等。
可惜知府这次受人所托,便没有理会县令的好意,直接在公堂上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
“你审理你的案子,我在边上看即可。”
徐子青见知府到了,便给徐爹点头,这是她昨天晚上潜入牢中和她爹说的,只要她爹照做,县令和张德忠都会垮台。
徐爹收到指令后,开始匍匐在地上“知府大人,小人是冤枉的啊!小人家里没钱贿赂知县,便被他给冤枉入狱,这个知县根本就是只认钱,不认人,求知府大人为为小人主持公道。”
现在他也算想明白了,今天不是知县和张德忠败落,那他家里的家底有可能会被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洗劫一空。
“你……你瞎说,昨天审理时,明明人证物证俱在,你还喊冤,我看你是反了天了。来人,给我用刑。”
县令即刻慌神,他没想到徐爹如此胆大妄为,当着自己的面就举报他。
“慢着”小男孩出声打断,缓缓的从椅子上起来。
“大人,我冤枉啊!他这是在诬陷我,我这几年矜矜业业,没敢做那丧尽天良之事。”
“大人,他这是在说谎,我昨天审理此案,人证和物证俱在,他这是在陷害我。”
第105章 栽赃嫁祸谁不会()
县令见小男孩插手,连忙向知府大人搬救兵,希望知府能帮他解围几句。
同时也希望小男孩能信他的话,就此罢手。
知府大人像是收到了他的信号,出言安慰他一番。
“你且安心,这个诬陷不诬陷的,查清楚了不就知道了,水清自然不会浊。”
县令简直欲哭无泪,这还用查吗?查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我是叫你帮我堵住着刁民的口,拦住不明身份的小男孩,而不是要查啊!不是要查啊!’
查,不能证明他的清白,只能证明他贪污受贿。
“来人,刚才被告还有冤情要伸,县令有收受贿赂之嫌,暂时不能主理此案,现由知府直接代理。”
小男孩简单粗暴的撸了知县的权利,并开始让知府着手查知县受贿的事情。
安排好事情后,又施施然的回去坐着。
徐子青脸上忍不住冒出笑意,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男孩真的是太给力了,就为了一句有可能是胡诌的话,撸了知县的权利。
知府接了案子,便开始审理起来。
“来人,去原告家里搜查是否有贿赂之嫌,县衙里给我过一遍,如有人敢怠慢,耽误公务,革职查办,以同罪处置。”
“捕头留下来,讲明案子始末,以便于我判断。”
知府见县令一直在给捕头眨眼睛,又把捕头给留下。
现在县令的表情犹如丧家之犬,垂着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能说什么,阻止又阻止不了,官阶也没人家高,还有身份不明的小男孩压阵。
要怪,只能怪他没拜好各路神仙,才接下这看似十拿九稳的案子,谁知道踢到铁板。
捕头的脸色变了几遍,终于稳定下来,眼中闪过一抹绝然。
捕头开始趁述事实,一点也没有偏差,连他收了张德忠给的多少银子都说了出来。
看来,这捕头也是追名逐利的小人,知道趋利避害。
昨天他是没想到会出这事,所以耀武扬威的帮张德忠出头,今天见知县恐怕在劫难逃,又把知县供出来为自己的以后铺路。
知府听得手指直指知县“你……你……”
县令更是冷汗连连,他也指着捕头说道“你……你这卑鄙小人,养不熟的白眼狼。”
张德忠现在才知道后悔,可惜已经晚了。
越说到后头,在场看审案的人更是恨不得拿烂鸡蛋,烂菜叶砸死这个吸血鬼。
也有以前受过县令坑害的穷苦人,纷纷奔走相告,那些有冤要伸的人火急火燎的跑到县衙来告状,专门告知县的就有二十人之多。
徐子青听得咂舌,没想到,这个知县收受的贿赂如此之多,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半屋子的金银财宝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小半。
原来昨天晚上,徐子青带着家里几兄弟把张德忠家值钱的东西全部偷了,来来回回好几趟,才搬完。
这还是用徐子乔储物袋的结果,要是人工搬,肯定也得昼夜不停的搬一两天。
然后又去县衙找到县令放金银财宝的地下室。
好家伙,那个地下室差不多有一百多平,居然有一半装满了各种珍稀古玩,各种名家字画。
“这个老家伙果然道貌岸然,表面上仙风道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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