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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妇难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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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王她本就无意去得罪,毕竟他是静太妃的亲生儿子,整个后宫除了皇上,最有话语权的便是静太妃,她犯不着替姐姐树一个这么大的敌人,可是若触了她的底线,她不介意在二十岁之前,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记忆。
感觉到秋莫离隐隐有些发怒的意味,南涧辙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比起弹皮球似得无聊话题,他更愿意见到眼前的人“真实”的一面,至少也不能辱没了“京都第一悍妇”的名声不是。
“本王听闻夫人画技一流,一副冰兰图让太妃娘娘喜欢的不得了,直到现在都还在念叨,要见见夫人真容。只是不知本王是否有这荣幸,得夫人赠画一副?”
冰兰图一事,秋莫离已经从挑月口中知晓,虽然惊讶过姐姐的大手笔,但若是赠给静太妃,她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此刻,南涧辙的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一副画而已,他本就不稀罕,可是若能弄清楚秋南的女儿,贤妃的妹妹,玄子戌的夫人究竟是什么人,倒也值得他开这个口。
“也不是不可以。”秋莫离看了看章王,不得不承认,除了师兄宋楚陌,章王算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比起辰王的秀美,章王脸上又多了分女子的柔气,可是又不会觉得女气。或许应承了那句长得像女人的男人才是最好看的男人。
“哦,将军夫人这话是?”章王挑眉,饶有兴趣的看了看秋莫离,见那双红眸中并没有什么阴谋的痕迹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臣妾作画的颜料,作画用的宣纸,以及毛笔统统需要自己选择。特别是颜料的颜色,一定要自己调,而且用色一定要精准,差一分都会影响臣妾作画的水平。所以,光调色就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更别说选那些物件,不知道章王可有时间等待臣妾做好这一切的准备。”
秋莫离的话,意思再明显不过,画可以,时间可由不得你控制,若是准备上稍有差池,那是会影响她的水平的。
“夫人若愿意,本王自然是要等的。”
“那臣妾恭敬不如从命了。笔墨纸砚颜料备上,臣妾要亲自挑选。”
将军夫人为章王作画一事,很快在皇宫传开,由于太妃寿辰那日,将军夫人一幅图就获得了太妃的欢心。所以自然会有一大波人在暗自揣测,这将军夫人的本事到底有多少,是不是真的如传言那般,出神入化。
玄子戌刚和南涧迟商议完领北要事,听着这消息,竟也鬼使神差的到了御花园。
玄子戌到的时候,秋莫离正在调色,一身粉裙的她,随性的站在一堆宫娥粉黛中,竟然也没有被比下去。玄子戌冷眉见秋莫离一脸认真,不停的将手中的颜料混合的秋莫离,竟然想到了那日给皇上施针时的“李黎”,相似的手法,只是一个在施针,一个在调着颜料。
玄子戌突然拧紧了眉毛,原本想离开的他,硬是强迫着自己站了下来。
调完色,时间尚早,只是阳光已经到了头顶,好在十月末的阳光并不毒辣,相反在秋风中还多了丝暖意,秋莫离抬起头,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臂,正好见到了不远处一人独立的玄子戌。
哟,这大周的将军也这么闲了,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去翠红楼陪莲姬姑娘吗?
感受到秋莫离探寻的眼光,玄子戌依旧面不改色,秋莫离见玄子戌这般,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之后,便拿起手中的毛笔,开始潜心作画。
第六十六最笨的办法()
秋莫离作画的时候几乎是不停歇的那种,从她执起笔的那一刻开始,整整两个时辰,一口水都未进,倒是一旁的章王喝了好几盏茶。
“好一个心无旁骛,一心只闻眼前事。”明黄的衣衫,就此奠定了其不凡的身份,众人这才惊觉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是谁,正要齐呼万岁时,南涧迟一个手势便阻止了众人,比起一个行礼,他更在乎眼前的人究竟可以入神到何地步。
秋莫离丝毫不受皇上出现的影响,准确的说,是根本不知道皇上出现,一笔一画,一涂一抹。等到她画终于做完之后,太阳也已经西沉,整个大地铺满了红霞,很快等到最后一缕红霞散去,天也就要黑了,宫门差不多也就要关了。
比起她预计的时间已经晚了不少,可是还不够,她必须让这里权势最大的人今晚将自己留下。
于是她故意长长吁了口气,说道。“终于画完了,累死我了,摘星,快给本夫人揉揉,肩膀痛。”
一旁的挑月刚想出声提醒,却见秋莫离抬起了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四周看了看,等看清不远处坐着的明黄人影时,吓得直接从坐着的椅子上跳了起来,秋莫离作画全程都是坐着的,并且椅子离桌子极近,这样匆忙跳起来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撞上桌子,磕了膝盖。
果然,秋莫离直直的磕上了桌子,可是由于力气太大,桌子发出了一声沉重的“砰砰”声,像是骨头和桌子相撞的声音一般,就连在场的三位男人也有些震动,秋莫离得眉眼痛的拧成了一团,顷刻间便声泪俱下。
可南涧迟却因为这样孩子气,快速的表情转换,以及不做作的举动笑成了一团。“哈哈哈!”可秋莫离已经哭出来,他这做皇上的还实打实的笑了出来,怎么说都有些看笑话的嫌疑,可是真怪不得他,秋莫离的行为实在太过好笑,还有她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被抢了吃食的小孩,一脸委屈准备向谁诉说,却不知道要找谁的模样。
可怜,又可爱。
人就是这样,遇到蠢笨一点的人做的蠢事,不管那人给自己造成的结果如何,首先肯定是发笑,之后才是同情。
秋莫离捂着膝盖,眼泪鼻涕连成了一线,但她还是朝南涧迟行了个礼,而且还是个大礼,三跪九叩氏的大礼。只是话语间那满腹的委屈仍旧没有消散。“皇……上,万岁万万岁!”
“将军夫人不必多礼,来人啊,还不快去叫御医给夫人诊治,若是耽误了时辰朕拿你们是问。”
南涧迟威严朝身旁的奴才叫道,可是谁都知道,皇上今日的心情不错,至少从国医李黎出走之后,这是皇上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尽管这一切建立在将军夫人“牺牲”自己的基础上。
太医替秋莫离诊了脉,开了些药,只说伤了筋骨,怕是今晚不能移动了。于是南涧迟自然而然下了命令,让秋莫离去贤妃宫中陪伴贤妃一晚。
秋莫离的目的达到了,可是办法却太笨,杀敌三百,自损三千。可于她也是足够,比起一双腿,她更在意今晚的事情,更何况,她本身算半个医者,绝不会让自己吃亏。
“既然画已作好,何不呈上来给朕和章王看看,也好替将军夫人正名不是?”
皇上一开口,众人才想起被众人晾在一边,一直未识庐山真面目的画。秋莫离作画的要求十分古怪,八尺之类不得有任何人存在,并且在她让人支起画之前,任何人不得偷看,否则,便会影响她作画的情绪。
秋莫离捂着自己的腿,见四周没有一人动,敢情都在指望着她这半个残废,这不是摆明了欺负自己吗?
秋莫离自然不肯,她随手指了个宫女便开口。“你,还不给皇上和章王殿下呈上去。”
那宫女受宠若惊的看了看四周,确认秋莫离指的是自己之后,一脸施施然的上前,在她准备拿起画的那一刻被人制止。
“本王的画,岂是你这等凡物可以碰的,脏了本王的画,本王要你的命。”章王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可以让小宫女听见,小宫女立刻就吓得跪了下来,不停的说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秋莫离扫了一眼章王,依旧是捂着自己腿,只是这一回从双手换成了右手、右腿。
她缓慢的上前,一颠一颠的扶着右腿上前,一把抓起桌上的画,废了不少力气,才走到章王面前,一把将画递给章王。“章王可要拿好了,最好先检查一下是不是脏了,污了,若没有也好让众人给臣妾做个证,毕竟出了问题,臣妾可赔不起。”
在场的几位,都看出秋莫离是在替小宫女抱不平,可是谁也没有帮腔的意思,因为宫女的命是不值得他们这样金贵的人开口的。
等到章王身边的人将画打开,人群中,又响起了抽气身。
巍峨的高山,应天接日,绵阳无迹,穿着一身红衣的章王,眺望着远方,虽是只画了章王的背影,但可以感受到章王如虹的气势。
整副画虽以高山为主,配以一人眺望,但总是让人忍不住遐想。
南涧辙呆呆的看着这幅画,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在东陌那些年,而画着这群山,便是东陌最高、最广的碧峰山群,蜿蜒的山道,挺立的树木,怎样看都和自己当年见到的如出一辙。
“好,确实是好。”南涧迟夸赞道,“光是这些山就每座都不同,若是朕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东陌的碧峰山群吧,章王在那里待了五年,将军夫人这幅画,想必是勾起了二弟的往事。画好,意境也好,心思更是通透无比,不愧是我大周的将军夫人。”
一个女人,能画出如此有气势的画,便是少见。大周女子,大多擅长画画,但那也仅限于花鸟鱼虫罢了,将军夫人这幅画的气势,怕是多少京都男儿也比不上。
“将军夫人对碧峰山群如此熟悉,可是去过那东陌远山?”轻快的女声,从不远的石子道上传来。远远看去,一个穿着橙色宫装,面色姣好的女子踏着步子,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第六十七章白伤了?()
不过走路的方式,便让秋莫离知晓不断逼近的人是何身份。静如脱兔,动如野马,整个大周皇宫就这么一位,除了淑妃还有谁?
淑妃的父亲官至御史中丞,家中也算世代书香,可偏生了个好动的女儿,舞枪弄剑,无所不能。只是因为某些事情得罪皇后,差点殒命,好在贤妃及时搭救,才捡回一条命。
算起来,她们不是敌人,至于是不是朋友,那就要看淑妃的态度了。
“娘娘吉祥。”秋莫离朝已经走近的人行了个礼,“臣妾从未出过京都,也未到过东陌,之所以能画出这幅画,不过是爹爹和娘亲游玩时曾到过那里,而眼前的景象都是娘亲在我耳旁描述的。”才怪,她十二岁便和师兄偷偷跑到碧峰山顶游玩,最后差点被尚书大人发现打断腿,而那一年正是南涧辙在东陌的那一年。
听到这回答,一直在看画的南涧辙突然有些失望,他最后看了一眼画,又将画递给秋莫离。“将军夫人可否替本王再加一个人,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女子,如同本王一般眺望远山。”
南涧辙的话,在在座的人中间掀起不少的涟漪,而这涟漪最盛的莫过于秋莫离。
加一个穿蓑衣,戴斗笠的女子,不是生生的破坏这幅画的气势吗?一人望则气势生,两人望算什么?夫妻双双把山望吗?可是她怎么不知晓章王有心上人?
“将军夫人加便是,任何后果,本王一力承担。”南涧辙坚定的朝秋莫离道。
秋莫离有些莫名其妙,不就加个人吗?有什么后果,最多也就是废了这画罢了。接过画,寥寥数笔便将画作好,这一次,是章王亲自上前接过画。
加上一个人之后,并未如秋莫离预料的一般换了气势,相反还有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妙哉,妙哉!”皇上南涧迟忍不住惊叹,“原以为是画蛇添足,却不知是如虎添翼,章王,你是如何想到加一人上去的?”
“臣弟在东陌曾经遇上过这样装扮的女子,是他点醒了臣弟,臣弟这才能够重拾信心,继续在东陌的学业。”南涧辙不紧不慢的开口,表面上一副平静的模样,可是内心却早已经翻涌成巨浪。
当年先帝将帝位传给南涧迟,南涧辙被逼着发下毒誓之后便离开了大周,去了离大周最远的东陌。整日流连于女色,心中的抱负早已经抛之脑后。
直到有一日,身旁的人说有愿望的人要去碧峰最高峰峰顶,许下自己的愿望,便有实现的那一日,他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登上了山顶,那个时候,正是日出前一刻,一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小姑娘,伸着右手,一副剑指天涯的模样,远远的眺望着远方。
问她为何戴着斗笠,穿着蓑衣,她只言估错了天气,才导致了那样的结局,可碧峰山顶,根本就常年不下雨,何来估错之理。再问缘由,那小姑娘却是怎么也不肯开口了,只道上了这封顶,只说自己愿望便是,何必管别人如何。
南涧辙说自己要这世上最高的位置,与天最接近的位置。
小姑娘只道这世界有两个位置是与天最接近的位置,一个是帝位,一个是自由。
“帝王是人间的主宰,拥有一切,算是上天的使者,与天的位置最接近。自由无拘无束,不受万物左右,思想可以与天沟通,也算与天最接近的位置。”这是小姑娘的原话,可是其中却是充满讽刺。
她说:“愿望这东西,从来都只能靠自己去实现,所谓的许个愿就可以实现的愿望,估计也只适应于弱者,你这看着倒斯斯文文,怎么信这些?”
南涧迟的斗志是在那一刻燃起来的,是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失败,他又何必纠结,不管需要什么,都应该自己去争取才是。
那小姑娘,是自己人生的转折点,可是当他再次派人去找那人时,原地除了一颗打磨光滑的岩石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南涧迟知道,那是在告诉自己,即便是石头,也有被打顺的那一天,只要你肯下工夫。
“哎呀,将军妹妹这是伤了腿吗?”一旁安静了不过一小会儿的淑妃,突然指着秋莫离的膝盖大叫,不等秋莫离解释,淑妃直接上前拖住了秋莫离。“来人啊,还不派人送将军夫人回贤妃姐姐那里休息。”
秋莫离心下一喜,但面上还是朝玄子戌客气道。“将军,今晚我就去贤妃娘娘那里住了,等明日好些了,再回府里。”
玄子戌怎么会看不出秋莫离不过是随口一说,但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一路上,在淑妃的搀扶下,秋莫离算是顺利的回到了贤妃宫中,只是这个时候贤妃已经醒来,虽然脸色依旧不太正常,但情绪已经好“阿玉,谢谢你。”秋陆斓朝面前随意坐着的淑妃道。
“不用,阿玉也没做什么事,倒是离儿妹妹,自己摔了腿,得到了皇上的亲许,还真是应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秋陆斓看着将自己一只膝盖包裹成团的秋莫离,狠狠瞪了一眼秋莫离,只道。“这丫头从小做事就马马虎虎的,看来是时候给找个教规矩的嬷嬷了。”
秋莫离的小脸立刻就垮了下来,她怎么知道姐姐叫了淑妃帮自己啊?早知道是这样,她根本就不会自残啊,姐姐的意思分明就是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淑妃见秋莫离一脸不快,眼睛一转,便对贤妃说出最近自己听到的消息。“姐姐,告诉你,皇后中邪了。”
“噗!”正在喝茶的秋莫离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最后在秋陆斓杀人的眼光下,她举起自己的双手。“得得得,我回去睡觉,两位姐姐继续谈,扶珠扶我回房间睡觉。”
“姐姐,告诉你,我听顺公公说皇后最近整晚的做着噩梦,老说她那宫中有鬼,这不,今天派了好些个宫女去慧贵人那里要了好多艾叶和菖蒲,说是驱邪镇宫的。”
“……”
秋莫离被扶珠扶着进秋陆斓房间休息的时候,依稀可以听到噩梦和艾叶几个字,想到那个曾经打了自己一巴掌的人,秋莫离终于平静下来。
明明没白伤啊,至少可以听到皇后过得不好不是?
第六十八章中计了()
冷宫东南角,在月光的映衬下,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朝着冷宫的院落前进,偶尔有一两声虫鸣,都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秋莫离裹着从秋陆斓处顺手牵过来的披风,小心翼翼的观望着,哪怕只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她都可以快速的抽身。
“喂,挑月,不是说子时吗?”秋莫离话语中带着少有的急切,而这其中的原因,刚好和秋陆斓那个人精有关,看自己跟看牢里的犯人一样,好不容易等她睡下,她才敢出来,差点误了时辰。
“对呀,宫主派人传的消息是子时啊!”挑月也疑惑道。在她看来,宫主一向比较守时才对。
“哎,估计是你那宫主给咱开了个玩笑,要不咱先回去?”秋莫离半开玩笑的对着挑月说道,却换来了挑月激烈的反对。“不可能,宫主不可能骗我的。”
“呵呵!是是是。”秋莫离尴尬的笑了笑,正想说点别的事情转移一下挑月的注意力,就见屋顶上飞下来一人,白衣胜雪,蒙着面,秋莫离还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人,挑月就被罗禅一掌击昏。
“罗禅,你什么……”秋莫离刚想问罗禅什么意思,罗禅就攻了上来,招式凌厉,每一掌都蕴含着无限杀机,秋莫离后退几步,顾不得地上的挑月,提起双手便开始调动自己的内力迎上攻击自己的人。
一白一红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在这空无一人的冷宫施展着自己的武功,而两个人产生的两股力量,在彼此间的碰撞下,整个冷宫顿时冷风肆虐,秋莫离每一掌都带出一道红色的光芒,在月色下,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过渐渐的秋莫离意识到了有些不对,眼前的人根本不是罗禅,因为这人的武功和罗禅根本不是一路数,想到这里,秋莫离右眼皮突然快速的跳动了几下。
“你究竟是谁?”秋莫离冷着脸,朝还不断向自己下着狠手的人道。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今天来是要你命的。”
嚣张的话语,配上愈发凌厉的攻势,秋莫离知道,今日若不分出个胜负,自己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不只她自己,挑月的小命也没了。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话间,秋莫离又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同时左手手心紧贴着三根银针,只等一有机会,便对眼前的人下死手。
就在秋莫离和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正在对峙时,一个人影闪身上前,秋莫离觉察到那人的目标是自己时,已经太迟,光是掌风便知道这一掌究竟有多少力度,等到秋莫离准备拼一下,硬碰硬的接下那一掌的时候,黑影突然收起了自己的攻势,不只如此,原本还在攻击的白衣人也停了手。
秋莫离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人,终于明白了眼前的一切。“哈哈哈,玄子戌,你还真是聪明。”
一身黑衣的玄子戌,轮廓清晰可见的脸上还带着一股嘲讽的笑,他朝身后的月生使了个眼色,月生就带着地上的挑月离开了冷宫。
“秋莫离,不,应该叫李黎吧,掩饰的还真不错,本将军都差点被你骗了。”玄子戌平静的叫出这个差点令自己失去心的名字,还真是愚蠢啊,要不是今夜让月迷试一试,他又怎会知道,自己找了这么久的人居然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与其你在此地纠结我的身份,不如回去查查你翠红楼那个小情人,收获绝对不会比我少。”事已至此,她能做的就是再拉一个垫背的人,莲姬的身份,不管怎么说,也比她的有价值。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怀疑我的?”对于玄子戌会给自己设局一事,她从来就没想过,一直以来,她都觉得玄子戌不屑于对自己耍心机来的,结果还是她大意了。
“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的,你只需告诉我,你嫁入我府上的目的是什么?”
“你觉得我有什么目的?盗窃你的军事防御图,劝你不要做辰王的人?”秋莫离说这话的时候,玄子戌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这些目的他不是没想过,可真的从眼前的人口中说出来,又变了味。
“先别激动,我随口说说罢了。”秋莫离脸上堆着笑,朝玄子戌摆了摆手。“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信,但我还真不是为了你心中想的那些目的嫁到你府上。”
玄子戌的事情,秋莫离可以猜到七八分,可自己的事,玄子戌不见得可以猜到三分,他现在的底牌无非是自己会武功,自己是李黎,还有半夜见罗禅,可这又怎样?最多也就给自己按一个私会男人的罪名,可这些事,也不是他一张嘴就可以说清楚的,也得有证据不是。
“秋莫离,你是不是觉得本将军拿你没有办法?你是不是以为整治你需要证据?”玄子戌像是知道秋莫离内心所想的一般,直接将秋莫离的退路堵死。“你可别忘了,你还是大周的国医,罪犯欺君,理当灭九族,到时候别说你,就连那宫中的贤妃也保不住。”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李黎出了京都云游去了。”秋莫离似笑非笑的朝玄子戌说道。“这个时候,与其猜测我是谁的人,不如想着怎么做,即保住了你作为将军大人的颜面,又挖出我心目中的秘密才是。”
说道颜面二字,玄子戌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秋莫离,你还要不要脸了,偷人都偷到宫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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