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悍妇难为-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南涧寻也开口。“二哥,子戌的家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吧!”
“本王要做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只需守着你府中那些花花草草就好,至于别的事情,还是那句话,等你什么时候学会用真面目示人了,再和本王谈。”
章王在辰王面前一向肆无忌惮,即便是伤到辰王他也不怎么在意,反倒是辰王,章王说话越是过分,他的态度越是恭谦,正应了章王那句,怎么看,怎么假。
可今日辰王不知道怎么态度变了,即便是脸上依旧带着笑,但气氛已经不是往日的那样和谐了。“二哥可是在嫌弃涧寻管太多?可是二哥知道的,涧寻一向不不喜欢多言,可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涧寻在意的人,涧寻也是奋起反击的。”
南涧辙听到辰王的回答,突然大笑了起来。“哦,那本王倒要看看,六弟到底如何反击,是学着玄子戌的,派人斩断我的棋子,还是用你手中的棋子,斩了我的帅?”
辰王:“你……”
顷刻间,火星四散,风起云涌,秋莫离在脑补了眼前的情况之后,悄悄后退了几步,想让自己的存在感在这时候降得最低,最好就是成为透明人。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被救起的春华回去和镜鸳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镜鸳就让人将自己的船行驶到了离夏夫人画舫很近的位置,而那些看热闹的人,早就随着夏夫人船只的移动渐行渐远。
“本宫是说谁敢动本宫的人,原来是将军夫人,多日不见,可还好?”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镜鸳已经将其发挥的极好。
原本在给章王三人行了礼,进去不过一盏茶功夫的夏夫人和刘夫人也不得不出来迎接公主,可秋莫离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
“多谢公主关心,臣妾挺好的,想必公主也一样吧,不然也不会如此有雅兴,来这嘉湖了。”
“你……”秋莫离话一开口,镜鸳就气到不行,这个女人,果然是狠,被罚去落迦寺一事,已经是她的忌讳,她居然还敢提及?有把她放在眼底吗?
“将军夫人是什么意思?是在说镜鸳被六哥罚去落迦寺吗?还是在说那****我在皇宫缠斗一事?”镜鸳冷眼瞥了一下秋莫离,然后用一种责问的语气朝秋莫离问道。
“臣妾可不是这个意思,公主若要这样想,也只能说是公主自己的原因了。”
秋莫离不喜欢镜鸳,从开始到现在都不喜欢,如今镜鸳和自己也想的一样,不喜欢自己,既然这样,她也不必客气。
“公主别生气,夫人的意思是天气甚好,多出来走走,也是很好的。”玄子戌上前一步,略微用身子挡住镜鸳的视线。
秋莫离白眼一翻,内心开始辩解道。本小姐可没这个意思,我的意思就是在嘲讽公主,怎么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人生第一次()
“哼,将军夫人是什么人,本宫再清楚不过,子戌哥哥也无需替她辩解。原本本宫一直以为将军夫人只是在行事上有些粗鲁罢了,竟不知礼仪也如此鄙陋,见到当朝公主也不知道行礼,还是说秋南没有教你见到公主要行礼吗?”
对于玄子戌的出声维护,镜鸳内心是不喜的,玄子戌贵为一朝大将军大部分时候对周围的事都是漠不关心,他在意的人,可以捧到天上去,不在意的人也可以无视到尘埃里去。他今日的维护,是因为在乎吗?
这样想,镜鸳心底的怒火愈发的旺盛了,她用力的握紧拳头,她告诉自己,一点要忍,等玄子戌他们离开,秋莫离的命就是她的了。
秋莫离听到镜鸳用秋南压自己,原本只是想逞口舌之快的她突然决定改变策略,她努力的思考了半天,最后扬起了一个自认为还算自然的笑。
“中书大人有没有教我礼仪,这件事只有问中书大人了。毕竟臣妾如果说教了,公主肯定认为臣妾说谎,可若是从他口中得到答案,可信度应该高吧!
不过昨晚臣妾还梦到爹爹,他问我有没有什么心愿,若是实现不了,就可以告诉他,然后他就会帮我完成。正巧今天公主大人想问我爹爹这个问题,我觉得今晚可以和我爹爹交流一下,让他给公主一个解释,也好还了他一个清白,公主您觉得如何?”
秋莫离一脸认真的诉说着鬼神之事,也不担心自己这话到底会不会对镜鸳产生影响。
“你以为你随便编几句话,说自己梦到秋南,本宫就会信?本宫就不会追究你今日无礼之罪?”对于秋莫离的说法,镜鸳嗤之以鼻。鬼神之事,一向都只是骗人的把戏,她镜鸳从来就不怕。
“公主我早说了吧,臣妾说什么您都不会信,既然这样,臣妾也就不说了,不过鬼神之事。还真不是您认为的那样是无稽之谈。落迦寺您是待过的。里面有个大师叫浮沉大师,他以卜卦、算命著称于四国。
凡事他预测的事情,没有不准的。凡事他说要死的。没有会活的,这个我想公主应该也早有耳闻,可若都如公主所言,无鬼无神。浮沉大师如何算的这么准,难不成真的只靠猜?”
原本是想弄几个鬼故事吓吓镜鸳。结果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看过的话本里大多是情情爱爱、生生死死的事情,至于夜半鬼敲门这种风格的,还真没有。看来下次要去问问有没有这种了。
秋莫离谈到浮沉,让在场的玄子戌、南涧辙、南涧寻都变了脸色,浮沉的力量。他们既忌惮,又渴望。
一句话。便可以决定一个人甚至一个朝代的命运,幸好,这人任何一方都不帮。
“秋莫离,你说再多也没用,本宫还是不信,你只需说今日你对本宫无礼之事,如何解决吧!”镜鸳始终没有忘记问题的关键所在,长幼尊卑,等级皇权,谁都不可以藐视。
“那公主觉得如何解决?”章王饶有兴趣的对着镜鸳说道,无礼这个帽子,虽然有些不正确,但用在秋莫离身上偏偏是极其的合适,嚣张跋扈的公主和鼎鼎有名的悍妇,究竟谁胜谁负,他还真有些好奇。
南涧辙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秋莫离身旁的玄子戌,见他没有要出手的意思,他也就更加的放心了。
“以本宫的意思,自然是跪下来认错。”
一旁的夏夫人和刘夫人见镜鸳这样讲,赶紧替秋莫离求情,可镜鸳的目标本就是秋莫离哪里还会放手。
“刘、夏两位夫人,你们与将军夫人交好,自然是维护她,本宫今天也不计较。可若是让本宫算了,本宫怕是做不到,若是人人都和她秋莫离一样,见到本宫不行礼,本宫的威严何在,大周的威严何在?。”
镜鸳一番话说的倒是字字在理,可秋莫离冤枉啊,她哪里是不行礼,这不是正好章王和辰王两个人暗自较量,她在一旁看好戏,然后镜鸳到了,一开口便是挑衅自己,她一时忘记了而已,而且镜鸳说话这么难听,用秋南打击自己的切入点,就算她想行礼,这个时候也不能低头了。
“那公主‘指使’下人毁了臣妾的画,这又要如何解释了?”秋莫离迎上镜鸳的视线,正要继续开口,就被身旁的玄子戌抢了话。
“本将军不是说过没有本将军的命令不许抬头的吗?还不给本将军低下头去。”玄子戌突然插话,让秋莫离和镜鸳都有些无所适从,不等秋莫离反应过来,玄子戌继续开口。
“今日之事,一切都是子戌的错,是子戌教训自己的夫人,让她不要抬头。自然她就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公主,并且给公主行礼,但是公主接下来的一番话确实也有些过了,中书大人才死,公主就说中书大人家教不好。
可谁都知道,秋南大人虽然近年在朝堂作为不大,可几个之女却是教育的很好,宫中的贤妃,将军府的夫人,还有远在江南的二公子。这样看来,子戌的夫人有些抵触情绪也是情有可原的。当然公主执意要夫人跪下认错,那子戌只好带着夫人一起去面见皇上,问问他此事到底如何定夺,是看看将军夫人行礼不及时有错,还是公主诋毁忠臣有错。”
玄子戌一番话,如平底一声惊雷一般,惊得秋莫离目瞪口呆,他玄子戌是在替自己说话吗?她是不是今天吃错药了,出现了幻觉?还是玄子戌吃错药了?
玄子戌居然帮她说话!
一旁的章王比秋莫离受的惊吓绝不会少,只见他脸上原本完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收也不是,放也不是。相反辰王就平静了许多,玄子戌的事情,他了解不少,尽管不知道玄子戌今天的行为到底为了什么,但是他相信一切都是为了大计。
见秋莫离还在发呆,玄子戌扯了扯秋莫离的衣袖,“夫人,还不过来给公主请安,请完安,今天的事情也就算是翻篇了,我相信公主也不会再用这件事情找你的麻烦。”
秋莫离浑浑噩噩的给镜鸳行完礼,又莫名其妙的被玄子戌拖上了回将军府的道路,直到归家的马车已经行驶了好长一段路,她才恢复意识。(。)
第一百二十四章跟着她的脚步()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就算你我之间有契约,你只要不故意针对我就行了,至于别的,真的没必要。”
左想右想,这是最合适的说辞,虽然师父说让玄子戌喜欢上自己,但是现在的节奏也太快了,她适应不了,而且玄子戌还要去领北,即便是刚刚培养出来的一点点喜欢,应该也很快就会淡掉吧!
玄子戌没有理会秋莫离的话,只是继续自己的事,他手中拿着一本兵法,自从从战场上下来,每日必读兵书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就像……玄子戌一下子就想到了欺骗自己的莲姬。
为什么莲氏的女儿一定要放在他身边了?因为他是将军吗?因为他掌控着大周大部分的兵力吗?
想了半天,得不出答案的玄子戌,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秋莫离,见她看着马车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他便问。
“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吗?”
“确实,比起将军府和皇宫,外面的世界实在太过精彩,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说话的时候,秋莫离毫不掩饰自己对这种生活的渴望,越是接近二十岁,这种感觉越强烈,甚至第一次,她有种不想死的感觉,如果,二十岁还没有死,那她是不是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玄子戌皱眉看着秋莫离,他不明白,为何秋莫离这么渴望自由,这么渴望离开将军府,将军府就那么不好?做将军夫人就那么难以忍受?
如果这是莲姬的话,是会高兴,还是觉得目的达成?
“玄子戌,我想下马车,我想出去走走。”说这话的时候。秋莫离脸上有些晦暗不明,此刻,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惧怕死亡了,若是不找点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真的怕自己会疯掉。
玄子戌没有直面秋莫离的话,但是让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不等他开口说话。秋莫离就径直跳了下去。步调轻盈,速度奇快。
玄子戌的好奇心突然被勾了起来,他想看看一个人的秋莫离会是怎么样。所以他让车夫将马车赶到转角的街道之后,便下了车,远远的跟在秋莫离身后。
一得到自由,秋莫离就撒了欢的朝人多的地方跑。由于是闹市,卖东西。耍杂技的人特别多,秋莫离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最后停在了一堆玩耍猴的人那里。
穿着粗布衣衫。体格雄壮的男子,拿着一只香蕉,不停的在逗着一只看起来还是幼年期的猴子。一会儿让它鞠躬,一会儿让它跳舞。秋莫离津津有味的看着那只猴子,然后拿出一锭银子和那个玩杂耍的人说了什么,那只猴子就到了秋莫离手上,那人还想将锁链一起送给秋莫离,秋莫离拒绝了,一只猴子而已,难不成还从她手上跑了不成。
摸脸,顺毛,秋莫离像个得到心爱宝贝的孩子一般,极力的宠着自己新得来的宝贝,而那只猴子,却很不配合的偏过头,完全不想理秋莫离的样子。
“我说你这只臭猴子怎么这么大脾气?不就是让你和你的主人分开了吗?做杂耍猴子有什么好?作为一只猴子,你就应该无拘无束的攀爬,跳跃,树上才是你的世界,而这里,是不过是没有自由和灵魂的人才会待的地方。”
秋莫离极其认真的教育着小猴子,也不管它会不会懂,玩了一会儿,秋莫离在摊贩手中买了一只香蕉,剥好皮,递到猴子嘴里,猴子这才偏过头,但是对秋莫离的态度依旧不善。
“有本事你别吃啊,有本事你就抗争到底啊,这样我说不定还会将你还给你主人。”
秋莫离一脸鄙视的看着拿着香蕉吃的正欢的猴子,正准备继续嘲讽时,那只猴子抓着还未吃完的半只香蕉对着秋莫离脸上就是一扔,扔完还嚣张的咧开牙齿,仿佛在嘲笑秋莫离一般。
秋莫离气得跳了起来,拧着猴子的耳朵就开始扯,那猴子反应极快,在秋莫离还没扯上自己耳朵的时候,立刻用自己的爪子开始挠秋莫离的脸,秋莫离自然是用手去挡,结果猴子趁着这个机会,从秋莫离手中逃脱了。
猴子逃了!秋莫离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无语望天。
她已经弱到连一只猴子都比不上了吗?这一瞬间,秋莫离觉得极其的丢脸,想她秋莫离八岁开始练武,虽然不是什么武林一顶一的高手,但是三流的高手也该也算吧,就这样被一只猴子耍了,天理何在。
玄子戌全程看着秋莫离和猴子的互动,看她玩心大作,又到如今面子丢尽,心情似乎变好了些,原来真的有这么笨的人,连只猴子都比不过。
就在玄子戌以为秋莫离还会在原地感慨会儿的时候,秋莫离又上路了,只是这一回,玄子戌注意到,她开始极力的避开人群,人多的地方几乎不去了,这是因为受过一次伤的原因吗?因为伤过,所以会避开吗?
玄子戌突然觉得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可以解开了,原来,这些年安逸的生活,也让他感觉到恐惧了吗?
玄子戌若有所思的看着秋莫离的离开的方向,想了想,最后朝秋莫离相反的方向走去,或许,他该开始面对自己的问题了。
不论莲姬是不是别有用心,他如果还爱着莲姬,就和她一起面对,如果不爱,那就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秋莫离不知道,自己一个无意识的举动,无形中帮了玄子戌,让他彻底的认清了自己性格中的缺陷,只可惜,玄子戌懂得克服自己的困难,秋莫离却不会,伤了她一次的人,她永远不会再碰,就算再喜欢,再舍不得,她也不会有一丝的犹豫,哪怕最后将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夜,总是来得很快,一天的时间,于秋莫离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等她从各种好吃、好喝、好玩的事情中抽身的时候,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将军府她是要回去了,只是她没想到,回到府上,会见到喝的烂醉如泥的玄子戌。那个和她拼了两次酒,第一次被她下药才倒,第二次她装醉才停止饮酒,却已经没有一丝醉意的玄子戌在今天,不过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第一百二十五章玄子戌和莲姬()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这是莲姬最爱说的一句话,也是玄子戌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诗里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就像秋莫离说的,他只是一介武夫,文人墨客的事情,他从来就不懂,也不想去懂。
比起整天吟诗作对,他更喜欢恣意的战场生活,简单、血性,在那里没有算计,没有这么多的避忌,从回京都开始他的世界就变了,除了不能再带兵打仗之外,他开始要考虑自己的家族,开始要考虑自己的部下。
跟着辰王,是他不得不选的道路,近些年皇上虽然给将军府的赏赐不少,可他知道,玄家在这个位置已经太久,已经让皇上感到忌惮,一旦领北和大周达成和谈,离他玄家灭亡的日子也就不远了,不只是他,章王、辰王都不会有好下场。
只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等,谁先开始沉不住气,谁先开始暴露自己的底牌,但在这之前,他必须解决自己的事情,或者说,感情的事,他必须在大战开始之前弄好,莲姬若是爱自己,若是有苦衷,他拼尽最后一兵一卒也会保她平安,若是一切都只是红谷的阴谋,那他……
犹豫了许久,玄子戌最后还是踏进了别苑。
别苑里和将军府一样种满了大朵大朵的莲花,唯一不同的是,这池莲花他让人连接了城南最大的温泉池的水,加上特殊的技艺,保证整池的莲花可以终年不谢,也不会结莲子。
这是玄子戌送给莲姬的礼物,没能在第一时间娶她。是玄子戌的遗憾,也是玄子戌最大的痛,他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朝莲姬的房间走去,还未到莲姬的房间,他便听到房间内莲姬和白芷正在谈话。
房内,莲姬躺在床上,已经修养了快半个月。她这副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这一身的武艺,却彻底的消失了,不知道什么原因。醒来之后,玄子戌不在,秋莫离也不在,而她被扔在地上。无人问津。
恨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一定要杀了秋莫离。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小姐,老爷来信,让你准备一下,玄子戌这颗棋子可以适时放弃了。”白芷脸上的表情不会比莲姬好多少。她对秋莫离的恨,也是。
“白芷,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五年啊。我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让那人爱上我,可如今,不过一点小事他竟再也不出现,你说这世界上还有比玄子戌更狠的人吗?”莲姬紧握双拳,一张好看的脸上青筋暴起,都说最恨不过政客,他玄子戌不过是个武夫,为何还有这么狠的心?
白芷低下头,既无奈,也不知道如何出声安慰,自从玄子戌知道秋南死在小姐手上之后,玄子戌便不再出现在别苑了,仿佛当初将小姐捧在手心的是别人一样。
“小姐,当日我们应该派人下崖底找的,如果那时候杀了玄子戌应该什么事情都没了吧!不会有秋莫离的翻身,不会有您的受苦,照奴婢看,和亲路上,我们也放一拨人,杀了玄子戌和镜鸳,将领北和大周的水搅浑一点。”杀人放火,在白芷看来,不过是复国的一种手段,若是遇上了障碍,清除便好。
“不只是玄子戌,等玄子戌离开京都,秋莫离也给我杀了,我得不到的东西,她也别想得到。”
门外的玄子戌,在听到莲姬的话之后,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他甩了甩衣袖,走出了别苑。
原来所有的都是骗局吗?他猜的没有错,莲姬所谓的爱,不过是利用自己的理由,那么这些年,你究竟从我手中拿走了大周多少机密的情报?
“啊!”玄子戌朝天怒吼,此刻,他发现所有的东西都积压在他的胸口,很多事情,猜到是一回事,亲口听到又是一回事,原来被人背叛是这种感觉吗?
那么那五年究竟算什么?
玄子戌不知道,他找不到答案,为了莲姬,他几乎倾尽所有,除了名分,莲姬想要的,不想要的他都给过,说到出身,他根本就不在乎,可是为什么她要让自己知道这么残忍的事实了?
“玄子戌,我不过女扮男装,做了个国医,你就觉得我骗了你,那莲姬了?她隐瞒自己的身份又是如何?你别告诉我她什么目的都没有,就是觉得青楼好玩,然后编造一个身份和你来场偶遇,你也别告诉我这些年你处理的正事,都是背着莲姬,她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我会觉得世界真的有真爱。”
秋莫离曾经的话,如同魔咒一般,一遍又一遍的盘旋,直到他的头被这话折磨的抽痛不已,才稍微有些缓解。
“哈哈,原来本将军一直认为最蠢笨的人,却是懂得最多的人,红谷莲氏,你这颗棋子放得还真是高明,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玄子戌从来都是眦睚必报的人,你伤我一分,我便斩断你的手脚,你骗我一次,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永生难忘。”
玄子戌说完这句话,全身的气势也变得凌厉起来,半响过后,当他收回周身的戾气之后,又重新踏上了去别苑的路。
这一回,他脸上带着笑,却让人凉透三分。
别苑里,莲姬已经收拾妥当,一张小脸依旧苍白,但是却比之前的气色好了许多,见到玄子戌。莲姬似乎很开心,她抓着玄子戌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手心。
“子戌,你终于肯来看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好痛苦,白芷说你不要我了,说你爱上秋莫离了。”说这话的时候,莲姬明显带着哭腔,她偏偏是那种欲哭不欲,眼泪欲掉不掉,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心痛。
可玄子戌突然发现,自己原本会因为莲姬几句话就觉得温暖无比的心,此刻像是死了一般,再也不会跳动。
为了证明这一点,他轻轻搂过莲姬的身子,轻声说道。“怎么会,我是要娶你的啊!”
这一刻,玄子戌觉得世界上最讽刺的东西莫过于拥抱,身体挨得最近,心却离得那么远,他甚至觉得心脏那个地方,此刻平静的就像没有一丝涟漪的湖水一般,不只是爱,连恨也感受不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