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瑟无端五十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痛头讲拍懿靡轮蒙训乃砍窆逼肺平酰淙ü蠼械纳矸荩缬谘员恚谑牵也虏馑欢ㄒ嗖渭恿舜舜窝缋智旎帷�

    毫无疑问,尹框必然是出身于官宦世家的,只是他比较偏爱于经商,所以才摒弃了入仕为官之途。

    即便是有“赏菊请帖”内侧附画着的图籍作为指引,找寻浩菊山庄的方位还是颇费了一番功夫,其仿若置身于一个渺渺的『迷』阵之中,到处皆有林木沟壑环绕,交错纵横,无边无涯,恰在就要『迷』失方向之际,却于突然间山重水复,柳暗花明,顿时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了一座烟雾弥漫缭绕的大庄园。

    我撩起马车的窗帷,凝目看去,只见此庄园的大门开阔气派,其门楣上题着四个金『色』的大字——浩菊山庄。

    待仔细观去,我不由得一阵惊异,“浩菊山庄”四字竟别具一格,恰是仿照着菊种黄微的纹理一蹴而就。

    此外,浩菊山庄的大门口站着两位肃立持剑的健壮门卫,一脸的凶神恶煞,仿若两尊屹立不倒的门神——他们看到有陌生人接近山庄,立即右手触剑,面『色』冰凉,警惕狠厉之『色』跃然尽现。

    我下了马车,走前两步,作揖施礼,并递上请帖,道明了来由。

    两位门卫互相交换了眼『色』,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大门顿时敞开,从里面踱出来一位管家模样的长衫侍从,他面目严正,不拘言笑,目光中却透着精光,只见他先凝目审视了一番我,复比对了一下请帖,而后则躬身言道:“这位公子,里面请!”

    因为我并非如尹框所言着上女装,仍是一贯的男子装扮,所以浩菊山庄的管家并未唤我“姑娘”,而是“公子”。

    他微一施礼,态度恭谨地转身引路,我微笑着跟随,然而却听到身后一阵刀剑相击的砰戕之声,不由得诧异回头,杨赜竟被两位持剑的门卫给拦截了下来。

    我微笑着解释道:“他是同我一起来的。”

    门卫不语,而浩菊山庄的管家则接话道:“请帖上只邀请了公子一人,并无有邀请其他人,所以还望请公子能够谅解,你的下人不能跟随进来。”

    如此无礼怠慢的态度着实让我心生怒意,但是亦不免让我有些担心,不知这尹框怎会如此行事,其用意到底如何。

    我满脸凝重地看向杨赜,只见他嘴巴张了张,正一脸担忧地望着我。

    此时,浩菊山庄的管家又提醒道:“公子?”

    想起因尹框的出现而带来的种种疑问,我遂下定决心,对杨赜点了点头,示意他无妨,便跟着管家走进了大门。

    一路行去,眼前的景象不禁让我赞叹不已,浩菊山庄的确宏伟,亭台楼阁,假山湖泊,曲折环绕,其内仿佛蕴藏了多种精巧设计的阵法,以严防他人别具用心的入侵,以前陈沅江的府邸中只暗设一种阵法,那便是纵横交杂且变化无绪的流水阵,但是直觉上浩菊山庄内含纳的阵法则不止一种,而且每一种阵法似乎都要比流水阵复杂得多。

    另外,相继观去,走廊之外都培植着圃圃的菊花盆栽,姹紫嫣红,品类多样,内蕴丰富,勾勒成了一片菊花的海洋,郁郁葱葱,一望无际。

    我从来都不知道菊花会有如此多的品种,也从来没有见过菊花拼凑起来的胜景——风飘雪月、金光四『射』、独立寒秋、十丈珠帘、斑中玉笋、鬃翠佛尘、芳溪秋雨、太真含笑、雪罩红梅、汴梁绿翠……

    太多太多的名品菊花,似乎皆被尹框给搜集而来——尹框此人,真是爱菊成痴,无人可及!

    我被管家带进浩菊山庄的大厅,甫一跨入大厅,一股淡淡的菊香便扑面而来,我环目望去,大厅设置高雅,其内亦适时地摆着几盆名品菊花,给大厅增添了一丝闲情逸致,此外,大厅四周的墙壁上还悬挂着几幅精美的画轴,乍一看去,里面的内容竟都和菊花有关。

    管家礼请我坐了下来,便有丫鬟给我上了香茶,我随意一品,颇有些无奈,竟然是菊花茶。

    菊花不仅有观赏作用,而且其中的小雏菊还是很好的中『药』材,可通神败火,清肝明目,但是体质弱芊的人却不能经常饮用菊花茶,否则肠胃则不堪承受。

    我勉强地品缀了一口,略微的苦涩,苦涩中却透着贡菊的原始清香。

    我放下茶盏,环视了一番大厅,才惊觉到原来大厅空旷寂静,竟只有我一位客人。

    收到请帖之时,看着尹框将口头的邀请变成正式的函请,就联想着他可能邀请了多人来观赏菊花,如若自己着上女装恐有不便,就选择了男装,但是如此境况,才明晰原来他只邀请了我一人,怪不得他一再强调让我穿就女装。

    尹框还未曾到来,我有些无趣,便站起身,迎着墙壁上的画一幅一幅地看去——

    第一幅为《陶渊明采菊图》,画风很朴素,但是却很有情趣,将怡然自乐的兴致表现得淋漓尽致。

    第二幅是普通的赏菊图,此画未有题名,但题诗曰:“轻肌弱骨散幽葩,更将金蕊泛流霞。欲知却老延龄『药』,百草摧时始起花。”

    虽然此画并非出自名家之手,但作者的笔法娴熟,将寒菊的□□标绘的活灵活现,莫名地,此画的画风骨骼给我带来了一种异常的熟悉之感。

    正欣赏着,身后传来了一阵笑声:“秦姑娘是否亦觉得此画画风甚好,可称为难得的佳品?”

    我转过身来,迎上了一双满是笑意的眼眸,只见尹框一身绛红,更加衬的他面若琢玉,亦为他增添了一丝邪魅不驯的味道,我很少见到男子穿就如此张扬的颜『色』,但是他穿的却很好看。

    “的确如你所言,此画的画风甚好。”我答道。

    “言起此画的作者,倒教我心生敬意,他不仅容貌堪和秦姑娘相媲美,而且还是少见的奇才,只不过,他却是男子。作为一介男子,相貌竟如此昳丽,还真令其他男子惭愧汗颜!”

    他的话语让我心神摇曳了起来,昨日知晓了王璐瑶静柔公主的皇族身份,便亦明然了她兄长为其挑选的夫婿便是我一直寻找的韩子湛,今日,听到尹框言道此画为一位容貌与我不相上下的男子所画,我便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韩子湛的身上,一想起韩子湛,便顿觉此画亲切了起来。

    “既然秦姑娘如此喜欢,如若不弃,此画可以送与姑娘保管。”他见我仍是定定地凝睇着此画,以为我爱恋不舍,便适时地言道。

    “公子言重,不敢割爱,多谢!”继而,我则接上了甫才的话题:“公子容貌不凡,气质超脱,可谓男子中的佼佼者,难道亦会自惭形秽?”

    他爽朗一笑:“男子若胜在容貌那便是讽刺了,我并不觉得容貌有何作用,只知道男子重要的是才干和内在。”

    “公子所言极是,不光是男子,女子若亦是赢在相貌,内里虚无,那亦是让他人感到索然无味。”

    “不过,秦姑娘却是才貌兼备,如此之完美,岂不让天下女子羞愧难当?”他玩笑道。

    “公子过奖了!”言及至此,我看了看他的身后,似乎并没其他人跟随,不禁疑『惑』道:“为何夫人不曾跟随公子同来,不是要赏菊观花吗?”

    “夫人?”他自嘲一笑:“我有很多位夫人,姑娘问的哪一个?”

    我一愣,看他的表情并不似开玩笑,于是,我有些怔忪地问道:“公子竟有很多位夫人?那么,在尞城驿站里公子等候的只是你夫人中的一位?”

    “那是我现下最爱重的一位。”他肯定地答道。

    我的心情顿时别扭起来,看向他的目光亦有了不耐和厌恶,同时,庆幸蕊欣因为凌夷州之事而未陪同我到至浩菊山庄,亦庆幸自己早早地便让蕊欣放弃对他的恋慕之情。

    我本以为尹框是忠贞之人,但人不可貌相,明汝山上他展『露』的旖旎和温柔竟只是一部分,果然,天下男子并不可轻易相信,想到这里,我觉得陆文航都比他好上许多。

    见我良久不言,他轻笑道:“秦姑娘很是意外?”

    “天下男子忠贞者甚少,不曾意外。”

    “是啊,天下权贵者大多都三妻四妾,何况是我?”他有些自嘲讽刺。

    我稳了稳心绪:“既然她为公子的爱重之人,为何不见公子带她过来?”

    “浩菊山庄是我的独处之所,我的夫人们一概不知。”

    “公子的独处之所?”闻言,我讶异不安起来:“既然如此,为何公子独独邀我而来,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

    “秦姑娘何必如此犀利,在下一向行事,只凭随心所欲罢了。”

    然后他别有深意地望着我,轻笑道:“秦姑娘果真是不愿意着女装到访浩菊山庄呢!”

    语毕,他略一击掌,从门外进来一位举止落落且容貌姣好的丫鬟,并且吩咐道:“舒泓,摆宴绿云厅!”

    我疑『惑』道:“不是要赏花吗?为何却要摆宴?”

    “花还尚未开放,姑娘肯屈尊前来,在下不胜任荣幸,自当盛请,何况今日是重阳佳节,我自当为秦姑娘你布置一桌菊花宴。”

    我心中奇怪,现已将近戌时,那菊花居然还未开放,此种奇景,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他面容清湛,扬手施礼:“姑娘请!”

    走进绿云厅,其内眼花缭『乱』的景象则让我不由得一怔,只见绿云厅内布置一张枣红『色』的条形长桌,餐桌上不仅用无计的餐盘拼成了一幅菊种“珠连飞瀑”的形状,而且每盘菜都含纳着菊种的释义,甚至各不相同,正如尹框所言,可正谓名副其实的“菊花宴”。

    我看着餐桌上的菜『色』,心有所动,不禁叹道:“可真是丰盛的膳食,不过作为两人的用餐,是不是太过奢侈浮华了些?”

    “你可是我的贵客,我怎敢怠慢了姑娘?”

    语毕,他一撩袍摆,便怡然地坐了下来,而后他示意我入座。

    待他坐后,那位名为舒泓的丫鬟便殷勤地为他斟了酒,接而她则沉稳地端着酒具向我走来,我一错愕,立即挥手拒绝道:“不必了,我不会饮酒。”

    “此酒由菊花泡制,酒味淡寡,并无大防。”尹框解释道。

    我摇了摇,执意道:“我体质一向偏弱,现下正在疗治当中,大夫警戒我万不可食就辛辣刺激之物,所以我只能辜负公子的盛情好意了。”

    尹框稍一扬眉,不再强求,便关切地为我布菜。

    他的吃相与他的容貌一般优雅大方,极为讲究,我斜睨他一眼,赫然发现他在膳食上竟无有偏爱,凡菜只吃三口,贵族气质十足。

    我素来偏食,用膳的时辰亦并不固定,随意自由,而此时,尹框的餐桌礼仪则让我无可适从。

    我默默地看着筷箸,又有了意外发现,此筷箸平常的竹木材质,竟是用白银铸就。

    银质材物能验出食物的毒『性』,尹框乃一介商人,竟能精细至此,这让我心中的疑云愈盛,于是更食之无味。

    一位娇小的丫鬟走上前,为我斟茶置水,我不甚在意,臂膊一扬,竟碰触到了她执壶的手腕,她猝不及防,手一松动,茶水溅出,洇湿了我大半的衣袖,其实茶水并不太烫,只不过我所着的是浅『色』衣衫,茶水一旦浸染,水渍污痕的形状显现。

    她见闯了祸,惊恐万分,即刻跪下,磕头不止:“奴婢该死!”

    尹框见状,停下筷箸,赶快起身步到了我的桌位旁:“你可否烫伤?”

    我摇了摇头。

    尹框看着那个小丫鬟,眼中逐渐酝酿起了薄责,这时,只听到他身后的舒泓一声断喝:“做事如此莽撞,还不下去领罚!”

    我看不去,于是屈身握住了小丫鬟的手,欲扶她起身,安慰道:“我并无大碍,你且起来。”

    小丫鬟浑身颤抖,仍是跪立不起,我心中不忍,便看了尹框一眼,他的视线恰与我相对,脸上的严厉之『色』遂渐渐缓和,于是他淡淡地对小丫鬟言道:“你且下去吧。”

    语毕,他又吩咐舒泓道:“带秦姑娘下去更衣。”

    我本意拒绝,可是看到袍摆上全是湿痕,一片狼藉,很不成体统,再加上茶水冷却,凉意顿时浸透全身,黏着而又不适,因此,我便跟着舒泓来到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内室。

    我在后面打量着舒泓,她的年岁似乎与我相仿,但是却比我沉稳大方许多,她不仅言笑皆不『露』于『色』,而且做事严谨,井井有条,想到这里,我不禁心生敬佩。

    她快速地为我寻找出了几套衣装:“请姑娘自行择选。”她的声音不疾不徐,甚是悦耳。

    我正眼一看,心中懊恼,她找出的衣裳不仅俱为女装,而且还是极为华丽的丝绸裁衣。

    “没有男装吗?”

    “主子的衣衫宽大,并不适合姑娘穿就,这些衣衫是主子为奴婢新置的衣裳,奴婢还未着身,想必姑娘是讲究之人,所以还望姑娘不弃,暂时将就。”

    她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我亦不便拒绝,她之所言的确不错,一般情况下,我只穿自己的衣衫,所以,即使尹框的衣装适合我穿,我亦是不会轻易地去穿一个男人曾经穿过的衣服的。

    我简单翻了一下这些衣装,便不由得蹙紧了眉头,玫红、绯红、明紫、亮黄……全部都是我从来都不喜爱的鲜艳衣衫,于是,我克制地询道:“请问…有没有素雅一些的女装?”

    她的目光稍稍错愕,而后垂目道:“倒是有一件,但是那衣衫的花饰却犯了主子的忌讳,所以奴婢一直未曾穿着,不过奴婢以为,姑娘您穿着应该是无妨的。”

    语毕,她便从箱底深处翻出来一件浅紫『色』的绫罗素衣,我一见,心中便欢喜起来——

    那是一件广袖的曳地水袖百裙,外罩一层轻薄的流纹纱衣,腰间则佩戴着一条与衣衫颜『色』相仿的织锦缎带,只是衣襟处多出了几笔道不出名字的缂丝纹饰,衣裳虽然淡雅,却并不失大体庄重。

    “此衣衫何处纹饰犯了你家主子的忌讳?”我问道。

    “衣襟处的缂丝纹饰绣织的不伦不类,似忍冬更似茑萝茎蔓,寓意不明,所以主子不甚喜欢。”

第25章 无故遇袭() 
再次返回大厅之时,尹框正在悠哉地品茶,待看到我的身影,他的动作顿住了,眼中流『露』中了一种复杂之极的情绪,未几,他轻轻地放下茶盏,却笑着言道:“姑娘的美貌还真是令我惊艳!”

    我还之以微笑,不过心下却在思忖,其实他在说谎,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适才他的目光未曾在我的脸上停留过分毫,只是一直在审视着我的衣装。

    我想起舒泓的话,此衣衫的纹饰犯了尹框的忌讳,其原因舒泓却解释的轻描淡写,不过看尹框甫才的表现,我则肯定这件衣服务必还存有着其他的疑问。

    他眼眸的笑意更盛,恢复了一贯的清湛容『色』,“花应该开放了,姑娘请随我来。”

    语毕,他便只身带我来到了一丛菊圃前,此时,天『色』已渐渐灰暗下来,空气中酝酿了一丝莫名的暗淡味道。

    逆着暮『色』的光线,我看那菊花正盛放斗艳,开的如火如荼,花朵饱满,蕾蕾相扣,绿意盈盈,宛如牡丹的形状,着实很美,不过并未像尹框所言的那样罕有奇特。

    我眼中有了讽刺,尹框却突然问道:“你可否带琴前来?”

    “无。”我生硬地答道。

    “真是遗憾,不过我给你备了一把。”

    “公子还真是细心,不过我只会弹我的琴。”

    “如此。”他略略颔首,轻轻击掌,舒泓便抱了一把犀形的瑶琴出现在了菊圃之前。

    我正眼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我的‘锦瑟’怎会在这里?”

    “我料定姑娘不曾带琴前来,所以适才便趁着用膳的功夫,说服了你的下人,让他回府取了来。”尹框语气淡淡,似乎在言道着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我恼道:“不是说赏花吗?花现已开放,虽然美丽,但并不奇特,可见公子言过其实,我亦该归去了。”

    他清爽一笑,表情诚恳:“姑娘还是弹奏一曲吧,待一曲完毕,花也应该会开了。”

    我错愕道:“难道你说的菊花不是这些吗?”

    “此菊种虽然罕有,但还未到奇特的地步,我所言的菊花并非这个。”

    我看了看面前的菊圃,似乎是同一品类,实在看不出奇特之处在那里,我侧目看向他,只见他正望着我,唇边的笑意动人心弦:“我想听曲子‘思念’。”

    虽然心下恼怒,但是想到他曾经的恩泽,我便压抑下不悦,便不理尹框的要求,随手弹了一曲应景的《访菊》——

    “闲趁霜晴试一游,酒杯『药』盏莫淹留。霜前月下谁家种,槛外篱边何处愁。蜡屐远来情得得,冷『吟』不尽兴悠悠。黄花若解怜诗客,休负今朝挂杖头。”

    由于心浮气躁,曲子弹奏的很是平板,一曲终了,只见尹框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姑娘弹得很是应景,不过我还是想听曲子‘思念’。”

    我讥讽道:“公子未必太自以为是了,曲子思念,顾名思义,是怀念恋人所作,因此不能随便弹就,要弹亦只能弹给重要的人听。”

    闻言,尹框敛去了脸上的笑意:“难道…姑娘已经有了重要的人?”

    想起韩子湛,我一阵心酸,我倒是想弹给他听,可他却消失踪迹如此之久,一丝丝地将我的期待之心撕裂,我情何以堪?

    见我默然不语,尹框轻叹一声:“能被姑娘所思念,那人可真是有福之人!”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暗下来,尹框的脸亦渐渐不晰,我暗自疑『惑』,诺大的一个庄园,晚上居然不燃灯火,这时却从菊圃后方,湖泊中心的假山上渐渐挥发出一道红『色』的光线来。

    光线越来越明亮,渐渐地,将整个浩菊山庄映如白昼,我好奇地看向光源地,只见发光体渐渐变大,最后定格成一朵菊种墨荷的形状。

    光源的形状与菊种墨荷的花期相似,初为荷花型,后为反卷型,远远看去,活灵活现,花瓣质薄,连花瓣上的绒光都能看到。

    我惊异莫名:“那是什么材质的灯,如此精美『逼』真?”

    “那不是灯,只是一颗菊形的石头。”

    “石头?”我不可置信地反问:“会发光的石头,可真是罕见!据闻东海的夜明珠是天下珍品,发出的光,亮如白昼,不过还未听过有菊形的夜明珠。”

    “我亦是偶然发现,初时只见它形似墨荷,心下欢喜,便珍而藏之,不过后来才知此石更有奇特之处,它居然会发出光亮,而且亦只有重阳之夜才有光亮,此种光亮,恰似墨荷开放的整个过程。”

    我惊叹不已,亦相信了尹框的一切所言所语:“如此罕有之物,公子却堂而皇之地放置在如此显眼之处,着实不妥。”

    尹框自信地笑道:“那也要看谁有能力把它盗走?”

    其实,那光线并无持续多长时间,而恰似昙花一现般转瞬即逝,待光线消失,浩菊山庄内便已亮起了盏盏灯笼,我意犹未尽,无限惋惜,尹框却明了言道:“姑娘不必遗憾,如若日日光亮,就称不上珍奇罕有,来年还有机会观赏。”

    我颔首,接而看了看天『色』:“花亦赏完了,我该归去了,再晚一些,城门就要关了。”

    “姑娘如不弃,可以在鄙庄留宿一晚。”

    我连连拒绝:“公子好意,不过涵漪最近遭遇的诸多琐事,还有待我去处理,还望告辞!”

    闻言,尹框的脸上莫名地出现了一丝踟蹰的神『色』,不过他却并未再强势挽留,放任我归去。

    杨赜望着身穿女装的我,良久才从愕然中清醒过来,将我迎上了马车。

    归去的路途中,树梢上都高高滴悬挂着灯笼,映亮了整个夜空,我不禁有些感动尹框的细致入微。

    不过亦只有他才会如此奢侈。

    马车疾驰在返程的路途之中,因为有灯笼映照,返回的线路竟比来时顺畅了许多,突然,听到马儿的一声嘶叫,马车顿停,我费了很大力气才重新坐定,掀开门帘,诧异地问杨赜:“发生了何事?”

    杨赜未答,我亦观察到了眼前的状况,只见一人身着黑衣,蒙面肃立,手持长剑,剑端发出森森的冷意,拦住了我们的马车。

    距离遥远,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浑身上下却弥漫着浓浓的杀意。

    他步履稳健,重重地向马车靠近,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杨赜一声口哨,便从四周奔出来数十个暗卫,动作整齐划一,包围住了那黑衣蒙面之人。

    杨赜吩咐道:“我护送东家离开,你等断后!”

    杨赜加快了马车的速度,其内的我思绪极为混『乱』,亦甚为不解,甫从浩菊山庄出来,便遇到了刺客,经营涵漪五年以来,从未遇到过如此的情况,我亦不知自己是否得罪过什么人,此时,心念一转,难道是皇帝知晓了我的身份,从而派人追杀?

    想想亦有些不可能,若是皇帝知晓我乃陈沅江遗骨,必定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