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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风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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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她在世上最爱的人了,他,却恨她!

    他就是那么一个让人气愤又心痛又心疼的孩子。

    她一步步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衣衫被飞瀑吹的鼓起。她咬了咬牙,罢了!这一生,哪怕是让他恨他一辈子,她也要替他保住这个江山,她答应过他,要帮她护住他的子民,要他们享永世安稳。

    片刻之后,母子共立峰顶,只见山腰亭中,绿野风烟,空濛难辨。

    “玉凰,你就这么狠心,要抛下母后么?”终于,她还是哭了出来,泪眼婆娑的望着他。

    少年望着她滑下的眼泪,抬手欲要给她擦拭,却被她轻轻打了回去。

    少年唇色一抽,眼泪簌簌的也落了下来,:“是母后不要儿臣的。”

    太后擦了擦眼泪,转身苦笑,提高了音调道,:“我真没想到我花伊今生竟然会有你这么一个没有担当的儿子。当不了皇帝,竟然以道的名义,跑来逃避寻死。你要去,便去!就当我花伊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孩子!你我母子情分已然尽了,你想去,就去罢!”

    云高水下,松窗竹阁外,隐约有两个碧色身影暗自浮动,轻功之高,随风踏叶而上。

    太后的步子踏成了细碎,刚刚几步却又兀然停住,她只希望这一激可以将他带回来。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何尝不在滴血,而她心里再疼,也抵不过刚才他说的那句,他说,“既然母后如此想,那便罢了!”

    一股无力之感将她全身笼罩,她竟然忘记了转身去抓住他。她的泪眼里只剩下两个越来越近的碧色身影,又一股软麻将她手脚束缚,一股酥麻接撞而来,瞬间冲破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耳朵里都是他坠落下去,衣衫破风的声音。她突然转身,什么也没想,失魂落魄般的伸手便去抓那风中飘浮的白色衣衫。

    水雾迷蒙中,她看到孩子细致的眉眼,微微紧蹙,他正疑惑的望着她。而她竟然不知,自己此刻已落下了峰顶,身子在半空中急速坠落。她只想抓住他,将他抱在怀里。他只不过是一个七岁的孩子,是她应该护在怀里的宝贝,是正在撒娇的年纪,为何偏偏要承受这些?!

    “凰儿。。。。。。“太后的声音被风烟撕碎,原本落在下方的白衣越来越近,她终于,抓住了他。。。。。。。

    “母后?”

    迷糊之中,太后只听有人不断唤她,悠悠醒来,朦胧中似有绿窗朱户。再定神细看,才看的更清楚了些。太后微微一笑,窗外隐隐有兰桂棹歌之声。这才想起,上山之时,山下溪边有村人打鱼浣纱。

    眸光悠转,太后心里一动,见玉凰正跪在床榻下方,小脸没有伤着,衣服倒划破了几处。太后心安,看着他小嘴儿开阖,正端着草药,细细的吹着。

    见母后正望着自己,少年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动,慢慢搅着汤勺,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后也不言语,就这么久久的望着他。

    “母后?”良久,少年抬眸,一双漆黑眼眸似聚了天地灵光,灿若星斗。

    “嗯?”太后面色含笑,柔声反问。不管他再说什么,哪怕是他不当这个皇帝了,也就算了,她不会再逼他了。

    少年狡黠一笑,:“母后喝完药再说。”

    太后嗓子正疼,还有些黯哑,不便多说,吃完了药,只觉嗓子有些甘甜爽快,并无任何不适。刚扶了扶鬓发,那少年便将靠枕掖在她腰下。会心一笑,太后拉住他的小手,见上面有些许新的烫伤,不禁心疼道,:“让他们熬药便是了。还疼么?”

    少年微微有些羞涩,摇摇头。

    这山野之中,怎会有郎中,太后摸了摸他头,随口问道,:“是你自己配的药?”

    少年点点头,其中一个伴读名叫江子故的插嘴道,:“太后,您放心,没毒的。主子都亲自尝过的。”

    太后心里又是一热,跟着又是一喜,很不是滋味,这说话间,竟然好了七八分。拍拍床边,示意他坐在近侧。

    少年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头,一个字也没说。

    太后轻笑出声,问道,:“你,还不想走?”

    少年点点头,深邃的眸子一片晴朗明净。

    太后笑笑,又问道,:“还需要多长时间?”

    少年抬头道,:“一年。”

    太后心里一紧,总算是把他拉了回来。遂轻轻叹了口气道,:“炎熙阁的训练。。。。。。?”

    少年笑道,:“一切如旧。”

    此时,山风微凉,斜阳微洒,虽是日暮十分,忽见虹霓千丈。太后一笑道,:“好!”

    几日后,朝中便传来消息。少年宁熙帝王因为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一年。朝中大事,暂由瞿相监国代理。

    入夜,松月桂云。

    三个少年趁着月色回到山林之中,秋风起,走到山腰处,三人身上的一层淡淡薄汗已然吹干。走在最前方的一位白衣少年忽然停止了脚步,回首对身后两个少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后面两位少年对望一眼,便停在了原地不动。顺眼望去,见是前方有一老鼠正在驻足竖耳细听。

    木清看了半天,动也不敢动,却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来。微微偏头到江子故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江子故微微笑笑,却并不答话。

    那老鼠本正在低头专心吃着东西,忽然听到动静,又竖耳听了起来。听了一会儿,瞧瞧四周,果断的拔腿便逃。

    白衣少年摇头轻笑道,:“若不是你们,它该还会吃会儿的,谁让你们说话了?”

    木清笑道,:“主子看老鼠有什么好看?主子要喜欢,我明儿去抓只黑颈鹤来给主子,那鹤跳舞才好看呢。”

    白衣少年抬头笑道,:“你说的黑颈鹤在彩南才有,此去相聚千里,你一夜如何能到,竟说话哄我。”

    木清不想这大话竟被主子当场识破,一时有些羞赧,挠了挠头,绕到了江子故身后,走到了最后面。

    江子故对方才老鼠一事心有所悟,忍不住道,:“没有动静,是老鼠最放松的时候。放松的老鼠会吃东西,吃的多了,才好抓呢。依奴才看,我们今晚如果不吓到它,它明天定然还会再来。”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几人又走了几步,到了住处,早有御前侍卫前面开了门。白衣少年也不进去,反而坐在门槛上,托着下巴问木清道:“木将军可有什么消息么?”

    皇帝不进屋,谁敢进去呢,两人虽然走的腿酸,也只好随着主子站在了门槛下侧。

    木清见主子一副思索的模样,心道:“父亲无故消失一年有余,家人也四处寻找,并未寻得蛛丝马迹。”便如实回道,:“没有。”

    少年听了后,脸上一副淡淡模样,并无其它表情。

    木清也不知主子到底是和心思,坐了一会儿,就觉得瞌睡异常,呵欠连天。

    少年见他如此模样,淡淡笑道,:“木清,你进去先睡。子故,把我要的册子拿过来,我今晚先看看。”

    木清实在熬的受不住,从地上爬了起来,几步走到卧房,倒头便睡。江子故随手给他搭了一条毯子,这才抱着厚厚的几本册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少年眯眼翻了一本中的几页,想了一会儿,又快速的拿了另外一本翻了几页,嘴里动了动。忽觉亮光增加了很多,才发现江子故多点了几盏灯,手里还捧着一盏,正立在侧旁。一时想起父皇在世之时,每每读书,母后无不陪伴在侧,鼻子一酸,似有眼泪就要出来。

    心里一暖,生出几分感激,眼眸低垂,却并不表现出来。

    江子故本已是十分聪慧之人,多半能明白主子心意,这次却不知他要搞个什么鬼。平常日子,主子都看一些奇门遁甲排兵布阵之书,或者佛道医书典籍,也偶尔看看乐谱。这急急的要看朝中文武大臣家谱族谱的还真是第一次。

    正思忖间,忽听主子笑道:“可惜!蔡尚书。”

    江子故还未来得及问,却听主子又笑道:“好玩!这个醉尚书。”

    江子故心道,:“现在整个王朝势力最大的,谁人不知是瞿相,主子怎么单提这两个人?”想到此处,便特意将瞿家的家谱放在了上面。少年随手拿起,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将整个族谱翻了个遍,并未有任何评语。翻罢之后,又捡起了蔡家的族谱,细细看了起来。这次却看得极其认真,也翻得极其缓慢。

    江子故想不通一个日渐向下的家族,为何能引起主子的特殊注意,难道是因为太妃的关系?又站了一会儿,也不免打起呵欠来。

    灯影一晃,少年放下手中册子,起身笑道,:“你也去睡,我出去走走。”

    江子故猛然惊醒,在后面追了几步,少年摆摆手,江子故便不好再跟着,遂派了几个人暗中远远跟着。

    少年先是走到飞瀑前,站了一会儿,遂敛了广袖躺在了草地上,望着碧蓝天空的点点星辰,孩子气的问道,“亘古星辰,为何人的一生,却只是一指间?”

    星河浩瀚,日月无语。

    不知何时,峰顶之上多了一青衣少年郎,敛袖独立多时,闻此言语,微微一笑。此人目光璀璨,周身隐隐淡淡光彩,目光悠远处,那是千万年前的东禹仙山。

    玄清上人一身白衣,月下谱曲。双眸微垂之处,落英缤纷,清香满地。

    “上人,真没想到你修炼到如此程度,竟然还要再入劫数?”玄清上人静静端坐,似没听见般,食指微挑,又有一串音符印在了湖面之上,金光闪闪,美丽非凡。

    清风拂过,玄清上人唇角含笑,十指轻抚长琴。曲调飘摇,湖面音符层出迭起,波光粼粼。原本落在或旋转在空中的落花慢慢扶摇而上,顺着曲调,竟然又都攀爬到了枝叶之上,长的好好的,仿佛从来都没离开树枝般。

    一曲终了,白衣广袖微微敛起,纤细长指犹留琴案旁侧。

    立在后面的药仙真君早已习惯了这位好友的不理不睬,正听的有滋有味,也不知他何时停顿的。忽见他转身叹息道,“真君是来笑话本仙的?只怕本仙旅劫之时,你又要寂寞了!”

    青丝如墨,白衣似雪,这样似笑非笑的神色,颠倒众生的清举,难怪有人愿意为他执迷不悟数千年。

    药仙真君哈哈大笑几声,广袖一挥,拉着上人笑道,“我且给你看看好玩的。”

    玄清上人瞧他一眼,心知他必然说的是旅劫之事,轻轻抽掉自己的衣袖,戏谑道,:“你能看到的,我自然可以全然看到。不看也罢。”说罢,起身倒了一杯清茶,推到了真君旁侧。

    药仙真君本已将旅劫之事收入袖中,想给他讲讲前因,不想他连好奇也没有。无聊端起茶杯,喝了两口琼浆玉液,品了半响,又忍不住道,“上人不记得数千年前曾救过一个放牛的小女孩么?”

    玄清上人素来思想懒散,想都没想,随口道,“忘了。”

    药仙真君有些好笑的望着眼前的好友,这位历经几世,最终修的功德圆满的上仙。如今,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却未历情劫。想来,上古神仙人数较少,竞争并不激烈,并不像自己成仙那时,要经过百余劫,方得羽化。想到此处,药仙真君更加好笑,这样的一个孤独寂寞冷的上仙,怎会千年前忽然抽风下凡救了一个放牛的小女孩。

    “真的不记得了?”真君再问。

    玄清上人眯起眸子,想了一想,几年前在修炼道场,确实遇见一个放牛的小女孩。她当时正愣愣的望着自己的神像发呆,挡住了牛吃的草,又踩住了牛绳,被牛角所伤。当日,恰巧路过此处,便随手救了她。这是这几年来他唯一近距离接触过的尘世中人,虽印象不深,却还有些记忆。

    思及此处,玄清上人已知何意,淡淡说道,“因缘寂灭,何苦执着?”

    药仙真君听后,又是哈哈一笑。这回答,他并不意外。修仙之人,本就淡薄世俗之情,何况他又是上仙。

    “可惜啊,可惜!”真君摇头晃脑的叹道。

    玄清上人勾唇笑道,:“你再想引起本仙的好奇,本仙也不好奇。趁这功夫,你我还是少说些闲话,也好让本仙做些其它的事情。该去的总是要去,该回的总是要回,闲聊并无意义。”话虽如此说,他心里还是微微一动,凡事有因,却未必能结果。他无意之中种了因,却并未管它,除非是这小女娃娃,一直在种花浇树,长出了苗苗,势必才结出了果子。这果子,便是他的,劫。

    药仙真君见他已然起身,不知是不是要去其它地方采摘仙草。当下一急,脚踏祥云,紧跟在他后面,哈哈笑道,:“这女娃娃用了九世的愿力,在投生之前每次都要浴火泡水数百年,才得以换得来生与你相见。需到了第十一世,才。。。。。。“

    九世?玄清上人忽地敛住衣袖,停在半空。这愿力,便是因了。

    墨黑眸子微微一垂,流云乌发垂肩飘散。五指轻掐,他忽地黯然叹道,“还需几千年,再受浴火水浸之刑。何苦执迷?”

    一千二百一十一年,两世。

    青衣少年郎葛地一笑,低头俯瞰依然躺在草地上的少年,“真的很期盼你长大的样子呢。”秋夜风冷,有些寂寞的声音不为人知,却悲凉如水,“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一路向北,西风黄叶,淡烟衰草。北方不比南方,冷多了。

    人们都说玄北的都城永安,是繁华之地,那里有吃不完的粮食,有看不尽的好风景,有喝不完的马奶,还有许许多多穿不完的漂亮衣服。这座城内,一座城墙之下,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蓬头污脸的混在一群乞丐之间,她就是心里抱着这样的念头,一路要饭要来的。

    人们说的没错,她在这里得到了吃的,这里的人,很乐于施舍。

    一如往常,她抱着膝盖,和其它人一样晒着太阳。一个馒头砸在了她的身上,那馒头蹦了起来,滚落在她的破鞋处。

    她愣愣的盯着脚趾处,并无半点动作。

    扔馒头的小孩子笑呵呵的道,“娘亲,你看,她是个傻子。”

    见她未动,旁边的一个老乞丐踢了她一脚道,“有吃的都不知道捡起来,真是傻透了。”说罢,伸了个懒腰,将她脚边的馒头一勾,捡了起来,揣在口袋里,又懒洋洋的躺了下来。

    扔馒头的小孩子见她仍不动作,索性将随身布包里的弹弓,小石子,核桃等一股脑的朝她扔了下去,她的脖子微微缩了缩,将双腿抱的更紧了些。其它的乞丐不乐意了,纷纷说道,“你这孩子,怎么乱打人呢?”

    小孩子的母亲一看情形不对,就拉着小孩子往回走,那小孩子还不愿意,一直扭头想看个究竟。这时,小乞丐忽然抬

    起了头,一口洁白整齐的细密牙齿,呆滞的眼神,嘿嘿笑道,“傻子,傻子,嘿嘿,傻子。。。。。。“

    那小孩子高兴的跳了起来,:“娘亲,你看她真是个傻子!”

    妇人回头看了一眼,拉着孩子顺着街道越走越远,一会儿,在转角的那家店铺旁侧一绕,就不见了。小女孩呆呆的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越加空洞茫然。“你要记住,逃出去了,就再也不要回来,知道了么?!”

朱朱碧碧野草花() 
两年后,已是宁熙三年。。。。。。

    春末,桃花盛放,碧野茵绿,柔风拂面,一地落红。空留的几片淡红掩在那绿叶之中,暖阳里泛着淡淡春光,又好似醉在几个稚童的吟唱之中,摇曳一片东风。桃红贪枝,迟迟不肯离去。。。。。稚童的吟唱,随着桃叶翩翻,也越来越清晰。

    桃花落,荷花开,谁在小亭外?

    柳棉起,彩云去,何处等郎来?

    金缕绣,合欢鞋,红颜笑看小窗外。

    灯花落,风影歇,玉人双双入梦来。

    迎面东风起,飞花纷落,春香沾衣。

    桃林深处,一桃红纱衣女童忽然扬眉起身,随意抓起一把花瓣,攥在手里。顺风一扬,扬了便跑,花瓣飘飞,飘了另外两个躺在地上吟唱的小童一脸。

    那桃红女童哈哈大笑,人小腿短,跑的却是极快。地上两个小童,一着青衫,一着碧绿长裙,两人年纪也不过五六岁模样,起身追赶,嘴里叫道:“渔夕,老夫人叫你背书,你又不听。现在你又乱跑,回家少不得连累我们跟着一顿挨打,可别让我们抓到你!”渐渐的,后面那个碧色衣裙的小女孩已追不上,气喘嘘嘘,不断停下歇息道:“你们等等我啊,渔夕,哥哥…。。唉!累死我了。。。。。唉!渔夕。。。。。。”

    前面两个幼童一跑一追正是起劲的时候,哪里会听她的。可怜后面的小女童只累的半捂着胸口,靠在树墩上。。。。。。

    不多时,跑在最前面的渔夕回头鬼鬼一笑,被那青衫带帽小童一把拧住后背衣衫,倒提的后退几步。渔夕再也挣脱不得,嘻嘻笑道,“好啦,好啦,我不跑了,我们留下来等等静好姐姐还不成么?”

    青衫带帽小童刚才用了十足的力气,追的心里冒火,嗓子发干,这会儿猛然一停,嘴里似像要喷出火一样。喘气只望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喘了一会儿气,点了点头,心里也认同了她的想法。回头看去,妹妹还未到,只好先略微松了松手,并不放开。素日里知她狡猾多端,一手仍攥她衣衫,另一只手累的扶在大腿上。

    清丽瞳眸,几点飞花。

    渔夕哈哈又是一阵笑,只见秋枫帽子歪斜,犹带半根残草。想了想,却也没有说话。

    只等落在后面的静好来了,秋枫才松开渔夕,两人紧跟在她身后,慢慢走着。

    渔夕嘻嘻一笑,随手折了一个枝条,放在嘴里噙着,却是苦的,一口吐的老远。只听静在后面像个小大人一样,又说那些读书识字的事情,心道这书我一看便会,只瞧一眼就记住了,有什么好学的,嘴里却笑笑的有对有答。

    三人又走了一会儿,渔夕嚷嚷累了,便躺在地上,枕着书本,望着头顶上方。

    兄妹俩见她不动,又不知要耍起什么懒来,也只好停了下来。站了半天,见她不停的转动眼眸,嘴里哼哼着曲子,两兄妹也只好随她躺了下去。刚刚还没躺下,便听渔夕笑道,:“秋枫,你看那有两棵桃树,你我上去,你若摘的桃子比我多,我便好好的背书,再不乱跑。”

    秋枫心想如若被老夫人知道,偷摘这幼桃,肯定要挨一顿暴打,轻轻摇头。如果不应,这渔夕又是混玩,说不定一会儿又要拉着自己去干什么扒田豁子,偷鸡摸狗,往坡上倒水的事情。。。。。。晚上肯定又是背不出书来,还不是要被打好几次,不如应了她。

    静好听了直摇头,她还清楚的记得,上次渔夕说山庄里的小柳坡年久失修,不是很平,车马出行不便,就带着兄妹两人拿着水桶一桶一桶的倒水,给那路浇的软趴趴的。说是这样,把路给用水泡软了,那路被星星一晒,就自动变平了。还亏得自己和哥哥都信她的,等到富贵叔家的马车经过,好不容易爬上了坡,却又滑了下去。给富贵叔摔了个仰八叉,在家里躺了半个月,害的她与哥哥晚上跪在碎瓷片上,给祖宗请安一整个夜,外加打的屁股肿的老高。渔夕,虽然也一样被狠打,可是,她从来都不怕,娘说渔夕不怕疼,她是钢铁做的。

    静好还在思索间,顷刻,只见两白胖胖的小童脸色一横,对视一眼,抱树直上。急得树下翠翠的童声急切道,:“哥哥,哥哥,你快下来啊!”那树上两人哪里肯听,不多时就爬到了树丫顶上。

    一颗颗的幼桃扔了下来。

    “静好,你计数!”

    静好心里一阵乱跳,望望远处,并无大人前来,心里这才稍稍安静下来。

    静好极其认真的在树下捡着桃子,幼桃上的细毛,沾到她的手上,脸上,一挠,痒痒的,红成一片。抬头看渔夕,她果然是从来都不怕这些的。她爬到了最高的树枝,拽的枝桠乱闪。静好不敢再看,渔夕她果然是钢铁做的,那个钢铁就像家里铲土的铁锨一样,她不怕摔的,唉。。。。

    二人摘的正欢,忽听得有人喊道,:“静好,渔夕小姐和你哥哥呢?”

    虽是春寒料峭,这人却一身薄衣长衫,前方衣襟处已湿的星星点点。

    静好识得是莲哲山庄的管家老于伯,因他素日严峻,甚是怕他,赶紧转身将幼桃掩住,挠头乱指一通。

    渔夕站在枝桠上看的清楚,心道,“不好,老于伯又要向姥姥告状了”。所幸桃树不高,慌忙抱树而下,跳到地上,绕到老于伯身后。这边看秋枫也已经悄然落在了地上,才笑嘻嘻道,:“于伯,唤我何事?”

    于伯本已年迈,老眼昏花,还在四处眺望,冷不防被这尖丽童声吓了一跳。转身看渔夕背着小手儿,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嘴里轻轻一叹。

    “小姐,家里来客了,老夫人让我迎您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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