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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尽折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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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可怜巴巴望着徐禾,欲言又止,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他的好成绩传到了太后那里,徐禾正琢磨着怎么把图送到那个老头手上,结果监丞过来,告诉他,太后娘娘要见他。“???”干什么。徐禾图都还没放回去,就一头雾水的到了静心殿。宣德太后心情非常不错,他一进殿,请安都不用了,把他招到身边,慈眉善目问道:“听说你考了二十三名。”徐禾心不在焉,“嗯,是啊。”宣德太后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把你安排到薛家那孩子身边准没错!”“……”什么鬼!为什么他的成绩所有人都觉得跟薛成钰有关。不过薛成钰真的人特别好,他也不反感。宣德太后道:“薛家那孩子自幼聪慧,『性』格比较冷,难以接近。你缠着他问问题时,豁出脸面,也不用害臊。”徐禾挠头,“啊?薛成钰,人还挺好的啊。”宣德太后认认真真看他,只报喜不报忧。越发确定徐禾真的长大了,欣慰道,“你爹回来见你这样,也会很开心的。”徐禾想到这个,问,“我爹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啊。”宣德太后道:“说的是四月初八,不久了。这次大获全胜,圣上大喜,设宴宫中,邀了文武百官,你们到时候估计也会放假。好好玩。”徐禾:“好呀。”这时,屏风后素羽走进来,请安过后,轻声道,“太后娘娘,皇后来了,就在静心殿外侯着呢。”宣德太后闻言,笑道:“传她进来。”徐禾就坐在太后旁边的软榻上,看着成皇后一袭华贵金衣,步伐款款,绕过屏风,轻声道,“儿媳见过母后。”宣德太后挥手,叫她起身。成皇后也看到徐禾,勉强挤出一个笑意,道了句,“小禾也在呀”,徐禾乖乖回了她。他的视线一直在她脸上……成皇后,这是,病了?她脸『色』不是很好,厚重的妆容也没能掩盖住疲惫。她坐落后,太后便道,“你今日身子好点了么?”成皇后蹙起眉头,摇摇头,微有倦意,“不如何,最近还是尝尝犯困,也不知是怎么了。”宣德太后眼中光一冷,又转瞬即逝,她端了个盘子给徐禾,笑道:“我叫你过来其实也没什么事,这里还有些你爱的桂花糕,拿出去吃。早点休息。”徐禾很识趣,应该是有些宫闱话题不方便他听,刚好他也累得慌,很乖巧地接过盘子,然后告退。拿个盘子多麻烦啊,徐禾边走边吃,最后吃的只剩三个,干脆拿到了手上。他从静心殿出来,转了个弯,看到了一个太监在吩咐另一人做什么事。咬着甜甜的糕,徐禾只是扫了一眼,待那个低着头的少年唯唯诺诺出声应着时,徐禾咬到一半,愣住了。这语气,这声音。嘶,不是那个一直被欺负的小可怜么。他居然在静心殿这边混到了个差事,不错嘛。太监交代完后,就一甩拂尘,走了。徐禾把咬到一半的糕点咽了下去,离不远处,站在汉白玉阶上,眼珠子就看着余木。余木转过身,也猛得看到了他。一惊一怔,整个人都呆了,那种惶恐的、自卑的、难过的心情,纷至沓来,复杂至今。他呆呆盯着徐禾月『色』下精致的脸,心里唯一想的,就是,不能让他看到他身上旧的不能再旧的衣服呀。于是他站立黑暗里,跟个雕塑一样,动也不动了。徐禾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平心而论他和余木不熟,也做不出很热情的样子。站在告台阶上,他皱了皱眉想了会儿。而他这一细微的动作,差点让少年端着茶托的手一抖。惶恐不安,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是生气了么?徐禾不明白他杵在黑暗里干什么,以为他瞎到没看到他?啧,天真。昨天熬夜画图,今天这个时候,他精神有些焉,不想笑,不想说话。恰好手里还有两块糕点,省了招呼,直接开口,“你要不要吃桂花糕?”声音很轻,但落入余木耳中,像是震耳钟声,换他七魂六魄重新归位,让他五脏六腑停止颤抖。这一夜,月『色』都『迷』离。徐禾从台阶上跳了下来,反正也要走这条路回去。他强忍着哈欠,走到黑暗里,找不到地方放,干脆就把糕点放在茶托上,这应该干净。“给你吃,我吃不下了。”余木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想被封印,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第一时间的反应,是鼻子酸。风卷进口腔,带来桂花糕香。徐禾很困,“你在静心殿挺好的,大胖娃,哦不,顾惜欢这次考砸了,自身难保,不会来欺负你的。好好工作。”瞎寒暄一阵,徐禾『揉』了『揉』腮帮子,让自己清醒,踏着夜风回去。满脑子床床床。余木不说话在他看来很正常,这小屁孩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只是有点不解,好歹救命恩人啊,那么怕他干嘛。他没走两步,突然一怔,背后传开了声音。少年就像是鼓足勇气,豁出全部力量,在他背后喊了一声,“等等!”他太过紧张了,声音发颤,让徐禾以为他快哭了。“嗯?”徐禾回过头。那个瘦小的,面黄肌瘦的少年,只是端着盘子,红着眼,血丝布在隐隐有紫光的眼中,漂亮而惊艳。他就这么固执地看着他。估计喊出来勇气用完了,又吓得说不出话。这么怕的呀。徐禾被他逗乐了,心情乐呵不行。说不出话没关系。“来我教你。”余木一愣。一片浓淡不一的云遮住了月亮,宫阙拖出长长的影。徐禾拉长声音:“谢谢你。”瞬间,余木的声音像是找到了方向,突破封印,很低,但确实存在:“谢谢……您。”低到他以为徐禾会听不见。但徐禾听见了,他笑弯眼。这小屁孩也太好玩了。乌云又散开。月『色』很美。余木低头,一遍一遍轻声说,“谢谢您,谢谢您……”即便他要感谢的对象,身影已经消失在天的尽头。他爹的凯旋是长乐一大盛世。还没到呢,这几日就已经开始布置起了宫中。在无所事事的几日里,徐禾通过薛成钰,把这张图送到了那个老头手里。而他也没等几日,那个老头就进宫来找他了。堵上门来,气喘吁吁,“小娃,那个图是你自己画的?!!”眼珠子瞪大,像是天塌了一样。徐禾也没好意思认,只道:“……不,这是我偶然从一个乞丐那里得来的。”老头扑上来,一把握住他的手,眼神放光,“谁!那个乞丐是谁!带我去找他!”死心,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他了。徐禾挠挠头,“啊?他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你那东西和这个很像,那天才那么大兴趣的。”他明知故问,“怎么了,很厉害么?”夸我!!!老头突然放声大笑三声,声音洪亮到不像是这个年纪能发出来的,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徐禾的肩:“厉害!厉害!何止是厉害啊!徐禾是!徐峥真是生了个好儿子!”“没有没有。”也就一般般小意思了。徐禾装模作样笑着摇头。呵,那天还是小坏蛋,现在就是小友了?老头兴奋够了,低下头,突然深深看了他一眼。看得徐禾一愣。苍老疯癫背后的睿智如电。那一眼,叫徐禾以为他看透了所有。有图在手,但真实的地动仪还没做出来,老头就是过来像徐禾求个消息的。问了之后,又乐颠颠,疯一样跑了回去。搞得徐禾很愤怒:“你就夸三个厉害?!!妈蛋!我熬了两天的夜啊!!”不过,那个老头到底是谁啊,疯疯癫癫的。这个问题,一直到他爹回来的那一天,他还是没得到答案。因为总是忘记问。镇国大将军回京,圣上大喜,设宴御花园,群邀满朝文武。华灯初上,自宫门外一辆又一辆香车,便依次入内。徐禾以及一众国书院学子,坐在御花园一座高大假山顶建的亭子里,围成两桌。徐禾旁边就是薛成钰,但现在他不在场,下去见薛丞相了。徐禾自己给自己剥花生吃,说实话,他现在也有点期待。毕竟真的很久没见他爹了,还是很想念的。众人交谈时,徐禾还得到一个消息,苏双戌还是从监狱里被放了出来,惩罚减轻,把他放到了偏远的北方,五年后方可回京。原因是苏佩玉跪在静心殿前,活生生跪晕了过去,皇帝心疼得不行,而且苏尚书三拜丞相府,也让薛丞相软了态度。这事就那么顺理推章定了下来。徐禾想到昭敏的话。果然……苏佩玉压根就没想打动太后,她自始至终,目的还是皇上。书生学子聚在一堂,总会玩点风雅的游戏,上次流觞曲水,这回他们又玩起了行酒令。徐禾上次那首春日宴已经被他们玩成了梗,骰子数字对上他,起哄都是,“哟,你今日是要来首日日长相见了么?”“……”见你妹。

第32章 宫宴() 
徐禾拒绝参加这个游戏,“我不玩。”坐他对面的蓝『色』锦衣少年不乐意了,“你这人怎么那么扫兴啊,数到你就是你了,瞎墨迹什么!”徐禾闻言,一脸无语,扫你个头的『性』啊。“你们玩游戏之前能不能问问别人的意见么,”一群小屁孩,:“尽瞎搞。”说罢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坐到了亭子的边角上。一群人软硬皆施,也没能把他给拽回来,只能悻悻作罢。皇宫内灯火通明,自上俯下,是端着盘子来来往往地青衣宫女,裙角生风,笑意『吟』『吟』。徐禾从袖子里掏出了他的魔方,这个被他冷落了好久的玩意儿,如今又重见光明。他举着魔方,对着银盘大的月亮,试图把它挡住。扬起手,风一吹,落下他的袖子,『露』出一截洁白细小的手腕。凉飕飕的,冻得他颤抖,徐禾又把手放了下来,规规矩矩地坐好。他心里念着他爹,所以玩魔方也不是怎么专注,拼来拼去,总是弄错。费了好久的时间,才拼成两面。但中途他好像弄错了一步,多转了一下。徐禾手指点着魔方,思考着是哪一步来着。突然就被喧哗声搭打断思绪砰,烟花在空中炸开的声音震在耳边,耀眼的光一下载照亮天空。徐禾赶紧站起来,站到了椅子上,抓着围栏,往下望。雄厚低沉的号角声响起,苍茫而庄重,盘旋皇宫的夜。整齐的铁骑声,震破山河,从东城门一路传来,撼动人心,黄沙飞扬。铁骑在第三扇宫门前停下,以徐禾的高度,能看到他爹从马上翻身而下,兵甲未卸,刚毅的脸上还是那股子让他产生童年阴影的严肃。文武百官起身,迎他过安定桥,过玄武门。徐将军入御花园,殿前跪拜,叩谢皇恩。徐禾没看清皇上的表情,但应该是很欣喜的,招手,由旁边的太监宣读了封赏旨意,后命他落座。他爹自然而然地走向了他娘的位置,这一次设宴,可携带家眷,大家坐的也都有些随意。长公主一袭云英紫『色』月华裙,发绾流云髻,眉心贴珠花,静坐那里,噙着笑意,另一种绝『色』。徐将军坐过去,一直严肃的脸上染了点暖意,低头跟她说了什么。在场所有人都唏嘘摇头,被秀了一脸恩爱。连昭敏都默默地坐远了点。徐禾好想招手,让他爹和他娘看到他。但又怂怂地不敢。算了,反正宴后会见面的。旁边传来顾惜欢夸张的感叹。“好厉害!我要是有一天,也能这样就好了!”徐禾转头,大胖娃什么时候到这来的,莫名其妙,吓他一跳。不过不是他不给面子,徐禾看着他圆鼓鼓的脸,泼冷水:“你先瘦下来再说。”顾惜欢一愣,然后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怒不可遏,但这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觉得委屈死了:“你看不起我。”徐禾愣是没理解他的逻辑,“……啥?”顾惜欢:“你瞧不起胖子。”……什么鬼。徐禾:“你别瞎说。”顾惜欢:“你就是!”徐禾:“……好的那我换个说法你先学会骑马你。”继作天作地后,徐禾又给顾惜欢贴了个标签,娇里娇气,居然还要哄?徐禾往亭子下走,想去下面拿点东西吃。绕过假山,在离主场地比较远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下。这一排的桌案上都是美食。徐禾有点饿,用筷子夹了块『色』泽亮丽的红烧肉到自己碗里,他还没动呢,衣袖突然就被用力地拽了一下。女孩的尖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给我下来!谁准你坐这的!”徐禾拿着筷子,转过去,就看到一个杏黄『色』襦裙,细眉细眼的女孩,正扬起下巴,趾高气昂地瞪着他。这女孩他不认识,也不知道哪家的。但年纪还挺小,那让给她。徐禾从凳子上跳下来,“成,那我去坐那一边。”他挪到了旁边的位置,还没坐上去呢,女孩又阴魂不散地快步走过来,一把拽下他袖子。好在他及时扶住了桌子,不然整个人都要摔到地上,而且这里是假山下,遍布尖石,摔下去轻则出血重则『性』命不保。徐禾心跳都吓没了一拍,有点烦躁,回头看了那个女孩一眼:“你干什么!”女孩一脸娇纵,抬高下巴:“这里你也不能坐。”徐禾冷声道:“凭什么。”杏黄衣裙的女孩哼了声:“这一边都是我的,凳子你不能坐,东西你也不能吃!”有意思。徐禾问她:“那我坐哪?”女孩烦躁地指着外面:“你出去!要不你就坐地上看着我吃!”徐禾冷冰冰看她一眼,没理,顾自坐了上去,拿着筷子吃起了花生。女孩瞪圆眼,啊啊啊地尖叫几声,死命去拽徐禾。徐禾嚼着花生不动如山。女孩气极,扬起巴掌就要打徐禾。……牛批。徐禾真是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刁钻的丫头了,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真当皇宫是你家么?”“你——!”女孩气得磨牙,狠狠看着徐禾,恶毒心思一闪而过。然后站在原地哇哇哇地大哭起来。徐禾别过头,吃着他的东西。女孩的哭声引来了随同她而来的丫鬟,丫鬟是个圆脸,微胖,看见女孩哭成这样,倒吸凉气,“哎哟,七小姐你怎么了。”杏衣女孩指着徐禾:哭哭啼啼:“他抢了我位置,还推了我一把,呜呜呜,推我,我差点就撞到石头上了。”说着,抬起手臂,『露』出明显是自己掐红的一块:“疼。”“……”佩服。徐禾心底的烦躁更深了。这都是跟谁学的啊。侍女再次倒吸凉气,嘶了一声,然后上前,扬起手就要把徐禾拽下来。徐禾抬头,冷冰冰瞪她一眼,“你动我一下试试。”他的眼珠子黑得不似常人,侍女还真被他唬住。但女孩的哭声还在一声比一声高,侍女也不想放过徐禾,阴狠地盯着徐禾:“你知道你惹到的是谁么?”徐禾认真看她。有点想笑。说真的,他穿越到这个世界。长这么大,还没被谁用身份压过呢。第一次,有点稀奇。面无表情:“哦,说来听听。”侍女道,“英国公府听过没?我家小姐是可英国公府的十七小姐。”十七小姐。徐禾从自己为数不多关于长乐世家的记忆里,找到了她的身份,哦,是那个年纪轻轻,却运气极好,被老国公临终前扶正的歌伶的女儿。徐禾心想,怪不得。这种一哭二闹的撒泼方式,和颠倒黑白的低劣手段,都是跟她娘学的。长公主教他不在人背后论是非,也教他不要胡『乱』通过别人,来给不了解的人下定论。但现在,这个女孩今天在他面前这么一闹,他对英国公府那位“老夫人”,真是半点好感都没了。也无怪那日杨雪凝气得都快捶桌。“厉害,”徐禾端坐着,他皮笑肉不笑:“我好害怕哟。”侍女心里猛地浮上一股子被羞辱的怒火,指着徐禾的鼻子:“你给我下来,跪下,道歉。”那么凶的么。徐禾一手拿着一根筷子,敲击玩,冷着眼看着那侍女背后。一位着青『色』宫裙的宫女慢慢走近。青衣宫女未到,就听到了侍女的最后一句话,瞬间黑了脸『色』,在她背后厉『色』道:“大胆!”她的声音让杏衣女孩和圆脸侍女都一愣。回过头,看到青『色』的宫裙,脸一白,目光下移,看到宫女腰间皇后殿中的掌事大宫女特有的凤坠时,圆脸侍女刹那血『色』尽无。青衣宫女眸光利如刀,气势『逼』人:“你居然敢叫他跪下,谁给你的命让说这话的!”杏衣女孩不懂,见她那么凶,又号声大哭起来。青衣宫女冷眼过去:“你再哭,就滚出皇宫。”杏衣女孩欺软怕硬,瞬间噤了声。徐禾心里的烦躁一点都没消,他不笑得时候,坐那里,贵气天成,疏离叫人难以接近。他漠然道:“绿绮姐姐,你别凶呀,你知道你吓哭的是谁么,是英国公府的十七小姐呢。”嘲讽意味十足。青衣宫女绿绮越过她们,走了过来,招招手,瞬间身后的两个侍卫把圆脸丫鬟擒住,任她惊惶喊叫,把压到地上,直接跪在徐禾面前。英国公府的面子要给,但这么一个丫鬟,打死在这里都不为过,;绿绮道:“小公子,他刚刚怎么冒犯你了。”徐禾道:“哦,也没什么,就是非颠倒黑白诬陷我指着鼻子让我跪下来道歉,而已。”妈的神经病。杏衣女孩吓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连徐禾望过来的眼都不敢对视,往后瑟缩了一下。绿绮听了,拧起眉头,道:“把她压下去,先打五十大板,关着,让英国公的老夫人亲自过来救。”五十大板,那真的半条命都要没,这么一来,这丫鬟如此折了英国公府的脸面,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绿绮眼里冰冷未消,又看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一眼,“把十七小姐送国公府。”第一次进宫就被赶出宫宴的国公府小姐,这脸面,也就她一人丢得起了。圆脸丫鬟眼泪和汗水直冒,现在才认清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挣扎着侍卫的手,扑过去就要抱住徐禾的腿求饶。徐禾无语地往后退了点。“小公子,小公子,小公子,救救我!瞧我这贱嘴,瞧我这贱嘴!”她吓得一巴掌又一巴掌打自己的脸,红红肿肿,,哭得一塌糊涂:“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放过我!”她扯到了徐禾的衣摆,急切贴过脸去:“你踹我一脚解气都行啊!公子——!”声音凄厉至极。……这女人疯了。徐禾把筷子放下去,再往后退,没理她,转过头问绿绮:“绿绮姐姐是来找我的?”绿绮从狼狈不堪的丫鬟身上移开视线,换上一脸笑容,柔声道:“是啊,奴婢找了你好久,徐将军和长公主都在大殿,等着见你呢。”徐禾一愣,“爹娘都在啊。”绿绮笑:“对,昭敏郡主也在,就差你了。”“恩好,我马上过去。”他吃东西的欲望全被这对神经病主仆给弄没了。将魔方放回袖子里,心里的烦躁散去。换成一种又忐忑又激动的心情。自从徐将军和长公主从绿绮口中说出时,本来还想挣扎的圆脸侍女,动作停下,如雕塑一般不动了。巨大的后悔震撼和绝望从心里席卷而出。她知道他是谁了。在镇国将军的庆功宴上,她惹到了最不该惹到的人……圆脸少女发出一声呜咽,泪水滚入泥土里。徐禾本来是抱着规规矩矩去他爹面前卖个乖就完事的。毕竟他最近安安分分,考试都考了二十三名,又有他娘在,他爹肯定不敢无缘无故打他的。不停这样自我安慰,让他舒了长长的一口气。正酝酿感情,准备踏门而入大殿。扬起的笑容,在看到满殿的显贵世家时,就硬生生僵回了脸上。——卧槽!怎么那么多人!他把脚又收了回去,趁没人注意,悄悄从旁边溜进大殿。长公主和镇国将军坐在很靠前的位置,正笑着和帝后说着什么。徐禾还看到了薛成钰,坐在殿前,华衣清冷,表情疏离。殿中央,舞姬水袖款款,步步生莲,随着丝竹声,下腰转身,身姿窈窕,如梦似幻。他悄无声息坐到了昭敏的旁边。昭敏正嗑瓜子看舞呢,猛地被他吓了一跳,瞪大好看的眼:“你走路都没声的?”徐禾手指放到嘴巴上,嘘:“小声点。”昭敏:“你不是考的挺好的么?啧,作弊被发现了?”徐禾:“瞎说,我靠的是聪明才智好。诶,给我把那盘水晶饺挪过来,就你右边那个。”昭敏手指点着盘子给他移了过来。徐禾顾不得礼仪了,直接用手抓了两个放嘴里,真的饿惨了。看他这吃相,昭敏万分嫌弃道:“你是刚刚花园里没好好吃东西呢?”徐禾说起这个就糟心,腮帮子鼓鼓的,说:“对啊,没有。”遇到了两个神经病。看他吃完一盘饺子还饿着,昭敏又招呼宫女,再拿了些东西过来,顺便抽出手帕递给徐禾:“擦擦,你这样被娘看到,又要被数落了。”徐禾接过带有清香的帕子,擦干净嘴。吃饱喝足后,人都舒坦了。兴致还挺高地看完一曲舞,有人鼓掌喝好,他也跟着拍。拍啊拍,眼睛一扫对面坐着的人,转过去瞬息后,徐禾又把视线转了回来。唰地一下起身,“我去找个人!”动静还不小。昭敏,心累:“……你又要干什么去!”能不能省点心!徐禾看到了那个怪老头。老头身上穿着的官服大了一码,松松垮垮,看起来一点不正经,反而有点滑稽。他身体小,猫着腰,穿梭人群也不费力。绕到了那个老头后面,拍了一下老头的背:“嘿!”老头听曲看舞都快睡了,晕晕沉沉,被徐禾这个一打,整个人反应非常激烈。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妈耶,徐禾忙用手顶着他的背,防止他倒下来。老头坐稳后,气冲冲转过来,看到是徐禾后,愣了愣,消了点气但还是凶巴巴:“你干嘛!”徐禾眼睛发亮:“地动仪呢!做好了没有!”老头被他问的一呆,然后做贼似的,瞥了旁边,发现前面的人都在认真看舞。于是蹲下身来,和徐禾一样高,把那张纸从袖里拿出。摆在徐禾面前:“定了雏形了,一两个月后,差不多能做出来,”“???”效率那么慢。老头道:“你到时直接来工部,报上我的名字就行。”徐禾:“那你叫什么。”“……”话一出,两个人,一老一少,都陷入一种『迷』之尴尬。老头气呼呼:“天璇。”徐禾:“!!!”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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