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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宝-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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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陈莫纠结的问题浮现在了脑海中,以他对陈百炉的了解,他绝对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陈正金就更不用说了,长这么大除了老妈和爷爷之外还没有见到过有谁能让他吃亏。这爷俩怎么可能会放着这么大的仇不报像个没事人似的在清风集逍遥自在呢?
“我次奥!”
陈莫的脑袋里边突然想起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事,因为时间已经太过久远了,陈莫对这件事的印象都已经及其模糊了,不过现在想想,仿佛这件事和奶奶的死有着什么微妙的关系。
陈正金在家里扮演的角色是一个严父,牟英兰扮演的则是一个不怎么慈祥的家庭妇女,两人从来都没有对陈百炉说的话说过一个不字,唯有陈莫六岁生日那天,两个人几乎达到了愤怒的状态。。
陈莫的生日是腊月初一,每年这一天的早上,家里人都会拉着陈莫都那座没有墓碑的坟包前面烧纸磕头,开始的时候陈莫还以为这是为了祈求奶奶保佑他健康长大,但是直到那次陈百炉用那烧纸时加了点陈莫的头发引得陈正金和牟英兰几欲暴走之后他才知道,似乎事实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爹,就算您老了,正金也能干。就算正金干不了还有我,你为什么非得让莫莫去!”
“爹,别怪英兰说你,她说得没错,莫莫是咱们陈家的独苗,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面对夫妻二人的指责,陈百炉不为所动地摸着陈莫的小脑袋,神情凝重地说道:“陈莫的命,不是你们给的!”
这一句话,就把两人的怒火给堵了回去。
早已经遗忘的记忆再次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陈莫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陈百炉给他讲过的唯一一个不算故事的故事……
第111章 嘎巴拉()
阴阳师,源自中国,兴于日本。
当今世界,提起阴阳师二字,人们首先会想到的并非是中国这个师父,而是日本这个徒弟。其原因并不是他们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是他们毫无下限的使用阴阳术做各种事情。
同样遇到了妖魔鬼怪,中国阴阳师的选择只有四种。要么将其斩杀,要么将其度化,再要么就是跟其同归于尽,最没有出息的也是赶紧躲得远点。
但是日本的阴阳师却并非如此,他们的选择就有很多,比如与其合作,你帮我消灭比你低级的妖魔,我来帮助你更好的修行;再比如他们也可以将其收服后既不斩杀、也不度化而是收为仆人,制成式神,来帮助自己斩妖除魔;实在碰着厉害的了,自己去当妖魔鬼怪仆人的也有。虽然也有很多为了斩妖除魔而不顾生死的,但是总得来者,还是以上三种人比较多。
与日本阴阳师比起来,中国阴阳师有些执着,甚至可以用呆板、死板来形容,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中国阴阳师在国际上的名声才会不如日本阴阳师吧。
陈百炉所讲故事里的女主人公,就是一个被日本阴阳师害得家破人亡的大家闺秀。
战争年代,大批的日本阴阳师随着侵华日军涌入中国,他们来得目的不是参战,而是像731部队一样做着各种各样的实验,两者虽然实验方式不一样,但是本质是相同的,都是拿中国人不当人,这支队伍的负责人就是日本三大阴阳家族之一的土门一族。
傀儡术,一种很常见的阴阳术。
早期的傀儡术是借助符咒结合人的毛发肤肉来完成的,但是在土门一族当时在华的负责人土门真灵的钻研下,他竟然将其与借尸还魂术联合到了一起。
借尸还魂虽然称之为术,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法术,而是一种近乎上天恩赐的存在,没有说是谁有本事想让这个灵魂在谁身上重生就重生,但是土门真灵却是利用道家的修真养生术和玄家的占候之术再加上阴阳术完成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抛开他研究这一切的目的不说,他这次的创举绝对算是空前绝后了。
在这种结合下产生的士兵,皆是以土门姓再加上数字编号来命名,而他们的任务并不是负责正面战场,而是在占领区内穿上伪军的军装,煽动更多的人民群众产生亲日情节。
由于主要目的是为了煽动群众,所以对于这还魂的“尸”有着极高的要求,既不能是战死的抗日英雄,也不能是老弱病残,到了最后,他的选择就只剩下了当地那些没有参加战争的成年人。
他以请客吃饭为由,把他们带进了自己的基地,然后用直接将其毒死,然后再经过筛选选择合适的尸体来进行借尸还魂,凡是借尸还魂成功的人,皆是被冠以了“冥兵”的称号。
随着法术越来越成熟,土门真灵不再仅仅是满足于拿成人做实验,他将罪恶的手伸向了孩童。
年仅八岁的女孩,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被已经是冥兵的父亲和哥哥送进了实验室。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女孩的尸体没有被成功值入魂魄。本来都已经准备把她像其他尸体一样拉到野外掩埋的时候,土门真灵养得黑猫突然跳到了女孩的尸体上,已经睡着的女孩就这样被那一阵阵尖哑的猫叫声唤醒了。
女孩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里边多了一个根本不属于她的灵魂,那个灵魂正是那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猫。
在黑猫的指点下,女孩成功变过了土门真灵,让土门真灵误以为是自己的黑猫式神借着女孩的尸体复活了。
自那之后,女孩就成为了土门真灵的体身侍从。
在黑猫的指点下,女孩放弃了逃跑的念头,而是一心一意地去看土门真灵做过的一切。女孩花了两年的时间,看会了土门真灵做的一切也学会了黑猫教自己的一切,最终在土门真灵第十三次实验的时候按照黑猫所说成功杀死了他。
令女孩没有想到的是,在土门真灵死后,体内的黑猫竟然借着他的尸体复活了,而他复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杀死女孩。
在临死之际,女孩从它的口中得知了这一切的真相,原来这只黑猫是土门一族的创始人土门赤月,因为曾经来中国抢《轮回辑》而被西藏高僧毁了肉身。
如果不是在临行之前,他让土门一族的式神,也就是那只黑猫因为长其由他的食指血喂养而存有他一丝人魂的话,恐怕他真就身魂俱灭了。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办法重新以人的身份活着,直到女孩的出现,给了他这个机会。
动物的魂魄是没有办法进入人的体内的,就算是尸体,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合才行,这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现象。
就在女孩被这匪夷所思的故事吓傻了的时候,佛道儒玄冥五家的精英及时赶到了,在他们进屋的那一刹那,土门真灵的手就已经松开了,身体也开始出于惯性倒地,不明真相的五家弟子在第一时间出身,他们出手之后,土门真灵彻底断了气。
虽然看似土门真灵是被五家人杀死了,但是女孩却是在土门真灵倒地的那一瞬间看到了他的眼睛并没有像自己被黑猫附身时那样变色,所以她肯定黑猫已经逃脱了。她在第一时间将自己经历的一切告诉给了五家弟子,但是有谁会去相信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呢?没有人相信女孩的话,最终将土门真灵的尸体焚烧之后就离开了,甚至都没有去管那些冥兵,因为当时的冥兵已经绝大多数是汉奸和黄协军,他们的生死最后会有正规的部队来决定。
两年的时间,女孩学会了一样东西,这个世界上,谁也靠不住。
她知道,如果那只黑猫不死,这一切是永远都没有办法结束的,所以她必须得学习对付黑猫的法术,为了能够杀死那只黑猫,女孩根据曾经黑猫所说的话,来到了西藏雪山寻找那位曾经杀死他的高僧的传人。
她在西藏苦苦寻找了半年,逢人就问,遇人就打听,可是当地人都只知道嘎巴拉这种法器,却是没有人听说过嘎巴拉大师这个人。
直到她遇到了一个正在为人举行天葬的老喇嘛,她才从对方的口中得知了嘎巴拉大师曾经修行的山洞在那里,至于那里有没有他的传人老喇嘛也不知道,抱着必须得有的心态,女孩走进了雪山。
四年后,全国各地的敌占区甚至是根据地里皆是发生了奇怪的现象,刚刚被人杀死的人,尸体却是呈现出了已经死亡多时甚至多年的样子迅速萎缩,最令人感到可怕的是,这些尸体的天灵盖无一例外都被人给敲碎了。
后来,在佛道儒玄冥五家的合力追查下,找到了幕后黑手,精英还是那些精英,可是女孩已经不是那个女孩。
隐藏在斗篷下面的女孩剃着一个光头,在她脑袋的左右和后侧皆是纹着一个骷髅头,在她的额前,还纹满了代表火焰的火纹。
嘎巴拉,是她现在的名字。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五家的弟子皆是被吓了一跳。
嘎巴拉为梵语,意即护乐,是大悲与空性的象征。
这是它的一层意思,它另一层意思代表的是由高僧头骨制成的颅器,乃是西藏密宗修法时常见的法器之一。
一个人,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竟然叫这种名字,而且还是将脑袋纹成了颅器才有的花纹图案,简直就像是一个活颅器。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令五家的人有些茫然,他们不知道应该抓还是应该杀。
嘎巴拉第二次向他们讲述了土门赤月的故事,这个时候,这些所谓的精英弟子才想起了眼前的人是谁。同时也纷纷决定留下她,并且将其吸纳进自己的派系。
可惜,嘎巴拉不愿与这些固步自封的家伙为伍,她依旧是我行我素的在全国各地斩杀那些土门真灵的实验品同时寻找着土门赤月的下落。
直到她二十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穷困潦倒、其貌不扬,但是却是在她露出真面目之后唯一一个没有露出惊恐和同情眼神的人。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嘎巴拉征服了。
“你要杀谁,我去杀!”
因为这一句话,嘎巴拉爱上了这个男人。
为了心爱的男人,她戴上了假发,也收起了冰冷的脸,并且为了让家里的环境更好一些,并且参加了工作。
虽然期间又受了不少磨难,但是夫妻两人最终挺了过来,并且生下了一个儿子,最终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陈百炉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虽然有些玄幻,但总得来说也算是一个大团圆结局。
如此步千山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恐怕这个故事到这里并不是结束,而是才刚刚开始。
只不过接下来的主人公不再是嘎巴拉,而是陈莫!
第112章 传说中的国子监()
眼泪在不知不觉间淌过了脸颊,晶莹的泪珠并没有在陈莫的脸下留下任何痕迹,不过却在陈莫的心头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其实不难想象为什么陈老爷子为什么没有对老伴的死做出反应,因为人死不能复生,他不能为了一个死人而让陈正金成了一个既没妈又没爹的孩子。为了陈正金,他只能把愤怒埋藏在心底。
三十四年前,陈正金才十岁,换句话说,陈百炉是又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把陈正金拉扯大的。
以他的情况,完全可以给陈正金找一个后妈,可是他没有。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经决定了为她去杀人。
无论是对感情的执着,还是对儿子付出的一切,哪怕是到了后来为孙子所做的一切,都让陈莫重新认识了自己的爷爷。
在陈莫的心中,他不再是一个枯瘦如柴的老头,而是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一个忠于爱情、忠于家庭、忠于亲人的男人!
可是,谁忠于他呢?
凭什么让他来承受这一切?
又是谁应该对苏婉幽的死负责?
“六道审判厅!”
陈莫猛然瞪圆了双眼,红丝密布的双目流露出来了逼人的眼神。
饶是与陈莫隔着两个座位的胡家仙等人没有看到他此时的眼神,也是被他身体散发出来的那股戾气吓到了。
“陈莫,你怎么了?”胡家仙关心地跑了过来。
“没什么,做了个梦而已。”陈莫神情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将脑袋歪靠在了车窗上,他不想让胡家仙看出自己刚刚流过眼泪。
胡家仙是何等聪明?从陈莫的语气她就猜到了一二。她起身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烟和火后便是直接坐到了陈莫身旁。
将烟点燃之后她并没有抽,而是送到了陈莫的嘴边。
面对这根夹着胡家仙唇香的香烟,陈莫没有办法拒绝,直接张口含在了嘴中抽了起来。
胡家仙温柔地说道:“尽量别让烟从鼻子走,那样很容易得慢性鼻炎,也会让鼻子很干。”
“嗯。”陈莫轻轻点了点头,抬手夹住了烟。
胡家仙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不光抽烟是这样,心事也是一样。有些东西,该从嘴出就得从嘴中,你不能生咽下去,也不能让它从别的地方出来。”
陈莫精神恍惚地看向了窗外,进京的高速公路比自己想象中的车还要多,看着那一辆辆超过考斯特或者被其超过的车子,陈莫根本没有办法像面对何忆苦时那样去组织语言,因为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不是任何语言和文字能够表达出来的。
胡家仙轻轻拍了拍陈莫的大腿,不急不慢地说道:“陈莫,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其实事情有可能不是那个样子。”
陈莫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奶奶的死还有别的原因?”
胡家仙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苦声说道:“我今天也是头一次听到这个故事,以前我根本没有听师父提及过,就连你父亲都很少在我们面前提师母的事情。不过像你大伯、二伯、三伯知道这些事,因为他们都是从很小就跟着你爷爷的。有机会的话,你可以问问他们。”
“胡姨,我累了,想睡一会儿,一会到地方了叫我吧。”陈莫有气无力地吐了口烟,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当胡家仙发觉陈莫已经不再愿意听自己说话的时候,心情不免就有些失落起来。倒不是说那种失落,而是觉着自己很失败。自己本来是想和他成为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的,现在看来,似乎两人之间只能是一个长辈、一个晚辈。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陈莫睡功的强大,说睡就睡的能力令胡家仙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在睡梦中,陈莫在延续着那个故事。
只可以,他还没有来得急给这个故事画上一个更加圆满的句号,他就被浓浓的劣制香火味呛醒了。
睁眼看去,前方不远处就是一条摆满各式各样高香长蜡的街道。
“你醒了。”石蛋打开了一瓶可口可乐递给了陈莫。
陈莫摇了摇头,石蛋便是又将瓶盖给拧上了。
关于石蛋这个习惯,陈莫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小时候陈莫虽然没人陪伴上放学,但是零花钱是从来没有缺过的,不像石蛋,想要点零花钱不是用偷的就是用骗的。
周末的时候,常常都是用陈莫攒下来的零花钱到游戏厅里边疯上一天。
而由于经费问题,所以那会儿的他们一天都只能喝一瓶可乐,还是小瓶装的玻璃瓶。
因为出钱的是陈莫,所以这第一口都是他的,哪怕是可乐已经买回来了,陈莫没有动嘴之前,石蛋再渴也不会去喝,就算是陈莫让他喝也不喝,他非得等陈莫喝过了他才动嘴。
这个习惯,一直从小学三年纪延续到了高中。
现在,他们已经不缺那瓶可乐钱了,但是石蛋的习惯还是没有变过。
买可乐永远是一瓶,然后两人分着喝。
用石蛋的话说,他跟陈莫是那种不是兄弟更胜兄弟感情,哪怕是以后陈莫看上他媳妇了,他也会帮着陈莫泡自己的媳妇。
真是应了那句话,好基友,一辈子!
“老大,醒了就下车吧,胡姨他们在前面等着呢。”赵长寿将脑袋探进了车里边。
陈莫使劲抻了抻懒腰,看了看自己身上几天没有换洗的衣服,面带自嘲地笑道:“你说咱们是不是得收拾收拾啊,这万一给山东人民丢了脸,让首都人民瞧不起咋整?”
赵长寿不屑一顾地说道:“北京欢迎你那是唱给老外和港澳台同胞听的,你以为是唱给咱们听的啊!就算你穿出个花儿来,首都人民也不欢迎你,只会在网上骂咱们这些没素质的土鳖来污染首都的环境!”
陈莫一脸鄙夷地说道:“有这么邪乎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地域攻击!”
赵长寿苦笑着说道:“老大,这真不是我损首都人民,我承认有好人,但是……还是招人恨的人多。不说别的,你要是在这儿玩上几天你就知道了。除了这些旅游景点的个体商户能把咱们当爷供着之外,其它地方,就算你花钱都买不来个好脸色。走吧,胡姨让我来叫你呢。”
陈莫没有再跟赵长寿瞎扯,下车就奔胡家仙而去。
“没想到这首都人民也信这个。”为了表示自己的心情已经好了,陈莫特意指着那些香火铺子开起了玩笑。
胡家仙瞥了那些正围在各种香摊前面挑香的游客说道:“都是有钱烧的,还是瞎烧!好了,别废话了,开慧居就在前面的国子监街,辛午说的话你都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陈莫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嗯,记住就好。其实应该问题不大,刚刚我们已经跟伏老商量过了,他会帮着咱们安排安排,所以只要咱们不表现的太过,就不会有事儿。走吧。”胡家仙满意地点了点头。
原本心里边还在不停组织着语言的陈莫,在走到国子监的牌坊下面的时候登时就傻眼了。
这特妈哪是传说中的国子监,分明就是神棍一条街嘛!
第113章 坐和站()
陈莫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堂堂的国子监街,竟然会是如此光景。
招牌虽然是咨询服务类的招牌,但是里面挂着的锦州和门前飘着的布帘,却尽是一些旧时神棍长用的布旗。什么风水堪舆,五行八卦,起名择吉,奇门遁甲等等等等,各种各样又杂乱、又无章还无序的布旗。
如果这种门脸出现在清风集上,陈莫并不会觉着稀奇,毕竟清风集的村民就是一群靠死人活着的活人,可是这里是北京城里,正儿八经的皇城根脚下,这光天华日、朗朗乾坤的就明目张胆地干这种招摇撞骗的勾当,他们难道不怕被抓了吗?
“没想到首都人民也干求神拜佛找神棍的事儿。”陈莫一脸惊奇地看向了身旁的胡家仙。
胡家仙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人都需要一个心灵的慰藉,遇到点不顺心的事儿了,总得让他们找到个合理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吧?开慧居就在前面。”
位于五花八门店面中间的开慧居,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既简单又凌乱。
说它简单的原因是,这间屋子里边除了地上的文房四宝和一桶白漆之外再无其它。
说它凌乱的原因是,四周洁白的墙面上皆是被人泼墨挥毫写下了一段段佛经名句。
一个满头银发但身型笔直的老妇人,正在那里拿着毛笔在墙上的空隙处书写着。
墙上的大字写得霸气十足,中字写得笔走龙蛇,而老妇人此时正在写着的小字则是墨香含素。
总体来说,给人的感觉是这根本就不像是出自一人之笔,这三种笔锋、笔意、甚至连笔劲都不同的字,怎么看都像是出自三人之手。
“请问,辛爷在吗?”胡家仙毕恭毕敬地朝着老妇人问道。
老妇人缓缓转身看向了四人,在她的眼睛凝视着四人的时候,她的手竟然不曾停止动作,如同在看着墙面一般准确无误的继续在墙上的空白处书写着。
“坐。”
正当陈莫被老妇人表现出来的这手绝活惊到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给陈莫带来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就如同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根本喘不动气。
胡家仙恍然大悟地朝着老人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辛爷您好,我们是……”
“坐!”老人面无表情地打断了胡家仙的话语,硬生生用这个字把胡家仙的话堵了回去。
腿肚子早已经发软的陈莫二话不说就盘腿坐在了地上,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坐了下去。
“畜生道,辛开慧。”辛开慧不急不缓地向六人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当确认眼前人就是辛爷的时候,最为着急的莫过于胡家仙了。
辛午一直辛爷辛爷地叫着,她还以为这辛爷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还没有她胡家仙对付不了的,所以她才能那般淡定和沉着。
但是事实上辛爷竟然是个女人,这就让她有些如坐针毡了。
因为生理问题,女人在佛道儒玄冥这五家的修习上,入手都会比男人快,但是想要达到一定成就却是要付出比男人多十倍甚至是百倍的努力才行,一个能够执掌六道审判厅畜生道的女人,得有多么可怕?
“清风集,陈莫。”正当胡家仙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感到不安的时候,坐在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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