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隔墙撩爱-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想说真不是,这年头大家怎么就故事感那么强呢!

    另一个女生说:“我是厦门的,也是因为男朋友在就过来了,南京冬天那么冷真不习惯,没办法,他在这儿啊!我理解你,为一个男人背井离乡,朋友家人都不在身边,只认识他一个人,你认识的朋友也都是他的朋友……我特别理解你!”

    我想说你真不理解我!

    刚才问我是南京人的女生又说:“真羡慕你,有于总那么好的男朋友!”

    我说:“呵呵,谢谢,其实,我也是很好的,你没看出来?”

    我一直很羡慕周围有很多闺秘的女生,成群结对的出去玩耍,我也有过这样的岁月,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老了,我觉得时候结识一群新的朋友很累,费心机的恭维,互相的比较,笑来笑去就是不走心啊!

    现在的我宁可不洗头不洗脸的在家和燕妮苏眉喝啤酒都不想花心思打扮的胜人一筹然后一群人出去泡吧了。

    不洗头之交,一两个,足矣。

    可惜,还是需要应酬的。

    说说笑笑,一群人去出门吃晚饭。

    我站在门口等余小资穿鞋,他真是个穿衣服永远不会出错的男人,麦昆的骷髅破洞t配浅灰休闲西装,米色七分裤,我看他的帆布鞋有点脏了,就随口说:“这鞋子要洗一洗了。”

    余云升没说话。

    身后那个刚说过羡慕我的女生捂嘴笑起来:“这鞋子本来就是这样的,现在就流行做旧风格,意大利的名牌se五千多一双呢,你不会认为是脏了的匡威吧?”

    余云升饭后送我回家,看我闷声不说话,就说:“你不要在意,虽然我希望你能和我朋友玩在一起,但如果你不喜欢人多可以不用勉强的!”

    看看,他都说“虽然我希望”了那还有什么但是?

    我唱:“大象,大象,你的鼻子为什么那么长?妈妈说鼻子长也是漂亮!”

    他愣。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甩?”

    (ps不熟悉我的朋友:我对彦小明解释过,甩是南京话,意思是二。)

    他愣,点头。

    我说:“其实我喜欢人多,大学的时候也一群女生聚在一起,我们宿舍经常在熄灯后打闹唱这首歌,只是现在我都快记不得怎么唱了。看,一个人唱只会被认为个傻逼。”

    我以前和何佳和舍友做过更傻逼的事情,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傻。

    一个人再多傻逼的时光也比不上一起傻逼的岁月。

    他皱眉:“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问他:“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他捂额:“你是认为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理解你。”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你看起来很累,我上次和你说的是真心的,你不用那么辛苦的,搬过来让我照顾你。”

    我幻想过有一天有一个男人能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幻想过我一定很激动,然而我发现并没有。

    我放开他握住的我的手,他的手被轻轻拂在刹车上。

    “谢谢,其实我并不是你理解的人,我想我有自闭症,只是针对不喜欢的人发病。你看,我们完全不同的两种人,我无法做到你一样长袖善舞。”

    我打开车门下车,回头对他说:“虽然我以前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是现在我也学会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我一直以为好朋友之间是以“我靠”开始“尼玛”结束。

    我一直相信亲近的人不用客套。

    但有一天,学不会的终将学会。

第23章 傻逼岁月〔下)() 
我回到家,苏眉在打毛衣。

    她永远像个温暖的大姐姐,我靠着她说:“我想分手了。”

    她准备帮我去煮碗面,问我:“为什么?”

    我表示煮面我也不能好了,我说:“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分手理由叫性格不和?”

    她讶异:“那不是借口吗?”

    我说:“我也以为那是借口,但我和余云升真叫性格不和,我觉得配不起他,不是一个星球的!”

    苏眉给我说了个故事:“有一个家里条件很好的女生爱上了大学里的穷学长,她家人想他们分手,却又很聪明的知道这年代已经不流行什么活活拆散的肥皂剧了,于是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女生的父母带女生去香港买了个十几万的包,回去后又给她买了辆保时捷。”

    我:“真聪明,那穷学长肯定忍不了,压力太大了。”

    苏眉说:“那女生把包收起来还是继续买她的淘宝,挤公交约会,最后她和那男生结婚了,婚礼父母没来,因为没钱办,她没有穿婚纱,就请大家吃了顿饭,为了这顿饭夫妻两都是借的钱拿份子钱补上的。”

    我问:“最后呢?”

    她说:“离婚了。她父母说的对,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勉强来终没有好结果。”

    她眼里有泪光闪烁,我没有问:“那个女生是你吗?”我已知道答案。

    苏眉拍拍我的肩:“觉得不合适的时候就不要勉强自己。”

    我看她正在看的电视剧,最近真的很流行*丝文化,各种积极向上,各种被拯救。我说:“我小时候很崇拜灰姑娘的故事,长大却发现王子都和公主在一起,灰姑娘还没和王子见面都已经被折磨成了黄脸婆了。我小时候很羡慕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故事,却忘记了丑小鸭本来就是天鹅蛋来的,鸭子是永远不可能变天鹅的。”

    但是还是要有这类鼓舞人心的童话存在的,因为人要点信仰去努力啊!

    我说:“灰姑娘要想脱离,只有自己变成王子。”

    谁都无法拯救谁,我想做一个人眼里的唯一,却发现这世上除了我自己不可能是任何人的唯一。

    然后报应就来了,心灵上的疾病直接导致身残,秋风那么一刮,我感冒了。

    感冒了班还是要上的,我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在仓库和老马点库存。

    看,最后真正能被我折磨的也只有我自己。

    这个世界,你要认真那就输了。

    我的人生导师燕妮打电话来,我以为她要慰问我身残志坚带病养家,谁知她在电话那端咆哮:“向暖你疯了,分手这东西是咱二十八岁的老姑娘玩得起的吗?他这样子分明就是想养你,我是你早就高枕无忧做少奶奶去了,条件那么好的人,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纠正她“二十七,我还有三个月生日!我并没有那么爱他啊,我怕接受了这一切后被困住,被房子车子票子困住,被离了这个男人就一无所有困住”,我说:“姑奶奶我每天工作得像条狗,就是为了有一天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要勉强自己,能够毅然绝然,毫无瓜葛的转身就走。”

    燕妮在电话那端沉默了。

    我想起她那不需要她上班的有钱男友赶紧说:“我和你情况不一样,你爱愿意为他牺牲啊。”

    半晌,她疑惑的声音传来:“我觉得你就是个疯子,你都快三十了,好好的对象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却想要分手。因为不爱而分手?也没有爱的人!这完全不符合故事逻辑啊。那男主角呢?”

    我也在想,对啊,故事的男主角呢?

    林燕妮说:“你到底是勇敢呢还是傻缺呢?”

    周五的下午,我捂着鼻子回来的时候遇到好久没见的彦小明,真诚邀请他周末和谢南枝一起共进晚餐。

    我问他:“您这是要出去哪?”

    彦小明扬扬手上的文件说:“嗯,给难吃送个合同,就去西大隐蔽。你说你们这个地名取的真是奇怪,西大隐蔽,你们也没有西南大学啊!还有,都隐蔽起来了,还去哪儿找啊!幸好我有志玲姐姐的手机导航。”

    我着实想扶墙,咬牙忍住:“是有西大影壁和东大影壁,东南大学的东大和东大影壁没关系!它就是个卖电脑的地方!还有,是电影的影,墙壁的壁!”

    我发现彦小明这个香蕉人比我还耿直,居然念叨:“电影的影墙壁的壁纸,那也没有露天电影啊!”

    我吸吸鼻子觉得感冒又加重了,扶墙:“你还是去问你的志玲姐姐吧!”

    周六的下午,如果一定要我写作文,我会写:今天天气晴朗,我的小伙伴小明和难吃要来我家吃饭。

    因为我三分钟消耗一张餐巾纸的鼻涕量,苏眉坚决不能忍受我烧饭,中国好室友接过掌勺大任,而林燕妮色心不改一听到消息也要来蹭饭。

    当看到餐桌上摆着蟹黄汤包,水晶吓人,炒蟹……的时候,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燕妮说:“谁要是娶了你,谁就是有福了!”当然她说的“你”不是我。

    我说:“这……这是过年吗?你这汤包是哪变出来的?”我有了苏眉还过什么今天面条水饺明天水饺面条的日子啊,我顿时有种守着金矿还跑出去卖破烂的的感觉。

    “我前夫是北方人,之前学过面点”苏眉皱眉说着,她实在是不愿意说她那倒霉前夫了:“请客就要有请客的样子,快让大家吃饭吧。”

    各位就坐,因为是家里吃饭,谢南枝和彦小明穿得随意,彦小明是一身图案t加入蓝色牛仔裤,配上一头随意的卷毛像个美剧里走出来的混血大男孩,谢南枝是黑色衬衫配黑色长裤,这人长年都在外一身“死神来了”的打扮,不过身材好的人穿什么都让人嫉妒!

    我开了谢南枝带来的看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红酒,十分庆幸家里有玻璃酒杯,不然拿马克杯喝不知道谢男神会不会气抽过去。我吸吸鼻子正准备捏造点什么举杯同庆欢乐今宵的时候,彦小明说:等等,我要去拿个东西。

    还好他只是要去隔壁拿个东西,两分钟就回来了,一看他手上拿的东西,我欢乐了──两瓶青岛啤酒。

    自从第一次谢南枝把可乐换成青岛啤酒抛给我,和后来在他家冰箱里看到青岛啤酒,我一直觉得此人的酒精品味非常奇葩,红酒那么挑剔的人居然爱喝青岛啤酒,现在我悟了。

    我问彦小明:“原来是你爱喝青岛啤酒啊!”

    他闪着一口白牙告诉我:“你不觉得很好喝吗?而且它和你们的国家领导人一个名字!”

    我为了不表现我的愚昧无知,决定悄声问他:“哪位领导人?”

    他边夹了一客蟹黄汤包咽下去露出无比陶醉的表情边回答我:“就是之前的主席啊,叫什么景涛来着!”

    我捂着头,只觉得感冒这辈子都好不了了,我说:“那个是qingdao;这个是jingtao,大哥,你有没有和别人讨论过这个话题?”

    他继续奋战小笼包告诉我:“没有啊,我以为是一样的音啊。不是一样的吗?”

    他又说:“向卵,你再教我点南京话。”

    我严肃的告诉他中文不要乱学,学不好要被拉出去枪毙的!

    重感冒的人吃什么都是一个味道,我兴致缺缺的每盘夹一点就放下筷子了,然后我发现谢南枝也是这样,吃什么都只吃一点。我是对什么都没有要求造成没需求,他估计是对什么都要求太高免得失望干脆也没需求。

    然后我看燕妮向谢南枝举起酒杯,我实在来不及阻拦,只有望天,希望老天赶紧来收了这个妖孽。

    果然不出我所料,燕妮开口:“向暖老向我提前你这个跑友,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谢谢你对咱们暖的照顾。来,敬你!”

    顿时,全场寂静。

    谢南枝那双好看的眼睛,没有看燕妮,而是转头向右手的我看来。

    我对面只有彦小明一人还在奋战螃蟹,不过是“跑”还是“炮”对他都没有区别。

    对我来说,那简直就是冤枉!

    我:“呵呵,跑友,跑友,一起跑步的朋友!”

    谢南枝才悠悠举起酒杯,挑了挑眉扬了扬嘴角,七分认真三分戏谑,他偏了头一笑问我:“照顾?是吗?”

    都是群妖孽!

    我想我错了,老天应该来把我收走的。

    自从我把燕妮引荐给彦小明,这两人感觉就像找到了失落在地球上的兄妹,基本上就没有我老板elena的什么事了。

    彦小明和南京话鼻祖林燕妮讨论的惹火朝天。

    我看到混血吸血鬼彦小明一脸兴致的问燕妮:“南京话的骂人怎么说?”

    不忍直视。

    我起身够餐巾纸,想起我大学里认识德国的一个留学生向我讨教中文也先问中文的脏话怎么骂。文化果然相通,全世界人民学一门语言都先喜欢从问候你妈妈开始学起,

    脏话果然是文明的起源!

    谢南枝把身边的纸盒递给我,我看他没怎么吃饭,就问:“你是不是胃口不好,我帮你热点粥?”

    我这厢才说完,彦小明那厢就道:“作死啊你!”

    我差点就趴下了,谢南枝皱眉。

    彦小明赶紧摆手:“excuseus,我只是学学而已。sorry;难吃。”然后又和我说:“向卵,难吃中午去了酒会,他胃不大好,而且他最喜欢喝稀饭,你给他粥最好了!thankyou。”

    我对他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能力着实佩服,想笑又只好忍着,我看谢南枝抬手压了压额头。

    我问谢南枝:“你如果不介意是剩饭,我帮你热点粥。”

    他想了想说:“不介意。”

    只听燕妮在和小明说:“不对,声音一定要清脆,明快,干净利落,你再说一遍!”

    小明:“作死啊你!”

    ……

    要不是亲眼看着谢南枝慢条斯理的拿着汤勺喝着我喝剩下来的白粥,我简直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居然最喜欢喝稀饭!

    现在都总裁都怎么了,一个喜欢喝稀饭,一个喜欢喝青岛啤酒!还让不让老百姓赚钱了?

    我看他拿着我惯用的一对花底白瓷勺的另一支,修长如玉的手指都赶上白瓷勺的勺柄了,轻启薄唇吹了吹即将入口的粥,热腾腾的白粥把他的嘴唇薰得红得娇艳欲滴。

    明明是黑衣黑裤扣子扣得好好的笔直坐那的人,喝一碗白粥都喝得那么让人浮想联翩!

    他的确是喜欢喝粥的,一碗都喝完了。

    酒足饭饱散场。

    彦小明还在一遍一遍的和燕妮潜心学习。

    我把谢南枝送到门口。

    他说:“我周六傍晚有个空档。”

    我说:“啊?”

    他说:“你和我去玄武湖。”

    我说:“啊?”

    这是要约我的节奏?我心脏不好,不要吓我。

    他又露出那种“南枝”式勾唇要笑不笑的笑容:“不是跑友吗?易感冒这种体质,加强锻炼就好了。”

    他一字一顿特别强调了“跑友”两字,我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来不及思考愣了下。

    这么一安静下来,彦小明的练习声就放得很大,他说:“看你那个吊样!”

    然后,全场从头到尾都很少讲话的苏眉对彦小明说了唯一一句话:“你这甩子,表逼我抽你!”

第24章 karma卡玛〔上)() 
你,相不相信“报应”?

    karma(卡玛)这个词来自古印度,是“业报”的意思,有人说它是佛祖传下来的语言,有好的卡玛,也有坏的卡玛。

    做好的事情,会收到好的卡玛。

    做坏的事情,会收到坏的卡玛。

    我认识的一个女朋友,二十八岁,嫁了小她四岁的老公,她赚钱养家还要赚钱给老公付研究生学费,他说学校太远她帮他买车,结果他住着她还贷款的房子开着她买的宝马,在她怀孕回国的那年骗到二十出头的小三。

    他笃定她二十八岁恨嫁的心,花言巧语骗得她人财两空。

    离婚时,他不要儿子却要贷款房子的一半。

    男女都是我同学,这样真实的事情气得我跳脚,结果女朋友没有吵闹离了婚,只坚持儿子要给她,她淡定的说:“!”(保持冷静,因为他会遭到报应。)

    后来,

    她带着儿子回国工作,父母帮着带孩子,她的个性温柔,自然也不缺乏真心的追求者,偶尔几次,她会在朋友圈里晒下儿子的照片,虎头虎脑有两个小酒窝。

    她的前夫被父母断绝关系,也没再结成婚,所有找小三的人都会被小三,学业只读了一半。终有一天,他要看儿子还得看她的脸色。

    有些人却是因为懂得而残忍,如他。有些人因为懂得而慈悲,如她。

    我相信卡玛。

    auawill*youup。

    在我二十七岁的一生中也收到不少男生的邀请,像什么一起去看武大樱花啊,什么一起去爬紫金山啊,也有,一起去玄武湖啊!

    然而,第一次有一个谢南枝这样的货色约我去玄武湖。

    而且,只为跑步。

    谢董事长日理万机却秉承天天锻炼的优良传统,等他结束完事情我们一起去玄武湖已经是晚饭之后了。

    十月底的天气,不算很热,加件外套就可以。

    谢南枝也是套头卫衣加长裤,一身深灰融入在夜色里简直就像一颗挺拔的苍松!

    月黑风高,城墙下的夜灯打得城砖都是森森的黑。

    我没想到谢南枝说跑步就真的是寡跑步,一句废话都没有,热身也都不热,没进门就开始跑起来,真是头牲口!

    我们两一个一身深灰一个一身酒红,黑夜里如同穿了夜行衣,在城墙的台阶上飞奔,黑漆漆的只看到上窜下跳的两个影子,简直就像两个即将蒙面的飞贼。

    我边喘着粗气边感觉我这不是来锻炼身体的,我这是来拍武打片的!

    从中央门后面进入,路过穿着睡衣遛狗的少奶奶们,路过跳广场舞的英俊的阿姨们,路过一群在城墙上飚革命歌曲的大妈大爷们。

    那句“我们一起走近新时代……”还没进入完,我们就到了湖畔。

    湖对面是高楼大厦,映在湖上是星星的光,那面是喧嚣,这面是寂静。

    我遥望对岸,想起上次公司组织的跑步,那可是几个人一起跑一圈啊,这一圈跑下来我不是累成狗的问题,而是连狗都不如!

    到底是长期有系统的摧残,啊不是,锻炼的身躯!

    我到达最高速度,却感觉谢南枝才开始提速。

    我示意他先跑不用管我,他再三确认,终于先跑出去了。

    我收回目送他矫健身姿和大长腿的视线,从快跑降到慢跑,从慢跑再降到慢走,这个过程,我用了五分钟。

    这么一停下来,就着实有点冷,戴起衣服的连帽,我一边欣赏湖景一边看看行人八卦。

    过了半小时,却看到远远的挺拔的身影又飘回来了。

    我赶紧小跑过去接驾,问谢南枝:“您跑不动了?那咱们赶紧回去吧。”

    他斜眼看我:“你信不信我扛着你跑一圈都没问题?”

    我:“呵呵。”

    他说:“别想偷懒,以你一小时8公里的速度,现在已经跑了3…4公里应该到那边了。”他指指几百米外的前面。

    我敢怒不敢言,和条理控的人在一起时刻都有想自杀的冲动!

    只有继续奔跑,我感觉腿已经不是我的了,思想也不是我的了,整个人都不是我的了。

    跑到翠洲,前面有条岔路。

    他喊我:“回来,应该走这边。”

    我指指前面说:“这边好象也能走啊!”

    他说:“我刚来过,这是出去的。”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会走错的?所以跑回来了?”

    我又告诉他:“没关系,如果走错了,我是坚决不会回来的,我就打车回家了。”

    这位俊美的男子露了白齿一笑告诉我:“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

    最后,我实在吃不消了,以赖在地上威胁,总算把跑降到走。

    谢南枝为了表示鼓励,给我买了瓶水。

    我咽咽口水,打开就灌,一口气不停,灌了半瓶子下去,捏捏扁了的瓶身,看他在一旁勾唇笑:“我第一次看到一口气喝半瓶水的女生。”

    他站在小超市前面的昏黄的灯里,一手拿瓶水,一手插兜里对我笑,不知道是因为他的笑,还是不好意思自己的粗鲁,我一下子红了脸。

    拿着瓶子继续走,对面来了一对老夫妇,老太太的手挽着老爷爷的,眼神一交汇,老太太给了我一个微笑。

    我有种幻想,我老了能不能和另一半变成他们?

    我和谢南枝描述这种羡慕。

    他冷笑:“你怎么知道他们回家不会吵架,其中一方死了另一方不会改嫁?你看到的只是你幻想的而已。”

    我吃了一惊:“你简直是太阴暗了,难道你不相信婚姻,不相信r”

    他摇头:“我不相信婚姻,也不会结婚。”

    他拍拍我戴着帽子的大脑袋说:“rirl。”

    (从此后快乐生活的婚姻只是童话,小女孩)

    那天晚上,和谢南枝还说了什么我记不得了,唯一记得的是我屈于淫威连走带跑完成了十公里,感觉立即要羽化省仙了。

    回来后,我收到余云升的电话,他说:“向暖,我知道你需要思考冷静的时间,我会等你的!一直等你!”

    我本来就不擅长拒绝,他这么说,我又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我并没有努力过?话说回来,这段感情中,我似乎连对他做过什么浪漫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